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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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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歌被連玉纏著,正推脫不開時,連玉突然神色一緊,說道:“我先走了,有空了再來找你。”

“你去哪?”

連玉指了指蕭歌的心說道:“我住在這裏面。”

“你是鬼?你要搶我身體?”蕭歌大駭。

連玉撲哧一下笑了起來,故作神秘的說道:“我是你的保護神,我們之間的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說,不然我就不保護你了。”

說著,他身體一扭,整個人便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一頭霧水的蕭歌站在原地摸不著東北。

眼前發生的事完全超過了他的認知範圍,在他的記憶裏,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詭異的事情。

“剛才這裏發生什麽事了?”

嚴肅的聲音響起,蕭歌一看,溶夜已悄無聲息的站在了他的面前,警惕的左右望著。

這些身懷異法的人都是來無影去無蹤嗎?只有他像個菜鳥一樣靠著兩條腿走路。

“沒,沒有事。”

蕭歌決定隱瞞剛才發生的事,他要再問問連玉究竟是什麽人。

“沒有事?你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溶夜嚴厲的掃了蕭歌一眼,臉色冷得如同前年寒冰一樣。

“師父,你讓我掃庭院,可我掃著掃著肚子太餓了,你的屋裏又沒吃的東西,我就想到這林子裏找些蘑菇煮煮吃。”

“不聽師話,私自跑開,去前院跪三天三夜。”

溶夜一甩衣袖便轉身走開,他的這一甩衣袖,好像透露著他的內心裏有著很大的不滿,也有著很多的氣憤。

可他到底在氣憤什麽呢?

他的臉上除了冷漠,更多了些不近人情。

他好像在懲罰蕭歌,可又有些在報覆他的意味。

他高高的昂著頭,挺著胸,合身的深色衣袍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搖。他的一張藐視蒼生的臉充滿了高傲,他的一張看透事實的臉高貴的不似人間人。

他像一個神仙,每邁出一步,就好像要消失在世間,到達那縹緲無蹤的仙境裏。

蕭歌看著溶夜無情的背影,哀叫道:“師父,我錯了,求你收回懲罰,我現在就是去掃地,跪三天我會沒命的。”

可他的這些話終是成了一堆無用的廢話,在安靜的林中四處飄蕩。而溶夜根本就像沒聽到他的話,幾步就不見了身影。

蕭歌拿不定主意了,他不知道溶夜到底是個什麽人,說出的話就一定要照做嗎?

他在林中來回徘徊,愁上眉梢,不知道是要跑走還是回去挨罰。

拜師不是他情願,是被那老古董逼的。

那老古董活了二百年,又很厲害,脾氣又不好。自己做他的徒弟,稍一不順他心,豈不是就像拍死一只臭蟲一樣拍死自己。

而且老古董長的又像朱福喜,說不準他們兩人還真有什麽關系。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不簡單了,他絕對不是單純的收自己為徒,肯定是有動機的。

突然,前世之事湧上蕭歌的大腦。那次是蕭歌在朱家呆得心煩意亂想出去散散心,可朱福喜的身體狀態有些不好,就不讓他出去。

他本想找個借口偷偷出去,可卻被人發現,將他趕回了屋裏。

房門緊閉,窗扉緊關,連空氣也不允許流進來。視線昏暗,陽光被阻擋在門外,那種憋悶感,窒息的感覺,讓蕭歌有些恐慌。

朱福喜幹瘦的身體躺在床上,沒有精神的眼睛望著蕭歌,手也緊緊的抓住蕭歌的手。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一步都不會,你要永遠的陪著我,我要你給我快樂,因為你是我的妻,我喜歡你。”

蕭歌在屋內哭了一天,朱福喜就樂一天,在他的心裏,只要蕭歌在他的身邊,他就很高興。在他的意識中,蕭歌就是他的一切他的命。

蕭歌回想到糟心的前世,心裏也很不是滋味。他本以為前世的自己已死,已經脫離了那個人,可讓他沒想到,他重新活過來,又遇到了那個惡魔。

這個溶夜,肯定是老天派來折磨他的。不行,他要趁著沒人離開這裏。

蕭歌做了決定,就邁開步子朝山下跑去,可當他氣喘籲籲的跑到山腳下時,卻發現溶夜就站在山腳下望著他問道:“幹什麽去?”

直嚇得他連忙轉身朝山上跑。

又來到清竹峰頂,福壽殿前。

蕭歌精疲力盡的倒在地上,他趴在泥地上,絕望的哭著。哭著求溶夜原諒他,他再也不敢違抗師命了。

哭夠了,他就爬起來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

不就是跪三天嗎!不就是想要他這條命來償命嗎!

