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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營救 2(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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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看,他還敢不敢謀他徽魔尊的下,還有何顏面來覬覦這個魔尊之位!

妻成弟媳,輿論的力量是可怕的,此時,他已經完全謀劃好了,他要利用輿論的力量,毀了白尤這位戰神在魔界軍隊,魔界百姓心中的地位!

打從白尤在北疆論功行賞,完全把玉流秋摒棄之時起,老七就密函回魔都,開始同他謀劃這一切了!

他們就等著這對夫妻回魔都,就等著今日這一場審訊!

他們做了非常周全的準備,哪怕現在白尤闖進來,承認她碰過霜月夜來證明霜月夜沒有謊,來證明霜月夜的清白,來證明是華月姑娘構陷的!

那麽,霜月夜殺陳公子的罪名就成立了呀!而白尤便是包庇之最,同殺人同罪!

即便白尤就此舉兵叛亂!

他如何堵得住下悠悠眾口!

一個因草菅人命不服刑而舉兵叛亂的王,多少人會心服,會服多久?

思及此,魔尊大人唇畔的弧度越發的得意了,看著霜月夜那已經快擡到半空,那即將直指而來的手,心中忍不住吶喊,“快!快點!再快點,指過來呀!”

然!

霜月夜停了手,雖仍在顫,卻停在了半空,於大有將她淹沒之勢的議論聲中,她緩緩地擡起了頭,取代了她的手幹脆利索直逼玉流秋的是她的眼!

一雙猩紅地駭人的眸,似乎熊熊烈火中擡頭看來的修羅之眼,淩厲恐怖得令在場所有議論聲都戛然而止,玉流秋前傾的身子不自覺後靠,狠狠撞在靠背上,原本激動的心剎那間似被什麽東西拽住,竟停止了躍動!

而與此同時,所有傾身而來,指指點點的人們,一並後退,排山倒海後仰!

人滿為患的大堂,瞬間寂靜得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被這一雙猩紅的眼震懾住,所有人都被這一張明明絕美卻兇惡如修羅的臉震懾住!

這個女人,她想做什麽?

只見她的視線從玉流秋胳膊上緩緩移動,竟是將在場眾人意義掃過,掃視得所有人都心驚膽戰

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麽?

所有人都還未緩過神來呢,霜月夜寒徹的視線又落到了玉流秋胳膊上!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犀眸一瞇,唇畔勾起,突然揚笑,狂佞肆意,放蕩不羈!

這一笑,比那冷眼審視還來得令人不安,這個女人不會是被逼瘋了吧!

誰都不敢開口,生怕遭殃的會是自己。

霜月夜笑著,放肆地笑著,曾經,她的老板,她的手下,多少人都過,她這輩子最大的弱點便是那份傳統保守的貞節觀!

若她摒棄了這一份堅持,她的成就,遠遠不止是傭兵界中的翹楚!

罷了,罷了!放棄了吧!

早就沒有了的東西呀,還執意堅持什麽呢?

放棄了這束縛,她才能自由,她才能高飛,她才能真正以吾本性,快意恩仇呀!

笑,緩緩而止,她終於不再看玉流秋,而是笑對魔尊大人,“魔尊大人,不用驗了,早在邪毒一事之前,霜月夜就……”

誰知,話還未完,背後突然飆來一道淩厲的破風聲,隨即“嘭”一聲,竟狠狠從背後摔來一個人,重重撞擊在地上!

怎麽回事!

眾人都還未緩過神來呢,隨即又是狠狠的一聲淩厲,“咻……”,又是一人遠遠從門外被摔進來,“嘭”一聲落地,都落在霜月夜腳下!

一時間所有人齊刷刷回頭看去,只見大門之外,黑漆漆的夜色中,一道黑影遠遠而來,漸漸清晰!

直到他站在大門口,眾人才看得清楚,黑衣勁裝,身軀高大精煉,黑色蒙面,只留一雙寒徹駭人的雙眸,此時此刻,正霸道地盯著著霜月夜!

