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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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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白鶴書院不遠處有一個鎮子,名叫青來鎮,這就是他們旅游的第二站。

青來鎮在每年的七月七日,都有一個乞燈節。在這一天,不僅是青來鎮,青來鎮附近的城鎮到了婚配年紀,但是尚未婚娶的年輕男女,都可以來青來鎮,買一個燈籠提著在街上走,若是遇到看得對眼的人,就將自己手裏的燈籠遞給他她。對方若是選擇收下燈籠,就是答應與她交往的意思,對方若是不同意,便會對她他鞠躬表示遺憾。

白小玲他們到了青來鎮已是下午,稍作休息以後,白小玲帶著大家去逛街。乞燈節晚上才開始,這個時間青來鎮還是和以往一樣。

白小玲帶著他們來到一家成衣店,她說道:“你們隨便挑,今天我請客。”

吳順笑道:“既然夫人請客,那我就不客氣了。”

要說吳順是個糙漢子,那是肯定的,一年到頭,他大部分情況,都是穿著統一發放的侍衛服,偶爾需要穿便裝的時候,也是隨便一件衣服往身上一穿。

白小玲在給沈琮青挑著衣服,最後選中了一件月白長袍,她將衣服遞給他,道:“老公,你去試試。”

“嗯!”

他接過衣服,然後往試衣間走去。

吳順選來選去,也選不好一件,他用求助的眼光看向白小玲,道:“夫人。”

白小玲知道吳順啥意思,她上下看了吳順一眼,然後給他選了一件藏青色衣服遞給他。

吳順抱拳道:“多謝夫人。”

然後拿著衣服進去了。

雲輕凡自己能選,他選了一件水綠色衣服,也去了試衣間。

白小玲則是選了一件白色襦裙,這與沈琮青那件,顏色相搭,腰帶部分是淡藍色,看起來十分仙。

冬月則是選了一件桃紅色的襦裙。

大家都換了衣服出來,白小玲看著沈琮青穿著一身白的模樣,她連連點頭,真是好看。

他問道:“怎麽樣?”

“嗯!不愧是我選的,我就是有眼光。”

人實在這樣,衣服也是這樣。

吳順轉了一圈,他問道:“夫人,我呢?”

白小玲瞟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沈琮青。

她道:“好看。”

嗯!回答得很敷衍,但是吳順也是屬於長期運動的人,像他們這樣的人,身材好,其實穿什麽都好看。

白小玲又問道:“老板,你們店裏有燈籠嗎?”

老板一聽白小玲的話,就知道他們是要參加今晚的乞燈節,他道:“當然有,姑娘往這邊看。”

老板將一塊簾布拉開,簾布後面放著整整齊齊好幾排的燈籠,大的小的,形狀各異。

“姑娘,你別看現在的燈籠這麽多,但是這些燈籠全部都會在未入夜前賣完。今日是乞燈節,青來鎮周圍的城鎮裏面的姑娘公子都會來我們青雲鎮。”

白小玲挑了一個七彩琉璃燈,又給沈琮青拿了一盞素白圓月燈,其餘人,他們各自挑了一個燈以後,白小玲一同結了銀子。

一行人買完東西,出了成衣店,老板拿著手裏的銀子,笑得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他將他們送到門口,然後道:“客官慢走。”

路上,吳順問道:“夫人,剛才老板說的乞燈節是什麽節日?”

“就是大家一起拿著燈玩的節日。”

“還有這樣的節日?”

“嗯。到了晚上呀!青來鎮和周圍的城鎮裏面的姑娘公子們都會出來,每人手裏都拿著一盞燈,若是那位姑娘將她手裏的燈遞給你”

她說到這裏,故意停住了。

吳順急忙問道:“那就怎麽樣?”

“哈哈哈,那就代表,她覺得你長得挺好看。”

吳順將自己的頭發一甩,他道:“夫人,這不是我自己吹噓,我們軍營之中,將軍長得第一好看,我長得第二好看。”

冬月聽了,她掩嘴笑著。

“冬月姑娘,你笑作甚,這事千真萬確。”

“是,吳副將長得第二好看。不過我見那日與你們一同喝酒吃菜的那幾位老鄉,也長得不錯。”

“冬月姑娘,那夜月光不好,光線不亮,你怕是看錯了。”

“是是是,就是我看錯了。”

吳順一把摟過雲輕凡,他問道:“那你覺得,是我好看還是雲弟好看?”

