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 這個女人,簡直是魔鬼

關燈
洛琦忍不住嘴角抽搐,她如今的樣子難道就不殘暴了?只怕比起這樣,這朱柳更想被一刀砍死吧。

朱柳剛緩過神,洛伶便又將朱柳指尖的銀針繼續紮了進去。這下洛伶沒有猶豫,直接將剩下的部分,直直的全部紮了進去。

而不過才紮進兩根,朱柳便忍受不住,痛苦的在地上呻吟。

洛伶也並不會因此心軟,洛伶指了指那幾個宮人,“你們,給本王妃按住他!”

那幾個宮人都顫抖的走了過來,眼神盡是害怕之色。

但又不敢反抗,只得硬著頭皮將朱柳按倒在地上,洛伶便趁著這個空擋,將所有銀針盡數全部紮進了朱柳的指尖!

那十只銀針並不短,洛伶似乎是故意剛好挑選了與朱柳手指一般長短的,所以此時十只銀針全部紮進去,朱柳的手指根本不敢亂動。

偏偏那種疼痛朱柳又不可能不會動,於是每動一下就會牽扯到撕心般的痛楚。

此時朱柳才知道這個女人,為何比赫連琉燁更加的令他感到恐懼了。

洛伶起身,輕蔑的勾著嘴角,“這種痛楚如何?”

朱柳此時臉色蒼白,十指連心的痛楚,已經讓他無力說話了,而蒼白的嘴唇更是被他咬出了鮮艷的血液,與之形成鮮明的對比。

“本王妃告訴你,現在即便你想說出誰是幕後主使……”洛伶微微偏著頭不經意的撇了一眼柳如玉。

柳如玉當下便不由自主的顫抖,更是不敢說一句話了。

這個女人,簡直是魔鬼!

“也沒有任何用了!”

洛伶突然拿起那支朱柳造的銀針,又從懷裏拿了一個瓷瓶,“知道這是什麽嗎?”

當然朱柳並不會回應洛伶。

洛伶也沒指望朱柳會回應自己,“這可是本王妃的閑暇之作,劇毒無比,可並不會致命!但是……這玩意兒可以將你的痛感放大十倍!”

洛伶笑意更甚,揭開瓷瓶,將那銀針整根放了進去,浸泡了一會兒才拿了出來。

然後又蹲下身,在朱柳面前晃了晃,再次毫不猶豫的紮進了朱柳左手的中指。

因為原本十指的痛楚已經到了極限,朱柳並沒有多餘的感覺,但下一秒指尖的痛楚竟像是加劇了一般。

朱柳這次當真是受不了了,竟一下掙脫了鉗制住他的宮人,然後徑直在地上痛苦的翻滾。

看他的樣子,似乎想要抽出自己指尖的銀針,但也只抽出了洛伶剛剛紮進去的那根,然而痛楚不僅沒有改善,反而更加的疼痛。

而那種疼痛每次在朱柳覺得下一刻,就能痛死過去時,又突然得到了緩解!在下一秒疼痛又比上一刻更加劇的疼痛!

朱柳再次想要抽出指尖的銀針,但全部紮了進去,反而因為這劇烈地動作更是加劇了,不消片刻,朱柳痛苦的聲音回蕩著整個皇宮。

洛伶再次示意幾個宮人按住朱柳,洛伶冷漠的蹲下身,“想要拔出來?”

朱柳痛苦的點點頭,但這種動作,朱柳都覺得極為痛苦。

洛伶挑眉,“好,滿足你!”

洛伶便一根一根的抽出了銀針,而這十只銀針抽出的瞬間,朱柳頓時覺得如釋重負一般。

當即想要感激洛伶時,指尖的痛楚竟齊齊再次席卷全身,這次如他所想一般,竟直接痛暈了過去。

洛伶極為淡然的表情看著這一切,洛伶嘖嘖兩聲,“嘖嘖,都說了我是鬼醫的徒弟,自然這毒藥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洛伶示意幾個宮人將那朱柳拖了下去,“這個人交給你們的皇上處置吧!”

洛伶拍了拍手,一副很淡然的表情,“這些東西都收了。”

幾個宮人應聲,瞬間便收拾的很幹凈,仿佛剛剛這裏只是一個幻想而已。而剛剛如惡魔化身的洛伶,也在這一瞬間換了另一副很平常的表情。

而一旁的柳如玉早就被剛剛上演的一幕,嚇得呆楞在那兒,那種痛苦自己並不需要切身體會,她都已經能夠感受了,能讓一個大男人痛苦成那個樣子,最後竟直接痛暈了過去,那若是她用同樣的方法用到自己的身上!

柳如玉想到如此,不禁瞳孔放大,竟是驚恐之色。

洛伶撇了一眼柳如玉,冷漠的眼神,早知她心中所想,“放心,本王妃自不會如此對你,好歹你也是赫連琉燁的妃子。”

洛琦感嘆,這會兒倒是跟柳如玉講什麽身份了。

剛剛的那一幕說實話,洛琦的心裏不僅僅是震驚,那一刻洛琦只覺得洛伶渾身透露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若是處理不當,她當真以為洛伶入了魔,成瘋!

不然一個尋常女子,怎麽會想到如此陰毒的招數。

那一刻洛琦只覺得這個女子是陌生的,是不可侵犯的,可洛琦的心裏不僅沒有反感,更多的是佩服還有心疼。

洛琦甚至更想了解這個女人的內心,到底是怎麽樣的構成,又到底是什麽樣的思想,才能讓她如此?

竟能那般冷漠淡然的看著這一切,若是換做常人,早就不知所措了,你看柳如玉的反應大概才是正常的吧。

柳如玉聽了洛伶的話,並沒有松一口氣,反而更加的緊張恐懼了,這個女人不知道還會用什麽樣的惡毒法子懲治自己。

“王妃……本宮可沒有什麽罪行……”

不等柳如玉在辯解,洛伶便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

“沒有什麽罪行嗎?”

洛伶的眼神冷冽,仿佛看穿了柳如玉的一切偽裝。

柳如玉有些呆楞,但隨後有些鎮定的點了點頭。

洛伶嘴角微勾,“那你就暗自祈禱吧。”

柳如玉疑惑的看著洛伶,似乎不理解洛伶的話語。

洛伶微微轉了個身,眼神撇向遠處的一個假山之後。

“躲了這麽久,你到底還想在哪裏站到什麽時候?”

假山之後的人,身體微微一怔,眼神有些不可思議。

她什麽時候發現他的存在的?他分明隱藏了自己的氣息?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發現,而是在試探?

想到後面這個可能,假山之後的人並沒有動作,而是又將自己的氣息隱藏了幾分,一般的人絕不可能發現自己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