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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滿城遍地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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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京城似乎格外的熱鬧,左禦史督察因愛好特殊的夫妻情趣被刺客刺殺在城南同福客棧,不過一個時辰便轟動了京城。

其實這一天在城東也發生了一件格外有趣的事。

城東有名的聚隆客棧二樓突然被人撒出了大把大把的白紙,白紙上是一幅幅的都是讓人臉紅的春宮圖,立刻引起街道上百姓的哄搶。

有的一連搶了十幾張揣在懷裏打算回去和媳婦夜裏好好研究。

但也有人很快便看出了端倪,在城東來來回回便也就是那些人,各府裏的小姐夫人也都面熟,出過名的那就更是熟悉,就是不經常出門的杜子衿從一回到京城到後來皇上賜婚,也有不少人認得她。

便也就有人認出這些春宮圖中的女子正是城東的一位頗為“出名”的大家小姐。

“咦!我怎覺得這畫上的女子很像是侍郎府的杜小姐?”胭脂鋪的李掌櫃端詳這手中被他從小二手中搶來的畫圖驚訝道,畫上的女子衣衫半解露出整個上身被一同樣裸身的男子壓在身下,正好露出一張和杜明玉很是相似的臉,而杜明玉和馮氏以前是他們鋪子裏的老主顧,他自是熟悉。

此言一出其他撿到了圖的人也都紛紛拿出來開,這才發現幾乎每張圖上無論兩人是什麽姿勢那女子的臉卻都是正面露出的,而且畫工非凡,表情神韻,光看著都讓人血脈噴張,仿佛就在眼前。

也自是又有不少人認出了這畫上的女子確實很像杜明玉,這讓原本哄搶的行人頓時更加興奮,就連路過的各府夫人也都讓下人去撿來一張紅著臉看著畫上的女子,不禁搖頭讚嘆畫這些畫的人畫工實在絕妙,畫出的人物像的讓人想認不出都不行!

而在聚隆客棧二樓撒下這些春宮圖的窗戶內劉氏冷笑看著樓下街道上人人拿著出自她手的畫像,議論著,散播著,這效果似乎比她預期中的還要好很多。

她本就是蘇州書香門第出身的小姐,自小便是畫工出眾,未出閣前在蘇州城內也是有名氣的,不過嫁給蘇義瞿後她的這個特長慢慢的便也就從各種的山水畫變成了仕女圖,後來為了討他開心更是直接為他畫春宮圖,多年來,畫這個對她來說不過是信手拈來,只是沒想到還有中上用的一天!

其實那些畫像上女子雖然都是杜明玉,而男子卻是不同的幾人,其中便也就有蘇義瞿,只不過還沒有人認得出來而已,剩下的幾人也都是當初她找去搶劫杜明玉的幾個人。

這也還只是剛剛開始而已,等這些圖到了言王手上,言王定是會認得出蘇義瞿,到時好戲才該是登場!

身後突然響起開門聲,劉氏身體頓時一僵轉過身心虛的看了一眼走進房內的黑衣男子便低下頭不敢在看他。

她私自做了這樣的事他定是會責怪她的,但只要不是再把她送回蘇州讓她留在京城給相公報完仇,他怎麽懲罰她都行!

“我……”

“你做的很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告訴我,因為我們有共同的目標!”

劉氏剛想開口認錯求情便被黑衣男子這翻話給徹底的砸蒙了,他不但沒有責怪她,反而還誇她做的好,說可以幫她做事,她是耳朵出問題聽錯了嗎?

還有說他們有一樣的目標是什麽意思?他也想要整垮杜明玉嗎?難道他大老遠的從蘇州把她接來,好吃好喝的款待著就是為了利用她來整垮杜明玉的?

