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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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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 華雲突然感覺到松了一口氣, 如此離奇的解釋他卻下意識地想去相信。

華雲瞬間冷靜下來, 太荒謬了,簡直就像是把他當三歲小孩玩弄,一抹失望從他的眸中劃過, 很快便消失不見, 他揪住阿道夫的衣領, 讓其不得不彎下腰來,他挑起男人的下巴,笑了一下,“既然是這樣的話, 那晚上就約會吧!”

華雲松開了手, 轉身離開,腳步頓了一下, “時間差不多了,皇帝陛下該等著急了。”

黑發黑眸的少年背過身去,他面上的笑容盡皆消失,唇角抿成冷硬的弧線,讓那張漂亮艷麗的容顏籠罩上一層冷色的冰霜。

下午的陽光正好,華雲坐在花架下的藤椅上看似愜意悠閑的品嘗, 然而杯中的茶水卻在外洩的異能作用下凝結成一朵冰花, 他內心真實的情緒根本不像外表所表現的那般淡然。

身後傳來腳步聲,華雲沒有回頭便知道是誰。

“陛下剛從黑暗的禁閉室出來,下午的陽光太刺眼了, 對眼睛不好。”華雲淡淡地道。

奧德裏奇瞇著眼睛,對於他來說下午的陽光還是太過強烈讓他睜不開眼睛,蒼白的面容上確實有著明顯的厭惡之色,然而他聽到黑發黑眸少年的關心之語,神色緩和了許多,索性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閉上眼睛,唇邊噙著一抹笑意,“但是你在這裏。”

華雲略微湊近了一些,盯著奧德裏奇閉著的眼睛,微微蹙起眉頭,對於閉著眼睛的人,他感覺到了一絲的熟悉與親切。

阿道夫靜立在奧德裏奇的身後,盡職盡責地做好侍衛長的本職工作,看著兩人的互動,他感覺自己頭上在長草,琥珀色的眸子顏色加深,浮現出濃烈的占有欲,正在他失控之時,輪椅碾壓過花園小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白鶴面色蒼白,虛弱地靠在輪椅的靠背上,艱難地擡起手指控制輪椅在幾人面前停下來。

白鶴眼睛紅紅地盯著那個黑發黑眸的少年,神色憋屈至極,他弱弱地問道:“華雲,為什麽要當我皇帝哥哥的皇後? ”

“看來小白鶴沒有學乖,你好好想想應該叫什麽?”奧德裏奇以手撐頜親切地微笑道,仿佛一個關心弟弟的好哥哥一般。

白鶴瑟縮了一下,像是怕極了,在夏日的暖風中單薄的身子似是能被微風吹走,他垂下眼簾,老老實實地喚了一句,“皇後嫂子。”

華雲被這一句嫂子雷的不輕,他最討厭當嫂子了,老是讓他想到蟲族王室那兩個變態兄弟,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對於嫂子這個稱呼他是拒絕的,還有弟妹。

“別叫了,我不喜歡。”華雲淡淡地道,他起身走到白鶴身前,指尖在金發青年的後脖頸按了按,後者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應,明明是一個omega最敏感的地方,然而神經傳輸似乎被迫中止了,同時還患上了基因病,就連omega腺體也廢掉了,帝國的其他醫生以及對白鶴放棄治療,有點棘手。

華雲頓時想到了欒修,如果欒修在的話,一定有好的手術與治療方案解決。

華雲想著欒修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麽做,回過神來時,他手底下被按著脊椎骨丈量的青年像一只被摸著脖頸順毛的貓咪一樣,心情極好地瞇起了眼睛,有著少年人活潑可愛的那一面。他另一只手被白鶴捏在手裏像孩童得到玩具一樣細心地把玩揉捏著。

華雲抽回自己的手,他安慰了一句,“不要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嗯,我相信你。”白鶴蒼白而虛弱的面容上綻開一抹純粹的笑容,那頭金色的頭發被微風輕輕揚起,如向日葵一般燦爛感染人心,讓人感到是被全心全意信任著的。

