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3章:欠你一個女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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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晚上的晚飯,是白小玲的拿手好菜,香辣螃蟹、蒜蓉小龍蝦,碳烤牛排,再來幾道新鮮的炒時蔬,一點飯後甜點,大家都吃得非常爽快。

吃飽喝足以後,小虎子半躺在椅子上面,他感慨道:“小日子這樣過著,真是比皇上還舒服。”

左傾和雲影在洗碗,左傾說道:“小虎子,你可別這麽說,要是被皇上聽見了,他會讓你蹲大牢。”

雲影道:“他不會這樣。”

赫連白早在三年前,就已經繼位了。

他當了皇帝以後,沒對他的兄弟姐妹下手,他任人唯賢,減免國家賦稅,鼓勵商業發展,支持農耕文化,大辦學堂,可以說是東黎歷史上,難得一見的好皇帝。

雲影話音剛落,左傾就揪住了他的耳朵,“你的意思就是我錯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就好,今晚你自己洗幹凈,看我怎麽收拾你。”

白小玲本來在喝水,她聽了左傾這句話,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左傾姑娘以前可是和這個時代的姑娘一模一樣,害羞著呢!她來蓮花村生活了三年,性格倒是熱情奔放起來了,說起來,她與雲影在一月前簡單辦了婚禮,他們所說已經成親。

左傾將白小玲噴了茶水,她也覺得剛才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她連忙解釋道:“夫人,我的意思是”

白小玲擺擺手,“得了,你別解釋,你們新婚燕爾,我都明白,我剛吃了飯,肚子有些積食,正想出去轉轉,你們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她說完,然後就抱著沈江白出去了。

沈江白有個習慣,基本上每次吃完飯就會先去房間裏面練字讀書,然後再接近九點的時候,他就會自己洗漱,然後睡覺。

白小玲剛抱著沈江白,沈江白就說道:“媽,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將我當做小孩子,我不需要你抱著走,我自己能走呢!”

“就你那小短腿,要是走慢了,還不得讓你左傾阿姨和雲影叔叔眼煩。”

“不可能,左傾阿姨和雲影叔叔非常喜歡白白。”

“你就自戀吧!”

左傾和雲影聽著他們二人的談話,額頭掛著黑線,看來以後不能太放飛,得在人前克制一下了。

可誰讓雲影這個大男兒終是一副良家少男的模樣,讓她每次都很沖動想要欺負他來著。

白小玲將沈江白送到房間內,然後就出去散步了,沈江白雖然小,但是他與白小玲並不是睡在一間屋,而是睡在白小玲房間旁邊的一間小房間。

白小玲在外面走著,蓮花村的村民有一個習慣,入夜就在自己家中待著,由於沒有電視網絡,所以他們會很早就睡覺。

蓮花村每家每戶都新修了裝瓦房,而且現在家中也寬裕,為了方便夜裏走路的人,所以門前會點一盞燈,這盞燈會一直燃到天亮。

白小玲走了一會兒,她來到了一個稻草堆旁邊,然後躺在稻草堆上面看著滿天繁星,蓮花村的空氣很好,天空很藍,這是沒有經過多少汙染的古代,所以一切都這麽自然美好,她喜歡來這裏看星星,然後想著與沈琮青之間的點點滴滴,想著他們第一次見面,他騎著高頭大馬,她第一眼見他,就覺得能擁有這樣一個腿長顏高的男人當老公,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後來,他卻對她說,他已經有喜歡的女子了,那時候她為原主抱不平,覺得他是個渣男。

一想到這些,她竟是笑出了聲。

其實他也並不是渣,只是在對於感情這方面有些木,不知道什麽是感激,什麽是喜歡,還被女人利用。

他雖然在感情方便有點傻,但是卻很負責,若是當初他沒和她發生關系,說不準他們也沒有以後這些事了。

後來她對他有了感覺,於是便將他身邊的小妖精趕走了,而且後來還讓他對她那般死心塌地了。

這麽想起來的話,白白那撩妹技術,應該就是遺傳她了。

想到這些,她淡淡笑著,好似連天上的月亮都在對她笑。

沈琮青前幾天來信說,他已經勝利了,但是他要先回汴城去將事情都交待清楚,然後就回來。這日子算起來,就在這幾天了,也不知道他具體哪一天回來?和他分別這麽久時間,她身邊又沒有他的畫像,而且古代這畫像,也畫得不是很像,她都快忘記他的模樣了。

突然她覺得眼前一暗,她下意識地轉頭,卻看見一個穿著盔甲的人站在她面前,那人背著光站著,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臉。

“小玲”

他沙啞的聲音一起,可將她嚇了一跳,“琮青?”

