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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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以後誰陪它顛沛流離？你說，它不需要顛沛流離，它只需要有人陪它流離失所。我問，為什麽？你說，它不需要家。因為有人陪伴它的地方，就是它的家！”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風箏2》。
……
【怨念篇】
時間：N年之前。地點：趕往醫院的路上。
董治武昏頭漲腦的開著卡車，他的眼睛就像灌了辣椒水一樣，難受的他實在是睜不開了。只要稍微輕閉一下眼睛，他就會立即進入夢鄉。
董治武跑長途已經跑了兩天一宿沒有休息了。從老婆吳玲急三火四告訴她女兒腿摔斷的消息，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在這二十分鐘裏，董治武心急如炭的開著車。他將油門踩到了底，整輛卡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飛的開著，他能夠聽見“嗖嗖”的風聲從耳旁劃過，只有這樣他才能夠不斷的提醒自己，千萬不可以閉上眼睛，千萬不能睡著，再堅持堅持就到了！
為了生活，為了將來能夠和老婆還有女兒過上更好的日子，董治武天天沒日沒夜的跑著卡車，拉著貨物。現在的他需要錢，需要大筆大筆的錢。只有有了一定的資金存儲後，他才能去經商，才能夠拋棄現在這份讓他感到極度厭惡的工作。
進入了FZ市城區後，董治武慢慢的減了速。既便如此，他的卡車在路上開的速度，也可以稱之為風馳電掣。
董治武感覺自己開車的速度在減緩，但是四周的車在看到他的車如同一只發了瘋的犀牛一樣，不管不顧的往前沖時。絕大多數的車選擇了避讓，還有的司機實在是看不下去，便拉開車窗，大聲的罵著。
在趕往醫院的路上，董治武的腦中想著的全是自己的女兒董文晨。
雖然他生了一個姑娘，對於他重男輕女的老母親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災難。
但是，董治武卻一點也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雖然，每次在老母親面前袒護董文晨的時候，都會被老母親給罵的狗血淋頭，甚至被她說成自己不孝斷了董家的香火。
既便如此，董治武卻依然深愛著自己的女兒，永遠都在袒護著她，因為她是他的心頭肉！
董治武最喜歡跟老母親說的一句話是：“媽，您就解放解放您的思想吧！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您還重男輕女！男尊女卑的時代，那是舊社會！現在這時代，生男孩生女孩都一樣，反正都是心頭肉！女孩怎麽了，女孩長大以後長得漂漂亮亮的，你說我們老董家多光彩啊！”
“你個不孝的東西！你給我滾！滾出去！”
董治武想著女兒，他開車的速度不由自主的又加快了。
這一刻的他，是幸福的，因為他滿腦子都是女兒乖巧可愛的小模樣。
“寶貝，再等等，爸爸馬上就到你身邊了！堅持住，不要喊痛，你是最勇敢的小公主！”
……
李赫不知道媽媽為什麽會推他一把！並且還用上了那麽大的力氣！
當媽媽的雙手突然狠狠地推向他身體的那一刻，幼小的他在被媽媽推出去的一瞬間……
李赫重重的摔倒了，他跌得很痛。劇烈的疼痛從他的屁股處猛烈的“炸開”，他嚎啕大哭了起來……
在嚎啕大哭的時候，李赫所看到的並不是被撞飛的躺倒在那裏抽搐的媽媽……而是他的風箏！
他的風箏正孤零零的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的“看著”他。
他也在看著它……
……
“就快到了！馬上就到了！文晨，爸爸來看你了！”
開著卡車的董治武已經看到了醫院，他的車速依舊沒有減緩……
當卡車巨大的車輪，狠狠地壓碎了那個孤零零的掉落在地面上的風箏時，風箏在臨死的那一秒，它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董治武沒有聽見。
但，李赫卻聽得清清楚楚……
……
“救我！”
風箏臨死的前一秒，它向李赫喊出了一聲救命。
李赫卻因為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再加上他實在是太小了，所以還沒等他明白過來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董治武開的卡車，壓碎了風箏。
風箏臨死時發出的慘叫，李赫卻聽得清清楚楚。
卡車飛過去之後，李赫一邊大聲的抽泣著，一邊慢慢的向風箏的屍體爬了過去。
