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自己住的公寅裏,湯修潔便接到了俞仲深的電話。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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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對過她。

可她瞬間就明白他是要做什麽了,捏拳在他後背上捶打著,“混蛋孟蘭新,快放我下來。”

孟蘭新不理會她的打鬧,闊腿長步地向著二樓的房間走去。

“孟蘭新,我不跟你在一起了,我們分手,我們分手,我恨你,你放我下來。”

湯修潔被重重地扔在床上,憤恨的感覺瞬間湧上心房,眼眶裏都茵蘊水汽。

孟蘭新正長身而立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分手!笑話!你跟我是法律意義上的合法夫妻。”

湯修潔不想這樣仰頭看著他,在這種爭吵的氣氛下,就好像自己低他一等似的。

她跳下床,站了起來梗著脖子,漲紅著臉反駁著他,“我們簽了假婚協議的。”

“寶貝,法律只認結婚證,你不知道嗎!”孟蘭新嘲諷地笑了起來。

孟蘭新不笑還好,這一笑把湯修潔給刺激得不輕,湯修潔現在真是覺得自己蠢哭了,當初是那根筋不對,才會和他簽那麽個協議,整個人都惱怒得不行。

委屈、難過、傷心、屈辱在心裏蔓延,原本濕潤的眼眶瞬間結成了水珠,一顆顆地落了下來。

“滾,你這個騙子,我不想看到你。”

孟蘭新見湯修潔眼淚都落了下來,心中也有些慌了,他是知道她是很少哭的。

☆、64.我說過,不準你去見他

他擡手輕輕摸著她的臉蛋,用指腹去擦幹她臉上的淚水,柔聲誘哄著:“寶貝,乖,別哭了。”

湯修潔把臉扭向一邊,並不看他,現在聽他叫著寶貝,覺得無比的惡心。

她從來沒覺得孟蘭新有這麽強勢,還有這麽令人討厭的一面,臉上的淚只是流得更加的厲害。

孟蘭新知道自己也是把她給惹急了,開始軟言細語柔聲的輕哄。“寶貝,我錯了,不該對你這以兇的,可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你去見前男友,我吃醋了。你別生我的氣了。”

幹什麽呢!給個巴掌又給個糖!她才不要同孟蘭新這種人繼續交往下去。

以前覺得自己和他像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一樣,兩人幾乎很少爭吵。

如果和他在一起,兩個人都是彼此最熟悉的人,她了解他的生活方式、愛好、習慣,他也一樣的了解她的所有。兩人在一起感情談不上有多轟轟列列,但也避免很多爭吵的可能。

可是現在,這才和他交往幾天,都開始動起手來了。

看來是自己錯了,他或許當好朋友、閨蜜是最佳的選擇,但絕不是當男朋友的選擇。

她現在就覺得,她應該和孟蘭新結束這種荒唐的關系。

“孟蘭新,我們還是回到以前的關系,我們不適合當戀人,我們還是比較適合當朋友。”

孟蘭新一聽,有些急了,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現在就要結束這種關系,他是一萬個的不願意。

“寶貝,別這樣,別動不動的就說我們不合適,你這是在說氣話。我們在一起很合適,今天晚上我已經給你道歉了,你別再生氣了,好不好。”

湯修潔現在是聽不進他所謂的道歉,用手擦幹臉上的淚道:“孟蘭新,我跟你說的是認真的,我沒說氣話。”

孟蘭新看她一臉我很生氣的模樣,便知道她還在生氣中,“和你在一起,我也是認真的。別再說這些氣話了,聽到沒有,我不喜歡聽。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

湯修潔也不想和他繼續的繞,她現在不想看到他,她要出去,“要我答應你,可以,你現在讓我出去。”

都說了自己吃醋了,她都還要出去見那個俞仲深。孟蘭新說不清心理的感覺,除了難受還是難受。

他現在唯一確定的是,現在湯修潔心裏還把俞仲深看得很重要,這點讓他很不舒服。

說話的聲音也不由得大了好幾個分貝,“我說過,不準你去見他!你晚上還是乖乖的在家裏,哪裏也不去。”

湯修潔一點也不喜歡這樣強勢孟蘭新,她一點也不習慣,甚至開始有些反感了,“如果我偏要去呢!”

孟蘭新沒再說話,一雙杏眸圓睜,直睨著湯修潔不放,好一會兒,才向門口走去,伸手從門後的掛鉤上取下串鑰匙,冷冷地說了句,“晚上早點休息!”

