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關燈
腳步給我一個‘你說呢’的眼神,然後手指在空氣劃出一個黑腔。這頓時讓我傻了眼。這不是中國嗎?那麽其實黑腔這種東西是世界通用的咯?

我點點頭,“那深庭怎麽辦?你不要和我說深庭還在虛夜宮,我就不信沒有咱們家的寶貝你找的到我。”想想還真是不甘心,居然這麽簡單就被找到,太失敗,太太失敗。

“呵。”他笑而不語,反而抱起我,踏入了黑腔。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阿介淡笑的眉眼,意有所指地看著他托著我的腰的手,“什麽意思?”

“你說什麽意思?”

黑腔裏面是由靈子堆砌而成的踏腳石發出淡淡的藍光,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踏腳石越來越大,浩蕩的靈子慢慢延伸溢滿,極目之處都被靈子覆蓋。

我震驚地看著原本晦暗的黑腔被裝點得如此壯觀,暗暗咂舌,大概這樣浪費靈壓的人,也真的只會有藍染惣右介一個吧?

“這樣就傻了?”阿介輕輕搖搖頭捏捏我的鼻子,親昵地湊到我眼前,“開葷,可好?”

轟一聲,只覺得腦袋空白完全思考不能。好半天,我才別過頭,“不好。”殊不知已經紅透的耳根洩漏了心中的波瀾。

“不好?”魅惑的聲音。阿介輕笑著欲解我的衣帶,指尖在我的脖頸上緩緩滑過,霎時連空氣都暧昧起來。

我一邊在心裏感嘆著都老夫老妻了這種事居然還會臉紅不好意思十六夜深藍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邊使勁拿出boss夫人的氣勢瞪他,“不好!”

可是想不到,這樣斬釘截鐵的拒絕和眼神到了阿介那裏就變成了嬌嗔以及誘惑。隨即他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怎麽說,就是特別那啥啥的笑,看得我倒吸一口涼氣,想著下次離家出走一定不可以這麽快被找到。

“不好也得好,深藍逃不掉了。”他魅惑地笑著,神色在靈子氤氳的光線下顯得更加蠱惑。

太久沒有相見,簡單的碰觸很容易引起不好的反應。淡淡的光線加重了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氛。臉已經紅透,我只好把頭埋到他的肩上,算了吧,反正又不是只有痛。

帶著豁出去的精神,我等著阿介動作,可是好半天,什麽都沒有。

“你不是?”終於沒忍住,我還是問出口。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一股力推來,我被推得倒下,脫口而出的尖叫被分毫不差地被吻進阿介的口裏。

怎麽說,這裏是黑腔裏面,本來是觸手可及的虛無和空曠偏偏被弄出了一幅暧昧的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衣服已經被剝光了,身下是發著淡淡藍光的靈子。這些鋪滿世界的靈子並沒有想象中的堅硬,反而是那種糖果一般的柔軟。

所以即使在激烈也不會被擦傷對吧?察覺到阿介不懷好意的用心,我有點無奈,只好安慰自己,反抗不能那就享受吧。

多年來被調教得十分敏感的身體,因為身上和身下反差的溫度而覺出一種不曾體會過的感覺。心房像是被什麽溢滿,又像是被什麽硬生生掏空。

彼此交換著接吻,舌尖微微發麻,到後來完全是被動地張大嘴任他放肆。

在黑腔裏面做這種事,大概是史上第一回吧?如果被路過的虛給看了去或者被不小心闖入的破面看見藍染大人你的英明就毀於一旦了。

我胡思亂想著,冷不防又被重重地咬了一下。鎖骨的位置,特別敏感。

“不專心?”低低喘著氣,他勾起嘴角,換了一個姿勢,“那,深藍在上。”

享受是一回事,主動又是另一回事。我滿臉通紅地看著一瞬間就躺在我身下的阿介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所以,本來很好很好的氣氛一下子凝滯住了。

現在這個姿勢,我其實是跨坐在阿介的身上,敏感的地方互相接觸著,只要任何一方主動一些就可以了。

我為難地看著他,抿著嘴。看著阿介一臉得意的笑容,我恨恨地彎下身子咬了咬他的唇,“你……你快點……進來。”尾音在抖,我暗罵自己這麽多年居然還這麽害羞真是沒救了。

似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阿介終於挺了挺腰身,填滿了那種虛無之感。可是,在這同時,我也疼得再次蒼白了臉。太久沒有親密的結果就是一開始真的很痛。

阿介安撫地吻吻我的唇,“痛?”

