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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青鸞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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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歌不知道魏千珩心裏何時竟是生出了這樣的想法,震驚不已。

可等她再看去,他的神情間又恢覆了如常,同她說起兩個孩子的事來。

長歌收回心思,一邊同他說著樂兒與彤兒的趣事,一邊心裏暗暗驚嘆,但願是自己會錯他的意了。

並不是長歌不願意魏千珩放下太子的身份,同她歸隱鄉野,而是她知道,這樣的念頭太可怕,根本不可能的。

她是不想給自己與他的未來描繪一個美好的希望,因為最後希望破滅時,她難免會怨怪他……

明知辦不到的事,何必去空想呢?

說著說著,不覺已近黎明,天邊已有亮色,魏千珩不舍的松開她,起身穿上外袍,輕聲道:“我先回主院了,免得被人發現壞了計劃。”

長歌要起身服侍他穿衣,魏千珩將她送回到床上,寵溺道:“你好好躺著,補上一覺,孩子有奶娘們照顧,你就放松一下,好好歇息。”

長歌確實累了,晚上被他折騰了一番,腰酸背痛。再加上繃了好幾天的心弦驟然放松,困倦不覺就重了,眼皮直打架。

她撐著困意看著他道:“殿下萬事小心,要擔心葉玉箐與蒼梧,我總感覺他們在醞釀什麽大陰謀,殿下千萬要當心。”

魏千珩道:“你放心,我已派人看牢永春宮。若真的是葉貴妃讓蒼梧救的葉玉箐,那麽他們必定是有聯系。而且,我已讓人去查葉家這幾十年的交際圈子,看是不是與蒼梧早年有交情。”

聽到他的安排,長歌心裏放心下來。

魏千珩想到魏帝對他吩咐的事,又對她道:“父皇想讓初心回歸皇室,她也時候認祖歸宗了。父皇還想讓她參加新年的大宴,讓你去勸勸她。”

長歌擔憂道:“我上回去見初心,她表示她從小在民間長大,不習慣皇宮裏的生活,所以不想回去……”

魏千珩了然,嘆氣道:“我也知道這是個難題,但父皇既然已開口,你就再去見一見初心,同她好好說說,若是她實在不同意,就作罷,我自會去回了父皇的。”

長歌迷迷糊糊的應著,不等再聽清魏千珩後面說了什麽,已是沈沈睡了過去,連魏千珩何時離開的都不知道……

不一會兒,天光漸明,下人們都起身開始忙碌,心月進到長歌的屋子一看,見她還在沈沈睡著,連自己進屋都不知道,不覺高興的笑了。

她卻是好久沒有見過自家主子睡得這般香甜了,她歡喜的以為是自己的安神茶起了效果,那裏會想到是昨晚她家主子屋子裏悄悄進人了,還想著今晚再給長歌再熬安神茶。

心月輕手輕腳的往炭盆裏添了幾塊炭,爾後退出屋去,讓外面幹活的丫鬟下人手腳輕些,莫要驚擾了娘娘歇息……

這一覺,長歌直睡到晌午後,等她神清氣爽的起床,已然到了午飯時間了。

青鸞難得見到姐姐睡得這麽好,同心月一樣,也舍不得叫醒她,都想著讓她多睡一會兒。

但心裏,青鸞卻是好奇,姐姐好久沒有這麽放松的休息過了,且醒來後精神飽滿,臉色紅潤,眉眼間之前籠罩的愁雲也消散了,整個人神采奕奕。

不止如此,一向胃口缺缺的她,今日午膳都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外加一碗老鴨湯,實在是讓人驚奇。

青鸞隱隱感覺有事發生了,正要開口問她,樂兒歡喜的附到她耳邊悄悄道:“姨母,阿爹今天早上還來我的屋子裏看我了,讓我好好聽話,還說他有時間就會來看我和妹妹,還有阿娘。”

