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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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小馨告訴我說，‘戀愛’這個詞，最基本的意思只有一句話：‘人類特有的感情行為。’如果把這個詞給剖開來解釋的話。它的意思好像是這樣的：‘戀愛，在不同時代有不同的定義。現代定義為兩個人基於一定的物質條件和共同的人生理想，在各自內心形成的對對方的最真摯的仰慕，並渴望對方成為自己終生伴侶的最強烈、最穩定、最專一的感情。這種感情與性別無關，與民族無關。’當我明白了戀愛的意思之後，我又陷入了更深一層的矛盾。如果彼此雙方的戀愛，只建立在精神層面，而一直都沒有進一步的進展，這該如何去理解呢？這種戀愛，也叫戀愛嗎？”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心煩意也亂》。
……
雪人不會寂寞：“你稍等我下，我馬上就要到點下機了。我現在再續上一個小時。”
風箏：“好。”
雪人不會寂寞：“你怎麽才上線？不是說好的，今天準時上線嗎？”
風箏：“剛才在忙，沒時間。”
雪人不會寂寞：“還在忙她的事？”
風箏：“……”
雪人不會寂寞：“我給你寫的信，你明天能給我回嗎？”
風箏：“不能。”
雪人不會寂寞：“為什麽不能給我回信？”
風箏：“因為我沒有時間寫。”
雪人不會寂寞：“你不給我寫回信，你得給我一個不寫的理由！”
風箏：“我只能再陪你聊半個小時。一會兒我要忙了。”
雪人不會寂寞：“李赫！你神神秘秘的在忙什麽？你為什麽就不能告訴我呢？咱倆現在算是什麽關系啊？外人都以為咱倆挺親密的，而實質上呢？實質上咱倆什麽關系也沒有！而跟你真正有關系的，卻是她！”
風箏：“……”
雪人不會寂寞：“你能告訴我原因嗎？為什麽一切會發展成這樣？難道就是因為她？你的心裏有她的話，就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會想辦法找老師，把咱倆的座位給調開的。我感謝你，和你坐了這麽長時間以後，我的成績提高了。”
風箏：“芳子，別再說了。一切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她真沒什麽。你知道嘛？現在的我很難受。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我也不想讓你明白。我只想一個人去承受。”
雪人不會寂寞：“你就不能說清楚嗎？到底是什麽事情？你一直以來都在含含糊糊的說著你和她的關系。你真要是遇到什麽事情的話，告訴我，我會幫你去解決的。”
風箏：“芳子，我要忙了。明天見，你的每一封信我都保存著。如果有時間，我一定會努力給你寫回信的。”
雪人不會寂寞：“李赫，你別走。你跟我說清楚，你到底怎麽了？你告訴過我的，不論遇到什麽，你都一定會堅強的去面對！因為風箏讓你堅強，你永遠都要像風箏一樣，不怕困難，迎刃而上，越飛越高！你知道嗎？很多話，當著你的面，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只能在網絡上面跟你說，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明白我的心！”
風箏：“芳子，我明白，明天見。”
看著蘇醒的企鵝瞬間又進入了灰色的昏睡狀態。萬芳子氣的用手狠狠地砸了一下鍵盤！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
……
晚上回家，萬芳子急匆匆的吃過飯後，就躺倒在了床上。她沒有看教科書，也沒有看小說，日記也沒有寫。她的腦中一片混亂。
“他接受了我的愛意，又與我始終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究竟是為什麽？他為什麽始終都無法擺脫她？他和董文晨到底是什麽關系？”
通過李赫堅定的口氣，萬芳子能夠看出來，他並不喜歡她。他與她的關系，也並不像班級裏面傳的那樣，早就已經那個了！
