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別樣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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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6-5-11 23:02:26 字數：2094
何一真的愛上了辛紀嗎？我不知道，恐怕連何一自己都無法確信，只是當他把所有積蓄都給了辛紀的時候，辛紀覺得何一愛上了自己。
也許何一只是看辛紀身世可憐，所作所為是一時興起的慈善，一顆善良虔誠的心正如我所說的那樣，他穿好衣服褲子，把自己打扮得莊重，走向市區邊上的一個小寺廟，這是新的一年，他想燒一炷香，為身邊的人和自己祈福。
此時，他化身一個老派的古董，陳舊的思維讓他點起三根香，他走到大雄寶殿，想在大殿裏的佛面前訴說心願，廟裏的和尚不讓他進去，讓他在大門外燒香，他只好在大門外，手捧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心裏默默念著：一願國泰民安，老百姓過得幸福安康，二願辛紀和她母親健康，阿姨的病早日康覆，三願自己順心順意，能夠快樂得活著。
他恭恭敬敬地走進了大雄寶殿，看著面容和藹的佛像，心情甚是喜悅，出了大雄寶殿，左側供奉著觀音娘娘，何一哪能不去拜一拜，剛要上前，大樟樹下坐著的一位貌美姑娘，正和一位年長的比丘談笑風生，女孩笑得燦爛如花，如冬日裏的一朵梅花，就多看了幾眼，便摔了個跟頭，額頭磕紅了。
比丘滿臉微笑，恭恭敬敬地施禮，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對觀音菩薩施了大禮，功德無量，功德無量。”
何一瞅了瞅，只見女孩在一旁捂著嘴兒笑。
每年的新年，似乎都沒有過得如此莊嚴，今年大概是因為辛紀的緣故，他頓時覺得這個世界並沒有那麽灰蒙蒙的，也許也有放晴的時候，夜晚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光，似乎可以照耀迷失的路人，這是一種神奇的感覺，一般人體會不到，何一這樣告訴自己。
出了寺廟，他想起了小兵，心裏泛起一絲失落：“或許我並不應該給他錢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
於是他打電話給了小兵，約他出來吃夜宵，小兵也不問什麽事，高高興興地屁顛屁顛地出來見他。
“新年快樂，小兵。”
“哈哈，哥，怎麽突然這麽正經，我都不習慣了，新年快樂哈，哥。”
“哦，新年頭一天呢，要有模有樣才好，這樣一年都能有模有樣啊。”何一述說著他獨到的見地。
“哈哈，行啊哥，對了，怎麽不見上次一起吃飯的嫂子。”
“什麽嫂子，別瞎叫啊，就是一認識的朋友，她家裏出了點事，出國了。”
“什麽，出國了？為什麽出國啊？”
“他媽媽生病了，得在國外做手術。”
“別逗，看她的樣子，也不像能出得起國的主。”
“你就瞎看，從哪看出來了？”何一不以為然，慢悠悠地說。
“我看她的眼神啊，我看人很準的，我覺得她並不是什麽善類，我本來早就要提醒你小心這個女人，看你們走這麽近也沒有說出來，現在她走了，我沒顧忌了。”小兵心裏特別高興，說出的話也像是跳躍的精靈，像唱歌一樣歡快。
何一聽了不怎麽高興，說：“他也是我朋友，你就別瞎說了。”
小兵見狀，也不繼續這個話題，忙問道：“對了，今天找我，除了跟我說聲新年快樂，沒有別的了嗎？”
何一沈默了一會兒，看著小兵說：“小兵，不要再做這種生意了吧。”
小兵頓時啞然，他看著何一像看著自己的爸爸一樣，一股難以言說的不自在和不耐煩。他抓著一串羊肉，放到嘴邊嚼了幾口，又拿起一瓶啤酒，用嘴兒輕輕一咬就起開了，咕咚咕咚地灌進去。
何一也不制止，大概都在預料之中，何一表現得如此淡定。
“你是在催我還你錢嗎？”小兵反問道。
