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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完勝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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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朱琳一臉心虛,極力回避。

謝心琰就是再傻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她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朱琳,“香邑溪谷是慕言和安雅的住處,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到這裏來!”

坐在沙發上閉著眼順了順氣,睜開眼後看向安雅,“小雅,這個盒子裏是咱們林家的傳家寶,我把它交給你,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將來再要交給你的兒媳婦,切不可弄丟或損壞了。”

說完,將盒子拿起來,遞給安雅,安雅走上前,半跪在地上,接過了盒子,“謝謝媽,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

一旁的朱琳看到安雅的樣子,恨得牙根癢癢,不但沒討好,還被禁止進入香邑溪谷,真是氣死人了!

“好了,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謝心琰起身離開,走到一半,回過頭瞪著朱琳,“你還杵在這兒幹什麽?”

朱琳的臉青一陣兒白一陣兒的,站起來跟著謝心琰走了。

“呼……”等她們走了,安雅翻個白眼,“這都什麽事兒啊?你媽連調查都不調查,就直接說是我,我要真想打她,直接劈斷骨頭就是了,還用得著使那麽小家子氣的打法!”

林慕言挑了挑眉,“也不知道是誰,當時在警察局門口當著那麽多人打了安薇兩巴掌……讓我想想,這是誰來著?”

“林慕言,你皮癢了是不是?”安雅瞪著他,下一秒,就被林慕言摟在懷裏,封住了唇……

許久之後,“老婆,你又直呼我的名字,這是懲罰。”

安雅啞口無言,撇了撇嘴,從林慕言身上離開,抱著盒子一邊上樓一邊說,“我去把鐲子收好,還要給兒媳婦留著,哼,生兒子有什麽用,都是賠錢貨,女兒多好!”

林慕言聽完無奈地笑笑。

“琳琳,慕言現在已經結婚了,你實在是不適合在林園住下了,以後你也少來林園吧,管家,幫琳琳收拾收拾東西,送回朱家吧。”

謝心琰下完命令,就進屋了,她是喜歡朱琳,但是她不會因為喜歡朱琳就任由她為非作歹,今日一見,朱琳的暗藏的心眼可不少,這種心思不純的人斷斷留不得!

朱琳頓時怒火中燒,直接坐進了給她準備的車裏,等著別人給她收拾東西,回到家後,又發一頓脾氣,蕭玉蘭就在一旁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女兒。

“琳琳,你真是失敗,什麽事都得媽幫你,你別鬧了,我現在就去找你爸。”

朱琳終於消停了,一臉委屈,“你上次就說幫我,結果我就被掃地出門了!”

“媽現在就去找你爸,好嗎?你別整天哭哭啼啼的,好了,媽先走了。”說完蕭玉蘭就離開朱家。

午後,所有人都休息了,謝心琰獨自一人開著車悄悄離開了林園。

半個小時後,一間茶館內。

“你找我幹什麽?”謝心琰走進一間隱秘的包房,將自己的手包扔在桌子上,坐了下來。

“我能找你幹什麽?敘敘舊唄……”對面的男人夾著煙,吐了吐煙圈。

“你少來這套,說吧,到底想幹什麽?”

“我要你兒子跟那個女人離婚,娶我女兒。”沒錯,這個人正是朱琳的父親朱正淩。

“別做夢了,林家的規矩是不能離婚!”

“我不管你們林家有什麽規矩,我只要你做到這一點。”

“根本不可能,你還是別想了!”

“那我就只好把咱們過去那點兒事兒告訴你老公了……”

“朱正淩,你卑鄙無恥!”謝心琰怒目圓睜,狠狠瞪著眼前的男人。

No.59 下藥

很多年前,朱正淩和謝心琰本是一對戀人,年輕氣盛,幹柴烈火之下越了界,但是兩人的家庭條件相差懸殊,謝心琰的父母硬是將他們兩人拆散了,將她嫁給了百年世家林家長子林興江,朱正淩立誓要混出個人樣來,從此他不斷努力奮鬥,就有了今天的朱氏企業。

“心琰啊,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走這一步,只是,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我不忍心看著她整日傷心難過啊!”朱正淩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你心疼你女兒,我就不心疼我兒子嗎?我兒子根本就不喜歡你女兒,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感情是需要培養的,兩人在一起久了,感情自然而然就有了。”

“你……”

“好了心琰,這是一瓶上好的藥,回去給你那兒媳婦吃了,到時候兩個人自然會離婚,你不用操心。”說著,從衣袋裏拿出一瓶包裝精致的藥瓶。

“你到底想幹什麽?這是什麽藥?”

