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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柳二得知真現(必看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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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陳家祖宗牌位前,向晴要取下那三支殘香查看,張闕阻了她:“丫頭,你有孕在身,還是張某來吧!”

馬巳等人詫異萬分,太子妃竟然身懷有孕還親自前來查看百姓病情,實在令人感動啊!

呂明軒暗暗嘆氣,這件事情到時候怎麽收場?

向晴也囧迫不已,搖了搖頭:“沒事,既然是香,定是要燃上才會有問題!”她取下殘香,張闕和呂明軒都拿過去一支查看,卻發現與普通的香並無異常。

“丫頭可有發現?”張闕問。

向晴微微點頭:“這香比一般的香氣味要重一些,香味超常的原因應該是要遮蓋這香中的其它味道!”若不是她這種嗅覺靈敏的人,估計不會察覺出來這香中有一股極淡的怪味,這股怪味便是至陳家四口喪命的真正源頭所在!

“其它味道?公主可有辨別出來?”呂明軒問。

只要查出這怪味是何物,便能知道百姓染的是何病!

向晴搖頭。

她現在辨別不出來,這應該也是一種由感染呼吸道的病毒,而且是她未曾見過的病毒,大概是藥無極的自創!

張闕嘆道:“看來得將香點燃才能找出端倪了!”

向晴點頭,道:“可是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是,點燃了香也不能百分之百地查出大家染了何病,卻一定會讓查證的人染病!”

這便是藥無極的陰險之處,要想查出病因,就必須要燃香,可是燃香就會有人再次染病,真是可惡極了!

眾人皆是一驚,確實如此,不過除了燃香以外,還有什麽其它的辦法呢?

“讓明軒來!”呂明軒一臉嚴肅道。

只要查出是何病,向晴定會醫治好他,他沒有什麽可怕的!

張闕道:“還是讓張某來吧,呂國醫雖醫術高明,但年紀尚輕,真有什麽意外西鶴國也無法向東鷹國交待!”

馬巳讚同張闕的話,呂明軒可不能在西鶴國出事,可是張闕是西門女皇面前的紅人,也同樣不能出事啊!

“還是讓小人來吧!”馬巳身後那幾個大夫齊聲道。

馬巳同意,用他的人總比讓張闕和呂明軒以身犯險要妥當!

向晴握著香,神色從未有過的凝重,思前想後過後,對眾人道:“這香我來燃!”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百姓說不出自己的病狀,就表示這病毒很特別,特別到讓人根本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描述出身體的感受,如果燃了香也辨別不出是何病毒,又說不出病狀,那就等於是浪費了這幾只香,如果香燃盡仍舊不能查出百姓所得何病,整個汕州城就要成為一座空城!

所以這香只能她來燃!

“萬萬不可!”張闕和呂明軒異口同聲,大聲反對。

馬巳險些嚇出一身冷汗,呂明軒只是東鷹國的國醫他們都不敢讓他冒這個險,更何況是向晴?向晴乃是北狼國唯一的嫡公主呀,還是西鶴國的太子妃,聽說太子殿下對她寵愛有加,最最重要的是,她肚子裏還懷著未出世的小皇子,她要是有個什麽不測,他這個鎮守腦袋不得搬家?

想到這,他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小聲勸道:“太子妃娘娘不可以身犯險,若娘娘出了什麽事,臣等萬死難辭其咎啊!”

“公主,你不能冒險!”呂明軒急道,向晴的病已經十分嚴重,要是再染上這怪病,到時候……他不敢想象會有什麽後果!

張闕比呂明軒還要急:“丫頭,你肚子裏可是還懷著孩子,怎麽能由你來燃香,豈不是要讓我等男兒汗顏羞愧?”

眾人齊齊點頭。

“大家不用緊張,請聽我說。”向晴看了看手中的香道:“此次的疫病十分怪異,連我也只沒有把握能查出來,如果香燃盡仍舊不能查出大家的病,汕州城的百姓等於邁進了閻王殿,我估計後日左右就會開始死人,大家與其浪費時間在這勸我,不如讓我燃香查證!”

既然是她與藥無極之間的戰爭,當然得她來解決!