他,是誰?

玉流秋頓是不安,厲聲,“什麽人膽敢擅闖魔牢公堂,來人保護魔尊大人,速速將他壓下!”

這話一出,眾人才緩過神來,皆是驚慌!

可誰知,在場的魔衛卻無人敢動,根本不聽玉流秋指揮!

只見那黑衣人一步一步走近,同霜月夜就差三步之遙才止步。

霜月夜怔著,熟悉之感迎面撲來,她不自覺想回頭去看玉流秋,可是,此時此刻,在這一雙冷眸的震懾之下,她根本動彈不了!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終於,魔尊大人大聲質問。

黑衣人冷哼一聲,這才擡頭看去,冷冷道,“真兇。”

什麽!

他什麽?

他他是……真兇!

無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會有人如此無所謂的道出這兩個字呢!

震驚之中,霜月夜終是緩過神來,震驚地看向玉流秋,這個騙子!

騙子!

這個騙子,她誤會了玉流秋就是那黑衣人,而玉流秋竟將計就計,想利用她來打壓白尤!

震驚之中,霜月夜立馬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玉流秋的目光分明閃躲了!

他和鳳離一直都在調查,霜月夜要找的黑衣人到底是什麽人,可是,他死都想不到這個黑衣人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他來做什麽!

“是你!”

猛地霜月夜轉身看來,怒吼出聲,這個時候這個家夥來做什麽呢?

這個時候,不管是誰承認了自己是兇手,都無疑會落入魔尊大人的圈套,侮辱她的人不死,最受影響的只會是白尤!

唯有她將所有的罪名全都招攬到自己身上,才能將影響降低到最低!

霜月夜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執意要讓白尤置身事外,或許,是因為不想欠他什麽,或許,是因為方才被圍攻,被眾人羞辱,方才最最無助的時候,腦海裏一直控制不住浮現出來支撐著她的那一幕幕吧!

那一幕,在空雲宮大門口,剎那轉頭,瞬間偶遇,驚鴻一瞥,他那雙狼一般犀利冷冽的眸子毫不避諱地打量她,他道,“擡起頭來本王瞧瞧。”

那一幕,在眾人大臣議論紛紛,目光異樣之中,他冰涼涼的指尖霸道地點在她鼻尖上,他道,“霜月夜,本王選你。”

那一幕,在所有人的極力反對,極力勸時,他一雙冷眸逼退所有人,他道,“今夜開始,霜月夜同我白尤同尊同辱。”

多少回在魔都,在這重覆不斷的羞辱傷害中,是他站出來替她擋掉一切冷嘲暗諷的。

就算是利用,就算是另有目的,這唯一的一個依靠其實早已溫暖了她冰涼的心。

此時此刻,突然想念他的一切。

“是我。”黑衣人大方承認。

“去死!”霜月夜冷聲,立馬彈指而出,數道風刃冷厲朝黑衣人腹部打來,黑衣人輕易便躲開,一個掠身,竟是從後背將霜月夜擒住!

一手攬在她腰上,一手攬過她的脖子捂住了她的嘴,束縛得霜月夜無法動彈!

霜月夜明明知道掙紮不了,可是,卻瘋了一樣,拼命地掙紮!

“女人,咱們的賬,一會兒慢慢算可好,先跟他們把賬清一請。”他冷聲,一聲蟲的緣故令人聽不出真正的聲音。

然,就這時候霜月晗驟得拍案而起,怒聲,“放開她,否則我不客氣了!”

誰知,話音一落,黑衣人猛地將霜月夜壓入自己懷中,隨意一手揚劍淩空狠狠一揮!

這一劍看得眾人皆狐疑,別是劍術了,就這力道,也不怎麽樣呀!

可誰知,霜月晗卻驚目瞪口呆,一動不敢動,不過片刻,就在他身旁,幾乎是貼近他身體的距離,“咻……”得憑空生出一道如風刃般的劍芒,橫掃而過,沒有傷著霜月晗,反倒傷了他身後一片人!