冬月實話實說道:“雲公子比你白一點。”

說完,冬月看著吳順吃癟的表情,她笑著,“好了,其實你們都好看,一樣好看,行了吧!”

“那還差不多。”

他們一路上走走笑笑,有說不完的話。

能見到吳順與冬月說笑,白小玲心中是欣慰的,自從梅香去了以後,吳順消沈了很長一段時間,如今看他終於從那件事情中走出來了,她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幾人在青來鎮走了一會兒,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而且家家戶戶門前都亮起了燈。

另一邊,赫連啟騎著馬,軒初牽著繩,軒初手裏提著一盞燈,他說道:“王爺,待會兒青來鎮的人會越來越多,您騎在馬上,怕是再過一會兒就走不動了。”

“本王哪能走不動?本王就向你展示一下,什麽叫做馳騁。”

赫連啟剛準備騎馬飛奔而去,軒初連忙阻止道:“王爺,不是您說了自己心情不好,讓屬下帶你出來散心?您一直坐在馬上,這可怎麽散心。”

他看著街上人來人往,一想到一旦下馬,他就需要和別人摩肩擦踵,他就心裏覺得不舒服。

“不下來。”

“王爺。”

赫連啟傲嬌地向遠處看去,他看見一襲白色的身影,那個背影像極了她。他的心先是被什麽東西撥動一下,然後夾緊馬背,就向著那個地方而去,但是街上的人實在太多,馬兒剛走了兩步,便已經走不動了。

有人罵道:“今夜青來鎮禁馬,你不知道嗎?”

“就是呀!這是來炫耀你家有馬嗎?”

赫連啟一個旋身,他站在馬背上,然後又是躍身而起,跳上了街邊的房頂,然後朝著那個背影的方向跑去。

剛才還在罵他的人,現在又一臉花癡狀地改口了,“天吶!好俊俏的公子。”

“可惜追不上,不然我真想將我手中的燈給他。”

赫連啟終於追近了那個影子,他的心咯噔一下子沈入湖底,他沒有看錯,真的是她,但是她和沈琮青在一起,她抱著他的一條胳膊,和他又說又笑。

他覺得自己很可笑,他這是怎麽了?他剛才怎麽就不用腦子想一想,然後就直接這樣沖過來了?

他往回走著,看來他真的病了,而且病得不輕了。現在做事,都不經過腦子了嗎?

白小玲還在和沈琮青說這話,沈琮青往赫連啟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又繼續應答白小玲。

他們越走越覺得擁擠,好多姑娘都圍在他們周圍,終於,有一個姑娘鼓起勇氣,她走到雲輕凡面前,一臉羞澀地將自己的燈給他。

雲輕凡盯著姑娘伸直的手臂,以及她手裏的燈,這是這姑娘覺著他好看的意思?

他接過燈,姑娘欣喜地笑著,她的笑還沒有在臉上完全綻放,雲輕凡將一錠銀子放在姑娘的手裏。

姑娘驚呆了,這是什麽意思?

雲輕凡的想法很簡單,姑娘覺得他好看,將自己的燈送給他,但是他覺得不能白拿別人的燈,所以給了姑娘銀子。

其它姑娘一見,就知道自己也有戲,於是紛紛沖到雲輕凡的面前,要將自己手中的燈給他。

“公子,公子,也請收下我們的燈吧!”

這麽多人覺著他好看?可是他帶的銀子不多。

雲輕凡不知所措地站著。

這時,也有人發現了站在雲輕凡身邊的吳順也不錯,雲輕凡遲遲不拿她們手裏的燈,於是有的姑娘便將手裏的燈遞給吳順。

“這位公子,不如你收下我的燈吧!”

終於有人發現他的好看了?

吳順收下一盞燈,其餘人也紛紛湧向吳順,“公子,公子,還有我的。”

“好,好,一個一個的慢慢來。”

又有一姑娘提著燈走到了沈琮青面前,柔聲問道:“公子”

姑娘的話還未說完,沈琮青已是拿過了白小玲手中的燈,姑娘的表情有些尷尬,她道:“打擾了。”

這一幕,被吳順和雲輕凡看見了,吳順很是疑惑,他問道:“為何會這樣?”