張闕和呂明軒急道:“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緊時間查出病因,我們在這多耽誤一點時間,百姓就往死亡的路上多邁進一步!”向晴的神情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眾人不作聲,但明顯仍舊不同意。

向晴深吸一口氣道:“張神醫,明軒,你們忘了嗎?我們離宮時布谷說過,會逢兇化吉,所以我不會有事,西鶴國也不會有事!”

張闕和呂明軒相視一眼,重重嘆氣,雖然同樣沒有說話,但這次卻是默認了。

既然張闕都同意了,馬巳當然不能再說什麽,天踏下來有他頂著!

“快快,將這間屋子全部封死!”要燃香就等於病毒要再次被釋放出來,所以向晴讓馬巳給她準備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這樣病毒就不會洩露出去!

深夜時分,向晴帶著香,火,紙筆獨自進了‘密室’,臨進去前,她對眾人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私自進來!”

張闕等人本來存著一絲僥幸心理,要是向晴受不住了,他們進去替她,可是聽到這話,半點心思也沒了,只能老老實實地等在外面。

秦雨坐在屋頂上,心情很沈悶,向晴這不叫以身犯險,是在玩命,她怎麽半點也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而不遠處,俊美的銀袍男子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很驚訝,向晴竟然這麽快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和破解的方法,已經懷孕的她竟然能說服眾人以身犯險,這女人真是太厲害了,厲害得讓他更加喜歡了,他很興備,心裏很澎湃!

向晴,你可千萬不能讓我失望!我還有很多的招等著你來拆!

進了密室,向晴將門封死,以防他們忍不住闖進來,然後坐到窗子邊桌子前將燈點上,放好紙筆,以便隨時將感受和癥狀寫下來。

做好這些,她才將香爐中的三支殘香全部點上,先觀看煙的顏色,並不是往常的青煙,而是帶著一絲紅色,而且是胭脂紅,向晴趕緊寫下來,煙色為胭脂紅,懷疑加入了人血。

接著,香中飄出淡淡的腥味兒,香燃的時間越長,這腥味兒就越重,向晴在先前的記錄後面加了幾個字,確定加入了人血。

殘香只剩下一小截,很快就燃盡,向晴果然沒有查出是何病毒,僅以人血二字,沒有任何幫助,她閉上眼睛,開始等著癥狀出現。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向晴開始感受到癥狀出現,先是鼻塞,喉嚨發緊,呼吸困難,接著肺部開始發痛,蔓延到內臟各處,然後是四肢肌肉,筋絡酸痛,最後是頭腦,感觀,知覺等出現各種不一的問題。

向晴快速地寫著,哪怕全身難受得要命也沒有一刻停頓,待寫完,她準備將筆放下,分析病因,誰知先前的癥狀開始交替反覆出現!

她明白了,原來先是一種癥狀出現,接著是另一種,待全身癥狀都走了一遭,先前出現過的癥狀又開始交替出現,讓人根本記不住到底出現了哪些癥狀,有何感受,在著急和緊張下,腦中開始變得空白一片,因為耗費了心力,全身開始慢慢無力!

好厲害的病毒!

向晴強撐著將所有的癥狀和發現都寫了下來,然後無力地爬在桌子上開始分析病情。

“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公主還沒有消息傳出來,會不會有事?”呂明軒急得團團轉。

張闕也是一臉的著急,盯著窗子道:“我相信丫頭不會讓我們白等!”

向晴滿頭大汗,用最後一絲力氣支撐著將分析出來的結果和藥方寫了出來,然後將紙拿起來,推開一點點縫隙將紙從縫隙中塞了出去然後關上,無力道:“快去煎藥!”

“丫頭,你怎麽樣?”張闕等人跑過去將紙撿起來,發現寫了密密麻麻一大張,上面還有一些水跡,他們心頭一緊,向晴一定很難受!

向晴爬在桌子上,胸口一陣起伏,她道:“沒事,煎了藥給大家服下,你們也要喝了藥再進來!”說完這句話,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快,我們快去!”張闕及眾人立即拿著紙快速而去,他們得盡快把藥配好煎出來,然後給向晴送來!

“主子,你有沒有事?”秦雨爬在屋頂對著屋裏喊道,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不知道是因為向晴發不出聲音,還是出了事,卻又不敢違抗她的命令沖進去,急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遠處的藥無極見眾人拿著藥方子匆匆而去,臉上露出讚意,向晴,你還真是沒讓我失望,一個時辰就解了我研制了多年的病毒,很好!