湯修潔盯著孟蘭新摔上的門,有些傻楞了幾秒鐘。他是妥協了,不和自己談了。

☆、65.孟蘭新,我喜歡你

在聽到外面門鎖上傳來的聲音時,湯修潔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孟蘭新是在做什麽。

她幾步竄到門邊,向下壓門鎖,果然如她所料,門被孟蘭新從外面反鎖。

他竟然把自己鎖在屋,這混蛋,現在是打算囚禁她嗎?

她用力拍著門,嘴裏叫著孟蘭新,可外邊一點聲響,反應都沒有。後來她也洩氣了,沒再繼續拍門叫喊了。

她知道,孟蘭新今晚是鐵了心的不讓她出去,她再怎麽喊都沒有用。

她第一次覺得孟蘭新的心眼真小,刷出了新紀錄。

被囚禁了,湯修潔怎麽都沒想到,這麽荒唐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還是孟蘭新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讓別人知道了,不笑死她才怪,真是難堪得不行。

她拿出手機,便撥打孟蘭新的電話,很快電話便被接通了。

“孟蘭新,你不把門打開,我們真的分手。”

話一說完,不等孟蘭新回應,便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孟蘭新聽著電話裏傳來嘟嘟的聲音,嘆了嘆氣,她只要不出去見俞仲深,他是不會把她給反鎖在屋裏的。

湯修潔知道,孟蘭新是不會放她出去,她又拿起手機,給俞仲深的電話撥了過去,是他朋友接的,湯修潔只是說自己臨時有事,就不過去了。

湯修潔也再多想,利落地換上孟蘭新的T恤,上床睡覺。明天開始再也不理孟蘭新。

……

湯修潔從來沒有想過孟蘭新會這麽浪漫,會這麽幼稚地來帶她海邊看日出。

天己亮了,上空的啟明星正閃爍著亮光。海的盡頭,魚肚白間,隱隱有淡淡的紅光,太陽就快要從海平面升起了。

早晨的海風吹在身上涼颼颼的,孟蘭新不知從哪裏變出條波西米風的披肩,從身後披在她的肩上,把她牢牢地抱緊,心尖都被暖得在顫抖。

她不知道為什麽,很是喜歡這麽溫暖的孟蘭新,她側著身子回過頭,孟蘭新笑得暖暖迷人,他也偏著頭,封住了她的唇,濕熱的吻,讓她心花怒放。

瞬間波光鱗鱗的海面,閃著金黃色的。太陽已經冒出了絲金邊。

湯修潔愉快地對著孟蘭新說:“好美的日出。”

她歡歡喜喜地踩著柔軟的沙子向前跑去。站在海浪沖刷的邊緣,雙手做喇叭狀沖著大海喊:“孟蘭新,我喜歡你。”

孟蘭新也欣喜地來到湯修潔的邊上,同她並肩而立,學著她的樣子也沖大海喊:“湯修潔,我愛你。”

孟蘭新脫了鞋,就沖到海水裏,水都到他的腰間了。

湯修潔急得大叫孟蘭新回來,而孟蘭新只是轉過身朝她溫暖地笑,雙手捧起身邊的水,向天上潑。

湯修潔也分不清是浪,還是什麽?孟蘭新就這樣消失在海裏。

看不到孟蘭新,她急得哭了,什麽也不管不顧地向著他消失的位置奔去,一遍一遍地叫著:“蘭新,你出來,你快出來。蘭新,你在哪裏!”

☆、66.我縱容你和我鬧別扭

湯修潔是被孟蘭新搖醒的,整個人都是迷糊狀態,陡然看見孟蘭新近在眼前,她仰起上身,抱著孟蘭新,出口的聲音都在哽咽:“我還以為你消失不見了。”

孟蘭新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知道湯修潔夢見什麽,他是聽到她的哭聲醒來的,他聽到了湯修潔在叫他的名字。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喃喃出聲,“寶貝,沒事,你只是做夢了。”