他將風箏的屍體抱入了懷中，這一刻的他恨死了那個開著卡車的人！如果他再晚開來五分鐘的話，李赫就會將風箏給撿起，然後抱著它去看媽媽……
此時，風箏已經粉身碎骨，它無力的躺在李赫的懷中，李赫看著它，哭得越來越兇了：
“嗚嗚，媽媽說……說……說風……風箏……箏很堅……堅強……強為什……什麽會……會這樣樣……”
“媽媽……媽……媽……媽媽……”
李赫痛哭的抽泣著，大聲的喊著他的媽媽。
他抱著風箏的屍體，向媽媽沖了過去……
這一刻的他，腦中充斥著一個強烈的怨念：
“那個壓碎了風箏，壓碎了我堅強的人，你會得到懲罰，你全家都會得到懲罰的！因為，你讓我感到了徹骨的絕望……”
……
【風箏篇】
風箏：“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李赫突然聽到了一個尖細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風箏：“不要左顧右盼了，我就在你的懷裏！”
李赫流淌著眼淚，低下頭，看向了懷中抱著的風箏屍體。
李赫：“是你在跟我說話嗎？”
風箏：“沒錯，就是我！”
李赫：“你竟然會說話？你……”
風箏：“你剛才的怨念很強烈啊！”
李赫：“什麽怨念？”
風箏：“你是不是想讓那個壓我的人，得到懲罰？”
李赫點了點頭。
風箏：“這就是怨念！有的時候，冥冥之中，某些怨念會實現的。”
李赫又不懂的搖了搖頭。
風箏：“她叫董文晨。”
李赫：“誰？”
風箏：“她……”
李赫：“她是誰？”
風箏不再發出聲音。
李赫：“媽媽說你是堅強的，為什麽你也會死掉？”
風箏：“我沒有死，我只不過是活在了你的心裏。”
李赫：“如果你沒有死的話，你的身體為什麽會碎成這樣？”
說罷，李赫用雙手將懷裏的風箏，又給抱了抱。
風箏沒有回答他，而是說了一大堆在他聽來很莫名其妙的話：“感謝你的心裏有我，我的心裏也有你。你的心裏有了怨念，但卻不要讓它實現。這是一個充滿了正能量的世界，你的未來一定要充滿了正能量，要開開心心的活過每一天！就算明天是你生命的盡頭，你也要拼盡全力用微笑活過今天。我雖然不能夠幫你完成延續你生命的願望，但我卻可以幫你圓一場夢。再次感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記住，活著必須得堅強，不論遇到什麽困難，都得堅強的走下去！這個世界上的快樂是相同的，悲傷也是相同的。當你開懷大笑的時候，你所得到的喜悅與別人所得到的喜悅也是形同的。當你痛苦萬分的時候，你所得到的痛苦與別人所得到的痛苦也是相同的。無論你未來面對什麽，你都要記住，一定要讓自己堅強的走下去！因為只有堅強的微笑到最後一刻，你的人生才會充滿了多姿多彩的彩虹！”
李赫：“我沒明白。”
五分鐘過去了，風箏沒有再說話。
李赫：“你能告訴我，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嗎？”
二十分鐘過去了，風箏依舊沒有再說話。
李赫：“你為什麽不說話了呢？你說話啊！說話啊！”
風箏永遠都不再說話。
因為它已經活在了他的心裏。
……
【《FZ晚報》本地新聞A8版：
《少女殺害班主任後自殺身亡，疑因升學壓力過強產生幻覺所致？》
文/圖本報記者：魏軍。實習生：林紅。
本報訊：
XX月XX日晚9點左右，FZ市甘井子區千山路的金石苑居小區4號樓17-2，發生了一起故意殺人案。死者系市某中學班主任老師王麗（化名），嫌疑人經過確認後得知是她的學生董琳（化名），董琳在殺害其班主任後跳樓自殺。
根據附近住戶吳女士回憶，當晚她下班回家時，在小區門口看到了住在自己隔壁的王麗老師。王麗老師當時的狀態有些不清醒，好像是喝了不少酒。吳女士上前幫忙攙扶，卻被王麗老師甩開了她的胳膊。吳女士說王麗老師走路的時候姿勢一搖一晃，嘴巴裏面還一勁的在哼著歌曲，她的臉上充滿了興奮。
幫忙不成，無奈之下吳女士守在王麗老師的身旁，將她送回了家。結果，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左右，她聽見從隔壁王麗老師的家裏斷斷續續的傳出了吵架的聲音。漸漸地，那吵架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但是吳女士說她並沒有聽清楚具體的吵架內容。只聽見一個陌生的女聲在不斷的向王麗老師說著什麽，好像是因為學習上面受阻，所以在不斷的向她抱怨。
少女為何會對其班主任痛下殺手？具體原因警方還在調查之中。
