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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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前是一片白色的世界，擡起頭仰望天空，我看到無數雪花在這一刻，飄零雕落進了我的瞳孔。這是一個寂寞的世界，我是一個孤獨的過客。我從世界的懷抱流浪而過，卻沒有留下我半絲的痕跡。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雪人不會寂寞嗎？》。
……
“王老師，謝謝您幫我調座位。這是我爸媽讓我給您的一點小小的心意，還請您能夠笑納。”
王紅燕目不轉睛的盯著董文晨，道：“文晨，我幫你換座位，把你又調到李赫的身邊坐同桌。不是為了讓你跟他談情說愛，而是為了讓你跟他好好學習。你的成績現在直線下滑，如果你到了他的身邊，不好好學習的話。我會立即把你給調走的！”
“王老師，您放心好了！我絕對會好好學習的！不信到時您看我的成績。我肯定不會辜負您對我的期望！我也絕對不會跟李赫在班級裏面談情說愛的！”
“但願你能夠做到！千萬不要讓老師失望！你的父母不容易，他們寄希望於你，你一定要好好爭氣。”
“放心，王老師！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為您爭光，為父母爭氣！”
說罷，董文晨將手裏面和上次一模一樣的白色信封，塞到了王紅燕的手中。
王紅燕在接過白色信封的那一刻，迅速的拉住了董文晨的手。
“文晨，你拿回去，告訴你的媽媽和爸爸，他們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這個……這個我真的不能夠收下！”
“王老師，您要是不收下的話，我回去以後可怎麽跟我爸媽交代啊？他們說，這個一定要給您，所以您一定得收下！”
“文晨，我真的不能收下！你還是拿回去給你爸媽吧！”
董文晨被王紅燕給搞得有點不耐煩了，她把白色信封使勁的塞到了王紅燕的手中，然後轉身就走。
王紅燕在後面向董文晨追了上去。
“文晨，你趕緊回來把它給拿走！要不然的話，我就……我就把它扔到地上了！”
“王老師，您必須得收下，那是我爸媽的一點小小的心意而已。再見！”
董文晨推開了刺鍋子海鮮大飯店的大門，消失在了夜色中。留下王紅燕一人站在飯店的大堂裏，傻傻的向外看著。
直到董文晨的身影徹底在飯店外面消失不見，王紅燕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趕緊把那白色信封裝進了自己的挎包中。她的罪惡感在這一刻格外的強烈，但是一想到上次那個白色信封中裝著的東西，她的心就開始砰砰砰的亂跳。這次這白色信封的手感和上次相同，內容肯定也相同！她的思想雖然在拒絕她的手去收這白色信封，但是她的心卻早就怦然亂跳了。
“反正我幫了她的忙，收她送給我的東西，也算是正常！這沒什麽的！”
王紅燕離開了刺鍋子海鮮大飯店，嘴巴裏面不斷的嘟囔著，為自己找著安慰。
董文晨離開了飯店後，嘴巴裏面也在不斷的嘟囔著：“真會裝！裝什麽裝，就像是沒收過我的錢似得！這次還裝著不收，不收你把它給扔了啊！切，還不是裝進你自己的口袋！貪得無厭的老家夥，還當什麽老師！早晚有一天你會倒黴的，死肥婆！”
董文晨隨手打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到勝利橋北的爆龍網吧！”
“好！”
十五分鐘後，董文晨付過車費，打開車門，快速的沖進了爆龍網吧。
在爆龍網吧二層的一個黑漆漆的，只閃爍著刺眼熒光屏的角落。董文晨看到了他，他正在瘋狂的打著游戲。顫抖的手，使得一大截煙灰掉進了鍵盤的夾縫中。
“文晨，你來了？”
“嗯！”
他立即停止了手頭的游戲，將煙掐滅後，在一片還未來得及消散的煙霧繚繞中，向董文晨癡癡的看去。
董文晨避開了他的眼睛。
“謝謝你，為我做的。還有另一件事，你別忘了！”
“文晨，你太客氣了！就算是為你死，我也樂意！更何況是做這麽點小事了！不值得一提。”他眉飛色舞的向董文晨說著。
董文晨還是沒有看他，她的眼睛轉向另一處，繼續避開他看向自己的那雙直勾勾的眼睛。
“這是給你的報酬！等另一件事做完以後，我會給你多於這一次的報酬！謝謝！”
董文晨將一個白色信封遞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臉上出現了不屑的笑容。