也就幾秒鐘的功夫,湯修潔整個人清醒了,她是做夢了,只是在做夢,想到這裏都窘到不行。

她推開了孟蘭新,這才發現,自己在夢裏哭了。然而這一切都被孟蘭新知道看見了。

再一看孟蘭新半坐著,被子都已經滑在肚子下方,他昨晚居然是睡在這張床上的,看來他昨晚是悄悄溜進屋裏來了,這不要臉的男人。

湯修潔被他可惡的舉動氣得不輕,昨晚把自己反鎖在屋裏的賬還沒找他算,現在正好一起算。

報覆心一起,她猛地用力一踹,孟蘭新像個冬瓜似地就裹著被子滾下了床。

湯修潔穿的是孟蘭新的T恤衫,他的T恤衫穿在她的身上還挺長的,她下面也就穿了條蕾絲短褲,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就這樣暴露了出來。

孟蘭新被她給一腳踹到地上也不惱,也就這樣坐在地上沒了起來,兩眼發直地盯著她的腿。

湯修潔察覺到孟蘭新帶著侵略性質的火辣目光,她是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身邊找不到可遮擋的東西,她大力地抓起身下的床單,迅速將自己包裹好,“孟蘭新,你這個臭流氓!給我滾出去。”

聽著湯修潔罵他,他也沒在意,只是輕狂地笑著:“剛才做夢,找不到我,還哭得唏裏嘩啦的!一醒來就往我懷裏撲,這會就趕我走!嗯!"

被孟蘭新說中早上那丟臉的事,湯修潔的臉燒得慌,容顏染成了迷醉人的緋色,她環顧了一周,看見身後的枕頭,對準了孟蘭新的頭就朝他扔去。

“不要臉,大色狼,昨晚是誰準你進來的。”

孟蘭新頭一歪,伸手就接住了湯修潔丟過來的枕頭,抱在懷裏。

“你呀!你昨晚不是打電話來說,我不開門的話,你就和我分手。我不要和你分手,我就開門進來了。”

“我不會同你繼續在一起的,你現在就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孟蘭新把枕頭扔上床,站起了身,爬了上去,伸出食指,挑著她的下巴,歪著頭,笑得一雙杏花眼燦爛放光,“別說氣話了,只是夢裏見不到我,你就哭得個死去活來,你真舍得和我分?”

湯修潔別過臉,感覺到濃濃的壓迫感,她不想看他一臉得意的樣,“分,有什麽不舍得分的,我現在很厭惡你,很反感你。我是真的不想要和你在一起了,我要和你分手。”

孟蘭新怔怔地看了她好半晌,才緩緩出口:“收回你說的那些分手的話,我只當你是在跟我鬧別扭,我縱容你和我鬧別扭,我也給你時間消氣。”

☆、67.心裏就咯嘣了一下(求收藏)

孟蘭新起身下了床,那種壓迫感一消失,她就朝著孟蘭新的背影叫道:“我不要你給我時間,我只要和你分手,和你分手。”

孟蘭新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就向著門外走去。

湯修潔現在是真佩服孟蘭新不要臉成這樣子,明明給他說了要分手,他竟在自己面前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似地,不帶情緒很平靜地跟她說話。

……

孟華薇回G城的這些天,幾個頂尖的商場也差不多都逛了,該買的也都買了,孟蘭新便提議去渡假村玩玩,大家都同意了。

由於昨晚都把這些商量好了,今天早上吃了早飯,孟半新便開著車帶著大家去了郊外的休閑渡假村。

爭吵就似在孟蘭新的心裏煙消雲散了似地,一路上不停地和湯修潔說話,礙於袁蔓萍也在車上,湯修潔只得他說一句她答一句。

來到渡假村裏,孟蘭新對湯修潔始終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無過分舉動,亦不疏遠,讓湯修潔對他兇不起來,又面對他始終有些尷尬和別扭。

袁蔓萍從湯修潔臉上有察覺到不對勁,趁著他們不在時,試探地問著湯修潔,“跟蘭新在一起,他有沒有惹你生氣。”

湯修潔猛然神經緊崩,是不是今天自己不自在的表現讓她產生了懷疑,連忙有些著急地否認著,“沒有啊!真的沒有。”

袁蔓萍沒有錯過湯修潔當時臉上慌亂的表情。但小夫妻二人的事,怎麽可能隨便向她道出來,更何況他們倆從小到大,玩玩鬧鬧也有二十多年,也沒有見他們鬧過多嚴重的矛盾。

她也沒有深究,只是道,“蘭新就是有些小孩子脾氣,人不壞,你多包容他一點。”

湯修潔也認同,孟蘭新不是壞人,可她現在覺得他也算不上是好人。

晚上孟蘭新送湯修潔回去時,他也下車跟在湯修潔後面,湯修潔停下來回頭盯著孟蘭新,“你跟著我做什麽?我現在不想理你。”

