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自己住的公寅裏,湯修潔便接到了俞仲深的電話。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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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深沈呤須臾後才嗓音低沈地開口:“我做了件最荒唐的事,我知道說出來後,你是肯定不會原諒的,可我還是要說出來。米粒不是你的女兒,嘉延才是你的兒子。”

湯修潔一點都沒法淡定,她覺得俞仲深是在給她開玩笑。

這怎麽可能,米粒的第一口奶,還她餵的呢!

更何況白雨晰是在國外生的嘉延。怎麽可能米粒和嘉延是互換呢!

“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俞仲深見湯修潔不信,把他所知道的全告訴湯修潔了,“修潔,是真的,我沒騙你。你看見孟蘭新和白雨晰睡在一起,事實上,孟蘭新爛醉如泥,根本什麽就做不了,她和孟蘭新沒有什麽關系,更不可能生孩子。是我和她計劃找來的米粒把嘉延換了,我那時真的是鬼迷心竅地想要和你在一起。”

還不待俞仲深繼續說下去,湯修潔噌地站了起來,一巴掌用力扇在他的臉上,又拿起面前的茶,潑向俞仲深。

俞仲深沒有用手去擋,臉頰被扇得火熱,茶水冰冰涼涼地從臉上流下,浸濕西裝,目送湯修潔轉身離開。

湯修潔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殺人能不犯法嗎?

她真想暴力地把兩個賤人給千刀萬剮了,特別是白雨晰,制造孟蘭新和她上-床的假像,還調換自己的孩子,害她和自己親生的兒子分開兩年的時間。

嘉延雖然一直在孟家,可過得是爹不親娘不愛的日子,連點父母給的愛都沒享受過一點。

她不知道俞仲深為什麽要幫白雨晰來做這些,現在又為什麽要來告訴自己這件事。

雖然很感謝他能說出來,可這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是沒辦法原諒他的。

米粒又是誰的孩子?米粒和自己親生父母分離,別人家的父母得多著急啊!想到這些她都沒辦法平靜。這兩個人真的是太可惡了。

原來寧老太太說的親子鑒定都是真的了,孟蘭新也知道,她還記得孟蘭新當時給她說,他會把米粒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來對待,她也還記得為這個事情,自己怪他不信任自己,不和他鬧了小脾氣。

現在想想,也難怪白雨晰能騙過眾人,住進錦繡園。嘉延本就是孟蘭新的孩子,只是誰都沒有去想過嘉延不是白雨晰生的,就連自己都覺得米粒是自己的孩子。

☆、190.祝你幸福

湯修潔又折了回去,俞仲深還坐在原位上,臉上都是茶水,也沒有去擦。

“我想問你,你把我生的孩子給白雨晰,你都沒有愧疚過嗎?你都沒有做惡夢嗎?你面對我的時候都不心虛嗎?”

面對湯修潔的責問,俞仲深更加地自責。

以前一直以為孟蘭新和湯修潔的感情真的如白雨晰所說的,他也是聽了白雨晰的話才決定讓湯修潔和孟蘭新分開,但湯修潔懷了孟蘭新的孩子這是也他沒有料想到的,為了讓湯修潔和孟蘭新徹底的沒有關系,便在嘉延出生的時候,和白雨晰找來米粒調包。

原以為經過自己的努力湯修潔終會接受自己,可是在她身邊陪伴了她兩年,都沒有進展,他才明白有的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不愛了就是不愛了,他雖然愛湯修潔,但他並不願意去勉強她,只要她能和孟蘭新在一起幸福,他都會選擇去祝福。

對於把嘉延和米粒調換,這是他最為愧疚湯修潔的事情。

“有,一直以來我的良心都在譴責著我,當時之所以這麽做,我是想你能再回到我的身邊。是我自私的心態,做出這樣的錯誤的舉動,讓你蒙在鼓裏,與骨肉分離。對不起!雖然這句對不起不起什麽做用,而是這是我欠你的。”

湯修潔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能感覺得出來他是真心的在道歉,但不是他道歉了,自己就得原諒他。

她也不想聽他為什麽會良心發現,又來告訴她米粒和嘉延的身世。

她現在就是想知道米粒是怎麽來的,米粒的身世,是不是他偷來的孩子。

她很擔心米粒的親生父母是不是還在找米粒。

“我想知道米粒是怎麽來的!”

