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被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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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夢琪吐完,扶著她上了車,周夢琪大概也折騰夠了,累了,倒在顧莘莘的肩膀上昏睡過去。

剛剛發生的事情,尤其是那兩次,特意與無意的吻,印在顧莘莘的腦海裏甩都甩不了,而付嘉森在前面開車,一點反應都沒有,好似剛剛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

而顧莘莘卻覺得,異常的,糟心悅。

“送你們去哪裏?”付嘉森開口問。

顧莘莘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問了一句:“啊,你說什麽?”

“我說,送你們去哪裏?”付嘉森補充道,“你家還是她家?”

“我家吧,要是她父母看見了,等夢琪醒酒,就會挨罵。”顧莘莘體諒地看了一眼周夢琪。

“對了,謝謝你。”

真心的感謝,和任何無關,她客氣,付嘉森皺了皺眉,之後淡然開聲:“舉手之勞。攙”

“付嘉森。”

顧莘莘剛要扶著周夢琪上樓,就聽見遠處傳來的聲音,是許志安的,許志安沒有找到她和周夢琪現在看見她們,不是應該叫她嗎?

她眼見著許志安沖過來,朝付嘉森揍了一拳,顧莘莘驚訝地不自禁擡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顧莘莘本來就怎麽站得穩當,松了一只手,周夢琪整個人就往她的身上倒。

付嘉森還沒有來得及朝許志安還手,就看見身邊的兩個女人往後面栽倒,他只好快速伸手去接住顧莘莘。

實際上他來不及思考,但是明明就是周夢琪離付嘉森更加近,付嘉森接住的卻是顧莘莘,許志安站得遠想要接顧莘莘接不著,想要撈周夢琪撈不到。

好在,周夢琪倒在了小區院子裏的假草坪裏。

“付嘉森,你故意的,你來洪城做什麽,一再接近莘莘做什麽,今天我和莘莘去接夢琪,你也在,我就不相信了,世界上還有這麽巧合的事情。”許志安看著付嘉森緊緊摟住顧莘莘腰身的手,心裏面極其地不痛快。

顧莘莘被許志安的話所影響了,或許他的話,真的不是沒有道理,付嘉森來洪城太奇怪了。

按照付嘉森六年前經歷的事情,絕對不會再回洪城的,要回,他早回了,那天在付嘉森買的小洋房裏面,他說,是因為想她,所以來洪城了。

顧莘莘有一種直覺,沒有那麽簡單,而女人的第六感往往都很準。

這點,讓顧莘莘不安,只不過,她在心裏面提醒自己,沒有什麽不安的,付嘉森不是她什麽,而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麽化解現在尷尬的四個人的場面。

付嘉森自然地送開他,顧莘莘站在他的身邊,往旁邊挪了挪,要去扶起周夢琪。

“是,我來洪城就是帶著目的的。”話從付嘉森的嘴裏面一出,顧莘莘呆住了,楞楞地看了他一眼。

那天不是說沒有什麽目的麽,那付嘉森就是騙她的了?

顧莘莘有些失望,對這個男人欺騙她感到失望,這樣的感受,讓顧莘莘弄死自己的心都有。

許志安一面朝她討好賣乖似的說了一句:“聽聽,說了這男人目的不純,哪能什麽地方都能撞見他。”

她不說話了,緩緩地蹲下去,背對著許志安和付嘉森給倒在草地上的周夢琪,擋住了一大片陽光。

“我是來向她求婚的。”付嘉森清冷的聲音,“不過你放心,她拒絕了,不然,你從此都見不到她。”

話傳到顧莘莘的耳朵裏面,原來,付嘉森說的目的是這件事情,她心裏都是忐忑的,七上八下,心裏直念‘觀音菩薩保佑’許志安別把付嘉森的話,聽進心裏面。

不然,她就遭殃了,估計,許志安見到了她的母親,將她的事情全都抖出來。

“大頭,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來了,來了,就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許志安聽進心裏面了。

這個時候,周夢琪很不合時宜地煩躁地嘟囔一句:“吵什麽吵,堵上你的臭嘴。”

顧莘莘偷偷地看了一眼極少將臉色陰沈到極點的許志安,這下,周夢琪也完了。

許志安本來心裏面就是氣,現在還面子掛不住,顧莘莘不想讓許志安心情過於地不好,試著挽救這個局面,扶著周夢琪艱難地站了起來。

然後對許志安說:“人家不是說了,我都拒絕了麽。”

