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自己住的公寅裏,湯修潔便接到了俞仲深的電話。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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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來的,媽媽給她看了很多照片,她對抱她的外公很有親切感。

湯建勳原本郁塞的心,被這外孫女給暖得心窩子都寬敞了起來。

嘴裏不停地道:“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兩年不見,夫妻倆圍著湯修潔聊了好長的時間,湯建勳抱著米粒便不撒手,劉玲想抱都不給,還和和他爭。

湯建勳和劉玲最終還是沒有告訴湯修潔孟嘉延的存在,他們認為這個還是孟蘭新親自告訴湯修潔比較好,

孟蘭新有自己的打算,想晚上回到別墅就告訴湯修潔。

事實再次證明,計劃趕不上變化。

車子剛停到別墅門口,還未下車,兩人都註意到站在門口的白雨晰,她的懷裏還抱著孩子。

見到這一幕,孟蘭新的臉繃得很緊,原本愉悅的心情在瞬間降到冰點。

孟蘭新知道打女人的男人不好,可偏偏就有些想揍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消息到是很靈通,只是平時從不管孩子,今天竟有閑情意致抱孩子過來。

他知道白雨晰打的什麽主意,她還在不放棄,想要氣走湯修潔。

湯修潔自然是看到了白雨晰和她懷中的孩子,曾經幻想過的一種場面,竟然真的出現了。

當初離開的時候,不是說不會有孩子嗎?不是說把她弄到國外去了嗎?

呵呵!現在帶著孩子出現在國內又是怎樣。

湯修潔眼神冷冷地看著門口的女人,這還真的是諷刺啊!今天白天有多麽的幸福,那麽現在就有多麽的殘忍。

湯修潔又轉過頭,歪著腦袋看孟蘭新,薄唇淡淡地輕吐:“你的女人帶著孩子,登門尋父來了,要我回避嗎?”

孟蘭新心尖猛地被紮,他有種感覺,湯修潔不會再聽他解釋了,可是他還是想解釋給湯修潔聽。

“寶貝,對不起!我一直不敢告訴你,白雨晰在一年前帶著孩子回來了,那孩子經過親子鑒定確定是我的。但是我保證這個孩子不會影響到我們什麽!”

回想著白天孟蘭新做的一切,湯修潔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用目前最平靜的聲音道:“白雨晰不出現,你想瞞著我到什麽時候?”

☆、161.小小年紀就成為利用的工具

白雨晰來得如此的快,這不是孟蘭新能想到的,這不在他的掌控中,“我沒想過要瞞著你,本來今天晚上回來我就想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只是沒想到她消息這麽靈通地就出來。”

湯修潔深深呼吸了三秒鐘,讓自己盡快平靜下來,他要相信孟蘭新,必須相信孟蘭新,該面對的就要去面對。

“下車吧!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湯修潔打開車門,從後座抱起睡著的米粒,孟蘭新也跟上湯修潔。

白雨晰見湯修潔和孟蘭新一起向她走來,她抱起懷中的孩子用手顛了顛,對於不帶孩子的她來說,這孩子挺沈的,她手都抱得發軟了。

“蘭新,嘉延發燒了,燒得很厲害。”

一聽孩子病了,孟蘭新雖然不喜歡孟嘉延,但還是用手探上他的額頭,觸手像塊火炭似的。

孟蘭新瞬間就怒了,眸色很暗,眉毛都在打結。

“白雨晰我真想弄死你!”

即使自己從來對這孩子不聞不問,可也做不到這步。

他真的有些心疼這孩子,小小年紀就成為白雨晰利用的工具。

“你是做母親,孩子病了,你不知道送醫院,我是醫生嗎?”

“可是你有家庭醫生不是嗎?”白雨晰早就想好了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

湯修潔也是做母親的,白雨晰利用孩子生病找上門來,看得出也是做足了功夫的,可看她懷裏的孩子燒得小臉紅通通地,嘴唇都幹裂開來,湯修潔也有些不忍。

她按了密碼打開門,對孟蘭新道:“讓孩子先進來吧!”