“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殺人的,這只是一瓶會導致不孕不育的藥,收好了。”

謝心琰盯著那個白色的藥瓶,久久沒有伸出手,雖然不怎麽喜歡安雅,但是讓一個姑娘不孕不育,她是萬萬下不了手的。

“怎麽?心琰,你想讓你老公知道咱們過去那點兒事?你該不會忘了吧?年輕時候的你是那麽的銷魂入骨,要不我幫你回憶回憶?”

“夠了!就這一次!”謝心琰拿起藥瓶狠狠地摔在手包裏,離開了茶館。

朱正淩看著謝心琰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玩味地笑。

晚上,安雅坐在臥室的貴妃榻上看書,小齊在門外敲了敲門,“大少奶奶,您睡了嗎?”

“沒有,你進來吧。”

得到命令的小齊推門進來,“大少奶奶,這是大夫人讓我給您送來的燕窩,說讓您趁熱吃。”

“放那兒吧,我一會兒就吃。”安雅沖著小齊笑了笑。

小齊放下燕窩就離開了房間,她是真心喜歡安雅,通過今天的事情她才徹底明白,同樣都是豪門千金,朱琳就是那種對誰都是一副端著架子高高在上的樣子,而安雅對傭人都很好,不擺架子。

小齊剛走,林慕言就回來了。

“小齊來過了?”

“嗯,送來一碗燕窩。”安雅放下手中的書,指了指桌子。

“燕窩是好東西,趁熱吃了吧,來,我餵你。”林慕言端起那碗燕窩,坐在安雅旁邊,舀起一小勺,放在嘴邊吹了吹,遞到安雅嘴邊,安雅看著林慕言的動作,暖在心裏。

就在安雅準備吃下去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異樣的味道,眉頭越來越緊,搶過碗重新攪勻了,又舀起一勺,放在鼻子前。

“老婆,怎麽了?”

“湯裏有藥。”

“有什麽藥啊?”

“能讓我生不出孩子的藥。”安雅擡起頭看著林慕言,目光中帶著審視。

“你能聞出來?”林慕言聽了安雅的話大吃一驚,神色也逐漸變得嚴肅。

“別忘了我是醫生,我對藥材很敏感,尤其是中藥……”

“燕窩是小齊送來的?是小齊給你下藥?”

“她說是你媽讓她送的……”安雅盯著林慕言。

“我媽?她不可能做這種事。”

“你這意思是我胡說八道呢?你把小齊叫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嗎?”安雅生著悶氣,將碗裏的燕窩都丟進了馬桶裏沖走了,將空碗放回桌子上。

No.60 把這個罪名坐實

“你怎麽倒了?”

“不倒了還吃了啊?”安雅沒好氣地說著,坐回貴妃榻上,“一會兒我問小齊,你別出聲。”

“嗯。”

“大少奶奶,您找我啊?”

“嗯,燕窩我吃了,挺好吃的,媽她好好的為什麽要給我吃燕窩啊?”

“大夫人說燕窩是好東西,是她親自給您做的。”

安雅笑了笑,“媽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白天還數落我,晚上就給我做燕窩了,那她還說什麽了?”

“她還說一定要趁熱吃,還讓我看著您吃下再離開,我覺得沒必要,放下就走人了。”

說到這兒,安雅看了一眼林慕言,繼續說,“你回去告訴媽,燕窩挺好吃的,我挺喜歡的。”

“嗯!大少奶奶那我先走了。”說著拿起碗蹦蹦噠噠地離開了房間。

等她走後,安雅臉上堆起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一句話也不說,冰冷的表情沒有一絲溫度,就像林慕言初遇她的時候一樣。

“老婆,你先別多想,到底怎麽回事,我去查。”林慕言將安雅抱在懷中,安雅沒有任何回應,也不說話,也不反手抱他。

小齊回到廚房洗碗的時候,謝心琰問了句,“安雅吃了嗎?”