許志安看著她,直到看得顧莘莘心發慌,不敢再看下去,別過頭,她懂了許志安眼裏面的意思。

許是礙於付嘉森在場,於是,沒有說出來,他的意思很明顯:結果不是最重要的,我看過程,你難道真的不喜歡他嗎,難道真的不期待他的求婚嗎,你拒絕只不過你始終過不了心裏的那關,而不是不再愛付嘉森了。

許志安不說,是不想長付嘉森的士氣,他相信顧莘莘能夠看得懂。

付嘉森看著顧莘莘給許志安解釋,為了安撫許志安的情緒,不敢直對許志安的眼神,漸漸地,眼裏面的亮光,消失,晦澀難懂的表情在熠熠生輝的太陽光線的照射下,顯得那樣的冷酷。

顧莘莘躲開許志安的視線,就意味著,要直面付嘉森,她看見了這樣的付嘉森之後,卡在嗓子眼裏面的話,再也說不出。

大概是因為過了之前那種要打回一拳的憤怒期,付嘉森沒有朝許志安再還手,他臉紅慢慢地有了淤青,顧莘莘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

她很煩,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樣的事情了,男人之間要處理一些問題,終歸有他們自己的方式,她對兩個人說:“我先帶夢琪上去了,再見。”

“嘿……”許志安想叫住顧莘莘,她還對他說再見,意思就是要將他拒之門外了?不管了,反正小魔頭在,總會放他進去的。

付嘉森見顧莘莘已經上去,從許志安的身邊走過,一聲不吭,讓許志安很不習慣,他忍不住地追上去。

付嘉森的車子剛好是開著車窗的,他對著裏面的付嘉森問:“你為什麽不還手?”

付嘉森反而好奇地問他:“我為什麽一定要反手?”

“這……我……我的意思是,你的臉吃了我的拳頭。”許志安覺得和付嘉森實在難交流。

“就當六年來,你對她的照顧,從今天開始,我不會退讓了,放心我也不會耍手段,至於她選擇誰,各憑本事。”說完,付嘉森將車轉了一個方向裏開。

偌大的小區院子內,只剩下許志安,付嘉森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他對莘莘的照顧,怎麽聽著語氣,像是替付嘉森照顧人似的。

還有,付嘉森說他不會退讓,難道付嘉森什麽時候退讓過?從六年後和莘莘見面開始,一直繞在顧莘莘的身邊,比他還要勤快。

至於,手段,這點,暫時還沒有發現端倪,許志安不發表自己的看法。

等許志安想再上去的時候,卻看見顧莘莘已經帶著小魔頭下來了。

小魔頭邊走還和顧莘莘邊說話:“莘啊,其實呢,我家小叔也不差,雖然比起那個付嘉森差那麽一點點,但是我小叔會疼人啊,最疼你了。”

許志安站在樓梯下面,聽著,苦笑不得,不知道小可樂這究竟是在幫他還是在損他。

顧莘莘笑了笑,沒說話,小孩子的話,沒有必要當真。

“你就這麽將我小侄子趕出來了,不讓我進去就算了。”許志安說錢面的話時,像是要和顧莘莘算賬似的,到了後面,自言自語,如同受了極大的委屈。

小魔頭非但沒有再幫許志安說話,還對莘莘說:“我家小叔不太會說話,你不要介意啊。”

“沒事。”顧莘莘揚了揚頭,示意小魔頭和許志安回家,她還要上期照顧周夢琪,母親應付不來,尤其是周夢琪一身酒氣,母親都要鬧意見了。

許志安不舍,看了看她,想要顧莘莘開口留他,顧莘莘領會,說:“夢琪的酒沒醒,我母親都要別人照顧,我嘚回去,你們在,我還要分心。”

許志安見她沒有為他揍了付嘉森而生氣,心也寬了不少,記起了昨天和大哥商量的話:“對了,你來許氏上班嗎,我哥說了,你可以來當我的秘書,要是你願意,我就在洪城工作,不回上海。”

為了女人能夠奔赴各地的男人也許這個世界上並不少,但是顧莘莘卻不想許志安是其中一個,她總覺得,許志安適合更好的,不是她自卑覺得自己低許志安一等,而是她覺得許志安在她的身上花費的時間太多了,她受不起。