“如果他和她沒有關系的話，他就不會天天放學都上她的車了！”
萬芳子越想越心煩，她用枕頭壓住了自己的腦袋，不想再去想那些煩心事了！
第二天一早，萬芳子再三猶豫後，還是決定拋開大圈，去走小道。
李赫早就已經到了飯店，他還坐在那個老位置上，面前擺著兩份早餐。一份是他自己的，另一份是給萬芳子準備的。
萬芳子進了飯店後，並沒有看李赫。而是怒氣沖沖的，直接就向飯店的後廚走去。她的心裏面正在堵著氣呢，她就想讓李赫看到，此時的她，正在生氣！
“芳子！”
“手拿開！別碰我的胳膊！”
“芳子，你別生氣！”
“我不生氣才怪！換作是你，你告訴我，你能不生氣嗎？”
“芳子，一切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什麽叫不是我想象的那樣？你天天晚上都上她的車，去陪她。然後早晨再裝模作樣的在飯店裏面等我，來陪我。李赫，你告訴我，這都多長時間了？你一直說要給我一個解釋、解釋！別忘了，咱倆現在都初三了，用不了多久，就要考高中了。你難道想等畢業以後，再給我一個解釋嗎？我受夠了！”
李赫抓著萬芳子胳膊的手，突然之間松開了。
看著滿臉憤怒的萬芳子，李赫冷峻的臉上，出現了歉意與內疚。
“芳子，你能再等等嗎？等過了這一陣子，等過了這個艱難的時期，我就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
“你為什麽現在就不能說呢？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一起去承擔。不論你有什麽困難，你都得把它說出來。否則的話，你拿我當什麽？當一個……當一個你腳踏兩只船中的那只最笨的船嗎？”
“芳子！別鬧了！”
“別再喊我的名字！我不想聽你喊我的名字。還有，你以後不要再給我寫信了，我也不會再給你寫信了。以前寫的那些信，你想留著就留著，不想留著就通通的把它們都給扔了吧。李赫，我受夠你了。站在你的面前，我從你的眼睛當中，看到的只有……欺騙！”
“芳子！”
萬芳子轉身就走，重重的推開了飯店的後門。然後“嘭”的一聲，又把那門給甩上了。
李赫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沒有留下半點痕跡，只留下了四周食客以及工作人員的驚愕！
突然，他的眼角，湧現出了委屈的淚水。
“芳子！我愛你，卻又不敢愛你。我愛你，卻又不得不把你傷害！因為我……”
……
整整三周過去了。
萬芳子和李赫雖然坐在一起，但是倆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冷戰是可怕的，可怕到雖然對方就坐在你的身旁，但是倆人之間卻好像隔著楚河漢界的距離。只能遙遙相望，卻永遠也無法觸碰得到。
直到有一天，上晚自習的時候。萬芳子在往書包裏面裝書，由於書太多，在裝的過程中，竟有幾本掉到了地上。萬芳子低頭撿起書，然後擡頭繼續裝書的時候。她的手，竟無意識的一不小心，觸碰了一下李赫冰涼的手……
觸碰到李赫手的那一瞬間，萬芳子的心猛烈的跳動了起來。她能夠感覺到，李赫的手在被她的手碰到的一剎那，他的身體也明顯的哆嗦了一下。
然後，在下一秒，倆人同時做了一個互相往回收手的動作。
半個小時過去了……
李赫還在繼續學習，萬芳子也在埋頭看書。
但是他倆，彼此都在用餘光偷偷地打量著對方。
又過了半個小時，眼看著就快要到晚自習下課的時間了。
一張字條，從萬芳子的手中，小心翼翼的被放到了李赫課桌的一角。然後被她慢慢的給推向了正在埋頭寫字的李赫。
李赫看到了字條後，快速的用手肘壓住了字條，然後一點點的把字條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打開字條，李赫看到了萬芳子秀氣的字跡：
“‘2113’是什麽意思？”
萬芳子看見，李赫在看到字條上面的四個數字的時候，他冰冷的臉上，竟然出現了笑容。
幾分鐘後，一張字條出現在了萬芳子課桌的一角。
萬芳子也學著李赫的舉動，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張字條。
“你從哪看到的這四個數字？告訴我！”
“傻子，還用問嗎？當然是在你的衣領後面看見的啊！沒想到，你隱藏的很深啊！還敢說沒有秘密？”
