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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聚仙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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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覺得,走吧,這裏才是一重天,我們要去的地方是九重天呢!走吧,這裏離花間路很近,到處都是妖呢。”玉流秋笑得自信滿滿,見霜月夜站在那裏不動,對她招手。

“嗯,不怕,我們是魔,妖怕什麽!”霜月夜撇撇嘴自信滿滿道。

“喲,口氣倒是不小啊,妖可不要小看啊,你看白尤,他以前就是妖,還有那個葉之蝶,也是妖,可是潛力無窮的,你得罪了妖,說不定以後她們那天成魔了,就有你好受的了!”玉流秋笑呵呵道。

霜月夜這才想起---

白尤以前是妖!

她差點忘了!

“爛泥巴呢?哦,在那裏啊,走吧,一起走!”

“他在抽瘋呢!別理他!”霜月夜話落,她說完,直接轉身,朝著已經站在那裏不動的白尤走過去,然後繞過他徑直往前走,忽然後面白尤伸出一只手將她扒拉了回來,她一個不穩,驚呼一聲,差點栽倒在地,心口還撲通跳個不停,她氣惱地瞪著白尤,“你拽我做什麽?”

白尤不看她,緩緩撇開視線,擡腳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溫和的聲音傳來,“抽瘋了!”

霜月夜頓時氣血翻湧,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玉流秋哈哈大笑了起來,“月妹妹,我就說這個爛泥巴是披著羊皮的狼,你看,吃虧了吧?我說的沒錯吧?他黑著呢!”

“他那身上的羊皮都是劣質貨!”

等著白尤的身影,霜月夜咬牙切齒道,她想,自己真的要死了!還死的不輕!

前面,白尤停下腳步------回頭,瞥了玉流秋一眼:“聽聞這九重天有不少仙娥愛慕你的風姿,依我看,一會叫玄莫去喊一下,說魔界的第一美男子玉流秋來了。”

玉流秋臉頓時一黑,“好你個白尤,故意和本谷主過不去是不是?”

霜月夜站在那裏,望著天空,翻著眼珠子,想著這魔界難道就沒有人能對付這個混蛋嗎?連玉流秋都對付不了嗎?

她正感嘆,只聽玉流秋話落,又張揚地大笑道:“爛泥巴,你的如意算盤怕是要打錯了,雖然這些年你沒有從魔域出來,可是,這些年,每年的聚仙會我都是來了的,順道將你在魔界的奇聞異事宣傳了個遍,更是將你的天姿給宣傳了個徹底!你那招再也奈何不了我了。哈哈哈……”

什麽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霜月夜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這二人了。

“即便如此,你也不一定贏。別忘了,白尤雖然來過九重天,卻從來沒有以真面目示人,倘若我今天依然以當年大鬧九重天的面容出現,她們怕是不是愛我,而是恨我吧!”白尤不以為然,回頭對霜月夜不客氣地催促,“你走不走?腳上釘了釘子嗎?這麽走不動?”

霜月夜忽的擡腳,跺了幾腳,恨恨地道:“我前面有一黑木頭擋著,我怎麽走?!”

白尤挑眉,“那你要不要把這黑木頭給燒了?豈不是更徹底?”

“我怕臟了我的手!”霜月夜用力地拍了兩下身上的衣服,似乎要拍掉什麽,哼了一聲。

然後擡腳,再次繞過白尤往前面走。

白尤長長的睫毛眨了兩下,不再接話,轉頭看向前方。

白尤長長的睫毛眨了兩下,不再接話,轉頭看向前方。

霜月夜此時也看向前方,只見前面不遠是一處一雲霧繚繞的地方,隱隱約約出現一天門一樣的大門,大門口,一拿著麥穗一樣的東西的白衣道童立在那裏,正對進大門的每一個人檢查什麽,檢查通過了才能進去。

她從門口移開視線,看到許多奇裝異服,各型各樣的人排隊站在那裏,有妖魅的女人,有俊朗的男人,當然,也有臉大如盤的女人和腰粗如水桶的男人。

如今人人向這邊看來。目光大多數都落在她和白尤的身上。有讚嘆崇拜,那自然是對白尤的,而玉流秋這個小魔王的名聲在,都威懾於他整死人不償命的氣勢,只有幾個膽子大的敢偶爾掃他一眼。不過,也有那妖嬈的女人照樣大膽的看著他-----

霜月夜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熟悉的面孔,她收回視線。

“走,我們進去!”玉流秋回頭對霜月夜和白尤道。

二人點點頭,剛要擡步,就在這時,一身後傳來聲音:“本儲君本來順路去空雲宮要接上月妹妹一同來,沒想到皇兄先了一步接了月妹妹來,看來這些時日皇兄和月妹妹一個教一個學,感情是極為好了?”