“你還可以再畫一些,我可以幫你散播到更多的地方,還有畫上的人除了已經死了的蘇義瞿,其他的幾個我也都能幫你找回來,只要你乖乖聽話,辦好這件事後我可以給你一筆銀子,你也不用再過原來那樣的日子。”黑衣男子面無表情道,嚴肅的讓人感覺不到一點玩笑的意味。

這些本來就是劉氏想要做到的,雖然是被人利用,但她也是心甘情願了,這件事對她來說是穩賺的,既報了仇,有能得到一筆銀子開始新的生活,都要比她餓死在蘇州好的多。

“好,我答應你!”劉氏點頭道。

“這個地方不能待了,你馬上收拾下東西我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黑衣男子道,那些圖很快便會在京城裏引起轟動,很快也會有人查到這裏。

劉氏聞言便也明白,馬上開始收拾起桌子上散亂的紙張,上面還有很多她已經畫好的圖,想到黑衣男子也在頓時面上一熱,慌忙用其他的白紙蓋住,畢竟一個婦道人家畫春宮圖到底是被人不恥的,剛才滿心的憤怒倒還沒覺得的什麽,這會被別人看見總覺得羞恥。

黑衣男子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被劉氏還沒來得及蓋住的圖,依舊的面無表情,仿佛在他眼中這些也不過又是一張白紙,只不過黑發遮蓋下的的耳根卻還是有些泛紅的出賣了他。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南城和東城前後發生的兩件事像是沖上天空的煙花,絢麗的綻放在京城上空,讓人想不知道都不行。

帶有杜明玉的春宮圖不到一天的時間便散布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裏。

不過杜明玉倒也還是要感謝這件事,至少通過這件事讓言王算是終於想起了她。

畢竟也是他的女人,出了這樣的事也是在打他的臉,便立刻下令讓何康全城銷毀這些春宮圖,查出散播之人。

只是當何康看到一張不僅有杜明玉,而在背後裸身抱著杜明玉的男子露出的臉很像是已經死

露出的臉很像是已經死了的蘇州知府蘇義瞿時,便立刻把圖送到了言王面前。

蘇義瞿言王自然是認識的,在蘇州和他打過交道,自也知道蘇義瞿此人很是好色,府中的美妾眾多,在女人方面很有手段,可怎會有人把他和杜明玉畫在同一副春宮圖上?

而且從認出了蘇義瞿何康便開始收集那些春宮圖,便也就發現畫上的女子雖然都是杜明玉,但這男子卻有不同的好幾人,除了蘇義瞿外另外還有七八個男人,也是個個畫的惟妙惟肖,只不過卻都是不認識的。

這不禁讓人值得深思了!

這原本他們只是認為這是一場針對言王的陷害,想要借杜明玉來抹黑言王,調查的矛頭也一直是杜府和韓辰皓的方向,可散播這種春宮圖的做法卻也不像是杜青林和韓辰皓的作風,而且畫圖之人又為何要把已經死了的蘇義瞿牽扯進來?

若是蘇義瞿是確有其人的,那其他的幾個男子是不是也是確有其人?

不得不說劉氏的突然出手,就像是一記重錘讓言王徹底的暈頭轉向,而且那些春宮圖像是會自己覆制一般,他們剛剛銷毀一批,第二天便又是滿大街的都是,確有查不出源頭,讓他們頭痛不已。

而就在京城裏亂做一團的幾天裏,閑王府和杜府卻格外的安靜,一直緊閉這府門仿佛與世隔絕一般,讓人摸不透。

莫思聰接手了汪中明的案子,便就把楚心送到了杜府陪杜子衿幾日,一連兩件事都十分順利,杜子衿也是心情不錯的整日在府裏教楚心繡嫁衣,對於府外的事每日聽小七向她匯報一下進展,便也只當做是個笑話聽聽。

這些事雖然都有她和韓辰皓在背後推波助瀾,但他們也只是打開了一個小口,後續的事態發展他們卻並不會過於插手,一直的置身事外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過劉氏畫的那春宮圖到真是讓她大開眼界,雖然小七從未帶一張圖回府,但已經滿京城的東西就算是隨風飄也都能飄進杜府一兩張來,更不要說她還有春曉,弄幾張回來讓她開開眼界倒也是不難。

怎麽說也是杜明玉的畫像,看著還真是解恨!

