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後院要起火:情敵男配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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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楊詮家人還是不放心,覺得放醫院裏面比較好。至於醫院才不在乎呢,住院部還有空位,有人願意花錢在這裏睡覺為什麽不行。

楊詮的父母還有妹妹在他的病房裏坐在那裏焦急的看著他,湊到他的身邊想要喊醒他,又想起醫生的話,楊詮他只是太累了,所以太過於困倦沒有醒來,這會兒讓他好好的睡一覺,睡醒就好了。

“詮子,你是幹什麽了?怎麽會沒睡覺這麽困?你快醒來好不好……”楊詮母親難過的看著楊詮自言自語。

楊詮的妹妹楊泉看著她哥,能幹什麽呀?肯定是去泡妞了唄,現在的夜生活那麽精彩玩個通宵算什麽?好幾天不睡覺的多了去了。

雖然她也覺得不可能,但事事無絕對,就像她和他,明明是雙胞胎,長得一點都不像,剛出生的時候爸媽還以為是抱錯了,找醫院最後做了DNA鑒定,確實是親生的,長大了才發現他們是兩個異類,一個像她媽,一個像她爸。

“肯定是那個女生了,詮子好不容易找不到她估計是興奮難眠。”楊詮的父親看著楊詮無奈的猜測到。他想了很多可能,唯獨覺得這一個最為靠譜,詮子這些年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叫“箐箐,老婆,對不起”這樣的話。

等第二天詢問詮子他什麽也不記得,他們很焦急,懷疑了所有,最後都相信鬼神之說的時候,愛看小說的女兒突然冒出來一句前世今生。盡管不相信,但是兒子的表現讓他下意識的相信了。

從小的他都不愛親近女生,女孩不能碰他,哪怕是拉他衣服一下,他都會勃然大怒,慢慢的長大了,懂事了,盡管不會發怒但還是不滿。成績很好的他莫名其妙的放棄清華保送還有出國的誘惑非要去濟南這個不入流的三本學院,。晚上在十八歲後總是做噩夢,叫嚷著及至第二天就全忘了。

當時女兒就告訴他們,很可能是因為前世的執念,去這個學校也一定是因為這個叫“箐箐”女孩在。

“她還真是陰魂不散,當初我就說直接把詮子送出國,你們不願意,現在好了,詮子剛碰到她就這樣。”楊詮母親憤怒的說道。

“送出國,說的輕巧,以你兒子的扭勁,你能做到嗎?就算是把他強壓過去他還能偷偷跑回來,這麽大的執念你真能拆散?”楊詮父親也憤怒了,他就說順其自然,兒孫自有兒孫福,詮子開心就好了。她不聽,就是覺得那女孩是冤家,會奪走詮子,非想著拆散,他也不想想真拆散了,兒子會開心嗎?知道真相之後肯定是要和他們離心的。

“媽~就算我哥找到媳婦了你也是多了一個女兒啊!是哥哥把人家帶到我們家生活的,又不是我哥去入贅。你想想,我哥這麽優秀,能讓我哥念念不忘這麽多年的女生該有多優秀。”楊泉看到母親始終想不開,也過來參與其中,希望母親想開欣然的接受事實。

“哪怕那個女孩不優秀,但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好的話有什麽不可以的?不好的話詮子也會放棄。是好是壞是他們兩口子的事,你操那麽大的心幹什麽?”楊詮父親聽到女兒的話立馬圓場,萬一真的聽了女兒的話,老婆在心裏對那個女孩期待太高,把她完美化就糟糕了,人無完人,老婆子到時候肯定要挑刺,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楊詮母親沒有在說話,每次她反對,這兩個人都有無數的話在等著她。他們做的唯一的讓步也就是不告訴楊詮他夜晚的反常和他們對這一切的猜測。

她在細看兒子,發現他的嘴角帶著甜蜜的笑容,就像一個天真的小孩子遇到了心愛的玩具,愛不釋手嘴角帶笑。她也知道她的想法偏激了,只是還是心裏不舒服,一想到有一個女人被兒子全心全意的對待,看的比她這個母親還要重,而且還讓兒子受了這麽多的苦,她就不樂意。

而睡夢裏的楊詮這時候恰恰是在回溯往生,回到了初遇箐箐的那一刻,然後隨著前生的的楊詮或哭或笑。現在的他和前生的他有很大的不同,唯一的交錯點就是前生的他在高三第二學期墮落,因為高三的第二個學期他的爸爸做某一個工程的時候出事,自殺身亡,他的母親也跟著精神恍惚出了意外。

留下他和妹妹相依為命,手裏只有五萬多的存款,和一群糟心的親戚。他和妹妹的成績都有了下滑趨勢,索性他就讓成績更加不好,把學院的那個清華保送名額給妹妹,他來到了昀行學院。