白雨晰抱著孩子想要跟著進去,孟蘭新卻攔在她的跟前,伸手抱過孩子,轉身進了門。

白雨晰想要跟上,才發現孟蘭新又把門給關上了。

她用力地拍打著門,“孟蘭新,你讓我進去,你不能把我和孩子給分開。”

她一邊喊一邊用力地捶打著門,不料門卻在這時開了。

看見孟蘭新出來,白雨晰眼裏都是欣喜。

她以為孟蘭新會讓她進去,便向前走,孟蘭新只是攔著她不說話。

白雨晰有些惱,“你不讓我進去什麽意思?”

孟蘭新仍舊是不理,連看她的眼神都充滿著不屑的神情,和她多說一句話都是不情願。

見他這樣,白雨晰朝著門裏喊道:“湯修潔,那是我和孟蘭新生的親兒子。”

孟蘭新突地用手指著白雨晰看著她道:“這是高檔小區,你們怎麽能隨便什麽人都放進來,這個女人不是小區的業主,希望你們別再放她進來。”

白雨晰回過頭這才發現,幾個保安站在她的身後,正上前來拉她。

為首的保安沖孟蘭新道:“孟先生,不好意思,下次不會。”其他幾個則拉著白雨晰往外走。

“希望不會再出現下次。”孟蘭新轉身進了屋。

湯修潔正在下樓,看見進來的孟蘭新,停下了腳步。

居高臨下的看著孟蘭新,心如死灰地朝他道:“孟蘭新!離婚!我只要離婚!”

☆、162.為達目的,不擇手斷

聽湯修潔又說要離婚,孟蘭新的臉色突地變了,說話的聲音都顫了起來,“寶貝,不要,我們今天白天不是很好嗎?”

正因為白天孟蘭新給了湯修潔太多的驚喜,她才更加覺得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那個男人,她應該一直相信這個男人。

跟他說離婚只是逗他玩一下,想嚇唬嚇唬他,卻不想他說話的聲音都變了,湯修潔也不想逗他了,繼而轉變了話題。

“你的家庭醫生什麽時候來?我剛餵他喝了水,頭上也貼了退燒貼。”

對於她的變化,孟蘭新一時也摸不著頭腦。只得答道:“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應該很快就到。”

孟蘭新還是不明白湯修潔怎麽想的,剛才她都還心恢意冷的,這會又臉上平靜無波,他停頓一下,上前拉著湯修潔:“寶貝,你別這樣,我害怕。”

湯修潔突地淺笑盈盈地看著他,今天這樣的場景她以前也想過,雖然有些不能接受孟蘭新這個孩子,可她還是喜歡孟蘭新的,她想要和孟蘭新一直走下去,到白發蒼蒼的那一天。

“怎麽辦,可是我也不想這麽輕易地原諒你。”

孟蘭新聽她這麽說,馬上歡喜無限,只要她不鬧離婚,怎麽樣都好。

“好的寶貝,我任你收拾怎麽樣?”

湯修潔對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道:“走啦!先上去看看你兒子!”

