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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關門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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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食盒進來的銘樓夥計,正是戴著人皮面具的魏千珩。

熟悉的聲音,再加上熟悉的人皮面具,讓長歌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銘樓的夥計就是魏千珩,頓時激動得眼睛都紅了,怔楞著站起身,傻傻的看著一臉歡笑的魏千珩,不敢置信道:“殿下,真的是你!你……你怎麽這副形容?”

魏千珩讓白夜將食盒裏還冒著熱氣的菜拿出來,上前刮了刮長歌的鼻子,寵溺笑道:“我想回府看你,又怕洩露行蹤,被人發現,只得委屈我自己,扮成銘樓的夥計回來。”

原來,魏千珩先前離開皇宮後,本想著直接回燕王府去見長歌,經過銘樓,想到樂兒喜歡吃這裏的小酥排,於是勒馬停下,走進銘樓去了。

他點了小酥排,還有長歌喜歡吃的香醋魚,八寶鴨等七八色菜品,叫夥計拿食盒裝好,提出門去。

他堪堪要提著食盒上馬,突然想到,自己易了容貌,皇宮裏的羽林衛信了他是燕王府的燕衛,可想要以這副陌生人的面容,去欺騙燕王府值守的燕衛們,卻是絕不可能。

到時若是不讓他進府,還發生紛爭,只怕會引起別人的註意。

想到這裏,他轉眸一想,在看到恭送他出門的酒樓夥計時,深眸裏卻是劃過亮光,瞬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轉身掏錢向那夥計買下了一身衣裳,扮成了銘樓送飯食的夥計樣子,卻是輕易的進到王府裏來了……

聽完他的解釋,長歌與白夜皆是哭笑不得,卻也是高興不已。

顧不得白夜在場,魏千珩上前一把將長歌緊緊抱進了懷裏,滿足的喟嘆道:“快把我想死了!”

長歌俏臉一紅,連忙推開他,白夜識趣,悄悄退到裏間的耳房去了。

白夜一走,魏千珩又上前抱住她,長歌推也推不開,臉紅心跳,輕聲道:“殿下,樂兒他們還等在外面餓肚子呢……”

魏千珩雖然舍不得兒子餓肚子,可更舍不得長歌,抱著她不撒手,附在她耳邊吹氣:“讓兒子餓上片刻無妨,先容他阿爹娘親親熱親熱再說。”

說罷,牙齒就在長歌耳垂上輕咬了一口。

長歌全身一麻,差點驚呼出聲。

可不等她出聲,魏千珩又轉移陣地,瞬間覆上了她的嬌唇,順利堵住了她的嘴。

長歌身子早麻了,根本掙紮不得,又不敢弄出大響動驚動外面的人,只得任由某人索取,直到被吻得透不過氣來,魏千珩才放開她,卻是一副意猶未盡的貪吃樣子,很是不甘願的松開手。

“你先陪兒子吃飯,我在房間等你!”

