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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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還是不願意吃飯麽?”真田玄一郎一回到家,就問真田佐助的情況,似乎和真田佐助兩個人的關系很好的樣子。

其實真田佐助也叫真田玄佐助,不過不知道怎麽的,叫著叫著就成為真田佐助了,民事登記上,登記的是真田玄佐助這個名字,不過平常大家都叫她做佐助,日本她可沒有戶口制度這種東西,所以所謂的民事登記,就是我們所說的戶籍登記。

“嗯,是啊!”真田的父親正在看報紙,“不過放心,到餓到不行的時候,他自己就會下來吃了。”

“真是的!“真田玄一郎有些頭痛的,摁了摁太陽穴。

真田玄一郎的侄子真田佐助,在國小把一小女孩給弄哭了,他的班主任一個電話把真田玄一郎的父親和母親叫到了學校。其實原本叫的是真田佐助的親生父母去的,不過因為他的父母親沒有空,於是就只能真田玄一郎的爸爸媽媽去了。

那個小女孩的家長也來了,在真田玄一郎的父母親的壓迫下,真田佐助不情不願地跟那小女孩道了歉,可是那小女孩就是一直不肯原諒真田佐助。

然後真田清伊,也就是真田玄一郎的媽媽說了一句:“要不就等你們長大後結婚吧。”

那個小女孩楞了一下,

然後……點頭答應了。

然後真田佐助到現在還不肯吃飯。

阿凝:“……”她已經無力吐槽。

真田家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說是一起做蛋糕、點心什麽的,但是阿凝其實完全不會的,要說點心的話,她好像只會做有一種……

發糕。

算麽,應該算吧。不過發糕是阿凝清明祭祖的時候,他們家做去祭祖的,感覺做去給幸村精市吃,有點不太合適啊,而且,那個東西似乎要過夜的。

其實她還真是沒有想到,原來柳蓮二說的做點心,真的是要每一個人都做的,阿凝還想渾水摸魚一下。

每一個人都做一樣不同於別人的點心,

做什麽都可以。

還好她早已經做好準備,上網提前把一種點心的做法給抄到了一張小紙條上,當然,這種事情阿凝是不會讓其他人知道,因為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一個女孩子,連這種事情都不會,實在是太丟臉了。

為了不讓別人知道她不會做的事實,阿凝選擇做的點心是榴蓮酥,據她所知,網球部裏的人大多數不喜歡榴蓮,這樣子的話,做出來的東西就沒有人吃,然後她一個人就把它吃完,這樣子的話就沒人知道她不會做飯的事情了。

阿凝為什麽會那麽在意她會不會做那些點心的事情呢,

因為……切原赤也都弄得像模像樣的

她身為一個女孩子,不會做飯這種事情,你叫她怎麽說得出口。

在醫院的天臺上,

阿凝嘗了一口他們做的所謂:自己最拿手的點心。

發現原來其實他們都是一丘之貉啊,也許這個形容詞有點不太合適,但是他實在是找不出適合形容的詞來了。

阿凝淡定地把口中某個人做的點心,咽下去:“柳君做的點心很精致呢。”

堅決不說口味如何

原本阿凝看著他們個個都似乎對做點心很拿手的樣子,沒想到只有幾個人做的能吃而已,怪不得真田玄一郎和桑原選了那麽多的材料,原來其他人只是來湊個熱鬧而已,這個其他人也包括她。

害的阿凝白擔心一場,

做得比她的還難吃。

那她就放心了。

“比呂奈,可以這樣叫你吧?”幸村精市臉上掛著微笑。

“可以,沒關系。”阿凝笑笑,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

“真的,那太好了,要不然可不好區分你跟你哥哥啊。”幸村說話都是帶著微笑說的,是一個給人感覺很溫柔的人。

幸村從阿凝碰面起,沒有再叫過選她水樹,似乎跟阿凝保持著某種默契一般,彼此心照不宣。

“作為交換,比呂奈也可以叫我名字哦。”幸村精市說道。

“是……”阿凝在思考‘精市’的日語是怎麽說來著,他只記得中文,而忘記日文怎麽說了,幸村出場的次數太少了,她已經快忘記他了。

日語的名字很難記,

阿凝覺得。

她記所有人的名字都只是記個大概,也就是他們的姓而已,這個大概指的是用日語記,想‘玄一郎’,‘文太’,什麽的其實阿凝還是不能夠很熟練的用日語表達出來,中文的話就完全沒有問題,更不用說只見過兩次面的幸村精市了。

“這個是我做的點心。”阿凝把她做的榴蓮酥遞給幸村精市,面不改色地轉移話題,“你要不要嘗一嘗。”果然偷懶是不行的,回去把他們的姓和名字都記下來好了。

“比呂奈做的點心麽?”幸村精市笑著夾了一個,“我很期待。”

幸村精市咬了一口,臉上的表情微微一頓:“味道不錯。”至少跟其他的人比起來還能夠咽下去,不像切原赤也做的,根本就無法令人下咽。

“謝謝。”阿凝臉上的微笑,似乎真的覺得自己做的點心味道不錯的樣子。

幸村精市似乎跟真田玄一郎有話要說,阿凝一幹人等識趣的離開。

“柳生!”阿凝碰到了手冢國光,看他的那個樣子似乎是來看手臂的。

這個柳生叫的是阿凝,不是柳生比呂士,不過所有的人都以為手冢國光叫的事柳生比呂士,直到手冢國光走到阿凝的面前,眾人才反應過來,他叫的是柳生比呂奈。

“手冢君。”阿凝笑著同他打了一個招呼。

要說阿凝為什麽會同手冢已經熟悉到見面會打招呼的地步,這得多虧了阿凝那一腳。

“柳君,你們先回去好了,我等會再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見柳生比呂士沒有動,阿凝就笑著道:“比呂士,你也一樣。”

柳生比呂士有點遲疑的點了點頭,跟上了柳蓮二他們的腳步。

“手冢君,能否麻煩你幫我把這個袋子交給阿炎?”忍足瑛士同忍足和美也就是忍足侑士的爸爸媽媽他們一家已經搬到東京來了,住得雖然離手冢家不是很近但是卻是在手冢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啊,可以。”手冢國光接過阿凝遞給他的那一個袋子,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短小,其實袋子裏面不是什麽特別的東西,只是阿炎落在他這裏的一些小物件,阿炎搬家了,所以阿凝有點不太方便去找阿炎。

“那麽,我就先走了。”阿凝同手冢道別,阿凝沒有問手冢國光來醫院做什麽,表現得完全不知道手冢國光手負傷了一樣,而手冢國光也一樣,什麽都沒有問阿凝。

“柳生!”手冢國光從背後叫了阿凝一聲,阿凝回頭,還以為手冢國光有什麽事情。

“路上小心!”沒有想到卻是這一句話。

“是!”阿凝對著手冢國光微微一笑,“謝謝。”

阿凝還以為柳蓮二他們已經回去了呢,沒想到當她慢悠悠地走出醫院的大門,發現立海大的一幹人等全都齊刷刷站在一棵樹下。

應該……跟她沒有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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