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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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我的所有心事，都告訴了日記本。但是它，卻不能夠幫我排解掉，那些令我輾轉反側的孤單！”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睡不著》。
……
“老大，你為什麽要把我的歌給切歌掉？為什麽？請你告訴我！我不明白，我這首歌究竟是怎麽得罪你了？還是你看我始終都不順眼？我到底怎麽不對了？一天到晚，你都把我當成你的眼中釘、肉中刺？老大，請您告訴我，為什麽？”
萬芳子站到Jennifer的面前，用平靜的目光直視著她，冰冷的向她緩緩地開口問道。在問這句話的過程中，萬芳子只對她用了一個“您”字！其它的全部用的都是“你”字。平日裏萬芳子和Jennifer講話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萬芳子每次和她說話，用得全都是“您”。
此時，萬芳子要讓Jennifer明白，她對自己的手下，所做出的行為，已經不配再用“您”字去稱呼她了。話語的結尾處，萬芳子之所以對她用了一個“您”字。萬芳子是想告訴Jennifer，雖然她做出的行為，不配再用“您”字去稱呼她，但是在萬芳子的眼裏，她還為她保留著最後一絲對老大（經理）的尊敬……
“為什麽？為什麽你自己不清楚嗎？真是沒想到啊！平日裏看你文縐縐的，不怎麽說話。以為你是一個挺安靜的女孩子。你看看你剛才都做了些什麽？唱那麽恐怖的歌曲，做出那些不該做出的動作。你哪裏像一個女孩子？你帶領大家，像吃了搖.頭.丸一樣去甩頭，你這是一種可惡至極的教唆犯罪！現在……現在我甚至開始懷疑，你是不是吃了迷.幻.藥，或者是吸食了毒品？如果你沒吸毒的話，你怎麽可能做出剛才的那些可怕的動作呢？現在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麽要切歌掉你的歌，並給你處分的原因了吧？因為你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Jennifer的大聲呵斥，搭配上躲在她身後的Helena，臉上那充滿了得意的壞笑。這畫面，把萬芳子給看得，有些眼暈，也有些反胃惡心。
萬芳子抓起了一瓶放在桌子上面，打開後一直都沒有人去喝的啤酒。
她對著瓶子口，“咕咚咕咚”的往喉嚨裏面灌了兩口。
當啤酒猛烈的灌入萬芳子喉嚨的瞬間，她被嗆的，“撲哧”一聲咳嗽了起來。緊接著，一大口酒，從萬芳子的嘴巴中吐出，沖著Jennifer那滿是沮喪的老臉，狠狠地噴了過去。
Jennifer眼睜睜的看著那口酒，從萬芳子的嘴巴中噴出，然後向她迎面而來。結果，她的眼在躲避，臉卻沒反應過來。
“啊！！！！萬！芳！子！”
Jennifer捂著臉，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Jennifer臉上塗抹著的濃妝，已經被萬芳子噴向她臉的那一口酒，給徹徹底底的搞花了。
只見，Jennifer塗抹了睫毛膏的大睫毛，混雜了啤酒液體後，正上下死死的沾在了一起。她面頰上面，那一層脂粉，隨著酒的渲染，黏糊糊的像面粉一樣。瞬間，暴露出了她臉上被隱藏了的一堆更生猛的褶皺。
“萬芳子！你混蛋！你簡直是太混蛋啦！你就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我要開除你！開除你！開除你！你再也不用來上班啦！再也不用來啦！”
Jennifer一邊捂著臉，一邊跺著腳大聲的尖叫著！
她跺腳的力度非常的強猛，“啪哧”一聲，她左腳腳上穿著的高跟鞋的鞋跟，被她給跺斷了。
