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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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記憶人會因此而疼痛，那麽如何才能夠把記憶給刪除呢？如果刪除了記憶，是不是就會變成植物人？植物人到底有沒有記憶？如果沒有記憶的話，他們又為什麽會被感動的流眼淚？記憶真是一個折磨人的東西，它在不會被刪除的情況下，又會一點點的變成回憶。記憶與回憶之間的區別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它們倆都很折磨人。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記憶與回憶》。
……
時間：4月30日，晚上21:12分。
萬芳子吃過晚飯後，回了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心事重重的看了一會兒書，便覺得有些疲憊。
看著掛在墻上的小燕子風箏，她的嘴角出現了一抹笑意。
“明天就要把你給放飛了，你準備好了嗎？”
小燕子風箏“看著”萬芳子，萬芳子也看著它。它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墻上，沒有半點反應，很顯然它並沒有聽懂萬芳子的話。
“睡覺！睡覺！明天還得早起！”
李赫約萬芳子5月1日早晨6點30在她家樓下集合。
“好久沒有睡這麽早了！”
躺在一片黑暗中，萬芳子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一閉上眼睛，她的眼前就會出現李赫的音容笑貌。
一想到李赫，她的臉上就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甜甜的笑容。
“睡不著，睡不著，睡不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萬芳子在黑暗中坐了起來。她可能是太興奮，所以怎麽睡也睡不著。
既然睡不著，還不如起來看會兒書。
萬芳子擰開了臺燈，在臺燈的照射下，她又看了一會兒小說。
看著看著，萬芳子突然有了靈感，想寫點什麽東西。
最近一個階段，她總是在筆耕不綴的寫著各式各樣的文章。每寫好一篇，萬芳子都會心滿意足的把它修改幾遍後，放進抽屜裏去“沈澱”一下。然後過一段時間，再拿出來讀一讀，如果覺得非常滿意就會郵寄出去。如果覺得不太滿意，便會繼續修改修改再修改，直到滿意為止。
拿著筆，看著空白的筆記本，萬芳子的思緒開始進入了“寫作模式”。
“寫點什麽呢？寫寫最近的心情？或者是寫一篇虛構的小說？仰或是寫……寫首歌詞？對啊！我聽過那麽多的歌，還從來都未曾嘗試過自己去寫一首歌詞呢！”
萬芳子試著寫了起來。
結果，亂七八糟的寫了一通，她也沒寫出一首令自己滿意的。
“哎，歌詞看起來字數少，真是難寫呀！字字句句都是精華！”
萬芳子將剛寫好的一首叫做《淚暈星光》的歌詞，從本子上撕了下來塞進了抽屜。然後，看著雪白的紙張，突然有一個靈感瞬間擠進了她的腦中。
“寫一首有關於他的歌，歌的內容設置在古老的建築物上，主題必須歌頌愛情！”
“設置在什麽樣的古老建築物上呢？長城？算了。埃菲爾鐵塔？算了。自由女神？算了。金字塔？也算了。那就設置在……”萬芳子想了半天沒想出來。
“噢，對了，我從小到大最想去的是哪個國家呢？”
“意大利！對，就是意大利！那就寫意大利的比薩斜塔吧！”
萬芳子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在本上寫下了幾個字：“愛在比薩斜塔”。