“去搞定那個黑衣女子!”他側頭朝身後說了一句,然後飛身往向晴所在的‘密室’而去。

與此同時,一道白影更快地朝屋頂而去。

“什麽人?”秦雨發現有高手來了,立即飛身迎了上去,兩人打在了一起。

藥無極揮掌將門劈開,負手走了進去,見到暈倒在桌子前的向晴,勾了勾嘴角走到她身邊坐下,靜靜地打量著她。

“真是美人,不過現在只能稱為病美人了!”他擡手給她拿下貼在臉上的發絲,心裏暗笑,實在不忍心你受折磨,看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心軟,然後拿出一瓶藥水來餵給她服下:“這可是特效藥,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能在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培育出來!”

他把藥瓶放在桌子裏,想到什麽又笑道:“聽說你懷了孕,不知道你肚子裏的Baby還活著嗎?”說著便伸出手搭上她汗濕了的手腕,閉上眼睛,嘴角帶笑地為她號著脈。

可下一刻,他嘴角的笑容僵住,接著猛地睜開了眼睛,眸中是震驚,她根本沒有身孕,而是得了不治之癥!

服了特效藥的向晴醒了過來,看到面前的男人先是一驚,發現他握著她的手腕,立即抽出手,並朝他挪開一些距離,這個可惡的男人怎麽在這?看到桌子上的藥瓶,她暗暗驚訝,是他給她服了藥?

“向晴,你得了絕癥,命不久矣!”藥無極震驚過後,慢慢平靜了下來。

向晴擰眉,還是被他給發現了,她問:“那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遺憾,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同類,一個對手,竟然就要死了,實在惋惜!”藥無極拍了拍手,嘴角又浮現出笑容,只是這笑容中卻真的帶著一絲惋惜。

向晴恢覆了力氣,直起身子看著她道:“我在死之前一定會將你這個敗類一起帶進地府!”

“唔,這樣貌似也不錯,我們在地府繼續鬥醫鬥法!”藥無極點頭笑道,想了想,他又道:“不過我不喜歡待在全是鬼的地方,我們還是誰也不要死,在人間鬥吧,向晴,我能救你!”

向晴眸光一亮,藥無極有辦法治好她?是真是假?

藥無極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知道她也是個怕死的,呵呵一笑,繼續道:“只要你答應加入藥神谷,幫我對付四國,我一定不會讓你死!”

“你能治好我的病?”向晴盯著他問。

“當然!”藥無極張口便答,感受到她眼中的冷笑和懷疑,他再道:“你的身體虧空到這般地步,想要治好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控制你的病情,但我絕對能讓你再活十年!”

向晴冷哼一聲:“十年與三年有何區別?”而且這十年她要幫著藥無極幹盡壞事,還有可能的是,等她幫藥無極達到目的,還未活到十年她就被滅口了!

“將死之人,多活一天都是好的!”藥無極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她。

向晴坐近他一些,擡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藥無極,我寧願死也不會幫你做壞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先別這麽著急地拒絕我,也許……”藥無極話語一頓,感到肩膀上一陣刺痛,接著看到她臉上的得逞笑意,笑著搖了搖頭:“你真是狗咬呂洞賓,我剛剛可是救了你,你卻給我下毒!”

向晴收回手,學著他的樣子拍了拍手,然後道:“你害我遭了一場罪,我當然也得回敬一些,藥大谷主,趕緊回去解毒吧,別比我先死,否則就太遺憾了!”

“你……”藥無極被氣著了,可是這一動氣,全身都像被針在紮一般,難受極了!

向晴笑道:“別動氣呀,越氣毒蔓延得越快!”

藥無極深吸一口氣,將怒氣壓下。

“我這毒和你的病毒有異曲同工之效,也會讓你水深火熱一把的!”向晴說罷,站起身走了出去,見得慢慢亮起來的天空中,秦雨和一人正打得難舍難分,她喊道:“秦雨,別打了,回去睡覺了!”

“主子,你沒事吧?”秦雨落到向晴身邊急問。

向晴往屋裏看了一眼,道:“本來有事的,被狗咬了一口就沒事了,哈哈!”

這個女人!

屋裏的藥無極聽到這話,氣得兩眼一瞪,一口血吐了出來。

與秦雨打鬥之人沖進去就見到這一幕,嚇得大叫:“谷主!”

