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1章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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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雲站了許久, 裏面越戰越勇, 根本沒任何其他的反應, 看樣子許久都不會平息。

他有些等不及了,華雲看了一眼對面站的神聖無比的神聖祭司,想不出其他的好借口來, 他只好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佝僂著腰, “哎呦,我突然肚子疼,我離開一會。”

“聖子想要去哪裏?”欒修以溫和的口氣詢問道。

“衛生間。”華雲以一副便秘的口氣道。

“一起如何?”欒修笑瞇瞇地建議道。

“不用了,我去去就來。”華雲不假思索地拒絕道。

“聖子莫不是打著走了就不回來的主意吧, 好像白鶴王子殿下正等著你是不是, 你說,若是我的配偶跟一個omega跑了, 我會做些什麽?”欒修輕聲詢問道,“寶貝,我能告訴你的是,我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怕。”

看上去禁欲至極如悲天憫人佛陀一般的男人卻說著墮落如魔讓人感到後背發涼的話語。

“肚子疼的話要不要我幫你看看,你就算不相信我的人,也應該很相信我的醫術吧。”欒修柔和了語氣, 恢覆了之前的聖寧平靜。

華雲收回了假裝出來痛苦的神色, 他松開了自己捂著肚子的手,面無表情地瞅著對面那張欠揍的臉,看來帶白鶴弟弟私奔什麽的是不可能的了。

他在自己的系統終端上點了幾下, 發了一條信息給白鶴,取消今晚的計劃,並安撫了他一些話。他又有些不放心同時又給沈白衣發送了一條建議他取消婚禮的信息,幾乎是瞬間的功夫,他得到了沈白衣的回應,這下他才放心。

做完這一切後,華雲思緒放空,望著天空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多,結婚的兩個人都想跟他私奔。

“聖子,我的禮物提前送給了你,只是你好像收到禮物後不太乖的樣子。”欒修輕笑著開口道。

華雲不想理他,他輕哼了一聲,“沒看到。”

“你把象征著我蟲族力量與繁衍的花帶走了就不認賬了嗎?”欒修不滿地控訴道,男人的神態帶著些戲謔,“寶貝,你若是不跟我好,就斷了我們家的根啊,作為補償你不應該讓人多塞幾個卵嗎?畢竟你哪個癱瘓在床全星際都知道不行的老父親就是我給你的禮物救回來的嗎?”

提到如今生龍活虎把他壓的翻不了身的老父親華雲就那個氣啊,誰再說他家老父親不行,他再也不為他打抱不平了,因為老父親太行了,他的帝王蕉都要哭泣了,華雲突然收斂了漫不經心的神色,他正色問道:“我的老父親是怎麽回事,他為什麽會被你們蟲族的王花修覆基因。”

“這個問題宮沈都沒有告訴你,寶貝,你覺得我會為你解答嗎?”欒修輕笑著道,“當我真正站在你面前的那一天我會為你解答,你會是我一個人的,其他人都應該去死。”

穿著祭司神袍的男人笑容純潔而美好,他的語氣卻如同占有欲爆棚的病嬌。

他的師父兼老師,還是一個披著人類外表的蟲族王室,對於他犯病,華雲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在夜色中哈了一口白氣,不太耐煩地道:“我們要等多久?”

“不知道,等皇帝陛下盡興吧!”欒修淡淡地道,即使面對裏面讓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與孟浪的聲音他依然是一副恬淡的神色,無情無欲如同神明。

華雲算是知道為什麽奧德裏奇選擇讓他當神聖祭司,被他的表面騙過,還深信不疑他生理上不行,若不是他親身實踐與體驗過他還真信了。

“冷了嗎?”欒修貼心地詢問道。

“不冷。”華雲冷漠地道。

欒修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他走過去,雙手托起一個淡金色的光球,將其塞到少年的手中。

光球的溫暖從手心的皮膚直接鉆入血液中,華雲直接舒服地瞇了瞇眼,那份溫暖似乎蔓延到了心尖上,宛如懷裏揣著一個暖寶寶或者小太陽。

欒修將少年的肩膀輕輕一按,華雲背脊挺直與他較上了勁,一點都沒彎。

然而有尾巴的人太作弊了,他沒有防備到欒修的尾翼,看似輕飄飄的兩根蝴蝶尾翼在他腿彎間輕輕一掃,然後他彎了。

華雲本以為自己會跌落在雪地裏摔個狗吃屎什麽的,然而他想多了,他坐在了柔軟的椅子面上,黑暗化為了座椅擁抱著他,沒有冰涼的氣息,只有令人安心的舒適氣息。

淡金色的光斑飛舞將黑暗化成的座椅包裹,整個人都暖暖的。

“你看我都有用,你冷了我給你暖心,你熱了我給你降溫。”欒修溫柔地道。

華雲揣著懷裏的小太陽,拿人手軟,他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出聲。

“困了的話,就瞇一會,皇帝陛下出來要召見你時我叫你。”欒修摸了摸少年黑色的發頂。

被黑暗擁抱著仿佛陷入了柔軟而香甜的夢境,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如此心大,不一會就睡著了。

當他醒來時是被耳邊煩人的聲音吵醒的,他不情願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毛茸茸的雪白翅膀,他一時有些懵,搞不清自己在什麽地方,他的回應斷在昨晚等待皇帝陛下盡興的時候,全身被捂的暖烘烘的,頭頂上方傳來男人懶洋洋的聲音,“寶貝,該起床了,皇帝陛下都在裏面穿褲子了。”

華雲頓時大驚,但是他卻沒翻動身,“我怎麽和你綁一起了?”

