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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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裏有一個隱藏的故事。但是這個故事卻被鎖在一個心靈密碼箱中。他說密碼箱的鑰匙，是我的學習成績。為了得到鑰匙，我拼了！”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鑰匙》。
……
萬芳子是透過校門衛處的玻璃，清清楚楚的看著李赫上了董文晨的轎車。
“對！沒錯，就是那個小夥子送給你的這個東西。”
隋大爺先是用手指了指剛剛上了董文晨轎車的李赫，然後又用手指了指掛在墻上的風箏。
看著李赫上了董文晨的轎車，萬芳子的心裏面雖然很不舒服。但是看著墻上掛著的風箏，她那不舒服的心理，還算是得到了一絲安慰。
“大爺，麻煩您幫我把那風箏給拿下來唄。我現在就把它給拿走。”
“好！”
放下手中的茶杯，隋大爺站起來幫萬芳子去拿掛在墻上的風箏。
正在成長的萬芳子個頭不高，所以那風箏她根本就勾不到。
“大爺，他把風箏放在這裏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什麽啊？”
“說什麽？他能跟我一個老頭說什麽？”
“……”
“他……他有沒有什麽話，讓您幫著傳達一下的？”
“他什麽也沒說，就說把這風箏轉交給你。”
“他沒具體跟您說說，為什麽要把這風箏轉交給我啊？”
“沒有！”
“噢，好的，謝謝大爺！”
接過隋大爺遞給她的風箏，萬芳子小心翼翼的拿著它，回了家。
放學的時候，張小馨本來等著她。為了到門衛處拿風箏不讓別人看到，萬芳子抱歉的讓張小馨提前先走了。
因為王文龍的事，林雯雯和萬芳子還是不合，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緩和了不少。但是，再也不像以前那麽親密無間了。
“他為什麽要送給我一個風箏呢？”
晚上睡不著覺躺在床上的萬芳子又開始瞎想了起來。
“算了，也想不出。還是等明天問問他吧。”
反正也睡不著，萬芳子打開了臺燈，破天荒地的將書包打開，拿出了裏面臨放學前放進去的教科書。
她拿出教科書，一點點的翻看了起來。
“我一定要學習好，憑什麽別人都能學習好，就我不能呢？”
看著《代數》書，本來想打哈欠的萬芳子，努力的逼著自己一頁一頁的往下翻看，漸漸地她上癮的看了起來。
連蒙帶猜的寫完了作業，萬芳子從抽屜裏面拿出了之前寫好的那幾篇文章。
生病在家的日子裏，萬芳子無意中看到了《FZ商報》有一篇征文啟事，她當時在本子上記下了郵寄地址，準備把自己寫的文章投過去看看。
“郵寄哪一篇比較好呢？”
萬芳子仔仔細細的看著她寫的文章，依舊無法選出一篇比較不錯的。畢竟每一篇文章都是自己寫的，作為“媽媽”的她，看自己的哪一個“孩子”都是最棒的，根本就選不出來誰好誰壞！
萬芳子最終無奈，只好用了個抓鬮的形式，來定奪選哪一篇文章進行投稿。她把每一篇文章的名字都寫在一張小紙條上，然後將所有的小紙條給打亂順序。然後，她閉著眼睛，摸到了一張褶皺的小紙條。
萬芳子心情激動的緩緩地將小紙條給打開了。
《天馬行空的蘇格拉小底底》！
“好，就選這一篇了！”
萬芳子又重頭到尾的將這篇文章給看了一遍，然後又將其細修了一下，改了幾個錯別字外加標點符號後，她很滿意的將文章裝進了一個寫有學校地址的信封中。
一切搞定後，萬芳子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她睡著了。
睡夢中的她，睡得很沈很沈……
快天亮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夢。夢裏面的她，考試取得了優秀的成績。
夢雖然是反的……
但是，萬芳子還是高興的笑醒了。
……
從萬芳子的家，到三十三中學，有一條捷徑的“小道”。
說它是小道，主要是因為它比較狹窄。並不是因為它是那種太多人習慣性的去走，而形成的羊腸小道。
