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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我再不相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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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剛,你醒了!你……終於醒了!”春曉見到邵剛醒來也再顧不得苗兒驚喜的趕緊扶著邵剛坐下,她可記得賽神醫再三交代過她邵剛是內傷,一定要靜養,醒來後不能動怒動氣,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我沒事,這點小傷要不了我的命,是不是她又在欺負你?上次你頭上的傷也是她弄得?”邵剛前半句是對春曉有些生硬的溫柔安慰,而後半句目光便冷冷的落在被他推到在地半天都沒爬起來的苗兒身上,兩者態度截然相反。

“沒有,只是我自己笨摔倒了而已,剛才我們也是在開玩笑呢,沒有欺負我。”春曉不是在為苗兒說話,她確實是很討厭苗兒,可她不能讓邵剛動怒,那便只能暫時的放過苗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邵剛的傷好了再收拾她也一樣!

邵剛皺眉看向春曉,明顯不相信她的話,沈默片刻,冷冷的吐出一個“滾”字,雖是面對著春曉,可卻是對苗兒說的。

苗兒咬牙從地上爬起,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默然相對的倆人,咬咬牙走了出去,正碰上剛才被她引開的暗衛,被他直接丟出了院子。

進到房間,看到邵剛已經醒來,頓時一喜連忙轉身去叫賽神醫。

“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在這裏的……”邵剛從春曉有些蒼白的小臉上收回目光,本是心疼她也受了傷,卻還在這裏照顧他,想讓她回去好好養傷,可說出的話卻生硬的傷人,讓春曉原本滿是欣喜的眸底瞬間暗淡無光。

“那天我說那些話是我不對,你生氣也是應該的,是我太任性了,說話總是不經過大腦,對不起!”既然他不想看到她,那她便離開好了,反正他也已經醒了,閑王府裏多的是人照顧他,哪裏稀罕她在這。

偷偷擦了下臉頰,突然站起身,許是站的猛了,突然的一陣眩暈,眼前一陣陣黑,一陣暈眩重重襲來,有點站不穩,她趕緊扶住了床邊。

邵剛瞳孔驟然一縮,表情有點緊張,身體不受控制站了起來,看到春眠扶著床邊站好了,便頓住了伸出去想要扶她的手,只是詢問了一句:“頭還在痛嗎?”

春曉眨了眨眼睛,她頭腦還有點混沌,楞了片刻才恢覆過來,“沒事,我這就離開,不打擾你休息了,”

邵剛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春曉一眼,然後淡淡地“嗯”了一聲音!

春曉站起身露出一抹哭笑,搖了搖還有些發暈的腦袋,向門外走去。

邵剛目光盯著春曉離開的背影,眉頭似乎微微皺著,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春曉走出門眼淚便已經落了下來,模糊了雙眼,低著頭根本就沒看到迎面同樣匆匆走來的塞閻王,兩人差一點就撞到了,嚇得塞閻王一連後退幾步,就怕在碰到春曉的腦袋,估計就直接把她碰傻了!

“你這丫頭低著頭撿銀子呢!受了傷都還不老實一會,像你這樣若是在撞到什麽,就是大羅神仙也保不住你那個腦袋,要是便傻了,以後可就嫁不出去了!”塞閻王上前一邊查看著她頭上的傷口,一邊巡斥道,“這兩天老夫都快被你和邵剛折騰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這才剛剛要好一點,一個醒了,可另一個傷口又裂開了,本就是在額頭上,皮薄傷到的是骨頭,難長,再這樣反反覆覆的裂開,就是好了也是要留下疤得。”

春曉依舊的低頭不語留著眼淚,賽神醫見狀也不敢再說什麽,他這輩子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哭,“先進屋老夫給你重新包紮一下,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聽話,好好養傷,就不會留下疤的!”

春曉依舊不動,也不隨他進屋,只一個勁的哭,哭得他頭都快大了,“你到底想怎樣?一個勁的哭做什麽?”

“我想回杜府,我想小姐了!我不要待在這礙人眼了!”春曉委屈的哭聲道,一用力本就已經裂開的傷口越發的流出鮮血,又是一陣眩暈。

“哎呦!你……你別哭呀,誰嫌你礙眼了?這府裏誰不誇春曉姑娘溫柔善良,個個的想要娶回家呢……”賽神醫頭大的看著一直哭不停的春曉,就她這樣是絕對不能讓她現在這個時候回去的,不然知道了元嬤嬤不在的事,還不知道能不能抗的住呢!