向晴聽到裏面的聲音,更加高興,帶著秦雨大搖大擺地離去,謝謝你的特效藥了,藥無極!

“我先給公主送藥去,神醫,這裏就交給你了!”藥煎出來,呂明軒倒了碗藥喝下,然後端起一碗要離去。

張闕正要答話,這時傳來了向晴輕快的聲音。

“怎麽樣了?”向晴過去笑問。

眾人一驚。

呂明軒急問:“公主,你沒事了?”

向晴便將事情告訴了大家,笑得十分高興:“這下有藥無極好受的了!”

眾人心裏痛快極了!

“做得好!”張闕誇道。

呂明軒佩服萬分,向晴這招以牙還牙,可算是為她自己及汕州城的百姓出了口氣!

向晴和秦雨回去睡覺了,醫治之事交給了張闕和呂明軒等人負責。

藥無極整整被折磨了兩個時辰方才解了毒,這已經是第二次遭到向晴的毒手,所以他很是氣憤,知道汕州已經構不成威脅,他給風如畫飛鴿傳信後,帶著人往鶴都城而去。

直到第二天夜幕時分,大夥才將藥全部分發到各個百姓手中,過了一晚上,病人們都開始慢慢恢覆了力氣,也能正常說話了,病情總算得到了控制!

東方邊境,柳雲鶴領著十萬兵馬與風如畫的十萬兵馬激烈對戰了一場,風如畫的十萬兵馬是經過特別訓練的,無疑比柳雲鶴的人馬要驍勇得多,這一戰西鶴國敗!

風如畫領著兵馬坐在高頭大馬上,望著對面騎在馬背上領著殘兵敗將的柳雲鶴道:“只要你投降,跪地求饒,我可以饒你一命!”

“你做夢!”柳雲鶴緊握著手中的劍,絕不妥協:“我西門雲鶴可以戰死沙戰,但絕不求饒,風如畫,哦不,現在應該叫你赫連風,本宮的二十萬人馬正在趕來,如果你只有區區十萬兵馬,本宮勸你還是滾回你的天下第一樓做你的樓主吧!”

風如畫仰天大笑:“西門雲鶴,你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哪怕你的二十萬人馬來了,一樣是手下敗將,有何可懼?”

“那我北狼國的二十萬人馬來了呢?你這十萬人難道還能以一敵百?”施忠一馬當先而來,大聲喊道,聲音氣吞山河。

這才是大將風範!

柳雲鶴面露敬意,北狼國真的施以援手了,向晴,謝謝你!

風如畫看去,淡淡一笑:“是北狼國?”

“北狼國威武大將軍施忠,願請教赫連太子!”施忠朝風如畫抱拳道。

“北狼國二十萬大軍,助西鶴國太子平亂!”他身後快速跟來烏黑一片的兵馬,齊聲喊道,頓時有種地動山搖之感。

風如畫擰起眉頭,正要出聲,又傳來一陣馬蹄聲。

“南臨國十五萬兵馬,原助西鶴國太子平亂!”領頭的一位將軍領著大批人馬而來,聲音震耳欲聾。

柳雲鶴抱拳感激:“多謝北狼國和南臨國相助,西門雲鶴感激不盡!”

“西門太子多禮!”兩位將軍皆回以一禮。

柳雲鶴看向風如畫,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赫連皇子的十萬兵馬還能敵得過我們三國的人馬嗎?”

風如畫緊緊握著僵繩,西鶴國竟然真有本事讓鄰國相助,這場戰沒有打的必要了,鳩國已輸!

“樓主,有谷主的消息!”白水突然來到他身邊,遞給他一張紙條。

風如畫接過紙條一看,頓時一驚,而後露出笑容,鳩國這一戰輸了,而柳雲鶴的天就要塌了,這一戰雖輸猶贏!

“西門皇子不要與他多言,我們三國人馬一齊過去將那小小鳩國之人踏成肉醬,今晚拿來下酒!”施忠等不及了,大聲道。

他是馬背上長大的人,只要提到打戰,他身體裏的血都開始沸騰,當初與慕容紫一戰打得昏天黑地,雖然最終輸了,但卻對慕容紫也是心服口服,慕容紫並沒有殺他,還封他為威武將軍,所以他願意誓死效忠慕容紫!