孟蘭新卻不在意地開口道:“我說過,我縱容你同我鬧別扭,但是別再給我提什麽分手。我給你時間,我還是睡書房,保證和你保持適當的距離。”

湯修潔也沒再趕他走,但這不代表她不記恨他昨晚做的事,她沒再同他說話,睨了他一眼,便往家走。

孟蘭新如他所說,洗了澡後沒有再只圍條浴巾便出來,而是像以前一樣,規規矩矩的穿著睡衣才出來。

湯修潔每天工作很忙,她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策劃。

她剛從活動會場實地察看回來,組長便告訴她,有客戶指明要她接待,現在在會客廳等她,她應道好。

外面的天氣很熱,熱浪把她的臉熏得通紅,湯修潔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幾口水,用濕巾擦了擦臉,順手拿了筆和本子就向會客廳走去。

推開會客廳的門,湯修法的心裏就咯嘣了一下。

☆、68.湯小姐見到我很意外(求收藏!)

真沒想到她動作還挺快的,才兩天的時間,便查到自己的公司來了。

看來手段還挺高的,她可不會單純的認為,白雨晰來找她只是純粹地聊合作。

白雨晰從湯修潔一進門,便淺笑不語地盯著她看。

當然湯修潔也一眨不眨地回看著她,湯修潔拉開了椅子,在白雨晰的對面坐下。

白雨晰淡啟紅唇:“怎麽,湯小姐見到我很意外?”

意外?湯修潔覺得是有那麽一點,但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就沖那天在電影院中,白雨晰對她所講的那些暧昧不明的話,她便猜到白雨晰定會來找她,只是沒想到她來得這麽快,也沒想到她會直接找到公司來。

湯修潔仔細的打量著對面坐的女人,嫵媚、性感,的確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湯修潔上次對白雨晰印象最深的便是,她的唇,很艷麗的紅唇,這樣的色調不是一般的人能夠駕馭得了的,然而在白雨晰精致的五官下,又顯得是那麽的恰當。她今天依舊是塗著這種經艷艷的唇膏,不得不說,這種顏色很配她。

白雨晰說是孟蘭新的前女友,湯修潔並沒有去孟蘭新的口中證實這一點。

很顯然白雨晰很喜歡孟蘭新,難道孟蘭新眼瞎嗎?這麽漂亮的女人他不喜歡,還非得來糾纏著自己,他是腦子進水了麽。

湯修潔笑著對白雨晰道:“不知白小姐來公司找我,是公事?還是私事?”

白雨晰從一開始就對她抱有敵意,其實她是很不想笑臉相迎的好嗎?

誰會對這樣一個敵視自己的人好好聊天,可苦逼的是,人家找都找到公司來了,自己也只得跟她虛以偽蛇,如果不是在公司自己早就轉身走人了。

白雨晰仍舊是淺笑,端起桌上的檸檬水輕輕抿了一口,徐徐開口道:“我是盛天的產品經理。”

湯修潔一聽是盛天集團,便心下了然。

合著她是借口辦公事的名義來和自己聊私事。

“以前與盛天合作都是與徐檸小姐在聯系。”

“她今天有事忙,手上有資料要送過來,我就順便幫忙送過來了。”白雨晰有些輕謾地挑眉睨著湯修潔。

把文件袋裏的資料拿出來,從光滑地桌面推到湯修潔的面前。

原以為白雨晰會在工作上找毛病,來為難自己,但是並沒有。

簡單的聊了聊盛天合作案的細節,以及還要補充的地方,白雨晰並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

“湯小姐,你難道一點也不好奇,我和蘭新以前的感情深到什麽地步。”

“啊!”湯修潔都還在想著盛天的事情,沒想到白雨晰會這麽突然一問。

白雨晰隨後笑了笑道:“我和蘭新感情很深,只是因為點小毛病才分的手。從意大利回國後,我也是因為蘭新才來的G城。湯小姐,你真能確定蘭新是因為愛你,才和你在一起的嗎?”

☆、69.一個特別的客人(求收藏!)