俞仲深告訴了湯修潔,米粒的母親很年輕,才18歲,只說找不到父親了,她自己沒辦法養孩子,便把孩子交給了俞仲深。

湯修潔在臨走時對俞仲深道:“我還是很謝謝你把嘉延和米粒的身世告訴我,但這不代表我原諒了你,我想我們以後最好從此陌路,老死不相往來。”

俞仲深站在原地,楞楞地,腦中都是她那句:“從此陌路,老死不相往來。”

是的,他的確沒有資格取得她的原諒,他也很高興今天把壓在心底的秘密都和湯修潔說了。

在說出來的那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他希望她幸福,一直都是。

他感受到孟蘭新對她的愛及關心,而並非白雨晰對他所說的。

他在心裏默默對湯修潔道:“修潔,祝你幸福!”

良久,俞仲深才離開。

******

楊徐向孟蘭新匯報著看見的一幕,孟蘭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又在心裏覺得開心。

湯修潔已經氣沖沖地跑了出來,孟蘭新見她伸手了就攔了出租車,接著徐楊也出來了。

他撥通了湯修潔的電話,原本想要假裝問問他什麽時候回去,哪知湯修潔一開口就道:“蘭新,現在回家一趟,我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191.前所未有的危機

孟蘭新不知道她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呢!

也令徐楊開車回雲頂。

袁蔓萍聽說孟嘉延被孟蘭新接回來了,也來到了雲頂別墅,正在帶嘉延和米粒玩,米粒很喜歡和這個小哥哥玩。

湯修潔一進門就抱著孟嘉延,激動地叫著:“寶貝,媽媽的心肝寶貝,叫我一聲媽媽好嗎?”

孟嘉延奇跡般地開口叫道:“媽媽!”

白雨晰在家裏幾乎都不帶他,也沒有教孩子說話,更沒教嘉延叫過她媽媽。

他也是會叫媽媽的,才學說話的是時候見誰都叫媽媽,但誰都沒承認自己是他媽媽,今天聽見有人讓他叫媽媽,他有些怯怯糯糯地叫了也口。

這一聲媽媽讓湯修潔覺得,心裏都是喝了蜜似的甜。

袁蔓萍在一旁覺得很是受驚,這是什麽情況?

湯修潔還真是大肚,真能把白雨晰生的孩子當親生的來看?她在心裏疑惑著。

“不!不!”

米粒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她找不到別的句子來表達內心的不安和不滿,只能不停地說著不。

她有強烈的感覺,媽媽和爸爸都不再愛她了,這個小哥哥是來搶媽媽和爸爸的。

她聲淚俱下地哭喊著,還不停地用手想要把媽媽和哥哥分開。

湯修潔註意到了米粒的情緒,她把米粒也抱到懷裏,在她滿是淚水的小臉蛋上親了親,“媽媽也愛米粒!”

湯修潔耐心的哄著米粒,告訴她爸爸、媽媽、嘉延哥哥和米粒是一家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米粒不哭了,似聽懂了般地點頭,可還是嘟著小嘴不高興。

以前就和媽媽兩個人最親,後來又多了爸爸,現在又多了哥哥!

她自己在心裏說服著自己,家裏應該人多才好吧!

像才開始不習慣有爸爸,後來有了爸爸,她覺得就變得很開心了。或許現在多了哥哥,以後就更開心了,哥哥還能陪自己玩。

孟蘭新也回來了,米粒是最活蹦亂跳的那個,早已跑到孟蘭新面前叫著爸爸。

孟蘭新抱著米粒在她臉蛋親了親,看見袁蔓萍叫了聲媽,便徑直走到湯修潔面前。

湯修潔上前抱著孟蘭新嗚嗚地哭了起來,都怪她的小心眼,誤會了這個男人這麽久。

袁蔓萍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兩人肯定是有什麽話要說,便帶著米粒和嘉延在院子裏去玩了。

湯修潔在暗暗怪自己,若那個時候不和他鬧,乖乘聽家人的安排和他結婚,也不會和嘉延受這麽多委屈。

都怪她的小心眼,誤會這個男人這麽多。那時所看到的,都是白雨晰制造的假像。

她在孟蘭新的懷裏一遍遍地說著對不起。

孟蘭新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對不起,只是抱著她輕哄著。

好半晌,湯修潔才停止了哭,選擇了最直接了當地說:“俞仲深說嘉延才是我生的孩子,是他和白雨晰找來米粒來調換嘉延。”

☆、192.原諒俞仲深

孟蘭新雖然在看到白雨晰和俞仲深在一起的時候,就猜到了米粒和嘉延的身份被換了,但被證實了,他的心也不能平靜。

“修潔,我一定會讓他們倆個人付出代價的。”

孟蘭新較為平靜的表情,不在湯修潔的預想中,遂問道:“你怎麽不吃驚?”

