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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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阿凝終於遲到了。

四下看了看,見周圍沒有人,阿凝便把書包直接拋過立海大的圍墻,後退幾步,助跑,借著巧勁一躍,完美落地。

她從小到大翻過很多墻,但是都沒有日本的墻好翻,最近她都翻墻翻上癮了,日本的墻比較矮。

還好她有先見之明把立海大的校服的裙子改成了裙褲。

現在是八點三十七分,阿凝捉起地上的書包趕緊往教室方向跑。

三年F組的教室正好面向阿凝剛才的那個方向,F組的坐在窗邊的好幾個同學都看到了阿凝翻墻的一幕。

“好酷啊!”

“那個女生是誰?”

“好像是A組的!”

阿凝到達教室三十九分四十八秒,阿凝深呼吸平覆一下剛剛因為奔跑而造成的淩亂呼吸,然後才拉開教室的門。

柳生比呂士和真田玄一郎已經在位置上了,坐在中間真是不方便。

阿凝走到真田玄一郎面前站定,雖然沒有說話,不過意思很明顯就是:麻煩讓一讓!

為什麽不是走到柳生比呂士面前站定,從柳生比呂士那個位置進去呢,大概是因為……咳,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真田玄一郎擡頭看了阿凝一眼,把書本合上,站起身,順便也把他的椅子放到桌子底下,側過身子讓阿凝進去,忽略他那令人糾結的性格,也算是比較細心的那種人。

真田玄一郎和柳生比呂士都是那種個子很高的人,可是阿凝卻只有一米六左右而已,阿凝坐中間就導致中間凹進去一大塊,看起來很有喜感。

真田玄一郎今天一直在校門口那裏等著,等到八點半關門的時候卻發現柳生比呂奈還沒有出現,真田玄一郎最初以為柳生比呂奈今天早就到教室了,沒想到回到教室一看,座位上是空的。

阿凝雖然已盡量保持呼吸的平穩,但是其實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出些端倪來的,更不用說真田玄一郎練劍道,對氣息特別的敏感,說阿凝是去上廁所回來,真田玄一郎第一個不信。

真田玄一郎和柳生比呂士都是那種,額……屬於占地面積比較多的人,阿凝覺得好心塞,坐在中間動一下,不是碰到真田玄一郎就是碰到柳生比呂士。

真田玄一郎是坐在阿凝的左邊,所以他用右手寫字的時候手肘會占據阿凝的一點桌子,因為真田玄一郎的手太長了,阿凝有時候不註意,就會碰到真田玄一郎,然後真田玄一郎就會寫錯字。

阿凝她在考慮,她要不要效仿她前面的那一桌的女生跟男生分個三八線什麽的。

好吧,她只是開個玩笑。

阿凝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拿著一只筆,然後筆尖輕觸書本,微微低著頭,看著像是在思考老師提出的問題,但是其實阿凝的眼睛是閉著的。

一下課的時候,阿凝就直接趴桌子上了。敲了預備玲,阿凝還是趴著,真田玄一郎只是看了阿凝一眼,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柳生比呂士皺了皺眉頭,想說什麽,不過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就這樣,和平地?與真田玄一郎和柳生比呂士度過一天。

真田玄一郎原本以為柳生比呂奈今天被扣三分是肯定的了,沒想到當其他的風紀委員把今天各種違反規定的學生的花名冊遞上來給他過目的時候,怎麽找都找不到柳生比呂奈的名字。

阿凝曾經當著真田玄一郎的面徒手就劈暈了一個大漢,真田回憶起曾經柳生比呂奈與她柔弱外表不符的彪悍形象。

想到某種可能性。

真田玄一郎頓時臉黑了。

今天是星期五。

明天就是東京都大賽了。

阿凝這周末不打算回柳生家了,她要去東京。

阿凝在電車上碰到了真田玄一郎他們,不過他們沒有看到阿凝,因為人多擋住視線了,如果不是他們一堆人太明顯阿凝估計也不會看到他們。

阿凝沒上前去跟他們打招呼。

明天就是都大賽了,他們來看幸村精市也很正常。

阿凝跟在立海大眾人身後下了車,而後挑了一條跟真田玄一郎他們相反的道路走。

“比呂士,那個是不是你妹妹?”柳蓮二看著阿凝離開的方向。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睛,默了一下然後道:“嗯!”