不過根據市教育局專家王秉宇分析，絕大部分殺害老師的學生，都是因為升學壓力過強所致。從而導致著心理承受能力薄弱者精神崩潰產生幻覺，才會釀下如此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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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風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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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念篇】
時間：N年之前。地點：趕往醫院的路上。
董治武昏頭漲腦的開著卡車，他的眼睛就像灌了辣椒水一樣，難受的他實在是睜不開了。只要稍微輕閉一下眼睛，他就會立即進入夢鄉。
董治武跑長途已經跑了兩天一宿沒有休息了。從老婆吳玲急三火四告訴她女兒腿摔斷的消息，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在這二十分鐘裏，董治武心急如炭的開著車。他將油門踩到了底，整輛卡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飛的開著，他能夠聽見“嗖嗖”的風聲從耳旁劃過，只有這樣他才能夠不斷的提醒自己，千萬不可以閉上眼睛，千萬不能睡著，再堅持堅持就到了！
為了生活，為了將來能夠和老婆還有女兒過上更好的日子，董治武天天沒日沒夜的跑著卡車，拉著貨物。現在的他需要錢，需要大筆大筆的錢。只有有了一定的資金存儲後，他才能去經商，才能夠拋棄現在這份讓他感到極度厭惡的工作。
進入了FZ市城區後，董治武慢慢的減了速。既便如此，他的卡車在路上開的速度，也可以稱之為風馳電掣。
董治武感覺自己開車的速度在減緩，但是四周的車在看到他的車如同一只發了瘋的犀牛一樣，不管不顧的往前沖時。絕大多數的車選擇了避讓，還有的司機實在是看不下去，便拉開車窗，大聲的罵著。
在趕往醫院的路上，董治武的腦中想著的全是自己的女兒董文晨。
雖然他生了一個姑娘，對於他重男輕女的老母親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災難。
但是，董治武卻一點也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雖然，每次在老母親面前袒護董文晨的時候，都會被老母親給罵的狗血淋頭，甚至被她說成自己不孝斷了董家的香火。
既便如此，董治武卻依然深愛著自己的女兒，永遠都在袒護著她，因為她是他的心頭肉！
董治武最喜歡跟老母親說的一句話是：“媽，您就解放解放您的思想吧！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您還重男輕女！男尊女卑的時代，那是舊社會！現在這時代，生男孩生女孩都一樣，反正都是心頭肉！女孩怎麽了，女孩長大以後長得漂漂亮亮的，你說我們老董家多光彩啊！”
“你個不孝的東西！你給我滾！滾出去！”
董治武想著女兒，他開車的速度不由自主的又加快了。
這一刻的他，是幸福的，因為他滿腦子都是女兒乖巧可愛的小模樣。
“寶貝，再等等，爸爸馬上就到你身邊了！堅持住，不要喊痛，你是最勇敢的小公主！”
……
李赫不知道媽媽為什麽會推他一把！並且還用上了那麽大的力氣！
當媽媽的雙手突然狠狠地推向他身體的那一刻，幼小的他在被媽媽推出去的一瞬間……
李赫重重的摔倒了，他跌得很痛。劇烈的疼痛從他的屁股處猛烈的“炸開”，他嚎啕大哭了起來……
在嚎啕大哭的時候，李赫所看到的並不是被撞飛的躺倒在那裏抽搐的媽媽……而是他的風箏！
他的風箏正孤零零的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的“看著”他。
他也在看著它……
……
“就快到了！馬上就到了！文晨，爸爸來看你了！”
開著卡車的董治武已經看到了醫院，他的車速依舊沒有減緩……
當卡車巨大的車輪，狠狠地壓碎了那個孤零零的掉落在地面上的風箏時，風箏在臨死的那一秒，它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董治武沒有聽見。
但，李赫卻聽得清清楚楚……
……
“救我！”
風箏臨死的前一秒，它向李赫喊出了一聲救命。
李赫卻因為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再加上他實在是太小了，所以還沒等他明白過來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董治武開的卡車，壓碎了風箏。
風箏臨死時發出的慘叫，李赫卻聽得清清楚楚。
卡車飛過去之後，李赫一邊大聲的抽泣著，一邊慢慢的向風箏的屍體爬了過去。