“吃了,大夫人,大少奶奶說她很喜歡吃呢!”

“那就好……那就好……”

謝心琰的心裏七上八下,希望安雅吃下去,又不希望她吃下去。

準備睡覺的時候,安雅依然沒有和林慕言說一句話,洗完澡就直接躺在床上了,背對著他。

苦逼的林慕言哭笑不得,兇手還沒查到,這就開始冷暴力了。

林慕言躺在安雅旁邊,抱著她,“老婆……”

安雅不理他。

“老婆……”

安雅還是不動。

“娘的,別人要下藥害你不孕,小爺就非要讓你懷上不可!”說完林慕言用力一扯,被子散落在地上,他欺身向前,將安雅死死壓在身下,不停地撩撥著。

安雅終於受不了了,“林慕言你個流氓,你給我起來!”

“小爺今晚上就把流氓這個罪名坐實了,讓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流氓!”

這一晚,安雅老遭罪了,一直被林慕言折騰到後半夜,才算放過她,安雅累極了,直接睡了過去。

沒過多久,整個香邑溪谷燈火通明,除了他們兩個的臥室。

林慕言把Vinson叫來了,謝心琰聽到外面鬧哄哄的,看了一眼身旁睡得正香的林興江,披上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出什麽事了?怎麽這麽鬧啊?”謝心琰攔住了一個急匆匆的傭人。

“大夫人,大少奶奶忽然腹痛不止,Vinson醫生也來了。”說完傭人又急匆匆的離開了。

謝心琰楞在原地,藥效這麽快!

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孩子,是我對不住你,你可千萬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

然後她也匆匆忙忙向香邑溪谷走去,不過被小齊攔在了門外。

“怎麽回事?為什麽連我也要攔?”謝心琰皺著眉頭,面色不悅地看著小齊。

“大夫人,大少爺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去,尤其……”小齊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沒聲了。

“尤其什麽?”

“尤其……不許讓大夫人您進去……”

No.61 半夜去偷地瓜了?

“胡說八道!裏面躺著的是我兒媳婦,你給我讓開!”謝心琰說著就把小齊拽開了。

正在此時,林慕言走了出來,“媽,Vinson在給小雅看病,您先回去休息吧。”

“她到底怎麽了?”

“還說不好,您先回去休息,明天就知道了。”

謝心琰拗不過他,只好先回去了,懷著忐忑的心情。

第二天早上,安雅沒起來,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而禦景園內一大早的就已經炸開了鍋。

“你說什麽?安雅傷了身子,不易懷孕?”

奚美娟慍怒地看著Vinson和林慕言。

“是的老夫人,少奶奶服下了傷身子的藥物,身子大損,想懷孕不太容易。”Vinson恭敬地回答。

“怎麽會這樣?她昨晚都吃了什麽?”

奚美娟的這句話就像一記警鐘敲響在謝心琰的腦海中,想起那碗燕窩,她立刻緊張起來。

“昨天吃的東西我也一起吃了,唯獨……”林慕言說著,視線不經意間瞥向謝心琰,她果然一副心虛地表情。

“唯獨什麽?”

“臨睡前小雅吃了一碗燕窩。”

聽到燕窩二字,謝心琰心裏咯噔一下,立刻解釋道,“那碗燕窩是我親手做的,絕不會有問題。”

“是誰送過去的?”

“回老夫人,是我……”小齊戰戰兢兢地回答,小姑娘歲數也不大,還從來都沒見過這副陣仗,雖然她不是下藥的人,但是此刻她也是嫌疑人之一。

“是你往燕窩裏下藥的,說,是誰指使你的?”奚美娟怒聲吼道。

“老夫人,不是我,大少奶奶進門後,對我一直照顧有加,還因為我和朱小姐吵架,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害她的!”小齊一邊哭著,一邊解釋。

“那碗燕窩只有我和你碰過,你說不是你,那就是我了?”謝心琰虛張聲勢,轉移目標。

“大夫人!您要相信我啊!”

