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快生狗寶寶了，媽媽說小白會在12月12號生狗寶寶。小白的‘愛人’長得很黑。一白一黑的結合，會生出一個什麽樣的狗寶寶呢？如果生出一個‘女孩’，就叫它‘雪熊’吧！如果生出一個‘男孩’就叫它‘黑背’吧！”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小白》。

……

返回最後的回憶世界：

【董文晨篇（上）】

“黃臉婆，這下好了，這下你滿意了是嗎？你的心裏很爽對吧？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都是因為你，他失蹤了！都是因為你這個黃臉婆，他永永遠遠的失蹤了！”

“文晨，你這是怎麽跟媽媽說話呢！”

“媽媽？誰是我的媽媽？你告訴我，吳玲，誰是我的媽媽啊？你從小到大管過我嗎？你從小到大哪裏對我負責過？當我最需要媽媽的時候你又在哪裏？不要以為你給我錢，就能夠滿足我。我也是個人，我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我的眼裏被你灌輸的現在就只有錢，只有那該死的錢！除了錢之外，我心裏唯一的一段情，現在已經死了，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讓她死了的！”

董文晨激動的對著她的媽媽大吼著，站在一旁的保姆看到這個場面後，本來想靠上前來勸阻幾句。但是一看到董文晨那兇惡的眼神，她就退避三舍的躲到廚房裏面去了。

隨即，“哢哢哢哢”的切菜聲，從廚房裏一陣又一陣的傳了出來。

“文晨，媽媽這麽做都是為你好！”

“黃臉婆，把你的那張臭嘴給我閉上！為我好，為我好，從小到大你從來都不管我，這也叫為我好？如果沒有姥姥的照顧，我能活都現在嗎？我TM根本就活不到現在！姥姥走了以後，你們來照顧我了！她沒走的時候，你們為什麽不來照顧我？姥姥天天一個人那麽不容易的照顧著我，而你們那時候在哪兒呢？告訴我啊！你們那時候在哪兒呢？”

“文晨，不要再提以前了！媽媽哪裏對不起你，今後一定會千倍萬倍的補償你！媽媽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姥姥。如今姥姥已經走了，媽媽再也不離開你了！請你原諒……”

“去你的！吳玲，你給我記住了！我董文晨今生今世就算是死，也TM的絕對不可能原諒你！你之前幹什麽去了？告訴我啊？我小時候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幹什麽去了？姥姥一個人那麽不容易的把我給拉扯大，然後你們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從來都不回來看我一眼。姥姥沒有生活費，你們也不給她，她一個人靠在外面撿瓶子養活我！那時候的你們，TM的去哪裏了？吳玲，你告訴我啊！現在倒好，看我長大了，想用錢來收買我了是不是？收買我可以，我也讓你們收買，誰叫你們有錢的！我會大把大把的花你們的臟錢，我會把你們折磨到死！因為你們今生今世都欠我……”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從董文晨的右臉頰與吳玲的手之間，狠狠地傳了出來。

吳玲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這麽不孝，不但時不時的沖她發火，現在竟然因為那個小子的失蹤，而對她變本加厲的開始不孝了起來！

“你……你這個黃臉婆！你竟然敢打我！”

董文晨的眼睛在這一刻已經狠毒的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那尖刀的一端已經死死的插.進了吳玲的心。

“文晨，媽媽知道虧欠你太多，但是你有沒有替媽媽考慮過？你有沒有想想媽媽是多麽的不容易？在你最需要媽媽，媽媽最需要你的時候，媽媽離開了你！媽媽難道離開你就是那麽的容易嗎？無數個夜晚，當你熟睡在姥姥身邊，聽著姥姥給你講她過去老家故事的時候。媽媽都和你爸爸躺在那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中，唉聲嘆氣淚流滿面的想念著你！媽媽是多麽的渴望能夠把你接在身邊啊！但是如果把你接在身邊，媽媽有能力照顧你嗎？那時的媽媽和你爸爸一無所有，我們倆一起四處去拼搏，四處去工作，四處去乞討式的活著。為了今天的生活，媽媽和你爸爸把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苦都給吃了，所有最臟最差最惡心的活都給幹了！文晨，你為什麽就不能原諒你的媽媽和爸爸呢？文晨，媽媽不是責怪你，你為什麽不去想想，你現在所花的每一分錢，都是你的媽媽和爸爸拼死拼活賺來的……”

還沒等吳玲說完，董文晨的憤怒已經被吳玲的話給激到了極點，她朝著吳玲的右臉頰，使足了力氣，狠狠的用手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將廚房保姆手裏面正在切菜的刀，給震掉了。