邵剛聞聲走了出來他們的話他都聽見了,暗自懊惱著自己剛才不會說話,讓春曉誤會,忙快步走到春曉身邊,二話不說便直接抱起春曉進了屋。

春曉掙紮了兩下見邵剛似痛苦的皺了皺眉頭,想到他身上八卦的傷便也不敢再亂動,瞪著滿是委屈的眼睛看著他冷冷的木頭臉。

把春曉放在軟榻上,賽神醫也隨之進來,也算明白了春曉剛才說的就是邵剛,恨鐵不成鋼的瞥了眼邵剛,“你小子疼死你活該!人家春曉多好的姑娘帶著傷照顧了你幾天,你到好醒了就嫌人家礙眼,趕人家走,沒有一點良心,活該娶不到媳婦!”

邵剛聞言木著臉皺眉瞪著賽神醫,“我沒有嫌她礙眼,我只是讓她去休息,我自己能照顧的好自己。”

賽神醫再次的被氣笑了“對!你小子多能呀,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以後你也自己生兒子吧!找媳婦幹嘛?”

抹著眼淚的春曉頓時被逗得破涕而笑,淚眼婆娑的掩唇而笑,看得邵剛也不禁勾了勾嘴角,眸光柔和而寵溺。

賽神醫看著兩人相視而笑,輕嘆一聲自己還真是不容易,又當大夫又當媒人的,這些情情愛愛的真的又那

些情情愛愛的真的又那麽好嗎?

給春曉重新包紮了傷口,賽神醫便找了個借口讓她離開一會,一邊為邵剛診脈一邊道:“王爺走時吩咐了讓春曉這段時間就留在閑王府裏,杜府的元嬤嬤不在了,以春曉現在還帶著傷怕是受不住,就先暫時瞞著她,你也好好把握,別總冷著臉欺負人家姑娘,要是氣跑了,可沒人再幫你了!”

“嗯,我自己有分寸。”邵剛點頭道,心裏越發打我後悔剛才不該讓春曉離開,眸光沈了沈,開口問道:“春曉的傷很重嗎?怎麽都已經好幾天了卻還沒好?”

賽神醫氣惱的瞥了一眼邵剛,沒好氣道:“她要是乖乖聽話按我說的吃藥換藥好好養傷早就好了,這幾日本就是傷口愈合的重要時期,今日有算是前功盡棄了,裂開的傷口比新傷口還要難恢覆!”

邵剛皺了皺眉頭,點頭道:“我會好好看著她的……”

“不是好好看著她,她又不是你的犯人,是照顧,照顧她!真是感覺你娶到媳婦的前途堪憂!”賽神醫無力道。

邵剛緊抿了抿唇點頭道:“嗯,照顧她。”

塞閻王無力望天,不,是無力望房頂,提起藥箱不想再和情商為零的木頭說話,暗自嘆氣著春曉這朵嬌嫩鮮艷的鮮花插在邵剛這塊冷木頭上,真是可惜了!

……

杜府

夜色微涼靜謐,一輪圓月下兩抹白色身影相依餵的坐在屋頂上,夜風浮動,飄著院子裏的花香,微微吹動著兩人的長發,交纏在一起,亦如他們緊握的雙手。

“辰皓,王立舯的事你告訴莫思聰了嗎?”杜子衿閉著眼靠在韓辰皓肩膀輕語道,她已經逃避了這麽些天,那些事情是時候該面對了。

“已經讓小七把消息給他了,但他至今都還沒有回消息回來,她應該還在考慮怎麽和楚心說這件事。”韓辰皓輕聲道。

“明日一起去趟狀元府吧,把事情全都告訴他,他會知道該怎麽做的!”

“嗯,你說怎樣都好!”