“來人,把小齊趕出林園,送到公安局去!”奚美娟煩躁地擺了擺手。

“老夫人!真的不是我啊!老夫人!”小齊哭得更厲害了,不停地搖頭。

“奶奶,這幾天小齊一直在香邑溪谷,根本沒出院子,我覺得不會是她,況且小雅也很喜歡她,不如先讓她留下,如果我查到是她,到時候證據確鑿再送公安局不是更好嗎?”林慕言說話的同時,一直觀察著謝心琰,她一直在努力讓自己變得冷靜。

“也罷,就按你說的做吧。”奚美娟搖了搖頭,起身上樓。

而安雅此時睡得正香,日上三竿了還沒醒來,直到曹小溪的奪命連環call快要打爆炸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接了電話。

“餵……”

“安小雅你個沒良心的!自從結婚後就沒給我打過電話,你是不是玩的樂不思蜀已經把我給忘了!”

安雅看了一眼屏幕,原來是曹小溪,“小溪,你有事嗎?沒事我要睡覺了,困死了!”

“安小雅,你半夜去偷地瓜了這麽困?”

“偷什麽地瓜啊?林慕言他個禽獸,折騰死我了……”

“哎喲喲喲喲!安小雅,原來是這麽回事啊!你家林總活好不好啊?”曹小溪在電話另一頭已經笑翻了。

“曹小溪你有事沒事!沒事不要打擾老子睡覺!”

“哈哈哈,小雅,一周後我回國,到時候去接我啊,帶上你家林總啊!”

“知道了!”

不等曹小溪說下文,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扔在一旁。

No.62 你還想怎麽樣 二零一六新年快樂~~

安雅剛翻個身,就看到側躺在一旁正在盯著她看的林慕言,她一撅嘴,又翻了回去。

“老婆,怎麽又轉過去了?”

“別動我,我要睡覺!”

“老婆,都快中午了,起來吃點東西再睡,好嗎?你看你最喜歡的水果沙拉,我給你端上來了,起來吃點,好不好?”

安雅一聽水果沙拉,睜開了眼睛,“別煩我,快去查到底是誰要害我斷子絕孫!”

“老婆,正好我要跟你說這件事,你起來一邊吃一邊聽我說。”

安雅嘟了嘟嘴,一轉身坐了起來,像個太後似的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林慕言端著水果盤,一手拿著叉子,餵給安雅吃。

吃到第三個的時候,安雅不張嘴了,靜靜地斜著眼看著林慕言。

“寶貝兒怎麽了?不吃了?”

“你忽悠我呢?說事!”安雅傲嬌地翻個白眼,張開嘴吃著西瓜。

“好好好!昨晚上我折騰了半夜,散步消息說你肚子疼,就把Vinson叫來了,今天一早Vinson和奶奶說,你傷了身子,不易懷孕,需要靜養。”

“真是媽幹的啊?”安雅瞪大了眼睛,吃了一顆草莓。

“是,也不是。”

“什麽意思?”

“Vinson和奶奶說話的時候,媽在一旁極力掩飾內心的緊張,她沒有理由害你,她就算不喜歡你但是她喜歡抱孫子啊,所以我覺得她背後應該還有別人。”

“還有別人?誰啊?”

“目前還不清楚,關鍵是你昨晚一個沖動把燕窩全倒了,也查不出到底是什麽藥,通過藥物渠道,也許能查出來。”

“所以……那你的意思是讓別人以為我真傷了身子了,然後引出背後的人?”

“嗯……來,吃個葡萄。”

“像這類藥不可能一次就絕育,所以你媽還得下手。”

“什麽叫我媽下手,你放心,小爺我的種結實著呢,掉不了,放心吧!”

“你怎麽大白天的就耍流氓!”安雅面紅耳赤,低下了頭。

“老婆,我說真的呢,說不定你肚子裏已經有了。”

“你能別說夢話嗎?距離第一次的時候也就剛過去一周,哪有一周就懷的?再說了,我現在還不能有孩子呢,我剛接手公司,什麽都沒弄明白呢……”

“你什麽意思啊?不想給我生孩子啊?”林慕言停下手中的動作,笑容漸漸散去。

“不是不想給你生,是沒時間……”

林慕言二話不說,放下果盤,就把安雅撲倒了。

“大白天的你要幹什麽?”

“生孩子!”

“林慕言你這個禽獸!”