孟蘭新的家庭醫生很快就來了,孩子小,沒給用藥,留了點祛熱的沖劑,只是讓多給孩子洗澡、餵水,采用物理降溫法。

孟蘭新和家裏通過電話,袁蔓萍讓把孩子送回錦繡園她好照顧,但礙於孩子病得厲害,不好折騰,袁蔓萍是知道孟蘭新對孟嘉延的態度,便非要過來。

……

袁蔓萍很快就來了,看著湯修潔回來,她打心眼裏歡喜。

兒子這一年和家裏的關系有些疏遠了,雖然沒有對立,也沒有吵過架,可她知道兒子終究是因為白雨晰,也因為孟嘉延,和家人保持著距離。

現在湯修潔回來了就好,至少兒子不會那麽怨他們。

她也沒想到湯修潔也給孟蘭新生了個女兒,激動地上樓去看米粒。

見湯修潔要把米粒喚醒,她出手阻止,“讓孩子先睡,不著急,不吵她。

湯修潔從袁蔓萍口中知道了白雨晰是什麽時候回來的,還有回來的主要目的。

湯修潔也沒有想過,白雨晰從把孩子帶回來就沒有管過,甚至為了自己的身材連母乳都不餵。

白雨晰今天突發母愛,對袁蔓萍說要帶孟嘉延玩,袁蔓萍想著她好歹也是孩子的母親,孩子多與母親相處是好的。

白雨晰帶孟嘉延出去的時候,孩子都是好好的沒有生病。

至於孩子今天這病,湯修潔卻覺得這和白雨晰脫不了關系,但是她也並沒有將這疑問說出口。

但袁蔓萍和孟蘭新心裏都跟明鏡似的,這一年的時間了,他們早就明白白雨晰是個怎麽的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斷。

☆、163.她理解孟蘭新

由於有袁蔓萍來照顧孟嘉延,孟蘭新便和湯修潔回了房間。

剛到門口,湯修潔便把手搭在門框上,把孟蘭新攔在門外,眉眼彎彎,嘴角淺勾,朝他說道:“不許進來,我還沒有想要原諒你。”

孟蘭新有些哭笑不得,“寶貝,你不能這樣來懲罰我呀!”

在說話間,他趁著湯修潔不註意,輕擡她的手臂,像魚似地溜了進去。

“混蛋,孟蘭新,說了不讓你進的。”湯修潔看著人精似的男人有些懊惱地撇嘴道。

孟蘭新脫了鞋坐上了床,向湯修潔招手示意她過去。

湯修潔嘟著腮幫,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過去。

孟蘭新一把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輕吻了一下。

湯修潔整個人都被這一吻撓得心尖發軟,全身酥麻戰栗。

她低低喚道:“孟蘭新!”

孟蘭新低低地回應道:“嗯!”

“不要!我想休息!”

今天已經很累了,一場做下來,又得到很晚。

孟蘭新聽湯修潔想說休息,這才放開她,的確今天她是挺累。

關於孟嘉延,他還是想要給湯修潔講清楚,他不想以後因為嘉延的事情讓兩人鬧得不愉快。

白雨晰想憑著孟嘉延進入孟家,除了姐姐寧玉蓮,孟家的人都不太喜歡白雨晰,當然不可能隨了她的意。

但孟嘉延又是孟家的血脈,是他的親生兒子,家裏的人是不可能讓孟家的孩子流落在外。

更加上白雨晰根本就沒有做為一個母親的樣子,讓孟嘉延跟著她,大家都不會放心。

孟蘭新希望湯修潔能接受孟嘉延在孟家的存在,孟嘉延是他的兒子,也是他的責任,他不可能不管孟嘉延,但他不想孟嘉延影響到和湯修潔和米粒。

當然他知道這是理想中的情形,現實中或多或少都會對湯修潔和米粒產生影響的。

孟嘉延的事情不用湯修潔操心,孟祿峰和袁蔓萍會照顧好他。

他不停地向湯修潔保證,他會加倍地對她和米粒好。

湯修潔也不想讓孟蘭新因為這個事情,而讓兩人在心裏有了隔閡。

“蘭新,我不會去討厭嘉延的,畢竟那也是你的孩子。”

孟蘭新聽了湯修潔這麽善解人意的話,摟著湯修潔一直道:“寶貝,好寶貝!我會一直對你好的。”