聽到雲紅樓的聲音,霜月夜恍若未聞,繼續向前走去。

白尤停住腳步,看向雲紅樓的轎子,眨眨眸,他淡淡一笑,“她頑皮不聽管教,景的戒尺日日打在她手上,如何會感情極好?儲君大人莫要誇她了,她就是紈絝不化,如何教導也成不了大才。感情極好自然談不上,她如今恨不得殺了我還差不多。如果儲君大人想要教教她也是未嘗不可的!你試試她那火爆的脾氣就知道厲害了。”

霜月夜腳步一頓,想著這丫的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他的戒尺何時日日打在她手上了?她在東廳被關了一個月,連他個鬼影子都沒見到。這也叫教?不過他有一句話說對了,她和他感情好個屁,她當真恨不得抽了他的皮,扒了他的筋。若是雲紅樓在她心裏是第一討厭的人,白尤當之無愧排在第二。

“哦?”雲紅樓一怔,眸中的幽暗剎那間退去了一半,眸光看向霜月夜,雖然只看到一個側面,但還是見她咬牙啟齒地看著白尤,他頓時笑道:“月妹妹的確是頑皮了些,不過皇兄大約是也要求太高了些,她不同於其她女子,從小就不愛識文斷字,如今硬逼迫著她學她自然接受不了,如今我見她這些日子又瘦了。皇兄不憐惜她,還是有人會心疼的。”

霜月夜頓時嘔了一下,雲紅樓最好別告訴她那個心疼她的人是他,她會吐死。

“古有‘聞雞起舞’,有‘頭懸梁錐刺股’,這等等典故由來哪一樣不比打了她小小幾戒尺要苦得多?若是才學習了幾日僅僅是瘦了一些就讓人心疼,那依本谷主看她還是不必學了,以後只管做一個無知婦人就成。原來女人真的是頭發一長,見識就短了。”白尤道。

霜月夜擡眼望天。她要忍啊!----

雲紅樓楞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道:“是本儲君憐惜月妹妹太苦有些心疼,不及皇兄高瞻遠矚。”

霜月夜想吐,但吐不出來。夜天傾別惡心死她才好!

“儲君大人過獎了!”白尤瞥了霜月夜一眼,笑得溫和,不卑不吭。

“月妹妹,學的如何了?這些日子苦了吧?不過,這些日子你學的怎麽樣了?”雲紅樓說話間已經下了車,來到霜月夜身邊,偏著頭對她極為溫柔地問道。

霜月夜感覺心口難受得緊,腹中翻雲覆雨!

這男人,好不要臉!她甩了他,他卻跟哈巴狗一樣偏要纏著你!

霜月夜當沒聽見,也當沒看到身邊來了這麽個人。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裏;積土成山,積水成淵。她紈絝數載,今日方學,而且極其懶散,不用心力,儲君大人認為她能學得了多少?”白尤清淡的聲音微揚,眉梢挑起,反問雲紅樓,見雲紅樓回轉頭看向他,他伸手撫額,苦惱地一嘆,“我即使再厲害,碰到這樣頑固的笨腦子人,也是經不起煎熬啊,儲君大人你就未曾見不止是她瘦了,我也瘦了很多嗎?”

無恥!還有沒有更無恥一些的?霜月夜臉色發黑。簡直是欠扁!若不是四下人多,都看著這邊,她真會一拳照著那張臉揮過去。

雲紅樓從來到之後目光就一直落在霜月夜身上,如今聽聞白尤一說,果然見他也瘦了一圈,他本來就瘦,如今極為明顯。他楞了一下,眼底的陰雲徹底散去,笑道:“看來月妹妹是著實讓皇兄費心了!皇兄當真瘦了。”

“何止是瘦了,簡直是苦不堪言!”白尤又嘆道。

霜月夜已經無語了,繼續望天。她覺得老天爺怎麽不打雷劈死這丫的!

