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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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感情。”

憧憬是距離了解最遙遠的一種感情?我默默地重覆他的話,阿介,什麽樣才算是了解呢?

突然,冬獅郎拔刀,靈壓匯聚成團,從中間炸開。

游刃有餘,阿介抱著我,瞬開,眨眼之間而已。

我擡頭沖他笑,附在他的耳邊說,“了解,用我的心夠不夠?”

“夠,但是要全部,全部的心。”

“卍界,【大紅蓮冰輪丸】”寒氣以冰塊的形式布滿周圍蔓延至我們的腳底。

阿介松了我的手,瞬間我被銀抱著瞬到了更加安全的距離。我從銀身上下來,瞪他一眼,“我會瞬步!”銀無奈地搖搖頭,苦笑一下把我拉到身後,以保護的姿態。

“藍染我要殺了你!”

“講話不要太虛張聲勢,這顯示出你的軟弱哦~”

清楚的也是短暫的,戰鬥。以冬獅郎被擊倒為終。

“騙人……的吧?”

“真是好景色呢。雖然季節不對,這時候看到冰也不錯。”阿介向我們走來,帶著王者一般的微笑。

我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冬獅郎,盡管知道其實阿介已經手下留情了,但心裏還是忍不住的疼。

“藍染隊長。不,應該不能稱呼你為隊長了吧,大逆不道的罪人,藍染惣右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卯之花隊長出聲,我看了她們一眼,卻沒有再關註他們說什麽。

“到了屍魂界,安一定要記住,帶著他來找姐姐,姐姐在靜靈廷裏等你。”

“姐姐是好人。”

“姐姐能救他麽?”

“……”

往事,都忘了吧。如果你不是冬獅郎,那麽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安。可是,你是,所以,就當作什麽都沒有過吧。

阿介還在徐徐開口,我悄悄走到冬獅郎的身旁,蹲下身子。松開了一直綁在他手腕上的緞帶,那曾經也是我親手綁上的,那麽就由我親手松開吧。

用緞帶幫他擦幹凈臉上的血跡,我把直直垂在身後的發綰起,用緞帶束好。我慢慢走回阿介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此時銀發動陣勢,我倒是沒看明白究竟是什麽。

阿介看了看我頭上的緞帶,斂了神色,轉頭對著卯之花隊長笑道:“最後還是稱讚你一下吧,你為了檢查而碰觸我最長時間,本身就處於完全催眠之下,還能發現屍體的些微不同之處,真是厲害。卯之花隊長,再見了,我想我們應該不會再碰面了。”

不會再碰面了,也許吧。

大勢在即,一觸即發。

王者,終將會走屬於他的道路。

立於天上

當我們到雙極之丘的時候,我被滿天的黃土撲得灰頭土臉,再加上剛才哭得很兇,眼睛腫得沒人不知道我哭過,於是此時被阿介抱在懷裏的我倒很像是被搶來的。

原諒我的不會用詞吧,我實在不知道除了【被搶來的】這個詞之外還可以用上什麽華麗的詞語修飾了。

阿介把我放下來,對著懷抱露琪亞並因為我們的出現而驚訝的阿散井露出正色,“把朽木露琪亞放下吧,阿散井。”

我暗暗咂舌自家老公果然是boss啊,一說話那個氣勢全出來了,所以居然完全把剛才自己也被他算計加逼迫的事情甩到腦後,開始看戲。

微微退開一步,我站到銀的身邊,悄悄在他耳邊問,“深庭呢?”

他附耳過來,“送給狼外婆了。”

於是,頭頂烏鴉飛過,‘傻瓜,傻瓜,傻瓜……’

我無奈地瞪他一眼,“你很無聊麽?”

銀無辜地聳聳肩,“深庭讓我這麽說的。”

我更加無奈地往四周看了看,“深庭不在這。”說完面無表情地給了他一腳。

這個時候,阿介已經給了阿散井一刀,笑帶玩味,“你已經變得可以順利閃過了啊,阿散井君。”

我吞了吞口水一邊威脅著銀,“別給我繞彎子,快說!”省下的一句是,好戲開始了。

“深庭在虛夜宮,去之前他剛好醒來,非要我這麽和你說的。”銀還是一臉無辜。

我一臉黑線地想著以後【小紅帽】這種童話經典咱還是不要改編了,這個時候被氣到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

話說,我一個人在那裏辛苦地思來想去,打擊來毀滅去,可是另一邊深庭都輕松自在到虛圈去了,而我還要淚眼婆娑地控訴【不可以丟下我】才混到一副【被搶走】的樣子,內傷……

然而好戲在我和銀的悄悄話之間如火純青。

阿介冰冷地笑著,“已經不是自己認識的藍染 惣右介是嗎?”他微微轉頭,“很遺憾,那是你錯覺,阿散井君,你所認識的藍染隊長打一開始就不存在。”

“咆哮吧,蛇尾丸!!”

