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我要嫁給你。那是你告訴我的。”碧兒陳述著事實。這件事她還記得，“但如果以前的我願意的話，我想還是有足夠的理由的吧……我不記得了，對不起……你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如果我一直在欺騙你，你會恨我嗎？”洛基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碧兒停頓了很久。她不知道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剛剛洛基陷入了深思，他回過神來就變得有點兒奇怪。但碧兒並不討厭他，從內心中似乎有種想要幫他的沖動，“我不知道……因為我都不記得你是什麽樣的人。但是……可能，如果是洛基的話，我不會恨你吧。”

“為什麽？”

“沒有理由，就是感覺。”

笨死了，被騙了還不生氣嗎？洛基這麽想著，但他倒是心情變得稍稍好起來：“你感覺我是個好人？”

“不是……是感覺並不用害怕你。稍稍覺得有點兒安心。”碧兒想了想，她說，“不過既然你說我們都要訂婚了，那這樣也算是正常了對吧？”

嗯……應該讓她把訂婚那檔子事兒忘掉。洛基這麽暗自確認著，不過他沒有馬上動手：“我有說過你是天真的笨蛋嗎？”

“不知道。我最近記性不太好。”碧兒鼓起了嘴，她不滿的說，“我除了你之外誰也不記得了。現在只有你而已。所以隨便你怎麽說好了。我可不想睡街上。”

只有我啊……洛基微微挑起眉毛來。他放棄用剛剛想好的魔法，而是露出了笑容：“那你說點好聽的看看？”

“討厭！誰要說啊……我現在不記得好聽的話怎麽說了。”

“哦，那我只好減少你的飯量——”

“我是寵物嗎餵！好了啦！說就說！洛基大人最帥啦！最喜歡洛基惹！麽麽噠！”

“…………那叫什麽？”人類可真奇怪。洛基消化了半天，考慮著要不要把碧兒作為人類的記憶也消除算了，“重來！”

“麻煩死了，我要和你離婚。”

“我們根本就沒結婚吧？”

巴基已經受夠了外星人的東西了。什麽未來的，外星人的，他統統不想見到。怎麽就不能好好的活在現代呢！但如果事情都按照他的想法來進行的話，那我們的故事就說不下去了。

“所以，那到底是什麽？”托尼代替所有人提出了這個問題，“不過別誤會，我非常願意來這兒，而不是參加那無聊的董事會。”

“不知道。它就從天上的一個洞掉下來，差點兒讓海水淹了半個紐約。”弗瑞老大攤了攤手，他說，“它掉下來之後，那個洞也消失了。”

“那個洞也許和上次洛基用宇宙魔方打開的有些關系。”

“是的。我們想到了。而且根據讀數……”弗瑞老大聽了托尼的猜測，他說，“根據讀數，這次的洞和上次的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它並不是由我們這個位面打開的。”

“你是說，有人在另一個位面同樣使用宇宙魔方或者其他什麽東西打開了一個類似的洞？”那可不是一件說說就完了的事情，托尼說，“你確定嗎？那這艘……星際戰艦，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如果是侵略的話，這看上去也不像是侵略。”

“我們徹底清查了那艘船。”弗瑞老大看了一眼觀察窗外現在正浮在海面上的諾曼底SR-2號未知飛船，“裏面什麽人都沒有。人工智能或者航行數據，什麽都沒有。”

“那麽就不是侵略。”至少這次不是。托尼思考著，他說，“知道嗎，弗瑞，我有超級不好的預感。現在紐約似乎也人心惶惶，你知道最近那些人口失蹤案件的事兒嗎？”

“我的人正在追查。但目前沒有任何發現。”弗瑞老大也搖搖頭，他說，“你們誰知道道恩跑哪兒去了？”

“啊對了，也許小甜心會知道。”碧兒總是什麽都知道。就算去了五百年後，她都能瞬間叫出對方某超級士兵的名字然後撲上去。托尼說，“你沒問過？她不在這兒？”

“自從把墨瑟派走之後我就沒再見過她。”弗瑞老大嘆了口氣，他覺得碧兒可能又跑哪兒玩兒去了，“史蒂夫？她不是總跟著你嗎？”

“通常情況下，是的。但我和你一樣，自從阿歷克斯去執行任務之後我就再沒見過她了。”史蒂夫也覺得奇怪呢，碧兒不會就這麽‘安分’的在家呆著，他還以為有了深紅凝視，碧兒會到處狂拍一番，“巴基？”

“沒見過。”巴基說著實話，“最近人口一直在失蹤不是嗎？”

“哦天哪，親愛的巴恩斯先生……”托尼一聽巴基說的話，就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非常不好的結果，“我們要祈禱，碧兒可千萬不要在那個失蹤名單上，不然某人從監獄回來之後，我們可就倒大黴了。”

“我派科爾森去找道恩。”弗瑞老大默默的認同著托尼的話，如果沒有碧兒，自己除了最終的‘病毒疫苗’手段之外，就再沒有任何可以克制某人的方法了。而弗瑞老大並不希望用到那個，“另外，史塔克？”

“哦哦，沒問題，這艘星際飛船就交給我吧。漢克最近，在搞些很酷的玩意兒。”托尼笑起來，然後接受了這個任務，“布魯斯可以幫我。”

“你不是人類，對吧？”

“……”