“呵呵。難道你沒發現我課桌上面也有這四個數字嗎？”
“……你隱藏的果然很深。”
“怎麽？不生我的氣了？”
“你臉真大！你配讓我為你生氣嗎？老實說，那四個數字代表著什麽意思？”
“不告訴你！你自己猜！”
“鬼能猜出來啊？！”
“就不告訴你！誰叫你跟我冷戰！”
“你搞什麽啊！你弄清楚點好不好！咱倆是誰跟誰冷戰的啊！你要是跟我說清楚了，我會跟你冷戰嗎？冷戰的導.火.索，還不都是因為你引起的！”
“我哪裏說的不清楚了？”
“去死！好，我問你，你放學後，還跟不跟她一起走了？”
“跟！”
“好，你要是不告訴我原因，以後咱倆還繼續冷戰！冷戰到畢業！”
“寫字條很累的，不寫了。”
“你敢！你不寫字條也可以，你告訴我‘2113’是什麽意思？”
“我要是就不告訴你呢？”
“你要是就不告訴我，從此以後，咱倆就形同陌路，明天我就從你旁邊調走。連冷戰的機會，都不給你了！”
“……”
“你看看你的名字有多少筆畫？”
“什麽意思？說清楚點！”
“真笨！我說，讓你看看你的名字，各自都有多少筆畫！”
“幹嘛？”
“讓你看，你就看，少廢話！”
“你什麽態度？”
“好，萬芳子同志，麻煩你看一下你名字，都有多少筆畫！”
“這還差不多，你等下，我看看，看完再告訴你！看不完，你要是敢提前影響我，我就跟你沒完！”
“……”
“萬：三畫。芳：七畫。子：三畫。你問我名字幾畫幹什麽？你要算命啊？”
“你看看你的名字，加起來總共有幾畫？”
萬芳子瞬間沈默了。
幾分鐘過後……
“十三畫！”
“好！那你再看看我的名字，加起來總共有幾畫？”
萬芳子不再說話。
“餵！你怎麽回事？我問你話呢！你看看我的名字加起來總共有幾畫？”
“有幾畫，你不會自己看嗎？幹嘛問我？”
“呵呵。”
“你呵呵個屁啊！”
“我就呵呵，呵呵，呵呵！”
晚自習結束後，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萬芳子看著李赫上了董文晨的車，但是這一刻的她，心裏面突然舒暢了許多。
回家以後，萬芳子打開了日記本，開始快速的寫起了日記。
寫完日記後，她合上了日記本，然後拿出了一支很粗的黑色簽字筆。
她在日記本封皮自命名的“芳子日記”四個字上，用黑色簽字筆快速的塗抹了起來……
當“芳子日記”四個字，被塗抹的的已經看不出來以後。
萬芳子又拿出了一支很粗的白色簽字筆。
她在原先“芳子日記”四個字的位置上，寫上了四個大大的數字：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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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人不會寂寞：“你稍等我下，我馬上就要到點下機了。我現在再續上一個小時。”
風箏：“好。”
雪人不會寂寞：“你怎麽才上線？不是說好的，今天準時上線嗎？”
風箏：“剛才在忙，沒時間。”
雪人不會寂寞：“還在忙她的事？”
風箏：“……”
雪人不會寂寞：“我給你寫的信，你明天能給我回嗎？”
風箏：“不能。”
雪人不會寂寞：“為什麽不能給我回信？”
風箏：“因為我沒有時間寫。”
雪人不會寂寞：“你不給我寫回信，你得給我一個不寫的理由！”
風箏：“我只能再陪你聊半個小時。一會兒我要忙了。”
雪人不會寂寞：“李赫！你神神秘秘的在忙什麽？你為什麽就不能告訴我呢？咱倆現在算是什麽關系啊？外人都以為咱倆挺親密的，而實質上呢？實質上咱倆什麽關系也沒有！而跟你真正有關系的，卻是她！”
風箏：“……”
雪人不會寂寞：“你能告訴我原因嗎？為什麽一切會發展成這樣？難道就是因為她？你的心裏有她的話，就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會想辦法找老師，把咱倆的座位給調開的。我感謝你，和你坐了這麽長時間以後，我的成績提高了。”
風箏：“芳子，別再說了。一切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她真沒什麽。你知道嘛？現在的我很難受。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我也不想讓你明白。我只想一個人去承受。”