魏千珩像模像樣的收起空食盒,對耳房輕喊了一聲,白夜連忙出來,領著他出去了。

長歌被他這樣一攪,哪裏還有心思吃飯。

樂兒倒是歡喜,魏千珩離開後,他好久沒有吃到小酥排了,如今剛回到京城,就能吃到銘樓的小酥排,他吃得津津有味,不一會兒就將一大碗飯吃了個幹凈。

見樂兒吃完,長歌讓撤了席面,讓奶娘們帶著心肝兒和樂兒回屋,哄著他們睡覺,也讓心月一眾舟車勞頓的仆人都各自回房早點歇息,自己悄悄來到了魏千珩的房間尋他。

她心裏掛念著許多事情要問他,一刻都耽擱不得。

魏千珩的臥房裏沒有點燈燭,靜悄悄的,長歌推門進去,就著窗外漏進來的月光看去,發現魏千珩已斜躺在內室東窗下的方榻上睡著了。

魏千珩是太累了,這些日子以來,為了與無心樓的人斡旋,又為了不讓人發現,他一直在辛苦的探查蒼梧的底細。

因為他隱隱覺得,六年前朝廷與無心樓之間的那場恩怨,並不是偶爾,只怕是有人在當中煽風點火。

若真如他所猜測般,那麽,等他解開了這些結,或許就能化解初心皇妹對他和父皇的仇恨了,更是可以鏟除一大隱患。

所以這些天來,他一面潛伏在無心樓,想辦法打探蒼梧將陌無痕藏到了哪裏,一面又得確保著初心在無心樓裏的安危,更是擔心著長歌母子的安好,殫精竭慮,日夜都沒法好好休息。

而今日回到京城,見了父皇,安置好了長歌母子的事,又向父皇打聽了當年一些舊事,再加上如願見到了日夜想念的妻兒,魏千珩心裏痛快,乍然回到他自己熟悉的房間裏,全身放松下來,終是抵不住沈沈襲來的困倦,不覺在方榻是睡過去了。

長歌輕輕走過去,銀白的秋月照著魏千珩疲憊不堪的臉,長歌心疼的看著他,知道他定是累壞了,不然不會自己進來也不驚醒的。

如此,那怕心裏有再多的事情要問,長歌也忍下,拿來薄毯替他蓋好身子,坐在他身邊,默默的守著他,心裏特別的安定……

不知過去多久,天邊露白,雄雞響鳴,飽睡一覺醒來的的魏千珩,一睜眼就見到長歌坐在榻邊守著自己,卻是一宿沒睡,滿臉疲容,眼睛都熬紅了,不由心疼道:“傻瓜,你怎麽不叫醒我?”

長歌更心疼他:“殿下辛苦勞累,又操心著我們母子的事,辛苦趕回來,我不忍心叫醒殿下。”

魏千珩伸手將她抱到榻上,摟到自己懷裏一起躺著,嗔怪道:“那你也可以一起躺著休息休息,何必在這裏枯坐一宿?你也堪堪趕了這麽久的路,辛苦疲憊得緊,你看,眼睛都熬紅了……”

長歌摟著他的腰身,將臉埋在他寬闊的懷裏,貪婪的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知足的喟嘆道:“我有好多話要同殿下說,我怕我一睡著殿下就走了,所以要好好守著殿下。”

長歌鮮少有這樣小女兒情懷的樣子,卻是看得魏千珩心緒激蕩,恨不能像之前她拿迷院與合歡香迷惑他那般,好好饕餮大餐一頓。

可看著外面越來越亮的天色,想著那些未解決的事情,自己又得趕緊回去,只得咬牙忍下。

他將她摟得緊緊的,貪戀道:“你放心,我很快就辦好事回來,馬上又能一家團聚了。”

長歌著急問他:“初心好嗎?陌大哥救出來了嗎?”

聞言,魏千珩不禁緊了眉頭,輕輕道:“初心無事,她好好的。只是,那蒼梧如你所料,太過狡猾,那怕我假死在了初心的劍下,他竟是出爾反爾,還是不肯放了陌無痕——果真是將初心當一柄殺人的利劍了。”

“而顧忌著陌無痕在他手裏,我們又不敢動他,實在是頭狡猾歹毒的惡狼!”

長歌的心揪緊,既擔心陌無痕的安危,又害怕魏千珩與初心最後被蒼梧識穿,不由道:“那殿下千萬要小心,要護好自己,也要護好初心,她年輕尚輕,又容易沖動,還請殿下多多看著她些。”

看著她緊張初心的樣子,魏千珩不覺展眉笑了,逗弄她道:“人們常說姑嫂不和,鮮少看到這麽擔心小姑子的嫂嫂,你這個嫂嫂卻當得很稱職,難怪初心只聽你的話……”

長歌被他逗得羞紅了臉,正要開口駁他,魏千珩下一刻又幽幽嘆道:“我理解你心痛初心的感受,她實在是個可憐的孩子,無依無靠,將你當成了最親的人——她也很想你呢……”

