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回

關燈
? 回到別墅,尹安臣就坐在客廳看電視。不過神情有些心不在焉,估計是在等我。

“今天去了哪裏?”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怎麽小劉找不到我你就不知道我去哪裏了?”我嘲諷地看著他。這種監視與被監視我和他心中一直是明了的,只是我們誰也沒有點破。

他不說話,目光仍舊看著我,一定要等到我的回答。

“我去了袁痕家裏,我想看看安在姐。”如果我說其他理由估計他不會相信,但如果去見袁痕會甩開監視尹安臣會相信。畢竟我曾經愛過袁痕,這是他心裏一直有根刺。

他收回目光,向我招招收,“過來。”只見他從茶幾上拿起檔案袋遞給我,示意我看一下裏面的內容。

我疑惑地拿出裏面的資料,看到上面醒目的黑字眼睛頓時一片黑幕——“離婚協議書”。裏面的甲方乙方就是我和Anderson。

“如果我不願離婚呢?”我說。

他冷笑了一聲,“那我想我遠非像上次一樣只是輕輕跋一根他的寒毛那麽簡單了。”

“無恥。”我幾乎是咬著牙齒發出這兩個字。

他不以為然,“反正在你眼裏我不僅無恥,而且還無情無義。既然這樣,我還管其他做什麽。”

看他一臉勢在必得的樣子讓我恨不得給他一巴掌。“那麽你會跟我結婚嗎?”

他凝視著我,仿佛在探究我話裏的意思。

我露出一抹笑容,“Anderson肯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婚禮,一張法律公認的結婚證,那麽你呢?如果你能給我他給我的一切,我二話不說就離婚。”

他不說話,沈默地看著我,但又好像沒看我。墨黑的眼睛裏好似沈思在什麽回憶裏,連我走了也沒有發現。

我開始了一段平靜的生活。每天在別墅的後院裏種草澆花,然後回到書房,捧著一本書坐在地上,背靠著落地窗,陽光潑灑在書本裏,地板上。愜意的享受著獨自的一天。沒有人打擾我,就連尹安臣自從那晚後一直沒有出現,我也不去聯系其他人。刻意的把自己手機關機。

直到有一天,應姨接到了一通電話。我感覺到自己短暫的平靜生活要結束了。我接過電話,那一頭是林雅君。

“蘇黎,你不該回來。”她的聲音憤怒,顫抖。一直以來她的形象猶如傅穎那般完美的無懈可擊。永遠是一副大方得體的上流小姐。只是現在突然的改變,讓我有些驚愕的站在原地。

“蘇黎,你會後悔呆在尹安臣的身邊。我會讓你痛不欲生。”她繼續惡狠狠地說道。

我回過神,面對她突如其來的電話和無端地詛咒,我挑釁地回敬她,“我等著。”然後我掛下了電話。

那天我久久無法平靜。我前後思考了一會兒,無法得出林雅君是因為什麽突然和我撕破臉。我想到上次的那通電話,可相隔這麽久她不可能再因為這事和我撕破臉。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和尹安臣吵架了。

想到她說的那些話,我隱隱不安。林雅君要是真的要再做出對付我的事,我想她的手段絕不會低於四年前。更何況,我感覺到她有點不理智。沖動之下做的事,我能猜測到會有怎樣的事情發生。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報紙上突然刊登了一組照片。那是我和尹安臣參加他朋友婚禮時的照片,還有一些我和尹安臣在別墅裏相處的照片。“尹氏集團太子婚內出櫃,劈腿神秘女性”。這些照片和下面的八卦文章就占據了報紙四個板塊。

打開電視,也能看到娛樂媒體的報導和一些微博上的評論。大家都開始紛紛猜測這個神秘的女性是誰。因為女的面部拍的比男性拍的清晰。,短短一個下午大家就有人人肉出了我的信息。連同扒出了四年前我與新城貪官王保家的醜聞。微博貼吧開始卷起一股漫罵我的風。

接連幾天的報紙都刊登著我過去種種不堪,惡跡的往事。如果是以前,我會看到這些內容會痛哭流涕,不斷地找人訴苦解釋。可是現在時過境遷,我只剩下冷漠和一顆用仇恨包裹的心。面對現在的惡境,我對林雅君的報覆的心越來越強烈。

好多天沒有回來的尹安臣突然回來。我躺在沙發上側著身子,手拖著下巴在看電視。聽到玄關處的動靜,我擡擡眼簾,尹安臣向我走來。他坐到我身邊,神情有些疲憊,不自覺得揉揉眉間。他聽到電視的聲音,神色有些凝重地看完裏面的報道。裏面正在報道我過去的□□。