Jennifer身子一歪，“哇”的一聲，尖叫著，倒在了沙發上。
在Jennifer倒下得過程中，萬芳子看見，她的兩只手，全都捂到了自己的大花臉上。嘴巴裏面，還在不斷地發出難聽的尖叫聲。就像剛才噴到她臉上的不是一口啤酒，而是一大口濃硫酸一樣。
“萬芳子！你什麽意思？你往老大的臉上噴酒，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今天必須得給我說清楚！”
Helena站到了萬芳子的面前，用手指著萬芳子的臉。
“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哈哈，你再給我說一遍？讓我把手拿開？我憑什麽要拿開？萬芳子！你要不說清楚你為什麽用酒噴老大的臉，今夜你就別想離開！”
“你想打我是嗎？Helena，你覺得你很厲害是嗎？來，你打我吧，來！”
“芳子，走吧！別跟她們一般見識！”鄭艷超使勁的拉住了萬芳子的手，把她往外拽。
“艷超，你給我松開！我今夜就要跟她們說道說道！”
“芳子……”
“Helena，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你別一天到晚覺得自己多麽有能力。當個領班就向別人嗚嗚喳喳、指手畫腳、呼來喝去！你其實什麽都不是！你除了會私下裏去走關系，去送禮，去巴結老大之外。請問你還會什麽？你逢年過節送了多少禮啊，能說說嘛？你花了多少錢，才買到了領班這個職位？能說說嘛？別人不說你什麽，你自己心裏就不清楚，是吧？那我就好好告訴你，你就是個舔屁蟲！你一無是處，廢物一個！”
“萬！芳！子！你剛才說什麽呢？什麽送禮？什麽巴結？什麽花錢買領班職位？你有點太過分了吧？你趕緊給我滾出去！永遠都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現！滾！馬上給我滾！”
萬芳子的話剛一說完，Helena還沒等回嘴呢，倒在沙發上面的Jennifer就先急了！很顯然，萬芳子的話，已經深深地切入了她的要害處！戳到了她敏感的那一根神經！
要是Jennifer不去切萬芳子歌的話，萬芳子根本就懶得和Jennifer針鋒相對的去PK！因為和經理吵吵的下場很簡單。百分之百的被勸退回家，從此以後，就不用再來上班了！
萬芳子一忍再忍，今天終於忍不住了。既然已經鬧掰了，那就這麽鬧掰下去吧。反正萬芳子也不想繼續再幹下去了。她只想和她們大吵一架，讓那些和她一樣，平日裏受到欺壓的女生們，看到這個畫面後，全都解解氣。
“郭秀梅（Jennifer）！你能把剛才你對我說的話，再在我面前，清晰無比，一字一句的好好給我重覆一遍嗎？你說讓我幹什麽？？？”
萬芳子憤怒的用手指著Jennifer。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鄭艷超之外，沒有人前來勸阻萬芳子。她們恨不得萬芳子能夠替她們出頭，好好的跟Jennifer和Helena幹上一架！萬芳子心裏明鏡一樣清晰，既然已經當了出頭鳥，那麽她就無論如何，都得繼續和Jennifer吵吵下去！反正最後的結果，也是回家。現在找工作那麽容易，她為何要一天到晚的，還在這裏繼續忍氣吞聲？
不是萬芳子不愛這個酒店，而是這個酒店的待遇實在是太差，別看是5星級的酒店。在員工工資上面，酒店總是想盡了一切辦法去克扣。所以萬芳子，早就已經有了離開的心。
“我……我……”
捂著臉的Jennifer，被萬芳子的憤怒給嚇怕了。她透過指縫，用眼睛楞楞的看著萬芳子，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麽。
“郭秀梅！你不是讓我滾蛋嗎？讓我滾出這裏嗎？你說呀！你再說一遍讓我聽聽！我耳朵不太好用，你不再重覆一遍，我真的聽不太清楚！”
Jennifer沒有說話。