長歌不覺流下淚來,梗著喉嚨輕聲道:“殿下有所不知,這些年,除了煜大哥,就是初心一直陪著我,與其說她依靠我,其實我同樣也依靠著她……”

“我們相依為命的走來,實屬不易,所以我如今最大的心願就是解開她的心結,讓她能原諒殿下,我們一家人能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

魏千珩明白長歌心中的難處,若是不能化解初心對他和父皇怨恨,一邊是自己,一邊是初心,長歌定是左右為難……

握緊她的手,魏千珩附在她耳邊堅定道:“娘子放心,為夫一定辦好此事,將矛盾化解,帶著皇妹一起回家來。”

有了他的這句話,長歌一直以來的擔心稍稍放下,見他頻頻看著窗外,知道他是要走了,只得忍下心中的不舍,起身放他走,淺淺笑道:“殿下放心去吧,我與孩子們都會好好的等你回來的。”

天色越來越亮了,為防被人發現,魏千珩確實不能久留,他順勢起身,整理衣裝,對她叮囑道:“你萬事小心,多多提防著葉氏姑侄。若是葉貴妃單獨召你進宮,你就事先讓白夜去通知父皇,他會護著你的……”

長歌拿過被風給他系上,不舍道:“嗯,我會記著的。你們千萬要小心……早些回來!”

說到最後,她終是忍不住落下淚來,卻悄悄的抹掉,不讓魏千珩看見,免得他擔心。

她打開房門送魏千珩出去。

天光漸亮,外院已有掃灑的仆人在打掃庭院,廚房那裏也亮起了燈火,仆人都陸陸續續起床了,為免被發現,魏千珩卻是耽擱不得了。

白夜早早守在了門外,見魏千珩出來,領著他悄悄從後門離開。

長歌站在廊下目送他離開,一直到他的背景瞧不見了,才不舍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裏去。

魏千珩這次回來,讓長歌知道了他與初心都安心無事,她也放下心來。

而陌無痕雖然還在蒼梧的手裏,但想必蒼梧要利用他來要挾初心,一時半會也不會對陌無痕下手,魏千珩還有機會救他出來。

如此,他們三人都是安好的,長歌就放心了,打起精神,帶著樂兒與心肝兒在燕王府好好的過日子。

青鸞知道了魏帝新的旨意很開心,也搬過來與長歌一起住,長歌自是歡喜,每日只帶著妹妹和一雙兒女在主院裏關起門來過日子,不與王府其他院子多做往來,更是再不踏進紫榆院去。

而因著皇上明旨,她與葉玉箐平起平坐,她不用去向葉玉箐早晚晨昏定省,葉玉箐也拿她沒辦法。而她也不需要其他後眷們向她請安,一切都從簡,只是謹記著魏千珩的話,不去招惹葉氏姑侄,也不給她們留下什麽錯處把柄。

如此一來,葉玉箐卻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氣得著急上火也無濟於事,最後卻將怒火都灑到了與長歌相貌相似的夏如雪身上去了。

在長歌住進主院的第三天,夏如雪想著母親同自己說過的事,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就去主院拜見了長歌。

長歌親自迎了她進去,夏如雪恭敬的朝她行禮,長歌讓她不要多禮,迎她入座,兩人對視片刻,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夏如雪激動道:“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與姐姐相見,並得幸得見姐姐真容,我實在是高興。”

說罷,她又歡喜笑道:“沈大哥也一直在念叨著姐姐,盼著姐姐回來呢。”

長歌讓心月上茶,關切問道:“你母親如何了?身上的舊疾可好?”