“前幾天我見俞仲深和白雨晰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猜到了,我又有些擔心我猜錯了,便讓徐楊去做了你和嘉延、白雨晰和米粒的親子鑒定。我本來想等結果出來才告訴你的,沒想到你都知道了。”

湯修潔知道他同自己一樣恨極了兩個人,可她並不想他傷害到俞仲深,不管怎樣,俞仲深也是她年少輕狂真心愛過的人,而俞仲深也是真心實意地愛過她。

俞仲深這樣做終究是受了白雨晰的欺騙,她不能原諒俞仲深,可也不想俞仲深受到傷害。

“蘭新,別抱覆俞仲深好嗎?畢竟他是幫過我很多的人。”

孟蘭新眼睛看著湯修潔,想要把她給看穿。

這女人是怎麽想的,一個偷換自己兒子的人她都能原諒。

她這是對俞仲深還有情呢?還是還有情呢?還是還有情呢?

真不明白,反正他是不能去原諒俞仲深的。

孟蘭新一把捏著湯修潔的肩,聲音帶著怒氣般的控訴,“湯修潔,你還有沒有底線,那個人是偷換我們兒子的人,你居然說要不要傷害他,你的心是有多寬呢?他和白雨晰這麽做是違法,我一定會讓他們受到法律的制裁。”

湯修潔知道孟蘭新一定不會原諒俞仲深,但還是想讓孟蘭新不要傷害俞仲深。

畢竟孩子是被俞仲深和白雨晰兩個人一起換的,孟蘭新肯定是生氣的。

她也從心裏知道,俞仲深並不是一個壞人,她了解他。

俞仲深也只是受到子白雨晰的欺騙,可他在知道白雨晰騙他後,他就選擇了將真相告訴自己。

她試圖想要說服孟蘭新:“蘭新,我認識的俞仲深並不是壞人,他只是受白雨晰欺騙了才偷換的嘉延和米粒。他是有錯,可是他不也在知道白雨晰騙他後,就選擇告訴我真相的嗎?其實我知道,他一直都還是很喜歡我,但他從來沒有勉強過我,沒有讓我為難過。知道我愛你,他都是選擇的祝福。我也很恨他偷換我們的兒子,我和你一樣,不能原諒他,但我真的不想他受到傷害,他和白雨晰不一樣,他不是個壞人。”

湯修潔看著孟蘭新怒氣的臉,又道:“蘭新,今天我都和他說了。與他從此陌路,老死不相往來。我們就不要追究他的責任好不好。”

孟蘭新看著湯修潔哼嗤了兩聲,臉繃得緊緊的。

良久才道:“走了,回公司。我還沒吃飯!”

湯修潔知道孟蘭新不說便是答應了,狗腿似的,“你怎麽還沒吃啊!我陪你吃,你想吃什麽?”

孟蘭新仍舊是板著一張臉,懶懶地道:“回公司,我讓白娟叫了外賣。”

☆、193.悔恨

湯修潔一路討好地跟孟蘭新東拉西扯的,孟蘭新聽他說得高興的時候,便哼嗤幾聲,也不搭理她。

臨下車前,孟蘭新才轉頭看著湯修潔對她道:“記住你自己說的,與他從此陌路,老死不相往來。”