風怎麽不刮大一點,閃了這廝的舌頭?------

“月妹妹,你也不要太苦了,以後你是儲君夫人了,就不會這麽累了!“

雲紅樓扭頭看著霜月夜溫柔笑道,眼裏都是情意。

一聽到這裏,霜月夜所有的怒火都起來了------

“誰是你的儲君夫人,你-----”她咬牙---卻還是忍住了沒有說,畢竟這裏六界之人都有,魚龍混雜,還是給他留點面子,免得自己到時在魔界不好過日子。

轉身,她就要走----

而雲紅樓卻偏偏好不要臉以為她是不好意思,連忙要追上去:“月妹妹,你瞧你,別調皮了,我不說了!”

霜月夜捂住胸口,忍住讓自己不要吐出來,強自轉身,看著雲紅樓:“儲君大人,您不要再跟著我了,您是儲君,我一小小的月宮主,怎麽能讓您跟在我身後呢?”

話落,她對一直站在一旁看好戲的玉流秋沒好氣地道:“看夠了嗎?”

“咳咳,看夠了!”玉流秋輕咳了一聲,轉回視線。

“好玩嗎?”霜月夜問。

“嗯,咳咳,還好,還好,將就吧!”玉流秋捂住嘴又輕咳了一聲,躲閃開霜月夜的視線。

“那還站在這裏做什麽?還不走?”霜月夜哼了一聲,擡步那天門走去。

玉流秋立即擡步跟上她。

身後,雲紅樓站在那裏,看著霜月夜再看都不看他一眼,本來笑著的臉色僵硬下來,極為不好地看著霜月夜向前走去。他薄唇抿起,想著霜月夜真是越來越膽子大了,當著今日這許多人居然如此甩他臉子,他眸光陰沈地看向四周的人,那些人都識趣地移開視線或者垂下頭。他袖中的手攥了攥,看向白尤,見白尤依然是一副無奈搖頭的模樣,忽然就不氣了,連白尤都奈何不得她,這樣的她才讓他忍不住去在意放不下不是嗎?他面色陰沈散去,對白尤一禮,“皇兄,父皇回來了你知道嗎?許是已經到了九重天,我們也可以去了。”

“嗯,聽說了!”白尤含笑點頭。

二人幾乎同時擡步,向一重天的大門走去。

霜月夜和玉流秋來到天門門口---

環顧四周,看到那些個女人盯著玉流秋死命的看,霜月夜不覺勾起唇角:“你這臉蛋長得真是不賴,那些美麗妖嬈女人都往這邊看過來了!唉,算了,我還是先行一步吧,免得被目光給殺死!”霜月夜假裝連連嘆氣,然後擡腳大步往前走。

身後,玉流秋臉色鐵青!

這個女人,她難道沒有聽說過鬼蜮的谷主,魔界的小魔王最討厭別人說他長得好看嗎?“哼!”鼻孔裏重重哼出一聲,玉流秋也跟著上前。

“喲!這不是魔界的幾位嗎?玉谷主都來了!”

門口,一紅衣妖嬈的女子看到玉流秋,扭著婀娜腰肢就走了過來---

這才一走近,霜月夜就能聞到她身上特殊的味道,一股藥味!

“牡丹花妖,你不好好修行,到處晃蕩什麽呢?難不成這九重天也邀請了你不成?”

玉流秋看著這花間路的一普普通通的花妖就要往自己身上靠,不覺一閃身避開她的纖纖玉手道。

那被叫做牡丹花妖一聽這話,也不在乎玉流秋閃開了身子,掩嘴咯咯笑個不停!

“玉谷主,你難道看不出來奴家在這這裏是專門等您而來的嘛!這一年就這麽一次,你就不知道奴家等的多麽幸苦麽?”

牡丹花妖說完,特地眨了眨眸子,顯得好不無辜!

前面,霜月夜已經停下來,聽到這聲音,看著這女子---當下瞪大了眼睛!這個時代,還有這樣的女子,奇哉奇哉!

