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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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凝周末早上的時候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間感覺到了震動,阿凝以為是手機鬧鐘響了,便閉著眼睛把它給摁掉,可是沒過一會兒它又響了。

阿凝無奈只能把眼睛撐出一條縫:“餵……”

明顯沒有睡醒的語氣!

對方靜了一靜。

沒有說話在阿凝又快睡著的時候,終於有聲音傳了過來:“本大爺不管你現在在幹嘛,給你十分鐘立馬給我過來!”

阿凝看了看鬧鐘,崩潰,才七點不到:“跡部君,訓練不是九點半才開始麽!”

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阿凝昨晚晚上很晚才睡。

“你這女人不會以為是在學校訓練吧!”

“不在學校訓那去哪裏訓!”

“輕井澤!”

“等一下正好路過你那裏,本大爺希望到時候你已經在樓下了!”說完就掛了。

昨天可沒有人對阿凝說要七點集合,也沒有人對阿凝說要去輕井澤,她一直以為九點半之前到學校就好了。

阿凝拿著手機楞了一下,然後趕緊起床,剛刷完牙,洗完臉,頭發還沒來得及梳,手機就響了,阿凝沒接。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了,隨手抓起包包把手機丟進裏面去,用手抓了幾抓頭發便跑下樓去,正好碰到千石清純:“水樹桑早啊!”

千石十分有活力地對著阿凝打了個招呼。

“早!”阿凝沒時間停留,粗粗地對著千石打了個招呼。

阿凝為什麽那麽著急,因為阿凝的樓下是街道,沒有停車的位置,在日本是不能夠亂停車的,如果有事車子暫停路邊買東西或幹嘛的話,是不能超過5分鐘。

超的話要扣除2分,罰款1.4萬元(合人民幣約800元),11分扣光就要吊銷駕照!

所以你說阿凝為什麽那麽急。

停在阿凝樓下的只是一輛普通的大巴,就是以前經常在熒屏上出現的那輛車。

待阿凝上車之後,大巴立馬就開走了,阿凝換回了女裝,眾人一時有點不太習慣。

車上原本在阿凝沒上之前還是吵吵嚷嚷的,阿凝上來之後卻詭異的靜默了。

阿凝不管他們如何,禮貌地對著他們說聲:”早!”

便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來,之後便靠著窗趴下了,阿凝不僅困,還暈車,不趴下才怪,而且連早餐都沒有吃。

忍足見狀,走到阿凝旁邊坐下:“言言,怎麽了?”

忍足侑士看著阿凝的臉色有點蒼白,本著沾親帶故的原則,過來關心關心一下。

阿凝沒有多說,只趴在窗戶的欄桿上吐出了一個字:“困!”

從東京出發,到輕井澤大概需要兩個小時左右。

首先要經過練馬Nerima I.C—(關越Ksu高速道路)—藤岡Fujioka JCT——(上信越Joshsu高速道路)—碓冰輕井澤Usui-Karuizawa I.C。

輕井澤是日本最有名的豪華別墅區和上流社會聚居地,傳說當今日本的明仁天皇就是在這裏邂逅了一生的伴侶。

現在的明仁天皇,68歲,皇太子徳仁,42歲,年號:平成。

不過不要以為他有個天皇的名頭就覺得他很高大上,實際上日本皇室他是沒有姓的,而且是真的沒有任何自由可言,就像是一個傀儡那一樣

皇族們的食譜在一個月以前就已經制定好了,而且對於食物是不是可口,皇族們也不能評價。

不過好在日本人民對天皇還是很尊重的。

阿凝睡了一路,不過一到站阿凝便醒了,跟著眾人下了車,芥川慈郎是被樺地拎下車的。

阿凝因為沒有吃早餐就搭車,現在胃裏翻滾得很嚴重,不過還好阿凝的忍受能力很厲害。

鳳長太郎看著阿凝臉色十分的蒼白,不由得擔心問道:“水樹桑,你真沒有事嗎?”

阿凝現在很想吐,不過因為沒有吐的地方便忍下來了,想吐的人最討厭的便是有人開口跟他講話了,因為一講話就更想吐了。

阿凝扯了扯嘴角,淡定道:“沒有!”

“你真不華麗的女人該不會是暈車吧!”跡部景吾有時候真是敏銳得驚人。

阿凝死鴨子嘴硬道:“沒有!”

