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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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不說話?”他該不會是啞的吧!

男子仍不答話,漱兒只好下定論,他確實是個啞巴!也許是池上傾為了防止此人日後到處亂說破壞她的名聲,而故意找了一個不會開口的人來。虧他想得周到,也虧他會為她著想,著實令漱兒內心裏感動了一把。

得知了男子身患殘疾,她對他的戒心也就降了下來,緩和了語氣叮囑:“你記得,五更天的時候,你先偷偷離開這個屋子。記住,一定要故意裝成偷偷的樣子哦,五更天的時候下人們都出來忙了,你開門出去後會碰上不少下人,到時一定要做出驚慌失措的模樣,這樣才會被人懷疑。”

然後她會在他離去後的一分鐘內也出房門,好讓下人們逮個正著。唉,如此妙計,也只有她這個天才少女才想得出來吧,嘿嘿!

自顧自的幹笑兩聲,她正色問:“記住了嗎?記住的話就點點頭。”

男子一如既往的什麽也沒做,只是安靜的坐在她的對面,仿如一具石像。這一點倒跟那個總是一副千年不化冷臉的冷宇殤有的一拼。

漱兒無力地垂下肩膀,自知再問下去也是對牛彈琴,便也不跟他再說話。將頭靠上了一邊墻壁,不知不覺間竟睡了過去。

迷迷蒙蒙中,感覺有什麽東西在騷撓她的耳朵,滑滑的,軟軟的,像尾魚一樣的在她的耳廓上來回穿梭。

漱兒揚起手揮了揮,將頭一扭換了個方向繼續睡。可那尾魚卻像是發現了鉤子上的魚餌一樣,粘住了她的耳朵不放。

“好癢哦!”漱兒迷糊中嘟嚷,伸手去揉耳朵。這回魚兒學乖了,不再與她的耳朵嬉戲,改為纏繞起了她的手指。

一次,兩次,三次……魚兒反反覆覆的在她的手指上游弋,留戀著不肯離去。

“哎呀,真討厭!”終於忍無可忍,她打算將它趕跑。但她的手臂才剛剛擡起,還來不及將那擾人清夢的家夥給甩掉,就覺得有什麽東西當空而落砸在了自己的身上,突然世界一陣顛倒,頭腦中血液倒流,她被壓倒了下去。

漱兒驚慌的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張模糊不清的男人臉,瞌睡蟲全部都跑得無影無蹤。她總算是明白了,適才在她耳朵上作怪的,哪是什麽魚兒,分明是這男人的唇舌!

“你、你要做……唔……”男子猝不及防的勾起她的脖頸,猛烈的吻了下去,堵住了漱兒行將出口的任何話語。

漱兒的頭腦裏有什麽東西在“轟隆”炸開,震得她一瞬間將眸子睜得大到了不能再大,甚至連反抗都忘了,就那麽渾身繃緊地楞在了那裏。

直到男子的門齒輕輕噬咬上了她柔嫩的唇畔,直到他意外纖長的睫毛刷在了她瞠大的眸子上,直到他的鼻尖頂上了她的鼻尖,她方猛然意識到,他們,他和她,這是在……

天哪,她居然正在遭受陌生男子的侵犯,這怎麽可以,當然不可以!

終於清醒了,知道了他在對她做什麽,漱兒本能的伸手去推拒,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以示反抗。感受到了她的掙紮,男子驀然將唇從她的唇上拿開,卻依然離她很近。

漱兒輕薄的喘息著,得了空隙忙道:“你瘋了嗎?我是你的雇主,我們只是在演戲,你不能對我這樣,放手,聽見沒有!”

男子聽到她這樣一說,似是有些生氣,猛地將她的身子拖出墻角,而後頃刻朝她壓覆了過去,將漱兒完完全全的籠罩在了他的勢力範圍之中。

漱兒咬緊下唇,伸手去推他行將落下來的臉,再也顧不得其他,對著門外大聲的喊叫:“來人——來人——”

他刻意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叫喊,可是回答她的只有面前他壓抑著的粗喘。

漱兒從沒有像現在這麽害怕過,心裏頭“砰砰”亂跳個不停,但她一遍遍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再冷靜。如果不冷靜的想出法子來,那她今晚就只有失身的份兒了。

“你這個混賬男人,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冷王妃,這個王府的女主人!你敢對我做這種事,就不怕冷王爺殺了你嗎?”她大聲斥責,企圖用身份來壓住對方。

“你還知道自己是冷王妃?”一直緘口不言,讓漱兒誤以為是啞巴的男子突然開了口,那聲音沙啞微小,差一點讓漱兒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可是讓她震驚的不是他是否開口說話,而是他那沙啞中帶著點點涼意,陌生中又帶著些熟悉的嗓音,他是誰?

漱兒的驚楞沒能持續片刻,腦中那想法也不等成型,便被他那忽而開始肆意作亂的手給攪成了一團漿糊。

“走開,走開!”漱兒急得幾乎要哭了出來,竭盡所能的進行著反抗。

男子的手滾燙如火,仿佛帶著魔力,隔著薄軟的衣料將漱兒熨得一陣顫抖,第一次與男人如此接近,這感覺讓她無所適從。

可是恁她意識再混亂,也知道了危險的逼近,便卯足了力氣準備一次大喊。誰知男子早已獲知她的想法,抽出一手將她的嘴捂住,而另一只手則快速伸進了她的衣襟……【已和諧】

已不知何時,他的手松開了她的唇,可是她卻早已忘記了呼叫,從她唇中逸出的全是蕩魂的音符。

登上極樂頂峰的一剎那,在彼此混亂交織著的喘息中,她恍然聽到耳邊響起有人在輕輕的喚著:“漱兒……”又是那般的感覺,有些陌生,又好似熟悉。

這一聲喚,仿佛來自靈魂的深處,攜著悠遠綿延的嘆息,它幻化成一只無形的手,於不經意間,在她的心門之前,“當當”輕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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