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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林少誤終身》作者:湯尛圓

文案

訂婚前夕,安雅被無恥的小三擺了一道,與未婚夫分道揚鑣

而小三的身份竟然是……

為了報覆渣男女,安雅找了只鴨子充場面

沒想到那鴨子居然反撲,把安雅推倒……

“這是我的初吻,你奪走了它是不是要負責?”

“呸!死鴨子嘴硬!”某女飛去一記白眼

這是一個冷漠的霸道總裁化身逗比妻行走在追妻路上的故事

她說:“你重新溫暖了我冰冷多年的心。”

他說:“不,是你溫暖了我。”

好吧,兩只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本文甜寵,男主精明不傻缺,男女主組隊開掛虐渣渣,快到小圓子的碗裏來!】

No.1 分道揚鑣

“來,幹杯!”

“雲起雲落”休閑會所的包房內,一群人正在給安雅開告別單身派對,到場的都曾經是安雅的同窗,眾人心中的校花安美人就要成為他人的未婚妻了,曾經追過安雅的小夥子們不禁感嘆,誰家的豬這麽幸運把安美人給拱了。

就在眾人嗨翻天的時候,安雅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她本不想理會,但是視線不經意間瞟到了已經顯示在屏幕上的開頭幾個字。

“雲起雲落1603包房,有膽你就來”並配了一張令人血脈噴張的照片,照片中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嘴對嘴,安雅瞪大了眼睛,眼神中盡是難以置信,照片中的男主角就是即將要和安雅訂婚的青梅竹馬楊逸凡,而女主角則是自己的死對頭金薇。

安雅放下酒杯立刻沖出了包房,逮住一個服務生就問:“你們這有沒有牛郎?”隨後瞥見了跟在服務生後面那個西裝革履高大帥氣的男子,她立刻沖過去抓住他說:“你跟我過來!”

被安雅抓住的林慕言一頭霧水,“小姐,你要幹什麽?”

“生意上門了,你說要幹什麽?”安雅瞪了一眼林慕言,拽住他繼續走。

而之前那個服務生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瞬間石化,那可是會所老板啊……

安雅一路拽著林慕言來到了1603號包房,一腳踹開了門,拽著林慕言走了進去。

“楊逸凡!”安雅怒吼的聲音在包房回響,裏面的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只有楊逸凡是清醒的。

“小雅,你怎麽過來了?”楊逸凡不明所以,走到安雅面前,看到林慕言後,“他是誰?”

“人呢?”安雅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問道。

“什麽人啊?”

“別給我裝!告訴我金薇在哪兒?”安雅毫不客氣地沖著楊逸凡吼道,從小就被她的爺爺訓練,因此對待錯的人錯的事絲毫不留情面。

“安雅,你到底在發什麽瘋?”楊逸凡見安雅在眾人面前絲毫不給他留面子,失去了耐性。

“不承認是吧?好,你給我睜開眼睛看清楚了!”說著安雅掏出手機,將收到的短信照片點開遞給他。

“小雅,你有病吧?”楊逸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自然,轉瞬即逝,安雅並未看到。

“楊逸凡,你什麽意思?你不要告訴我這個人不是你!”

“夠了!安雅,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薇薇,我們就要訂婚了,你真的沒有必要做這種事……”

“哪種事?楊逸凡你給我說清楚!”

“安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P的圖,你不想跟我訂婚你就直接說,你真用不著這樣!”楊逸凡完全失去了耐性,瞥了一眼安雅,視線落在林慕言身上。

“安雅,你還沒告訴我他是誰?”楊逸凡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倆,仿佛他們才是過錯方。

安雅還未完全從楊逸凡的態度中反應過來,此時她側過臉看了一眼林慕言,她怎麽說?難道說這是給金薇準備的牛郎?

楊逸凡看著安雅的反應,她並未解釋他們之間的關系,“安雅,明明是你先劈腿,你現在莫名其妙拿著一張P過的圖來找我,是什麽意思?我現在有必要掂量掂量,這個婚還訂不訂了!”