“郭秀梅！你能告訴我，為了吸引把你調來的那個臭男人。為了讓他爽，你去做了多少次的豐胸手術，才把你的胸給豐到這麽大，大的看起來都快要下垂到肋骨了嗎？你能告訴我，你給你老公戴了多少頂綠帽子。為了做到這個職位，你上了多少個老男人的床？有種你說啊！”
“萬！芳！子！你……”
Jennifer被萬芳子的話，給說得咬牙切齒的說不出來話！
Jennifer的臉紅的就像是要爆炸一樣！萬芳子的話，如同一把剪刀，將她穿著的衣服全部都給剪碎掉！此時的她，已經一.絲.不.掛的站在了大家的面前！
Jennifer被萬芳子的話，給真真切切的戳到了痛處！
Jennifer這麽多年，一路磨打滾爬的爬到如今這個位置，每個月賺取上萬塊。絕對不是那麽容易賺的！如果，她不向那些該死的臭男人們獻身、送禮的話，她怎麽可能爬得起來？現如今有才能的人那麽多。英語好，經驗豐富的年輕人也那麽多！為什麽偏偏就她一路披荊斬棘的爬起來了呢？
Jennifer突然捂著臉，大聲痛哭了起來！
“萬芳子！你給我滾！滾！滾！”
Helena憤怒至極的瞪著萬芳子，用她的手指頭指著萬芳子的臉，大聲的嘶叫著！
“周慧萍（Helena），你知道嗎？你真的是太賤了！！！賤的令我惡心！”
萬芳子抓起桌上裝著啤酒的啤酒瓶，向Helena扭曲的那張臭臉，狠狠的倒去！
Helena嚇傻了，她滿臉煞白的盯著萬芳子。她以為萬芳子要用啤酒瓶子爆她的腦袋！嚇傻狀態中的Helena，連躲避的意識都沒有了。
瞬間，啤酒從啤酒瓶中噴濺而出，瘋狂的潑到了Helena那張醜陋的臉上！
“萬芳子！！！我跟你拼啦！”
Helena大叫一聲，張牙舞爪，像一只瘋鬼一樣，撲向了萬芳子。
萬芳子抓著她猛撲過來的身體，使勁的將她借勢推了出去。
Helena重重的摔倒在了沙發上。
“艷超，我們走！”
這一刻的萬芳子，徹底的醒了酒。
臨走出包房之前，她向趴在那裏大聲痛哭的Jennifer說了一句：“對不起！”
然後，她和鄭艷超，離開了這個滿是是非的包房。
她倆剛一離開包房，Jennifer鬼哭狼嚎的一聲咆哮，從包房中，刺耳的傳了出來：
“滾！你們倆從今天起，全都給我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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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睡不著》。
……
“老大，你為什麽要把我的歌給切歌掉？為什麽？請你告訴我！我不明白，我這首歌究竟是怎麽得罪你了？還是你看我始終都不順眼？我到底怎麽不對了？一天到晚，你都把我當成你的眼中釘、肉中刺？老大，請您告訴我，為什麽？”
萬芳子站到Jennifer的面前，用平靜的目光直視著她，冰冷的向她緩緩地開口問道。在問這句話的過程中，萬芳子只對她用了一個“您”字！其它的全部用的都是“你”字。平日裏萬芳子和Jennifer講話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萬芳子每次和她說話，用得全都是“您”。
此時，萬芳子要讓Jennifer明白，她對自己的手下，所做出的行為，已經不配再用“您”字去稱呼她了。話語的結尾處，萬芳子之所以對她用了一個“您”字。萬芳子是想告訴Jennifer，雖然她做出的行為，不配再用“您”字去稱呼她，但是在萬芳子的眼裏，她還為她保留著最後一絲對老大（經理）的尊敬……
“為什麽？為什麽你自己不清楚嗎？真是沒想到啊！平日裏看你文縐縐的，不怎麽說話。以為你是一個挺安靜的女孩子。你看看你剛才都做了些什麽？唱那麽恐怖的歌曲，做出那些不該做出的動作。你哪裏像一個女孩子？你帶領大家，像吃了搖.頭.丸一樣去甩頭，你這是一種可惡至極的教唆犯罪！現在……現在我甚至開始懷疑，你是不是吃了迷.幻.藥，或者是吸食了毒品？如果你沒吸毒的話，你怎麽可能做出剛才的那些可怕的動作呢？現在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麽要切歌掉你的歌，並給你處分的原因了吧？因為你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Jennifer的大聲呵斥，搭配上躲在她身後的Helena，臉上那充滿了得意的壞笑。這畫面，把萬芳子給看得，有些眼暈，也有些反胃惡心。
