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愛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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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6-5-11 23:06:57 字數：2283
再說說何一，如果要細分他打完吳茗後幾天裏的心理狀態，大概可以劃分為兩個層次。一個是先來的表象憤怒，一個是後來的內心悔過。
又讓他勾起了季心，盡管他堅決認為自己做了善事幫了季心，畢竟不斷有聲音在耳邊跟他說季心騙了他的財色，這也是何一內心深處揮之不去的陰雲。何一心想著，大概女人都是可恨的：“從季心到吳茗，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第一次把季心歸到不是“好東西”之列，何一也覺得自己很奇怪，怎麽自己突然改變了想法，把不可能的事情說成可能。
抽煙，使勁地抽煙，這樣能讓何一的怒火隨著厭惡噴射而出，就跟打飛機一樣效果奇佳。整個煙霧繚繞的出租屋內，大概隱約看到掛在墻壁上的幾塊羽毛球拍，大概模糊看到張貼的男明星的壁畫，大概朦朧看到雜亂的桌椅陳放的舊雜志。
他想起了小乖在前段時間照顧自己的情形，又想起了兩年前小兵對自己百般好的經歷，心中不免生出疑惑：“感情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麽鬼？”
他想不明白，心中一團麻，抓狂地撓著頭發說：“氣死我了。”
他掐滅了煙，又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少年正青春，總是有洩不完的精力。他又把手拿了出來，好像意識到什麽。
“女人不是東西，男人呢？”何一自言自語，他最先想到了小乖，小乖對他那麽好，周圍的朋友有意無意地說他喜歡男人，這是怎樣的一種心態？
“也許我應該把他叫過來探討探討，或許我的愛情豁然開朗。”何一剛生出這樣的念頭，就把自己罵了回去，“混蛋東西，對我那麽好的朋友我都不放過，我還是人嗎？“
盡管如此，心下還是有什麽東西一樣糾纏自己，他依稀記得微信裏有個男學生，一直央求著陪他睡一晚，何一一直認為這個學生神經病，此刻，何一覺得自己也是個神經病，終於可以理直氣壯地約了。
“你過來吧。”何一給男學生發了一條微信，很快，對方回覆了一個笑臉，交流了時間地點，愉快地約上了。
事情到了這裏，就算就此結束，何一至少是精神出軌了，而且怎麽看都不止出軌了這麽多，簡直出過頭從火車道偏離到航空軌道了。
更可怕的事情並沒有結束，男學生來了，敲了門，別看他怯生生的樣子，等他洗了澡，光溜溜地出來對著何一笑了下，然後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側著腦袋暗送秋波地看著何一時，何一啞然。
“你怎麽出來不穿衣服？”何一問。
“穿衣服多麻煩，反正一會你還要脫。”男學生說。
“你怎麽這樣趴著？”何一問。
“這樣趴著多方便，隨時恭候光臨。”男學生說。
何一倒有點兒聽不懂他的意思，有點兒生氣地說：“你起來，穿好衣服，出去。”
男學生就起來，穿好衣服，這時才發現何一並不是在跟自己調情，也不是在開玩笑，何一像是把他當猴兒一樣耍，讓男同學猴急猴急地大罵：“******媽，神經病啊！”哐當一身，男同學奪門而逃。
何一嘆了口氣，又掏出一支煙，點起火，心煩意亂。
“男人也不見得是什麽好東西。”何一發出這樣的感慨。
幸好何一有心靈雞湯，某某曾說過，如果你覺得全世界都不是好東西，那你就要想想是不是其實自己才不是好東西。
果然，算何一有自知之明，開啟悔恨模式。
“或許有什麽誤會？”何一心心念念想著的終究還是吳茗，盡管他搬出季心，搬出小乖，甚至小兵，更有甚者剛約的這個男同學。有時候想極力掩飾的東西，卻終究暴露地赤身露體。
“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我該問問她事情始末，我這樣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就算真有此事，都過去了，她一心只有我，這樣的現狀我還有什麽奢求？”他不禁自掌一個嘴巴罵道，“該死的東西！”
他撫摸著胸口，疼痛的感覺並不好受，他想起以前，脖子下面胸口上面還有一塊爸爸的遺物，現在已經隨著黑黃消失在這個城市。
“媽媽！”他沈吟，倒在床頭，不一會兒功夫，已經是呼嚕聲不斷。
自從那一巴掌，何一和吳茗幾天沒有聯系，吳茗也為此傷神不已。又一個輕柔的晚上，她輕輕嘆了一口氣，看著稀薄的月光樹影，榕樹下又立著一個身影，長長的影子投到自己跟前，她不用看那人，就能從影子判斷出這個人是何一。
吳茗轉身要走，何一幾步上前，一把拉住吳茗的手，沒有像偶像劇那樣把女主甩到自己懷裏，也沒有像穿越劇那樣讓時間定格。
“哎呀，你弄疼我了，放手！”吳茗哭腔著說。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錯了，我知錯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我不應該去介懷，我只看到現在你真心對我，我也只想好好對你。”何一松開手，吳茗轉過身，認真地看著眼前的男子，他不像趙楠一樣熾熱如火，也不像吉水那樣溫情如水，他不那麽刻意，也沒想象中的隨便，冥冥之中在吳茗的生活裏出現，沒有刻意安排的痕跡，卻也並不是那麽無跡可尋。
“到底是什麽，讓我們相聚在一起？”吳茗止不住心中的苦，她嚎啕大哭，墊著腳埋在何一的胸口，身子的重量倚靠在何一的身上，冥冥之中，何一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和責任，他緊緊地抱著吳茗，他回答不了她。
“天知道。”何一半晌說。
如果你犯了錯，過後很輕易得到原諒，或許是你們因為愛得走心，愛得寬容，愛得足以超越自我，兩個人一起變成了智商捉急的傻子。
“可你並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你的原諒對我來說像個笑話。”吳茗從情緒裏走出來，表情冷冷，看著何一。
“那就讓我知道。”何一不甘示弱。
於是，吳茗像個局外人一樣講述了她親身參與的過去，不帶感情，像講一個毫不相幹的別人家的故事一樣，何一本能地排斥，又試著用委婉的撒嬌的開玩笑的方式埋怨：“不，你在編故事，你看你，自己都沒有征服自己，怎麽讓你的聽眾我感染呢？”