No.2 吻了一只“牛郎”

“你說什麽?我劈腿?楊逸凡我告訴你,不用你掂量,這婚我還不訂了!記住,是姑奶奶我踹的你!”說完將楊逸凡送給她的訂婚戒指用力拽了下來,狠狠地扔到了楊逸凡的頭上,轉身走人。

林慕言從頭到尾把戲看了個遍,此時正倚在門框,嘴角含著戲謔的笑,安雅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一把拽走林慕言,“戲看夠了沒有!”

“安雅,你站住!”楊逸凡看著被安雅扔掉的戒指,攔住了她。

“你還想幹什麽?”

“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

“關你什麽事?我們走!”

“不說就別想走!”

“好啊,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他是我安雅的男人,你聽懂了嗎?”安雅狠狠地瞪著楊逸凡,如果眼神能殺死人,他早已死無全屍了。

“我不信,安雅,我不信你說的話!”

“哎喲我去!”安雅怒喝一聲,做了一個動作,多年以後,安雅想起此時的情景,仍舊捶胸頓足。

只見安雅一把摟住林慕言的脖子,用力把臉掰到她的面前,朝著林慕言的薄唇吻了下去,幾秒之後,“相信了吧?”

趕到說完拽走了林慕言,而林慕言始終帶著戲謔的笑容,任由安雅拽著,沒想到自己剛到會所,就免費看了一場撕逼戰,還落了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主動獻吻,味道真不錯!

快到自己的包房時,安雅松開了林慕言,扶著墻邁著沈重的腳步,朝著包房的方向。

“這位小姐……”林慕言終於開了口。

安雅停下了腳步,看了他一眼,“你等一下。”說完走進包房,不一會兒,拿出一疊毛爺爺塞給這位“牛郎”先生,轉身離開。

“等等!”林慕言叫住了安雅,走到她身邊,給我錢是毛意思?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剛才我利用了你並且打擾了你的生意,至於你剛看到的一切,就忘了吧。”安雅的心很亂,不想再和他繼續糾纏下去。

“你這是什麽意思?”林慕言抖了抖手上的毛爺爺,似笑非笑地看著安雅。

“警告,我希望剛才的一切你能忘了。”

“如果忘不了呢?”林慕言將安雅抵在墻壁,在她耳畔呵著氣,古龍香水伴隨著淡淡的煙草香襲來,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強勢而霸道,安雅意識到,她被壁咚了!

“那我就會用我的寶貝穿過你的鼻孔,直抵你的大腦,戳出一個洞來,到時候你會乖乖忘了的。”安雅將雙手環在林慕言的脖子上,貼著他的身體,在他耳邊輕輕地說,然後一把推開了林慕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包房。

該死的!竟然起了反應!林慕言看著躍躍欲試的小慕言,對女人從來不舉的他,這下終於可以放心了,只不過手上這疊毛爺爺是什麽鬼?這小丫頭片子不會把自己當成牛郎了吧!

林慕言咬牙切齒的想著,走進他的包房。

“林二,怎麽這麽慢?”包房內,顧子安喝著酒,摟著會所的公主,上下其手。

林慕言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這家夥風流成性,早晚死女人手上!

“老程呢?”林慕言將安雅賞的那疊毛爺爺甩在桌子上。

“老程那個家夥,人民公仆,為人民服務去了,好像有大案子要辦。”

這三只從小玩到大,就像親兄弟一樣,程宇軒最大,林慕言第二,風流成性的顧子安排行老末。

見林慕言不說話,顧子安遣走了公主,前腳一走,後腳就聽到雷死他的一句話。

“我找到媳婦了。”

No.3 “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顧子安一口酒沒咽下去,全噴了出來,林慕言再次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我找到媳婦了你激動個什麽勁?”

“林二,你沒搞錯吧?你不是喜歡男人嗎?哪家的姑娘願意讓你拱啊?”顧子安還未緩過勁來,不停地抽紙巾擦衣服上的酒。

“你丫才喜歡男人!剛剛,我對一個姑娘不但起了生理反應,而且那一瞬間還有點心動。”林慕言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說道。

顧子安咽了咽口水,拿起手機撥了程宇軒的號碼,並且開了免提,“程老大!重大消息!林二要結婚了!”

