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四 深夜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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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一間辦公室,臺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將冷漢雄的影子投射在墻上,顯得高大無比。

冷漢雄將現所有的掌握的信息資料,又結合孟晨給他的提示,重新梳理,案件的輪廓初見端倪。就像畫畫,人有其型,只需將重點地方細細繪出,巨作也就完結了。

傍晚時分,小李來報告說,指紋已提取,照片上的人也找到了,資料核實,沒有問題。明天下午到警局。新的問題出現了,這個人的背後和其他三個人有什麽關聯,會知道更多的內情嗎?

王詩語,冷漢雄腦子裏又出現了這個人的名字。冷漢雄放下手裏的資料,靠窗點了根煙,默默的抽了起來。王詩語的樣子出現在眼前,柳眉鳳眼,纖纖細腰。曾觸碰過自己手臂的柔軟白皙的手。不得不承認,王詩語是個美女,漂亮精致的女人。可撕去外皮,她到底是誰呢?

想起在審訊室裏的兩個人,雖然聽不到說什麽。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又像認識,說明她和顏夕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王詩語,你到底在謀劃什麽呢?冷漢雄掐滅了煙,看來該和她談談了。

王詩語坐在樓下的秋千架上,一上一下的晃蕩著。想起不久之前,也是這樣朦朧月色,有人陪著自己蕩秋千。那個人不言語,靜默的推著秋千,聽自己說著無聊的話,還有自己開心的笑。

二十二天,五百二十八小時,三萬一千六十八分鐘,這就是我和你的一生。雖然,你,冷漠多於溫暖,我依然自欺欺人,樂在其中。

王詩語擡頭望向天空,輕聲的說“默聲,我想你了,知道嗎?真的很想,很想你”

不遠處,黑暗裏站立著一個男子,微弱的煙火點亮的光,一明一滅,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暗夜裏異常明亮,一直看著前面不遠處的王詩語。

抽完一根煙後,冷漢雄走到秋千架斜對面的椅子坐下。繼續看著秋千架上的王詩語。裙角飛揚,透過路燈,依稀看見王詩語臉上淡淡的笑容。不是白天所見的面具上的表情,是卸下一切後的,自然,帶點悲傷。

秋千越蕩越高,冷漢雄感覺有些不對勁,剛走兩步。秋千架的人朝自己撲了過來。忙張開雙臂,靠著慣性,兩個人摔倒在地。半天沒動靜。

王詩語慢慢的擡起頭,看了看緊閉雙眼的冷漢雄,兩手還緊緊的抱著自己,拍了一下,沒反應。連忙用手探了探鼻息,還有呼吸。小聲的喊:“冷隊,醒醒,醒醒。”沒回應。用手探了探脖頸,趴在胸口,聽到了強有力的心跳聲。可人為什麽不醒啊?王詩語有些害怕,剛要拿手機打電話。身下的人開口說話了:“王律師,你該減肥了,壓死我了。你能不能先起來啊?”

王詩語狠狠的捶了一下冷漢雄的胸口,好溫暖的懷抱,竟有些戀戀不舍的站了起來,後退兩步。冷漢雄拍了拍身上的灰,問道:“怎麽樣,傷到哪沒?”

王詩語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

“我沒事。”

“噢,謝謝你”

冷漢雄低眸看了一眼王詩語說:“那邊有椅子,坐一會兒吧!”

王詩語看著路燈投影下冷漢雄挺拔的身影,冷聲問道:“冷隊,這麽晚來有何事?”

冷漢雄上前兩步,盯著王詩語的眼睛,問:“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你認識死者秋默聲嗎,顏夕家的住址是誰提供給警方的,顏夕為什麽突然願意接受你做她的辯護律師……。?”

王詩語雙手抱臂,直視冷漢雄,問道:“請問你這是請教,還是審訊?”

冷漢雄說:“王詩語,你是個律師,比我更懂法。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不冤枉一個好人,不放走一個壞人。不管你知道什麽,出於什麽目的,我一定會查清楚的。我希望,你好自為之。”轉身離開。

冷漢雄剛走兩步,停下來,說:“還有,蕩秋千的自殺方式新穎,但不實用。下次用點心。”

快走到路口拐角處,王詩語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很多看似覆雜,慘烈的結局,根源不過是一句簡單的玩笑,或者一份卑微的愛。死者也許解脫,活著的,未必活著。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聲音空洞,無奈,還有深深的悲哀。

冷漢雄轉身,王詩語已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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