湯修潔吐了口氣,這白雨晰怎麽老是纏著自己說她和孟蘭新的事情。若真是對孟蘭新念念不忘,應該跟孟蘭新表白去呀!和自己說這麽多也沒用。

“大家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誰還沒有一個過去。他的過去,我不會去計較,他若要主動說起,我便聽,但是你來我面前說再多也沒有意義。”

湯修潔心裏卻在想,除了孟蘭新去國外的三年,他的過去,自己知道得一清二楚。

在孟蘭新留學的三年間,她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和白雨晰談過戀愛,但是她就感覺白雨晰說的假話。

“我只是想要讓你知道,蘭新為了我連命都不要,我勸你還是早些離開他,我早晚是會嫁給孟蘭新的。”

白雨晰的話挑釁味十足,湯修潔緊皺著眉頭,“可是,我和他都領證了,你想怎麽嫁給他,讓他重婚?”

白雨晰目光變得寒冷,說話的聲音也冷冽了幾分,“你們早晚都會離婚的。”

總算是送走了白雨晰,湯修潔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她的心中對白雨晰莫名地就有一種排斥感。

她覺得白雨晰是在撒謊,可又覺得白雨晰說的是事實。

她覺得依孟蘭新的性格,如果他女朋友了,一定會讓自己第一個知道。

下班的時候,剛走到大門,旁邊的同事崔麗萍便對她道:“你的竹馬男朋友來接你下班了。”

湯修潔被崔麗萍說楞了,一擡頭才發現孟蘭新正靠在車前,看著她微微淺笑。

以前孟蘭新也會來公司接湯修潔,但是同事都知道湯修潔有男朋友,孟蘭新是她的好朋友、發小。

可是上次孟蘭新抱一大束玫瑰,高調地來公司接她,被好多的同事都看見,還在江鋒面前說她是他的女朋友,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八卦便在公司裏傳開了。

湯修潔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和孟蘭新現在是種什麽關系。

她覺得自己有些喜歡他,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而是男人的那種喜歡。可是有的時候又很討厭他、厭惡他。

那天晚上吵得那麽的厲害,可他現在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像平常一樣的送她上下班。

湯修潔向著孟蘭新走去,孟蘭新紳士地為她拉開車門。湯修潔沒有立即坐上去,只是問道:“你怎麽還來接我下班。”

孟蘭新沒有理會湯修潔話裏的責問,只是挑眉淡笑:“正好順路呀!快坐上去吧!我又不可能把你拐賣了。”

湯修潔是被孟蘭新給推上車的。

有些話說了出來,就回不到最初了,湯修潔對此有深刻的體會。

跟孟蘭新鬧了分手後,現在和他處在一起便覺得很尷尬。

夜晚,深業花園的公寓裏,湯修潔在迎來了一個特別的客人—俞仲深。

三人在屋裏面面相覷,俞仲深在以前便知道,孟蘭新經常會死皮賴臉的住在這裏。上次過來,孟蘭新也在這裏。

俞仲深有片刻的出神後,壓下心中的怒意。

☆、70.在門外幹著急(求收藏!)

俞仲深現在比以前要冷靜一些,他第一反應便是,去書房看看,他知道以前孟蘭新來這裏就住在書房。

他不顧孟蘭新的阻撓,強行推開書房門,他看到床上的被子,還有孟蘭新的西裝還放在床上,俞仲深整個人心情大好。孟蘭新是單獨住的,上次過來怎麽沒想到進來看看。

“俞仲深,你這是非法入室,快給我滾出去。”

孟蘭新沒有阻攔住俞仲深,卻見俞仲深轉過身來,愉快地笑了笑,便走向客廳。

湯修潔也不理解俞仲深的行為,“你在幹什麽?”話剛說完,便見俞仲深長腿闊步地走進自己睡的房間。

湯修潔緊緊跟在其後,還沒來得及阻止,俞仲深已經把屋裏的所有的衣櫃全部拉開,裏面的衣服,光從顏色上都看出來了。

他回過頭看著湯修潔和孟蘭新,整個人都笑得風聲水起。

湯修潔和孟蘭新這時全明白了,俞仲深所做的目的,不就是想確定湯修潔和孟蘭新的關系。

俞仲深覺得此行收獲頗豐,湯修潔和孟蘭新並沒有睡在一起,他倆結婚不就是個幌子。

上次來時,由於自己是太過生氣,並沒有深想,見孟蘭新住在湯修潔屋裏,便相信了。

今天過來,四處查看了,果然證實了他倆沒有關系,由衷地覺得很開心。

他大步走出湯修潔房裏,像在自己家裏似的,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

“俞仲深,你這麽隨便進我們屋裏,實在是很不夠禮貌。”