這首歌的名字，就叫《愛在比薩斜塔》吧！
“我多麽想和你站在比薩斜塔上，唱著我們倆最愛聽的歌謠。靜靜地感受著隨時都會從塔身上滑下去的危險，讓我們倆心跳著感受那頻臨死亡的愛情滋味。噢……比薩斜塔你傾斜的好妖異。噢……比薩斜塔你見證了多少人的愛情……”
寫著寫著，萬芳子突然感覺，好像有人在敲她的屋門。
“咚咚咚……咚咚咚……”
“難道是我媽敲我的門？這麽晚了難道她還沒有睡？”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還在繼續，萬芳子從床上下來，踩著拖鞋，向小屋門口拖拉了過去。
“媽，什麽事啊？這麽晚了，您還沒睡啊？”
“咚咚咚……咚咚咚……”
萬芳子貼近了自己的屋門，才發現那“咚咚咚”的聲音，並不是從自己屋的門外傳出來的，而是從外面的大門傳出的。
萬芳子輕輕的打開了自己的屋門，然後躡手躡腳的穿過客廳，黑著燈往大門處走去。她怕影響自己的父母休息，所以每邁出一步，都是那麽的輕。
“現在幾點了？應該很晚了吧？怎麽還會有人敲我家大門呢？不會是敲錯門了吧？真討厭，這麽晚敲門也不敲仔細點！影響別人休息！”
走到大門前，萬芳子本來以為外面的敲門聲會停止。
結果她又聽到了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非常非常的清晰，就是從大門後面傳出來的。
萬芳子滿是疑惑的把眼睛對準了貓眼，她想看看到底是誰在大門外敲門。
“天啊！大門外站著的竟然是……李赫！”
他怎麽來了？這麽晚了，他來我家幹什麽？為什麽不提前跟我打一聲招呼？難道他遇到了什麽困難？
“芳子，開門！開門！”
“幹嘛啊？你怎麽來了？”
萬芳子一邊小聲的貼著大門說著，一邊輕輕的擰起了門鎖。
“開門！開門！”
“哢”的一聲響過後，大門開了。
隨著門鎖的開啟，萬芳子感覺到一股強猛有力的力量“呼啦”一下，將大門給撞開了。
萬芳子被那股力量給撞的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李赫，你……”
只見李赫跌跌撞撞的從大門外，掙紮著撲了進來。然後，他“轟隆”一聲摔倒在了萬芳子家的客廳正中央。
他摔倒的聲音非常大，萬芳子可以肯定，這聲音百分之百已經把她的父母給吵醒了。
但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聽到父母醒來之後的喊叫聲。
往往這個時候，芳子媽都會大聲的喊著芳子，問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與此同時，她也會聽到自己的那個精神病爹的大聲咒罵。
此時此刻，她的父母竟然沒有“醒來”？
這是怎麽回事？
李赫的表情非常的痛苦，他的臉上、身上全都是汗水。
萬芳子註意到，李赫的身子在顫抖，兩條腿不受控制的哆嗦著。
“芳子……芳子救我……救我啊芳子……”
“李赫，你這是怎麽了？告訴我啊！你怎麽了啊？發生了什麽？這大晚上的，你怎麽會搞成這樣？難道……難道你被人給打了？”
在面對李赫的痛苦表情時，萬芳子也顧及不了自己的聲音了，她大聲的向李赫質問道。雖然她的聲音很大，但是她註意到，自己父母的屋門依舊緊閉著，也沒有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萬芳子想控制自己的聲音，但是發出後，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變得那麽大。大半夜的突然面對如此狼狽不堪的李赫，她實在是鎮定不下來。
“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他才會變成這樣呢？”
