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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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癡嗎地震不趕緊跑,還站在電線桿底下,嫌命長是不是!”穴戶亮過來劈頭蓋臉地訓了阿凝一句,然後拽住阿凝的手飛快地離開了原地。

阿凝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穴戶亮扯著走了,腳下不免有些踉蹌,阿凝跟不上穴戶亮的腳步,因為太快了。

阿凝這種八百米從來沒有及格過的人,不要對她抱有太大的幻想,阿凝想甩開穴戶亮的手可是無奈穴戶亮拽得很緊,掙脫不開,手腕都有點紅了。

剛剛情況有點危急,所以穴戶亮不免有點沒輕沒重的,其實在冰帝的時候阿凝同穴戶亮的關系不算太好,即使在校園裏遇到一般也當做不認識的那一種,很少主動打招呼的。

當初穴戶亮在飯店吃飯的時候碰到阿凝同佐佐部在一起,佐佐部跟他們也算是同一個圈子的人,所以自然他們是認識的,佐佐部的一些個人品行不好,能力也,不太行。

所以自然而然地被他們排斥在外,當看到阿凝同佐佐部在一起的時候,自然也把阿凝當佐佐部的那種類型的人,後來跟阿凝他們接觸多了,知道了那是一個……

當時穴戶亮也跟阿凝道過歉了,雖然語氣和神態裏仍然帶著無法掩飾的傲氣,但是,誰沒有年輕過。

可能或許就是因為當初的事情,所以導致他們之間的氛圍有點奇怪,畢竟穴戶亮是那麽高傲的一個人。

阿凝被穴戶亮拽著沒跑多遠,剛剛阿凝站著的地方那根電線桿就倒下了,還壓斷了一棵梧桐樹的枝幹。

不過雖然是這樣但是其實以那種角度就算阿凝站著不動也不會砸到她的,不過可能就是砸的地方離阿凝有點近罷了。

這是……世界對她的警告。

世界重組不會傷害原住民,但是其他的人便沒有這麽幸運了,由於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是黃慧玲,所以此次的因果皆由她來承擔,除非她能夠離開這個世界,不過這種震動還沒有能夠達到可以離開的條件。

每一個世界都有它的運行法則,如果阿凝成功幫立海大奪得冠軍,那麽世界重組得將會更嚴重。

不過……不破不立。

有些人吃錯了東西,醫生會給他催吐因為只有吐出來了,他才不會難受,有些人中毒了,只有以毒攻毒他才能夠得救。

冰帝輸給不動峰是網王裏的一大主線,冰帝贏了那麽就意味著後面的許多事情都將會改變,穴戶亮不會再剃發,跡部景吾也不再對著神太郎求情,後面的一切一切都將會不一樣。

黃慧玲已經暈過去了,被樺地扛在肩膀上,那畫面太美。

先不管她跟黃慧玲的關系如何,不過對待一個暈過去的小美女這樣子,也就只有跡部景吾做得出來,阿凝懷疑跡部景吾的情商和智商是不是成反比。

不過每一個人表達喜歡的方式都不太一樣,沒準這是跡部景吾跟人關系好的表現,在冰帝的時候忍足是被跡部景吾破滅最多的人,可是他卻跟跡部景吾的關系最好,所以說什麽東西都不一定是自己所理解的那樣子。

跡部景吾看了一眼阿凝被穴戶亮牽著的手,穴戶亮似乎才註意到他牽著阿凝的手一般,很淡定的放開,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麽的酷。

“先跑到七號比賽場,那裏比較寬闊。”跡部景吾道,“有什麽事等一下再說。”

跡部景吾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因為他好像在小的時候對地震產生了陰影,不過卻什麽都沒有表露在臉上,如果不是阿凝早知道這件事,可能也會像其他人那樣子認為跡部景吾他很淡定呢!

當然或許他們已經知道了,但是他們只是當做不知道而已,少年的友誼跟女生不同總有點莫名其妙,在外人看來他們有點高不可攀,其實他們對於自己認可的人是很溫柔的。

雖然不明顯,但久了你就會感覺到了,不過有些人表達的情感太過於別扭了。很難讓人感覺得到,這個世界,永遠不會有人比你更了解自己,有些領域是別人無法看透和到達的。

人無完人,世界上十全十美的人是不存在的,如果你有一天碰到了一個十全十美的人,那麽請你遠離他,因為,他不是人。

因為阿凝知道這不是地震原本她想不跑的,可是見那麽多人都是一副神情緊張的模樣,便也沒有好意思地太過於淡定,跟著眾人小跑。

其實如果不是穴戶亮來拽著她的話她壓根不想動,她從小到大最不喜歡的就是跑步了,最初是因為有人對她說她跑步的姿勢特別,中國人講話都比較含蓄,不會直接說出別人的缺點,所以那時候阿凝就理解成了她跑步的姿勢有點奇怪。

不過無論怎麽改總會有人對她說‘特別’兩字,那時候還小,無論有多成熟,都會有那麽一點介意別人的看法的。

後來純粹是她的體能測試老是墊底的那一個,討厭了上體育課,討厭上了八百米,討厭上了跑步,體育課沒有墊底過的人是不會理解經常墊底的人的痛苦的。

其實她很介意。

阿凝是老來得女,年齡大的人是不太適合生小孩的,不僅產婦自己有危險,而且生下來的小孩各方面身體素質也不是很好。

阿凝的體弱是天生的,所以才會去練武術,要不然你以為阿凝的翻墻技術為什麽會那麽熟練,全都是跟武術館裏面的那些調皮的男生學的,武術館裏男生占大多數,所以阿凝略顯男孩子氣的性格——要強,也是受了他們的一些影響。

阿凝跑得比較慢,跡部景吾回過頭皺著眉道:“跑快一點,難不成你也想被我扛肩上。”

阿凝腳下一滑。

來到七號場地的時後幾乎時候今天來比賽的或者來當拉拉隊的都在這裏聚集,人山人海的。

“阿凝!”有人拍了阿凝的肩膀一下,她不用回頭就已經知道是誰了,會叫她這個名字的在這個世界就只有一個人。

“阿炎!”阿凝回過頭,笑道:“比賽怎麽樣了!”