說是悄悄話,可他的聲音長歌也聽到了。

長歌心裏一暖,想必他今早從自己的房間離開後,又悄悄去孩子的房間看兒子去了。

青鸞卻不相信樂兒的話,摸著他的頭笑道:“傻孩子,你怕是做夢夢到你阿爹了吧。他昨晚可是連王府都沒回,歇在了……”

說到這裏,青鸞話音一頓,終是沒有當著孩子的面,將魏千珩去蒔花館的事說出來。

樂兒鼓著腮幫子一本正經道:“姨母,我不是做夢,是真的看到阿爹了。在你們還沒起床的時候,阿爹悄悄去的我房間。阿爹還說,等以後帶我和阿娘妹妹再回甘露村去的……”

青鸞見他說得這般逼真,不由驚奇的看向長歌,等想到姐姐今早的異常,心裏猛然恍悟過來,看著長歌低聲問道:“姐姐,昨晚殿下真的來過麽?”

長歌臉一紅,輕輕點了點頭,羞澀道:“我本想同你說,卻還沒來得及……”

說罷,將魏千珩同她說的事,以及懷疑魏鏡淵身邊出了奸細一事,都同青鸞說了。

青鸞當時就急了,擔心道:“若是公子身邊真的出現了奸細,公子可就危險了,我要盡快告訴他才好。”

說罷,青鸞連飯都顧不上吃完,就急匆匆的出門去了。

長歌想到魏千珩臨前走同她說的初心一事,決定去北善堂去找初心。

想到上次初心想見兩個孩子,長歌讓奶娘給兩個孩子換上厚實的襖子,帶著他們坐上馬車,往北善堂去了。

一路順利的來到北善堂,初心見到她們自是高興,直抱著樂兒與彤兒不肯撒手。

而等初心領著她們進到內院,才發現沈致竟然也在。

雖然同在京城,但各人忙著自己的事,長歌也有許久沒見沈致了,如今在這裏遇到他,卻見他眉頭緊鎖,臉色不太好看,難掩憂色,整個人都憔悴萎靡了許多。

長歌心裏暗暗驚奇,心裏隱隱覺得,沈致的變化,只怕與姨母和表妹有關。

初心跟長歌介紹道:“是我去請沈太醫來給舅舅瞧病了的。沈太醫醫術精湛,有他出手,我舅舅的病好了許多,如今身上的餘毒盡清,人也漸漸恢覆了精神,想必不久就可以痊愈了。”

長歌聞言,也是真心為陌無痕高興,進屋去看了他,發現他的氣色確實比上一次來時看到的好了許多,服了沈致的藥,已安然睡著了。

初心照常請了長歌到她的房間說話,另讓車夫送沈致回去。

進到屋內,不等長歌開口,初心已關切道:“姑娘,你與殿下的事,我都聽說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殿下怎麽會舍下姑娘去外面找女人呢?”

這段時間關於長歌與魏千珩流言,初心自是有所耳聞,可她卻是不太相信的,因為她親眼見過魏千珩對長歌的感情,她不相信才過去這麽點時間,魏千珩就變心了。

長歌笑了笑,為免她擔心,將魏千珩的苦衷和他所做一切的原因都同初心說了。

初心聽後放心的笑了,“我就知道,他不會負了姑娘的。”

兩人又說了許多的話,期間,北善堂的管事進來向初心請示堂裏的一些事務,長歌見初心將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院子裏的孩子也比上次她來時多了一些,不由問道:“這麽多事,你一個能料理得過來嗎?”

初心笑笑:“這些事以前都是我阿娘做,阿娘去了後,就是舅舅在養著這些孩子,如今舅舅病了,我自是要管的……”

長歌想到先前魏千珩同她說的事,遲疑片刻問道:“初心,皇上又跟太子提起讓你回歸皇室、認祖歸宗的事,你是怎麽想的?”

此言一出,初心又沈默了。

長歌上次也同她說過這個問題,知道她是不願意回皇室的,不由又道:“太子說了,若是你不願意回去,他會幫你回拒皇上……”

“姑娘,若是我回歸皇室,是不是也像其他皇子公主一樣,有封地銀錢俸祿?”