“芳子……芳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啊……我……我不想……不想死……”
李赫臉上的表情已經痛苦到了極點。
“咱倆不都說好了明天去放風箏嗎？你這是怎麽了？告訴我啊李赫！你別嚇我好不好！李赫！李赫……你這是怎麽了？”
李赫躺在地上，開始不停的抽搐了起來。他渾身上下猛烈的狂癲著，原本冷峻帥氣的臉龐已經被痛苦所包滿。癲著癲著，李赫開始翻起了白眼，然後嘴巴裏面不斷的噴出一串又一串雪白的泡沫。
“啊啊啊啊啊！”
萬芳子嚇得蹦了起來，她大聲的尖叫著，這一刻的她被李赫恐怖的模樣給嚇得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麽辦。
“媽媽！媽媽！媽媽！”
萬芳子大聲的朝著自己父母的房間喊著，結果不論她怎麽叫著媽媽，她都沒有收到母親的回音。
“媽媽！媽媽！媽媽！嗚嗚嗚……”
萬芳子一邊哭，一邊絕望的尖叫著，然後她抓起了客廳的電話。
她腦袋一片空白。她忘了自己抓住電話後應該撥打什麽號碼。
她想找人來救他，但是她又不知道應該撥給誰。
萬芳子拿著電話的手在不斷的抖動著，抖了半天，她才想起來，救人的電話是120。
李赫的抽搐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嘴巴裏面不再一串一串的噴白色泡沫了，而是變成了大口大口的往外噴著白色泡沫。他的眼睛狂翻著，一片慘白……
突然，李赫噴著白色泡沫的嘴巴裏面開始繼續出聲：
“芳子……救我啊救我啊救我啊……我可是你喜歡的李赫噢……快來救我啊救我啊救我啊……我好陪你去放風箏呀！芳子……芳子……救我啊救我啊救我！不救我信不信我變鬼以後也詛咒你？”
哆嗦著手，拿著電話聽筒，剛按到2，還沒等按到0呢，躺在地上抽搐的李赫，嘴巴裏面就發出了繼續向她求救的聲音。
“救我救我救我，芳子！救我救我救我，芳子！”
只不過這次從他那噴著白色泡沫的嘴巴裏面，發出的竟然不是李赫自己的聲音，而是一個女聲！
萬芳子的手一哆嗦，電話聽筒從她的手裏面掉落到了地上。
“啪”的一聲過後，她看見李赫正吐著白色泡沫的嘴巴，瘋狂的大張了起來。隨著不斷的大張，他的顴骨張啊張的竟然碎掉了，他的下巴落到了他的胸口處。有一個東西，正從李赫的嘴巴裏面，往外奮力的鉆著，它頂碎了李赫的嘴巴，李赫的牙齒正掉落在它黏糊糊的“腦袋”上。
萬芳子大聲而又絕望的尖叫著……
當它從李赫的嘴巴裏面，完完全全地鉆出了“腦袋”以後。
萬芳子恐怖至極的看見，那“腦袋”被包裹在一團水樣兒的薄膜中。
此時，有一個披頭散發的家夥正在薄膜裏面緩緩的擡起了它的頭。
隨著它頭的擡起，擋住它臉的濃密長發慢慢地分開了……
然後，萬芳子看見了貞子眼的董文晨！
“嘭”的一聲，包裹著董文晨腦袋的水樣兒薄膜瞬間炸裂，董文晨甩了甩自己的長發，她得意洋洋的看著腦袋下面李赫被撕裂開的嘴，以及他不斷抽搐的身體。
然後，董文晨用她的貞子眼，看向了萬芳子。
萬芳子渾身哆嗦的一動也不敢動的站在那裏，在董文晨的凝視中，萬芳子感到了徹骨的絕望。
“芳子！你看看這是什麽！”
董文晨張開了自己的嘴巴，然後從嘴巴裏面吐出了一個圓滾滾的肉狀物。那肉狀物是黑色的，它從董文晨的嘴巴裏面掉落到了地上，然後滾到了萬芳子的腳邊。
黑色肉狀物在萬芳子的腳邊顫抖著。
“芳子！你看到那是什麽了嗎？”
萬芳子大聲的痛哭了起來。她害怕到了極點，她向自己父母的房間沖了過去。
當她拉開父母房間門的瞬間……
她聽見身後傳出了董文晨輕蔑的聲音。
“芳子，我告訴你那是什麽！那是李赫的一顆背叛我的黑心！黑心！黑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萬芳子尖叫著使勁拉開了父母的房門……
下一秒，從她父母的房間中，沖出了一個又一個貞子眼的董文晨，她們將萬芳子撞倒後，站在她的面前，把她給圍了起來。