孟蘭新凝著俊眉,憤憤地瞪著他。

俞仲深卻並不理會孟蘭新所說的話,視線不停地在二人身上翻轉,隨後又笑了起來,眼光緊凝著湯修潔,似要把她看穿。

“你也是蠻拼的,竟然騙我,說你們領證結婚了。”

“我和蘭新本來就領證了。”湯修潔不想騙他,如實地說。

孟蘭新是知道俞仲深心裏是怎麽想,不過就是想證實他和湯修潔是假結婚,好在繼續追湯修潔,他是一定要讓俞仲深明白,他和湯修潔現在在一起了,也是真的領結婚證了。

“你信與不信,我都和修潔領證了,你是沒機會了。”

俞仲深起身,大跨步走到孟蘭新面前,擰著孟蘭新家居服的衣領,咬牙切齒地朝他一字一字的說道:“假的,你認為我不知道,你們倆都沒在一起睡。”

話說完,又用力把孟蘭新向後推。

“你怎麽知道我們沒在一起睡!”孟蘭新反駁著。

俞仲深不理孟蘭新,拉著湯修潔便朝她的臥室走去,他反腳用力一勾把門關上,又立馬落了鎖。

孟蘭新沒料到俞仲深會把湯修潔拉進屋裏,他用力向下壓鎖卻沒能打開,他只得用力在門口拍打門。

“俞仲深,你給我出來,快開門。”

“修潔,你快把門打開。”

孟蘭新在門外幹著急,屋裏一點反應都沒有。

☆、71.跟俞仲深坦白了(求收藏)

隔著一扇門,他也不知道屋裏的情況,也打不開門,只得在門外踱步,走來走去的。

後來他也不喊了,喊也沒有用,幹脆直接整個人貼在門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到裏面的動靜。

俞仲深把湯修潔帶進屋裏,便把湯修潔拉進懷裏,任門外的敲門聲響起。

他遒勁有力的大掌一手摟著她的臉,一手抱住她的頭,重重地吻了下去。

礙於孟蘭新還在外面敲門,湯修潔用力地推搡著俞仲深,可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懸殊,怎麽掙紮都是徒勞。

男人的吻隱隱帶著急不可耐,隱隱地帶著怒氣、懲罰,一點也說不上溫柔,女人的嘴唇被他的牙齒磕得生疼,細碎地發了唔唔聲。

就在湯修潔感覺到不能呼吸的時候,俞仲深放開了她,用自己寬闊的額頭頂著她的額頭,看著那被自己蹂躪得嬌艷的紅唇,男人的心情大好。

“修潔,我很快便會和湯靈珊分手,乖乖等著我,你知道我是迫不得已才同她訂婚的。你別再拿你和孟蘭新領證這個梗繼續說,今天我全都看明白了,你們根本就沒有住在一起,什麽領證結婚不過是子虛烏有的事。”

礙不住俞仲深的肯定,湯修潔還是把和孟蘭新假結婚的原由全講了,但是她也說了,她現在和孟蘭新算是戀人關系。

俞仲深被湯修潔的話給氣到了,他是沒有想到,她和孟蘭新真的在一起了。

他抱著湯修潔不甘地道:“你為什麽要和他在一起,你並不愛他,難道你這麽快就把我忘了。”

“沒有,我沒有忘記你。”

“好,你沒忘記我那就和他分手,再和他把離婚證辦了。”

“我有和他提過分手,但他不同意。”

俞仲深聽見湯修潔這樣說,更是下定了決心要讓湯修潔和孟蘭新分手。

孟蘭新耳朵貼在門上偷聽,聲音雖然小,但也是聽清了。

他沒有想到湯修潔竟然一五一十地全給俞仲深說了,把他在門外真是氣得心肝俱疼。

他感覺得出來,湯修潔還是很喜歡俞仲深,她能對俞仲深坦白這一切,估計她的內心也是渴望能跟俞仲深覆合的。

孟蘭新歪嘴冷笑,他是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俞仲深從他的手中把湯修潔搶走。

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踉蹌,孟蘭新整個人差點都貼到俞仲深身上。

孟蘭新耳根發燙,被發現偷聽,有些尷尬死了,又一想,不對,為什麽自己要尷尬。

他眼神似刀地看了看湯修潔,卻見她的嘴唇飽滿紅潤,一看就知道在裏面發生了什麽。

他把湯修潔拉到自己身邊,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怒氣,“湯修潔,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邊說邊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手用手指就往她的紅唇上用力的擦,他越看越是氣,下的力道也是極重。

☆、72.討厭被他這麽粗魯的對待(求收藏!)