夜深人靜時,林園一角。

“我不是說不要給我打電話的嗎?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藥給安雅吃了,你還想怎麽樣?”謝心琰披著一件暗色鬥篷,遠遠望去她與黑暗融為一體。

“吃一次解決不了問題,接著給她吃,什麽時候徹底絕育了,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朱正淩,你欺人太甚!”

“心琰啊,不要糊弄我,我在林園有眼線,一周之內你不動手,我就先把你拉下馬!”

“朱正淩!算你狠!”謝心琰氣急敗壞地掛斷了電話,向主樓走去。

No.63 先不要告訴她

有了朱正淩的威脅,朱琳也就可以再次自由出入林園。

而這兩天,謝心琰一直憂心忡忡,坐立不安,林興江終於忍無可忍,“你這幾天到底怎麽了?整天坐立不安的到底出什麽事了?”

謝心琰心不在焉地回應他。他見問不出什麽便不再過問。

正逢中秋,所有人都聚在禦景園。並且留在這兒吃晚飯,奚美娟坐在正中央,安雅坐在她的右手邊,挨著林慕言,而朱琳則搶坐在林慕言的身邊,奚美娟瞪了一眼朱琳,掃視了一眼眾人,“好了,開席吧!”

席間林慕言一直給安雅夾菜,奚美娟看在眼裏,心裏想著,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奶奶!

朱琳這邊也沒閑著,往林慕言的碟子裏夾了很多菜,都堆成小山了,林慕言看都沒看,更別提吃一口了,朱琳氣急敗壞,卻也只能忍著,她能重回林家也算不容易,眼下還不是發作的時候。

安雅看著那碟小山,搖了搖頭,把一塊兒魚肉去除魚刺後,直接夾到了林慕言的碗裏。林慕言立刻就吃了下去,朱琳看在眼裏,恨在心裏。

過了一會兒,劉媽端來一碗雞湯放在安雅面前,安雅楞了一下,為什麽只有自己的?

“小雅,快把雞湯喝了,好早點生個大胖孫子。”謝心琰看著楞住的安雅,面露笑容。

“是啊,慕言媳婦。以後每天都要喝,早點生個重孫。”奚美娟並未多想,也在一旁勸道。

“好吧,謝謝媽。”安雅笑了笑,端起來一飲而盡。

朱琳在一旁惡狠狠地瞪著他們,謝心琰看著朱琳的眼神,無奈地笑笑,並未理會。

酒席散後,安雅立刻回到香邑溪谷,找到Vinson留下的藥,趕緊吃了下去,這藥是她特意讓Vinson調配的,可以稀釋那副絕育藥中的成分。

林慕言皺了皺眉,沈默不語。

安雅走到窗邊。看著禦景園的方向,“我真沒想到,她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下手……”安雅早已聞出雞湯中的異味,當著眾人尤其是朱琳,她不想把事情鬧大。

林慕言沈默了許久,“小雅……我媽她……”

“慕言,她是她,你是你,而且我也相信這不是她的本意,你還是早早把這幕後黑手給揪出來吧。”

安雅說完就離開了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林慕言看著安雅的身影,無奈地苦笑一聲,她到底還是生氣了。

“你在這兒幹什麽呢!”安雅剛走出房間,就看到朱琳匆匆離去的背影,聽到安雅的聲音,她停在了原地。

“我住在這兒,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你管得著嗎?”朱琳回過頭,昂起頭迎著安雅的目光。

“誰讓你住在這兒的?你是以什麽身份住在這兒的?”安雅正愁憋了一肚子氣沒處發,正好朱琳撞上了,安雅的聲音也不似往日客氣隨和,音量提高了很多。

“哼,伯母邀請我來住的,你管的著嗎?”

安雅一聽是謝心琰允許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瞪了一眼安雅,越過她朝著樓梯走過去。

“安雅,”朱琳叫住了她,“不要以為你嫁進了林家就高枕無憂了,我告訴你,大少奶奶這個位置遲早是我的,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

安雅站在原地沒有回頭,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關節被她握地發出了響聲。

“我能坐多久,與你無關。”

突然傳來安雅的尖叫,林慕言從房中沖了出來,來不及質問楞在樓梯口的朱琳,直接沖下樓梯抱起安雅回到臥室,中途還把朱琳撞到了一旁。

林慕言一個電話把Vinson給叫來了,安雅這一摔驚動了所有人,林慕言的臥室是套房,除了安雅,林慕言和Vinson在臥室的裏間,奚美娟,林興江夫妻倆和朱琳,以及一些傭人在臥室外間焦急地等待著。

“到底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會從樓梯上摔下來?”奚美娟橫眉冷目,惡狠狠地瞪著朱琳和謝心琰。

“當時都誰在旁邊,誰看見整個經過了?”林興江面色嚴肅,這是怎麽了,接二連三的出事?