董文晨以牙還牙的在吳玲打她的位置上，還給了她一巴掌。

董文晨的力量非常的大，她竟然把吳玲的嘴巴都給抽出了血。

“錢錢錢！黃臉婆，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錢，就知道錢！你有感情嗎？你是人嗎？你如果有感情的話，你會因為賺錢而把我給拋棄掉嗎？別把借口說的那麽好聽好不好？還為了今天的生活，所以你才把我拋棄去賺錢！要那麽多錢有什麽用？黃臉婆，你告訴我，要那麽多錢有什麽用啊？！沒有錢會死嗎？不會死！但是沒有感情能活下去嗎？對於你這種沒心沒肺的冷血動物來說，可以活下去！但是對於我這種有血有肉的人來說，我活不下去！一切都是錢，你以為錢能買來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嗎？錢能買來良心嗎？錢能買來發自內心深處的感情嗎？錢能買來不虛假不做作的眼淚嗎？錢能買來姥姥的命嗎？”

董文晨朝著吳玲吼著吼著，她突然悲傷的大哭了起來。

她的心裏太痛苦，她太想找一個人安慰她那顆破碎的心。

但是，現在姥姥已經不在了，他也已經失蹤了。

這一刻的董文晨，感到了滿心的絕望。

痛徹骨髓的悲傷，正在她的靈魂深處，瘋狂的蔓延了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上天對我如此的不公平？為什麽？為什麽你們所有人都在阻攔我的愛情？為什麽？為什麽我從小就沒有痛愛我的媽媽和爸爸？為什麽？為什麽我上哪兒找都找不到我的姥姥？姥姥，您在哪兒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董文晨嚎啕大哭著，她的心死了，夢碎了。

吳玲的心徹底傷透了。這一刻的她，感到了徹骨的絕望。因為她明白，這輩子自己虧欠女兒的那份母愛或許永遠她都不可能再還上了。

因為她的女兒，根本就不給她去彌補的機會。

如果給她機會的話，那份愛真的就能夠彌補回來嗎？

突然，董文晨不哭了，她沖進了房間，然後“嘭”的一聲，重重地摔上了房門。

隨即，董文晨房間中的音箱，“轟轟隆隆”的放出了一首震耳欲聾的歌曲：

“不知道為什麽不走，說不清留戀些什麽，在這兒每天我除了衰老以外無事可做。昨晚我喝了許多酒，聽見我的生命燒著了，就這麽呲呲地燒著了，就象要燒光了。在這個世界，我做什麽，我問我自己到底能做些什麽。媽媽我惡心，在他們的世界，生活是這麽舊，讓我總不快樂。我活得不耐煩，可是又不想死，他們是這麽硬。讓我撞他撞得頭破血流吧……”

當這首《媽媽，我...》從音箱中不斷放出的時候，董文晨跌坐在自己屋裏的地板上，她就像是一個生了絕癥的病人。漸漸地她歪著身子“噗”的一下，無力地倒在了地板上。

董文晨的臉頰緊緊地貼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細小的灰塵被她通通的吸入了肺中。絕望心死的她，在進行著最後的垂死掙紮……黃臉婆的話，在這一刻就像是咒語一般縈繞在她的耳畔，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文晨，希望你能夠離開他，媽媽不希望你早戀。你要好好學習，長大後好接管咱們家的家族企業！”

“文晨，‘董氏集團’的未來靠的就是你！你一定要好好學習，好好努力，你的血脈裏面流淌著的就是高貴的血！你和那種窮小子來往，你會得到什麽？你能得到什麽？等媽媽和爸爸忙完了這一陣子後，就考慮給你轉學。媽媽之所以遲遲不給你轉學的原因，我想你應該心裏很清楚。因為你熟悉這個環境，因為這個環境讓你生活的很開心。但是現在不行了，媽媽不能再聽你的了，因為你的早戀，已經深深地影響了你的學習。你現在的學習成績越來越讓媽媽感到失望，所以你必須得離開他……離開這所學校，離開你現在的生活，媽媽已經不能再順著你來了！”

“文晨，媽媽不希望你再帶他進這個家一步。一開始媽媽一直都在鼓勵你跟他好好學習，媽媽最初是支持你們倆的，雖然他家庭條件一般般，但是他學習很好。你既然喜歡他，那就跟他好好學。長大之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但現在媽媽發現，你跟他完全學不到東西，雖然他教你教的很認真，不過你卻一點都不往心裏進。所以，媽媽要阻攔你跟他再去聯系，跟他再去交往……”

“文晨，既然他不來了，那就不要再去打擾他了。媽媽再給你另請一個家教……”

“文晨，他的失蹤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哭什麽哭？媽媽已經幫你聯系好學校了，以你的中考成績，根本就考不上高中。”

“文晨，這個假期你要好好的學習，媽媽會給你找一個非常優秀的家教，把你遺落的課程，全部幫你補上。你要認真學，你的新學校不在這個城市，媽媽已經托朋友在那邊幫你把一切都給安頓好了，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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