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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長歌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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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砰’的一聲被打開,盛夏的天氣,隨著魏千珩的出現,廂房的氣溫驟然降下,小黑直感覺脊骨發涼,心肝直顫,僵硬的呆在當場,連逃跑都不會了!

魏千珩邁步跨進門來,高大的身軀遮住了門外的光亮,讓人看不清楚他的形容,只感覺他身上散發著冷冽逼人的氣勢,讓人無端的膽寒害怕。

一進門,他的眸光就定定的落在小黑的身上,爾後看向一邊歡喜激動的姜元兒,深眸裏的泛起波瀾。

姜元兒被禁足一月有餘,再次見到魏千珩,她歡喜得身子直顫,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掉,顧不得屋子內外還有下人在,嗚咽一聲撲到了魏千珩的腳邊,扯著他的袍角哭得悲慟委屈。

“殿下……妾身可算看到你了……你都不知道,這些日子妾身怎麽過來的?比度日如年還難受,妾身過得簡直生不如死!”

姜元兒扯著魏千珩的袍角再也舍不得放開,梨花帶雨的樣子惹人憐愛,眸光切切的仰視著魏千珩,恨不能將一肚子的委屈都同他說。

魏千珩同樣心緒澎湃,負在身後的雙手那怕緊握成拳,也止不住的顫抖,泰山崩於眼前都不動容的他,卻是頭一次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

一直緊張打量他的小黑,看到他這般異常的形容,不由越發的驚恐,也由此斷定,是昨晚之事暴露——魏千珩一定知道了她就是勾陷了他三次的神秘女子!

思及此,小黑如浸泡在萬年寒冰裏,暑氣未消的炎熱天氣裏,她卻是從頭寒到腳,連血液都凍住了。

她內心絕望到極點,她就知道,昨晚太過兇險,她終是被那個無心樓的樓主給坑害了。

想到這裏,她面如死灰,全身最後的一點力氣都被抽走,雙手無力垂下,姜元兒給她的荷包和金簪‘嘩啦’都掉到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聲聲響,卻是驚醒了魏千珩與姜元兒。

姜元兒見魏千珩一直盯著小黑看著,神情又特別的不尋常,突然福至心靈,想到魏千珩必定是誤會了她與小黑的關系,頓時驚慌委屈的哭道:“殿下您誤會了,妾身與小黑不是您想的那種關系……妾身是清白的,妾身心裏只有殿下,求殿下一定要相信妾身……”聽到姜元兒的哭訴聲,回春也回過神來,連忙拉著呆若木雞的小黑一起跪下,顫聲道:“殿下容稟,夫人不過是日夜思念殿下,想知殿下過得好不好,所以才讓奴婢請來小黑兄弟,打聽殿下的近況……奴婢可以做證明,夫人與小黑之間清清白白,請殿下相信夫人!”

深宮後宅,仆人奴婢們都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姜元兒先前在王府得寵時,回春做為她身邊的大丫鬟,在燕王府也是風光無比,甚至比燕王妃身邊的春枝、春卉還高一頭,堪稱半個主子。

可後來到了行宮,姜元兒受罰禁足,回春也落了勢,短短的月餘時間裏,卻和她主子一樣,受盡了委屈與踩落,所以回春的心裏,也無比期盼著姜元兒能重新得勢。

而如今,好不容易盼到殿下與自家主子相見,那能在這個時候,讓殿下再誤會自家主子與小黑奴有染呢?

思及此,回春忍不住對跪在身邊啞巴似的小黑催促道:“你倒是說句話啊,啞巴了!?”

小黑哪裏還說得出話來?

從魏千珩進門到現在,他臉上的神情變化她都看在眼裏,他的神情根本不像捉奸時應有的憤怒,冷靜自若,可深眸裏卻又暗流湧動,心裏似乎在隱忍什麽大事。

而以小黑對魏千珩的了解,莫說他對姜元兒已失望厭惡,就算她如今還得寵,只怕傳出她與他人有染的醜事,以他的性子,也不會紆尊降貴親自前來捉奸。

所以,除了想到是自己的身份被他發現,小黑想不到還有其他事可以讓魏千珩如此反常。

如此,她還有何話好說,只能乖乖等死罷。

心如死灰的小黑,心緒竟是意外的平靜下來,靜靜的跪在那裏,迎接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與回春恰恰相反,姜元兒卻害怕小黑奴亂開口,擔心他在驚慌之下,說出她私下買通他打聽他私事的事來。

姜元兒知道魏千珩的脾性,若是讓他知道自己私下買通他身邊的小廝,打聽他在玉川山消息的事,只怕她更沒有好果子吃了。

於是,她搶在小黑開口前,連忙顫聲道:“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聽聞殿下新收房了一個新人,實在是傷心難過,才會忍不住叫來小黑打聽那新人的消息的……求殿下開恩,原諒妾身的一片癡心。妾身不該心存私念,眼紅那新人,妾身不過心痛妾身的前主,怕殿下有了新人,將她忘記了……”