估計現在杜明玉也經看到這些圖了,她倒是很好奇她此時有何想法?

……。

在圖紙散播的當日餘晴便已經看了那些圖,但卻也只當是沒看到,沒有告訴杜青峰,更加不會告訴杜明玉,幹脆稱病整日窩在院子裏養病閉門不出,這件明白事是有人要整杜明玉,她作為杜明玉現在名義上的母親若是知道這件事定是要出面的。

可她又不傻,這種事情誰粘上那就是一身騷,還得不到杜明玉的好,處理不好那就更是裏外不是人,杜青峰也回責怪她,倒不如幹脆裝作不知道,稱病推掉所有麻煩。

餘晴雖然沒說,但杜青峰也是有眼睛有耳朵的,第二天一下朝便也就得知了此事,而且他讓侍從撿來的圖紙正是蘇義瞿和杜明玉裸身抱在一起的畫面。

蘇義瞿,杜青峰是認識的,知道前不久突然死在了蘇州,可為何會有人把他和杜明玉畫在春宮圖中?

他便拿著圖紙怒氣沖沖的回了府,先到了餘晴的院子,想起昨日餘晴便身子一直窩在院子,這走進門便又看見餘晴頭上帶著白汗巾閉著眼睛睡得正熟,便又轉身走了出去,向杜明玉的院子走去。

杜青峰一走,原本睡著的餘晴便立刻睜開眼拿掉頭上的汗巾,面色紅潤,哪裏有一點生病的樣子?

“夫人,這件事咱光躲著不出面也不是辦法吧?”鵲兒上前擔心的問道,這次躲了過去,等事情鬧大了也還是要有人出面的。

“先躲著再說吧,杜明玉可是言王的人,總是會有人出面的!”餘晴利落的從床上下來,理了理剛才一時情急都沒來得及脫下的衣裙,冷笑道,出了這樣的事只怕言王那邊都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可是在當著全京城的面在打言王的臉,還輪不到她出面!

這廂,杜明玉一直被禁足在房間裏自是不知道外面她的春宮圖已經飄得滿京城都是了,不然也不會有閑情逸致坐在房間裏繡牡丹。

見到杜青峰突然走進房間杜明玉立刻欣喜的站起身,“父親,上次的事情我知道錯了,您就解了我的禁足吧,這言王的大婚馬上就要到了,我也總要準備準備的……”

“我看你什麽也都不用準備了!這言王府你進不進的去還是個未知數!”杜青峰怒聲打斷道,都已經發生了這樣沒皮沒臉的事,不管是真是假,那些春宮圖也已經讓她成了全京城人人鄙夷的女子,言王還會不會要她也都還不知道!

杜明玉聞言微楞,被杜青峰的冷喝嚇得後退一步,不解問道:“父親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女兒這幾天可是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裏,是不是餘晴又在您面前說我的壞話了?”

“我才是您的親生女兒!您怎麽能相信一個女人的話而不相信我?”

聲淚俱下,句句委屈,若此時杜青峰手裏不是還拿著她已經滿天飛的春宮圖,定是會對她心軟。

可此時,她的這些話無疑不過是火上澆油而已,自己錯了不認錯,還去誣陷別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啪”

狠狠一巴掌帶著那張不堪入目的春宮圖打在了杜明玉的臉色,頓時把她打蒙了!

捂著被打的發麻的臉頰目光順著飄

目光順著飄落的畫紙落下,待看到畫上的內容時頓時面上一紅,都還沒看清畫上人的面貌便飛快的轉過了臉,又羞又鬧,“父親為何要打我?還拿來這樣……不堪的畫!”

