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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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兩旁的通道走著,左右兩側載滿了梧桐樹,以及銀杏等樹木,使得生意盎然,令人心情為之一爽,微風乍起,葉子颯颯作響,仿佛在和每一個經過它的人問好。

地區預選賽的這一天。

天氣晴朗,天空清明。

是一個令人心情非常舒暢的天氣呢。

阿凝因為想去看熱鬧,所以早早便起了,來到比賽場地的時候,已經有挺多人的了。

阿凝順著人流往裏面走。

阿凝原本想叫阿炎跟自己一起過來的,可是他們好像可以延遲,阿凝起的時候阿炎還沒有起。

不過倒是碰見了剛跑步回來的三只,阿凝發現忍足侑士跟千石清純和大和佑太意外地相處和諧。

他們經常一起去跑步或者一起吃早餐打個網球什麽的,阿炎可能跟阿凝呆多了比較懶,一般都不會去跑步什麽的。

不過至從阿炎搬去另一個房間之後除了今天之外,幾乎天天被千石清純踹門,大清早地就拖阿炎出去鍛煉身體,一來二去的倒也迅速地熟悉起來,以前千石清純可不敢踹門什麽的。

不過跟阿凝的關系還是跟一樣,陌生人以上,朋友未滿。

忍足侑士和千石清純想著要陪阿凝一起過來的,不過被阿凝拒絕了,因為那時候阿凝已經什麽都弄好了,就差出門了。

所以對於阿凝的拒絕他們倒有沒有說什麽,畢竟他們也不好意思叫阿凝等什麽的。

他們衣服沒有換,還穿的是便服,早餐也沒有吃,他們連早餐都還沒有做呢。

每個人都是單獨自己做飯吃的,不過忍足好像跟他們商量著說,比賽過後要改變一下做飯的格局。

一人做一天的飯。

每天輪流。

要不然單獨自己做飯的話有點太過於麻煩了,而且還浪費電什麽的,有時候遇到忙時廚房也擠不下那麽多人。

“言言好巧啊!”阿凝突然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側頭一看,有些意外,阿凝都快忘了這個人了:“佐佐部君,好久不見!”

佐佐部也算是阿凝最早相熟的人,雖然這人對外的名聲並不算太好,甚至可以用糟糕來形容,但是,他卻沒有做過對阿凝不好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和壞人,劉邦殺了那麽多幫助過他的人。

淮陰侯韓信、大梁王彭越、九江王英布、燕王盧綰、陳狶等。

可是歷史上對他的評價卻是:高瞻遠矚、深謀遠慮,令後世國人景仰與懷念。

在上中學的時候,阿凝學歷史時,曾經有一段時間很是厭惡劉邦,甚至曾經在自己的爸媽面前發誓,此生此事,不嫁姓劉的人。

那時候忘了是初一還是初二了。

後來長大了,懂得用客觀的感情來評價歷史了,可是阿凝每次想起當年那有些幼稚的誓言,都很點想笑。

不過阿凝到不是真的對姓劉的有什麽偏見,阿凝記得自己高中有兩個玩得很好的同伴都是姓劉的。

佐佐部的肩膀上背著一個大大的網球包:“言言,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比賽。”

阿凝想著現在也沒有事,便答應了,阿凝跟著佐佐部走到他們的比賽場地,同佐佐部的隊友簡單打了一下招呼。

佐佐部被他的一些隊友,摟著肩膀,避開阿凝,神秘兮兮的道:“佐佐部,不錯嘛,才離開那麽一下子,就找了一個那麽漂亮的女的。”

那人的聲音,像是故意一般,帶著一些吃味的語氣,不過他這樣似乎令佐佐部更高興:“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本大爺是誰。”

聲音帶著些得意,不過轉頭對上阿凝的眼睛的時候,表情卻顯得有些心虛。

“請比賽雙方選手進場。”裁判的聲音響起。

阿凝就坐在比賽的臺階上,而這個臺階上坐的大多數是佐佐部他們學校的,阿凝雖然沒有穿著冰帝的校服穿的是便服。

不過……還是有點顯眼。

佐佐部比完賽,阿凝笑著對他說聲:“恭喜!”

而後看了看頭頂逐漸變得灼熱的太陽,轉過頭對著佐佐部說到:“佐佐部君,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祝你今天比賽順利!”