“你難道以為我為你辦事，就是為了這可笑的錢？我雖然沒有錢，但是我也不想要你的錢！我要的是你！是你這個人！你為什麽喜歡他？就他那種人，到底哪裏值得你去喜歡？你告訴我！告訴我啊！我想知道，你為什麽喜歡那種垃圾？他不就學習比我好嗎？但是，他哪裏有我幽默？他會讓你過得開心快樂幸福嗎？你為什麽就不能夠喜歡我呢？為什麽？為什麽連一點點的機會都不給我呢？你告訴我！告訴我怎樣做，你才會喜歡我呢？”
董文晨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快速的又把眼睛轉向了別處。她將白色信封扔到了落滿煙灰的鍵盤上，一句話也不說的轉身就離開了。
出了爆龍網吧，董文晨揮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此時此刻的她，臉上出現了燦爛的笑容。
……
萬芳子已經好久都沒有在家裏吃過早餐了。
她突然想在家吃早餐，倒使得芳子媽覺得很詫異。
萬芳子最近的行動總是神神秘秘的，芳子媽想跟她聊聊，她卻總是以各種借口逃避。
“芳子，最近在學校裏，一切都還好嗎？”
“嗯，挺好。”
“有沒有什麽不開心的事？”
“沒有。”
“那有沒有什麽特別開心的事？”
“也沒有。”
“有什麽需要媽媽做的，你一定要告訴媽媽！”
“好的！”
萬芳子一邊吃著媽媽給她做的面包煎蛋，一邊時不時的看向掛在墻上的鐘表。她看著媽媽，然後以一種看似敷衍，又不算敷衍的態度，在回答著媽媽的問題。
“今天我不能去那麽早，我不想……不想早早地看見他！”一想起他，萬芳子的臉開始漸漸發燒……
萬芳子盯鐘表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
“芳子，怎麽了？看起來那麽著急？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沒什麽，媽媽，我要走了！”
萬芳子走出家門的時候，最後看了一眼鐘表。
“嗯，這個時間從小道走過去正好。雖然比平時遲了15分鐘，但是不早也不晚。他肯定已經到學校了。不會再在小飯店裏面等著我了！”
……
距離小飯店只剩下一條馬路之隔，萬芳子就看見了站在小飯店門前正百無聊賴看著天的李赫。
在看到他的一瞬間，萬芳子迅速的轉過了身，並急速加快了步伐！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一想到昨天晚上在小飯店後門的一幕幕，萬芳子就渾身上下開始發熱。她喜歡他，但是初吻被他給奪走後，她一夜之間又覺得自己在感情上，竟然變得膽小如鼠了！
“我為什麽會這樣？我是不是應該轉過身去？”
萬芳子每走一步，心裏面都在不停的想著。
就在她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芳子！”
李赫飛一般的從馬路對面向她沖了過來。
萬芳子傻傻的看著從馬路對面沖過來的李赫。這一刻的她，心在快速的逃跑，而整個人卻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個寂寞的等待著被愛的雪人。
“你為什麽轉身要走？”
“額……”
“你難道沒看見我站在小飯店的門前等你嗎？你看到我以後，為什麽要轉身就走？難道我是老虎能夠把你給吃掉嗎？”
“額……”萬芳子繼續一聲不吭，她心想：“你比老虎還可怕！因為，你是變異的會說人話的赫字臉綿羊！”
“你啞巴了啊！睡了一宿，睡啞巴了啊？還是被我……被我給……給親……”
李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萬芳子用力的推了一下：“去你的！”
“哇！你原來沒有啞巴啊！”
“你才啞巴啦！”
“既然沒有啞巴，那就告訴我！為什麽剛才你裝著沒看見我，轉身就走？難道……難道站在小飯店門前的那個人，不是我嗎？”
“哼！”
萬芳子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
李赫一把抓住了萬芳子的胳膊。
“放開！”
“我偏不放！”
“那好吧，你想抓著就抓著吧，反正你再拖，一會兒咱倆就集體遲到了！”
“走！”
“放開！”
李赫放開了抓著她胳膊的手。
萬芳子向前剛邁出一步，李赫快速的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手。
萬芳子掙脫了一下。
李赫再次抓住。
萬芳子再次掙脫……
李赫皺了皺眉頭，萬芳子紅了紅面頰。
他繼續努力……
她繼續掙脫……