我是故意讓他看見,無聲地斥責他讓我無端陷入這場紛爭,再次舔著過去的傷口。讓他心生愧疚。

“不會讓你白受這些苦,相信我。”他看向我,嚴肅地說道。目光裏帶著堅定。讓我不自覺得相信他。

他果然兌現了給我的承諾。第二天,報紙突然刊登“林氏集團身陷稅務危機,十年間逃稅數億”。媒體上也開始追蹤報道這件事。一夜之間,與尹氏集團在商界並駕齊驅的林氏集團被機關政府查辦,被扒出來的不僅逃稅,還有金融信用,旗下小企業經營非法項目。

這一系列如果是真的,恐怕林氏集團的負責人要終身□□。我坐在電視機前揣摩著。沒過幾天,媒體再次爆出“尹家太子尹安臣與林氏集團千金已離婚,林氏集團陷入絕境”。本來大家認為這個時候尹家會伸出援手,竟沒有想到會有這種落井下石的做法。不過無商不奸令人無限唏噓。

我看到這則消息無意是震驚的。呆呆地坐在上發上許久。這個晚上,尹安臣依舊沒有回來。我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混亂地思索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疲憊地沈入夢中。外面的風狂風大作,好似預示著臺風的來臨。

一連幾天都是暴雨,狂風怒吼。外邊的樹枝硬生生地被折彎了腰。更別說庭院中被種植的花草。房子安靜地只剩下外面風叫的聲音,愈加顯得安靜。太過寂靜太過空洞的房子讓我又開始不安,煩躁。

因為無事可做,我便早早上床睡覺。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聽到樓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似在找什麽東西。我第一反應是尹安臣回來了,可是傾聽樓下的聲音太過輕靜,好想刻意不讓別人聽到似的。心裏不安感開始強烈起來。

這幾天這裏一直只有我一個人。因為臺風的關系我讓應姨不要過來了。我從抽屜裏拿出一把剪刀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輕輕打開門,通過縫隙看看外面。只見一個魁梧的身影在樓下晃來晃去,走過一個房間都打開門看看然後再輕輕關上。我強烈地感覺到他是在找人,找的人也很可能是我。

心臟狂亂地跳動著,手無法抑制地顫動,我強迫自己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再鎖上。然後馬上沖到床邊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報了警。然後又不放心,又撥打了尹安臣的電話。

在接通電話那一刻,我幾乎哭似的說出了這句話。“阿臣快回來,有人闖進家裏來了。”

尹安臣馬上警覺起來,“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我們臥室裏,門已經上鎖了。可是他好像上來了。”我顫抖地坐在床上,聽著門外的動靜。他好似正往上走來,一間一間打開房門尋找著,然後又關上房門。

“你現在去臥室的浴室裏帶著,記得也鎖上門。我馬上就過來。”我聽到他那邊發動車子的聲音,他又補充一句,“身邊有什麽護身的東西嗎?”

在慢慢靠近地聲音中,我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手腳打顫地按照尹安臣的指使躲進洗手間。“有,一把剪刀。”說完,我害怕地都哭出來了。

“那好,小啞巴,現在不要說話。聽我說,如果他進來了,是要錢你就把□□和密碼都告訴他,如果他是要你的人,”他停頓了一下,“小啞巴,你就不要反抗。閉上眼睛,默數一百,我就來了。可是,”他再次停頓,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他是來殺/你的,小啞巴,你就要反抗知道嗎?拿起你的剪刀直沖他脖子上的動脈或者下/體,懂嗎?”

“嗯嗯。”我胡亂地點著頭,哭摸著眼淚,“你快來,快來…”我一直反覆這呢喃這幾個字,耳朵豎立著聽著已站在門口,好像用工具開始撬鎖地動靜。

“好好好,我已經來了,來了…”他也反覆地呢喃這幾個字。

“阿臣,阿臣,他已經進來了。”我極力壓低聲音,可是哭腔無法抑制。好似也被外面的人聽見,他開始試著打開我這門,知道不行又開始撬鎖。

“阿臣,怎麽辦,怎麽辦,他要進來了…”我開始哭了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旋轉地門鎖。

“小啞巴聽我說,他要是進來了就按照我剛才說的,只要不傷害你生命的前提下都順從他,如果他威脅到了你的生命,你就拼死反抗,懂了嗎?”

“好的。”我幾乎絕望了,不停地哭泣著。已經準備著魚死網破地結局。可是突然發現門鎖沒了動靜,外面還響起一陣打鬥的聲音。

我以為尹安臣回來了,驚喜地打開門。卻看到兩個身影正扭打在一起,兩個人手中都互握著一個呈□□狀的東西。突然其中一人對我喊道,“快關上房門。”我馬上回神關上房門。然後驚悚的在午夜中發生了一次槍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