雪人不會寂寞：“你就不能說清楚嗎？到底是什麽事情？你一直以來都在含含糊糊的說著你和她的關系。你真要是遇到什麽事情的話，告訴我，我會幫你去解決的。”
風箏：“芳子，我要忙了。明天見，你的每一封信我都保存著。如果有時間，我一定會努力給你寫回信的。”
雪人不會寂寞：“李赫，你別走。你跟我說清楚，你到底怎麽了？你告訴過我的，不論遇到什麽，你都一定會堅強的去面對！因為風箏讓你堅強，你永遠都要像風箏一樣，不怕困難，迎刃而上，越飛越高！你知道嗎？很多話，當著你的面，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只能在網絡上面跟你說，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明白我的心！”
風箏：“芳子，我明白，明天見。”
看著蘇醒的企鵝瞬間又進入了灰色的昏睡狀態。萬芳子氣的用手狠狠地砸了一下鍵盤！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
……
晚上回家，萬芳子急匆匆的吃過飯後，就躺倒在了床上。她沒有看教科書，也沒有看小說，日記也沒有寫。她的腦中一片混亂。
“他接受了我的愛意，又與我始終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究竟是為什麽？他為什麽始終都無法擺脫她？他和董文晨到底是什麽關系？”
通過李赫堅定的口氣，萬芳子能夠看出來，他並不喜歡她。他與她的關系，也並不像班級裏面傳的那樣，早就已經那個了！
“如果他和她沒有關系的話，他就不會天天放學都上她的車了！”
萬芳子越想越心煩，她用枕頭壓住了自己的腦袋，不想再去想那些煩心事了！
第二天一早，萬芳子再三猶豫後，還是決定拋開大圈，去走小道。
李赫早就已經到了飯店，他還坐在那個老位置上，面前擺著兩份早餐。一份是他自己的，另一份是給萬芳子準備的。
萬芳子進了飯店後，並沒有看李赫。而是怒氣沖沖的，直接就向飯店的後廚走去。她的心裏面正在堵著氣呢，她就想讓李赫看到，此時的她，正在生氣！
“芳子！”
“手拿開！別碰我的胳膊！”
“芳子，你別生氣！”
“我不生氣才怪！換作是你，你告訴我，你能不生氣嗎？”
“芳子，一切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什麽叫不是我想象的那樣？你天天晚上都上她的車，去陪她。然後早晨再裝模作樣的在飯店裏面等我，來陪我。李赫，你告訴我，這都多長時間了？你一直說要給我一個解釋、解釋！別忘了，咱倆現在都初三了，用不了多久，就要考高中了。你難道想等畢業以後，再給我一個解釋嗎？我受夠了！”
李赫抓著萬芳子胳膊的手，突然之間松開了。
看著滿臉憤怒的萬芳子，李赫冷峻的臉上，出現了歉意與內疚。
“芳子，你能再等等嗎？等過了這一陣子，等過了這個艱難的時期，我就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
“你為什麽現在就不能說呢？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一起去承擔。不論你有什麽困難，你都得把它說出來。否則的話，你拿我當什麽？當一個……當一個你腳踏兩只船中的那只最笨的船嗎？”
“芳子！別鬧了！”
“別再喊我的名字！我不想聽你喊我的名字。還有，你以後不要再給我寫信了，我也不會再給你寫信了。以前寫的那些信，你想留著就留著，不想留著就通通的把它們都給扔了吧。李赫，我受夠你了。站在你的面前，我從你的眼睛當中，看到的只有……欺騙！”
“芳子！”
萬芳子轉身就走，重重的推開了飯店的後門。然後“嘭”的一聲，又把那門給甩上了。
李赫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沒有留下半點痕跡，只留下了四周食客以及工作人員的驚愕！
突然，他的眼角，湧現出了委屈的淚水。
“芳子！我愛你，卻又不敢愛你。我愛你，卻又不得不把你傷害！因為我……”
……
整整三周過去了。