萬芳子之所以習慣把它叫成小道，原因很簡單，因為它看起來也就像是一條小道。
這條小道並不在大街上，而是在一個飯店裏。
只要穿梭過這個飯店，走過那條食客們選菜及結賬的小道後，穿過廚房，就可以打開飯店的後門，進入三十三中學的操場裏面。
萬芳子有的時候懶得繞圈走，所以偶爾也是會從那條小道穿梭過去，直接進入學校的。
畢竟是從飯店穿梭，雖然走那條小道的學生很多，但是萬芳子有的時候也不好意思往裏進。因為人家是一個飯店，如果不進去消費的話，又怎麽好意思一邊影響人家的營業，一邊不管不顧的往後廚穿梭呢？
不過有的時候，萬芳子也確實是懶得去繞那個大圈往學校走。所以，她也常常趁亂往那條小道穿。有的時候飯店裏面的工作人員會出面制止，每次遇到這種情況，萬芳子都會不好意思的到櫃臺前，去選幾樣東西。結賬後，便理直氣壯的穿梭過後廚往飯店的後門走去。
今天早晨，萬芳子雖然起得很早，出門的時間也很早，但是她突然懶得去轉那個大圈，而是想從小道穿進學校。
萬芳子看了看表，這個時間段，飯店裏面吃飯的人不會太多。如果她就這麽推門進入飯店，直接就往飯店後面走的話，肯定會被工作人員發現。
“我到底轉不轉大圈呢？”
“不轉！”
萬芳子再三猶豫後，還是往飯店的方向出發了。
透過飯店的玻璃窗，萬芳子看見有六七個食客正在櫃臺前面，從琳瑯滿目的食物中，選著自己想要吃的早餐。
趁著這個功夫，萬芳子快速的拉開了飯店的門，然後低著頭急匆匆地往飯店後廚的方向走去。
剛伸出手推開了飯店後廚的門，突然一個聲音從她的後面清晰的傳了過來：
“萬芳子同志！”
在聽到“萬芳子”三個字的時候，萬芳子還真就沒聽出來喊她的人是誰。畢竟是男聲，她的第一反應是：“難道遇到班級裏面正在這裏吃早餐的同學了？額，真是好巧啊，我這沒規沒矩的穿梭，豈不是會被人家笑話？”結果當“同志”二字像跟屁蟲一樣，緊緊地黏在她名字後面出現的時候。萬芳子的腦中迅速閃過了赫字臉綿羊大大咧咧說人話的臉。
看到李赫出現在自己面前，手裏面抓著一個裝在紙袋裏面正吃了一半的油麻球，滿臉冷峻的看著自己。萬芳子的心裏面突然“嘎嘎嘎嘎”的樂了起來。
“……額，這家夥……這家夥竟然連吃油麻球的時候，看起來也這麽酷啊！”
“嘿！”
李赫向萬芳子打了個招呼。
“……額，嘿！”
“你平時都這麽早到學校啊？”
“對啊。”
“你到學校這麽早也不學習，讓我覺得真是不可思議。請問你看小說，還必須得趕時間看嗎？就像背英語單詞那樣，如果不趕早背，就會背不住。你是不是不趕早看小說，就看不進去了啊？還是你趕早看小說，能夠瞬間擁有一目十行的特意功能，甚至能夠把小說的內容完全覆印到腦海中。如果想重覆看的話，眼一閉就能夠再次看到。做到想看就看，隨時隨地的看，暢通無阻的看！”
“……”
“昨晚回家，有沒有看功課？”
“看了。”
“看得怎麽樣？”
“挺好，感覺挺有意思的。”
“那就好！”
“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
“我每天來的都很早。”
“不對啊，你好像就今天來的比較早吧。我平日裏到學校，都沒有看到你哦。你一般都是卡著時間來的！”
“我也沒說我每天來的那麽早，都是到學校啊！”
“……額，那你每天來的那麽早，都是到哪裏啊？”
“當然是到這裏啊！”
“……”
“你吃過早餐了嗎？”
“嗯，吃了一點。”
“你等我下，我給你買點早餐。”
“不用，我已經吃過了。能問問你每天那麽早到這飯店裏來做什麽嗎？”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給你買個油麻球吧。你坐那等我下。”
“我不吃，我在家吃過了。”
“讓你吃，你就得吃！”
“……”
吃著油麻球，喝著豆漿，看著坐在她對面的李赫正低著頭在看書，完全無視她的存在。對於他這種爭分奪秒學習的精神，萬芳子越來越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這精神，只能用三個字來確切的形容：“……學瘋子！”
“能問你個問題嗎？”
“嚴肅的還是不嚴肅的？”
“……額，不算太嚴肅的！”
“問吧！”
“你怎麽會有我的照片呢？”
“收到我送給你的禮物了？”
“我不記得自己送過你照片啊！”
“感覺那禮物怎麽樣？”
“我在問你問題呢，你要答我。”