“事實上，這全都是事實，而我這樣，恰恰是征服了自己。”吳茗的堅定，讓何一有股子無法辯駁的肯定，不自覺地信服。
眼神的交匯，犀利的鋒芒，收獲的結果是何一心服口服的致歉：“我相信你！是我錯了，完全錯了，對不起，我一定會加倍珍惜我們的感情。”
吳茗微笑，何一也舒展開久違的笑容。
這就是愛，愛很簡單，單只需把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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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讓他勾起了季心，盡管他堅決認為自己做了善事幫了季心，畢竟不斷有聲音在耳邊跟他說季心騙了他的財色，這也是何一內心深處揮之不去的陰雲。何一心想著，大概女人都是可恨的：“從季心到吳茗，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第一次把季心歸到不是“好東西”之列，何一也覺得自己很奇怪，怎麽自己突然改變了想法，把不可能的事情說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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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是東西，男人呢？”何一自言自語，他最先想到了小乖，小乖對他那麽好，周圍的朋友有意無意地說他喜歡男人，這是怎樣的一種心態？
“也許我應該把他叫過來探討探討，或許我的愛情豁然開朗。”何一剛生出這樣的念頭，就把自己罵了回去，“混蛋東西，對我那麽好的朋友我都不放過，我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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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事情並沒有結束，男學生來了，敲了門，別看他怯生生的樣子，等他洗了澡，光溜溜地出來對著何一笑了下，然後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側著腦袋暗送秋波地看著何一時，何一啞然。
“你怎麽出來不穿衣服？”何一問。
“穿衣服多麻煩，反正一會你還要脫。”男學生說。
“你怎麽這樣趴著？”何一問。
“這樣趴著多方便，隨時恭候光臨。”男學生說。
何一倒有點兒聽不懂他的意思，有點兒生氣地說：“你起來，穿好衣服，出去。”
男學生就起來，穿好衣服，這時才發現何一並不是在跟自己調情，也不是在開玩笑，何一像是把他當猴兒一樣耍，讓男同學猴急猴急地大罵：“******媽，神經病啊！”哐當一身，男同學奪門而逃。
何一嘆了口氣，又掏出一支煙，點起火，心煩意亂。
“男人也不見得是什麽好東西。”何一發出這樣的感慨。
幸好何一有心靈雞湯，某某曾說過，如果你覺得全世界都不是好東西，那你就要想想是不是其實自己才不是好東西。
果然，算何一有自知之明，開啟悔恨模式。
“或許有什麽誤會？”何一心心念念想著的終究還是吳茗，盡管他搬出季心，搬出小乖，甚至小兵，更有甚者剛約的這個男同學。有時候想極力掩飾的東西，卻終究暴露地赤身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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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撫摸著胸口，疼痛的感覺並不好受，他想起以前，脖子下面胸口上面還有一塊爸爸的遺物，現在已經隨著黑黃消失在這個城市。
“媽媽！”他沈吟，倒在床頭，不一會兒功夫，已經是呼嚕聲不斷。
自從那一巴掌，何一和吳茗幾天沒有聯系，吳茗也為此傷神不已。又一個輕柔的晚上，她輕輕嘆了一口氣，看著稀薄的月光樹影，榕樹下又立著一個身影，長長的影子投到自己跟前，她不用看那人，就能從影子判斷出這個人是何一。
吳茗轉身要走，何一幾步上前，一把拉住吳茗的手，沒有像偶像劇那樣把女主甩到自己懷裏，也沒有像穿越劇那樣讓時間定格。
“哎呀，你弄疼我了，放手！”吳茗哭腔著說。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錯了，我知錯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我不應該去介懷，我只看到現在你真心對我，我也只想好好對你。”何一松開手，吳茗轉過身，認真地看著眼前的男子，他不像趙楠一樣熾熱如火，也不像吉水那樣溫情如水，他不那麽刻意，也沒想象中的隨便，冥冥之中在吳茗的生活裏出現，沒有刻意安排的痕跡，卻也並不是那麽無跡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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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何一半晌說。
如果你犯了錯，過後很輕易得到原諒，或許是你們因為愛得走心，愛得寬容，愛得足以超越自我，兩個人一起變成了智商捉急的傻子。
“可你並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你的原諒對我來說像個笑話。”吳茗從情緒裏走出來，表情冷冷，看著何一。
“那就讓我知道。”何一不甘示弱。
於是，吳茗像個局外人一樣講述了她親身參與的過去，不帶感情，像講一個毫不相幹的別人家的故事一樣，何一本能地排斥，又試著用委婉的撒嬌的開玩笑的方式埋怨：“不，你在編故事，你看你，自己都沒有征服自己，怎麽讓你的聽眾我感染呢？”
“事實上，這全都是事實，而我這樣，恰恰是征服了自己。”吳茗的堅定，讓何一有股子無法辯駁的肯定，不自覺地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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