華雲深深地看了白鶴一眼,難以想象這個可愛的金發青年之前差點把他的渣男皇帝哥哥給上了和吃了。

不用奧德裏奇多說,華雲直接回了那個隱藏著帝國所有秘密與主腦的地方,白鶴身體的情形不容樂觀,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直接紮入知識研究的海洋,他將欒修曾經發表過的論文都翻出來閱讀和學習。

直到辣雞系統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寶貝,離約會的時間還有半小時,你不精心打扮一下嗎?”

“沒那個必要!”華雲一口否決道。

離約定時間還剩下十分鐘時,華雲才動身,他掏了一件無菌的白大褂套在衣服外面,檢查了一下自己並不常用的手術刀具,最後戴上了白手套,朝約定的地方走去。

皇宮裏有專門配備最頂尖醫療設備專供皇室成員使用的小型醫院,白鶴如今就在這裏接受護理和並無效果的治療。華雲對跟他問好值夜班的醫生、護士點了點頭算作回應,朝頂樓的一間病房走去。

推開病房的門,裏面的格局跟平時的起居室沒有什麽兩樣,華雲掃視了一圈屋內,看樣子有被精心布置過,擺放著大片的赤色玫瑰花,艷色的花瓣從門口鋪成了花毯一直撲到內裏的病房裏面,屋頂下的半空中漂浮著瑰麗的人造雲朵,看起來極夢幻又浪漫。

華雲神色如常地走進有著病床的內間,小幾上擺放著用冰塊冰著的醇香酒液,琥珀色眸子的男人用狼一般貪婪的目光盯著他。男人來的比較早,已經在衛生間洗過澡了,僅僅穿著即膝的浴袍,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邊,沒有平日裏嚴肅到一絲不茍的禁欲之色,白色的睡袍系的有些松,露出大片麥色的結實胸膛,手掌放在修長有力、肌肉強健叉開的的雙腿上,全身肌肉緊繃著,似乎有些緊張又有些愉悅,充滿著一種難言的野性之美。

華雲挑了挑眉,用極為正常的欣賞目光在阿道夫身上打量了一圈,透明的水珠亞麻色的發梢滑落,順著寬闊的肩膀滑入結實的胸膛,最後沒入被白色浴袍腰間遮擋的神秘而雄偉之處,很騷氣的樣子。華雲輕笑了一聲,他聽到男人開口了,嗓音沈穩而沙啞,卻帶著酸味,“我吃醋了,你說著要跟我約會發展男男朋友關系,卻跟奧德裏奇還有白鶴不清不楚的,你看他們都比看我的多。”

“我不喜歡玫瑰花,尤其是紅玫瑰。”華雲冷聲道。

紅色的玫瑰停留在黑發黑眸少年的指尖,極致的紅與黑白指尖形成鮮明的色彩對比,令人驚艷至極,然而看似冷漠的少年神色卻有著揮之不去的哀傷。

阿道夫心中一悸,他立時道:“對不起。”他本來是想讓他高興的,星級網上約會的教程說要送給最愛的人紅玫瑰。

華雲扔掉了手中的玫瑰,紅色的花枝將白色的手套染上些微紅痕,看上去觸目心驚如同血痕一般。

他的親人都喪生在帝國歷史上記載的被稱為血腥玫瑰的戰役中,他們身上背負著叛國者的罪惡標簽,為所有人唾棄,他面前這個人是劊子手之一。

“沒關系。”黑發黑眸少年的唇角勾出一抹危險又充滿難言美麗的笑容。

根據帝國秘密檔案記載,所有叛國者全軍覆沒,帝國取得了最後的勝利,肅清其一幹黨羽。不知道為什麽,只有他是漏網之魚活了下來,必須想方設法隱藏真實的身份。

秘密檔案中所有的資料證據確鑿,事實充分,看上去他的祖父、父親,小爸爸罪不可恕,人人得而誅之,但是他怎麽可能不心懷芥蒂。

“你今天怎麽穿這樣一身?”阿道夫感覺他的小未婚夫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明明以前和你可愛也很容易害羞很好懂的,尤其是被欺負了就要找老父親的樣子簡直要讓人心都軟化了,像是被欺負狠了可憐兮兮卻偏要豎起所有絨毛防禦的幼崽,“長官與下屬的角色扮演游戲玩膩了,想要換一個?”