翌日一早,杜子衿便早早起身,春曉不在,春眠這幾日便一直在杜府留夜,幫著杜子衿梳妝打扮,住在隔壁偏房的韓辰皓便走了進來,坐在外間安靜的看著春眠為杜子衿梳頭,這樣的日子真的讓他都有些上癮了,雖然每天都只是在杜子衿的小院裏,甚至連杜夫人和杜青林都不知道他在杜府已經住了這麽多天,但只要有子衿陪著她,他陪著子衿,一切似乎都是有趣的,只覺得時光飛快,他都還沒夠這便都已經好幾日了。

“好了,小姐,我去端早飯過來。”春眠給杜子衿挽好頭發便識趣的退下,韓辰皓起身上前,拿起木梳又繼續的替她披在身後的長發,絲滑柔順的如絲綢一般,讓他愛不釋手。

“好了,再梳下去就上午都要過去了,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杜子衿拿過韓辰皓手裏的梳子,拉著他走到凈房內一同洗漱,本是打算她侍候他的,可最後去成了他一直的幫她,一連幾日越做越順手。

春眠很快去而覆返,身後還跟著端著早飯的老三,春眠指揮著幫他一起放好早飯,韓辰皓和杜子衿便也一同從凈房內出來。

“小姐,前廳裏袁府的袁小姐來了,急著要見您。”老三稟道,也一同向韓辰皓行了禮。

“秋圓?她怎麽會突然一大早得來?”杜子衿皺眉不解道,想不出是有什麽事能讓秋圓來找她的,但也還是先去看看再說。

“先別管她,吃了早飯再去。”韓辰皓拉著杜子衿坐下,把筷子遞給了她,杜子衿雖惦記著秋圓,但也想陪韓辰皓一同吃早飯,便坐下匆匆的吃了幾口,讓韓辰皓自己繼續吃,她先和春眠一起去見袁秋圓。

杜子衿一走韓辰皓便也沒有了胃口放下筷子便目光涼涼的看著老三,這小子也真是沒有眼力勁,就是聖旨到了那也要等他和子衿吃過了飯再說。

“邵剛近日受傷了,你便就先回閑王府接手邵剛的事情吧!”韓辰皓淡聲道,可老三卻一臉的不情願。

若是以前他定是很高興能會閑王府,可如今媳婦就在杜府,他便也就是一步也不想離開杜府,這會到閑王府裏,指不定幾日才能回家見到一次春眠,讓他怎麽能放心的下?

“王爺,小七昨日還在跟屬下說想回閑王府裏,要不就讓他回去吧,屬下守著這裏便好。”老三毫不猶豫的出賣的小七,小七的確是說過想要回府,但只是想要回去看看邵剛。

“呵!這娶了媳婦就是不一樣了,是誰剛到杜府的時候天天想著往杜府跑?現在有了媳婦就天天的長在杜府不願意回去了!”韓辰皓撇嘴笑道,說完才意識到其實他自己何嘗不也是如此,在這杜府陪著子衿都讓他一點也不想回閑王府了!

“王爺你不也是一直賴在杜府不走嗎?”老三不服氣的嘀咕道,聲音再小卻也都全部的落在了韓辰皓的耳朵裏。

韓辰皓冷冷一眼掃向老三,老三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趕緊退出房間。

前廳內,袁秋圓端著茶水一直的出神發呆,一口也沒往口中遞,聽到腳步聲猛然回了神,見來人正是杜子衿便放下了茶杯站起身,不同於以往的親近熱情,今日的袁秋圓皺著眉頭,眸光冷冷甚至帶著些疏離。

“吃過早飯了嗎?要是沒吃便同我一起到我院子裏吃些?”杜子衿也察覺到了秋圓的不對勁,但也依舊熱情的笑

舊熱情的笑道。

“不用了,我就是來問些事情,問完了我就走!”秋圓冷冷道,抿了抿唇瓣,皺眉看向杜子衿,她曾經很相信她,她說莫思聰已經定了親她便相信了,可卻不想騙得她最苦的人便就是杜子衿,她都不知道還該不該相信她。

“什麽事?你直接問便可。”杜子衿微微蹙眉道,她隱約覺得秋圓在生她的氣,可他們最近好像也沒什交集,為何會無緣無故色遷怒到她?

秋圓直直的看著杜子衿開口問道:“和莫思聰定會的姑娘你認識的是嗎?”

“是認識,不僅認識她也還是母親認得幹女兒,我的妹妹。”杜子衿坦誠道,話落才記起當初她勸秋圓的時候並未解釋楚心和她的關系,讓秋圓以為那時他們呢便已經訂婚了,難道是秋圓知道了楚心的事情,以為是她故意瞞著她,故意阻撓她和莫思聰?

如此想剛想開口解釋便聽到秋圓冷笑一聲道:“果然如此!上次我來找你時他們也都還沒定親是嗎?你為何要騙我?你已經有了閑王,為何還要阻撓我和莫思聰?若不是那時你騙了我,勸我對他死心,現在和他定親好大婚的人便就是我了,而不是那個山野丫頭!”