聽袁蔓萍說孟蘭新抱嘉延的次數屈指可數,湯修潔有些吃驚,但她又瞬間明白孟蘭新為什麽會這樣。

她沒想到孟蘭新愛她愛得這麽的深,她有些感動,孟蘭新是愛她,一直都愛她。

她也理解孟蘭新,知道這個孩子是意外的到來,這是白雨晰算計來的,並不是在他期待中來的。

孟蘭新在這件事上也有些無辜,孩子來了是事實,不可能再把他塞回白雨晰肚子裏。

她喜歡孟蘭新,現在不能做到愛屋及烏的對孟嘉延喜歡,但她也不會討厭那個孩子。

為了孟蘭新,她會試著去和孟嘉延相處,去接受這個孩子的存在。

☆、164.帶米粒回到孟家

米粒早上醒來,看見孟蘭新在床上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的哭鬧起來。

她發現和爸爸在一起,不管她哭不哭,他總會和她們一起睡,現在米粒也習慣有他陪著一起睡了。

見爸爸還在睡,她翻了個身,爬到床頭,就去抓爸爸的鼻子和嘴巴。

孟蘭新現在每天被她這樣給喚醒,睜開眼沖她寵溺地笑,米粒也沖他歡喜地笑起來。

袁蔓萍一晚都沒怎麽睡就守著孟嘉延,一會兒又給他餵水喝,一會兒又量體溫。

好在孟嘉延在袁蔓萍的照顧下,第二天早上已經退燒了。

早上一起吃飯,米粒見多了小朋友,開心地就去和孟嘉延玩,孟嘉延顯然沒有太多精神,抱著袁蔓萍不松手。

湯修潔教米粒叫奶奶,米粒也很乖地叫袁蔓萍奶奶,雖然還叫得不很清楚,可也讓袁蔓萍笑得合不攏嘴。

早上吃飯的時候,孟嘉延的胃口不太好,袁蔓萍餵了一點都不吃了。

米粒就像吃貨型的,都不用人餵,雖然她用勺子用得還不是太好,還是大口大口地往嘴裏塞。

袁蔓萍看得出湯修潔把米粒教得很好,嘉延則是她寵出來的,每天吃飯都得追著餵。

……

孟蘭新和湯修潔回到了錦繡園,家裏對湯修潔的回歸都充滿了開心,米粒來到陌生的地方都很興奮。

孟嘉延的精神現在好很多了,兩個小朋友就在家裏東跑跑,西跑跑,一會兒笑,一會兒嘰哩呱啦地說著大家聽不懂的語言。

孟蘭新和父親一起去了書房,父子倆有些事情要談,湯修潔和袁蔓萍就在客廳裏看著孩子。

寧玉蓮也在,湯修潔叫她,她也沒有答理湯修潔。

湯修潔也沒有計較,她知道寧玉蓮不喜歡她。

白雨晰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的,擇了沙發一處坐著。

從一進來,眼睛就一直看著湯修潔,湯修潔也不甘示弱地回看著她。

白雨晰道是笑了起來,幽幽開口道:“湯小姐,當初不是和前男友一起離開的嗎?”

湯修潔一聽就知道白雨晰是故意這樣的,想讓眾人以為自己這兩年都和別的男人有染。

“白小姐,你這樣叫我不合適,我和蘭新結婚了,你還是叫我少夫人比較好。”

湯修潔知道白雨晰想進入孟家,想坐上少夫人的位置,故意這樣說話刺激她。

白雨晰聽了這話也沒有怒,“你知道嗎?嘉延是我和蘭新親生的孩子,驗過DNA的。”

湯修潔嘲諷地回著她,“孩子是你算計來的,當然得驗了。”

“你這兩的一直都和你前男友在一起,你帶回來的孩子說不定還不是蘭新的。”

袁蔓萍聽她這麽懷疑自己的孫女,很是生氣地,“白雨晰,我們家的事,豈容你在這裏胡說八道?”

寧玉蓮本就不喜歡湯修潔嫁給孟蘭新,她也附合著白雨晰說的話,“雨晰怎麽是胡說呢,她說的句句在理。”

☆、165.與寧玉蓮的爭吵

湯修潔笑了,看得出來蘭新說得還真是對,這個家裏應該是寧玉蓮最維護白雨晰,誰讓她是白家的人呢?