“嗯!”

他應了一聲以後,一下子就將手裏的刀扔到了稻草堆旁邊,然後俯身向下,壓住了她。

這大野外的

他親著她的臉,他下巴的胡渣紮著她的臉癢癢的,由於這個稻草堆離二嬸家的雞圈有些近,一圈的雞鴨咯咯叫著。

“小玲我好想你”

她也想他呀!可是在這個地方,萬一有村民聽到響聲出來查看,那可太丟人了。

“琮青,雞鴨叫著呢!”

“嗯!聽見了,不管它們。”

可是這樣氣氛有些太詭異了,而且她好害怕。

“琮青,好像有人過來了。”

“不會!”他說完這些,然後擡起頭,“小玲,我已經辭去將軍的職位,皇上見我這次立了大功,所以封了一個異性爺的虛名給我,平時也不需要上朝什麽的,只要國家需要的時候,我出現就好。”

他說著,然後指著她身後那黑漆漆的一片,“這些土地都是我的,以後你想種哪塊地,就種哪塊地。”

這哪是虛名,都封地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現在想要關註的重點,她的重點是,能不能別在這裏。

“琮青呀!”

“我知道了。”他的話音剛落,她覺得身上一輕,已經被他抱了起來,“還欠你一個女兒,為夫都記著。”

第二天早上,白小玲躺在床上,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她真是後悔當初說出的那句話呀!她是自作孽呀!

在她身邊的男人撐著頭看她,“這樣會不會有女兒,要不再來一次?”

她連連擺手,“算了,算了,其實就一個兒子也挺好。”

“這樣的話,白白不是會孤獨嗎?”

“他不孤獨,他和小虎子他們一起可好玩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陽光映在他的臉上,他的臉輪角分明,甚至好看,“不行。為夫答應你的事情,就一直記著。”

說完,他又俯身向下。

(正文完)

番外:赫連啟的桃花運

桃花開盡,柳葉村。

赫連啟騎著一頭牛,悠閑地在穿梭在桃林之中。

軒初牽著牛鼻子上的繩子,他說道:“壽王,好歹您也是堂堂王爺,每次來柳葉村,您都太不註意形象了。”

赫連啟嘴裏叼著一根柳枝,他躺在牛背上,威風拂過,桃花落在他的身上,他也毫不理會。

“軒初,你這就不懂了,我若不管到了哪裏,都惦記著自己壽王的身份,那還不得累死。”

自從沈夫人回到蓮花村以後,王爺雖說表面上不說什麽,但是每到他心煩的時候,他都會來柳葉村住幾天,王爺嘴上說是來查看民情,其實他知道,這個地方,有著王爺與沈夫人的回憶,就像現在將軍府已經沒有住人了,但是每次王爺路過將軍府的時候,都會往那個方向看一眼,回頭以後就是傻笑。去留香館吃一份香辣螃蟹會傻笑,去喝一杯珍珠奶茶會傻笑。

他有時候挺心疼王爺,明明心裏那麽喜歡,但是他為了沈夫人的幸福,硬是從來沒對她說過自己的心意。

王爺的年齡越發大了,他的終身大事,太皇上和皇上都追得緊,而且皇上還說了,這次為王爺選中的女子,王爺一定會喜歡。王爺拒絕也拒絕了,但是皇上執意要為王爺做媒,王爺沒辦法,所以只有躲入這裏來了。

軒初小聲嘀咕道:“王爺,你就少自欺欺人了。”

赫連啟看了軒初一眼,“你說什麽呢?”

“我說呀!皇上已經實現了一年抱兩,兩年抱四,三年抱六的計劃了,而我家王爺還是是孤苦伶仃一個人呢!”