一時間,全場皆驚,再無人敢動,而霜月夜亦是僵了,是他,那晚上追殺鳳離的黑衣人!

寂靜中,“碰”一聲,霜月晗重重跌坐而下,他明白了,他明白怎麽回事了,他還是乖乖坐著看戲吧。

一時間,全場寂靜,無人敢言語。

而黑衣人這才冷眼朝黃大人看去,“不繼續審嗎?”

黃大人嚇得險些尿褲子,結結巴巴道,“你……你……你……”

你了大半都不出來,黑衣人冷冷道,“那兩把長箭呢?”

黃大人不敢怠慢,連忙雙手呈上,黑衣人修長的腿冷不防一擡,一腳踹落在地,厲聲,“你可認得?”

這時候,方才被踹進來的一名魔衛才急急開了口,“認得認得!這是的從南宮異宮裏偷出來的!”

玉流秋一個激靈,正想辯解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眾人循聲望去,之間一批弓箭手一字列隊,全低著頭,整整齊齊而來,一時間將大堂大門全堵了!

這批弓箭手正是玉流秋養在深宮中的那一批!

玉流秋徹底癱在了椅子上,嘴巴長口,無話辯解!

“這幫人,你可認得?”黑衣人再問。

“認得認得,是南宮異的禦用弓箭手,就養在鬼蜮谷中,他們用的正是這種箭!”魔衛連忙答道。

頓時,全場嘩然,魔尊大人猛地轉頭怒目瞪向玉流秋,咬牙啟齒,“老七,你竟敢在宮中擅自養兵,你要造反嗎?”

霜月夜驚著,方才至今就沒有停止過掙紮,她不知道這個黑衣人到底想做什麽,她絕對不允許這個家夥借機傷害到白尤什麽!

可是,他的大手只那麽那麽緊,緊得即便她拼命再掙紮,就連周遭的人也看不出來!

嘩然聲中,黑衣人冷冷而笑,“黃大人,這箭宮裏有,寒空雲宮也有,你邪毒和陳家的到底是誰的呢?”

黃大人都還未回答,那魔衛連忙哀求,“這箭上有南宮異弓箭隊的標志的,只要瞧瞧他們的便知道的!”

霜月夜大驚,黑衣人這是想做什麽,把矛頭指向玉流秋嗎?

此時霜月晗連忙起身,拔了弓箭手的利箭前來比對,果然箭尾上的標志是一模一樣的!

“呵呵,果真是南宮異的呀!”

隨即,玉流秋立馬站起來,“是!就是本王的!”

不管黑衣人是誰,不管他什麽目的,他搶先承認了,他才是真兇!

可是,他話還未完,那魔衛立馬連忙沖他磕頭,“南宮異,屬下知罪,屬下最不住你呀!屬下擅自將利箭賣給國色象的大掌櫃,屬下不知道他們要陷害你!屬下知罪了!”

而與此同時,一旁同被踹進來的仆人這才擡起頭來,不是別人,正是邪毒的大掌櫃,他亦連連磕頭,“魔尊大人,黃大人,屬下有罪,屬下不該偽造證據構陷南宮異,屬下知罪呀!”

這……這……怎麽回事了,怎麽會這樣!

兩把改變案情的長箭,竟是不是霜月夜的,也不是南宮異的,而是下人構陷偽造的證據!

就在眾人狐疑之際,魔牢少卿盧大人猛地踉蹌而出,噗通一聲下跪,“魔尊大人,黃大人,南宮異,屬下……屬下得鳳朝華君授意,偽造證據,構陷南宮異,屬下罪該萬死!”

罷,連連磕了數個響頭!

響亮的磕頭聲音響徹寂靜的大堂,這認證物證皆在,案情怎麽會發現到這一地步!

鳳朝華君緩緩地站了起來,驚詫地看著黑衣人,而幾乎是全場的人全朝他看來!

他是誰!