不等長歌說完,初心卻是突兀的出言打斷了長歌的話。

長歌怔怔的看著她,不明白她怎麽突然問起這個,怔吶道:“對的,你身為皇室公主,這些都會有的。”

“那我答應回去!”

初心沒有遲疑,說出的話讓長歌大吃一驚。

“你……你怎麽想通了?”

長歌不解的看著她,初心無奈一笑,站起身打開窗戶,指著外面院子裏的孩子們,苦澀笑道:“姑娘,我要養活他們,可是又想不到賺錢的法子,如今只有靠著這個身份問皇帝要錢——就當是為我娘向朝廷要些補償了。”

長歌一楞,想到剛才那管事同初心說著這院裏的帳目事情,瞬間明白過來。

方才管事在同初心稟報事情時,她在一旁邊聽著,全是出項,卻沒有進項。

而這一院子的孩子,不下百個,每天吃喝拉撒都要錢,無疑是一筆巨大的開支,若是沒有進項,只怕金山銀山都要搬空的。

初心無奈又道:“姑娘,之前還有無心樓的兄弟賺錢,可如今無心樓被蒼梧弄得徹底毀了,斷了銀錢的來源。而今年大雪嚴重,雪災之下,多了許多養不活被家人送出來的棄兒,東西卻越來越貴,所以支出越多,銀子卻越少……而舅舅還病著,我不想讓他煩心,可這段時間想了無法的法子,都不得法……”

“我想過經商做點生意,可購置鋪面貨物,請人手得先填進一大筆銀子。且做生意有風險,並不保證只賺不虧、一本萬利的,並不是容易的事。我又一竅不通,只怕到時賺不到銀子,反而將剩下不多的積銀虧空了。”

長歌認同她的考慮,點頭道:“是的,經商是個難事,而你一個小姑娘家,要照顧這個善堂,還要照顧陌大哥,先前又沒有做生意的經驗,是很難做得來的。”

初心頹廢的垂下眸子,輕聲道:“姑娘會不會覺得,我太沒有骨氣了?我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太無能?”

長歌很是感念初心的善心和義舉,她一個小小的姑娘,要照顧病重的舅舅,還要養活這一大院子的孩子,實屬不容易。

她摸著她的頭柔聲道:“你怎麽會是無能呢?你看看這一院的孩子,連他們的親生父母都不願意養活他們,你一個與他們無血無親的陌生人,卻願意養活他們,給他們一個溫暖的家,這天底下又有幾人能像你阿娘和你們這樣的慈心人——這樣的義舉,連我都是欽佩你的!”

聽了長歌的話,初心心裏才舒服了些,囁嚅道:“可以後我就是拿著朝廷的錢在養活這些孩子,說到底,這些也算不得我的善心。”

長歌笑道:“傻孩子,你要這樣想,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按理應該朝廷拿錢來養活他們的,可朝廷沒有管他們。”

“再者,你是拿著你的俸祿尊榮來養活他們,他們還是受你的恩惠,不然大魏這麽多皇子公主,王公貴族,甚至是家財萬貫的巨賈富商,他們錦衣玉食,也有這個能力,可又有誰像你這樣惦記這些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們。”

初心想了想,覺得長歌說得有理,終是展顏笑了,對長歌道:“你回去讓太子告訴皇上,我願意回歸皇室,但不能限制我出宮的自由,我還是要照顧舅舅與這些孩子們的。”

長歌心裏也舒下一口氣來,她想,這樣一來,這些重擔也不會全壓在初心一人身上了,只怕魏帝知道她的義舉後,也會更加善待她的……

兩人又聊了許久,長歌叮囑初心,回宮後要萬事小心,也不要沖動。

初心一身武藝,加之已是公主的身份,長歌不擔心她受人欺負,但後宮從來都是暗箭傷人,各種陰謀詭計殺人於無形,長歌最怕初心沖動之下中了別人的圈套。

初心也知道皇宮險惡,不由拉著長歌的手惶然道:“姑娘,你以前在宮裏呆過,到我回宮那日,請你陪著我一起,這樣我才不會害怕。”