“你們懷疑是你們的事,反正蘭新知道孩子是他的。”

寧玉蓮也認為當初湯修潔是和別的男人一起離開,她覺得白雨晰說得對,湯修潔現在突然帶著孩子回來,說不定孩子不是蘭新的。

“我們的懷疑是情理中的事情,孟家的血脈要保持正統,畢竟大家誰都不知道這兩年你在外面和什麽人鬼混在一起,抽空讓蘭新和米粒去做個親子鑒定的好。”

湯修潔聽寧玉蓮這麽一說就不高興,什麽在外面鬼混的詞都用到她的身上來了。

看著米粒和孟嘉延還在一起開心地玩著,湯修潔的心裏就隱隱的生痛,米粒還小聽不懂現在大人在說她相關的話題。

米粒聽不懂,不代表她會忍,如果孩子長大了,有一天得知她的家人懷疑她的身世,還去做了親子鑒定,才認的她,那得對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呀!

她接受不了,孩子肯定也接受不了。

湯修潔噌地站了起來,眸光裏都是寒冷的冰,她顧不了什麽長輩不長輩的,嘲寧玉蓮大聲道:“我到要看看,你們誰敢去做這個鑒定。”

袁蔓萍也道:“媽,修潔是蘭新的老婆,你讓修潔的孩子去做親子鑒定,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

“可當時雨晰帶孩子回的時候也做了親子鑒定,所以這個孩子也必須得去做。”

淩厲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你們誰都不準去做,你們誰要讓我女兒去做了親子鑒定,我孟蘭新保證不放過你們。”

湯修潔擡頭一看,孟蘭新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

孟蘭新從樓上下來,徑直走向白雨晰。

孟蘭新都不想碰她,直接抓住她的衣服就把她往別墅外拉,“滾!我不想再見到你,別再用孩子名義賴在孟家。至於嘉延的撫養權自會有律師找你談。”

說完把門關上,把白雨晰隔絕在門外。

白雨晰以為這樣就算了,沒想到孟蘭新竟然叫人來,把她的東西全都扔在門口。

孟蘭新回到屋裏,眼睛卻是在看著寧玉蓮,當著家人的面,宣布著:“以後不想在孟家見到白雨晰,否則有她無我。”

家裏人都明白,孟蘭新這話是故意說孟老太太聽的。

孟蘭新對奶奶這份情早在兩年前就耗盡了,他念在她是自己的長輩,並沒有真的對她去計較。

可今天她又和白雨晰一起,要讓米粒去做親子鑒定,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所以今天說話的口氣比往常要來得狠厲。

孟君山平常也不同寧玉蓮說話,連罵她的心都沒有了,兩年前就吵架說要離婚,寧玉蓮死活都不同意,後來也沒有離成。

今天孟君山一反常態地對寧玉蓮說話了,與其說是說話,不如說是警告:“為了讓白雨晰嫁給蘭新,你與這個家所有的人為敵,你滿意了。再有下一次,我們就去離婚,我給你買房子,你搬出去吧!”

☆、166.再見湯靈珊

“鮮果”這個地方湯修潔有兩年沒來過了,但是店裏的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進入便是濃濃的熟悉感。

湯修潔帶著米粒與俞仲深相對而坐,她一邊扶著杯子讓米粒喝果汁,一邊輕聲問道:“怎麽之前沒有聽說你要回來?你什麽時候回的G城?”

“比你晚回來兩天。米粒在這邊還習慣嗎?”

