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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赫連琉燁想他大抵中了一種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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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風了然,當下立即在那宮女撞到門框上先一步,擋在了她面前。

於是那宮女最後直楞楞的撞到了如風的胸前,雖然對方是個女子,但如風還是悶哼一聲。

畢竟垂死掙紮的女人最後一擊,也不可以小看的。

那宮女見撞死不成,雖沒有致命的傷,但這一撞擊,還是讓宮女疼痛加劇。

宮女下意識的本想擡手揉揉被撞疼的額頭,但隨後靈機一轉,想要暈死過去。

但洛伶卻突然開口,“你也不要妄想暈死過去。”

那宮女被洛伶這樣一開口,竟有些發楞。

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又想暈死過去,但洛伶下一秒便站起了身,悠悠開口。

“想要假裝暈死過去?本王妃剛剛還覺得你有些聰明,但現在看來,你傻得出奇。”

洛伶嘴角上揚,仿佛在蔑視著宮女,更像是嘲笑著她的所作所為。

當下宮女竟看著洛伶帶著幾分狠意。

洛伶笑笑,走到那宮女跟前,“若本王妃是你,此刻一定會想盡辦法用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跟這個冷面皇帝交換求生的條件。而不是在這裏想方設法的求死,你既然是宮裏的人,想必也很清楚琦妃娘娘在宮裏的地位。”

洛伶說著就在宮女面前,慢悠悠的走過來跺過去,而整個房間的目光,此刻皆是緊張的看著洛伶。

所有人的眼神中竟都在著幾分崇拜跟希冀,仿佛只要洛伶一開口、一出手,那麽他們就像是看了一出大戲一般。

那種感覺就像是比自己出手還更令自己愉悅跟痛快。

而洛伶對這種眼神早就適應了,洛伶她從來都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為了迎合別人才去做那些事情。

那宮女微微偏了偏頭,看著床上昏迷的洛琦,似乎有些動搖。

但眼神突然又是一狠,像是想起了什麽話一樣,眼神中帶著幾分為難的痛苦,當下一咬牙,便想對著自己的舌頭咬下去。

但在她咬下去的那一刻洛伶嘴角含笑,像是掌握著一切一樣,然後開口,“怎麽撞死不成,還想咬舌自盡?”

然後那宮女像是聽到了什麽最驚恐的話一般,雙眸放大到極限,原本要咬下去的嘴唇也就那樣生生的停了下來。

洛伶依舊像是看著一場笑話一般,嘴角帶著蔑視,然後走到宮女面前,伸出修長潔白的食指,勾著宮女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

仿佛極為享受一般的接受著那宮女的眼神,又才緊緊地盯著那宮女悠悠開口。

“你知道嗎?咬舌自盡絕對是世界上最可笑的死法,你咬舌下去的一瞬間,無論你承受著什麽樣的決心,在你感受到舌尖傳到心裏的那種疼痛時,你絕對會有所猶豫。然後你會狠心的在想用盡力氣咬下去,然後你所感受到的從來不是任何解脫,而是舌尖傳來的無盡疼痛,那種疼痛直達心底。到最後你即便咬斷了舌根,本王妃也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那並不會對你造成死亡,而是會讓你感受到猶如萬箭穿心般的疼痛!”

洛伶頓了頓,放下了勾著那宮女的下巴,而那宮女不知為何聽著洛伶的話,竟然產生了猶豫。

而且宮女聽著洛伶的話竟然真的能感受到,她所描述的痛楚。

尤其是洛伶繪聲繪色的神情,更是讓宮女覺得那種疼痛比她說的更加恐怖。

宮女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眼神中看著洛伶卻是帶著恐懼的,似乎眼前的女人比赫連琉燁更加恐怖。

赫連琉燁只要一聲令下,她可以得個全屍,甚至不會有任何痛苦。可眼前這個女人,簡直看著她的時候就覺得是恐懼的存在,原來從剛開始她就沒有表現出真正的自己。

所以對於這個宮女來說這樣的女人,比赫連琉燁更加恐怖,甚至比後宮那些深謀遠慮、爭風吃醋、處處充滿心計的妃子還要恐怖上十分不止。

這樣的女人,永遠都只能敬而遠之,這是這宮女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然而洛伶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宮女,又慢悠悠的踱步在宮女面前走來走去,整個臉上更是帶著一種宣判著她的生死一般。

“你知道當你徹底咬斷你的舌根那一刻,嘴裏會傳來腥甜的血腥味兒,然後舌根的痛楚會放大十倍傳遍你身上的每一個角落,然後你會知道你連哭出來都會覺得是奢侈。然後你只會在無法醫治的情況下,被你咬斷的舌根痛楚給折磨而死!”

洛伶說到最後一個字,眼神下意識的又陰狠了幾分,然後宮女眼中的恐懼像是被徹底放大一般,再次癱軟到地上。

眼中再無任何掙紮的痕跡,整個瞳孔甚至都是充斥著無盡的絕望。

眾人看著這樣的洛伶瞬間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事實證明這個女人輕易是不能惹得。

於是眾人再次後退半步,似乎想要裝作不認識這個女人。

而赫連琉燁呢,看著這樣的洛伶才知道以前對她的了解根本就是太少了,或者說根本就是不了解她。

而此刻的洛伶似乎像是完全釋放了天性一般,像是一頭山野間的小豹子一般。不容任何人侵犯,只要侵犯了她,她就會奮勇反擊,不帶任何猶豫,甚至不管你是誰,在她心裏是何種地位。

赫連琉燁苦笑,此時的赫連琉燁竟然在懊惱沒有早一點遇見她,甚至沒有早一點看透洛伶。

那種感覺就像是丟掉了一種很重要的東西一樣,有些酸酸的,有些疼疼的。

但赫連琉燁心裏卻莫名的很清楚一些東西,那就是洛伶的志向從來不在皇宮,甚至赫連琉燁有一種感覺,這個女人將來會成為自己觸摸不到卻極為羨慕的那種人!

赫連琉燁搖搖頭,他知道也許這個女人自己此生都沒有辦法對她如何了,這樣的女人若真的死了,那不是很可惜?

赫連琉燁總想看看這個女人,究竟要在他所在的天下翻出何等風雨來?

但赫連琉燁想到有朝一日洛伶像個炸毛的小貓咪一般,不斷地禍害著他的江山,想來竟覺得有些有趣。

赫連琉燁想他大抵中了一種毒,一個叫洛伶的女子的毒,並且無藥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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