“我也在問你問題啊！”
“……”
“那你先回答我，我再回答你。”
“你打擾了我看書，作為被你打擾之後的受害者，難道你不得給我點補償嗎？所以，你必須得先回答我的問題！”
“……”
“喜歡那個禮物嗎？”
“還可以。”
“你為什麽要送我禮物？”萬芳子反問道。
“送禮物是我的事，接受禮物是你的事。你既然選擇了接收，我也有權選擇不告訴你為什麽要送給你禮物。”
“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會把那禮物退還給你的。你不如把禮物直接送給她好了。”
對方沈默。
片刻後，李赫道：“禮物是你生病的時候，我送到校門衛處的。”
萬芳子聽後，心想：“……額，難怪隋大爺覺得那禮物放在他那礙事，恨不得讓我趕快拿走！他晚上睡覺的時候，躺到床上一擡頭，看見那麽個東西掛在墻上盯著他看，他不害怕才怪！”
“為什麽要送我禮物？”
“希望你能夠早日康覆。”
“謝謝，那為什麽要送給我一個風箏當禮物呢？”
李赫看著萬芳子，再次陷入了沈默。
萬芳子也看著他的眼睛，突然從他的眼睛中，萬芳子好像察覺到了一抹悲傷。那悲傷正在他眼睛最深處，慢慢的不斷向外蔓延擴張著。他好像正在用盡全力，想壓制住那悲傷，不讓它在這一刻噴湧而出！
“因為我喜歡風箏。”
“你為什麽喜歡風箏？”
“可以不回答你這個問題嗎？”
“不可以。”
“那好吧！你如果期末考試能夠考進20名之內，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
萬芳子咬了咬牙：“……沒問題！”
“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我的照片？”
“你朋友給我的。”
“張小馨還是林雯雯？”
“我不能告訴你！”
“照片是什麽樣的，你能跟我說說嘛？”
“集體照。上面的你和現在的你看起來，不太一樣。”
“……額！原來是那張照片！”
“怎麽了？”
“難怪隋大爺不認識照片上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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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芳子是透過校門衛處的玻璃，清清楚楚的看著李赫上了董文晨的轎車。
“對！沒錯，就是那個小夥子送給你的這個東西。”
隋大爺先是用手指了指剛剛上了董文晨轎車的李赫，然後又用手指了指掛在墻上的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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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麻煩您幫我把那風箏給拿下來唄。我現在就把它給拿走。”
“好！”
放下手中的茶杯，隋大爺站起來幫萬芳子去拿掛在墻上的風箏。
正在成長的萬芳子個頭不高，所以那風箏她根本就勾不到。
“大爺，他把風箏放在這裏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什麽啊？”
“說什麽？他能跟我一個老頭說什麽？”
“……”
“他……他有沒有什麽話，讓您幫著傳達一下的？”
“他什麽也沒說，就說把這風箏轉交給你。”
“他沒具體跟您說說，為什麽要把這風箏轉交給我啊？”
“沒有！”
“噢，好的，謝謝大爺！”
接過隋大爺遞給她的風箏，萬芳子小心翼翼的拿著它，回了家。
放學的時候，張小馨本來等著她。為了到門衛處拿風箏不讓別人看到，萬芳子抱歉的讓張小馨提前先走了。
因為王文龍的事，林雯雯和萬芳子還是不合，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緩和了不少。但是，再也不像以前那麽親密無間了。
“他為什麽要送給我一個風箏呢？”
晚上睡不著覺躺在床上的萬芳子又開始瞎想了起來。
“算了，也想不出。還是等明天問問他吧。”