夏如雪見她如此關心自己的母親,心裏更是認定了母親同她說的事,不由激動歡喜起來,恭敬道:“回姐姐的話,得幸有姐姐替我介紹了沈大哥,他不光治好了我母親身上的舊疾,還一直善心留著母親在他府上叨擾,真是感激不盡。”

說到沈致,夏如雪美麗的眉眼不覺柔順了下來,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抑止的羞澀。

說完,她又要起身向長歌行禮致謝,長歌攔下她,親自給她倒了茶,心情愉悅道:“如此也好。沈大哥是個熱心人,醫術又高明,你母親住在他府上方便照顧,也免得你擔心。”

夏如雪一邊抿著茶,一邊小心的打量著長歌的形容,見她並的反感自己,最後終是鼓起勇氣道:“姐姐,我有一事不明,想向姐姐求證,還請姐姐不要怪罪。”

長歌將她的神情都看在眼裏,心裏早已猜到了她是知道了她與自己的血緣關系。

畢竟當初將夏姨母從流放地接回來的人是孟清庭,夏姨母定會與夏如雪說起兩家間的關系。

等夏如雪知道自己的母親還有一個親姐姐嫁到了孟府,冰雪聰明的她,將一切事情聯系起來,就不難想到長歌是孟家之女,與她是表姊妹的關系了。

長歌有所不知的是,在得知了自己的母親有一個親姐姐嫁到孟府後,夏如雪還帶著母親親自上孟府詢問過。

而孟清庭自從最後一次在天賜茶樓見過長歌後,知道長歌是自己女兒的事情已瞞不住,也就如實同夏氏母女說了。

所以,夏如雪早已篤定了長歌就是自己的表姐,如今兩人再次見面,她無比的高興歡喜,因為,從來都是她與母親孤兒寡母兩個人,如今有了其他的親人,還是心善願意幫她的表姐,她如何不高興?!

長歌朝她淡淡笑道:“你是不是已知道,我母親與你母親是親姐妹?”

夏如雪驚喜的看著她,激動道:“原來……原來姐姐早就知道了……”

長歌拉過她的手愧疚道:“我小時候聽母親提過外祖家有一位小姨,所以第一次看到妹妹的容貌,我就有過懷疑,後面得知了姨母的名字,就更沒錯了……只是當時情非得已,不能與妹妹相認,還請見諒。”

夏如雪歡喜得眼淚都出來,“不怪不怪的,姐姐當時處境艱難我豈能不知,但那時姐姐還是幫了我,只可恨我卻什麽都不知,那時還威脅姐姐來著,還望姐姐莫怪…”

說罷,她想到遇刺身亡的魏千珩,傷感道:“如今一切苦難過去了,姐姐也苦盡甘來,只可惜殿下又……”

長歌笑笑,想到魏千珩的叮囑,終是沒有將他還活著的消息告訴夏如雪,只道:“等我得空了,我與你一起去沈府看望姨母。”

夏如雪抹著眼淚笑道:“月底就是母親的生辰,當時那日我與姐姐,還有表鸞姐姐,帶著孩子一起去沈府與母親團聚,她想念你們好久了,一直念叨著想見你們呢。”

長歌也很想見一見自己這位姨母,點頭應下。

認完親,長歌留夏如雪在院子裏吃了晚飯再走,讓她平時無事也多來主院走走。

夏如雪一個人呆在秋水院實在孤單,就陪在主院裏逗玩著兩個小外甥,自是歡喜不已……

但夏如雪卻主院拜見長歌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紫榆院,葉玉箐聽到後,氣恨不已。

在她的示意下,府裏的其他女眷都不敢與長歌親近,有意要孤立長歌,卻惟有夏如雪偏偏要逆她而行,豈不讓她惱恨?!