萬芳子抓起了一瓶放在桌子上面，打開後一直都沒有人去喝的啤酒。
她對著瓶子口，“咕咚咕咚”的往喉嚨裏面灌了兩口。
當啤酒猛烈的灌入萬芳子喉嚨的瞬間，她被嗆的，“撲哧”一聲咳嗽了起來。緊接著，一大口酒，從萬芳子的嘴巴中吐出，沖著Jennifer那滿是沮喪的老臉，狠狠地噴了過去。
Jennifer眼睜睜的看著那口酒，從萬芳子的嘴巴中噴出，然後向她迎面而來。結果，她的眼在躲避，臉卻沒反應過來。
“啊！！！！萬！芳！子！”
Jennifer捂著臉，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Jennifer臉上塗抹著的濃妝，已經被萬芳子噴向她臉的那一口酒，給徹徹底底的搞花了。
只見，Jennifer塗抹了睫毛膏的大睫毛，混雜了啤酒液體後，正上下死死的沾在了一起。她面頰上面，那一層脂粉，隨著酒的渲染，黏糊糊的像面粉一樣。瞬間，暴露出了她臉上被隱藏了的一堆更生猛的褶皺。
“萬芳子！你混蛋！你簡直是太混蛋啦！你就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我要開除你！開除你！開除你！你再也不用來上班啦！再也不用來啦！”
Jennifer一邊捂著臉，一邊跺著腳大聲的尖叫著！
她跺腳的力度非常的強猛，“啪哧”一聲，她左腳腳上穿著的高跟鞋的鞋跟，被她給跺斷了。
Jennifer身子一歪，“哇”的一聲，尖叫著，倒在了沙發上。
在Jennifer倒下得過程中，萬芳子看見，她的兩只手，全都捂到了自己的大花臉上。嘴巴裏面，還在不斷地發出難聽的尖叫聲。就像剛才噴到她臉上的不是一口啤酒，而是一大口濃硫酸一樣。
“萬芳子！你什麽意思？你往老大的臉上噴酒，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今天必須得給我說清楚！”
Helena站到了萬芳子的面前，用手指著萬芳子的臉。
“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哈哈，你再給我說一遍？讓我把手拿開？我憑什麽要拿開？萬芳子！你要不說清楚你為什麽用酒噴老大的臉，今夜你就別想離開！”
“你想打我是嗎？Helena，你覺得你很厲害是嗎？來，你打我吧，來！”
“芳子，走吧！別跟她們一般見識！”鄭艷超使勁的拉住了萬芳子的手，把她往外拽。
“艷超，你給我松開！我今夜就要跟她們說道說道！”
“芳子……”
“Helena，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你別一天到晚覺得自己多麽有能力。當個領班就向別人嗚嗚喳喳、指手畫腳、呼來喝去！你其實什麽都不是！你除了會私下裏去走關系，去送禮，去巴結老大之外。請問你還會什麽？你逢年過節送了多少禮啊，能說說嘛？你花了多少錢，才買到了領班這個職位？能說說嘛？別人不說你什麽，你自己心裏就不清楚，是吧？那我就好好告訴你，你就是個舔屁蟲！你一無是處，廢物一個！”
“萬！芳！子！你剛才說什麽呢？什麽送禮？什麽巴結？什麽花錢買領班職位？你有點太過分了吧？你趕緊給我滾出去！永遠都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現！滾！馬上給我滾！”
萬芳子的話剛一說完，Helena還沒等回嘴呢，倒在沙發上面的Jennifer就先急了！很顯然，萬芳子的話，已經深深地切入了她的要害處！戳到了她敏感的那一根神經！
要是Jennifer不去切萬芳子歌的話，萬芳子根本就懶得和Jennifer針鋒相對的去PK！因為和經理吵吵的下場很簡單。百分之百的被勸退回家，從此以後，就不用再來上班了！