湯修潔不得不在心裏暗自腹誹,這個小氣的男人,還在吃俞仲深的醋。

不過他能不再追究俞仲深的責任,也說明了他還是聽了自己的話。

能有這樣的男人,她何得何能,以後只有加倍地愛他,來回報自己對他的深情。

******

家裏人的人都知道,嘉延是湯修潔和孟蘭新的兒子後,都很,震驚,居然找一個別人的孩子給湯修潔。表示絕不輕饒白雨晰。

湯修潔也說了米粒的身世,估計要找到她的家人,不太可能,就算找到了她的母親,估計現在也沒能力養米粒。

湯修潔一直在帶米粒,和米粒的感情很深厚,米粒對她來說就是她的親生女兒無疑。

她在孟家人面前表示,她會繼續帶著米粒,並把她當親生的女兒來看待。

孟蘭新也很喜歡米粒這個小丫頭,他也同意繼續帶著米粒,反正米粒和嘉延都是同一天的生日,就把他們當成雙胞胎兄妹來養,有兩個小孩一起,成長的路上也不會孤單。

******

孟君山等孟蘭新和湯修潔回雲頂後,就打電話回了S市。

寧玉蓮在接到電話,聽到孟君山說的,便知道自己錯了。

她的確有把孟蘭新和白雨晰湊作對的心思,她以為白雨晰的身份比湯修潔更加適合蘭新,畢竟湯修潔是湯家收養的孩子。

在孟君山生日當天,幫白雨晰進入孟蘭新的別墅,制造兩人發生過關系的假像。

在知道白雨晰生了嘉廷後,她更是向著白雨晰,幫助白雨晰在孟家立足。

不顧家人的反對,去做米粒的親子鑒定,把鑒定結果在家人面前公布。

又去找湯修潔談話,辱罵湯修潔,讓湯修潔離開孟蘭新。

還幫著白雨昕,把孟嘉廷帶出孟家,交給白雨晰。

她沒想到就是她看中的白雨晰,居然做偷換湯修潔孩子的事情。

現在知道孟嘉延根本就不是白雨晰生的,以前做的那麽多,自己顯然就是個十足的壞人。

越想越覺得自己是瞎了眼,愛屋及烏地中意白雨淅。

現在這個家裏,孟君山恨她,蘭新也恨她,兒子和兒媳婦也不喜歡她。

如今落得人人都恨她,人人都不喜歡她的田地。

孟君山趕他出錦繡園,孟蘭新送她回S市,都沒有人出來挽留,沒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紀落得過孤孤零零的生活。

回S市來,寧玉蓮的生活無比的孤單,見不到自己的老伴,見不到兒子媳婦,孫子也看不到,偌大的孟家祖宅就只有幾個傭人在。

每每吃飯的時候,就覺得淒涼。

到晚上的時候偌大的園子,顯得異常的安靜,讓她生生的害怕。

☆、194、實施計劃

寧玉蓮知道如今的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孟君山一電話裏警告她,讓她安份地待在S市,讓她別再回G城了,這是對她做錯了事情的懲罰。

現在蘭新知道白雨晰偷換嘉延的事,更加恨她了吧!

孟君山打了電話後的第二天,便接到S市葛軍的電話,他立即讓阿忠給他訂機票飛S市。

孟祿峰追問是不是老家有什麽事,他只說想要回去看看。

其實孟君山並不是如他所說的,只是回去看看那麽簡單。

今天葛軍在電話裏是說,寧玉蓮突發中風,不醒人事,已經送進了醫院。

孟君山雖然在這兩年裏,大多數的旪候恨極了她做的可惡事,對她都是不理不睬。

可聽見她病了,而且是中風,心中對她的恨和怨都隨著一通電話而煙消雲散。

他這個年齡的人,知道中風意味著什麽,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也有可能醒過來了,會輪椅為伴。

畢竟也是這麽多年的夫妻,他對她終究是放不下心來,他得去陪在她身邊,等她好起來。

他之所以選擇不對孟祿峰說,主要是怕他們知道後為難。

他知道寧玉蓮這些年做的事情,是有多傷人,有多讓人失望。

不管寧玉蓮做了多麽可惡的事情,可她畢竟是自己的老伴,他從沒想過讓她過得不好。

這次回去,等她好了,他也不再回G城了,就留在S市陪她吧!

自己也老了,很思念故鄉,也有了落葉歸根的思想。

或許人上了年齡,大概都會對出生養育自己的故土特別的思念吧!