一拖再拖,許志安還不肯放棄的話,耗費的是許志安的時光。

她搖頭,也沒有給小魔頭幫許志安說話的機會:“我就不去了,昨天我看見了趙氏的招聘信息,待遇各方面還不錯,我想去試試。

許志安想說話,顧莘莘打住:“你就不要勸我了,我不想靠關系走某條路,上某一個崗位,你知道我不喜歡被人詬病。”

許志安聽見她這麽說,也不好多說了,點點頭:“我尊重你的選擇。”

另外,他還加了一句:“不過,你要是改變主意了,隨時和我說。”

“是啊是啊,莘啊,你不要和我小叔客氣,我都不和他客氣嘞。”小魔頭和許志安一唱一和。

顧莘莘完全是因為不想泯滅了小魔頭的熱情,點點頭,卻沒有實質的含義,她不會改變主意,她不會進許氏,就像當初不去付氏一樣。

……

第二天,顧莘莘就去了趙氏面試,對方讓她回去等消息,晚上她卻接到了陌生的電話,最後才知道是找趙氏的面試官。

說是簡歷上出了問題,下午再來一趟趙氏。

顧莘莘去了,面試官卻說自己正在斜對面的咖啡廳喝咖啡。

她看了看表,時間還早,不可能這麽快下班,就當她疑惑的時候,對方說,簡歷表在他的手上,一些話很快說完,幾分鐘的事情。

顧莘莘沒有再多想,便按照對方的給的地址走過去了。

再普通不過的咖啡廳,對方卻訂的是包廂,咖啡廳本就是安靜的地方,顧莘莘生疑,對方是有多麽喜歡安靜才會這樣?

“您有什麽話就說吧。”顧莘莘在面試官的對面坐下,開門見山地說。

男人擺擺手:“也沒事,就是一些簡單的東西出了差錯,我給你點杯咖啡吧。”

額……她來咖啡廳可不是為了喝咖啡來的,而他難道不該熬點說完早點讓她走,現在一弄,像是他,就是為了邀請她來喝咖啡?

意識到,不對勁,她忍不住皺起了眉:“要是您真是為了找人喝咖啡,不好意思,你可能找錯人了。”

面試官一副土豪既視感,實際上,一個普通的面試官,哪裏會穿著打扮,都是慢慢的銅臭味。

顧莘莘想要起身,他的手還再她周邊,顧莘莘不敢亂動。

但是,這個時候服務員已經送來了卡布奇諾,對方將卡布奇諾推到她的面前,說:“這麽不給面子,喝一口又不會要了你的命。”

顧莘莘沒喝,但是看著他心裏不舒服,於是,端著做做樣子,卻在他的眼神之下,顧莘莘心裏打顫,為了提膽子,喝了一口。

“你這個時候肯定在心裏說我。”對方猶如玩游戲似的,手指點著她,笑說,一笑,又露出那顆大金牙。

“我可沒說你,我記得,簡歷我是再三看了才帶過去的,裏面應該沒有差錯,要是真有錯的地方,你盡快指出來,我好離開。”顧莘莘不過是說了一些措辭,實際上,她已經心裏面在一直打顫了。

對方輕蔑地看了她一眼:“得了吧,不就是做秘書麽,大多全都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指不定你想套著有錢人,才做這個工作的。。”

顧莘莘聽著他的話,只覺得萬分的可笑,難道,做秘書工作的,都是那樣的女人麽,她就搞不懂了,明明是一份正經工作,為什麽男人總要想歪?

目前,她單只形影,顧莘莘雖然不想惹事上身,但是看著對方的嘴臉,就很惡心:“不得不說你的想象力很豐富,第一,我剛才心裏只是在想,你確實帶著點壞人氣息;第二,我覺得我的簡歷根本沒有問題,是你有點問題才對。”

男人雖然沒有插話,顧莘莘說話時,他一直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嘴角勾著令人膽寒的笑,

