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註定是米家人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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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晨曦覺察到不對，大步走了進來，他強行將米夏轉過來，從而徹底傻眼。
米夏渾身上下都是血跡，一片片，全都滴進了他的心裏。
“你到底在幹什麽！”趙晨曦第一次朝米夏這般大聲說話，他已經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甚至連行動似乎也脫離他的大腦。
“你聽我說。”米夏掙脫開趙晨曦緊緊用力的手腕，她的五官因為感受到痛感而扭曲在一起。
“對不起。”趙晨曦一楞，手一松，不由得自己後退了一步。他不小心差點踩破殘留在地上的試管，看著這些瓶瓶罐罐，他再一次擡起頭，這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碰上了一雙淚如雨下的眼睛。趙晨曦拉著米夏坐下來，開始給她的手巴紮傷口，當他看到手心那絲毫沒有猶豫的刀痕，他作為一個男人強迫自己不許哭。
“是我騙了你，對不起。”米夏迎著趙晨曦的目光，挺直腰桿，堅定地說：“但是如果我不騙你，你怎麽會心甘情願倒頭睡覺，你怎麽會徹底放下，你怎麽會……”
米夏說不下去了，只剩下了無聲的淚水。
米夏知道如果不想方設法讓趙晨曦絕望，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他在發現自己流血的時候，就試圖躲過所有人的視線，為的就是讓所有人安心，放心他足以搞定任何事情。
但關於彩眼原液的一切，這註定是米家人的使命。
所以早在米瑞和玲玲發生爭執的第一年裏，米瑞像是提前預知到現在的情況一樣，他將自己所有的知識悉數都教給了他的女兒：米夏。他曾經說過，長江後浪推前浪，以後的世界便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
趙晨曦眼睛一閃，驚訝發現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會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自己。剛才那場睡眠並不是他的放松，而是他作為彩眼的無能為力，無力阻止自己的身體開始向一個正常人轉變。他甚至有想過就這樣悄悄帶著米夏離開，去一個誰都不認識他們的地方，然後在那裏建立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家，在他個人而言，他更願意以一個正常人和米夏相守到老。
可是，世事無常，趙晨曦總覺得身邊有一雙無形的手將他推著前進。他割舍不了那些年與宋強、麥克他們的兄弟情義，更舍棄不了早就在心中埋下的民族大義。
然後，趙晨曦所有的感情都在米夏說出那句：“我幫不了你。”之後戛然而止。
“你真是傻。”趙晨曦的聲音早就已經崩潰了，他蹲在地上包紮完畢，伸手摸摸米夏的頭發，滿臉疼惜。
“這個是保持液，會讓你的彩眼能力在你體內持續一段時間，但是具體持續的時間是多久，我不確定。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這個在我們即將啟程回到慶城，或者遇到什麽特殊事情的時候，你再用。”米夏說話的功夫，就已經將保持液分別裝進三支註射針管裏。
三支保持液，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好，等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我們就離開，我想帶著你去一趟我印象中的孤兒院。”趙晨曦將目光從保持液中移開，他笑得很不自然，但是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
蒙蒙的夜，趙晨曦和米夏兩個人靜靜地坐在樹下。一片寂靜中，東方地平線上方出現了一個耀眼的紅點。剎那間，光芒四射的光芒撕破了夜色最後的抵抗，嶄新的一天，從未爽約。
“怎麽還不出發啊，不是說天一亮大家就要穿田地嗎？”十萬個為什麽的範浩不敢招惹趙晨曦和宋強，只能貼著東野問來問去。
東野負責檢查所有五號的身體狀況，根本沒有閑工夫搭理他。但挨不過範浩跟個狗皮膏藥貼個沒玩沒了，朝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吐露了一句真相：“你看不到我們嫂子還在屋子裏嗎？”
範浩這下閉上了嘴巴，自顧自做了一個懂了的手勢，轉身正要給自己的五號兄弟抱怨，就看到趙晨曦打橫抱著米夏鉆進了他那輛在陽光裏閃著光的車裏。