孟君山帶著阿忠當天就飛回了S市。

******

白雨晰在知道孟嘉延被孟蘭新給帶走後,想接著再找機會把孟嘉廷給帶出來。

這次如果再把那小子帶出來,她是一定不會把孟嘉延留在身邊。

她一定會把孟嘉延給送走,讓湯修潔和孟蘭新一輩子都見不到面。

最近兩天,白雨晰悄悄的來到雲頂,一直在等機會,好侍機搶走孟嘉延。

她有仔細地觀察,孟蘭新和湯修潔兩人一早就去上班,接著孟家的司機會把袁蔓萍從錦繡園送到雲頂來。

早上九點半的時候,袁蔓萍會和保姆帶著孟嘉延和米粒出別墅散步玩,接著兩天都是這樣的。

十點半左右,保姆會出去買萊。就剩袁蔓萍自己一個人,帶著兩個小孩子。

她覺得就在這個時間段,保姆離開後,是最有機會下手偷走孟嘉延的。

到時候制造點特殊情況,讓袁蔓萍分心,看兩孩子總會叫她顧接不睱的,到時候自己就趁著混亂把孟嘉延帶走。

想到將來,孟蘭新和湯修潔因為找不到孟嘉延而發狂,她就覺得很開心,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

這天早上,白雨晰起了個大早,只為實施她的計劃。

外面的陽光明媚,今天是個好日子。

她心情極好地,在自己家樓下餐館裏吃早餐,還笑著和店老板打招呼。

☆、195.原來是小三呀

白雨晰算好了去雲頂的時間。

從早餐店裏出來,便被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沖來的三個女人扭住,這三個女人來勢洶洶,嘴裏大聲的叫罵道:“不要臉的狐貍精!叫你勾引男人,不得好死!”

其中一個女人用力地扯著她的頭發,另一個女人用力的扇著她的耳光。

白雨晰被打得哇哇直叫,全身上下都在痛,這三個女人下手都是極狠的。

下手最重的女人,她看清了,這個女人她認識,叫喬薇,是張海洋的老婆。

喬薇手裏拿著個小包就朝她的身上砸,每砸一次猶如一塊石頭打在身上。

白雨晰知道,喬薇的這個包不簡單,一定是做了手腳,裏面裝的肯定是石頭之類的重物。

白雨晰想跑,可耐何這三個女人把她纏得實在是厲害。

漸漸地,多了好多圍觀的人,白雨晰原本還指望路人能出口或者出手救救她,可是大家一聽這三個女人說是,打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都沒有人出口幫她,只是圍觀在一邊議論紛紛。

“活該,勾引別人男人,最討厭這種女人。”

“原來是小三啊!該打!”

“臭不要臉的狐貍精,到處勾引男人,這下遭到報應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是沒有人出口幫她。

等喬薇一群人出完氣走了以後,白雨晰癱軟在地,沒有人幫她打120,只有人向她吐著口水,唾棄著她。

白雨晰現在全身上下到處都在疼,從頭皮到腳底,看著地上還有一撮頭發,那是她們從自己頭上扯下來的。

過了好半天才有一個小姑娘見她受傷在地,不忍心才幫她打電話叫的救護車。

孟蘭新在辦公室聽著小武向他匯報,白雨晰今天的遭遇。

孟蘭新的心情大好,只是沒想到這喬總竟然親自出手,難怪張海洋怕她得要命。

白雨晰全身多處骨折,頭發也被扯掉很多,臉上還被那些女人用指甲抓出兩條傷口,醫生說傷口有些深,會留下疤痕。

她打著張海洋的電話,想要讓張海洋給她主持公道,可電話剛一接通,對方就掛了,她不甘心再接著打,可都是被對方掛斷,再到後面打過去就是關機了。

她知道張海洋肯定是被他家裏的惡婆娘給管住了,出院後,她一定得親自去找張海洋。

******

湯修潔和孟蘭新的婚期也越來越近了,而兩人也越來越忙了。

家裏已經在擬請帖名單,請帖還是孟蘭新和湯修潔兩人親自設計的,開口用了兩個人的姓縮寫M&T,喜煙喜糖也是兩人親自去選的。

湯修潔心裏有些小不開心,這都快要辦婚禮了,孟蘭新連提都沒有提過要照婚紗照。

雖然有些小不開心,但她還是沒有提出來,畢竟最近也是夠忙的了,想想結婚的當天也要穿婚紗也就作罷。

湯修潔在信達上班也沒什麽事做,雖然說是孟蘭新的助理,可白娟都不敢給她安排太多的工作。

湯修潔都開始厭煩這樣的上班方式,還沒有在家裏來得自在,周遭的人都在忙著,就自己一個人閑著。

☆、196.調到營銷部

昨天晚上她又給孟蘭新說了,要麽給她安排一個實際的工作給她做,要麽她就去別的公司上班。

可孟蘭新老是忽悠她,等有適合她職位的工作時再安排她去。

湯修潔剛想要去找孟蘭新的時候,孟祿峰卻打電話叫她上他的辦公室。

湯修潔從孟祿峰辦公室出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她上班終於不用再這麽無聊了,營銷部的總監杜英,因為家在洛城,家裏的孩子明年就要高考了,想要年底調到洛城的分公司去。