湯修潔有些知道俞仲深是為什麽回來,只是註定無法回應他對她的關心了。

“還好,米粒和他爸爸在一起很開心。”

俞仲深目光直直盯著湯修潔,低沈地問道:“可是你開心嗎?白雨晰生了他的兒子,他和白雨晰註定會糾纏不休的。”

湯修潔不知道俞仲深是怎麽知道孟嘉延的,她也知道俞仲深的意思,俞仲深是為她好,“以後不會有糾纏的,蘭新已經找律師和她談孩子的撫養權了。”

俞仲深鄭重其事地對湯修潔道:“修潔,你真的太天真,說不會有糾纏,那不過是他們說來哄你的。有共同的兒子牽絆著他們倆人,你認為真的可能不糾纏嗎?”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孩子已經來到這個世上了,那能怎麽辦?我看得出來蘭新對她沒有一點愛意。”

俞仲深也有些惱,她還真是被愛情蒙住了雙眼,“沒有愛意,那孩子是怎麽來的。”

“孩子是白雨晰算計來的。”

“可是後媽不好當!”

湯修潔也不甘示弱地道:“可是米粒和她的親生父親生活在一起更好。”

俞仲深也知道有些事情多說無益,他看到了湯修潔眼中堅定的神情。

也罷,隨她自己的心,“別太相信他了,有的時候自己要留個心眼,白雨晰你防著點,這個女人心術不正。”

“恩,好!”

……

剛走出“鮮果”,沒想到迎面而來的遇上了湯靈珊和她母親李淑梅。

湯靈珊淺笑地向著兩人打招呼:“姐姐,仲深好久不見!”

俞仲深見到湯靈珊只是點頭,並沒有同她說話的意思,他沒想到才一回來就遇到湯靈珊。

湯修潔還記得當初離開的時候,湯靈珊還在吃藥,不過看她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沒問題了。

湯修潔抱著米粒也沖湯靈珊笑了笑,“好久不見,靈珊。”

湯靈珊伸出手去捏湯修潔懷中米粒的臉蛋:“這應該是大伯母說的米粒吧!真是可愛!”

張淑梅的臉一直黑沈著,眸光似劍般地凝著俞仲深,她不知道俞仲深的出現是好還是不好。

湯靈珊非要在旁邊的店鋪給米粒買禮物,湯修潔只得跟進去,只留張淑梅和俞仲深在外面站著。

氣氛很微妙,俞仲深有些尷尬地看著張淑梅,“張阿姨好!”

張淑梅皺著眉頭,嘆了嘆氣地道:“小俞啊!既然當初離開,你就不應該再回來,更不應該出現在靈珊的面前,靈珊這兩年雖然不容易,沒有你還算好。你這麽出現在她面前,我只怕……”

☆、167.想和嘉延一起玩

今天突然見到湯靈珊,張淑梅的擔心也恰好是他的擔心,他並不希望湯靈珊再次出現以前的狀況。

“謝謝張阿姨的提醒,是我沒註意,以後不會再出現在靈珊的面前,我先走了!”

俞仲深向張淑梅告辭,便轉身離開。

俞仲深還沒走幾步,便被人給拉住,“仲深!你別走!”

耳中是熟悉的聲音,湯靈珊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追了過來。

能少碰面就少碰面吧!他一根一根地掰開靈珊修長的手指,“靈珊,我今天還有事,先走了!”

湯靈珊知道俞仲深是在躲她,兩年沒見了,她有很多的話想對面前的這個男人說,她現在都好了,不會再出現以前的狀況了。

“什麽時候有空,一起喝杯咖啡吧!”

俞仲深不好直接拒絕她,只得委婉地道:“以後現說吧!”

湯靈珊直接拉開俞仲深的西裝,手直接伸進西裝的內兜裏,把他的手機拿了出來。

湯靈珊覺得自己對俞仲深的習慣了解得真是深刻,到現在都還記得他習慣把手機放在什麽地方。

“好的!留個號碼,我好聯系你。”

俞仲深:“……”

張淑梅在一旁搖頭嘆氣,這真是孽緣呀!