阿凝說完轉身就想走。

佐佐部可能是不想給阿凝走,伸手就想拉住阿凝的手腕,但是阿凝曾經學過一些基本的武術,雖然稱不上厲害,但是靈敏度卻比沒有練過的人要厲害一些。

阿凝下意識的,便避開了佐佐部的動作,周圍的人,不知道是誰吹了一個口哨,這些人大多數都是佐佐部的隊友。

佐佐部有些尷尬的收回手,臉上的表情有些訕訕的,但他倒也沒有對阿凝發火。

只是惱怒地回頭瞪了那些起哄的人一眼,那些人瞬間收斂了臉上嘻嘻哈哈的笑意。

”言言,我還有好幾場比賽,我們那麽久沒見面了,等我比賽完之後,我請你去吃東西怎麽樣。”

語氣倒也算溫和,沒有那種你不答應我就不放你走的感覺。

阿凝看了佐佐部一下正想說些什麽,便突然被人猛地拉了一下,讓阿凝一個踉蹌差點摔了。

扭過頭去看,阿凝驚訝,竟然是向日岳人,疑惑道:“你有什麽事麽,向日君。”

向日岳人不滿地皺起眉頭,道:“你這女人,自己學校的比賽,沒去看,跑過來跟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些什麽!”

佐佐部雖然沒有染頭發,可是他的隊友裏有兩三個人染了

不黃不黑,不青不白的。

看起來有些非主流。

不過在阿凝看來都一樣了,不過是有些非主流罷了,不過是十幾歲的年輕,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

在成人的世界裏,不可能是純白的,總有一些灰色地帶,但是只要好好把握一下那個度就好了。

第 五十五章

冰帝今天大多數派的都是非正選上場,雙打一和雙打二派的是非正選,單打三派的是準正選,單打一和單打二才派正選坐鎮。

並沒有要求經理一定要到場。

阿凝今天來就是想看看越前龍馬同桃城武的開合戰術來的,說白了就是來看戲的,這種歷史性的時刻,不過來參觀參觀,實在是太可惜了,畢竟對於越前龍馬的黑歷史可不是那麽容易看到的。

不過阿凝倒是沒有同向日岳人嗆聲。

阿凝看著向日岳人溫聲道:“我來得有些早,那時候你們還沒有來,所以便想著到處走走。”

其實這些過是阿凝的托詞罷了,阿凝今天壓根就沒有想起要去看冰帝的比賽。

“那現在我們來了,跟我走吧。”向日岳人的話語略顯孩子氣。

不過沒有走成,剛走幾步便被佐佐部攔了下來:“餵,小矮子,這裏是本大爺的地盤,言言剛剛說要看我的比賽的。”

向日岳人只有一米五八,而佐佐部很高,目測應該有一米七五以上。

向日岳人面無表情地看了佐佐部一眼,正當阿凝以為他為那個‘小矮子’發作時,他卻說:“你叫她什麽,你算哪根蔥,言言也是你叫的嗎。”

阿凝,覺得向日今天有點反常。

向日岳人在第一次見到佐佐部的時候,就看佐佐部很不順眼,非常的想揍佐佐部一頓。

雖然向日岳人天天對著阿凝哼來哼去的,但其實向日岳人也算是把阿凝當自己人了,雖然可能只有半個。

相信很多人都有這樣的經歷,當你很喜歡的一個人跟你很討厭的一個人,玩得很好的時候,你的心裏就會很不舒服。

現在向日這樣子就是了。

雖然阿凝同向日玩得並不算是很好。

因為阿凝並不是正宗的土生土長的日本人,所以並不像他們那樣在乎自己的名字,而且,名字也不是真的。

“本大爺想怎麽叫就怎麽叫,你憑什麽管!”佐佐部心裏想著,要不是言言在旁邊自己早就收拾他了,哪容得下這小矮子對自己大喊大叫。

“憑什麽,就憑她剛剛避開了你的手,而她卻沒有避開我的手!”說完抓住阿凝的手在佐佐部面前晃了晃,其實一直沒有放開過。

阿凝的表情——囧。

因為向日岳人這句話講的有點……

不是阿凝不避開形容岳人,而是向日岳人他沒有給阿凝這個機會,剛剛向日岳人抓得阿凝的手腕一直很緊,根本就掙脫不開。

阿凝她也是最近才發現的,向日這個人性格帶著些孩子氣的強勢與霸道,對於自己看上的東西,格外的執著。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感覺。

比如,想要拿到全國大賽的冠軍。

阿凝不太想讓別人看自己的熱鬧。

“不好意思,佐佐部君,給你添麻煩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啊,先走了。”

說完不等佐佐部的回答,反手拉住向日岳人就走了,等走了一段路離佐佐部遠一些,看不到他之後,便放開了向日岳人。

其實阿凝並沒有碰到向日岳人的手,剛剛一路拉的都是向日的袖子。

阿凝一般很少隨意地與自己不相熟的人進行肉體的觸碰,即使是手掌,除非有什麽不得已。

因為怕惹人不喜歡吧,也許。

阿凝停下來,轉身面對向日的時候,便看到向日的領子歪了一半,可能是因為阿凝扯著向日袖子的原因。

如果不是向日還穿著一件短袖,恐怕真的就是香肩半露了。

“向日君,怎麽就你一個人,忍足君他們呢?”阿凝並不太想談剛才的事情。

向日岳人倒也沒有在意阿凝轉移話題:“跡部他們要比完五場比賽,所以,現在應該在熱身了吧,我沒有比賽,所以便出來走一走,想看看其他學校的比賽。”