“在這亂世裏還能這般相愛，也是一段佳話了。”老白總結性發言結束了這場突然的圍觀，他喊著其他的兄弟們也跟著上車，因為麥克帶著圖尼走了，剩下的6名五號都只能分別擠在宋強和東野兩個人的車裏。
“你可別忘記了，趙晨曦那個家夥是彩眼。”範浩上車的時候嘴巴都沒有閑著，在他看來愛情這種感情，只能存在與兩個同樣的人類之間。
“我看你那嘴巴也積點德吧，人家趙晨曦一路上也沒有虧待過我們。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幾個，他們幾個人至於在這裏休息一晚上嗎？”老白平時不說話，一說話就句句在理，讓人不得不服。
“我就是說。”範浩自知理虧，等東野一上車就徹底閉上了嘴巴。
寧城出城之後一路向北，好在是一馬平川的田地，三輛車趙晨曦的BOBBY打頭陣，中間是東野的魅惑紫藍，宋強的白色轎車墊後。
“我偶爾看到米夏一個人坐在車上自言自語，你說她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啊？”範浩不說話就會死的毛病，大概沒人可以治得了的。在他那顆有限的腦袋裏，總是覺得米夏這樣的女孩子，一定是腦袋燒壞了，才會放棄千千萬萬的正常男人，嫁給一個讓人聽著就頭大的彩眼。
“你是靠什麽加入五號的？”這個問題，東野也算忍了好久，他覺得人可以腦子笨點，但是絕對不能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大寫的蠢。
坐在後面的老白和小風一聽東野這麽問，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因為他們都知道，當年的範浩一沒本事，二沒特長，就是靠那張三寸不爛之舌把收編人員說煩了。當年他進來的時候，所有五號都知道那個可以逗樂子的人來了。
“老大的車叫BOBBY，嫂子那是和BOBBY聊天呢。”東野轉頭看了一眼，心滿意足欣賞著車裏三個家夥的目瞪口呆。
“車會說話！車會說話？”小風畢竟是年紀小，什麽感情都藏不住，驚嚇的樣子讓東野一路上笑個不停。
“那你呢？你這個車叫什麽？LUCY？它怎麽不說話？”範浩盯著車子，左翻翻右看看，最後又是一臉十萬個為什麽望著東野。
“我們的車子都是老大負責設計的，但是設計一套像BOBBY那樣超智能的車載系統實在是太費腦細胞了，我們車裏有沒有無所謂，反正大家都是跟著他闖江湖。”東野提起老大趙晨曦，總是一臉的驕傲。
“果然最難的是技術，成也是它，敗也是它。”老白越來越喜歡趙晨曦這幾個家夥了。
範浩難得閉上了嘴巴，他別過臉，眼睛望著窗外的一馬平川。有些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心裏盤算著這些日子以來，他明著暗著酸了不少趙晨曦和米夏的話呢，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血壓有些上升。回過頭來望了一眼傳說中的BOBBY，他就覺得自己的嗓子更渴了。
“BOBBY，你最近是心情不好嗎？”睡醒來的米夏，伸伸懶腰總算讓她找到機會問一問BOBBY了。自從他們從龍城出來之後，每一次都是她問什麽，BOBBY答一句，好像很久都沒有聽到BOBBY像以前那樣暢所欲言了，她一度以為是出現了系統修覆之後類似後遺癥呢。
“我……”BOBBY顯然在醞釀語言，通常它在這麽想的時候，就意味著它已經不爽很久了。
“你們有在乎過我的心情嗎？”BOBBY的語氣，讓米夏憑空聞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
米夏有些不明覺厲，回頭望著趙晨曦，一看趙晨曦的臉，比她還納悶，這下兩個人都蒙了。
“你咋了？”
“你咋了？”
異口同聲地問BOBBY，嘴巴還沒閉上，米夏又莫名其妙聞到了一股更加怪異的味道。
“你們兩個家夥，怎麽能這樣對我！”BOBBY往往生氣的時候，就是直說結果，不說過程，它做滿了委屈的戲碼，卻讓趙晨曦和米夏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幹瞪眼地聽著。
好不容易等到BOBBY的控訴要進入正題了，車子卻在一瞬間停在路上。好在跟在後面的東野反應快，將方向盤朝左邊猛打，這才避免了兩車相撞的危險。
“BOBBY!”趙晨曦這句大喊，是責怪。
“你們兩個結婚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要不是宋強告訴我，我到現在還被你們兩個蒙在鼓裏，你們為什麽不告訴我？”BOBBY的聲音頭一次比趙晨曦還大。
其他兩輛車的人都走了下來，宋強和東野兩個人都有些看不懂了，這種低級錯誤完全是不應該發生在BOBBY身上的啊。大家走進BOBBY，就只能看到趙晨曦和米夏兩個人的嘴巴在動，只不過表情嘛有些異常。
“所以，你是在埋怨我們沒有告訴你，還是你……”米夏停頓了一下，“還是你吃醋了？”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穩，她的世界觀裏還沒有一條告訴過她，人在江湖飄，還會與車成為情敵。
