凡煙小說

☆、71 那你告訴我,我身上這傷是怎麽來的?

關燈
“你怎麽在這?”柯柔沒上車,覺得此時的男人不那麽好說話,心裏又止不住奇怪,不是說他今晚和韓書錦吃飯?

“霍總送朋友來機場。”秦昊好心的幫霍尚北回了話,沒察覺有什麽異樣。

送朋友?柯柔想到他那個朋友,恍然大悟佐。

“你朋友那麽快就走了?”她不過隨口一問,哪知男人面無表情,嗓音又冷幾分:“你回不回去?”

“當然要回。渤”

“那就上車。”他直接打開車門坐進去,好像不想和她多說一句。

柯柔莫名其妙的瞟一眼男人清俊的側臉,好像她沒求著要坐他的車吧?

心裏是這麽想的,但她還是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進去。

秦昊見二位都上了車,麻利的坐到駕駛位發動引擎,黑色賓利劃開夜色,開出機場。

車後座兩人全程零交流,霍尚北一上車便闔了眼,看樣子是閉目養神。

柯柔看一眼安靜的男人,幽暗裏無法看清他的模樣,偏偏男人身上透著一股蕭寒,她便識趣的不開口打擾。

車開回溫家時夜色已深,偌大的庭院別墅很是清靜。

溫宏思還在醫院,秦珊和溫以蓉在照顧,她們晚一點才回來,家裏只有傭人,自然清冷得很。

柯柔下車後慢步往裏面走,聽到後面男人關車門的聲音,夜風中隱約傳來他對秦昊交代著什麽。

她捏了捏眉骨,沒太仔細去留意,進了屋門只想回房間後趕緊梳洗躺床上去。

大抵是男人的腿長,她才走到樓梯這邊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跟著進來了。

起初並沒有什麽異樣,她上樓,男人也上樓,他一靠近便覺得一股沈沈的壓迫力就在身後。

呼吸莫名有些緊,她輕皺起眉,下意識加快步伐上去,沒有聽到男人緊追的步伐聲,她暗松一口氣。

這會已經到二樓,她的臥室就在這一層,剛放松下來要往臥室走,手腕驀地被人攥住,還沒反應過來,那人便帶著她繼續往樓上去。

她步伐踉蹌,但為了不摔倒只能盡量配合他的節奏,另一手扶著墻壁,擰眉瞧那個硬拖自己上樓的男人。

“霍尚北,你做什麽?”她低斥。

男人並不出聲,寬大的手掌握緊她的手腕,很是不講理的把人給拖上樓。

柯柔見他把自己往他的臥室拖帶過去,心口突突的跳,莫名的緊張和憤懣。

“你有話就說,你拉我上樓幹什麽?”她還是不敢叫太大聲,怕驚醒家裏的人。

霍尚北眸色沈斂,菲薄的唇抿著依然沒有開口的意思,他輕易把女人給帶到自己房門前。

他沒有遲疑的扭開門進屋,身後的女人並不那麽聽話,她抓住門框不願意進去,他便索性抱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進屋裏後,旋身關上房門。

柯柔被他不怎麽溫柔的動作給推進屋裏,不受控制的後退兩步,站穩腳跟後,她站在他的臥室裏,而他站在門口的位置。

頭頂澄黃的燈光傾瀉下來,不是那麽光亮明朗的燈光讓此時的氛圍變得微妙。

一番折騰下來,柯柔呼吸微亂,全身的神經卻繃緊起來,眼含警惕的註視著高大的男人。

“霍尚北,你到底要鬧哪樣?”一聲不吭就強硬把她拐到他房間來,他是土匪強盜嗎?

站在門口這邊俊漠的男人依舊沒出聲,黑沈沈的長眸卻盯視著她,然後他脫掉西服外套丟到一邊。

看見他這個動作,她只是皺了皺眉,接著看見他扯開領帶,同樣隨手丟到一邊去。

這下她才感覺到什麽不對勁,尤其是此刻的男人身上透著一股邪肆狂狷,盯著她的眼睛都幽暗得駭人。

心口慌亂,沈沈的喝一聲:“霍尚北!”他究竟想怎樣?

只是現在,她看見男人慢條斯理的揭開袖扣,接著是襯衫的衣扣,他的動作絕對的優雅,盯著她的眼神肆無忌憚。

柯柔心弦緊繃,已經不想再去問他到底想幹什麽,這男人八成是瘋了,拖她進來就一言不發的脫衣服!

她收回視線,斂下眼眸,低頭要越過他,往門口走去。

tang

經過男人身側的時候,腰間多出一只手臂攔截住她,她心中繃緊的那根弦徒然斷掉那般,驀然驚駭,本能的去拍打他那只手臂。

“你放開我,我要出去……”

男人巋然不動,低眸瞧著懷裏仿佛受到什麽驚嚇而折騰得厲害的女人,他眸子淺瞇,菲薄的唇湊到女人耳邊,低醇感性的男聲:“沒心沒肺的女人,傷了人就不管了?”

柯柔這會被他圈在懷裏,她無法掙脫他的懷抱,只感覺男人的胸膛很寬厚也很硬,一堵墻那般圍困著她。

更要命的是鼻息全是男性的氣息,他說話的時候呼吸都噴拂在臉頰邊,莫名的燥熱。

她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努力保持距離維持清醒,杏眸醞著淺怒:“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傷了人?”

男人定定的註視她,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弧度,淡淡嗤笑:“沒有?那你告訴我,我身上這傷是怎麽來的?小貓咬的麽?”