語氣倒也算是溫和。

“那向日君,你不去看一下跡部君的比賽麽 ”第一單打是跡部景吾。

“現在準備回 。”

“我有一個朋友,在比賽,所以想去看看,那向日君你就回去先好了。”這個朋友自然指的是阿炎。

向日岳人,抿了抿嘴,似乎不太高興:“跡部剛剛找過你。”

阿凝對於小孩子總是有著莫名的耐心,不再像以前十多歲的時候那麽不耐煩,在阿凝看來十多歲的年紀,還是一個小孩子。

“我先去看我朋友的比賽,再過去看冰帝的。”

向日見阿凝硬要去看她的那個什麽朋友的比賽,見勸不住便強硬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阿凝隨便,反正看青學比賽的人多了去了,畢竟人家是種子選手。

……

看著桃城和越前把球互相打在對方頭上。

看著他們兩個人對玉林中學的兩人挑釁怒目而視。

看著越前龍馬網球包裏的雙打初學者的書掉出來——

如果阿凝不是要維持一下形象的話,早就捂著肚子笑抽了。

越前龍馬被罰跪

“你看那兩個人,贏了還要被罰跪!”一個不知名學校的男生說道 。

……

許是阿凝盯著越前的目光太過於直接,越前龍馬終於擡起頭來,向阿凝的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看到阿凝,越前龍馬楞了一下,然後又立馬低下頭: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模樣。

……

冰帝眾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阿凝身後的,轉過頭看到他們的時候,阿凝有點驚訝。

忍足對著阿凝打了個招呼。

阿凝笑了笑,對著忍足和冰帝的其他人微微頷首,並沒有說多餘的其他話。

手冢他們比完賽了……

”手冢,期待我們今年的交手!”兩大部長相互握手,總覺得空氣中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啊,不要大意!”手冢國光說話的語氣阿凝覺得真的像老頭。

兩人松開手時,跡部景吾用手撩了一下他那紫灰色的頭發:“不過贏的人一定是冰帝!”

“吶,樺地!”

“wushi!”

手冢國光沈穩地回答道:“青學也不會大意!”

阿凝撫額,自己要不要感嘆一句:年輕真好!

“啊恩,那就拭目以待吧,走吧!”跡部景吾說完率先向前走去,冰帝的人緊隨其後。

不過阿凝雖然也算是冰帝的人,但是阿凝卻沒有動。

依舊站在原地。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跡部現在還不足以讓阿凝俯首稱臣,或許過那麽幾年,阿凝也會成為跟在跡部身後的一員。

但絕不是現在。

現在的跡部景吾還太過於年輕。

“你這女人怎麽還不跟上!?”向日岳人沒走幾步,便發現阿凝沒有跟上來。

剛剛他被忍足帶來的新鮮物什給吸引住了心神,一時沒有註意到阿凝。

真的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阿凝:“額……我還有些事。”

“比賽不是看完了嗎?”因為阿凝同向日岳人剛剛說的有事,便是來看比賽。

阿凝:“……”

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了。

“真是不華麗!”

“吶,樺地!”

樺地:“wushi!”

對於這句話,每一次見到跡部景吾的時候,他都要說上至少一次,阿凝已經產生免疫了。

“言言,你可是我們的經理,竟然不來看我們的比賽,真是太令我傷心了。”忍足侑士似真似假的對著阿凝說到。

“水樹桑,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冰帝的比賽場地?”還是鳳場太郎比較溫柔,當然更多的是怕阿凝找不著地方。

“我口有些渴,你們先過去吧,我想去買瓶水!”阿凝為了推掉各種各樣的飯局、應酬、聚會,各種借口信手拈來。

阿凝今天真的想一個人逛逛

“不去拉倒,小心等一下又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纏上!”向日岳人對著阿凝哼了一下。

因為剛剛向日看到阿凝的時候,正好看到阿凝避開佐佐部的動作,所有就容易引起誤會,給人一種阿凝被人纏上的感覺

跡部景吾皺眉:“怎麽回事?”

阿凝強忍住按太陽穴的沖動,耐心地解釋道:“沒有的事情,是向日君多慮了!”

要是阿凝真的是十幾歲,肯定不會這麽有耐心:“我去買水了,你們先走吧!”

阿凝看著他們一副準備追問下去的神情,果斷地轉身。

阿凝做事一般都會比較註意掌握分寸,所以阿凝並不太喜歡別人過於插手自己的事。

就連阿炎做一些事情的時候,也要問一下阿凝的意見。

你可以把這當成是阿凝的職業病,阿凝雖然表面看著挺小鳥依人的,其實掌控欲比誰都強,只是阿凝善於隱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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