正在辦案的程宇軒楞了一下,笑了出來,“顧小三,精神病院門沒鎖好又把你給放出來了啊,記得吃藥啊!不要打擾哥哥辦案。”說完就華麗麗地掛掉了電話。

林慕言聽到程宇軒的話,不厚道地笑了。

顧子安瞪了一眼林慕言,“林二,到底怎麽回事啊?”

林慕言把和安雅在一起發生的全部過程都告訴了顧子安,顧子安聽完捂著肚子笑到了桌子底下。

“林二啊林二,人家把你當成鴨子了啊!哈哈哈哈!”

林慕言的臉比鍋底還要黑,真後悔把事情告訴顧小三!想到這,立刻起身把顧子安從桌子底下薅了出來,“再敢笑,就把你送回顧老爺子身邊,讓你和秦夢媛結婚去!”

顧子安聽到林慕言的話後,立刻捂住了嘴巴停止了狂笑,幾秒之後,“慕言哥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把我送回去,我可受不了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哼!”林慕言傲嬌地翻了個白眼。

翌日,安雅早早地開車來到寧海醫科大上課,她是寧海第一醫院的特約腦科專家,醫科大的特約教授,所謂特約,就是不用坐班,偶爾去一趟就行,年紀輕輕的她在醫學上有著驚人的天賦,從美國學了一身的醫學本事,是寧海最年輕的腦科教授。

“Ladiesandgentlemen!”安雅扶著教室的門框,擺了個pose,露出一臉迷人的笑容,而下一秒,她丟下一句“不好意思,我走錯了!”用盡全力將教室門關上了,門把手都松了。

安雅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該死的,他怎麽來了?

“你沒走錯,進來吧!”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從教室裏傳出,安雅無奈地一手扶額,一手扶著墻,別別扭扭地打開門走了進去。

安雅在學生面前像個精靈,但是只要離開教室,立刻變高冷,在安家老宅的時候更是如此,這也罷了,但可恨的是,如此逗比的一面竟然被那個該死的牛郎看到了!真是嬸可忍叔不可忍!

“你怎麽在這?”

“我來上課啊!”林慕言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沖著安雅笑著。

“賣萌可恥!”安雅瞪了他一眼,走上講臺,環視了一眼臺下的同學,再次扶額。

“雖然你們的座位可以隨意坐,但是你們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詭異?”

只見女同學們全部坐在前面,將林慕言圍了個水洩不通,而男同學們都被趕到了後面,滿臉憤怒的表情加幽怨的眼神,更過分的是一個兩個的臉上身上布滿了紅印子,一看就是被女同學群毆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咱們班的姑娘們變得這麽生猛了,一個個的當心嫁不出去!”安雅順了順氣,“好了,開始上課!”

No.4 陰魂不散的“死鴨子”

這是第一次安雅收起逗比風格,嚴肅地上完了一節課,下課鈴聲響起,安雅便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出了教室,一直沖到校園的甬道,確定那只“死鴨子”沒有跟上來後,才放心地離開。

“老婆……”

身後突然想起的聲音嚇了安雅一個激靈,看到林慕言後,咬牙切齒地說:“誰是你老婆?不要亂叫!陰魂不散的死鴨子!”

“當然是你了!昨晚你才說的,不會這麽快就忘了吧?你無情的奪走了我的初吻,難道不應該負責嗎?”林慕言無視安雅刀光劍影的眼神。

“你個死鴨子,不要胡說八道!”安雅惡狠狠地挖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著。

“老婆,你講課的樣子好美啊!”

“……”

“老婆,你走那麽快不累嗎?”

“……”

“老婆,你……”

“閉嘴!”

“老婆……”

“不許叫我老婆!”

求安雅此刻的心理陰影面積。

正在安雅糾結如何甩掉他的時候,面前來了一撥警察。

“林二,你怎麽在這?你們認識?”程宇軒有些意外地看著兩人,安雅他不知道,而林二,女人從來都入不得他的法眼,難不成顧小三說的是真的?