“不堪!你也知道不堪,被人畫成這樣你讓侍郎府的臉面往哪放?你怎麽就不跟你母親一起死了算了,這樣沒皮沒臉的活著也是丟人!”杜青峰怒罵道,有個這樣讓他丟臉的女兒,還不如當初剛生下來就直接掐死算了!

杜青峰的話跟刀子一般,即使在杜明玉的心裏父親並未多大打我重量,可聽到父親如此說她也讓她接受不了,目光再次落到已經飄落在地上的春宮圖,這一眼便讓她噸數渾身僵硬,睜大的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裸著身體的蘇義瞿,不僅是臉像,就連身材也都一摸一樣,而當目光移到畫上被裸身的蘇義瞿從後面抱著的幾乎全裸的女子時,眼珠都幾乎要瞪了出來,尖叫一聲快速的彎身撿起,撕得粉碎。

“你撕了又有什麽用?現在外面滿天飛的都是這個,你給我老實說,當初你離京到底是去了揚州,還是蘇州?你和這蘇義瞿到底是怎麽回事?”杜青峰冷聲問道。

當初杜明玉從揚州回來後身邊的人便全都換了,他派去跟著她的護衛一個都沒有再回來過,當初她說是護衛起了歪心思,如今再想想,那段時間問題定是出在杜明玉的身上,說不定就是她私自跑到蘇州,和蘇義瞿有了茍且,不然怎麽被人畫出這樣不堪的畫來!

杜青峰的話讓杜明玉瞬間臉色蒼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而且蘇義瞿也都已經死了,她以為那件事情不會再有人提起,更不會傳到京城裏,從未想過會有被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那是她最不堪,最骯臟的一面,卻就要這樣全部的展現在眾人面前,讓她以後還怎麽活下去!

“沒有,我沒有去過蘇州,也不認識蘇義瞿,這都是陷害,都是別人陷害我的!”

“是杜子衿!一定是她!”杜明玉咬牙切齒恨聲道,知道這些事情的只有杜子衿,定是她讓人畫的這些圖!

杜青峰聽杜明玉把杜子衿也牽扯了進來緊皺著眉頭,杜青林的辭官的事在朝堂上皇上已經宣布,但卻並沒有下聖旨,一時也還摸不準皇上到底是什麽意思,而杜府也依舊是他惹不起的,這件事就算是杜子衿讓人做的,杜明玉若是和畫上之人沒關系那便就是誣陷,可若是有關系,那可就是天大打我醜聞了!

“我問你和蘇義瞿到底有沒有關系!若是沒關系,又怎麽把你和他畫在一起?當初你是不是偷偷跑去了蘇州?那些和你一同離開京城的護衛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不說,那些護衛的家人也都還在京城,我也能找的到他們,到時候可別怪為父不幫你!”

杜明玉此時心裏已經一亂成了一團麻,但依舊認定了打死不認,認了她便就真的毀了!

“不認識,我沒去過蘇州,蘇義瞿是誰我根本不知道!”杜明玉拒不承認道,反正也已經是個死人了,杜子衿還能有本事讓他活過來指認她不成!

“好,你現在不認,以後也永遠不要認,不然我便在沒有你這個女兒!”

話落,杜青峰便冷哼轉身離開,而剛走到門口頓時心驚的停住可腳步。

“言……王!”

杜青峰看著不知何時站到門外面色黑沈手裏拿著一疊畫紙的言王只覺得從頭到腳的直冒涼氣,看言王這臉色定是已經看到那些圖了,最好是沒有聽到他剛才和杜明玉說的那些話,不然無論杜明玉認不認,在言王這邊已經是事實了!

“杜侍郎真是好家教,教出這樣的好女兒!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韓卓言冷聲諷刺道,若不是剛才聽到杜青峰和杜明玉的對話,他都還不知道杜明玉離開過京城這件事。

去揚州?蘇州和揚州可是不過半天路程,杜明玉是真的去了揚州,還是半路改道去了蘇州,給他帶了綠帽子?