他說著把解開一半衣扣的襯衫褪開,左邊肩膀上明顯一圈牙印,大概是一直沒有處理,傷口都紅腫了。

柯柔眉眼一跳,驀地想起訂婚宴那晚……確實是她咬了人家一口。

只是那個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她本不想哭,他還硬把她按到懷裏,她控制不住就哭了。

她都不明白自己怎麽就咬了他的肩膀,大概是流淚也不願意大哭出聲,其實她很窘迫。

“你……你怎麽不處理?”她剛才那些躁動的情緒消弭,鬧了半天,他脫衣服是指控她咬傷他?

霍尚北見女人明凈的眉目裏浮起不好意思,還有一絲絲困窘,他圈住著她腰的手臂不自覺收緊一些。

“誰知道你這張小嘴那麽厲害,咬我咬得那麽深……”男性低沈的嗓音就在耳邊,有些輕佻,分明透著意味不明的味道。

她臉蛋莫名就騰的紅一片,尤其是對上男人深沈的眉目,心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她一瞬用力推開他。

耳根還發著燙,微偏了臉,垂著眼眸刻意維持的鎮定:“醫藥箱在哪?”

霍尚北凝視她微紅的臉頰,唇弧深了些:“在茶幾下面。”

柯柔沒有多想,轉身在茶幾下面拿出常備醫藥箱,那男人已經非常自覺的坐在沙發那兒。

他身上那件襯衫已經脫掉,赤著精壯的上半身,下面是包裹著長腿的黑色西褲。

其實畫面也沒有多香艷,她還是覺得不太自然。

從醫藥箱裏拿出消毒酒精還有棉簽,她坐到男人身側,用沾了酒精的棉簽先消毒,她看著那牙印,心裏有些發虛,貌似自己下嘴真是厲害了些。

在她處理傷口的整個過程中,霍尚北一言不發的瞧著她,眸光漸漸轉深。

柯柔能感覺到他在看自己,硬著頭皮假裝不知道,只想趕緊處理好傷口,免得他再抓著自己指控她傷人。

消毒又上過藥水後,她把藥品放回藥箱:“好了,你註意點,要是再腫的話你自己上點藥吧。”

“你這樣說是不想負責?”他勾著唇弧好笑的問。

她瞥他一眼,嘴唇蠕動:“就那麽一個小傷口,你註意一下就沒問題了。”

“不是傷口大小問題,是你負不負責的問題。”他語氣慢悠悠的。

“我現在不是幫你處理過了麽?”

“那你要保證在它好之前都要負責?”他氣定神閑的道。

她一時無言以對,就一個牙印還追著她負責?偏偏那就是她咬出來的!她能不負責嗎?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的說:“好,我負責,OK?”

霍尚北忽略她要抓狂的神情,微微笑著,滿意的頷首,伸手要拿起茶幾上的煙,她卻驀地按住他的手:“不許抽。”

他挑眉睨她,嗓音淡淡:“管我?”

“為了你的傷口盡快恢覆,現在開始不許抽煙,是你說的要我負責,那我只好看著你了。”她迎上他的視線。

他與她四目相對,須臾,他挑起唇:“好,聽你的。”眸色略深。

柯柔聞言要收回手,驀地被他反握住,她怔了怔,發現男

人盯著自己的目光有些迫人,略略心驚,試圖抽回手卻無果。

他一眨不眨的註視著她,身軀慢慢靠近她,眉目裏有著讓人讀不懂的覆雜幽光,又像一個蓄勢待發的掠奪者。

她本能的往後退縮,然而沙發也就那麽大,她根本退不到哪去。

眼看男人高大的身軀要籠罩下來,她手腕擋住他,觸碰到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有一種觸電的感覺,渾身一麻。

恍惚的瞬間,她的手腕被他抓住拉開,扣在她頭頂,而她已經被困壓在沙發上。

她很想動彈,可身子好似被施了魔法,看著男人俊逸的臉慢慢逼近,感覺全身的血液往腦門上湧,心跳得厲害。

就在男人的唇距離她的不到一寸之處,外面有汽鳴的聲音驟然響起,劃破暗夜的寧靜,同時驚醒了柯柔。

她一瞬推開男人坐起來,眼底有緊張劃過,聽外面的聲音是秦珊她們從醫院回來了。

她咬咬唇,沒再看男人一眼,落荒而逃那般奔出他的房間。

霍尚北看向一開一合的房門,女人的身影消失,剛才還抱在懷裏的溫香軟玉也沒有了,長眉輕蹙。

他起身走到窗口邊,從這裏正好可以看到秦珊和溫以蓉從車上下來。

清冷暗夜裏,他眼眸裏落下一層陰涼。

柯柔匆匆回到臥室後不久便聽到秦珊她們上樓的聲音,她背靠著門板,呼吸有些喘,這會腦子還亂亂的。

她敲敲腦袋,自己剛才是撞邪了嗎?怎麽就沒有及時推開霍尚北那廝?

過了幾日,溫宏思終於出院了,他回溫家還要繼續調理身體,不能再動怒也受不了刺激。

霍尚北卻在這個時候提出要搬出溫家住,他說要住到公司附近,方便上下班。

溫宏思沒有意見,還說他訂了婚,住外面的話方便和韓書錦多多走動。

柯柔得知這事倒是有點舒心,她想著至少這樣他們也只是在公司碰面,其他時間能不見就不見。

霍尚北這男人實在給她太大的壓迫感。

溫宇川一直沒有回溫家,看來他和溫宏思還要再僵持下去,不知父子倆什麽時候能和解。

不過他沒找柯柔鬧離婚就說明他有所顧忌,溫氏集團的股份,他不可能不要。

柯柔以為日子能平靜下來了,這時候卻傳來在A市的顧雲浩出車禍的消息。---題外話---謝謝lly_jn2008投的月票,~~~~(>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