反正也睡不著，萬芳子打開了臺燈，破天荒地的將書包打開，拿出了裏面臨放學前放進去的教科書。
她拿出教科書，一點點的翻看了起來。
“我一定要學習好，憑什麽別人都能學習好，就我不能呢？”
看著《代數》書，本來想打哈欠的萬芳子，努力的逼著自己一頁一頁的往下翻看，漸漸地她上癮的看了起來。
連蒙帶猜的寫完了作業，萬芳子從抽屜裏面拿出了之前寫好的那幾篇文章。
生病在家的日子裏，萬芳子無意中看到了《FZ商報》有一篇征文啟事，她當時在本子上記下了郵寄地址，準備把自己寫的文章投過去看看。
“郵寄哪一篇比較好呢？”
萬芳子仔仔細細的看著她寫的文章，依舊無法選出一篇比較不錯的。畢竟每一篇文章都是自己寫的，作為“媽媽”的她，看自己的哪一個“孩子”都是最棒的，根本就選不出來誰好誰壞！
萬芳子最終無奈，只好用了個抓鬮的形式，來定奪選哪一篇文章進行投稿。她把每一篇文章的名字都寫在一張小紙條上，然後將所有的小紙條給打亂順序。然後，她閉著眼睛，摸到了一張褶皺的小紙條。
萬芳子心情激動的緩緩地將小紙條給打開了。
《天馬行空的蘇格拉小底底》！
“好，就選這一篇了！”
萬芳子又重頭到尾的將這篇文章給看了一遍，然後又將其細修了一下，改了幾個錯別字外加標點符號後，她很滿意的將文章裝進了一個寫有學校地址的信封中。
一切搞定後，萬芳子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她睡著了。
睡夢中的她，睡得很沈很沈……
快天亮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夢。夢裏面的她，考試取得了優秀的成績。
夢雖然是反的……
但是，萬芳子還是高興的笑醒了。
……
從萬芳子的家，到三十三中學，有一條捷徑的“小道”。
說它是小道，主要是因為它比較狹窄。並不是因為它是那種太多人習慣性的去走，而形成的羊腸小道。
萬芳子之所以習慣把它叫成小道，原因很簡單，因為它看起來也就像是一條小道。
這條小道並不在大街上，而是在一個飯店裏。
只要穿梭過這個飯店，走過那條食客們選菜及結賬的小道後，穿過廚房，就可以打開飯店的後門，進入三十三中學的操場裏面。
萬芳子有的時候懶得繞圈走，所以偶爾也是會從那條小道穿梭過去，直接進入學校的。
畢竟是從飯店穿梭，雖然走那條小道的學生很多，但是萬芳子有的時候也不好意思往裏進。因為人家是一個飯店，如果不進去消費的話，又怎麽好意思一邊影響人家的營業，一邊不管不顧的往後廚穿梭呢？
不過有的時候，萬芳子也確實是懶得去繞那個大圈往學校走。所以，她也常常趁亂往那條小道穿。有的時候飯店裏面的工作人員會出面制止，每次遇到這種情況，萬芳子都會不好意思的到櫃臺前，去選幾樣東西。結賬後，便理直氣壯的穿梭過後廚往飯店的後門走去。
今天早晨，萬芳子雖然起得很早，出門的時間也很早，但是她突然懶得去轉那個大圈，而是想從小道穿進學校。
萬芳子看了看表，這個時間段，飯店裏面吃飯的人不會太多。如果她就這麽推門進入飯店，直接就往飯店後面走的話，肯定會被工作人員發現。
“我到底轉不轉大圈呢？”
“不轉！”
萬芳子再三猶豫後，還是往飯店的方向出發了。
透過飯店的玻璃窗，萬芳子看見有六七個食客正在櫃臺前面，從琳瑯滿目的食物中，選著自己想要吃的早餐。
趁著這個功夫，萬芳子快速的拉開了飯店的門，然後低著頭急匆匆地往飯店後廚的方向走去。
剛伸出手推開了飯店後廚的門，突然一個聲音從她的後面清晰的傳了過來：
“萬芳子同志！”
在聽到“萬芳子”三個字的時候，萬芳子還真就沒聽出來喊她的人是誰。畢竟是男聲，她的第一反應是：“難道遇到班級裏面正在這裏吃早餐的同學了？額，真是好巧啊，我這沒規沒矩的穿梭，豈不是會被人家笑話？”結果當“同志”二字像跟屁蟲一樣，緊緊地黏在她名字後面出現的時候。萬芳子的腦中迅速閃過了赫字臉綿羊大大咧咧說人話的臉。
看到李赫出現在自己面前，手裏面抓著一個裝在紙袋裏面正吃了一半的油麻球，滿臉冷峻的看著自己。萬芳子的心裏面突然“嘎嘎嘎嘎”的樂了起來。
“……額，這家夥……這家夥竟然連吃油麻球的時候，看起來也這麽酷啊！”
“嘿！”
李赫向萬芳子打了個招呼。
“……額，嘿！”
“你平時都這麽早到學校啊？”
“對啊。”