他一臉不在乎的模樣,“我那皇兄還不是為了權衡各大家族,所以不得已要為國捐軀,我只是個閑散王爺,管不了那麽多事。”

“王爺,這次皇上說你一定會喜歡,不如我們回去看看是哪家的姑娘。”

“不去。”

“王爺”軒初苦著一張臉,他家王爺就是這麽不著急,可是他急,他家中老母親都催了他一遍又一遍了,他要是還不娶妻,就是不孝了。但是他和王爺一起長大,他又真不忍心讓王爺一個人孤身,“你要是再不著急,我可就要先娶妻了,小翠已經等了我那麽多年了,我不能再讓她等了。”

赫連啟聽罷,他從牛背上坐了起來,他敲了軒初的腦袋一下,“好你個軒初,竟敢拋下你的主子一個人娶妻去。”

軒初一臉委屈,“王爺,我可是家裏的獨苗。”

他又重新躺下了,他不娶,也不能妨礙人家軒初也陪著他,他說道:“去吧!去吧!娶了你就知道了,以後麻煩事不知有多少。”

赫連啟的話音剛落,一抹桃紅色的身影從桃花中閃出來,長鞭朝著他的臉揮過來,赫連啟翻身而起,他足尖輕點,後退到一棵桃樹上,柳葉村也沒有會武功的人,現在國泰民安,難道他還遇了刺客不說?而且刺客還是一名女子?

桃衣女子並沒有放棄,而是繼續追了上去,她手中的鞭子劃過空氣,發出呲呲的聲音。

赫連啟一邊躲,一邊問:“姑娘,我與你有什麽大怨大仇,讓你非得打到我不成?”

“你怎麽知道我是姑娘?”

她今天分明穿了男裝。

“咳!我很少見到那位男子會穿著粉色的衣服,而且身上胭脂氣那麽濃。”

她又是一鞭破空而去,“男子就不能穿粉色了?還有,我們隔著這麽遠,你就聞見了我身上的胭脂味,想必沒少在煙花之地混跡,渣男。”

他就是鼻子比較靈敏,這就渣男了?

“姑娘,你究竟是誰,你要是再這麽無理取鬧,我就要還手了。”

又是一鞭子狠狠朝著他揮過去,“哼!還想動手打女人,渣男。”



他一般是不會動手打女人的,但是女刺客除外。

“軒初”

軒初在一旁弱弱說道:“王爺,我不會打女人的,小翠要是知道我動手打女人,她該不會嫁給我了。”

又是一鞭子揮過來,這次他一下子抓住了鞭子,他拉了鞭子一把,將她拉到他的面前,“你究竟是誰?”

距離隔得太近,她眉頭一皺,正打算一腳朝著他的下面踢過去,被他一下子擋開了。

“你這個女刺客,從哪裏學得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也是因為他擋了那麽一下,他松了手裏的繩子,她借機躲開了。

“我不是女刺客。”

“那你是誰?”

“我就是想來教訓一下你,你這個東黎的渣男,本公主在南詔,多少南詔男兒想要排著隊娶本公主,你們東黎的皇帝也向父王說了好幾次,本公主才同意來東黎見你一面,想不到你這渣男竟然不見本公主。”

赫連啟聽了,他眉頭一擰,他的皇兄這次可算是下了血本,竟然給他介紹了南詔的公主。

她收了鞭子,然後道:“你們東黎的王爺不過如此,東黎的酒樓也不如我們南詔,不過本公主寬宏大量,你若給我打一巴掌,本公主就不計較了。”

打他一巴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雙手環胸,“你們南詔的公主,都這麽刁蠻嗎?”

赫連啟的這句話,無疑就是一把火,將她的怒氣給點燃了。

“我們南詔的公主怎麽了?我們就是熱情奔放不做作,南詔有一名叫熙兒了女作家寫過一本書,名字叫《女子當自強》,書裏面說了,女人不該讓自己受欺負,遇到渣男不能坐在大馬路邊哭鼻子,要給渣男一巴掌,打得他懷疑人生,然後再瀟灑從他面前走過,過自己的幸福生活,讓渣男毀得腸子都青了。”

這種言論還能成書,他也是頭一次聽說。

“你確定不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的小書看多了?”

“什麽上不了大雅之堂,這本書可是父王在多年前親自推廣的,我們南詔可不是你們東黎,女人不需要背什麽《女戒》《女德》,就需要好好看幾遍《女子當自強》就好。”

赫連啟和軒初這下都驚呆了,這樣的言論,竟然還是南詔的王親自推廣的?