風如畫使卑鄙的手段,險些毀了北狼國,他雖在邊境幸免於難,但心中對天下第一樓的怒火並不比其它人少,所以迫不及待趕來幫西鶴國,就是想為北狼國報仇雪恨!

柳雲鶴自然明白施忠的急切,答道:“好,那十萬人就由你們兩國洩恨,赫連風就交給我!”

“沒問題!”施忠拔起劍:“北狼國的英雄們,給本將軍將賊人踏成肉醬!”

“是!”二十萬人齊聲應道。

空氣中彌漫開陣陣殺氣和死亡的氣息!

正當眾人要沖向前時,風如畫喊道:“等一下!”

“怎麽了?”柳雲鶴冷笑:“赫連太子是想跪地求饒嗎?本宮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眾人大笑,笑聲震蕩,天地動搖。

除了風如畫外,鳩國眾人皆氣得要吐血。

風如畫面帶笑容,駕馬向前幾步,看著柳雲鶴道:“西門太子,你我乃是表兄弟,相煎何太急?”

“赫連風,當初你對本宮兒子下手的時候,對西鶴國下手的時候,怎麽沒有想起這句話?”柳雲鶴怒道。

風如畫搖了搖頭,不與他多言,看了看手中的紙條道:“我這裏有一個關於西門太子的消息,不知道西門太子想不想知道?”

柳雲鶴不作聲,風如畫想玩什麽把戲?

“好吧,你一定很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風如畫露出暖如春風的笑容來,一字一字大聲道:“你的太子妃,北狼國的橙公主得了不治之癥,將不久於人世!”

“什麽?”眾人嘩然。

柳雲鶴身體僵住,眸子瞪大,風如畫說什麽?晴兒得了不治之癥將不久於人世?

“二爺,這一定是赫連風的詭計,我們不要上當!”齊鳴勸道。

胡不歸也道:“沒錯,他自知敵不過,所以想亂我們的心!”

柳雲鶴被拉回現實,點點頭:“沒錯,一定是風如畫的詭計!”他看向風如畫,冷道:“赫連風,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西門太子,你可以不信我的話,但是你回想一下,你的太子妃近來真的沒有什麽古怪之處嗎?”風如畫道。

他在西鶴國當西門無雙的時候,便發現向晴有諸多不對勁的地方,藥無極告訴他向晴得了絕癥後,他才明白那不對勁是怎麽回事!

柳雲鶴心頭一緊,向晴的古怪之處?

在汕州的時候,發現她和呂明軒之間不對勁,到了皇宮後,呂明軒半夜去向晴房間,兩人還發生過爭執,向晴好像睡得越來越沈,接著傳出有孕的消息,對,是向晴有了身孕,胎兒不穩,呂明軒暗中幫她調理!

他看著風如畫回道:“晴兒之所以有所隱瞞是因為她懷了身孕,並不是得了不治之癥!”

施忠和北狼國的人皆是一喜,公主有孕了?

“西門太子真會自欺欺人,她常年受虐待,生了大寶小寶後連頓飽飯都沒吃上過,身體的虧空根本沒有補回來,以她虛空的身體怎麽可能懷得上孩子?”風如畫搖搖頭道。

施忠等人詫異,公主沒有懷孕?真的是病了?

柳雲鶴拽緊拳頭,的確如此,向晴的身體根本懷不了孕,如果是懷了孕,且胎兒會不保,他在要她的時候她為什麽沒有拒絕?而且幾次都是她主動,向晴愛子如命,是不會拿孩子冒險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她並沒有懷孕,而是生了病……

晴兒!

柳雲鶴的心一陣陣慌亂,不要,他不要晴兒出事!

他趕緊對施忠等人道:“本宮要趕回西鶴國去確認此事,此處就交給兩位將軍!”不管風如畫說的是真是假,他都要馬上回去確認清楚!

“西門太子盡管去,邊境由我們兩國為太子守住!”施忠答道。

南臨國的將軍亦點頭。

柳雲鶴朝他們感激一禮,再對新任的兵馬大將軍崔於原道:“崔將軍,你帶著大家守住邊境!”

“太子放心,微臣萬死不辭!”崔於原抱拳答道。

柳雲鶴朝他點頭,帶著齊鳴胡不歸調馬而去。

風如畫勾了勾嘴角,只要向晴一死,便沒有人再能抵擋他征服四國,稱霸天下了!