她本就厭惡夏如雪,如今更是雞蛋裏挑骨頭般的找著夏如雪的碴。

如此,自那日後,日日請安時,葉玉箐都讓夏如雪跪在院子裏,一跪就是好幾個時辰,不論晴天還是下雨,天天如此,將夏如雪各種賤踏。

不止如此,她還將夏如雪趕離秋水院,罰她搬去竹樓住,一應吃食用度,比下人還不如,所做所為,完全是將夏如當成長歌的替身,打罰洩憤。

如此一來,王府裏其他女眷也打壓欺負起夏如雪來,夏如雪在王府裏舉步為艱,越來越艱難。

連她的貼身婢女春分都不願意跟在她身邊侍候,被葉玉箐留在了紫榆院當差……

消息傳進了長歌的耳朵裏,長歌心裏不禁黯然愧疚,她知道夏如雪是受她連累,替她受苦,卻不知道要如何幫她。

畢竟她如今沒有實在的名份,而除了主院,整個王府都歸葉玉箐掌管,根本沒有她說話的份。

甚至,她非常清楚,葉玉箐對夏如雪發難,就是故意逼她出手。

如此,長歌只能謹記魏千珩的叮囑,在他沒回來之前,一切事情都咬牙忍住,只能在暗下裏,讓白夜在落夜後悄悄去給夏如雪送東西幫襯她。

她安慰自己,只要魏千珩回來了,表妹就能熬到頭了……

可事情遠沒有長歌想得這般簡單。

轉眼到了月底,明日就是夏如雪母親的生辰,晨起請安時,夏如雪壯起膽子進到屋子裏向葉玉箐懇求,讓她準許自己離府去看望母親。

結果,葉玉箐非但不答應,還拿起向手邊滾燙的茶水朝著夏如雪潑去,瞬間就將她的臉燙傷。

茶水兜頭潑過來的那一刻,夏如雪感覺臉上的皮都要掉了,痛得她哭都哭不出聲來。

可葉玉箐卻一絲的愧疚都沒有,竟繼續讓夏如雪頂著被燙傷的臉到院子裏跪著。

消息傳過來,這一次長歌終是沒法再忍,再次踏進了紫榆院的大門。

見到她來,葉玉箐得意的笑了——她卻是在此等候她多時了!

她站在高高的臺階上對長歌嘲諷笑道:“今日的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你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主院裏這麽久,終於敢出來了。”

長歌毫不畏懼的擡眸迎上她,冷冷道:“我不出院子,是因為這王府裏有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惡鬼腥臭,我不想與惡鬼沾染,免得汙了自己的身子。”

“你……”

葉玉箐沒想到長歌敢當面罵她是惡鬼,氣得臉都扭曲了。

長歌卻沒有理會她,上前急步來到了夏如雪面前察看她的傷勢,等看到她燙得紅腫起了水泡的臉,心疼不已,更是對心狠手辣的葉玉箐痛恨起來。

她扶著夏如雪站起身,攙扶著她回自己的院子,好給她抹藥,喚府醫,免得毀了她的這張臉。

春枝在葉玉箐的示意,領了人擋住長歌的去路,叉著腰冷冷道:“沒有咱們太子妃的允許,誰敢帶她走的?”

長歌眼也不擡,揚手一巴掌重重落在春枝臉上,直接將她扇倒在地。

她眸光冰冷的盯著地上捂著臉一臉驚慌的春枝,一字一句咬牙道:“就憑你也敢攔我的道?!”

魏帝上次的旨意明明說到,讓王府眾人以正妃之禮尊奉長歌,與葉玉箐同享尊榮,春枝不過小小一個丫鬟,竟敢攔長歌的去路,不是找打麽?

春枝被長歌這驟然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腦子也懵了,趴在地上怔怔的看著長歌冷厲的樣子,嘴唇哆嗦幾下,卻是不敢再說什麽了。

葉玉箐也被長歌這一巴掌給震住了,她萬萬沒想到,長歌竟敢在她的院子裏,打她的貼身婢女!?

這不等同在打她的巴掌嗎?

可趁著她們震驚著,長歌反應迅速拉著夏如雪快步朝院門走去,片刻都不停歇。

她一進院子就察覺到葉玉箐是有備而來,就等著她上門來,所以此地不能久留。

只要出了院子門,院外有白夜帶著燕衛等著,葉玉箐就拿她莫奈何了。

“你們死人啊,還不攔住這兩個賤人!”

回過神來的葉玉箐,發現長歌要逃,氣急敗壞的朝著呆楞住的仆人喝道。

被她這一喝,守在門口的婆子們立刻關上院門,不放長歌出去。

葉玉箐在身後得意笑道:“賤人,今日就讓你嘗嘗什麽叫關門打狗!”

米團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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