以他看,只怕是第二種!

房間內的杜明玉聽到言王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期盼和欣喜,而是猶如聽到了鬼魅之音,瞬間面色蒼白如紙,跌坐在凳子上,伸手扶著桌子卻真好放在繡布上露出的針尖,又是讓她一驚,翻了凳子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刺破的手指血珠連串的滴落在一同被她甩掉在地上繡了一半的牡丹畫上。

他該會怎麽看待自己?一個殘花敗柳?一個萬人唾棄的妓女?

不管是哪個都是她無法承受的,她可以不去在乎其他人怎麽罵她,議論她,但只要是韓卓言的一個不屑鄙夷的眼神對他來說那便就是被打入地獄。

韓卓言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希望的,是她或者從那些人手裏逃出來的支撐,是她以後唯一的依靠!

而現在這個希望要破滅了,支撐要倒塌了,再也無法依靠!

她該怎麽辦?該怎麽繼續活下去?

“王爺,這些定是有人陷害明玉來抹黑王爺的,王爺可不能中了歹人奸計啊!”杜青峰趕緊解釋道,而他這話卻也正好說中了言王的心事,讓言王緊緊皺起眉頭。

杜青峰見他的話果然有效果,便又連忙繼續解釋道:“昨天和這件事一起發生的還有汪中明在城東被人刺殺的事,王爺,這兩件事怎會如此湊巧的發生在一前一後?這分明就還有人布好的局,還望王爺冷靜下來好好思慮一下

好思慮一下,以免中了別人的計!”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一滴接一滴的往下掉,說的這些也都不過是他臨時瞎猜的,只希望能暫時唬得住言王,先把今日這一關給過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說的便正是言王如今的心理,而杜青峰的話更是句句說的都和他一開始聽聞這兩件事時心裏所想的一樣,對杜青峰倒是有些刮目相看。

“這些事情本王會讓人徹底查清楚的,若真是有人背後誣陷,本王絕不放過!”言王語氣稍緩道,也讓杜青峰頓時松了一口氣。

房間內都已經絕望的杜明玉聽到言王這句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一般,頓時又燃起了希望,以為言王這樣說便就是不再追究她這次被人“誣陷”的事情,她依然還是可以進入言王府,哪怕只是一個妾!

可杜明玉忽略了任何一個男子都是無法容忍自己身邊的女人不潔的,更不要是是一向自視甚高,皇家龍子的言王,即便她真的是被人誣陷,除了言王之外再沒任何一個男人碰過她,可那些遍布京城畫的惟妙惟肖杜明玉的春宮圖,都足以讓言王對她覺得惡心了,也更加不會把一個他惡心又毫無用處的女人放在身邊。

果然,言王接下來的一句話便又把剛剛從地獄中爬上來的杜明玉再次打入無盡深淵。

“但,這件事到底影響了杜小姐的名聲,本王倒是無所謂,可本王是皇家之人,自是要維護皇家的名聲和尊嚴,所以便只能對不住杜小姐,杜侍郎還是盡快給她安排別的婚事,不要再等本王了!”言王冷笑道,絲毫不會去顧及杜明玉的清白都已經給了他,又出了這樣的事,不能進言王府,那便就是死路一條,反正,杜明玉死了對他來說反而少了一個汙點。

“是小女無福,惹出這樣丟臉面色事情,讓言王為難了!”杜青峰沒有任何反對的俯身道歉,心裏雖然覺得有點可惜,但能讓言王對他有個好印象,要比讓杜明玉以妾室身份進府有用的多。

“不!”

杜明玉一聲淒厲尖叫著從房間中跑到言王腿邊跪下,雙手緊緊的拉著言王的衣擺,哭聲哀求道:“王爺!明玉都已經是王爺的人了,怎還能再嫁他人?明玉甘願在王爺身邊當個奴婢,只要能日日見到王爺,明玉便心滿意足了!求王爺別不要明玉!”