再看向玉流秋,臉上已經跟豬肝色一般站在那裏。

“牡丹花妖,你看,你們的花王來了!”

忽的,身後,一溫潤的男聲傳來。

牡丹花妖一聽,連忙轉身就跑!再也顧不得調戲玉流秋。

身後,白尤慢慢走上前來,看著明顯松了口氣的玉流秋:“這裏離花間路很近,那些耐不住寂寞的花妖就只是來調戲一下你而已,不會真的幹些什麽出格的事,她們的花王是不會答應的!你就忍一會不就過去了嗎?”

“你個死爛泥巴,你嘴巴一天不損人你就活不下去了是吧?啊?信不信我把你臉上這層皮給拔了,讓他們看看你的真面目也來摸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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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童鞋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我前面寫的一本《三世輕狂:一只小妖出墻來》這裏面,開始出現那裏面的人物了----下面會陸續出來串場,沒有看過的趕緊看去啊,要不然不知道我寫的是啥!

玉流秋已經完全被惹火了-----

這個男人,與他長得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什麽受傷的都是他?為什麽?

“唔----你別忘了,我在這些花妖眼裏,曾經是魔尊,那麽,現在也應該是魔尊,況且,我徒弟是這裏上一任花王,你覺得,她們敢調戲我?”

白尤挑眉淡淡道來----

此時,玉流秋才知道,霜月夜這段日子跟著爛泥巴過得是些什麽日子!跟這種人簡直沒有交流的欲望!

“算了算了,你跟這種人沒辦法交流!我們走”

拉著玉流秋的衣服,霜月夜來到那仙童面前。

仙童擡眸,盯著霜月夜,不由皺眉,這女子是誰?他怎麽沒有見過?往年魔界來的也就那麽幾個人,怎麽今日來的這個女人一點都不認識?”

“你----”

半晌,仙童開口---卻還是叫不出名字來。

“反正我是可以去的,你讓我進去。”霜月夜無語了,這仙童一看就是不認識她,可是,她就是可以進去的。

仙童一楞,隨即單手打樣,微微行禮:“這位姑娘,請出示令牌,凡是能夠進去的,都會有令牌的!”

額!

霜月夜楞住!令牌?她哪裏有令牌?

看著仙童,霜月夜半天沒有說話,眼珠子骨碌轉著。

一旁,玉流秋不知從何處掏出一玉牌子,交給那仙童,然後扭頭看著霜月夜:“快將令牌拿出來啊!”

九重天每年給魔界魔尊大人都會送去令牌數枚,個數都是定了的,至於要來的人都是魔尊大人自己決定的,能來的人,自是要帶上那令牌。

霜月夜呆呆扭頭,看著玉流秋,一臉無奈:“什麽令牌啊,我沒有啊!”

她的表情,何其無辜!

玉流秋一楞,隨即笑著擺手:“怎麽可能?魔尊大人既然讓你來,肯定會給你送去令牌的,你再想想,是不是忘了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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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霜月夜無語了!她的記憶力可不是一般的好,老宮主要是給了她令牌她能不記得?

看著霜月夜這表情,玉流秋也漸漸明白她不是開玩笑的---

“這位姑娘,沒有令牌,是不能允許你進去的!”仙童看著霜月夜的苦瓜臉含笑道。

一旁,那些看熱鬧的妖魔們見此,咯咯笑起來---

“真是好笑,這九重天可是隨便進的,竟然是冒牌貨!”

“哈哈哈---老鬼,你當年也是這麽做過,可是還是被抓住了!”

“哈哈哈---這九重天啊,總是有紕漏的地方,當年我可是抓住那南天門守衛換班的時候鉆了空子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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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看著那些笑的東倒西歪的人,不覺皺眉!爽性也不要這麽爽性吧!

“他們是叫你偷偷進去呢,相信以你的能力也是可以進去的。“

玉流秋斜著眼睛看了那些妖魔一眼,扭頭看著霜月夜用唇語道。

額!

霜月夜這倒是沒有想過!

“不要丟人,魔界的;臉被你丟光了就算了,我們可以給你掙回來,如果丟了空雲宮的臉,我們就沒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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