萬芳子和李赫雖然坐在一起，但是倆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冷戰是可怕的，可怕到雖然對方就坐在你的身旁，但是倆人之間卻好像隔著楚河漢界的距離。只能遙遙相望，卻永遠也無法觸碰得到。
直到有一天，上晚自習的時候。萬芳子在往書包裏面裝書，由於書太多，在裝的過程中，竟有幾本掉到了地上。萬芳子低頭撿起書，然後擡頭繼續裝書的時候。她的手，竟無意識的一不小心，觸碰了一下李赫冰涼的手……
觸碰到李赫手的那一瞬間，萬芳子的心猛烈的跳動了起來。她能夠感覺到，李赫的手在被她的手碰到的一剎那，他的身體也明顯的哆嗦了一下。
然後，在下一秒，倆人同時做了一個互相往回收手的動作。
半個小時過去了……
李赫還在繼續學習，萬芳子也在埋頭看書。
但是他倆，彼此都在用餘光偷偷地打量著對方。
又過了半個小時，眼看著就快要到晚自習下課的時間了。
一張字條，從萬芳子的手中，小心翼翼的被放到了李赫課桌的一角。然後被她慢慢的給推向了正在埋頭寫字的李赫。
李赫看到了字條後，快速的用手肘壓住了字條，然後一點點的把字條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打開字條，李赫看到了萬芳子秀氣的字跡：
“‘2113’是什麽意思？”
萬芳子看見，李赫在看到字條上面的四個數字的時候，他冰冷的臉上，竟然出現了笑容。
幾分鐘後，一張字條出現在了萬芳子課桌的一角。
萬芳子也學著李赫的舉動，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張字條。
“你從哪看到的這四個數字？告訴我！”
“傻子，還用問嗎？當然是在你的衣領後面看見的啊！沒想到，你隱藏的很深啊！還敢說沒有秘密？”
“呵呵。難道你沒發現我課桌上面也有這四個數字嗎？”
“……你隱藏的果然很深。”
“怎麽？不生我的氣了？”
“你臉真大！你配讓我為你生氣嗎？老實說，那四個數字代表著什麽意思？”
“不告訴你！你自己猜！”
“鬼能猜出來啊？！”
“就不告訴你！誰叫你跟我冷戰！”
“你搞什麽啊！你弄清楚點好不好！咱倆是誰跟誰冷戰的啊！你要是跟我說清楚了，我會跟你冷戰嗎？冷戰的導.火.索，還不都是因為你引起的！”
“我哪裏說的不清楚了？”
“去死！好，我問你，你放學後，還跟不跟她一起走了？”
“跟！”
“好，你要是不告訴我原因，以後咱倆還繼續冷戰！冷戰到畢業！”
“寫字條很累的，不寫了。”
“你敢！你不寫字條也可以，你告訴我‘2113’是什麽意思？”
“我要是就不告訴你呢？”
“你要是就不告訴我，從此以後，咱倆就形同陌路，明天我就從你旁邊調走。連冷戰的機會，都不給你了！”
“……”
“你看看你的名字有多少筆畫？”
“什麽意思？說清楚點！”
“真笨！我說，讓你看看你的名字，各自都有多少筆畫！”
“幹嘛？”
“讓你看，你就看，少廢話！”
“你什麽態度？”
“好，萬芳子同志，麻煩你看一下你名字，都有多少筆畫！”
“這還差不多，你等下，我看看，看完再告訴你！看不完，你要是敢提前影響我，我就跟你沒完！”
“……”
“萬：三畫。芳：七畫。子：三畫。你問我名字幾畫幹什麽？你要算命啊？”
“你看看你的名字，加起來總共有幾畫？”
萬芳子瞬間沈默了。
幾分鐘過後……
“十三畫！”
“好！那你再看看我的名字，加起來總共有幾畫？”
萬芳子不再說話。
“餵！你怎麽回事？我問你話呢！你看看我的名字加起來總共有幾畫？”
“有幾畫，你不會自己看嗎？幹嘛問我？”
“呵呵。”
“你呵呵個屁啊！”
“我就呵呵，呵呵，呵呵！”
晚自習結束後，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萬芳子看著李赫上了董文晨的車，但是這一刻的她，心裏面突然舒暢了許多。
回家以後，萬芳子打開了日記本，開始快速的寫起了日記。
寫完日記後，她合上了日記本，然後拿出了一支很粗的黑色簽字筆。
她在日記本封皮自命名的“芳子日記”四個字上，用黑色簽字筆快速的塗抹了起來……
當“芳子日記”四個字，被塗抹的的已經看不出來以後。
萬芳子又拿出了一支很粗的白色簽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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