孟祿峰考慮到湯修潔所學的專業,以及以前做的工作,便征求湯修潔的意見,安排她做杜英的助理,跟著杜英學習,以後好接任杜英的職位。

湯修潔回到自己辦公室,便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給白娟打了聲招呼就去營銷部報道。

湯修潔在孟祿峰的辦公室裏見過杜英,杜英有三十多歲,氣質幹練,說起話來氣場十足,身上有著一種讓人與之靠近的人格魅力。

湯修潔一去到營銷部,杜英就給了她一疊文件讓她整理。

從白娟口中得知湯修潔去了營銷部,還是孟董下的人事命令,一股子氣堵在胸腔,可把他給憋得夠慌的。

孟祿峰在知道湯修潔要到信達來上班的時候,便想好要把湯修潔安排進營銷部。

孟蘭新自然是知道湯修潔適合在那個部門裏,可他和湯修潔戀愛在一起的時間太短。

戀愛在一起才兩個月,接著就分開兩年。

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家裏又有小燈泡。

現在上班把她安排在自己身邊,可以隨時看著,卻又被老爸給調走。

他和湯修潔這一路走來,還真是坎坷,想想也心塞!

湯修潔自從來到營銷部後,每天過得挺充實也挺忙碌的。

她怕和同事關系太疏遠,中午便和同事一起吃飯。

周五這天,孟蘭新給湯修潔打電話,下班一起走。

孟蘭新在地下停車場等了湯修潔半個小時,她這才下來。

湯修潔剛一上車,孟蘭新便極近嘲諷地看著她,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怎麽!現在工作比你老公還重要?有了工作連你老公也不要了!”

沒辦法臨時又發現事情沒有做完,只得留下加會兒班,湯修潔知道孟蘭新等她等久了,現在正表現得一臉生氣中,湯修潔嬉笑著在他臉上親了口道:“工作重要,老公更重!”

說完便自己去拉安全帶,孟蘭新傾身過去,接過她手中的安全帶給扣上,這才發動車開了出去。

車子開到一半,湯修潔才發現這不是回家的路,她不知道孟蘭新要帶她去什麽地方,便出口問道:“我們現在要去什麽地方?”

孟蘭新一臉神秘的模樣,但笑不語。

車子一路前行,在一家婚紗店前停了下來。

湯修潔有些驚喜地看著孟蘭新,原來他今天是帶自己來看婚紗的。

☆、197.試婚紗

孟蘭新跟著湯修潔進了婚紗店,就有服務員來到面前,“孟總,從巴黎訂做的婚紗已經到了,你稍等!馬上就拿出來。”

孟蘭新只是淡淡的點頭,他又側過臉來看著湯修潔一臉吃驚的小模樣,輕輕笑著,拉著她的手,用低低的腔調說著:“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特意為你訂制的!”

湯修潔真是被孟蘭新感動到了,她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麽時候去做的這些,不用看她也能想象得到婚紗會有多美。

能嫁給孟蘭新真的是她的福氣,雖然這個男人年齡比她小,可什麽都替她安排得妥妥當當的,而且做事的態度很誠懇,是個值得她托付終身的人。

這套婚紗真如湯修潔所想,很美!

孟蘭新也親自參與其中的設計,與巴黎的設計師電話溝通多次。

婚紗選用歐根紗,薄薄的紗裙縫制了7層,蕾絲的圖案是玫瑰,抹胸處用白色珍珠鑲嵌成小花朵,最驚艷的是裙擺的拖尾,可謂婚紗中的亮點。

裙擺的拖尾不算特別長,卻很新穎的融入了羽毛元素,更添純美氣質。

當湯修潔換上婚紗出來是,孟蘭新整個人都按耐不住激動,喉結急促的滾動,他知道穿上婚紗的湯修潔會很美,只是沒想到會這麽美。

胸腔有火在升騰,蔓延至全身,礙於現在在外面,他努力的克制著內裏的躁動,手心都滲出汗了。

他一步一步地朝湯修潔走去,白色也很襯她的膚色,讓她的肌膚看上去更加地白皙,抹胸的設計讓脖頸更加的修長。

湯修潔站在那裏,就如同是畫中走出來的仙女。

“好看嗎?”湯修潔出口問道,孟蘭新這才從自己臆想的情緒中走出來。

孟蘭新喉結翻滾,抿了抿幹裂的唇,出口的嗓音已經暗啞:“寶貝,今天美翻了。”