看著要打起來,我開始全神貫註觀戰,對於被算計了這件事就秋後再算賬吧。

可是實力不對等的戰鬥,實在是沒有看頭。阿介單手把阿散井的斬魄刀撕碎,殘骸遍地的樣子其實不好看,已經鮮血淋漓的阿散井還是不肯放下手中的露琪亞,倔強還有眼裏的堅韌,都動人心魄。

我心裏一驚,覺察到周圍的靈壓越來越盛,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紅蓮】,保護自己是基礎,看戲要在基礎上進行,我可不想被阿介的靈壓壓迫到腿軟。

“我再說一次,放開露琪亞。”

“我才不會放手咧,誰會放手啊,你這混帳。”

“這樣啊,真遺憾。”

鏡花水月冰冷的刀刃揚起,銳利地揮下。

“砰。”刀劍相接的聲音,刺耳而又讓人呼吸一窒。

“喲……”一身全黑的一護擋在阿散井的面前,帥氣微微擡頭,還帶著血的臉大盛光芒。

但是,這樣的霸氣只持續了一刻,接下來就是沒營養的吐槽遍地。

“一護……”

“哦……”

“抱歉,讓你出手幫忙。”

“啥?!光是抱著露琪亞跑你就弄得滿身是傷,果然當只是逃跑也對你造成很大的負擔對吧?”

“……”

我身旁的銀,變了變神色,“不好意思。”隨即又露出他萬年不變的狐貍笑臉,“因為我想說不能出手,結果就沒註意到那孩子從旁邊沖了出來……”

“呵,沒關系,不管掃掉的灰塵是一個還是兩個,肉眼也看不出有什麽分別。”

強大啊強大,我吞了吞口水把崇拜的目光從一護身上移到阿介身上,boss就是boss,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這麽的強大啊,為什麽他對著我的時候就不是哲學家呢?

氣氛漸漸升溫,靈壓越來越盛,快要打起來了。

我睜大眼,不自覺地雙手捂住胸口,一副‘我很期待我很期待’的樣子,連眼睛都沒眨。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見黑崎一護,在我記憶中這是他第一次卍解,而那時坐在電腦前的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現在也不例外,一身全黑的一護,手中握著卍解的斬月,正與阿散井配合著反攻。

“深藍,你口水要流下來了。”銀疑惑地看著我激動著的表情卻不是對著自家男人,開口。

“這個不是重點。”我吞吞口水,繼續目不轉睛。

“這個是重點!!”

“囧……”

我嘟著嘴,幽幽地看了銀一眼,又看看阿散井那不要命的【狒牙絕咬】,默默地張開了結界。就算人家不是沖著我來的,但傷到無辜就不好了,何況,黃土漫天,皮膚很重要啊很重要。

天空一下子暗下來,被盛極的靈壓所影響,害得我也有點緊張。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生,正如劇情一樣,分毫不差,阿介以一根手指擋住了一護的斬月。

屈指,出刀,一護倒在血泊當中動彈不得,幾近死亡。

“哎呀,本來打算把你攔腰斬斷的,砍太淺了嗎?”

“怎麽?”

“不可能……”

好帥好帥好帥好帥好帥好帥好帥好帥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腦袋裏冒出此類詞匯並且如餘音繞耳一般經久不絕。

我一邊克制著自己不要向還在【辦正事】的阿介撲過去,一邊扶著銀的肩幾乎要靠到他的身上去,吶吶地嘆了一句,“我受到了驚嚇……”

看著我幾乎腿軟手軟,連結界都順手包圍了銀,銀幹脆扶著我的腰半摟著我,不讓我在無意識狀態下跌下去。

“深藍啊……”有些挫敗而又無奈的語氣。

“啊……”我隨口應著,眼睛跟著已經瞬到阿散井面前的阿介。

“你這個樣子我很難辦啊……”

“為什麽啊。”此時阿介已經一刀解決阿散井,以微笑逼近露琪亞。

“我們這個姿勢,你就不怕藍染大人待會兒吃了你?”或者秒了我。

聽到有點危險的語句,我猶豫著把註意力轉回來。

這個……

的確是不太好的姿勢。

於是,我拍拍手,沒事人一樣跳開銀的懷裏,一臉‘什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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