“我們不認識!警察蜀黍,您這是……”安雅說著把林慕言推到了一邊。

“你好,是安雅醫生吧,我是刑偵隊隊長程宇軒,有件案子很棘手,需要你配合一下。”程宇軒亮出了自己的證件,默默打量著眼前長相甜美的安雅。

“警察蜀黍,我可沒犯事,而且……你也不相信我不是嗎?”安雅讀出了程宇軒眼神中的不屑。

“安醫生說笑了,我知道你沒事,原諒我的冒昧,還煩請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程宇軒說著,側了個身,伸出了胳膊給安雅帶路。

“幹什麽?別欺負我老婆!”林慕言一個箭步躥到安雅面前,攔住了她。

“什麽時候成你老婆了?”

“呃,程隊長,你別聽他胡咧咧,咱們不是還有案子要辦嗎?快走吧!”說完安雅麻溜兒地鉆上了警車,目光一瞥,林慕言竟然也上車了,並且坐到了她旁邊。

一記惡狠狠的目光殺過去,安雅便扭頭看窗外的風景。

到了第一醫院,安雅下了車,不解地問:“來醫院幹什麽?”

“安醫生,我們邊走邊說。”說完,邁著堅實的步伐,快速向醫院大樓走著,“有個叫劉傑的嫌疑人需要你檢查一下他的腦部是否有問題。”

“就這事啊?行,把人送到我辦公室吧。”安雅雲淡風輕地說著,並沒有很在意。

程宇軒看了林慕言一眼,皺了皺眉,“安醫生,這是個重要的嫌疑人,請你務必認真對待。”

安雅斜了他一眼,沒說話,等電梯到達十層,開門那一瞬間,“你們警察是不是都這麽啰嗦啊?”說完擼起袖子走出電梯,朝著她的辦公室大搖大擺地走去。

林慕言笑而不語,程宇軒瞬間石化,這小丫頭片子到底靠不靠譜?

No.5 天賦異稟的安醫生

三十分鐘後。

安雅打開門,摘下口罩,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林慕言,她白了他一眼,對程宇軒說:“這人腦部沒有任何問題,很健康,只是……”

“只是什麽?”

“他的大腦被人動了手腳,並且灌輸了一些其他的記憶。”

“你是說……催眠?”

“算是吧,因為觸及到了記憶神經,所以效果比普通的催眠更明顯,也就是說,除非再次做相同的手術,並且給他灌輸從前的記憶,否則他永遠不會記得催眠前的事情。”

“那你會做這個手術嗎?恢覆他的記憶?”

“我?”安雅瞪大了眼睛,雖然她熟悉手術過程,但是她從來沒有做過,總不能隨隨便便拉過一個人來改變人家的記憶吧?

“對,既然你能看出他的問題,能不能做這個手術?”

“實話告訴你,我確實熟悉手術的整個流程,但是我從來沒做過,既然他是嫌疑人,還是不要冒險了。”安雅斜了他一眼,剛才還看不起姑奶奶我呢,現在就讓我做手術,呸!

程宇軒楞了一下,看出了安雅的不滿,“之前的事抱歉,只要你會做就好,我回去立刻請示局裏。”

安雅也不是難纏的人,點了點頭。

兩天後,安雅收到了程宇軒的通知,局裏同意了手術,時間定在十天後,並且要求觀摩手術過程,同時將劉傑的資料給了安雅,聽到這個消息,安雅立刻給美國的朋友打了電話,空運整套手術器材。

而這十天內,安雅也沒閑著,那晚扔了楊逸凡的戒指,她也該去做個了結。

“爺爺,我心意已決,退婚吧。”

安宅內,安國邦坐在主位,手裏把玩著保健球,聽了安雅的一番陳述,許久之後,嘆了口氣,“丫頭啊,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依你吧。”

“謝謝爺爺。”安雅朝著安國邦鞠了個躬,離開了安宅,全程把她的父親安建東當成了空氣。

“這丫頭,越來越目無尊長了!見到我,招呼都不打一個!”安雅走後,安建東氣呼呼地把茶杯摔在了茶幾上。

“丫頭在的時候,你怎麽不發威啊?你現在是做給誰看呢?丫頭為什麽這麽對你,難道你心裏沒數嗎?”安國邦瞪了他一眼,起身上了樓。

“爸……”安建東看著安國邦的背影,氣呼呼地坐了回去。

自從安雅的母親去世,奶奶在醫院昏迷不醒以後,安雅的性情大變,從前活潑開朗的她,如今變得冰冷淡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安建東!