軒初走到赫連啟身邊,他小聲說道:“壽王,我前段時間聽過,聽說南詔的雅公主要來我們東黎,想必這位姑娘就是南詔雅公主了。”

“真是好生刁蠻。”

赫連啟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就被南詔雅聽得清清楚楚,南詔雅又拔出鞭子,朝著赫連啟的臉打過去。

這下赫連啟只是後退,因為她是南詔的公主,是東黎的貴客,不能太不給她面子了。

後退幾步,赫連啟覺得腳下一空,在他身後是一個池塘,他正打算躍身而起,南詔雅的鞭子纏繞在他腳下,將他狠狠往下一拽,他這次完全失去了平衡,墜入水中。

南詔雅站在池子邊上,她笑嘻嘻地看著赫連啟,“渣男!”

赫連啟在水中撲騰了幾下,然後他揮著手喊到:“我不會游泳。”

他的身子在水裏起起伏伏,看得南詔雅有些著急了,他可是東黎的王爺,要真是因為她的原因,他溺死了,那她要怎麽回去和父皇交待?

她扭頭對軒初道:“你快下去救你家王爺。”

“我我也不會游泳”

“那可怎麽辦?”

赫連啟在水中掙紮了一會兒,然後他沈了下去,軒初立馬道:“雅公主,你在這裏看著,我這就去找人。”

“找人怎麽來得及,我下去救他。”

南詔雅的聲音剛落,她已經噗通一聲跳了下去,然後朝著赫連啟沈下的位置游過去。

等到南詔雅將赫連啟撈起來的時候,赫連啟已經暈了過去。

南詔雅轉頭對軒初喊到:“你會人工呼吸嗎?”

“啥是人工呼吸?”

“哎!”南詔雅重重嘆息一聲以後,然後捏住赫連啟的鼻子,朝著他的嘴親了下去,站在一旁的軒初驚呆了。

南詔雅正在對著他的嘴吹氣,赫連啟驚恐地睜開了眼睛,他會游泳,他剛才只是想嚇唬一點這位刁蠻公主,想不到她竟然

南詔雅見他醒了,她說道:“我不是故意將你打落水裏,我不知道你不會游泳。”

赫連啟有些不自然地坐了起來。

南詔雅站了起來,“你還不快去將壽王扶起來。”

軒初連忙前去扶赫連啟,他小聲問道:“王爺,我們這個玩笑是不是開大了,雅公主她是金枝玉葉,如今她主動親了你,您是不是得負責任呀?”

“胡說,本王哪裏在開玩笑?”

“王爺,您會游泳,我就是知道您會,知道您是在開玩笑,所以我才說我也不會。”

赫連啟連忙捂住了軒初的嘴,“你說話就不能小聲點?”

軒初無辜地點了點頭,赫連啟將軒初拉到一邊,他看向南詔雅,“雅公主剛才”

“剛才我在救你,那不算什麽,如果你覺得我侵犯了你,想要讓我負責的話,我是不會同意的。”

赫連啟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個南詔雅,她的想法倒是新奇。

“我沒說讓你負責。”

“這就好。”

說完這句話,她就朝著另外一邊走去了。

她的丫鬟端著一籮筐小龍蝦過來,她喊到:“雅公子,我去找村長抓了好多小龍蝦。”

“待會兒我們去村長家裏做蒜蓉小龍蝦和香辣小龍蝦,吃完以後就可以回去了。”

赫連啟楞了一下,她會做這兩樣東西?

軒初一聽蒜蓉小龍蝦和香辣小龍蝦,他頓時咽了咽口水,留香館的小龍蝦堪稱一絕,但是每次王爺還是不滿意,說沒有沈夫人做的那種味道。

他不挑剔,只要有的吃就好,“王爺,我們也去看看。”

“看什麽?我不和其它人一起吃飯。”

“王爺,我們過去看看吧!我就覺得雅公主肯定不會做小龍蝦,剛才雅公主那麽嫌棄您,還說不會對您負責,我們也可以趁此機會去嘲笑一下她。”

這話他倒是愛聽,從來都是他拒絕別人的份,還沒被這麽嫌棄過。

赫連啟和軒初一塊過去了,南詔雅已經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她這次是穿著桃色的女裝,看起來倒是比桃花還要美上幾分,她此時正坐在小凳子上面,然後認真清洗小龍蝦,看來她會做小龍蝦這件事情,倒不像是說著玩的。