然後，貞子眼的董文晨們一個又一個的向萬芳子吐著黑色肉狀物。
每一個貞子眼的董文晨吐完黑色肉狀物後，都會大聲的朝她嘶叫一句：
“那是李赫的一顆背叛我的黑心！黑心！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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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記憶與回憶》。
……
時間：4月30日，晚上21:12分。
萬芳子吃過晚飯後，回了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心事重重的看了一會兒書，便覺得有些疲憊。
看著掛在墻上的小燕子風箏，她的嘴角出現了一抹笑意。
“明天就要把你給放飛了，你準備好了嗎？”
小燕子風箏“看著”萬芳子，萬芳子也看著它。它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墻上，沒有半點反應，很顯然它並沒有聽懂萬芳子的話。
“睡覺！睡覺！明天還得早起！”
李赫約萬芳子5月1日早晨6點30在她家樓下集合。
“好久沒有睡這麽早了！”
躺在一片黑暗中，萬芳子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一閉上眼睛，她的眼前就會出現李赫的音容笑貌。
一想到李赫，她的臉上就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甜甜的笑容。
“睡不著，睡不著，睡不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萬芳子在黑暗中坐了起來。她可能是太興奮，所以怎麽睡也睡不著。
既然睡不著，還不如起來看會兒書。
萬芳子擰開了臺燈，在臺燈的照射下，她又看了一會兒小說。
看著看著，萬芳子突然有了靈感，想寫點什麽東西。
最近一個階段，她總是在筆耕不綴的寫著各式各樣的文章。每寫好一篇，萬芳子都會心滿意足的把它修改幾遍後，放進抽屜裏去“沈澱”一下。然後過一段時間，再拿出來讀一讀，如果覺得非常滿意就會郵寄出去。如果覺得不太滿意，便會繼續修改修改再修改，直到滿意為止。
拿著筆，看著空白的筆記本，萬芳子的思緒開始進入了“寫作模式”。
“寫點什麽呢？寫寫最近的心情？或者是寫一篇虛構的小說？仰或是寫……寫首歌詞？對啊！我聽過那麽多的歌，還從來都未曾嘗試過自己去寫一首歌詞呢！”
萬芳子試著寫了起來。
結果，亂七八糟的寫了一通，她也沒寫出一首令自己滿意的。
“哎，歌詞看起來字數少，真是難寫呀！字字句句都是精華！”
萬芳子將剛寫好的一首叫做《淚暈星光》的歌詞，從本子上撕了下來塞進了抽屜。然後，看著雪白的紙張，突然有一個靈感瞬間擠進了她的腦中。
“寫一首有關於他的歌，歌的內容設置在古老的建築物上，主題必須歌頌愛情！”
“設置在什麽樣的古老建築物上呢？長城？算了。埃菲爾鐵塔？算了。自由女神？算了。金字塔？也算了。那就設置在……”萬芳子想了半天沒想出來。
“噢，對了，我從小到大最想去的是哪個國家呢？”
“意大利！對，就是意大利！那就寫意大利的比薩斜塔吧！”
萬芳子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在本上寫下了幾個字：“愛在比薩斜塔”。
這首歌的名字，就叫《愛在比薩斜塔》吧！
“我多麽想和你站在比薩斜塔上，唱著我們倆最愛聽的歌謠。靜靜地感受著隨時都會從塔身上滑下去的危險，讓我們倆心跳著感受那頻臨死亡的愛情滋味。噢……比薩斜塔你傾斜的好妖異。噢……比薩斜塔你見證了多少人的愛情……”
寫著寫著，萬芳子突然感覺，好像有人在敲她的屋門。
“咚咚咚……咚咚咚……”