眼裏放著的亮光有些猥瑣,最後顧莘莘才知道,這男人一直看的是她的胸口。

“不管怎麽說,趙氏也是個大公司。”她受到了眼神上的羞辱,直接站了起來,拿起面前的咖啡就澆到他的臉上。

難怪外面有人傳這個面試官心理變態,喜歡意/淫,常常在公司盯著女員工看,還時不時趁其不備上下其手。

之前還以為,是別人亂傳的,畢竟,上午面試的時候,對方還算正常,現在,這樣無恥的人,顧莘莘實在不想再和他多待一分一秒。

她要走,頭卻有些發昏,意識到自己被人下了藥,肯定是剛剛的咖啡有問題,她指著那猥瑣的男人,最後沒有力氣地跌坐回去,喝咖啡的地方是獨立的包廂,她心裏焦急如焚。

“外面有人嗎?”她用盡力氣,然而,沒有人回應,她的聲音太小了。

“哈哈,小東西,早上看著你的樣子就覺得味道一定不錯,這次我要好好嘗嘗。”說著醜陋的嘴臉就要撲面而來。

包包裏傳出的手機鈴聲猛地將她喚醒,顧莘莘殘存的意志,讓她清醒過來。

她捏了捏緊繃的眉心,使出渾身的力氣,一邊抵抗著欺身過來的面試官,一邊掏出電話。

回到小區的付嘉森,站在窗口,一天都沒有看見顧莘莘從樓道出來,於是打算打個電話,約她出來。

但是,電話打了很久,都沒有人接,付嘉森已經不耐,她此時是不是和許志安在一起?

付嘉森撫著額,松了松自己領口的藍色領帶,昨晚真不該和許志安說那樣的話,許志安現在就開始對顧莘莘展開甜蜜的愛情攻勢嗎?

這頭,顧莘莘悄悄點開電話,電話接通了,就聽到手機那端付嘉森微怒的聲音:“你在哪兒?”

沒有聽見她的回應,卻聽見這頭異常的聲響,付嘉森覺得可疑,聲音大了幾分:“說話啊!”

顧莘莘的手移過,不小心安碰到了別的鍵,放出了外音,這句話,響徹了整個包廂,正想著做下流事的面試官立馬停止了。

顧莘莘故意發出聲音,然後對著電話那頭說:“嘉森,我今天到趙氏面試,現在……”

一句嘉森,面試官已經知道是誰,付嘉森對不對?

難道這個女人和付嘉森有什麽關系?要是得罪了付嘉森,一切就完蛋了。

而付嘉森聽著對方恍恍惚惚的聲音,朣朦一縮,說:“你在哪裏,趙氏,面試?”

最後從付嘉森的唇裏,吐出兩個字:“地址。”

來自地獄般的聲音,將這個面試官嚇得一哆嗦,沒想到自己惹了這麽一個大角色,卷起外套就往外跑,包廂裏只剩下顧莘莘。

付嘉森聽著她漸漸平穩的氣息,也沒有聽見對面有其他的響聲,覺得應該也緩過了之前的那陣緊張,音色稍微松弛了些:“是我失策,你現在在哪兒,把地址給我?就呆在原地別動,我去接你。”

“我在……”

顧莘莘微弱的聲音被一陣急切的開門聲打斷了,可她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前來的男人,就有一雙手驀地自後摟住了她,顧莘莘原本癱軟的身體整個僵住。

“終於找到你了,還好你沒事。”許志安的聲音,透著滿滿的欣慰,貼著她的耳後傳來。

他死死地自後摟著她,顧莘莘被他禁錮了脖頸的角度,無法回頭,用力偏看,才看見他臉上的擔憂。

顧莘莘陷入短暫的沈思,許志安總是如騎士一樣,在她困難的時刻出現,給她打開一扇窗。

顧莘莘也不知道自己僵了多少秒,直到手機聽筒裏傳出疑惑的,甚至有絲不悅的聲音:“你和誰在一起?”

付嘉森還以為她遭遇了意外,可是為什麽會有許志安的聲音?

其實,在付嘉森那一絲不悅情緒開始,就猜到了此時此刻待在顧莘莘身邊的是誰,因為他聽見了許志安的聲音,他問只是為了顧莘莘能告訴他。

不知道下了什麽藥,她覺得身上欲……火難耐,柔媚地輕嚀了一聲:“熱。”

這一聲,進入了付嘉森的耳朵,卻是鉆心的疼,她和許志安在一起,在一起,付嘉森的腦海裏面一直冒著這句話,他吼了一聲:“顧莘莘,你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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