不過她認真的模樣,倒是和剛才那刁蠻任性的模樣一點不像。

南詔雅洗好了小龍蝦,然後和她的宮女一起去蝦頭和蝦線,這麽多小龍蝦,兩個人處理起來太慢了,她一擡頭,剛好看見了軒初和赫連啟。

“壽王,你要是待會兒想吃,就過來幫忙。”

他還沒回答,軒初就已經拉著他過去了,“王爺,我見雅公主這手法挺嫻熟,說不定是個高手。”

南詔雅聽了,她道:“那是當然,父王最愛吃的就是我做的小龍蝦,你們東黎最有名的就是留香館裏的小龍蝦,但是我去吃過了,沒我做得好吃。”

軒初已經坐下了,他一邊抽蝦線,一邊說道:“雅公主,留香館可是汴城數一數二的酒樓,裏面大廚的手藝都不錯。”

“別以為我在說大話,待會兒吃過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小龍蝦處理完畢以後,南詔雅就端著它們進去了,下鍋、翻炒、調料,她的手法非常嫻熟,小龍蝦還沒有做好,一股勾人饞蟲的香味就飄了出來,軒初說道:“王爺,看來雅公主還真的沒有說大話,這個氣味和以前沈夫人做得很像。”

氣味是很像,但是白小玲是白小玲,南詔雅是南詔雅。

軒初繼續說道:“難怪皇上說,這次您一定會喜歡。”

就連皇上也看出來了,王爺喜歡的人是誰,所以他千挑萬選,選了這麽一位身份與王爺匹配,而且在某些方面還和沈夫人相似的女人?

赫連啟朝外走去,軒初連忙追了上去,“王爺,你怎麽走了,小龍蝦馬上就要做好了!”

他不想因為在一個人身上看見另外一個人的影子,所以就動了不該動的心,這樣對於兩個人來說,都不公平。

南詔雅的宮女見赫連啟走了,她道:“公主,壽王離開了。”

南詔雅一聽,提著鍋鏟就出來了,他這是嫌棄她做得不好麽?她動手做小龍蝦的時候,就從沒聽說過誰能抵住這香味,還會離開的。

“赫連啟,你什麽意思?”

“我突然想起府中還有事,先行一步。”

“你府中哪有什麽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見我,你就是為了躲避這件事情,所以才來柳葉村,反正不管怎麽說,你現在必須給本公主留下,嘗了本公主的小龍蝦再走。”

“公主,何必呢!”

“從來沒有人能抵擋住本公主做的小龍蝦的誘惑,你也不行。”

“公主,並不是每個人的愛好都一樣。”

“我不管。”

軒初也是想吃,他為南詔雅說好話道:“王爺,不如我們就嘗一個。”

赫連啟沒發話。

軒初繼續說道:“王爺,您好好想想,這位公主多難纏,您要是不嘗一嘗,萬一雅公主覺得您與眾不同,她最後愛上了您,去向皇上請旨,非要嫁給您,到時候您得多麻煩。”

赫連啟停住了腳步,南詔雅太野蠻,和東黎的女子一點都不同,若是被她看上,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小龍蝦已經上桌,軒初拉著赫連啟坐下,南詔雅嘴角帶著笑,她心道,嘴上說著不吃,結果還不是見著小龍蝦眼饞,走不了路了。

她見赫連啟遲遲不動筷子,於是剝了一個小龍蝦放在赫連啟的碗裏,她做的小龍蝦,要趁熱吃才更有味,待會兒讓山風吹涼了,就不好吃了,那麽剛才她說的那些話,可就變成大話了。

赫連啟看著自己碗裏的那小小的一坨肉,想著這塊肉是在南詔雅的手裏,被她剝好拿過來的,他就有些不想吃。

雖然他的潔癖好了許多,但還是有一點點。

“快嘗嘗呀!”

他還是沒動,南詔雅是個急性子,以為赫連啟看不起她做的食物,所以一下子夾著蝦肉,直接餵入他的嘴裏。

赫連啟簡直驚呆了,他轉頭看向南詔雅,這個坐在他身邊的應該被稱作女人嗎?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

南詔雅見他不嚼,於是用手托著他的下巴上下動了兩下,然後問道:“味道怎麽樣?”

“南詔雅,你是不是個女人。”

她不過就是想要得到肯定,這問題怎麽就上升到了她是不是女人?