“難道是我媽敲我的門？這麽晚了難道她還沒有睡？”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還在繼續，萬芳子從床上下來，踩著拖鞋，向小屋門口拖拉了過去。
“媽，什麽事啊？這麽晚了，您還沒睡啊？”
“咚咚咚……咚咚咚……”
萬芳子貼近了自己的屋門，才發現那“咚咚咚”的聲音，並不是從自己屋的門外傳出來的，而是從外面的大門傳出的。
萬芳子輕輕的打開了自己的屋門，然後躡手躡腳的穿過客廳，黑著燈往大門處走去。她怕影響自己的父母休息，所以每邁出一步，都是那麽的輕。
“現在幾點了？應該很晚了吧？怎麽還會有人敲我家大門呢？不會是敲錯門了吧？真討厭，這麽晚敲門也不敲仔細點！影響別人休息！”
走到大門前，萬芳子本來以為外面的敲門聲會停止。
結果她又聽到了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非常非常的清晰，就是從大門後面傳出來的。
萬芳子滿是疑惑的把眼睛對準了貓眼，她想看看到底是誰在大門外敲門。
“天啊！大門外站著的竟然是……李赫！”
他怎麽來了？這麽晚了，他來我家幹什麽？為什麽不提前跟我打一聲招呼？難道他遇到了什麽困難？
“芳子，開門！開門！”
“幹嘛啊？你怎麽來了？”
萬芳子一邊小聲的貼著大門說著，一邊輕輕的擰起了門鎖。
“開門！開門！”
“哢”的一聲響過後，大門開了。
隨著門鎖的開啟，萬芳子感覺到一股強猛有力的力量“呼啦”一下，將大門給撞開了。
萬芳子被那股力量給撞的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李赫，你……”
只見李赫跌跌撞撞的從大門外，掙紮著撲了進來。然後，他“轟隆”一聲摔倒在了萬芳子家的客廳正中央。
他摔倒的聲音非常大，萬芳子可以肯定，這聲音百分之百已經把她的父母給吵醒了。
但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聽到父母醒來之後的喊叫聲。
往往這個時候，芳子媽都會大聲的喊著芳子，問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與此同時，她也會聽到自己的那個精神病爹的大聲咒罵。
此時此刻，她的父母竟然沒有“醒來”？
這是怎麽回事？
李赫的表情非常的痛苦，他的臉上、身上全都是汗水。
萬芳子註意到，李赫的身子在顫抖，兩條腿不受控制的哆嗦著。
“芳子……芳子救我……救我啊芳子……”
“李赫，你這是怎麽了？告訴我啊！你怎麽了啊？發生了什麽？這大晚上的，你怎麽會搞成這樣？難道……難道你被人給打了？”
在面對李赫的痛苦表情時，萬芳子也顧及不了自己的聲音了，她大聲的向李赫質問道。雖然她的聲音很大，但是她註意到，自己父母的屋門依舊緊閉著，也沒有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萬芳子想控制自己的聲音，但是發出後，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變得那麽大。大半夜的突然面對如此狼狽不堪的李赫，她實在是鎮定不下來。
“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他才會變成這樣呢？”
“芳子……芳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啊……我……我不想……不想死……”
李赫臉上的表情已經痛苦到了極點。
“咱倆不都說好了明天去放風箏嗎？你這是怎麽了？告訴我啊李赫！你別嚇我好不好！李赫！李赫……你這是怎麽了？”
李赫躺在地上，開始不停的抽搐了起來。他渾身上下猛烈的狂癲著，原本冷峻帥氣的臉龐已經被痛苦所包滿。癲著癲著，李赫開始翻起了白眼，然後嘴巴裏面不斷的噴出一串又一串雪白的泡沫。