跟了魏千珩近五年,姜元兒之前並非沒有犯過錯,只不過,每次犯錯,她只要搬出長歌,魏千珩就不忍心處罰她。

如此,在魏千珩一次次的包容之下,姜元兒卻是徹底忘記了自己的出身,不但恃寵而嬌,為達目的不惜草菅人命,更是野心勃勃的不甘心只做王府夫人,竟想像長歌一樣,成為魏千珩的正妃。

而這一次,她又如法炮制,再次搬出長歌來。

平靜下來的小黑,看到姜元兒拿出自己做擋箭牌,心裏冷笑不已——

魏千珩本就因為她撒謊、編造了神秘女人一事對她心生厭惡,如今她還敢拿自己向魏千珩說情,不是自尋死路嗎?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小黑大跌眼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在聽到姜元兒提到‘前主’那一刻,魏千珩身子微不可察的輕輕一顫,一向陰沈的眸子裏閃起了亮光。

下一刻,他竟是彎下腰親自扶起姜元兒,“去我房間,本王有話同你說——”

說罷,就率先往外走去,又對呆楞住小黑道:“你也跟來!”

突然的變故,不止讓小黑怔住,姜元兒更是受寵若驚,不敢置信的看著魏千珩,更不敢相信,她就這樣被解了禁足,頓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而趕過來看熱鬧的燕王妃葉玉箐,看到眼前的一幕,如當頭棒喝,驚得她差點趔趄跌倒,被身邊的春枝春卉連忙扶住。

不是說姜元兒不甘寂寞,幽會殿下身邊的小黑奴被殿下當場捉奸嗎,怎麽如今,卻是殿下親自解了她的禁足,接她出廂房?!

“殿下……”

葉玉箐實在不明白,明明已對姜元兒嫌惡厭倦、又有新人在側的魏千珩,為何突然間又對姜元兒改變了態度?

她忍不住追上去想問個明白。

可魏千珩卻沒有理會她,只冷冷丟下一句話:“即刻起,夫人姜氏解除禁足,請王妃重新安排她的車駕出行事宜,不可輕怠!”

聞言,葉玉箐一口氣憋在胸前,差點嘔出血來。

殿下昨夜才剛剛收下一個新人,今日一大早又重寵姜元兒,這以後,燕王府還有她的立足之地嗎?

如此一來,姑母日日耳提面命的嫡子一事,還有希望嗎?

想到這裏,葉玉箐面色灰敗,眸光一片絕望。

而姜元兒卻心花怒放起來,站在魏千珩身邊得意的看向一臉灰敗的葉玉箐,完全已是一副勝利者的姿勢。

跟在他們後面的小黑,卻也實在看不懂魏千珩的舉動了。

先前聽到小丫鬟的稟告,說是魏千珩是因為召見她不見人影,才親自尋到姜元兒的廂房來的。

可如今一看,他似乎是特意為解姜元兒的禁足而來,並不像是來尋自己。

這中間,似乎出了什麽差錯,抑或是她沒有領悟到什麽事?

不過,聽到魏千珩方才說話的口氣,小黑卻全身一松,感覺從鬼門關走了回來。

魏千珩方才的語氣難得的和緩,並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看形容,並不像是她所猜測的那般,似乎另有其他事情發生。

是什麽事讓一向冷靜自恃的魏千珩失了方寸,竟是連之前明言不再見的姜元兒也輕易原諒了?

小黑想詢問走在身邊的白夜,可轉頭看去,白夜一臉的凝重,和平時熱絡的樣子很是不同,眉眼間全是憂愁。

如此,小黑心裏更是疑惑不解了……

一頭霧水的跟著他們來到前院,小黑看到魏千珩領著姜元兒直接進了臥房。

臥房門口,尚未離開的夏如雪,看到魏千珩領著姜元兒進門,眸光一暗,面上卻是恭敬的跪下,給兩人請安。

“奴婢請殿下和夫人安!”

魏千珩卻是看也沒有看她一眼,冷冷道:“退下!”

夏如雪心頭一冷,袖下雙手惶然的絞在一起,面上卻是一臉溫順的退出門外。

臨出門前,她終是忍不住擡頭朝姜元兒看去,好奇到底是怎樣一個厲害的丫鬟,竟能上位當上夫人後,還能讓殿下一直寵愛不忘?

而姜元兒更是想看看,大家嘴裏那個長相肖似她前主的下賤舞姬,是個怎樣的狐媚子,竟能勾引殿下一夜笙歌?