“你怎麽也跟著BOBBY胡鬧啊。”這下，是趙晨曦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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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夏渾身上下都是血跡，一片片，全都滴進了他的心裏。
“你到底在幹什麽！”趙晨曦第一次朝米夏這般大聲說話，他已經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甚至連行動似乎也脫離他的大腦。
“你聽我說。”米夏掙脫開趙晨曦緊緊用力的手腕，她的五官因為感受到痛感而扭曲在一起。
“對不起。”趙晨曦一楞，手一松，不由得自己後退了一步。他不小心差點踩破殘留在地上的試管，看著這些瓶瓶罐罐，他再一次擡起頭，這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碰上了一雙淚如雨下的眼睛。趙晨曦拉著米夏坐下來，開始給她的手巴紮傷口，當他看到手心那絲毫沒有猶豫的刀痕，他作為一個男人強迫自己不許哭。
“是我騙了你，對不起。”米夏迎著趙晨曦的目光，挺直腰桿，堅定地說：“但是如果我不騙你，你怎麽會心甘情願倒頭睡覺，你怎麽會徹底放下，你怎麽會……”
米夏說不下去了，只剩下了無聲的淚水。
米夏知道如果不想方設法讓趙晨曦絕望，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他在發現自己流血的時候，就試圖躲過所有人的視線，為的就是讓所有人安心，放心他足以搞定任何事情。
但關於彩眼原液的一切，這註定是米家人的使命。
所以早在米瑞和玲玲發生爭執的第一年裏，米瑞像是提前預知到現在的情況一樣，他將自己所有的知識悉數都教給了他的女兒：米夏。他曾經說過，長江後浪推前浪，以後的世界便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
趙晨曦眼睛一閃，驚訝發現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會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自己。剛才那場睡眠並不是他的放松，而是他作為彩眼的無能為力，無力阻止自己的身體開始向一個正常人轉變。他甚至有想過就這樣悄悄帶著米夏離開，去一個誰都不認識他們的地方，然後在那裏建立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家，在他個人而言，他更願意以一個正常人和米夏相守到老。
可是，世事無常，趙晨曦總覺得身邊有一雙無形的手將他推著前進。他割舍不了那些年與宋強、麥克他們的兄弟情義，更舍棄不了早就在心中埋下的民族大義。
然後，趙晨曦所有的感情都在米夏說出那句：“我幫不了你。”之後戛然而止。
“你真是傻。”趙晨曦的聲音早就已經崩潰了，他蹲在地上包紮完畢，伸手摸摸米夏的頭發，滿臉疼惜。
“這個是保持液，會讓你的彩眼能力在你體內持續一段時間，但是具體持續的時間是多久，我不確定。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這個在我們即將啟程回到慶城，或者遇到什麽特殊事情的時候，你再用。”米夏說話的功夫，就已經將保持液分別裝進三支註射針管裏。
三支保持液，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好，等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我們就離開，我想帶著你去一趟我印象中的孤兒院。”趙晨曦將目光從保持液中移開，他笑得很不自然，但是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
蒙蒙的夜，趙晨曦和米夏兩個人靜靜地坐在樹下。一片寂靜中，東方地平線上方出現了一個耀眼的紅點。剎那間，光芒四射的光芒撕破了夜色最後的抵抗，嶄新的一天，從未爽約。
“怎麽還不出發啊，不是說天一亮大家就要穿田地嗎？”十萬個為什麽的範浩不敢招惹趙晨曦和宋強，只能貼著東野問來問去。
東野負責檢查所有五號的身體狀況，根本沒有閑工夫搭理他。但挨不過範浩跟個狗皮膏藥貼個沒玩沒了，朝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吐露了一句真相：“你看不到我們嫂子還在屋子裏嗎？”
範浩這下閉上了嘴巴，自顧自做了一個懂了的手勢，轉身正要給自己的五號兄弟抱怨，就看到趙晨曦打橫抱著米夏鉆進了他那輛在陽光裏閃著光的車裏。
“在這亂世裏還能這般相愛，也是一段佳話了。”老白總結性發言結束了這場突然的圍觀，他喊著其他的兄弟們也跟著上車，因為麥克帶著圖尼走了，剩下的6名五號都只能分別擠在宋強和東野兩個人的車裏。
“你可別忘記了，趙晨曦那個家夥是彩眼。”範浩上車的時候嘴巴都沒有閑著，在他看來愛情這種感情，只能存在與兩個同樣的人類之間。