話一出,沒人應答,朱琳努力掩飾著自己內心的緊張,安雅摔下去的時候只有自己在旁邊,說與她無關這話連她朱琳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是別人。

“你,朱小姐,我們趕到這裏的時候,你已經到了,你沒事到慕言和他媳婦的院子裏來幹什麽?你什麽時候來的?”

見無人應答,奚美娟便把矛頭指向了朱琳。

“奶奶……我是……”朱琳還未說完,就被奚美娟給打斷了。

“誰是你奶奶,別亂叫!”

朱琳被奚美娟吼得面色尷尬,臉青一陣兒白一陣兒的,“對不起,老夫人,我來看看慕言……”

“誰讓你來看他的?你和他是什麽關系?他現在已經結婚了用的著你來看嗎?”奚美娟罵完朱琳,將目光轉向謝心琰。

“你也是,什麽人都往家裏招,你兒子結婚了你不知道嗎?我以為那天跟你說的話你會往心裏去,沒想到你還是這麽油鹽不進!”

“媽……”謝心琰當著這麽多人被奚美娟罵,臉上自然掛不住。

“人是你招進來的,這件事你必須給我解決好了!”

朱琳坐在沙發上,咬著嘴唇,敢怒不敢言,對於奚美娟老太太,誰也不敢忤逆她,奚美娟瞪了她們兩個一眼,望向裏間大門的方向。

外面鬧成一團,而裏面三人悠哉悠哉地聊天呢。

安雅靠在貴妃榻上,胳膊肘象征性地包紮了幾圈,林慕言和Vinson則坐在沙發上。

“小雅,你太冒險了,怎麽能直接從樓梯上滾下去呢?”林慕言責備地看著她。

“朱琳一個勁兒挑釁我,我就嚇唬嚇唬她咯。”安雅翻個白眼,漫不經心地說。

“對了,朱琳怎麽在那兒?”

“我怎麽知道?我剛出去就看見她跑了,我叫住她,她反而警告我,說她以後會是你老婆,然後我就裝頭疼掉下樓梯了,現在想想還真有點疼。”

“安小姐,你這樣太危險了,如果你真的有孕,這一摔可就沒有了。”Vinson勸說著。

安雅吐了吐舌頭,沒說話。

“什麽她以後會是我老婆?什麽意思?”

“她說她遲早會是林家大少奶奶,看我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安雅含著意味不明的笑,直勾勾地盯著林慕言。役妖女亡。

“我就在這兒等著,我就看看她是怎麽成為我老婆的!”林慕言一臉嫌棄地撇了一眼門外的方向。

“好了,聊半天了,出去吧。”Vinson站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眾人看到Vinson立刻迎了上來,只有朱琳坐在沙發上沒動。

“怎麽樣了?”

“摔下去的時候撞到了腹部,疼痛不止,加上之前吃了傷身子的藥,現在想要懷孕比登天還難。”

聽完Vinson的話,奚美娟沒站穩差點兒坐地上,眾人扶著她坐回了沙發上。

“怎麽會這樣?到底怎麽回事?去查,給我查!”奚美娟歇斯底裏,手中的拐杖不停地敲打地面。

朱琳坐在一旁,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這下好了,你生不出孩子了,看你還能得意幾天!

Vinson將朱琳的表情盡收眼底,“朱小姐,慕言說他抱起少奶奶的時候,只有你在旁邊,你能告訴我,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

朱琳被點到名字,心裏咯噔一下,“我……”

“好啊,還真是你,你說,是不是你把慕言媳婦推下樓梯的?說!”奚美娟雖然歲數大了,但是身體很硬朗,聲音依舊很洪亮。

“不是我……”朱琳搖了搖頭。

“不是你能是誰?你幾次三番和慕言媳婦糾纏在一起,有你在她就好不了,慕言現在已經結婚了,你還是不要再來林園了!來人,把朱小姐請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她進林園!”