而這一世沒有,他的家裏沒有出事,一切安好,父母俱在,家庭富裕。他和妹妹的成績都很優異,但他還是下意識的覺得昀行學院有他所想要期待的東西,就不顧父母反對執意來到了這裏。

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楊詮還在經歷著前世,而被他思念的箐箐毫不知情,她還在強逼自己碼字,她覺得現在不碼字,等到回家更沒有時間碼字了。

就這樣一個晚上,別人都在睡覺,只有她,通宵碼了一個晚上的字,手速為渣的她一個晚上也不過是一萬字。每當累的時候,就去看看身邊的人或者窗外的黑暗,她就明白她的前途也是灰暗的,就再次有動力碼字了。

迎著晨曦,七點多的時候,不過是到了鄭州而已,距離到家還有五個小時,只聽到手邊的手機已經響了,是爸爸的電話,問她到哪裏了?

她說鄭州,正好是在鄭州站,火車要在這裏休息半個小時,他們還沒有從鄭州站出發。她聽到父親停頓了一下,感覺有些不對勁,立馬詢問,果然不出她的意料,張父在去南陽市的路上,而且已經快到了。

“我不是跟你們說了,不用來接我,我自己都可以回去。當時只是和你們開玩笑的,你不明白嗎?”說著箐箐眼裏已經含有淚水了,在學校的時候父親曾經問過需要不需要去接她。

她說要,那時是離回家一個月前。在回家半個月前,她是這樣回覆的,如果給我買電腦你去,不給我買電腦就別來接我了。在回家的一周前,她又是完全不同的答案。不用了,不用接我,我自己回去,走不丟。

現在爸爸卻是去了,暈車的父親前行上百裏地去火車站接她,不過八點就到了,而她卻是十一點半到,三個半的小時,靜靜地等待。

她有過無數次的等待,知道等待的難捱,聽到父親的回話更是讓她想哭,也真的哭了。

“我去接你,出火車站第一眼就可以看到我不好麽?”張父站著說道,女兒已經半年沒有回來了,他也很想女兒,思念泛濫成災,電話已經無法解決他的思念,他只想用最快的時間出現在女兒的面前,看到她,告訴她,老爸來接你回家了。

“我要等到十一點半才能到呢?你去那麽早幹嘛?這三個多小時你呆哪兒啊!”張箐帶著哭音憤怒的吼道,然後努力壓抑暴躁的情緒,“爸,你一會到南陽了就在那裏轉一會兒玩一會兒吧,別幹等著,等到了我給你打電話。”

張父的應聲並沒有讓箐箐放心,她知道父親不會去的,父親來這麽早不就是為了接她,見她的第一面,怎麽可能會離開。也正是因為這份了解她才憤怒,暈車的難受她懂,等待的難捱她也經歷過,她心疼父親,更是感動於那份深沈的父愛。

接下來的時間裏箐箐沒有心情碼字,也沒有心情聊天,只有一顆歸心似箭的熱心。她希望列車可以快一點,再快一點,再快一點,然後就可以給父親一份驚喜,父親也可以少等一點時間。

敷衍的和危淩浩道過早安,隨意的聊了幾句,她的心情就不在線上了,沒心情。危淩浩也明白箐箐的心情,理解的他開始把註意力轉向工作,當初他說可以瞞著其他人的原因就是這個,只要回到家,箐箐的眼裏就裝不下他了。

時間就這樣在箐箐的度日如年中一點一滴的過去,時間到了11點28的時候,火車還在南陽郊區,真的應了黃舒雅的烏鴉嘴,火車只會晚點,不會早點。

張箐心情急躁的等著,然後一直等了二十五分鐘才到地方,張箐還沒等火車停穩就急匆匆的拎著行李往下車地方走。

下車的時候果然,父親就在外面,在外面的人海裏,箐箐第一眼就看到了父親頭頂的白發。

而張父第一眼看到女兒首先關註的就是她的身材,是胖了還是瘦了,接著關註她的走姿,腿怎麽樣,腰怎麽樣,如果走姿正常,就說明她的身體還好。他回來這麽早一個方面是想女兒一方面也是擔心女兒的身體。

箐箐走過來牽著父親的衣角,然後就把手挎在父親的臂彎裏,行李很自然的就到了父親的手裏。

在回去的路上,張父小心翼翼的。看著女兒的樣子,張父直覺女兒瘦了好多,都快成電線桿了,就成一根棍了,身上一點肉都沒有,肯定是女兒在學校不舍的吃,吃的不好。

天知道箐箐有多冤枉,去上學的時候身高173,體重93。第一次高考時的那一場病讓她銳減三十斤,然後養病期間就一直這樣,再也沒胖過。現在的她卻是103斤,足足沈了十斤呢,怎麽可能沒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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