長歌看著她無措的樣子,心疼道:“好,待你正式回宮的那日,我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兩人又說了許久的話,看著天色已晚,長歌帶著孩子同初心告辭,可堪堪離開初心的屋子,卻被沈致叫住了。

沈致竟是一直沒走,留在隔壁屋子等著她。

沈致上前道:“耽擱娘娘片刻,我有事相求。”

看著他凝重的形容,長歌猜測,十之八九是與表妹夏如雪有關的。

長歌停步對他道:“沈大哥客氣了,你我之間,不用這麽見外,有什麽事,你盡管與我說。”

沈致請長歌進屋,初心也親自端上茶水來。

沈致遲疑片刻,艱難開口道:“娘娘最近可去見過如雪?”

長歌道:“我這段時間忙著府裏的事沒空出事,差了青鸞去看過姨母了,也見到了如雪妹妹。青鸞說,姨母與表妹一切安好。”

長歌確實是有些日子沒去黃果巷看姨母了,主要是這段時間關於她的流言太多了,她不論去哪裏都被大家像看笑話一樣看著,長歌自是不想出門去;再加之之前因為姨母擅自掛匾立府一事,雖然魏千珩並沒有說她什麽,但她也知道,姨母在外面打著的是太子府的幌子,為了避嫌,她也不能太過密切的去看望姨母。

如此,她只能讓青鸞去看望姨母,並給姨母送去了過年所需的物什還有銀錢。

青鸞回來後告訴她,姨母與表妹一切都好,姨母將夏表妹放出了屋子,沒有再關著她。且姨母在聽說長歌被冊寺側妃後,也是沒有再讓長歌去向魏千珩求情,讓夏如雪重回燕王府了。

長歌想,姨母大抵是看到了她並不像她想象中那麽受寵,所以就打了退堂鼓,沒有再強求要將夏妹妹送入王府。

如此倒是好事,姨母不再執意讓表妹重入王府後,或許就會同意她與沈太醫的婚事了……

可如今看著沈致滿臉愁容的形容,卻並不像是長歌想的那般順利,她不由擔心問道:“沈大哥怎麽了?”

沈致頹廢的垂下頭,苦笑道:“我昨日去夏府提親,被伯母拒了。還嚴斥我,讓我不許再踏進夏府的大門……”

聞言,長歌一怔。

沈致擡頭看向長歌,無奈道:“我想請娘娘幫我去夏府走一趟,幫我去見一見如雪……自江南回來後,我就沒有再見到她了,送進夏府的信也如石沈大海。我實在是無法,所以只得來求助娘娘,希望娘娘出面幫幫我。”

沈致於長歌是有恩,再加上當初她也支持兩人在一起,所以想也沒想,長歌疊聲道:“沈大哥不要擔心,我定會去幫你好好勸勸姨母的。”

見她應下,沈致緊蹙的眉頭松馳開來,起身朝長歌鄭重拜道:“多謝娘娘成全。若是最後能玉成此事,沈某記著娘娘一輩子的恩情。”

長歌虛扶起他,笑道:“沈大哥說得太見外了,之前沈大哥幫我許多,要說還恩情,卻是我欠著沈大哥的。再者,我也是真心實意的希望你能與如雪表妹佳偶天成,白頭共首。”

如此,沈致心裏松快了許多,神情也放松下來,同長歌聊起了煜炎的事來,長歌與初心聽到他的話後,皆是眼睛一亮。

原來,煜炎與長歌聯系不多,卻與沈致來往密切,兩人時常交流醫術心得,沈致更是關心著他的腿傷,一直在與他商討治腿傷的法子,隔三岔五就有書信往來。

“……我先前將祖傳的一些治腿傷的藥方和法子都告訴給了煜兄,煜兄不愧是鬼醫聖手,他苦心鉆研,在方子上做出調整與修改,再加上他那出神入法的銀針術,短短半年光景,他失去知覺的雙腿竟能感覺到一點冷熱之感了——這是個極好的開端,只要繼續服藥,再施以針炙之術,想必再不用多久,煜兄的雙腿就能康覆,又能恢覆如常了。”