萬芳子一忍再忍，今天終於忍不住了。既然已經鬧掰了，那就這麽鬧掰下去吧。反正萬芳子也不想繼續再幹下去了。她只想和她們大吵一架，讓那些和她一樣，平日裏受到欺壓的女生們，看到這個畫面後，全都解解氣。
“郭秀梅（Jennifer）！你能把剛才你對我說的話，再在我面前，清晰無比，一字一句的好好給我重覆一遍嗎？你說讓我幹什麽？？？”
萬芳子憤怒的用手指著Jennifer。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鄭艷超之外，沒有人前來勸阻萬芳子。她們恨不得萬芳子能夠替她們出頭，好好的跟Jennifer和Helena幹上一架！萬芳子心裏明鏡一樣清晰，既然已經當了出頭鳥，那麽她就無論如何，都得繼續和Jennifer吵吵下去！反正最後的結果，也是回家。現在找工作那麽容易，她為何要一天到晚的，還在這裏繼續忍氣吞聲？
不是萬芳子不愛這個酒店，而是這個酒店的待遇實在是太差，別看是5星級的酒店。在員工工資上面，酒店總是想盡了一切辦法去克扣。所以萬芳子，早就已經有了離開的心。
“我……我……”
捂著臉的Jennifer，被萬芳子的憤怒給嚇怕了。她透過指縫，用眼睛楞楞的看著萬芳子，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麽。
“郭秀梅！你不是讓我滾蛋嗎？讓我滾出這裏嗎？你說呀！你再說一遍讓我聽聽！我耳朵不太好用，你不再重覆一遍，我真的聽不太清楚！”
Jennifer沒有說話。
“郭秀梅！你能告訴我，為了吸引把你調來的那個臭男人。為了讓他爽，你去做了多少次的豐胸手術，才把你的胸給豐到這麽大，大的看起來都快要下垂到肋骨了嗎？你能告訴我，你給你老公戴了多少頂綠帽子。為了做到這個職位，你上了多少個老男人的床？有種你說啊！”
“萬！芳！子！你……”
Jennifer被萬芳子的話，給說得咬牙切齒的說不出來話！
Jennifer的臉紅的就像是要爆炸一樣！萬芳子的話，如同一把剪刀，將她穿著的衣服全部都給剪碎掉！此時的她，已經一.絲.不.掛的站在了大家的面前！
Jennifer被萬芳子的話，給真真切切的戳到了痛處！
Jennifer這麽多年，一路磨打滾爬的爬到如今這個位置，每個月賺取上萬塊。絕對不是那麽容易賺的！如果，她不向那些該死的臭男人們獻身、送禮的話，她怎麽可能爬得起來？現如今有才能的人那麽多。英語好，經驗豐富的年輕人也那麽多！為什麽偏偏就她一路披荊斬棘的爬起來了呢？
Jennifer突然捂著臉，大聲痛哭了起來！
“萬芳子！你給我滾！滾！滾！”
Helena憤怒至極的瞪著萬芳子，用她的手指頭指著萬芳子的臉，大聲的嘶叫著！
“周慧萍（Helena），你知道嗎？你真的是太賤了！！！賤的令我惡心！”
萬芳子抓起桌上裝著啤酒的啤酒瓶，向Helena扭曲的那張臭臉，狠狠的倒去！
Helena嚇傻了，她滿臉煞白的盯著萬芳子。她以為萬芳子要用啤酒瓶子爆她的腦袋！嚇傻狀態中的Helena，連躲避的意識都沒有了。
瞬間，啤酒從啤酒瓶中噴濺而出，瘋狂的潑到了Helena那張醜陋的臉上！
“萬芳子！！！我跟你拼啦！”
Helena大叫一聲，張牙舞爪，像一只瘋鬼一樣，撲向了萬芳子。
萬芳子抓著她猛撲過來的身體，使勁的將她借勢推了出去。
Helena重重的摔倒在了沙發上。
“艷超，我們走！”
這一刻的萬芳子，徹底的醒了酒。
臨走出包房之前，她向趴在那裏大聲痛哭的Jennifer說了一句：“對不起！”
然後，她和鄭艷超，離開了這個滿是是非的包房。
她倆剛一離開包房，Jennifer鬼哭狼嚎的一聲咆哮，從包房中，刺耳的傳了出來：
“滾！你們倆從今天起，全都給我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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