“給我殺!”施忠看不得風如畫那副嘴臉,揮著劍首當其沖朝風如畫殺去。

白水見對方人多勢重,來勢兇猛,急勸:“樓主,我們撤吧!”

“撤!”風如畫也知道不可力敵,立即下達命令,駕馬而去。

施忠卻未放過他們,帶著人追了上去,一陣洶湧撕殺,雖讓風如畫跑了,但也滅了他大半的人馬,心裏還算痛快!

風如畫狼狽逃回天下第一樓,這次他本來也只是想試探一下四國的實力,發現與他想象的有些出入,他這邊只得再做調整,從長計議,現在就等藥無極那邊的消息了。

過了兩日,汕州城的百姓都恢覆的健康,向晴等人離開汕州回鶴都,滿城百姓皆來相送,對向晴感激不盡,向晴短短幾日就得了民心,雖還未大婚,卻已成為百姓心中的太子妃,無人可替代!

向晴心裏溫暖,看到大家對她的愛戴,那一個時辰的痛苦沒有白受。

“哈哈哈,現在是百姓感激你,回了宮陛下也會感激不盡,二爺嘛,就更別說了!”張闕捋著胡須笑道。

呂明軒亦是高興不已,跟著向晴可比在東鷹國當國醫要好多了,他都不想回東鷹國了!

其實向晴最開心的還是暗算了藥無極,相信用不了多久,柳雲鶴也會回來了,她根本不擔心風如畫會得逞,有北狼國南臨國的相助,西鶴國絕不會有事。

她越來越相信古蔔的話了,有驚無險!

一行四人高高興興地離開了汕州城。

“皇祖母,娘親和爹爹什麽時候回來呀?”大寶小寶爬在西門若雪的腿上,悶悶不樂的,他們好想娘親和爹爹了。

西門若雪看了看外面明媚的天空,笑著安慰:“你們的娘親今日就會回宮,你們爹爹那邊……也很快了。”

邊境還沒有消息傳來,但是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一定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大寶小寶歡喜地擡起頭:“那我們去做功課了!”

娘親回來要檢查的,可不能再讓娘親生氣了。

西門若雪正要說話,突然書香水墨沖了進來:“陛下,不好了,有刺客殺進皇宮了!”

“刺客?是何人?”西門若雪立即拉住兩個要離去的孩子,嚴肅問。

書香答道:“是天下第一樓的人,十幾人左右,但會用毒,沖進來便殺人,許多宮人都被殺了,他們像是沖著兩位小公子來的,陛下趕緊帶著兩位小公子先避一避!”

“啊——”這時,殿外傳來侍衛的倒地痛呼聲。

水墨急道:“已經殺來神武殿了,陛下,快走!”

西門若雪握住兩個孩子的手,轉身從側門離去,他們剛走,殿內就響起了激烈的打鬥聲。

帶著兩個孩子出得側門,西門若雪想了想,往不起眼的小宮殿而去,這樣刺客一時間就找不到他們了。

“你們還想去哪?”藥無極從天而降,落到了他們面前,阻了他們的去路。

西門若雪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後,認出此人是風如畫身邊的人。

藥無極理了理衣發,望著西門若雪:“把孩子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有朕在,你別想傷害兩個孩子!”西門若雪冷道。

藥無極看了看自己白凈的手掌,再擡眸時,殺氣一現:“找死!”

隨著他的話聲一落,幾支毒針從他指間飛出,直逼西門若雪。

西門若雪帶著兩個孩子飛身躲開,再落回地上,松了口氣,那銀針的速度好快!

“唔——”突然,西門若雪背上一痛,她詫異地轉頭一看,後背一支銀針紮進了身體,本以為躲了過去,沒想到這針竟然是回頭針!

西門若雪爬在地上,吐了口血。

“皇祖母!”大寶小寶驚呼,趕緊給她把脈。

藥無極驚訝:“喲,你們兩個小鬼竟然也會醫?不錯,果然是虎母無犬子!”他面帶笑容,擡步朝他們走去。

“站住!”苗心帶著數名金衣衛落在大寶小寶身前,擋住了藥無極!

藥無極停下來,一手負背,一手指了指面前的女子:“又來一批送死的!”