“我看你那嘴巴也積點德吧，人家趙晨曦一路上也沒有虧待過我們。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幾個，他們幾個人至於在這裏休息一晚上嗎？”老白平時不說話，一說話就句句在理，讓人不得不服。
“我就是說。”範浩自知理虧，等東野一上車就徹底閉上了嘴巴。
寧城出城之後一路向北，好在是一馬平川的田地，三輛車趙晨曦的BOBBY打頭陣，中間是東野的魅惑紫藍，宋強的白色轎車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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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靠什麽加入五號的？”這個問題，東野也算忍了好久，他覺得人可以腦子笨點，但是絕對不能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大寫的蠢。
坐在後面的老白和小風一聽東野這麽問，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因為他們都知道，當年的範浩一沒本事，二沒特長，就是靠那張三寸不爛之舌把收編人員說煩了。當年他進來的時候，所有五號都知道那個可以逗樂子的人來了。
“老大的車叫BOBBY，嫂子那是和BOBBY聊天呢。”東野轉頭看了一眼，心滿意足欣賞著車裏三個家夥的目瞪口呆。
“車會說話！車會說話？”小風畢竟是年紀小，什麽感情都藏不住，驚嚇的樣子讓東野一路上笑個不停。
“那你呢？你這個車叫什麽？LUCY？它怎麽不說話？”範浩盯著車子，左翻翻右看看，最後又是一臉十萬個為什麽望著東野。
“我們的車子都是老大負責設計的，但是設計一套像BOBBY那樣超智能的車載系統實在是太費腦細胞了，我們車裏有沒有無所謂，反正大家都是跟著他闖江湖。”東野提起老大趙晨曦，總是一臉的驕傲。
“果然最難的是技術，成也是它，敗也是它。”老白越來越喜歡趙晨曦這幾個家夥了。
範浩難得閉上了嘴巴，他別過臉，眼睛望著窗外的一馬平川。有些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心裏盤算著這些日子以來，他明著暗著酸了不少趙晨曦和米夏的話呢，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血壓有些上升。回過頭來望了一眼傳說中的BOBBY，他就覺得自己的嗓子更渴了。
“BOBBY，你最近是心情不好嗎？”睡醒來的米夏，伸伸懶腰總算讓她找到機會問一問BOBBY了。自從他們從龍城出來之後，每一次都是她問什麽，BOBBY答一句，好像很久都沒有聽到BOBBY像以前那樣暢所欲言了，她一度以為是出現了系統修覆之後類似後遺癥呢。
“我……”BOBBY顯然在醞釀語言，通常它在這麽想的時候，就意味著它已經不爽很久了。
“你們有在乎過我的心情嗎？”BOBBY的語氣，讓米夏憑空聞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
米夏有些不明覺厲，回頭望著趙晨曦，一看趙晨曦的臉，比她還納悶，這下兩個人都蒙了。
“你咋了？”
“你咋了？”
異口同聲地問BOBBY，嘴巴還沒閉上，米夏又莫名其妙聞到了一股更加怪異的味道。
“你們兩個家夥，怎麽能這樣對我！”BOBBY往往生氣的時候，就是直說結果，不說過程，它做滿了委屈的戲碼，卻讓趙晨曦和米夏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幹瞪眼地聽著。
好不容易等到BOBBY的控訴要進入正題了，車子卻在一瞬間停在路上。好在跟在後面的東野反應快，將方向盤朝左邊猛打，這才避免了兩車相撞的危險。
“BOBBY!”趙晨曦這句大喊，是責怪。
“你們兩個結婚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要不是宋強告訴我，我到現在還被你們兩個蒙在鼓裏，你們為什麽不告訴我？”BOBBY的聲音頭一次比趙晨曦還大。
其他兩輛車的人都走了下來，宋強和東野兩個人都有些看不懂了，這種低級錯誤完全是不應該發生在BOBBY身上的啊。大家走進BOBBY，就只能看到趙晨曦和米夏兩個人的嘴巴在動，只不過表情嘛有些異常。
“所以，你是在埋怨我們沒有告訴你，還是你……”米夏停頓了一下，“還是你吃醋了？”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穩，她的世界觀裏還沒有一條告訴過她，人在江湖飄，還會與車成為情敵。
“你怎麽也跟著BOBBY胡鬧啊。”這下，是趙晨曦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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