管家得令,把朱琳帶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安雅睜開眼,奚美娟坐在床邊,一臉愧疚地看著她。

“奶奶,您來了。”安雅說著就要坐起來。

“別動,別動,好好躺著,好孩子,委屈你了,好好養身子吧。”

“我身子怎麽了?不就摔了一下嗎?”

“摔一下也是傷啊,聽話,好好躺著,你告訴奶奶,是不是朱琳把你從樓梯上推下去的?”

“不是啊,奶奶,是我自己忽然頭痛欲裂,才摔下去的,不是她推的。”

“你沒騙奶奶?”

“哎喲真的不是她,奶奶,您就放心吧。”安雅笑了笑。

“那好吧,你好好養身體,奶奶先走了。”奚美娟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等其他人都出來後,奚美娟囑咐他們:“小雅這丫頭不能生育的消息先不要告訴她,以後給她多用藥,看看能不能補回來吧。”

眾人點了點頭,奚美娟便離開了,走到門口時,特意又回過頭,“記住,誰都不許說出去,還有,告訴那個朱琳,讓她把嘴給我閉緊了!”

很快臥室裏只剩下林慕言和安雅,“自從來到林園以後,就沒過一天安生日子,過幾天就回花溪渡吧。”

林慕言聽著安雅冷冰冰的言語,只好答應了。

“明天我要去機場接小溪,回來得會很晚,不用等我吃飯了。”

“我陪你去,上次她在電話裏也說一定要我去的啊……”

“不必了,我自己去。”安雅隨手拿出一件長款外套,離開了臥室。

林慕言生著悶氣,卻也拿安雅沒辦法,自從他們回到林園,確實沒有一天是平靜的。

No.64 商場混戰

安雅順著林園的後園散步,此時已經是初秋的天氣,早晚有些偏涼了,安雅披上衣服,就這麽一直走著,很快就走到了後園的人工湖。她上了其中一條船,向湖中涼亭劃去。

安雅坐在湖心亭的長椅上。湖面被燈光照射著,一片燈火輝煌。

給蘇珊娜打了個電話,詢問了公司的情況,得知安建東私自把安薇從公關部副部長調到了財務部部長的位置,並且把金月梅調進公司做秘書長,自安雅不在公司的這些日子,蘇珊娜處處受到他們一家三口的排擠,把蘇珊娜手中的實權幾乎架空了。

安雅氣急敗壞,差點將手機扔進湖裏,才離開多少日子,他們三個又開始作死!

不知過了多久,安雅靠在長椅上睡著了。林慕言到了湖心亭,嘆了口氣,把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將她抱回船上,回到了香邑溪谷。

第二天一大早,安雅醒來發現自己在臥室,也沒多問,直接搶走林慕言的車鑰匙,獨自一人離開林園,前往機場。

“安小雅!”曹小溪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安雅莞爾一笑,朝著曹小溪的方向走去。“怎麽只有你自己啊?你家林總呢?”

安雅聽到林總二字,眉眼間的笑容立刻減去幾分,“走吧。”

曹小溪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一路上在安雅的耳旁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到酒店安頓好一切後,兩人才開始吃午飯。

“到底怎麽回事啊?”剛一坐下,曹小溪就抓著安雅的胳膊不放,一定要她說出林慕言沒來的原因。

“沒什麽事,回林家老宅了,每天過得都很亂。而且公司那邊也有事,我只是把怒氣牽扯到他身上了而已。”

安雅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了曹小溪,結果反倒被曹小溪戳著腦袋罵,“你糊塗了你?這些事又不是你家林總做的,你怪他幹什麽?今晚不打算回去了?回,為什麽不回?還有那個叫朱什麽的,我倒要看看那是個什麽貨色!”

安雅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些事我之前不是沒想過,原本以為我能接受的了,但是現在看來……”

“傻啊!接受不了能怎麽樣?離婚啊?你敢!”說著又狠狠的戳著安雅的腦袋。

“我倒是想離,誰知道他們家有個規矩,不讓離婚!”安雅翻個白眼撇了撇嘴。

“你啊!好不容易離開楊逸凡那個人渣,遇到林總這麽個優質男,你就別作了你!”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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