湯修潔很討厭被他這麽粗魯的對待,上次也是把她反鎖在屋裏,她用力地要揮開孟蘭新的手,孟蘭新反而把她的下巴捏得更緊,“孟蘭新,我說了要和你分手的。”

俞仲深抓住孟蘭新的手就掰開了,“你沒聽到修潔說,你們已經分手了。”

孟蘭新把湯修潔抓到自己身後,他挺直了背,他本就比俞仲深高一點,昂著頭俯視著俞仲深,目光如炬,聲音冷冽帶著隱隱的戾氣:“俞仲深,你現在要明白一點,不管修潔有沒有和我說分手,在法律上來說,她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你只算她前男友,或者可以叫你堂妹夫,現在請你離開這裏。”

俞仲深的眸裏也騰起了一片片的陰翳,孟蘭新還真特麽的欠揍。

他不是傻子,在和湯修潔談戀愛的時候,他一直都感覺到孟蘭新喜歡湯修潔。

孟蘭新在不經意間,從眼中流露出對湯修潔的愛意,他都是看在眼裏。

他現在有種直覺,湯修潔和孟蘭新,辦離婚證沒那麽順利,孟蘭新不會去辦理。

他無比討厭這該死的孟蘭新,欺騙湯修潔去領結婚證,偏偏湯修潔又對孟蘭新看得非常重要,否則他是真的想要好好揍他一頓。

“呵呵,那又怎樣,你們的婚姻不作數,修潔手裏有你們的假婚協議。該走的人也只能是你。”

“呵,再怎麽樣,你也是別人的未婚夫,而我才是她法律意義的丈夫。”

不可否認,今天孟蘭新的話,句句戳到了俞仲深的痛處。同時也提醒著湯修潔,俞仲深現在還是別人的未婚夫,而她現在卻是孟蘭新的妻子。這關系真是混亂得,想到都是煩字。

最讓孟蘭新情緒崩潰的是,俞仲深今晚也要在住在這裏,是湯修潔答應的,他是堅決反對的,可反對無效。

他現在心裏焦急萬分,也更加的明白湯修潔和俞仲深正在走向和好的道路上。

原本不算大的公寓,因為俞仲深的加入,而變得有些擁擠。

俞仲深的電話連續響了好幾次,他都只是看了看,並沒有接,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湯修潔淡睨俞仲深一眼,輕聲詢問道:“是靈珊打來的?”

俞仲深朝她點點頭,聲音低沈:“恩。”

湯修潔知道湯靈珊的性格,從小都是這樣,一糾纏起來,便會沒完沒了,今晚若俞仲深不接湯靈珊的電話,湯靈珊一定會打到俞仲深接為止。

湯修潔看著還在響的手機道:“你還是接吧!她性子急躁。”

俞仲深拿起沙發上的手機,按了掛斷鍵,直接把手機關機,屋裏總算是恢覆了寧靜。

“你這樣真沒問題。”

俞仲深看著湯修潔淺淺地笑道:“不用理會她。”

湯修潔卻在心裏想,明天靈珊還不知道要和他鬧成什麽樣。

現在冷靜下來的湯修潔,還真不信俞仲深能和湯靈珊順利的分手。

☆、73.肺都快氣炸了(求收藏!)

湯修潔帶著俞仲深出去買洗漱用品,孟蘭新待在空空的屋子裏,肺都快氣炸了。

他現在不能去和湯修潔作對,否則湯修潔會把他給趕出去的。

明天,他一定會讓俞仲深自己離開,不然他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孟蘭新看著湯修潔幫俞仲深在沙發上鋪被子,但他心裏還是放心不下,他擔心俞仲深晚上會悄悄地睡到湯修潔屋裏,忍不住開口道:“修潔,晚上睡覺把房間門反鎖了,畢竟屋裏多了個人。”

俞仲深凝著眉也不看孟蘭新一眼,也對湯修潔道:“恐怕有的人才是居心叵測,你是應該把門反鎖了。”

孟蘭新一夜都沒睡好,他起來過很多次,他並沒有哪裏不舒服,只是在外面客廳睡的那個男人讓他很不舒服。

他的耳朵裏總是有幻聽似的,總是聽見客廳的腳步聲,一聽見有響動,他便起來去看,還好,那個男人一直都睡要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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