之所以前段時間沒有商量去拍婚紗照,是因為定制拍婚紗沒有到。

婚紗已經到了,而拍婚紗照也搬上日程,兩人決定就在這個周未就拍。

******

經過醫生的搶救,寧玉蓮總算是醒過來了,可再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左邊偏癱,只得在輪椅生活。

對於寧玉蓮的病情,孟君山一直瞞著家裏人,他不想讓家人知道,他最怕家人知道了,因為恨而不來看寧玉蓮。

然而,他才回去不到一個星期,家裏的人還是知道了。

送寧玉蓮回S城,是孟蘭新提出來的。

孟蘭新只是想讓奶奶不再家裏幹涉他和湯修潔的婚事,不想讓奶奶事事幫著白雨晰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他雖然不喜歡奶奶,可沒有辦法,不管她做了多少的錯事,她始終還是他的奶奶。

他也沒想到,這次把奶奶送回去,她會得病,而且還是中風。

爺爺礙於他是不會主動提出讓奶奶回來的。

孟蘭新還是給孟君山打了電話,他讓爺爺把奶奶還是帶回來,畢竟一家人在一起,生活上也能有個照應。

孟君山拒絕了孟蘭新的提議,他認為還是在老家的好,畢竟老家空氣很好,比較適合養老。

☆、198.不懷好意的看著她笑

孟蘭新帶著湯修潔一起回了S城去看寧玉蓮。

寧玉蓮的情況比想像中要差很多,小腦出血,還壓迫到語言神經,語言功能也受損。

湯修潔和她見面時,她好多的話都有些說不清楚,說話間總是少字漏字,不過總的來說,能聽懂她要表達些什麽。

湯修潔聽到了她的道歉,說不應該幫白雨晰,而處心積慮地去破壞湯修潔和孟蘭新的感情。

說實話,湯修潔之前對她是有恨的,可看到她現在這個樣,也就恨不起來了。

她知道這個人始終是蘭新的奶奶,不管以前的怎樣,他們都是親人。

她也知道孟蘭新總是希望奶奶能回去得到最好的照顧。

她並不想讓孟蘭新為難。

S城的冬天比G城要冷很多,雖說空氣較好,春夏季節適合老年人居住,可秋冬季節實在是太冷了,還是在G城生活好。

湯修潔是覺得既然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奶奶也是真心的知道自己做錯了,那麽以後必定不會再做出破壞她和蘭新感情的事來。

她還是對孟君山道:“爺爺,我和蘭新都希望你能帶著奶奶回G城,畢竟在G城不管從醫療上、生活上來說,都能得到較好的照顧。

孟君山還是不願回去,

,她和蘭新要舉辦婚禮了,希望家人都來參加,孟君山這才松口答應帶著寧玉蓮回去。

******

白雨晰在醫院裏住了一個多星期就出院了,這期間張海洋都沒有接過她的電話,後面索性也就沒有再給他打過電話。

她回到小區,站在門口,拿出鑰匙開門。

鑰匙在門鎖裏轉動了幾次,都沒能扭動,她撥出鑰匙再試,還是這樣。

再擡頭看門牌,她沒有走錯呀!這是什麽情況。

她再次插入鑰匙再試,還是打不開。

鑰匙還未來得及取回,門卻突然打開了,從裏面出來個目露兇光的男人,橫眉冷眼地沖她喊道:“你在我家門口想做什麽。”

被這大嗓子男人一吼,白雨晰有一瞬間的怔楞,拿鑰匙的手一抖,這才反應過來,怎麽這個陌生的男人從自己家裏出來,還對他說那是他的家。

她目光越過男人的身體,向裏面探,出聲反問道:“這明明就是我家,你為什麽在我家裏?”

她目光所及屋內的情形時,讓她大吃一驚,怎麽全變了。

白雨晰從男人身側走了進去,屋裏原來的家俱全都不見了,只有些簡陋的家俱在屋裏亂七八糟地擺放著,現在的家俱和擺設都十分陌生。

她的東西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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