“是啊。”華雲好脾氣地應道,他瞄了阿道夫下面一眼,“沒穿褲子正好,躺下,不要動。”

阿道夫琥珀色的眸子瞬間便為獸類的豎瞳,難以言喻的興奮讓他不能扼制自己,他調笑著道:“你自己動。”

“嗯。”華雲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阿道夫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那個毫無自覺的小妖精一眼,完全沒想到少年會這樣主動,他體貼地道:“我會克制自己不露出原形的,畢竟你第一次適應不了,以後可以增加到兩根。”

“不必憐惜我,我就想要多的,這樣才能滿滿的。”華雲微勾著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慢悠悠地道。

“你確定?”阿道夫猶豫地反問道,他簡直被小未婚突然大轉變的態度弄的受寵若驚,以前連個腳趾頭都小氣地不給他親的人現在如此大膽地撩他,簡直是妖精升級。

“不然我就不跟你玩了,我要玩就完最刺激的!”華雲直接道。

“好吧,是你自己要求的,註意點別流血了。”阿道夫不放心地囑咐道。

華雲神色淡淡不置可否。

阿道夫雙腿化為了銀色的蛇尾,華雲抓住了他的尾巴尖,一時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阿道夫感覺心裏就像被小貓用爪子撓了又撓,心癢的難受,然而他又不能直接把人壓倒,剛才說好了的,催促的話有顯的他不夠成熟穩重,他記得他的小爸爸說過,omega都喜歡沈熟穩重又可靠的alpha,據說他小爸爸當初就是被他父親的成熟穩重吸引的。

“閉上眼睛。”華雲看了一眼鱗片下蘇醒的兩條小蛇,開口命令道。

阿道夫順從地閉上眼睛,他的小未婚夫真會玩,心裏無聲地感嘆了一句年輕就是好啊!

阿道夫耳邊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等的抓肝撓肺想要的動作,被摸到了好高興,忽然感覺到背後發寒,下面一涼,身為軍人長期在槍林彈雨以及生死危險中闖出來的強烈直覺讓他連滾帶爬地翻下病床,狼狽地趴在地上,躲過了危險的一擊。

他沒有對小未婚設防,阿道夫爬起來,驚恐地看到病床上他剛才感到一涼的位置插著一把銀色的手術刀,直接釘入了床板。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瞬時後怕不已,他定下心神,望向站在床邊穿著潔白醫生袍手裏捏著另一把閃著寒光手術刀的少年,他定下心神後,壓著怒氣問道:“你做什麽!”

“你不是看到了嗎?”華雲無所謂地道,唇角輕扯冷笑著道:“難不成你以為我在給你割包那個皮?”阿道夫立即不滿地反駁道:“我沒有包那個皮,不信你仔細看,絕對沒有不健康的難言之隱問題,幸福首選!”

“我只是想給你切掉一個。”華雲慢條斯理地將病床上那把手術刀拔了出來。

就算是錯,那些劊子手他一個都不想放過,他微笑著道:“但現在看你的反應,我覺得很有趣,現在想要切兩個。”

他又軟又可愛又容易害羞的小未婚夫不見了,阿道夫意識到這個問題,如罌粟一般既致命的危險又絕對的美麗。

少年長身而立,逆光站著,周身有著一種掌控局面的強勢氣息,歲月沒能再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黑發黑眸的少年看上去青澀美好、含苞待放,卻是長大了,更加的吸引人,移不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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