“皇祖母,快服下!”大寶小寶號完脈後,掏出不少藥來給西門若雪吃。

西門若雪並不是太相信他們能解他的毒,只是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接過一把藥吞了下去,然後對苗心等人道:“帶兩位小公子走!”

“我帶兩名小公子先走,你們攔住他!”苗心道。

眾人應道:“是!”

苗心轉身拉著大寶小寶飛身而去。

“想走?沒那麽容易!”藥無極朝眾人射出數支銀針,然後飛身追了上去。

向晴四人回到皇宮,先去神武殿見西門若雪稟報汕州事宜。

突然,苗心重重跌落在他們面前,望著向晴而又堅難地喊道:“主子……”

“苗心?”向晴心頭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蔓延開來,驚問:“怎麽回事?”

秦雨扶起她,發現她受了極重的內傷,急問:“你不是保護兩位小公子嗎?怎麽會受了這麽重的傷?”

“主子,二姐,天下第一樓的人血洗了皇宮,兩位小公子被抓走了!”想到除了她以外,其它的金衣衛姐妹全死了,怒痛交加之下噗出一口血來。

眾人震驚,天下第一樓血洗了皇宮,並抓走了大寶小寶?

向晴腦中一陣轟鳴,感覺手都抖了起來,大寶小寶……被抓走了?

“那陛下呢?”張闕急問,天下第一樓的人敢血洗皇宮,那陛下定然也……

苗心指了指殿內,她走的時候西門若雪還活著,如今就不知道了。

張闕立即拔腿沖了進去。

見苗心快撐不住了,秦雨趕緊給她度了些內力。

呂明軒怒極,天下第一樓果然陰險,先是在邊境制造亂事,然後在汕州制造醫禍,如今又血洗皇宮,還抓走了大寶小寶,他們究竟想怎麽樣?

向晴拽住苗心的胳膊咬牙問:“是誰抓走了大寶小寶?”

“是藥無極!”苗心忍著痛意艱難說:“他說,若想要回大寶小寶,讓主子只身前往天下第一樓總舵……”說完,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呂明軒立即給她服下療傷的丹藥。

向晴緊緊拽著拳頭,藥無極,你若敢傷我兒子,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她站起身就去天下第一樓救二寶,誰知眼前一黑,雙腿無力,猛地朝地上栽去。

呂明軒扶住她驚呼:“公主!”

張闕來到殿內,只見得書香水墨重傷在地,並沒有見到西門若雪,趕緊往裏面找去,終是在後殿的屍體堆裏找到了昏迷過去的西門若雪,他沖過去扶起她:“陛下,陛下!”

見她沒有反應,立即搭上她的脈,發現她中了毒,但毒已經解了一半,並沒有生命危險,他心頭微松,顧不得什麽抱起她回了神武殿。

“公主,你醒了?”呂明軒端了藥進來,便見得向晴醒了過來,趕緊跑過去。

向晴見天都黑了,趕緊要起身,可是半點勁也使不出來,她急道:“我……”

“公主別著急,你急火攻心導致病情加重,再這樣下去,明軒……”他看了看手中的藥,這藥其實喝不喝也沒有區別了!

向晴怎麽能不急,大寶小寶落到藥無極的手中,不知道會被折磨成什麽樣子,她必須要去救他們,她也知道以呂明軒的醫術,能幫她的也只能到這裏了,她想了想,道:“去叫張闕來!”

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也沒有什麽瞞著的必要了,藥無極已經知道她病重的事情,很快便會天下皆知,她現在需要張闕幫她!

呂明軒來到神武殿,西門若雪已經醒了,虛弱地靠在床頭,張闕正在餵她吃藥,兩人神色都十分疑重。

“呂國醫,公主怎麽樣?”西門若雪見到呂明軒急問。

她很愧疚,沒能保護好大寶小寶,讓兩個孩子落入奸人之手,並且兩個孩子在出事之時還救了她的性命,她這個做祖母的對不起他們,大寶小寶出事,向晴定會受不了,她不希望向晴和肚子裏的孩子再出事,否則兒子回來她怎麽向他交待?

呂明軒行了禮,並沒有回答西門若雪的話,而是對張闕道:“張神醫,公主請你過去!”

張闕是在半路上得知向晴病情的,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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