他將風箏的屍體抱入了懷中，這一刻的他恨死了那個開著卡車的人！如果他再晚開來五分鐘的話，李赫就會將風箏給撿起，然後抱著它去看媽媽……
此時，風箏已經粉身碎骨，它無力的躺在李赫的懷中，李赫看著它，哭得越來越兇了：
“嗚嗚，媽媽說……說……說風……風箏……箏很堅……堅強……強為什……什麽會……會這樣樣……”
“媽媽……媽……媽……媽媽……”
李赫痛哭的抽泣著，大聲的喊著他的媽媽。
他抱著風箏的屍體，向媽媽沖了過去……
這一刻的他，腦中充斥著一個強烈的怨念：
“那個壓碎了風箏，壓碎了我堅強的人，你會得到懲罰，你全家都會得到懲罰的！因為，你讓我感到了徹骨的絕望……”
……
【風箏篇】
風箏：“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李赫突然聽到了一個尖細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風箏：“不要左顧右盼了，我就在你的懷裏！”
李赫流淌著眼淚，低下頭，看向了懷中抱著的風箏屍體。
李赫：“是你在跟我說話嗎？”
風箏：“沒錯，就是我！”
李赫：“你竟然會說話？你……”
風箏：“你剛才的怨念很強烈啊！”
李赫：“什麽怨念？”
風箏：“你是不是想讓那個壓我的人，得到懲罰？”
李赫點了點頭。
風箏：“這就是怨念！有的時候，冥冥之中，某些怨念會實現的。”
李赫又不懂的搖了搖頭。
風箏：“她叫董文晨。”
李赫：“誰？”
風箏：“她……”
李赫：“她是誰？”
風箏不再發出聲音。
李赫：“媽媽說你是堅強的，為什麽你也會死掉？”
風箏：“我沒有死，我只不過是活在了你的心裏。”
李赫：“如果你沒有死的話，你的身體為什麽會碎成這樣？”
說罷，李赫用雙手將懷裏的風箏，又給抱了抱。
風箏沒有回答他，而是說了一大堆在他聽來很莫名其妙的話：“感謝你的心裏有我，我的心裏也有你。你的心裏有了怨念，但卻不要讓它實現。這是一個充滿了正能量的世界，你的未來一定要充滿了正能量，要開開心心的活過每一天！就算明天是你生命的盡頭，你也要拼盡全力用微笑活過今天。我雖然不能夠幫你完成延續你生命的願望，但我卻可以幫你圓一場夢。再次感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記住，活著必須得堅強，不論遇到什麽困難，都得堅強的走下去！這個世界上的快樂是相同的，悲傷也是相同的。當你開懷大笑的時候，你所得到的喜悅與別人所得到的喜悅也是形同的。當你痛苦萬分的時候，你所得到的痛苦與別人所得到的痛苦也是相同的。無論你未來面對什麽，你都要記住，一定要讓自己堅強的走下去！因為只有堅強的微笑到最後一刻，你的人生才會充滿了多姿多彩的彩虹！”
李赫：“我沒明白。”
五分鐘過去了，風箏沒有再說話。
李赫：“你能告訴我，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嗎？”
二十分鐘過去了，風箏依舊沒有再說話。
李赫：“你為什麽不說話了呢？你說話啊！說話啊！”
風箏永遠都不再說話。
因為它已經活在了他的心裏。
……
【《FZ晚報》本地新聞A8版：
《少女殺害班主任後自殺身亡，疑因升學壓力過強產生幻覺所致？》
文/圖本報記者：魏軍。實習生：林紅。
本報訊：
XX月XX日晚9點左右，FZ市甘井子區千山路的金石苑居小區4號樓17-2，發生了一起故意殺人案。死者系市某中學班主任老師王麗（化名），嫌疑人經過確認後得知是她的學生董琳（化名），董琳在殺害其班主任後跳樓自殺。
根據附近住戶吳女士回憶，當晚她下班回家時，在小區門口看到了住在自己隔壁的王麗老師。王麗老師當時的狀態有些不清醒，好像是喝了不少酒。吳女士上前幫忙攙扶，卻被王麗老師甩開了她的胳膊。吳女士說王麗老師走路的時候姿勢一搖一晃，嘴巴裏面還一勁的在哼著歌曲，她的臉上充滿了興奮。
幫忙不成，無奈之下吳女士守在王麗老師的身旁，將她送回了家。結果，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左右，她聽見從隔壁王麗老師的家裏斷斷續續的傳出了吵架的聲音。漸漸地，那吵架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但是吳女士說她並沒有聽清楚具體的吵架內容。只聽見一個陌生的女聲在不斷的向王麗老師說著什麽，好像是因為學習上面受阻，所以在不斷的向她抱怨。
少女為何會對其班主任痛下殺手？具體原因警方還在調查之中。
不過根據市教育局專家王秉宇分析，絕大部分殺害老師的學生，都是因為升學壓力過強所致。從而導致著心理承受能力薄弱者精神崩潰產生幻覺，才會釀下如此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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