如此,兩人的目光在半人中不期而遇,火光四濺。

看清姜元兒面貌的那一刻,夏如雪不以為然微微勾了一下唇——莫說能與自己相比,面前這個長相平平的夫人姜氏,竟是連一貫不得寵的王妃都遜色不少。

越是這樣,夏如雪越是驚訝起來——這樣一個極貌不揚的女人,到底是憑什麽拿住了殿下的心?

在夏如雪悄悄打量她時,姜元兒更是將夏如雪看了個仔細,不由大吃一驚!

不得不說,面前的女子,與她的前主長歌確實相像,難怪殿下會對她另眼相看。

頓時,姜元兒感覺危機四伏,看向夏如雪的眸光也鋒利起來……

就在兩個女人不動聲色的較量時,小黑也來到了臥房門口,她看了眼屋內的魏千珩與姜元兒,遲疑著自己要不要繼續跟進去?

魏千珩回頭看了她一眼,冷冷道:“進來!”

小黑心裏一緊,連忙低頭跟進去。

她一進去,魏千珩又令她關上房門。

房門一關,頓時將夏如雪和葉玉箐一行都關在了門外,白夜親自守在門口不讓人靠近。

這般架勢,讓小黑越發的膽戰,盡量遠離魏千珩,挨著門口站著連頭也不敢擡。

進到屋內,魏千珩在東窗下的方榻前坐下,姜元兒坐在另一側。她也察覺到事態不尋常,一邊給魏千珩斟茶,一邊小心的問他:“殿下,可是發生了什麽事了?”

魏千珩伸手接過姜元兒遞過的茶碗,眸光卻一直沈沈落在小黑身上,手中的茶碗在他手中打著轉,茶水卷起一圈圈的漣漪,一如他沸騰激動的心緒。

“今早我得到一個消息……”

良久,魏千珩終是艱難開口,一字一句似乎都用盡了他全身的氣力。

“殿下得到何消息了?是好的……還是壞的?”

姜元兒盯著他的眼睛,忍不住問出口。

魏千珩側首看向她,嘴唇翕動幾下,突然冷冷一笑,硬著喉嚨冷聲道:“有人告訴我……她還活著!”

小黑全身一哆嗦!

姜元兒一時間沒恍悟過來,怔楞反問道:“誰還活著?”

然而,下一瞬,她卻是明白了過來,‘呼’的一下站起身,杏眼圓睜,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容凝重卻難掩激動的魏千珩,脫口而出道:“殿下是說長歌嗎?不……不可能,殿下不是親眼見到她喝下毒藥咽氣的嗎,怎麽可能還活著?”

魏千珩腦子裏也全亂了——五年了,雖然他從未忘記過長歌,但他卻從未想過她還會活著。

畢竟如姜元兒所說,她喝下的是穿腸毒藥,他眼睜睜的看著她七竅流血而死,怎麽可能還活著?

但是,她的屍身最後卻不翼而飛了,他派人幾乎翻遍了整個京城,都沒有找回……

然而今早,就在一個時辰之前,卻有人告訴他,長歌生前有一位故友,是江湖上神秘的鬼醫,能生死人活白骨,是他帶走長歌,並救活了她!

所以,長歌並沒有死,她還活著,活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

一想到這裏,魏千珩心口氣血翻湧,死寂的心田又重見陽光。

他放下茶碗再次看向縮在門口的小黑奴,突然上前按住她的肩膀,低下頭迫使她對著自己的眼睛,咬牙抑住聲音裏的激動戰栗,一字一句問:“衛洪烈說,他先前糾纏你,是因為他懷疑你有長歌的線索——你可是見過長歌?她如今在哪裏?可是她讓你到燕王府來的……”

魏千珩聲音一聲比一聲高,鐵鉗般的大手緊緊的抓著她,幾乎要將她肩骨捏碎。

小黑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面前幾近失控的男人,身子篩糠般一直顫抖著,腦子裏早已一片空白,喉嚨像被人掐住,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其實,在魏千珩說出那句“她還活著”時,小黑瞬間就明白過來他說的是自己,腦子頓時就炸了。

她不敢相信,他是如何得知自己還活的消息的,直到聽到他方才的話,才明白是衛洪烈出賣的她。

原來,自從得知小黑是‘男兒身’、不是自己要找的長歌後,線索全斷的衛洪烈,不禁懷疑皇陵那人給自己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甚至懷疑長歌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如此,衛洪烈將心中的懷疑,以及行宮裏發生的事,都寫信告知了皇陵裏的人,甚至是魏千珩府上出現的神秘女子一事!