淩厲的眼神灼燒著何一，緊閉的唇角上揚，這樣的小兵或許能威懾許多人，可何一一點兒都沒有害怕。
隔了幾秒鐘，何一答：“對。”
“你缺錢了？季心騙走了你的錢？這個女人！”小兵質問。
何一半天說不出話來，於是憋出了一句：“別鬧，小兵，我只是覺得，我們都還年輕，我們可以幹很多讓自己覺得自豪的事情，而不是自覺悔恨的事情，不是嗎？”
何一說完，起身便走。小兵一把拉住何一讓他坐下，說：“哥，你的錢我還給你！”
“為什麽你聽不懂我的意思？我希望你能夠放棄這條路，走另一條路，你好好想想吧。”說著轉生便走了，小兵留在原地，動彈不得。
夜晚的風伴著雨後的濕潤空氣，讓空氣看起來朦朧朧的，像流動的牛奶。何一到了家，便開始準備收拾東西，換一個便宜一點兒的出租房，黑黃像是知道要搬家一樣，撲倒何一的面前繞著他的膝蓋不讓他挪動，仿佛在訴說自己在這個地方過得很安逸一樣。何一幹不了活，便抽起煙來，深深地吸了一口，重重的吐了出去，煙霧看起來朦朧朧的，像飛馳的牛奶。
這時，小兵發來一條微信：你為了她可以冒風險，現在她走了，所以你不想擔風險了是嗎，你的眼裏就只有她嗎？
這句醋意十足的話，何一聽起來卻是如獲至寶得領悟，他欣喜若狂地蹲在黑黃面前問它：“對嗎？我是因為小心，我改變了？“
何一又站了起來，自言自語地說：“小兵說的沒錯呢，我一整天都沒有想明白我怎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大概我就是因為她，我變了，變得自尊自愛了，我的靈魂像是升華了一樣。“
不一會兒，咚咚咚的敲門聲，伴著小兵在門外喊：“哥，是我。”
何一開了門，看到背包的小兵低垂著頭，他關好門換了鞋，坐到茶幾邊，打開背包，掏出一小包一小包的貨物來。
冷冷地說：“二十萬，全在這裏了。”
何一一看，驚愕地慌了神，忙說道：“瘋了嗎？”何一忙幫著小兵一包一包重新塞回他的包裏，何一摸著胸口試圖平覆自己的心，他踱來踱去，抓狂地幾乎要咬牙切齒，還是那句話，當這些真真地呈現在他面前時，他並沒有那麽泰然自若。
何一無奈，只好說：“快帶著你的東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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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何一只是看辛紀身世可憐，所作所為是一時興起的慈善，一顆善良虔誠的心正如我所說的那樣，他穿好衣服褲子，把自己打扮得莊重，走向市區邊上的一個小寺廟，這是新的一年，他想燒一炷香，為身邊的人和自己祈福。
此時，他化身一個老派的古董，陳舊的思維讓他點起三根香，他走到大雄寶殿，想在大殿裏的佛面前訴說心願，廟裏的和尚不讓他進去，讓他在大門外燒香，他只好在大門外，手捧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心裏默默念著：一願國泰民安，老百姓過得幸福安康，二願辛紀和她母親健康，阿姨的病早日康覆，三願自己順心順意，能夠快樂得活著。
他恭恭敬敬地走進了大雄寶殿，看著面容和藹的佛像，心情甚是喜悅，出了大雄寶殿，左側供奉著觀音娘娘，何一哪能不去拜一拜，剛要上前，大樟樹下坐著的一位貌美姑娘，正和一位年長的比丘談笑風生，女孩笑得燦爛如花，如冬日裏的一朵梅花，就多看了幾眼，便摔了個跟頭，額頭磕紅了。
比丘滿臉微笑，恭恭敬敬地施禮，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對觀音菩薩施了大禮，功德無量，功德無量。”
何一瞅了瞅，只見女孩在一旁捂著嘴兒笑。
每年的新年，似乎都沒有過得如此莊嚴，今年大概是因為辛紀的緣故，他頓時覺得這個世界並沒有那麽灰蒙蒙的，也許也有放晴的時候，夜晚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光，似乎可以照耀迷失的路人，這是一種神奇的感覺，一般人體會不到，何一這樣告訴自己。