“你到學校這麽早也不學習，讓我覺得真是不可思議。請問你看小說，還必須得趕時間看嗎？就像背英語單詞那樣，如果不趕早背，就會背不住。你是不是不趕早看小說，就看不進去了啊？還是你趕早看小說，能夠瞬間擁有一目十行的特意功能，甚至能夠把小說的內容完全覆印到腦海中。如果想重覆看的話，眼一閉就能夠再次看到。做到想看就看，隨時隨地的看，暢通無阻的看！”
“……”
“昨晚回家，有沒有看功課？”
“看了。”
“看得怎麽樣？”
“挺好，感覺挺有意思的。”
“那就好！”
“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
“我每天來的都很早。”
“不對啊，你好像就今天來的比較早吧。我平日裏到學校，都沒有看到你哦。你一般都是卡著時間來的！”
“我也沒說我每天來的那麽早，都是到學校啊！”
“……額，那你每天來的那麽早，都是到哪裏啊？”
“當然是到這裏啊！”
“……”
“你吃過早餐了嗎？”
“嗯，吃了一點。”
“你等我下，我給你買點早餐。”
“不用，我已經吃過了。能問問你每天那麽早到這飯店裏來做什麽嗎？”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給你買個油麻球吧。你坐那等我下。”
“我不吃，我在家吃過了。”
“讓你吃，你就得吃！”
“……”
吃著油麻球，喝著豆漿，看著坐在她對面的李赫正低著頭在看書，完全無視她的存在。對於他這種爭分奪秒學習的精神，萬芳子越來越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這精神，只能用三個字來確切的形容：“……學瘋子！”
“能問你個問題嗎？”
“嚴肅的還是不嚴肅的？”
“……額，不算太嚴肅的！”
“問吧！”
“你怎麽會有我的照片呢？”
“收到我送給你的禮物了？”
“我不記得自己送過你照片啊！”
“感覺那禮物怎麽樣？”
“我在問你問題呢，你要答我。”
“我也在問你問題啊！”
“……”
“那你先回答我，我再回答你。”
“你打擾了我看書，作為被你打擾之後的受害者，難道你不得給我點補償嗎？所以，你必須得先回答我的問題！”
“……”
“喜歡那個禮物嗎？”
“還可以。”
“你為什麽要送我禮物？”萬芳子反問道。
“送禮物是我的事，接受禮物是你的事。你既然選擇了接收，我也有權選擇不告訴你為什麽要送給你禮物。”
“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會把那禮物退還給你的。你不如把禮物直接送給她好了。”
對方沈默。
片刻後，李赫道：“禮物是你生病的時候，我送到校門衛處的。”
萬芳子聽後，心想：“……額，難怪隋大爺覺得那禮物放在他那礙事，恨不得讓我趕快拿走！他晚上睡覺的時候，躺到床上一擡頭，看見那麽個東西掛在墻上盯著他看，他不害怕才怪！”
“為什麽要送我禮物？”
“希望你能夠早日康覆。”
“謝謝，那為什麽要送給我一個風箏當禮物呢？”
李赫看著萬芳子，再次陷入了沈默。
萬芳子也看著他的眼睛，突然從他的眼睛中，萬芳子好像察覺到了一抹悲傷。那悲傷正在他眼睛最深處，慢慢的不斷向外蔓延擴張著。他好像正在用盡全力，想壓制住那悲傷，不讓它在這一刻噴湧而出！
“因為我喜歡風箏。”
“你為什麽喜歡風箏？”
“可以不回答你這個問題嗎？”
“不可以。”
“那好吧！你如果期末考試能夠考進20名之內，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
萬芳子咬了咬牙：“……沒問題！”
“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我的照片？”
“你朋友給我的。”
“張小馨還是林雯雯？”
“我不能告訴你！”
“照片是什麽樣的，你能跟我說說嘛？”
“集體照。上面的你和現在的你看起來，不太一樣。”
“……額！原來是那張照片！”
“怎麽了？”
“難怪隋大爺不認識照片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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