袁秋圓把她和莫思聰的無緣錯過全都怪在了杜子衿的身上,當她從被人口中得知莫思聰未婚妻是杜府的幹女兒時她有得只有不可思議的震驚,再三打聽下才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可她依舊不敢相信,一大早的便跑來了杜府想要問個清楚,卻不想一切都是真的!

“秋圓,我沒有騙你,當初你來找我的時候,楚心也還不是母親的幹女兒,而且她也不是山野丫頭,她和莫思聰是兩情相悅的,即便她不是母親的幹女兒,莫思聰也會娶她的!”杜子衿試圖解釋道,可顯然袁秋圓已經一句也聽不進去了。

“兩情相悅?不過一個山野丫頭,憑什麽和莫思聰兩情相悅?若不是有你杜府給她做靠山,她怎能攀得上狀元府?”袁秋圓冷諷道,她當初真的是已經打算聽杜子衿的話對莫思聰死心了,可當聽到那些真相,她不甘心,明明是她先遇到的莫思聰,先對他動的心,可最後卻輸給了一個處處都不如她的山野丫頭,而且她的失敗還是拜她最信任的閨友所賜,讓她覺得自己即可悲,又可笑!

杜子衿沒想到一向單純天真的秋圓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心裏說不出的一陣失望,她是真的把秋圓當做是朋友都是,當初勸她放下莫思聰也都是為了她好,她明白三個人的愛情有多苦,而一旦發展下去最後受傷的也只會是秋圓,可卻不想今日她當初的好心換來了秋圓的責怨。

“感情的事從來和身份無關,即便就是莫思聰,在他高中之前也不過是個家道中落的秀才,並無配不配的上一說,他們選在已經定下了婚期,你又何必在執著?”杜子衿有些不悅道,至少楚心從來都不會和她說出這樣等級分明的話,是她忘了,袁秋圓再表現的如何單純率真,她也是在京城的深宅內院中長大的,相對於她楚心才真的是單純的像是一張白紙,沒有受到一點的世俗汙染,若真要說相配,楚心確實比秋圓要和莫思聰般配。

“我也不想執著下去,可我就是不甘心,明明就是我先遇到的他,是我心心念念的牽掛他,可他卻喜歡上一個山野丫頭,我哪點不如她?還有你!杜子衿,是我袁秋圓眼拙信錯了人,這次我認,可從今以後你我再不相幹,再無一定瓜葛!”秋圓恨聲絕情道,說完便起身頭也不會的走出了前廳。

杜子衿情急的猛的起身去追,卻起的急了一突然一陣頭暈差點沒站住,被春眠眼疾手快的扶著,“小姐,袁小姐選在正在氣頭上,你對說無益,不如等她冷靜下來後再解釋,相信袁小姐會聽的!”

杜子衿頭痛的揉了揉額頭,搖了搖頭道:“罷了,她如何想是我左右不了的,我問心無愧便是!”

她本就不喜歡向任何解釋,而且還是無謂的解釋,若是有一天秋圓想通了,她便還是她的朋友,只不過卻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再回到院子,杜子衿便沒了再去狀元府的心情,奄奄無力的和韓辰皓說了事情的大概,“你說我這樣做真的錯了嗎?當初沒有告訴她也是怕她傷心而已,到現在可好全都變成了她的錯。”

韓辰皓皺眉聽完了杜子衿的敘述,淡淡一笑道:“那並不是你的錯,只是她一時沒有明白罷了感情的事本就是不能彼此勉強的,她現在不明白,等以後也是會明白的,不必為她太過傷神,今日不想去狀元府便不去了,再在府裏好好休息一日明日再去吧!”

“韓辰皓,你這樣慣著我會把我慣壞的,一點也不客觀!”杜子衿嗔怪道,什麽事到了韓辰皓口中無論她也沒有錯也都是對的,無論她怎樣任性,也都是包容的,再這樣下去她這的都要變成一個壞人了!

“本王自然很客觀,只要是子衿的話那便就是對的,做的每件事也都是應該的,不喜歡的便就是壞人,喜歡的,除了男子之外便都是好人,這便就是本王的客觀!”韓辰皓垂眸而笑,說的理所當然,明明囂張無理卻這的取悅了子衿,讓她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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