最後，在李赫不厭其煩的努力下，他終於成功的抓住了萬芳子同志的小手。
小手被大手拉扯住的那一刻……
萬芳子滿臉通紅的徹底放棄了抵抗。
李赫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牽著她的手，往學校走。
“你……你不怕被別人看見嗎？”
“看就看唄，這很正常。”
“……”
“怎麽了？”
“你……你不怕被她看見嗎？”
“你好無聊！”
“你……你這是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嗎？”
“你也算是女孩子？你看看你的發型，哪裏像一點女孩子了？”
“……”
“要不是被學校逼迫的……我會留這種發型嗎？”
“好吧，我還是把你當女孩子看吧！……不，不是女孩子，是女漢子！”
“……”
沈默幾秒後……
“餵！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我要是不回答了呢？”
萬芳子做出要把自己小手，從他大手裏面抽出來的動作。
“你是第一個被我大手包住小手的家夥。”
萬芳子表面沒做聲，心裏很甜蜜。
“知道我為什麽要用大手包住你的小手嗎？”
“？”
“因為我欠你一個人情！所以，我要還！”
“你這話什麽意思？”
“好了，到學校了，萬芳子同志，咱倆得適當分開點距離噢。萬一被肥屍王看到，可就……”
在李赫的大手沒等張開之前，萬芳子迅速把自己的小手，從他的大手中使勁地掙脫了出來。速度快的，竟把李赫沒有說完的話，給搞的卡在了喉嚨裏。
“芳子！”
“嗯。”
“你別誤會！”
“誤會什麽？”
“沒什麽。就是我其實真的……真的很……”
“很什麽啊？你說呀！”
李赫突然不說了，他的臉上，充滿了凝重。
萬芳子停下腳步，看著李赫。
她靜靜地看著他的臉，他也充滿愛意的在看著她。
突然，萬芳子冷冷地說道：“你不欠我人情，你不用再還！”
李赫楞住了。
萬芳子又接著道：“還有順便告訴你一句：你有手汗！”
說罷，萬芳子背著書包，進了教室。
留下李赫一人，站在走廊上，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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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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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紅燕目不轉睛的盯著董文晨，道：“文晨，我幫你換座位，把你又調到李赫的身邊坐同桌。不是為了讓你跟他談情說愛，而是為了讓你跟他好好學習。你的成績現在直線下滑，如果你到了他的身邊，不好好學習的話。我會立即把你給調走的！”
“王老師，您放心好了！我絕對會好好學習的！不信到時您看我的成績。我肯定不會辜負您對我的期望！我也絕對不會跟李赫在班級裏面談情說愛的！”
“但願你能夠做到！千萬不要讓老師失望！你的父母不容易，他們寄希望於你，你一定要好好爭氣。”
“放心，王老師！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為您爭光，為父母爭氣！”
說罷，董文晨將手裏面和上次一模一樣的白色信封，塞到了王紅燕的手中。
王紅燕在接過白色信封的那一刻，迅速的拉住了董文晨的手。
“文晨，你拿回去，告訴你的媽媽和爸爸，他們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這個……這個我真的不能夠收下！”
“王老師，您要是不收下的話，我回去以後可怎麽跟我爸媽交代啊？他們說，這個一定要給您，所以您一定得收下！”
“文晨，我真的不能收下！你還是拿回去給你爸媽吧！”
董文晨被王紅燕給搞得有點不耐煩了，她把白色信封使勁的塞到了王紅燕的手中，然後轉身就走。
王紅燕在後面向董文晨追了上去。
“文晨，你趕緊回來把它給拿走！要不然的話，我就……我就把它扔到地上了！”
“王老師，您必須得收下，那是我爸媽的一點小小的心意而已。再見！”
董文晨推開了刺鍋子海鮮大飯店的大門，消失在了夜色中。留下王紅燕一人站在飯店的大堂裏，傻傻的向外看著。