我皺眉點頭。

“那麽,不做?”他微微退出來一點。

我漲紅了臉,抱住他的脖子,“誰……誰說的,做!”下足了勇氣,疼痛感也在漸漸消失,我自己調整一下姿勢,別過臉在他耳邊說,“但是你要輕點。”

“這樣可好?”他不答反問,又挺了挺腰進入得更深了。

進入的動作很慢,但其實慢慢研磨的感覺也還蠻不錯,至少因為太過熟悉彼此的身體,此人專門往那啥點磨,總還是有快感的。

身下阿介的呼吸越來越重,我隔著眼前濕潤的霧氣看到他的忍耐,開口,“還是我在下面吧?阿介,這樣我怕你會腎虧的。”

“呵。”阿介失笑,但很快見臺階就下見竿就爬地換了姿勢.

然後,由於此君實在忍耐得太久,以至於動作立刻變得極快極狠,仿佛是為了發洩這麽久以來的忍耐以及怒意。

我閉著眼,該叫就叫,該哭就哭,實在受不了就咬他讓他一起疼。

漫無邊際的黑色腔洞,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暧昧呼吸。目之所極,靈子鋪層世界。極度盛大,極度蠱惑人心。

這的確是藍染惣右介才會做出的事,淪陷一般地出入,交錯著的暖人呼吸,彼此相連的部分炙熱得像是要融化一般。

我迷離著眼眶,覺得什麽東西終於被填滿了。

與君身隨

不及多時,已經回到了虛夜宮。

因為體力消耗太大我被阿介抱在身上全身無力。我看著底下一票破面,實在受不了坐在這裏被這樣膜拜著。我別過臉,埋到阿介的肩上,一邊在心裏恨恨地想著,為什麽有人可以在做完那種事之後氣定神閑地用令人發指的速度回到這裏開會?

所以換句話說,開會關我什麽事,為什麽我要坐在他身上給眾破面上演小別勝新婚?

想到這裏,我略帶幽怨地瞪了阿介一眼,然後微微起身附到他耳邊說,“你和他們說,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他好笑地看我一眼,柔情溢了滿眼。他低下頭淺淺地吻了吻我的脖頸,“再等一會兒,會有好戲看的。”

我不說話,偷眼看了看下面的破面們,他們神色都很正常仿佛什麽都沒有看到。我有些局促,我覺得這樣好像很放肆,還真有那麽一點荒淫無道的感覺。

哎,如果可以我比較希望和銀站在一起看熱鬧,而不是坐在阿介身上被人家看熱鬧。

阿介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擡手在我的腰上狠捏了一把。我委委屈屈地瞪他,“我很累了,我想睡。”

或者說,坐在這麽高的地方,感覺好奇怪。

他淡笑不語,看著終於出現在下方的井上織姬開口,“歡迎來到我們的城堡,虛夜宮。”然後摟著我,神情甚是神秘以及倨傲,“你叫井上織姬吧?”

“是。”糯糯的聲音,井上也許是被嚇到了此時給人的感覺像小鹿一樣可憐。

“我很抱歉那麽唐突,織姬,能否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能力呢?”

阿介的眼神一下子淩厲起來,整個虛夜宮都籠罩在一種壓迫裏面。但是靠阿介最近的我卻什麽事都沒有,甚至一點壓力都感覺不到。我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在阿介身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閑閑地準備看戲。

可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一樣有特別照顧,我看著井上的臉一下子蒼白,甚至微微退後了一下。

當然所有動作都逃不過阿介的眼睛,他一手托著腮一手摟著我,“因為好像有人不滿把你帶來這裏,沒錯吧,魯比?”

因為實在太高,我伸出脖子想看看那個不認識魯比長什麽樣子,卻被摁了回來。

“這還用說嗎?我們的戰鬥居然全都只是為了帶這女人走的幌子而已,這種事我怎麽能接受得了 ?”郁悶的聲音,帶著很多的不甘心。

我回過頭來看阿介,用眼神幫人家打抱不平。看吧看吧,誰叫你自己做件事要繞來繞去。

他無奈地朝我搖搖頭,看著我卻對著剛才不平的破面出口諷刺,“抱歉,因為我沒想到你會打得那麽慘。”說著又捏捏我的鼻子,“那這樣吧,織姬為了讓大家能清楚地見識到你的實力,你去治好葛力姆喬的左臂吧。”

我拍掉他的手,感覺一陣困意襲來,所以也就沒什麽心思關系下面發生的事。做完那種事不讓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