“我沒有上場!”阿炎道。

“手冢,好久不見!”現在地面震動已經停止,跡部景吾的臉色恢覆了平常的樣子。

“跡部!”手冢國光對著跡部景吾微微頷首。

“炎炎,沒事吧?”忍足侑士過來問,很有哥哥的自覺性。

“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啊!”阿炎對著忍足侑士笑道。

“言言妹妹,好久不見了,有沒有那麽一點想念我呀?”忍足侑士搭著阿炎的肩膀,有點不太正經地對著阿凝調笑。

“有啊,不過就怕忍足君不相信!”就連她自己都不信。

“好傷心,言言竟然叫我忍足君!”忍足侑士故作傷心狀。

阿凝笑笑,不搭話。

日本的地震是很常見的,特別是那種小地震,所以大家的臉上都沒有那種很驚恐的表情,大家在球場等了一會兒,沒有什麽餘震發生,比賽組委會宣布比賽繼續進行,沒有比完的繼續比,已經比完的愛幹嘛幹嘛去。

青學和冰帝都比完了,東京都大賽的決賽在下周進行,現在只是覆賽。

“阿炎,走了,一起去慶祝。”菊丸英二過來抱住阿炎的脖子。

“等一下,快放手,我快喘不過氣了。”阿炎想把菊丸英二的手給撥開。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菊丸英二,青學三年級,要不要跟阿炎一起來!”菊丸英二突然轉過頭對著阿凝道。

“她跟我們一起!”向日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阿凝的身後,突然出聲,阿凝心裏嚇了一跳。

“大家一起怎麽樣!”大石秀一郎邀請冰帝的一起。

“吶,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菊丸英二重提了阿凝想回避的問題。

“我……叫柳生比呂奈,立海大三年級!”那個名字說得略微小聲。

畢竟在這裏的很多人都是知道水樹言言這個名字的,一個人突然不僅連名字都變了,甚至連姓都變了,肯定會有許多人好奇的,她不想對這件事情解釋太多,原本阿凝想對菊丸英二說水樹言言這個名字的,可是忍足又在旁邊。

“你說你叫什麽!?”向日岳人驚異地道,兩只眼睛瞪著阿凝的。

因為向日岳人的聲音有點大,所以原本註意這邊的不註意這邊的都往這邊看。

“我說我叫柳生比呂奈!”阿凝的聲音特別平靜,突然覺得這種事情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遲早他們都會知道的。

冰帝的人臉上的表情有些……

個個都看著阿凝。

氣氛怪異。

青學的人有些不明所以。

阿凝不管他們的表情就跟阿炎走了,是牽著手的那一種,阿凝跟阿炎沒發現有什麽不對,一般他們走到街上的時候都是牽著手的。

不一定是那種關系才可以牽手的,她爸爸和媽媽也經常牽著她的手啊,牽手的不一定是情人,也可能是親人。

不過其他的人可就不這麽認為了,青學這邊歡聲笑語,可是冰帝那邊卻是……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青學的人都跟阿炎保持著一段距離,且臉上掛著‘猥瑣’的微笑,阿凝認為的,時不時地吹個口哨,阿凝無視,直接把青學當成了抽風。

冰帝有些人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糟糕,活像要準備幹嘛一樣,所以青學的人擋在了阿凝阿炎和冰帝之間,隊伍變成了阿凝和阿炎兩人走在最前面,青學走中間,冰帝走最後。

黃慧玲被送去醫院了。

一行人心思各異的走到了一家……

額,阿凝她不認識上面的日語。

進去之後因為人太多所以就叫老板把三張桌子拼在一起,阿炎坐在阿凝的對面,阿凝特地選了一個邊邊的位置,阿凝的右邊沒有位置。

原本阿凝的左邊坐的是小板田朋香,不過後來越前龍馬坐的是另一邊,她也就跟著過去了所以導致阿凝的左邊空了出來,沒有人坐,其他進來的人似乎是不想打擾到她一樣,不過位置是剛剛好的,後面進來的人,如果不坐的話就沒有位置了。

“請問我可以坐這裏麽”不二周助低下頭微笑著問阿凝。

阿凝擡頭,回以同樣弧度的微笑:“你隨意!”

不二周助對面坐著的是手冢國光,他們是一起進來的。

阿凝她在日本有很多食物是吃不慣的,這不是挑食,就像孔子那樣他不懂英文,你總不能說他是文盲吧!

是阿炎幫阿凝點的菜。

因為她連這家店的店名都不知道是什麽名字,你就不要期待她會認得店裏的菜名了,其他人都點好了,就只有阿炎啰啰嗦嗦地對著服務員說一大堆,都是一些忌口的阿凝不愛吃的東西。

她看到那個服務員記得汗都流下來了,面對著眾人那奇怪的目光,阿凝終於忍不住擡起桌子底下的腳,對著阿炎踹了過去。

不踹他,他還以為是在家呢,她不是那種嬌氣的人,有些東西她討厭,但不代表她一點也不能碰,出門在外的哪有那麽多講究。

不過奇怪的是阿炎卻沒有什麽反應,繼續劈裏啪啦地對著那個服務員說下去,倒是手冢國光,他的手突然莫名地抖了一下,胸前被他杯子裏的水弄濕了一大片。

阿凝:“……”

怎麽辦,她好像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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