“赫連啟,你要不是瞎子,你就自己看,我究竟是不是女人。”

村長剛回來,他聽見他們二人的對話,然後一臉懵逼地問軒初,“這小兩口吵架了?”

赫連啟和南詔雅同時轉頭,怒吼道:“閉嘴!誰是小兩口了。”

村長驚呆,就連說話都一模一樣,還說不是小兩口?

“我說錯了,壽王,壽王妃。”

赫連啟一年到頭也得來柳葉村一兩回兒,村長當然知道赫連啟就是東黎的壽王。

兩人又幾乎異口同聲道:“誰是壽王妃?”

村長又被吼了,他索性不說了,灰溜溜去一邊躲著。

赫連啟與南詔雅兩人都站了起來,他們又幾乎是同時道:“起開。”

兩人都互不相容,往前一走,相互撞到對方,南詔雅已經在擼袖子了,赫連啟也不甘示弱地仰首挺胸。

軒初捂住了眼睛,他搖了搖頭,一個東黎的壽王,一個南詔的公主,兩個人他都惹不起,這種諸神之戰,他一個小小侍衛,還是選擇看不見為好。

“赫連啟,你想打架是不是?”

他不打女人,雖然眼前這個女人很欠揍。

“好男不跟女鬥。”

南詔雅一拳打在他的左臉上,“既然這樣,那你就當真別和我鬥。”

赫連啟也是氣急了,但是他揚起拳頭,又沒能打下去。

“南詔雅,我問你,你這次是不是來和親的?”

“是又怎麽樣?反正我們相互看不上。”

“誰說我們相互看不上來著,我告訴你,我就看上你了,我回去就對皇兄說,我們親事,我認了。”

赫連啟轉身欲走,南詔雅連忙去攔,“赫連啟,你敢!”

這個女人太刁蠻了,竟然敢動手打她,要是讓她舒舒服服回去南詔,他是怎麽都消不了心中的惡氣。

赫連啟道:“你看我敢不敢。”

說完,他已經翻身騎上了他的馬,然後離開了柳葉村。

軒初看著赫連啟充滿怨氣的背影,他覺得自己這是賣了主子,南詔雅心滿意足地走到軒初身邊,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軒初侍衛,你這方法不錯嘛!看來最了解他的,不是太上皇和皇上,而是你。”

當然,他可是跟壽王從小一塊長大的人,壽王是個怎麽樣的人,他最了解不過了。

“公主,壽王知道我和你一起套路他,他一定會殺了我。”

最開始“套路”二字被軒初知道,就是因為南詔雅。

“他殺你做什麽,很快本公主就會讓他知道,他娶了本公主,是多麽明智的選擇。再說了,他一直喜歡一個自己得不到的女人,既不去追求,也不選擇將她從心裏完全放下,本公主若是不主動出手,你們家王爺只有孤獨終老的份。”

“雅公主,屬下有點不明白,你這麽套路王爺,是為了兩國交好嗎?”

“去他娘的兩國交好,我就是單純欣賞他這個人。”

軒初張大了嘴巴,“雅公主,南詔與東黎的國都,相隔十萬八千裏,您怎麽知道王爺?”

“他的事情,父王都對本公主說過了,有情有義又有才情智謀,長得也算英俊瀟灑,嫁給他不虧。”

軒初看向南詔雅,所以說,最大的套路王不是雅公主,而是南詔的王,他這是憑著三寸之舌,說服了雅公主,讓她心甘情願來和親。

他對著她豎起大拇指,感慨道:“雅公主,我們家王爺真的挺好的,只要您讓他愛上您,他保證對您一心一意,眼裏再也看不見任何女人。”

“軒初侍衛,你就放心吧!這一點,本公主很有信心。”說到這裏,南詔雅一甩頭發,繼續說道:“畢竟本公主是我們南詔排名前十的美女。”

軒初再一次驚呆,他們南詔的人,好像挺閑的。不過東黎就不這樣,美人一般只把第一名選出來。

番外2:不是冤家不成親

赫連啟挨了南詔雅的打,滿肚子都是火氣,奈何她又是南詔公主,是個女人,所以那一巴掌,他不可能還回去,但是南詔雅不喜歡他,也不想和他成親,他就是要去向皇兄說明,他要和南詔雅和親,再讓南詔雅來求他,讓他放棄和親念頭,到時候他故意不答應,她肯定會想盡辦法求他,那就有好戲看了。

當赫連啟風風火火地去向赫連白說明,他同意和親以後,就連赫連白身邊的公公都在笑。

“皇上,南詔王果然厲害,用他所謂的“套路”,真的有用呀!”