……

白雨晰收到律師函的時候,氣得不行。

她知道,孟蘭新恨她恨得要死,她現在嫁進孟家是不可能的。

既然她嫁不進去,她也不會讓湯修潔和孟蘭新在一起。

湯修潔想出去找工作上班,可是孟蘭新不同意她在外面,要麽就進信達上班。

湯修潔想了想米粒還小,再過兩年吧!這兩年正是孩子學習能力很強的時候,也是性格養成的時候,她還是先陪孩子。

米粒很喜歡和小朋友一起玩,上次和孟嘉延玩了後,總是在問哥哥呢?哥哥呢?湯修潔知道她是想和嘉延一起玩。

湯修潔心想,雖然嘉延不是自己親生,可他們兩個總歸是親兄妹。

有時候她會帶著米粒回錦繡園孟家,周末孟蘭新在家的時候,也會讓孟蘭新把孟嘉延接到家裏來。

孟蘭新很感激湯修潔為他做的一切,他以為湯修潔會比較排斥嘉延,畢竟那是白雨晰生的孩子。

他沒想過要讓湯修潔對孟嘉延好,但湯修潔現在做的遠超過他的想像。

米粒吃什麽她就孟嘉延吃什麽,給米粒買什麽也會孟嘉延買什麽。

因為湯修潔做的這些,他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的親近過嘉延。

……

湯靈珊來找湯修潔時,湯修潔才在家裏把兩個孩子哄睡覺。

看見湯修潔還帶白雨晰的孩子,湯靈珊很吃驚,同時也不明白姐姐在想什麽?

“姐姐,孟蘭新讓你帶他的嗎?後媽可不好當呀!”

湯修潔知道她的意思,她選擇和孟蘭新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後媽不好當,“可我選擇了蘭新不是,既然要和他在一起,那麽他的一切我都得學會接受。我不能說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來對待,但我會對他好的。”

☆、168.見到哥哥

湯靈珊理解不了湯修潔的想法,要換成是她,她是肯定接受不了的。

她這個姐姐就是太善良了,才會在那個時候同俞仲深分手,來成全自己當初的自私。

“姐姐,兩年前我還欠你一句對不起!當初是我拆散了你和仲深,我也知道我當時就是一個神經病,那個時候一定我把你逼得和孟蘭新結婚的。對不起姐姐!你能原諒我嗎?”

湯修潔怎麽可能會生她的氣,更何況她當時還病著。

她沒想到,事情都過去兩年了,湯靈珊還在為兩年前的事情道歉。

“說什麽對不起呢!我現在和蘭新也挺好的!”

雖然聽湯修潔說和孟蘭新挺好的,湯靈珊卻覺得不是這樣的。

她知道湯修潔因為孟蘭新的背叛獨自在外兩年,現在還給孟蘭新和別人生的孩子當後媽,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如果當初沒有拆散湯修潔和俞仲深,那麽他們應該生活得很幸福。

“我現在回想當初我的做法,我自己都恨自己。雖然媽媽只是說我是沒有休息好,身體累了,可我自己知道,我當時是得了神經病,我很謝謝你那個時候對我的寬容和理解。仲深好像還挺恨我的,我想和他說些話,約了他好幾次都推說有事,沒出來。”

湯修潔聽得出來,湯靈珊還是喜歡俞仲深的,“你來是想要我幫你約他出來。”

“主要是來看看你和孩子,你幫我給樣東西給仲深就行。雖然我還是很喜歡他,但是他不願意見我就算了,你也不用幫我約他。”

說完,湯靈珊從包裏拿出一包東西遞給湯修潔。

湯修潔拿在手裏一掂,有些重,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她沒有問,只是對她道:“好的。”

……

孟蘭新在上班,湯修潔便回娘家去了,她從鳳城回來已經有好幾天了。

湯修澤在外地知道她已經回來了,在電話裏就罵了她一頓,今天一見面看到湯修潔就忍不住又想好好罵罵她。

“湯修潔!你現在長本事,找到你的親生父母,連我們也不認了。我怎麽告訴你!你要記得你永遠是我們湯家的人。”

湯修澤一邊說還一邊指著她的腦門,手指用了勁地狠。

這個小沒良心的,他是真想好好揍她一頓,可是又舍不得。

湯修潔知道自己這個哥哥是刀子嘴豆腐心,“哥,不要用你的手指著我罵,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怎麽會做出這麽離家出走的事情來。”湯修澤又屈指用力地在她額頭上一彈,這才一把抱著她。在他的心裏,不管湯修潔多大,都是他的妹妹,都是個小孩子。

觸手卻感覺,妹妹比以前還要單薄了,“瘦了!”