言王嫌惡的皺眉往後退了一步,可杜明玉卻依舊緊緊的拉著他的衣擺不放。

想要日日見到他!

呵!可是他卻一點也不想每日見到她這個被全京城男人意淫的人,想想他都覺得惡心!

“杜小姐還是不要為難本王了,不潔,名聲有辱之人不可皇家這是皇祖父當年定下的規矩,本王怎敢不遵?即便是我言王府的丫鬟也都是個個驗過身子,身家清白的女子,杜小姐還是莫要強求了!”

話落,一個冷眼掃向杜青峰,杜青峰立刻會意連忙上前一個巴掌便把杜明玉打得癱倒在地,松開了言王的衣擺,臉頰上頓時起了五個鮮紅的巴掌印,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裙擺上。

言王嫌惡的抖了抖剛才杜明玉碰過的衣擺,把手中的一疊春宮圖摔在杜明玉的臉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侍郎府。

“不知廉恥!想死不要拉著整個侍郎府陪你一起死!”

“傷風敗俗,有辱門楣的東西!”

“早知道當初你一出生就該直接掐死你!白養了這麽多年的賠錢貨!”

“……”

杜青峰一句比一句難聽的怒罵,此時杜明玉已經想是完全聽不到了一般,甚至連言王的離開她也都已經無暇顧及,只是一直呆楞的看著散落在地上那一張張姿勢各異,卻全都是她的春宮圖。

當看到有蘇義瞿的圖時她以為是杜子衿在害她,可是當看到這幾張上各不相同卻是她死都忘不掉的幾張男子面孔時,她才知道真的不是杜子衿,杜子衿雖然知道她在管道上被劫匪糟蹋的事,但卻不可能知道那些人的長相,而這寫春宮圖上露出的男子正是那幾個劫匪!

到底是誰?

是誰能知道的這麽清楚?

難道那時她遇到劫匪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特意安排?

一把把抓起地上的春宮圖發瘋了似得全都撕得粉碎,可那些人惡心的嘴臉卻在她腦中揮之不去。

杜青峰罵夠了便也甩袖離開,只餘下杜明玉一人像是瘋子一樣坐在地上不停地撕著地上已經成碎渣的紙片……

雖然已經說了不會再接杜明玉進府,可那也只是當著杜青峰的面,京城裏的人提起杜明玉依舊還是會和言王掛上勾,這頂綠油油的帽子也依舊是帶在言王的頭上,讓他不得不出面解決這件事情。

讓邵剛派了一批又一批的暗衛在京城中搜查畫圖之人,卻一點線索也沒有找到,甚至和杜府,閑王府也都沒有一點的關系?這不禁讓言王越發的想要找出幕後之人,就連汪中明的案子也都格外關註。

負責案子的何齊峰本就是他的人,而這次被刺客所殺的是皇上最為信任的汪中明,他也看過案底,總覺得汪中明死的很是蹊蹺,連刺客為何要刺殺他的動機都沒有,又是和夫人**死在城南的一家客棧中,總覺得一切串聯起來格外的牽強。

只不過何齊峰是他的人,他也自然信任,便也只是在心裏隨意一想便拋在了腦後,一心關註著春宮圖事件背後的人。

直到皇上突然下旨讓莫思聰接手汪中明的案子,這本來也是正常,皇上信任的人被刺殺的案子自然是要讓皇上的心腹調查。

可讓言王想不到的是聽何齊峰在案子交接的當晚便突然失蹤了,就連何夫人也都不知道何齊峰去了哪?家裏和錢莊裏的銀票也幾乎被他全都拿走了,這分明就是逃走了!

可他為什麽要逃出京城?就只是因為皇上讓他交接案子?

------題外話------

今天停電了,更新沒按時,對不起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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