前世的事他知道錯了,他不該同床異夢,不該不守婦道,不該對別的男人有情。

蕭歌看著溶夜走到身邊,抓著溶夜的衣服說道:“師父,我錯了,你就不和我計較了,你想要我這條命你就拿去,不要再繼續折磨我。”

溶夜眨了眨眼睛,不明白的說道:“你好端端的我幹嘛要你命,你是通魔了還是犯了十惡不赦的大錯。”

蕭歌跪在太陽下,只覺得汗如雨下,淚水也來趁熱鬧,滿臉的汗水淚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而就在這時,來了一只妖嬈的孔雀,它頂著黃色的皇冠高傲的來到了蕭歌面前,抖動著美麗的翅膀,開口說道:“溶夜的嚴厲可是出了名的,對於犯了錯的人懲罰從來不含糊。讓我算算,來這裏打掃的弟子被他打殘了多少個。”

孔雀說著開始算了起來。

“對了。”它突然說道:“我是溶夜的靈寵,按輩分來說,你應該叫我一聲祖宗。我可是神天孔雀,你見了我竟然不行禮,該打。”

孔雀張開翅膀對著蕭歌就拍了上去,那一翅膀一下將他打趴在地上,直疼得他擠眉咧嘴,趴在地上半天動不了。

“這個小弟子有點弱啊,我就輕輕的碰了他一下,他就殘廢了?可惜了這麽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啊,成為了清竹峰上第十二個殘疾的人。”

孔雀有些惋惜的說道。

也許是聽到了孔雀叫聲,溶夜走了出來,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蕭歌,又看了看氣盛的孔雀,說道:“小孔,你又犯錯了?”

“不是我,是這小弟子身子弱,太陽一曬就受不了暈過去了。”孔雀狡辯著,推脫著責任。

“那你把他叼回房間去。哦對了,這個人以後就是清竹峰的弟子了,你們要好好相處。”

“什麽?”孔雀的眼睛圓睜著,尖利的聲音劃破長空。“你收這個不堪一擊的人為徒弟了?”

“小孔,你知道我的脾性,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好了,好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孔雀無奈的對著蕭歌翻了個白眼,低下它那高貴的鳥頭,張開它鑲了金邊的小嘴,只輕輕一合,便叼住了蕭歌的衣服,將他叼了起來。再一扇翅膀,便飛了起來。轉眼便來到一間破舊的房屋前,將蕭歌往門前一扔。

“以後你就住這裏,每天辰時起床打掃庭院,然後做飯。”

就這樣過了幾日,蕭歌對這裏的環境熟悉後,他也擁有了自己的竈臺和鍋碗瓢盆。他每日在清竹峰上做著最苦的事,吃著最差的飯菜,想跑又跑不掉,他只感覺自己是在這裏受苦。

蕭歌在閑餘時間會偷偷的觀察溶夜,想從他身上找到和朱福喜相似的地方,卻被溶夜發現藏在角落偷窺的蕭歌,將他叫到面前,問他鬼鬼祟祟的在做什麽?

只問得蕭歌慌亂的撒謊道:“前面有一美男,看還是不看?”

溶夜聽後十分生氣,黑著臉說:“罰跪三天。”

這個師父是魔鬼嗎?

動不動就讓人跪幾天幾夜,他不知道這樣跪著會出人命的嗎?

蕭歌雖然對溶夜的處罰很不滿,他也不敢反抗,因為他聽小孔說,罰跪在溶夜眼裏是小懲罰,沒有被斷胳膊斷腿已經是萬幸了。

蕭歌每日裏閑暇時便偷窺自家師父,被前來的其他弟子瞧見後,便說這小子膽真大,竟然將主意打到了九天師尊身上,怕是他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九天師尊是一個類似仙一樣的存在,無欲無求心無旁騖一心修煉,只期望有朝一日能成仙,他怎麽能容忍有人在背地裏褻瀆他呢。

溶夜收了個徒弟,在門派裏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少人在唏噓著像溶夜這樣高大的人,怎麽收了一個如此窩囊的人為徒弟。

瞧蕭歌在走路,在他十米之外有幾個弟子在看著他。他走著走著,路面上出現了一個凸起的石頭,他硬生生的被石頭絆倒在地,把嘴磕出了血。

有弟子跑上去扶他,剛一碰到他,他便大喊大叫的讓那弟子離遠點,還罵那弟子流氓。

如此之人,品德一點也不好,也沒有多少素養,甚至還有點神經兮兮的。真不知溶夜看上他哪點了,收他為了徒弟。

莫非,溶夜看中了他的樣貌,要和他做斷袖。

真不知,九天師尊也會有這種心思。

眾弟子都不肯相信他們的師尊會是這種人,寧可欺騙自己說服自己蕭歌真的有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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