他何來如此本事,找齊這人證物證,何來如此本事,讓魔牢少卿都主動站出來認罪!何來如此本事,讓魔尊大人精心謀劃的這個妙計統統變成自縛之繭?

要知道,鳳朝華君一倒,魔尊大人的權力便真的完全被架空了呀!

霜月夜早已放棄了掙紮,一雙明眸瞪得老大老大,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寂靜中,玉流秋被所有證人之詞堵得無法辯解!

黑衣人所作所為,竟是在為他脫罪,沒有陷害他呀!

他還能做什麽,人證物證俱在,他還能承認什麽,難不成他要去承認這一場戲全都是他導演出來的嗎?

魔尊大人亦無力跌坐,計謀落敗,如今連鳳朝華君都保不住了呀!

然而,就在這寂靜中,華月姑娘一臉不敢言地站了出來,怒聲,“霜月夜,你為什麽要承認自己是兇手呢?你在包庇誰?撇開這兩把利箭不,陳家公子怎麽可能奈何得了你!殺陳家公子的人,又是誰!”

霜月夜被緊緊捂住嘴巴,根本回答不了,然而捂她嘴的人卻立馬替她回答,“你是聾了不成,我剛剛就了真兇是我!”

“你!”華月姑娘驚得連連後退。

為什麽霜月夜反抗不了她最清楚了,她下了媚藥的呀!

可是,黑衣人卻給了她這樣一個回答,竟沒有想到陳家公子居然沒有碰過霜月夜!

可是,為何那早上,陳家公子還口口聲聲來認罪,口口聲聲要娶霜月夜呢!

這意味著,收買陳家公子的,不僅僅她一人!

“是我撞見了華月姑娘引陳家公子到霜月夜房間裏去的,是我取代了陳家公子,是我事後殺他滅口的,真兇,是我,霜月夜是我的女人!”

這話一出,全場裏炸開了鍋!

黑衣人明明是認罪,可這話一字一句卻得鏗鏘有力,似在向世人宣布什麽!

低聲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空氣裏,在場眾人,就連霜月晗都驚了,真相竟是這樣的!

而最驚詫的莫過於魔尊夫人和雲紅樓,母子倆人面面相覷,皆是慌張。

邪毒事發當晚,正是魔尊夫人宮殿宮宴當晚,正是魔尊夫人對白尤下藥當晚!

這個男人……難不成……

突然,霜月夜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地亦掙紮,睜開了黑衣人捂住她嘴巴的手,隨即狠狠朝他大手咬下!

力道之狠絕,令黑衣人都承受不住,不得不揚手將她推開!

霜月夜踉蹌幾步,還未站穩呢,便陡然轉身,雙手憑空連彈,一時間數道淩厲的風刃接連飆出,令人防不勝防!

可惜,她的力道終究不如鳳離來得強勁,指法也不如鳳離來得熟練!

黑衣人原地不移步,不過是左右側身閃躲,便輕易地躲過她的風刃!

霜月夜見狀,一口氣都沒有停,極其迅速的移步,風一邊迎面撲到他面前,影之淩厲都令黑衣人墨發張揚而起!

遠攻傷不了他,那就近搏!

“我殺了你!”她冷聲,雙手立馬成爪,得益於練琴,手法之狠絕,淩厲,遠遠勝過之前!

一點兒喘息的機會都不給黑衣人,一爪淩厲朝他的蒙面抓住,一爪正直刺他最薄弱的腹部!

黑衣人雙手來仿,她立馬移爪,動作只嫻熟,速度只淩厲,力道之狠絕,著實令人一個不心就會殞命當場!

然而,黑衣人也不是省油的燈,霜月夜無暇多管,旁觀之人卻看得清清楚楚,霜月夜的手法雖快,雖狠,可黑衣人防守得綽綽有餘,一旦他主動攻擊,霜月夜根本抵擋不了多久,勢必落敗。

可是,任由霜月夜狠絕攻擊,得寸進尺,步步緊逼,黑衣人居然不僅僅沒有主動攻擊,居然還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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