“啊啊啊啊啊！”
萬芳子嚇得蹦了起來，她大聲的尖叫著，這一刻的她被李赫恐怖的模樣給嚇得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麽辦。
“媽媽！媽媽！媽媽！”
萬芳子大聲的朝著自己父母的房間喊著，結果不論她怎麽叫著媽媽，她都沒有收到母親的回音。
“媽媽！媽媽！媽媽！嗚嗚嗚……”
萬芳子一邊哭，一邊絕望的尖叫著，然後她抓起了客廳的電話。
她腦袋一片空白。她忘了自己抓住電話後應該撥打什麽號碼。
她想找人來救他，但是她又不知道應該撥給誰。
萬芳子拿著電話的手在不斷的抖動著，抖了半天，她才想起來，救人的電話是120。
李赫的抽搐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嘴巴裏面不再一串一串的噴白色泡沫了，而是變成了大口大口的往外噴著白色泡沫。他的眼睛狂翻著，一片慘白……
突然，李赫噴著白色泡沫的嘴巴裏面開始繼續出聲：
“芳子……救我啊救我啊救我啊……我可是你喜歡的李赫噢……快來救我啊救我啊救我啊……我好陪你去放風箏呀！芳子……芳子……救我啊救我啊救我！不救我信不信我變鬼以後也詛咒你？”
哆嗦著手，拿著電話聽筒，剛按到2，還沒等按到0呢，躺在地上抽搐的李赫，嘴巴裏面就發出了繼續向她求救的聲音。
“救我救我救我，芳子！救我救我救我，芳子！”
只不過這次從他那噴著白色泡沫的嘴巴裏面，發出的竟然不是李赫自己的聲音，而是一個女聲！
萬芳子的手一哆嗦，電話聽筒從她的手裏面掉落到了地上。
“啪”的一聲過後，她看見李赫正吐著白色泡沫的嘴巴，瘋狂的大張了起來。隨著不斷的大張，他的顴骨張啊張的竟然碎掉了，他的下巴落到了他的胸口處。有一個東西，正從李赫的嘴巴裏面，往外奮力的鉆著，它頂碎了李赫的嘴巴，李赫的牙齒正掉落在它黏糊糊的“腦袋”上。
萬芳子大聲而又絕望的尖叫著……
當它從李赫的嘴巴裏面，完完全全地鉆出了“腦袋”以後。
萬芳子恐怖至極的看見，那“腦袋”被包裹在一團水樣兒的薄膜中。
此時，有一個披頭散發的家夥正在薄膜裏面緩緩的擡起了它的頭。
隨著它頭的擡起，擋住它臉的濃密長發慢慢地分開了……
然後，萬芳子看見了貞子眼的董文晨！
“嘭”的一聲，包裹著董文晨腦袋的水樣兒薄膜瞬間炸裂，董文晨甩了甩自己的長發，她得意洋洋的看著腦袋下面李赫被撕裂開的嘴，以及他不斷抽搐的身體。
然後，董文晨用她的貞子眼，看向了萬芳子。
萬芳子渾身哆嗦的一動也不敢動的站在那裏，在董文晨的凝視中，萬芳子感到了徹骨的絕望。
“芳子！你看看這是什麽！”
董文晨張開了自己的嘴巴，然後從嘴巴裏面吐出了一個圓滾滾的肉狀物。那肉狀物是黑色的，它從董文晨的嘴巴裏面掉落到了地上，然後滾到了萬芳子的腳邊。
黑色肉狀物在萬芳子的腳邊顫抖著。
“芳子！你看到那是什麽了嗎？”
萬芳子大聲的痛哭了起來。她害怕到了極點，她向自己父母的房間沖了過去。
當她拉開父母房間門的瞬間……
她聽見身後傳出了董文晨輕蔑的聲音。
“芳子，我告訴你那是什麽！那是李赫的一顆背叛我的黑心！黑心！黑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萬芳子尖叫著使勁拉開了父母的房門……
下一秒，從她父母的房間中，沖出了一個又一個貞子眼的董文晨，她們將萬芳子撞倒後，站在她的面前，把她給圍了起來。
然後，貞子眼的董文晨們一個又一個的向萬芳子吐著黑色肉狀物。
每一個貞子眼的董文晨吐完黑色肉狀物後，都會大聲的朝她嘶叫一句：
“那是李赫的一顆背叛我的黑心！黑心！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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