聞言,長歌激動得全身一顫,差點打翻身邊的茶杯。

這卻是這些日子以來,她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煜炎的雙腿能夠覆原,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救贖,至少她的內心不會那麽愧疚難過了。

再者,若是煜炎傷腿能好,說不定就會接受妹妹青鸞了,而青鸞跟著他,也不用再吃苦,或許兩人就能組建一個圓滿幸福的家庭了。

想到這裏,她恨不能立刻回去將這一個好消息告訴給青鸞。

初心也是歡喜不已,煜炎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與她和長歌相依為命多年的主子,她自是希望煜炎能恢覆從前。

長歌由衷的激動著沈致,感激道:“沈大哥謝謝你,若是沒有你的相助,煜大哥不會好得這麽快……你放心,我必定竭盡全力促成你與如雪妹妹的這樁良緣,以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有了她的這句話,沈致心頭大石放下,起身告辭離開。

見他要走,初心忍不住追上去問他:“沈太醫,公子與你通信時,可有百草大哥的消息?他跟著公子可一切安好?”

沈致笑道:“百草如今很不錯了,聽煜兄說,在他治腿傷的這些日子裏,百草已能獨當一面的出去看診了。煜兄與我說,百草雖稱不上天資卓然,但他貴在堅韌吃苦,而這段日子,也多虧他一直精心致至的照顧著煜兄,才讓煜兄的腿康覆得這麽好,所以聽煜兄的意思,有意收他為關門弟子,將一身的醫術悉數傳授給他——百草就是下一個鬼醫了!”

聽著沈致說著百草的好話,初心歡喜又卑怯。

她與百草年齡相仿,一起在藥苑長大,可轉眼,他們都長大成人了,她感覺自己還是那個大大咧咧啥都不會的魯莽姑娘,可百草卻成了公子的關門弟子,醫術了得,儼然就會成為第二個公子了。

想到這裏,初心越發的卑怯,她既為百草高興,又覺得他離自己越來越遠,自己再不能在他面前沾沾自喜,也越來越不如他。

所以,這才是他一直沒有跟她寫信聯系的原因嗎?

長歌早在初心害羞扭捏的向沈致打聽百草的消息時,就察覺到了什麽,如今再看到她高興又黯然傷神的模樣,大抵猜到了她的心思,不由心裏一暖,等沈致走後,對她打趣道:“你在擔心什麽?怕百草成了鬼醫傳人後,不再替你抄醫書熬藥買果子給你吃嗎?”

初心臉一紅,繼而想到當初在甘露村時,與百草長歌,還有公子在一起的幸福時光,不由紅了眼睛,哽咽道:“姑娘,若是可以,我真的希望一直在甘露村,那怕被公子罰抄醫書,天天煎藥,我也是高興的。”

長歌何嘗不懷念那段時光,她按下心裏的感傷對初心道:“若是你放不下百草,不如與他表明心跡,趁著你尚未回宮前與他定下親事,這樣,等你回宮後,也不用擔心皇上再給你賜婚了。”

長歌親眼目睹了端王與魏千珩被太後與皇上逼著娶妻納妾的事,她不免擔心,已到適婚年齡的初心,若是回歸皇室後,魏帝會給她賜婚。

而初心的性子,又豈會願意隨魏帝的擺布,只怕到時會再次鬧出風波來……

初心卻羞得滿臉通紅,捂著臉躲回屋裏去了……

趕在晚膳前,長歌帶著兩個孩子回到了燕王府。

青鸞卻還沒有回來,長歌正想著要不要等她回來一起用晚膳,心月從外面慌亂進來,顫聲道:“娘娘,青鸞姑娘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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