出了寺廟，他想起了小兵，心裏泛起一絲失落：“或許我並不應該給他錢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
於是他打電話給了小兵，約他出來吃夜宵，小兵也不問什麽事，高高興興地屁顛屁顛地出來見他。
“新年快樂，小兵。”
“哈哈，哥，怎麽突然這麽正經，我都不習慣了，新年快樂哈，哥。”
“哦，新年頭一天呢，要有模有樣才好，這樣一年都能有模有樣啊。”何一述說著他獨到的見地。
“哈哈，行啊哥，對了，怎麽不見上次一起吃飯的嫂子。”
“什麽嫂子，別瞎叫啊，就是一認識的朋友，她家裏出了點事，出國了。”
“什麽，出國了？為什麽出國啊？”
“他媽媽生病了，得在國外做手術。”
“別逗，看她的樣子，也不像能出得起國的主。”
“你就瞎看，從哪看出來了？”何一不以為然，慢悠悠地說。
“我看她的眼神啊，我看人很準的，我覺得她並不是什麽善類，我本來早就要提醒你小心這個女人，看你們走這麽近也沒有說出來，現在她走了，我沒顧忌了。”小兵心裏特別高興，說出的話也像是跳躍的精靈，像唱歌一樣歡快。
何一聽了不怎麽高興，說：“他也是我朋友，你就別瞎說了。”
小兵見狀，也不繼續這個話題，忙問道：“對了，今天找我，除了跟我說聲新年快樂，沒有別的了嗎？”
何一沈默了一會兒，看著小兵說：“小兵，不要再做這種生意了吧。”
小兵頓時啞然，他看著何一像看著自己的爸爸一樣，一股難以言說的不自在和不耐煩。他抓著一串羊肉，放到嘴邊嚼了幾口，又拿起一瓶啤酒，用嘴兒輕輕一咬就起開了，咕咚咕咚地灌進去。
何一也不制止，大概都在預料之中，何一表現得如此淡定。
“你是在催我還你錢嗎？”小兵反問道。
淩厲的眼神灼燒著何一，緊閉的唇角上揚，這樣的小兵或許能威懾許多人，可何一一點兒都沒有害怕。
隔了幾秒鐘，何一答：“對。”
“你缺錢了？季心騙走了你的錢？這個女人！”小兵質問。
何一半天說不出話來，於是憋出了一句：“別鬧，小兵，我只是覺得，我們都還年輕，我們可以幹很多讓自己覺得自豪的事情，而不是自覺悔恨的事情，不是嗎？”
何一說完，起身便走。小兵一把拉住何一讓他坐下，說：“哥，你的錢我還給你！”
“為什麽你聽不懂我的意思？我希望你能夠放棄這條路，走另一條路，你好好想想吧。”說著轉生便走了，小兵留在原地，動彈不得。
夜晚的風伴著雨後的濕潤空氣，讓空氣看起來朦朧朧的，像流動的牛奶。何一到了家，便開始準備收拾東西，換一個便宜一點兒的出租房，黑黃像是知道要搬家一樣，撲倒何一的面前繞著他的膝蓋不讓他挪動，仿佛在訴說自己在這個地方過得很安逸一樣。何一幹不了活，便抽起煙來，深深地吸了一口，重重的吐了出去，煙霧看起來朦朧朧的，像飛馳的牛奶。
這時，小兵發來一條微信：你為了她可以冒風險，現在她走了，所以你不想擔風險了是嗎，你的眼裏就只有她嗎？
這句醋意十足的話，何一聽起來卻是如獲至寶得領悟，他欣喜若狂地蹲在黑黃面前問它：“對嗎？我是因為小心，我改變了？“
何一又站了起來，自言自語地說：“小兵說的沒錯呢，我一整天都沒有想明白我怎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大概我就是因為她，我變了，變得自尊自愛了，我的靈魂像是升華了一樣。“
不一會兒，咚咚咚的敲門聲，伴著小兵在門外喊：“哥，是我。”
何一開了門，看到背包的小兵低垂著頭，他關好門換了鞋，坐到茶幾邊，打開背包，掏出一小包一小包的貨物來。
冷冷地說：“二十萬，全在這裏了。”
何一一看，驚愕地慌了神，忙說道：“瘋了嗎？”何一忙幫著小兵一包一包重新塞回他的包裏，何一摸著胸口試圖平覆自己的心，他踱來踱去，抓狂地幾乎要咬牙切齒，還是那句話，當這些真真地呈現在他面前時，他並沒有那麽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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