阿歷克斯頭痛的回頭看向那個不停的向自己搭話的家夥：“啊太好了。你知道這個了，那我就不得不殺了你。”

“餵，沒開玩笑吧？我可是幫了你那麽多忙！”科林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他說，“你看，那幫家夥就是你要找的人。他們知道這所監獄裏的任何事。其中幾個，還是怪事的‘目擊者’。”

“他們看上去不會和我好好說話。”阿歷克斯把眼睛看向活動室另一側的一夥人，典型的監獄恐怖分子。他們是這所監獄中罪犯們的‘頭頭’，在這一樣一所超能罪犯監獄，他們的能力恐怕也算是比較厲害的幾個。但拜托，真正厲害的都被關進隔離區休眠去了。當然除了自己。

好在阿歷克斯有一個獲知信息的最好方法。他不需要那些人真正開口說，那多麻煩，他們只需要獻出他們愚蠢的生命。

“他們也不是人類。至少現在不是了。”科林趴在桌子上，一副嗑瓜子等著看好戲的樣子，說，“你知道，在那些怪事發生之前，這地方混吃等死還不賴。但現在，我可一刻都不想在這鬼地方呆著了。”

“不是人類是什麽意思？你怎麽知道的？”如果那些家夥不是人類，那自己吃掉他們之前就需要稍微註意一下了。阿歷克斯終於回頭看了一眼科林。

科林表示他很滿意阿歷克斯的反應，他說：“嘿，夥計。這裏可是超能監獄，我要只是個普通人，也不會被關在這兒對吧？我有種……類似心靈感應的能力。可以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

“比如身體構造什麽的。”科林撇了撇嘴，他說，“這是家族遺傳。我老爸也有這本事。聽說我奶奶也有。誰知道呢……總之，你這家夥是某種其他生物，對吧？你的心臟根本不跳。你是吸血鬼嗎？”

“不是。”

“哦，那我可放心了不少。”科林又撇了撇嘴，“你看那些家夥。”他示意了一下剛剛說到的那些人，“我敢發誓，我剛來的時候，他們還都是比你都純正的人類。但自從有一次他們去洗衣房教訓一個不守規矩的倒黴鬼之後，他們就再不是人類了。”

“那他們現在是什麽？”阿歷克斯還是不太明白，他看向那夥人，除了壯一點兒之外，也沒什麽特別的了。

“我不知道。但他們體內人類的構造已經基本停止了運作，有一些像是……機器的東西，取代了那些天生的構造。不瞞你說，他們體內現在一團糟。”科林搖了搖頭，他喝了口水，說，“我不會說什麽科學術語，但是單從結構上來看，他們完全不需要人類的東西了。肌肉，皮膚，不……完全不用。他們就算死了，也還是能站起來。你懂我的意思嗎？”

很好。這所監獄的確有了大麻煩。阿歷克斯暫時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他說：“你為什麽不把這事說出去？”

“誰相信我？你看他們看起來多正常！”科林說，“而且，我覺得我只要一有那種意向，下一秒就會被那些家夥幹掉。”

“……”好吧，算你有道理。但這就是自己的任務了。阿歷克斯沒心情再詳細的調查，他說，“我要去洗衣房看看。”

“不！你他媽瘋了？！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科林有點兒激動，他說，“那些人只進去了幾分鐘，就變成了這樣！這說明那裏面有什麽東西瞬間就改編了他們！你能明白嗎？！你還記得被他們教訓的那個倒黴鬼嗎？他現在瘋了，天天在醫務室裏慘叫！我看你不如去找他碰碰運氣。”

“不，我要去洗衣房。”

“你他媽的……”科林被氣得一時間沒說上話來，他深深的呼了口氣，然後說，“嘿，聽著，墨瑟。我喜歡你。我可不希望你也變成那種東西。所以我們去找那個在醫務室裏的瘋子怎麽樣？”

“幹嘛找他？而且為什麽用‘我們’？我要去洗衣房。”阿歷克斯表示他一定要去洗衣房。

“你真是……氣死我了！”這人怎麽完全說不通！科林抱住了自己的頭，他說，“想想你的家人親愛的墨瑟！有個人在外面等你對吧？你要是死了，你還怎麽見她？對了，那是個姑娘對吧？你看看，你要是非要送死，就把她聯系方式給我怎麽樣？我幫你——”

“……”阿歷克斯突然靠近科林打斷了他的話，“聽著，人類罪犯。現在就把你腦中關於她的所有信息全部忘掉。不然，如果我幫你的話，你肯定不喜歡我那麽做，我可以快速的給你一個解脫。”

“嘿……別、別激動。”科林舉起手來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我只是不小心從你的記憶裏看到一些。不得不說你的記憶還真是亂——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打那姑娘的主意了！對！忘掉了！我已經全都忘記了！”

“很好。”阿歷克斯微微仰起頭來，他說，“現在，我們去醫務室。”

真是嚇死人了。科林松了口氣。他懷疑阿歷克斯到底是不是警察的臥底。這年頭警察真兇啊……也對，超能罪犯越來越多，警察叔叔也要兇一點兒才行啊。他這麽想著，一蹦一跳的跟上了阿歷克斯：“嘿墨瑟。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對嗎？”

“不是。”

“哎？可你已經讓我加入到你的秘密行動裏去了啊？”

“對。但你只是‘備用糧食’而已。”

“什麽？那是什麽意思……？墨瑟？墨瑟！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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