死不承認。

“景吾少爺,房間早餐什麽的已經準備好了!”是跡部景吾的管家,曾經在銀屏上看到過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跡部景吾揮了一下手

眾人熟門熟路地找到自己的房間,去整理一下自己的行李,之後去吃個早餐,便要開始訓練了。

每一個房間都有自己獨立的衛生間,阿凝一進到自己的房間就立即把房間的門反鎖,沖到廁所裏吐了起來。

當初阿凝不想去立海大還學生證就是這樣子了,阿凝對汽油味特別敏感,再加上車上特有的氣味簡直就是天然的催吐藥。

暈過車的人都知道,萬一你忍不住吐了,那麽便會怎麽止都止不住,一直吐到你癱軟為止,所以搭車暈車的人你想吐也得忍著,忍不了也得忍,回家再吐,在外面吐的後果就是你會更想吐。

想當年阿凝年幼無知,搭班車去外婆家拜年的時候因為想吐,所以一下車便立即奔去車站的公共廁所吐了起來,結果那廁所的味道太銷魂了,讓阿凝把胃裏都吐空了,還想吐。

最後還是阿凝媽跑去跟附近粉店的老板要一塊姜片給阿凝含著才止住。

那時候阿凝邊吐邊流淚,那小臉慘白慘白的,還出虛汗,把阿凝媽媽給心疼壞了,阿凝媽媽也跟著一起哭。

當時吐得真的很恐怖,據阿凝媽媽事後回憶說阿凝當時那樣子就像是要隨時暈過去一樣。

然後第二年,阿凝爸爸便買了一輛私家車……

其實阿凝在外人面前還是比較強悍的,記得當年讀大學的時候冬天洗得了冷水,提得了水桶爬樓梯,獨自走得了淩晨的夜路。

雖然洗冷水的第二天就低燒了。

阿凝吐了十多分鐘直到完全吐不出東西的時候才勉強止住。

阿凝身上有點虛軟扶著洗漱臺才勉強站穩,休息了幾分鐘,力氣恢覆了一點,然後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拍了一下自己的那血色全失的臉,扯了扯嘴角,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亂的著裝,對著鏡子照了照,見沒有其它什麽問題了才從洗手間出來。

阿凝一出來就見一人站在房間裏,阿凝雖然並沒有做什麽虧心事,可是心裏還是漏了半拍。

自己不是反鎖了麽,怎麽還有人進得來,果然是跡部家的門太高級了麽,自己連怎麽反鎖都不會了。

穿著女仆裝的人對著阿凝客氣地道:“水樹小姐,早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請您下去用餐!”

阿凝抿了抿嘴:“我知道了,麻煩你了!”

也不知道她在外面站了多久,阿凝沒有問,原本阿凝的第一句話是想問:‘你在外面站了多久了’

不過後來在心裏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這樣做好像在質問人家似的。

阿凝跟著女仆走到餐桌上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坐在餐桌上了,看那架勢似乎就等阿凝一個人一樣,阿凝頓時覺得有點……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女仆幫阿凝拉開椅子,阿凝客氣地道了聲謝,阿凝正要坐下時穴戶亮說了句:“女生就是麻煩!”

鳳長太郎看了一下阿凝,見阿凝像沒有聽到一般,便拉了一下穴戶亮的衣袖:“穴戶前輩……”

阿凝現在暈乎乎,沒力氣註意其它的事情,能保持臉色正常就已經很不錯了

“好了,都給本大爺吃早餐!”跡部景吾一錘定音。

飯桌上很安靜只有咀嚼食物的聲音。

早餐是雞蛋面包牛奶之類的,算是英式早餐吧,阿凝一看就沒有什麽胃口,可能也是因為暈車的原因吧。

不過倒也沒有露出異樣的表情,神色平常的拿起面包咬了下去。

阿凝確實覺得自己今天狀況有點多,就算臉皮練到了一定的厚度,心裏或多或少都覺得挺……難為情的。

所以為了不給別人添更多麻煩,阿凝覺得今天的早餐就是塞也要給它塞完,畢竟如果剩下的話也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

阿凝吃完,神色平常的又回了一次房間,然後沖進廁所裏又吐了個稀裏嘩啦,那個牛奶,是那種無任何添加劑的真正牛奶,絕對的原始原味。

阿凝終於知道為什麽越前龍馬會在乾說他要喝喝牛奶的時候露出那麽嫌棄的表情了,那牛奶真是太……難喝了。

阿凝在以前就不喜歡喝牛奶。

不過還好,沒有人知道自己吐了,這種難為情的事情阿凝只希望天知地知,阿凝因為不喜歡太過於嬌氣的人所以也不想給別人留下嬌氣的印象。

除了最開始的一點波折之外,阿凝倒還算平靜地過完這個周末,無非就是看看他們比賽,偶爾同他們不鹹不淡地講幾句話。

周日晚回公寓的時候,阿凝看到阿炎還在不由得驚訝,阿炎不是要搬過忍足的公寓裏跟忍足住了麽。

然後阿炎解釋說因為不太放心阿凝自己一個人,所以說服了忍足家的人,繼續留在這裏住,但忍足家的人有點不太放心,所以就讓忍足也過來跟阿炎一起住,這樣子也好有個照應。

這棟屋子原本還剩一個房間,今後忍足跟阿炎就一起住那個房間。

這件事情忍足也同意了,怪不得剛剛對忍足說再見的時候,他臉上會是那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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