安雅回到自己的公寓後,用手機給楊逸凡轉了賬,把訂婚給的禮金都還回去了,不到一分鐘,楊逸凡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安雅直接點了拒絕接聽,楊逸凡不死心,一直打,拒絕了好幾個電話以後,安雅不耐煩地接了起來。

“你到底想幹什麽?”

“安雅,你就這麽急著跟我撇清關系麽?”

“沒錯,我們現在已經一分錢關系都沒有了,所以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安雅冰冷地說著,沒有一絲感情,說完就掛斷了。

明天就是手術的日子,從美國發來的手術器材也到了,安雅提前來到了醫院,為明天的手術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

有些人你越想遠離,就越不能遂了自己的願,比如金薇。

No.6 最好不是你

“安雅。”

安雅剛停好車,就聽到讓她感到厭惡的聲音。

“你來幹十麽?”

我來看看妳,被逸凡甩了的日子好不好過。”金薇撩了撩她的卷發,露出她那用—層層白粉抹成的大

白臉,猩紅的十指與大白臉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再加上她身上那道劣質香水味,安雅差點沒忍住吐了出來。

金薇看著安雅的反應,攥了攥挙頭,“安雅,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糾正一下,是我甩他,如你所見,我過的很好,讓開。”安雅整理了下衣服,居高臨

下地看著攔住她去路的金薇,她比金薇高出半個頭,加上穿著高跟鞋,更加讓金薇望塵莫及了。

“呵!我就不讓!你能把我怎麽樣? 我就看不慣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做給誰看呢?”金薇雙手叉著

腰,完全擋住了安雅的去路。

“讓開。”

"哼,我就不......”讓字還沒說出口,金薇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在了地上,回過頭一看,安雅站在她

面前,此刻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緩緩走到她身邊,蹲了下來。

“你太啰嗦了,楊逸凡喜歡安靜的。”

說完,安雅起身離開了停車場。

金薇惡狠狠地瞪著安雅的背影,眼眸中盡是惡毒,忽然心生一計,嘴角楊起一絲得意的笑。

就在安雅布置好一切準備離開時,忽然被一個小護士叫走了,而此時,一個鬼鬼崇崇的身影偷偷地潛

了準備的手術室……

“安醫生,那就拜托你了,”警局的郭局長朝著安雅點了點頭。

"放心吧。”安雅說完走進了手術室,打開門後,見到裏面淩亂的場景,安推攥緊了拳頭,使勁咬著嘴唇

,金薇,最好不是你!

收拾好情緒,安雅立刻走出手術室, “手術暫時無法進行,裏面已經亂了。”

“什麽意思?”程宇軒沖到安雅面前。

“昨天我準備好所有的器材才離開,剛剛我進去,裏面已經被破壞了。" 說著, 安雅朝著手術室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程宇軒走了進去,只見手術室裏面已經徹底亂了套,所有的器材都散落在地上,而安雅的主器材也被破壞了。

“現在怎麽辦?”程宇軒出來後,徑直走到安雅面前。

“庫房裏還有一套,把它直接擡到我辦公室。"安雅吩咐著身邊的一個小護士,而後將目光轉向程宇軒 ,"在我辦公室做。"

程宇軒看了她幾秒後,點了點頭。

—切準備就緒後,安雅準備大顯身手了,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過頭對程宇軒說:"對了,程隊長,我需要你幫我把昨天的監控調出來,查一查到底是誰破壞了我的手術室。"

"沒問題。"程宇軒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辦了。

安雅前腳剛進辦公室,林慕言後腳就到了,他聽了保鏢的匯報後立刻趕到了醫院。

”老程,怎麽回事?安雅怎麽了?"

"林二,你怎麽來了?剛才出了點意外,現在已經解決了,手術開始了。"

林慕言聽後,一顆懸著的心暫時放下了,在外面等著的人透過窗戶看著安雅,當看到安雅舉起一根又細又長的手術器材緩慢地朝著劉傑的鼻孔插進去的時候,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而林慕言也瞬間明白了那晚安雅伏在他耳邊所說的話的含義了。

No.7 王八犢子氣

只見安雅一邊插著器材,一邊看著身旁的顯示器,當器材抵達大腦傷處的時候,安雅停了下來,並且開始對劉傑說話,內容全部都是劉傑失憶前的事。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安雅停止了說話,將器材逐漸地從劉傑腦部抽出來,擦了擦血,“好了,你感覺怎麽樣?”