欒修紫色的眸子盯了早上看起來特別可愛似乎有些迷糊的小配偶,輕笑一聲,“不是綁一起了,是你腳丫子冷,塞到我的翅膀裏面還不夠,非要跟我穿一條褲子,往我褲子裏面塞。”

華雲頓時不服氣,沒過腦子地道:“你怎麽可能有褲子!”他說完這句話後,感受到了褲子布料的存在,為什麽他聖子的神袍都不帶褲子的,他感受到了深深地欺騙,“為什麽你作為祭司的衣服有褲子,我的就沒有!”

欒修一本正經地轉移話題,“因為我是祭司,你是聖子,這麽快就完事了,皇帝陛下一定是腎虛,我若不是在掉毛面臨成年蛻變,你今天早上別想起床。”

“你這才是腎虛,腎虛是病得治!”華雲冷淡地扔給他滾了一晚上翅膀的年輕蟲族這句話,他快速地爬了起來,皇帝陛下這樣驍勇什麽的怎麽還是腎虛。

欒修收起身後寬大的白色羽翼,黑暗凝成的床被天邊的光明驅散於無形。

“頭發亂了。”欒修貼心地上前將因為沒睡醒有些呆滯的少年頭發整理整齊。

奧德裏奇只是簡單地穿著了一下,厚重奢華的毛皮披風被他扔在了屋裏,推開門,眼角眉梢帶著慵懶的饕足勁頭,“早啊,我的神聖祭司,還有小華雲。”

“陛下早安。”華雲和神聖祭司同時向奧德裏奇行禮道。

“昨晚聽了一夜,怎麽樣?”奧德裏奇饒有興趣地問道。

華雲只有一個字困,他沒聽完這樣的墻角就睡著了,他還沒說話,便聽到神聖祭司用讚美神明一般的聲音道;“陛下當真是神勇!”

華雲從心底裏鄙視欒修,有本事將剛才那句腎虛的話再當事人面前說出來。

“一起用早飯吧。”奧德裏奇邀請道,他帶著身後的兩人朝他獨居常用的起居室走去,方進入那座建築的大廳,他聞了聞自己的袖口,皺了皺眉頭,“臟了,都燒了。”

奧德裏奇毫不避諱地將身上臟了的衣服脫下來。

欒修沈默地低下了頭。

奧德裏奇剛把外衣扔掉踩在腳底下,穿著一襲墨綠色軍裝的阿道夫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室內的三人,朝奧德裏奇稟報道:“陛下,沈白衣死了。”

華雲聽到這個令人不敢置信的消息,心中巨震。

“哦。”奧德裏奇隨意地應道,該做什麽做什麽,他走向大廳後面的內廳。

“真的嗎?”華雲向阿道夫確認這個消息,其實他心中明白阿道夫不可能會用這種事情開玩笑,但他怎麽也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說喜歡他送了他一場鏡花水月態度是比平時稍顯怪異的人就這樣沒了。

“是的。”阿道夫看了情緒有些反常的華雲一眼不太高興地應道,“昨晚的婚禮他就沒有出現,被迫中止和取消,直到今天早上才被人發現他的屍首,只有一個腦袋,身體沒找到,但任何人失去了頭顱都不可能活下來,經過基因核驗檢查是他本人無誤,只是他死時卻是笑著的。”

華雲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平息內心受到沖擊的情緒,他冷靜下來問道:“白鶴呢?”

“王子殿下他沒事,只是受到了一些驚嚇,現在有omega專門的心理疏導醫生陪他。”阿道夫如實回答道,突然感覺心裏酸溜溜的。

“是誰殺了沈白衣?”華雲語氣不太好地問道,他捏緊了手指。

“目前不清楚,還未查明。”阿道夫沈吟著道,“不過他的頭顱旁留有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啃食聲音,他可能是被吃掉的。”

奧德裏奇換好衣服走了出來,他理了理自己鑲嵌著昂貴寶石的袖口,“聽說小華雲你和沈白衣,關系很好,他的事情就教給你去查吧,看看是誰如此大膽地殺了我們的王爵大人呢!”

金發金眸的男人蒼白的臉上綻開的笑容有些陰郁與詭異。

華雲盯著奧德裏奇看了一眼,這樣的笑容讓人看上去怎麽看怎麽像是喪病的犯罪嫌疑人啊,但是皇帝陛下向來如此。

“我倒是一如既往地討厭他呢,聽到他死了我很開心,小華雲。”奧德裏奇毫不避諱地承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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