她怕哥哥誤會,還是解釋著,“帶米粒瘦的!”

湯修澤這才見到在茶幾邊撕紙玩的小孩,扭頭看著湯修潔出聲問道:“這就是米粒。”

湯修潔點頭輕笑:“恩!”

☆、169.米粒,我是舅舅!

湯修澤走到一心撕紙玩的米粒身邊,彎下腰,柔聲道:“米粒,我是舅舅,叫舅舅!”

米粒似乎並不會說舅舅這個詞,只是叫了聲叔叔便又專心撕紙玩了。

湯修澤沒想到自己一直呵護的妹妹,現在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了。

湯修潔聽孟蘭新提過哥哥和慧雯姐的事情,她不想提起哥哥的傷心事,便絕口不提這事。

湯修澤是在電話裏聽母親說才知道,妹妹這次是孟蘭新帶回來的。

湯修澤坐在沙發上一邊捏米粒的臉蛋,一邊問湯修潔“你真決定和孟蘭新在一起了。”

“恩,想好了。”

“你可要知道,現在不只有個白雨晰,還有個孟嘉延。”在一年前白雨晰帶著孩子回來的時候,把湯修澤氣得不行,當時他還把孟蘭新給揍了一頓,自那以後孟蘭新看著他都是害怕的。

“蘭新不愛白雨晰,從來沒有愛過,孩子是白雨晰算計來的。當然他們孟家的孩子是不可能讓白雨晰帶在身邊的,他找律師在和白雨晰談嘉延撫養權的問題。”

湯修澤輕聲哼嗤道:“你道是心胸開闊,什麽都能容忍,當後媽也不介意?”

湯修潔看著哥哥,嘟著嘴,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哥!可這也不能怪蘭新呀!更何況這也不是他的錯。”

“不是他的錯,那是你的錯。”

“是白雨晰的錯,要怪就怪白雨晰啊!”

湯修澤輕聲哼了一下,隨她了。她要和孟蘭新在一起,他也支持!

如果不同孟蘭新在一起,也沒問題,米粒還了湯家,他會幫妹妹爭孩子的撫養權,他也能幫著把米粒養大的。

下了班,孟蘭新便回了湯家。

見到湯修澤依舊是叫道:“澤哥”

湯修澤瞄了他一眼,輕哼道:“嗯!”

孟蘭新知道,湯家這個大舅子是最難搞的,還是像之前一樣對他不理不睬。

晚飯的時候,湯修澤看著孟蘭新開口問道:“米粒這麽大了還用的小名,你有沒有想過給她娶什麽名字?”

孟蘭新也想給米粒取名字來著,“我想了幾個字,本來想給米粒取的。可我爺爺見到米粒很是喜歡,非要親自給米粒取名字,他這兩天在家裏戴著眼鏡翻字典呢!“

湯建勳聽孟蘭新這麽一說,覺得孟家還是很重視米粒的,“老爺子給取名,這很好。老人給孩子取名,孩子會比較有福分。”

湯修澤臉色依舊嚴肅著,沒有笑意,又接著問:“那孟嘉延的名字是你取的。”

孟蘭新一聽便知道這大舅子是杠上他了,那時一想到孩子是白雨晰生的,他連抱都不怎麽抱,更加沒想過給孩子取名這個事,孩子是劉玲在帶,見都沒人給孩子取名,劉玲便自己給孩子想的名字。“嘉延的名是我媽媽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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