劉傑看著安雅,還沒緩過勁兒來,當看到安雅身邊這些器材的時候,眼睛瞪大了,那驚恐的樣子就像看到了鬼一樣。

安雅招呼程宇軒進來,“程隊長,基本上沒什麽問題了,但是看到他對於這套器材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是見過相同的。”

“我知道了。”程宇軒點了點頭,帶走了驚魂未定的劉傑。

安雅換好了衣服,走出辦公室,看了一遍調出的監控,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不是金薇還是誰?

“程隊長,我認識這個人!”安雅站了起來,大聲地說。

此時的金薇正在楊家,和楊逸凡的奶奶汪珍珠有說有笑的,汪珍珠本來就不喜歡安雅,她一心希望金薇能成為她的孫媳婦,如果不是看在安雅家世背景好的份上,她壓根就不能同意這門親事,眼下楊家人還不知道楊逸凡和安雅倆人已經談崩了。

當警察敲響楊家大門的時候,金薇楞了一下,這麽快就來了?

警察進門說明了來意,汪珍珠豈能容忍自己未來的孫媳婦被警察帶走,百般撒潑攔阻之後無果,只好跟著金薇一起到了警局。

“金薇!”

安雅見到金薇的一瞬間,立刻沖了過去,左右開弓掄圓了勁給了她兩個大嘴巴子,金薇的雙頰立刻浮起了巴掌印。

“安雅!”林慕言快步走到安雅身旁,攔下了她想要繼續的動作,心想著,這小丫頭片子也太沖動了,當著警察的面打人,這還了得,雖說不會有事,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好歹顧及一下啊!

“你憑什麽打我?”金薇捂著臉,哭哭啼啼的說,她今天不會和安雅兵戈相向,因為她有靠山汪珍珠。

“金薇,你看我不爽,你有什麽怨氣你沖我來,你竟然跑去破壞我的儀器,如果出了人命,你擔當的起嗎?”安雅此刻絲毫不顧及形象,直接沖著金薇大吼了起來,手不自覺的擡了起來,還想用巴掌招呼金薇,不過已經被林慕言緊緊地抱住了。

“小雅,你到底在說什麽啊?什麽破壞你的儀器啊,我聽不懂,你好兇啊,還打我!”金薇不停地抹著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真是委屈極了。

“安雅,現在不是鬧的時候,交給老程去查,好嗎?”林慕言在安雅的耳邊小聲地勸解著,安雅聽了,便冷靜了下來,欲轉身離開。

“安雅,你站住!”一道高亢的聲音傳來,中氣很足,安雅不用回頭也知道這是楊逸凡那奇葩的奶奶。

“奶奶。”安雅知道躲不掉了,恭敬地打了招呼汪珍珠。

“你不要叫我奶奶,我擔不起,身為楊家的兒媳婦,怎麽能像個市井潑婦一般當眾又打又鬧?看看薇薇,再看看你,哪有個為人妻的樣子!”

金薇在旁邊捂著臉,也不忘給安雅送去挑釁的眼神。

呵!死老太太,金薇這安靜的模樣是裝出來的,你瞎我可不瞎!

如果換做從前,安雅一定恭敬地聽著,可是現在她和楊逸凡已經分手,她再也不用受這個死老太太的王八犢子氣了。

No.8 你怎麽在這兒?

“汪女士,我和您的孫子已經在半個月前分手了,禮金我也一分不少地還給他了,從今往後,您再也不用以一個奶奶的身份教育我了,之前的日子,您受累了。”說完,安雅把頭微微低了一下,算是尊敬了。