就在三日前,衛洪烈收到了皇陵那人的回信。

信中,那人肯定的告訴他,長歌一定還活著,救她的人是她生前舊友,也就是鬼聖的關門弟子,江湖人稱可以生死人活白骨的鬼醫煜炎。

那人告訴衛洪烈,在長歌出事時,鬼醫煜炎已趕來京城,而後長歌的屍身從燕王府不翼而飛,鬼醫煜炎也從此在江湖上消聲匿跡,再無蹤跡。

那人甚至告訴衛洪烈,出現在魏千珩身邊的神秘女子,十之八九就是長歌。

她定是懷著目的重回魏千珩身邊,所以必定還會再次出現,並不會像魏千珩所說的那樣,神秘女子已被杖斃,讓衛洪烈一定要找到她……

接到信後,衛洪烈心中生起了新的希望,同時卻又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若真的如皇陵那人所說,強睡魏千珩的神秘女人就是長歌,那麽惟今,他只有找魏千珩打探線索,因為只有他接觸過神秘女人。

可是,他怕魏千珩沒有放下對長歌的仇恨,不但不願意幫他,還會搶在他之前找到長歌殺了她,所以,又不敢貿然將長歌還活著的消息告訴魏千珩。

沒想到就在此時,樂陽長公主卻是送了一個與長歌長相相似的替身女子給魏千珩,魏千珩不但不反感,還當晚就將女子收了房,卻讓衛洪烈看到了希望。

從替身女子一事上,似乎看出魏千珩已放下了對長歌當年的背叛之恨,甚至內心對長歌舊情難忘。

如此,一心要得到長歌身上的血玉蟬的衛洪烈,決定鋌而走險,主動找上魏千珩,將長歌還活著消息告訴他,再利用他找到長歌……

而彼時,魏千珩堪堪從迷陀中醒來的,正在震驚昨晚神秘女人的再次出現。

之前在小黑奴的屋子裏發現黑衣人和他所執的箭針時,魏千珩一度以為,無心樓的人搶在他之前,找到了箭針的主子,也就是上次在山洞裏與他一夜雲雨的神秘女子。

他原以為,神秘女子被無心樓的找到,只怕兇多吉少,所以一直利用小黑引誘無心樓的人出現,想捉住他們從而找到神秘女子。

可是不曾想,不等無心樓的人再出現,神秘女人卻悄無聲息的再次利用迷陀與合歡香,與他做了一夜的夫妻……

憶想昨晚之事,魏千珩的心境與前兩次竟是大不相同,從之前的感覺被玩弄羞辱,到了如今,竟莫名的生出了一絲期待與留戀的滋味來。

難道,真的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在與神秘女子做了三晚的夫妻後,他對這個神秘異常的女子,生出異樣的情愫了嗎?

而這一次,魏千珩還有另一個重大的發現,那就是睡在外間方榻上的夏如雪,昨夜竟是被人點了睡穴,且點穴的手法異常的高明。

魏千珩不免猜測,神秘女子是位會武藝的武林高手,又或者,她身後有高人相助。

然而不等他想明白,衛洪烈卻突然找上門來,且告訴了他一個比神秘女人更讓他震驚的消息——

長歌還活著!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魏千珩徹底震驚住,心裏各種滋味翻騰。

沒人知道,當年看到長歌喝下毒藥,自盡在他面前時他心裏的悲痛絕望,那怕再恨她的欺騙與背叛,他卻從沒想過要她的性命!

這五年來,他不止忘記不了她,更是悔恨,若是當初自己沒有對她那麽絕決,她也不會以一死去求得他的原諒……

悔恨了五年的魏千珩,突然得知了長歌還活著的消息時,瞬間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包括他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神秘女子,只一心要找回長歌!

如此,在聽到衛洪烈提到,他之前糾纏小黑奴,卻是因為小黑奴與長歌有同樣出色的馭馬之術、懷疑他與長歌有關系時,不願意放過任何線索的魏千珩,立刻親自去小黑的下人屋裏找小黑。

可是他撲了空,小黑奴並不在房間裏。

這時,奉葉玉箐之命監視著姜元兒的下人,向魏千珩告密,小黑奴鬼鬼祟祟的被回春帶進姜夫人的臥房裏去了。

那下人按著葉玉箐的吩咐,故意說得暧昧閃躲,讓人一聽就認為兩人之間有不正當的關系。

如葉玉箐所料,魏千珩得知消息後,立刻趕去廂房‘捉奸’。

然而,一心等著看姜元兒與小黑奴一起被處死的葉玉箐,卻沒想到魏千珩不但沒有處罰二人,還解了姜元兒的禁足,甚至有重新覆寵她的意思。

葉玉箐那裏知道,魏千珩對姜元兒的突然改變,卻是因為她的前主長歌。

做為長歌的貼身婢女,魏千珩希望姜元兒有辦法幫自己找到長歌。

相比重新找回長歌,姜元兒犯下的那些過錯,又算得了什麽?

同時,魏千珩也寄希望於小黑身上,希望小黑能知道長歌的消息,給他提供線索……

而聽著他一聲聲的追問,小黑心裏早已淚流成河——

殿下,長歌就在你的面前啊!

米團子說:

感謝若汎親親的魔法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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