直到董文晨的身影徹底在飯店外面消失不見，王紅燕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趕緊把那白色信封裝進了自己的挎包中。她的罪惡感在這一刻格外的強烈，但是一想到上次那個白色信封中裝著的東西，她的心就開始砰砰砰的亂跳。這次這白色信封的手感和上次相同，內容肯定也相同！她的思想雖然在拒絕她的手去收這白色信封，但是她的心卻早就怦然亂跳了。
“反正我幫了她的忙，收她送給我的東西，也算是正常！這沒什麽的！”
王紅燕離開了刺鍋子海鮮大飯店，嘴巴裏面不斷的嘟囔著，為自己找著安慰。
董文晨離開了飯店後，嘴巴裏面也在不斷的嘟囔著：“真會裝！裝什麽裝，就像是沒收過我的錢似得！這次還裝著不收，不收你把它給扔了啊！切，還不是裝進你自己的口袋！貪得無厭的老家夥，還當什麽老師！早晚有一天你會倒黴的，死肥婆！”
董文晨隨手打了一輛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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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十五分鐘後，董文晨付過車費，打開車門，快速的沖進了爆龍網吧。
在爆龍網吧二層的一個黑漆漆的，只閃爍著刺眼熒光屏的角落。董文晨看到了他，他正在瘋狂的打著游戲。顫抖的手，使得一大截煙灰掉進了鍵盤的夾縫中。
“文晨，你來了？”
“嗯！”
他立即停止了手頭的游戲，將煙掐滅後，在一片還未來得及消散的煙霧繚繞中，向董文晨癡癡的看去。
董文晨避開了他的眼睛。
“謝謝你，為我做的。還有另一件事，你別忘了！”
“文晨，你太客氣了！就算是為你死，我也樂意！更何況是做這麽點小事了！不值得一提。”他眉飛色舞的向董文晨說著。
董文晨還是沒有看他，她的眼睛轉向另一處，繼續避開他看向自己的那雙直勾勾的眼睛。
“這是給你的報酬！等另一件事做完以後，我會給你多於這一次的報酬！謝謝！”
董文晨將一個白色信封遞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臉上出現了不屑的笑容。
“你難道以為我為你辦事，就是為了這可笑的錢？我雖然沒有錢，但是我也不想要你的錢！我要的是你！是你這個人！你為什麽喜歡他？就他那種人，到底哪裏值得你去喜歡？你告訴我！告訴我啊！我想知道，你為什麽喜歡那種垃圾？他不就學習比我好嗎？但是，他哪裏有我幽默？他會讓你過得開心快樂幸福嗎？你為什麽就不能夠喜歡我呢？為什麽？為什麽連一點點的機會都不給我呢？你告訴我！告訴我怎樣做，你才會喜歡我呢？”
董文晨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快速的又把眼睛轉向了別處。她將白色信封扔到了落滿煙灰的鍵盤上，一句話也不說的轉身就離開了。
出了爆龍網吧，董文晨揮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此時此刻的她，臉上出現了燦爛的笑容。
……
萬芳子已經好久都沒有在家裏吃過早餐了。
她突然想在家吃早餐，倒使得芳子媽覺得很詫異。
萬芳子最近的行動總是神神秘秘的，芳子媽想跟她聊聊，她卻總是以各種借口逃避。
“芳子，最近在學校裏，一切都還好嗎？”
“嗯，挺好。”
“有沒有什麽不開心的事？”
“沒有。”
“那有沒有什麽特別開心的事？”
“也沒有。”
“有什麽需要媽媽做的，你一定要告訴媽媽！”
“好的！”
萬芳子一邊吃著媽媽給她做的面包煎蛋，一邊時不時的看向掛在墻上的鐘表。她看著媽媽，然後以一種看似敷衍，又不算敷衍的態度，在回答著媽媽的問題。
“今天我不能去那麽早，我不想……不想早早地看見他！”一想起他，萬芳子的臉開始漸漸發燒……
萬芳子盯鐘表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
“芳子，怎麽了？看起來那麽著急？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沒什麽，媽媽，我要走了！”
萬芳子走出家門的時候，最後看了一眼鐘表。
“嗯，這個時間從小道走過去正好。雖然比平時遲了15分鐘，但是不早也不晚。他肯定已經到學校了。不會再在小飯店裏面等著我了！”
……
距離小飯店只剩下一條馬路之隔，萬芳子就看見了站在小飯店門前正百無聊賴看著天的李赫。
在看到他的一瞬間，萬芳子迅速的轉過了身，並急速加快了步伐！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一想到昨天晚上在小飯店後門的一幕幕，萬芳子就渾身上下開始發熱。她喜歡他，但是初吻被他給奪走後，她一夜之間又覺得自己在感情上，竟然變得膽小如鼠了！