“你說什麽!”汪珍珠的表情變了變,憤怒中夾雜著驚喜。

安雅不再理會她,轉過頭拽了拽林慕言,向警局大廳走去。

不知不覺已經折騰到傍晚,金薇最終以“破壞公物”拘留半個月,本來罰款就行了,但是安雅堅持要讓她在裏面蹲半個月,在汪珍珠罵罵咧咧的叫嚷聲中,安雅大搖大擺地走了。

林慕言死纏爛打的說服安雅將她送回公寓,好說歹說的想上去坐坐,安雅一直靜靜地聽他啰裏吧嗦,最後斜了他一眼,“我能讓你送我回來已經是仁慈了,不要得寸進尺,不然我的手術刀可不長眼。”說完安雅打開車門,消失在夜幕中。

好吧,追妻路漫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林慕言笑著搖了搖頭。

清晨,安雅站在陽臺,享受著日光浴,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安雅看了一眼來自海外的來電顯示,會心一笑。

剛接通,就聽到電話那頭炸開了鍋。

“安小雅!你個沒良心的,要訂婚了居然都不通知我!你眼裏還有我這個閨蜜嗎!”

“曹小溪女士,我跟楊逸凡訂婚的事,從我們穿開襠褲的時候起你就知道了,還用我通知嗎?”

“哼,什麽時候辦訂婚宴,我看看能不能抽時間回去。”

“你啊,好好辦你的畫展吧,訂婚宴不辦了。”

“什麽!為什麽!”

安雅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確認曹小溪不吼了才重新貼到耳邊。

“不為什麽,我跟楊逸凡分手了。”

說完這句話,曹小溪沈默了很久,就在安雅即將要掛掉電話的時候,又傳出了聲音。

“我立刻回國。”

“不用了,小溪,我過一陣去看你吧,你放心吧,我沒事,別把我想成那種分手了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人,要上吊我也得讓楊逸凡上吊啊!”

“也是噢……不過,你們是因為什麽分手的?”

“沒什麽,小溪,等見面了再說吧,我這有電話打進來,再聯系吧。”說完安雅掛斷了曹小溪的電話,接通了安宅的座機。

“餵,丫頭,你立刻回來一趟。”安國邦的聲音帶著著急和生氣。

“怎麽了,爺爺?出什麽事了?”

“你回來再說吧。”

安雅立刻換好衣服,驅車來到了安宅,還沒進門,就聽到裏面吵鬧的聲音,她不敢停留,直接走了進去。

“林總,安小姐去了老宅,神色很匆忙。”林慕言的一個手下匯報著情況。

“知道了。”林慕言暗中給安雅派了一個保鏢,一旦安雅身陷危險之中,他能及時趕到。

安雅進門看到了地上破碎的古董花瓶碎片,一眼就認了出來,“爺爺,這不是您最愛的那個古董花瓶嗎?怎麽碎了?”

視線瞥到沙發上的那個人,眉頭皺到一起,“金薇,你怎麽在這兒?”

No.9 誰是你姐姐?

“姐姐,這是我家,我在這很正常啊!”金薇笑盈盈地說著,一副“就你是千金小姐啊,我也一樣是千金小姐”的模樣!

“金薇,你要不要臉,誰是你姐姐?再說這偌大的安宅什麽時候成了你家了?”

“姐姐,我知道你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我們都是爸爸的女兒,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啊!”金薇得意地笑著,安雅,你的一切我都要一點一點地奪過來!

“安建東,你說!”安雅嚴詞厲色,心裏卻想著,快否認,快否認!

“小雅,你不要這樣對薇薇,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安建東坐在金薇旁邊,平靜地說。

“爺爺?”安雅將視線轉移到安國邦身上。

“丫頭,你爸說的沒錯,DNA也驗過了,她是你妹妹。”安國邦說著,瞪了一眼安建東。

“是我妹妹又怎麽樣?只要我不同意,誰也別想進我安家的大門!”安雅疾言厲色,“金薇,你還是走吧,這是安宅,是正經人家,你這個私生女,還是先把半個月的牢坐完再說吧!”

“安雅,她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麽能狠心到把親妹妹送到那種地方去啊?”安建東對於安雅是敢怒不敢言,對於她的母親和奶奶,他還是充滿愧疚的。

“我怎麽知道她是我妹妹?如果您早點告訴我她的身份,我也不至於把她送進去坐半個月。”

“現在你知道了,那就別……”

“如果我早知道她是我妹妹,我會把她送進去最好一輩子都別出來禍害人!”

“你這孩子!”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再說下去,別怪女兒我不給您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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