赫連啟回了壽王府,後面軒初也回來了,軒初看著赫連啟的模樣,他小心翼翼問道:“王爺,您去向皇上說明了嗎?”

赫連啟一副大快人心的樣子,“本王一回來,還未喘口氣喝口水,就直接去見了皇兄,本王已經對皇兄說明,同意這次和親,咱們就等著南詔雅那臭丫頭上門來求情。”

軒初忍著笑,他連連點頭道:“王爺,雅公主肯定會在成親之前來求饒,但是在她還未來求饒前,我們事事都要做得有模有樣,讓她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並不是我們在開玩笑。”

赫連啟摸著下巴,他道:“的確是應該這樣,準備婚禮一事,全部交由你去辦,一切按照規矩辦,不能讓南詔雅以為我們在鬧著玩。”

“是,王爺。”

軒初在認真置辦婚禮的一切,南詔雅隔三差五就上門要求赫連啟去向皇上說明取消和親,剛開始赫連啟是想懲罰一下南詔雅,隨著南詔雅隔三差五這樣鬧,他竟是覺得壽王府熱鬧了不少,而且她每次鬧的方式還不同,看著她氣得巴掌小臉圓鼓鼓的模樣,真是很有趣。

這一天,她又來了。

長鞭破空而來,赫連啟微微一閃,他笑道:“雅公主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赫連啟,你要是再不去向你們東黎的皇帝說明取消和親,本公主就將你的壽王府拆了。”

“好呀!雅公主若是心情好,不用客氣,使勁砸。反正自從雅公主來鬧了一次以後,我壽王府裏面的所有瓶瓶罐罐全部換成仿冒品,反正不值錢。”

“只要你一天不取消和親,本公主就算砸仿冒品,都能將你砸得破產。”

“對於這件事情,就請雅公主將心放在肚子裏,這大半個汴城的產業都是本王的,想要本王破產,雅公主還需要多努力。”

這一天,南詔雅砸得無趣了,也便去了廚房,她說壽王府的廚子廚藝太差,要親自下廚,這段時間,她都是這樣,而且做出來的食物,還會喊上赫連啟一起吃。她說,南詔和東黎沒人敢瞧不起她做的食物,所以她一定得做出讓赫連啟心服口服的讚賞她的食物,她才不會繼續做。赫連啟哪是一個容易服軟的人,他自然一次次地打擊南詔雅,而每一次被他打擊以後,南詔雅就會在第二天作出更好的食物。最開始赫連啟是為了報一巴掌之仇,後來他是因為真的覺得南詔雅做得很不錯,所以故意那麽說,就是為了第二天南詔雅繼續做飯。

軒初跟在她身後,他說道:“雅公主,您這招真是管用,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得抓住這個男人的胃。屬下覺得王爺現在並不是真的在生雅公主的氣,而且他私下和我談起您的時候,雖然還是會說你刁蠻任性,但是臉上卻是帶著笑,雅公主來壽王府砸了這麽多東西,王爺沒說您什麽,而是讓我第二天多買一些回來而已。”

南詔雅嘴角勾笑,她道:“那是,也不看看本公主是誰,本公主可是南詔排名前十的美人。”

不過話又收回來,王爺看人,可不是看一個人美不美,東黎也有許多美人,但是王爺除了沈夫人,一個也沒有看上。再說了,沈夫人來汴城的時候,她就已經是沈將軍之妻了,沈夫人雖說美麗,但是正要排起名次來,也比不過一些大家閨秀,可就算如此,王爺還是愛上了。

軒初嘴角抽了抽,他應聲道:“是,是,是。”

南詔雅又做好了一桌子飯菜,軒初去請赫連啟來吃飯,原本赫連啟嫌棄和南詔雅一同吃飯,不過現在他卻不反感她了,甚至如果她哪天沒來,他還覺得有點不習慣。

南詔雅夾了一個紅燒獅子頭給他,她問道:“嘗嘗。”

赫連啟很自然地夾起紅燒獅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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