“我為什麽會這樣？我是不是應該轉過身去？”
萬芳子每走一步，心裏面都在不停的想著。
就在她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芳子！”
李赫飛一般的從馬路對面向她沖了過來。
萬芳子傻傻的看著從馬路對面沖過來的李赫。這一刻的她，心在快速的逃跑，而整個人卻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個寂寞的等待著被愛的雪人。
“你為什麽轉身要走？”
“額……”
“你難道沒看見我站在小飯店的門前等你嗎？你看到我以後，為什麽要轉身就走？難道我是老虎能夠把你給吃掉嗎？”
“額……”萬芳子繼續一聲不吭，她心想：“你比老虎還可怕！因為，你是變異的會說人話的赫字臉綿羊！”
“你啞巴了啊！睡了一宿，睡啞巴了啊？還是被我……被我給……給親……”
李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萬芳子用力的推了一下：“去你的！”
“哇！你原來沒有啞巴啊！”
“你才啞巴啦！”
“既然沒有啞巴，那就告訴我！為什麽剛才你裝著沒看見我，轉身就走？難道……難道站在小飯店門前的那個人，不是我嗎？”
“哼！”
萬芳子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
李赫一把抓住了萬芳子的胳膊。
“放開！”
“我偏不放！”
“那好吧，你想抓著就抓著吧，反正你再拖，一會兒咱倆就集體遲到了！”
“走！”
“放開！”
李赫放開了抓著她胳膊的手。
萬芳子向前剛邁出一步，李赫快速的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手。
萬芳子掙脫了一下。
李赫再次抓住。
萬芳子再次掙脫……
李赫皺了皺眉頭，萬芳子紅了紅面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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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李赫不厭其煩的努力下，他終於成功的抓住了萬芳子同志的小手。
小手被大手拉扯住的那一刻……
萬芳子滿臉通紅的徹底放棄了抵抗。
李赫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牽著她的手，往學校走。
“你……你不怕被別人看見嗎？”
“看就看唄，這很正常。”
“……”
“怎麽了？”
“你……你不怕被她看見嗎？”
“你好無聊！”
“你……你這是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嗎？”
“你也算是女孩子？你看看你的發型，哪裏像一點女孩子了？”
“……”
“要不是被學校逼迫的……我會留這種發型嗎？”
“好吧，我還是把你當女孩子看吧！……不，不是女孩子，是女漢子！”
“……”
沈默幾秒後……
“餵！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我要是不回答了呢？”
萬芳子做出要把自己小手，從他大手裏面抽出來的動作。
“你是第一個被我大手包住小手的家夥。”
萬芳子表面沒做聲，心裏很甜蜜。
“知道我為什麽要用大手包住你的小手嗎？”
“？”
“因為我欠你一個人情！所以，我要還！”
“你這話什麽意思？”
“好了，到學校了，萬芳子同志，咱倆得適當分開點距離噢。萬一被肥屍王看到，可就……”
在李赫的大手沒等張開之前，萬芳子迅速把自己的小手，從他的大手中使勁地掙脫了出來。速度快的，竟把李赫沒有說完的話，給搞的卡在了喉嚨裏。
“芳子！”
“嗯。”
“你別誤會！”
“誤會什麽？”
“沒什麽。就是我其實真的……真的很……”
“很什麽啊？你說呀！”
李赫突然不說了，他的臉上，充滿了凝重。
萬芳子停下腳步，看著李赫。
她靜靜地看著他的臉，他也充滿愛意的在看著她。
突然，萬芳子冷冷地說道：“你不欠我人情，你不用再還！”
李赫楞住了。
萬芳子又接著道：“還有順便告訴你一句：你有手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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