阿凝此刻正好攔下一輛出租車。

上車

對司機報了一個明天都大賽場地附近的旅館,然後就走了。

阿凝沒有跟阿炎說自己來東京,這幾天,也不打算去阿炎那裏去住,她打算這幾天都住旅館。

“噗哩,我說搭檔,你跟她真是兄妹麽,她剛剛應該看到你了才對,怎麽連個招呼都不跟你打就走了!”仁王雅治搭著柳生比呂士的肩膀。

“我不是,你是!”柳生比呂士看了仁王雅治一眼。

“我怎麽覺得你跟她比一個陌生人還不如,我好像從來沒有聽見過她叫你歐尼醬過。”仁王雅治把玩著辮子。

柳生比呂士沈默。

沒有再搭話。

他也曾經為他們的關系努力過,柳生比呂士曾經試著了解阿凝,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千篇一律的:

“都可以!”

“沒關系!”

“還好!”

都是一些很中庸的答案。

其實是阿凝有點不太敢透露自己的喜好,因為他們都是那一副:你喜歡什麽,說出來,我馬上去買的表情。

阿凝不怕別人對她使壞,也不怕別人對她利用和算計,但是她很怕別人無緣無故的對她好,如果無論是什麽債都可以用錢來衡量那也就罷了。

但是世間萬物總有那麽一樣是特殊的,欠錢可以還錢,但是如果欠的是人情,那麽就不是用錢可以衡量的了。

人的情感就像空氣一樣它不可以放在稱坨上稱出幾斤幾兩,它不是一個可以用物質來衡量的東西,自古以來‘情’字最難讀懂。

“阿姨,我這周周末在東京不回去了。”阿凝忘記告訴柳生美結她周末不回家的事情了,所以到旅館的時候就打電話告訴柳生美結一聲,沒辦法,她已經自由慣了。

“咦,奈醬,現在已經在東京了嗎。”柳生美結驚訝。

其實柳生美結每次聽到阿凝叫她阿姨的時候心裏有點難受,不過她也知道這種事情勉強不來,所以每次聽到的時候她都假裝不在意,她不希望阿凝心裏有任何的負擔。

阿凝那麽大個人了自然也能理解柳生美結聽到阿姨的感受,所以她雖然不叫柳生美結做媽媽,但是其實也很少叫柳生美結做阿姨,一般只有在必須加稱呼的時候才叫阿姨。

對柳生比呂士、柳生芽依還有柳生宗嚴他們也是一樣的雖然不叫他們做哥哥姐姐爸爸什麽的,但是其實也很少叫叔叔其它一些什麽敬稱來讓人不舒服。

“嗯,我現在已經在東京了,不好意思,今天忘了告訴您一聲了。”阿凝對著柳生美結表達歉意。

“奈醬去東京是有什麽事情要辦嗎?”柳生美結說完之後可能是怕阿凝誤會什麽,又趕緊補充到:“說出來看看沒準有什麽是媽媽可以幫你辦到的。”

“沒事,我只是太久沒有見過在東京的朋友了,這周周末只是想要跟他們聚一聚而已,您不用擔心。”阿凝道。

“那奈醬你錢夠用嗎,要不我再給你打點錢過去。”阿凝怎麽好意思要柳生美結的錢。

在柳生美結話音剛落的時候就趕緊拒絕道:“不用了,我只是來東京跟朋友玩並不是去買東西所以用不了多少錢。”

“那你要註意安全,有什麽事記得打電話回來。”柳生美結語氣裏還是有點不太放心的感覺。

不過也沒有辦法她跟阿凝相處了一段時間也知道阿凝是個極其有主意的人,柳生美結一般不太敢對阿凝管得太多,大概是怕阿凝反感之類的吧。

“嗯,我知道了,那就先這樣子了,您不用擔心,我周日晚就會回去。”然後阿凝隨便找個理由就掛了電話。

在阿凝掛了電話好久,柳生美結還一直拿著電話站著。

阿凝掛電話掛得太快了,所以沒有聽見柳生美結的那一聲驚呼:“什麽!周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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