為何別的姑娘看見將軍拿了夫人的燈就直接離開?而他手裏拿了這麽多燈,這些姑娘還給他的手裏塞燈。

吳順的手中已經拿了十幾盞燈,最後一個胖姑娘將手中的燈遞給他以後,吳順就被十幾個家丁圍住了。

家丁們將其它姑娘都趕走了,並且將吳順手中其它燈都拿走,他手中只剩胖姑娘的一盞燈。

其中一家丁道:“今年終於有公子接了小姐的燈了,而且還是這麽俊俏的姑爺。這事若是被老爺知道,老爺一定開心死了。”

吳順心想,姑爺,這是意思?

胖姑娘去抓吳順的手,她血紅的嘴巴一抖,說道:“公子既然接了小女子的燈,便和小女子一起回去成親吧!那些俗禮便免了,直接送入洞房。”

胖姑娘說的這句話,嚇得吳順虎軀一震。

“姑娘,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胖姑娘看著吳順手中的燈,笑道:“沒有誤會,公子接了小女子的燈,就是看上了小女子的人。公子承認了小女子,小女子以後就是公子的人。”

吳順一臉震驚地看向白小玲,白小玲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是覺得吳順也老大不小了,而且他一直對男女之事不主動,她剛才騙他,就是想要他遇上一個合適的姑娘,然後趁早解決震驚的終身大事,沒想到事情竟然變成這樣。

白小玲對他做著口型,卻沒有發出聲音,她說的是,“快跑!”

吳順看懂了白小玲的意思,他一下子丟了燈,然後推開他旁邊的幾名家丁,就朝著遠處跑去。

胖姑娘見吳順跑了,她大喊道:“給我追。”

十幾名家丁一下子追了出去,但是由於人太多,而且吳順又身體靈敏,他們沒一會兒就追丟了。

姑娘太胖,她壓根跑不動,這時家丁們也都回來了。

她指著雲輕凡道:“這個是和他一起的,他跑了,就讓這位公子和我洞房。”

雲輕凡一聽,頓時變了臉色,沒等白小玲暗示他,他便腳底生風,跑了一個沒影。

白小玲也拉著沈琮青和冬月快速跑著,依照這個劇情發展下去,胖姑娘該拉著沈琮青和她洞房了。

畢竟他們也認識。

三人跑到一個小巷子,這裏幾乎沒有人,今晚青來鎮的所有人,幾乎都在正街上。

白小玲喘著粗氣,她道:“真是累死我了。”

沈琮青道:“小玲,你和冬月先等在這裏,我去找一輛馬車。”

他們初來這裏,人生地不熟,而且外面那麽多人,讓冬月一個女孩子出去找馬車,他也不放心。這裏離他們住的客棧還有很遠的距離,幾個人走回去更是不靠譜。

白小玲想了一會兒,她點了點頭,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她道:“你要註意安全。”

“嗯!”

“還有”

她的話還未說完,沈琮青已經將他手裏的兩盞燈遞給了她,“你放心,她們看我手中無燈,知道我是有主的人了。”

白小玲笑著,知她者,沈琮青也!

她又道:“那你快去快回。”

“嗯!”

沈琮青離開了,白小玲和冬月兩人站在原地等著,冬月問道:“夫人,你說雲公子和吳副將他們跑到哪裏去了?”

“不管他們跑到哪裏去了,但是他們總知道最後要回到客棧。”

“也是。”冬月想了一瞬,她又說道:“平常我也沒覺得他們二人有多麽驚艷,為何竟有這麽多姑娘想要將燈交給他們?”

“我的好冬月,你心裏現在只有謝珺,而且天天看著他們,早就審美疲勞了。”說到這裏,她又不免多問幾句,“冬月,你和謝珺的事情怎麽樣了?他有沒有說什麽時候來將軍府娶你?”

冬月的小臉一紅,她嬌聲道:“夫人,冬月還想再伺候夫人幾年。”

“得。我知道你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你還是趕緊和謝珺成親,然後生一個大胖孩子。”

“夫人。”

她們說話中,並沒有覺察到有一個黑色的身影在向她們靠近,最後當白小玲看見那名黑衣人時,她剛要說話,,黑衣人一個手刀砍暈了冬月,冬月倒地,她手中的燈也落在地上,然後燃了起來。

白小玲嚇得一退,她手一抖,手裏的燈也掉了。

刺啦刺啦

火舌一下子爬了出來,將燈完全吞沒。

“你你是誰?”

“王後,臣來接您回宮。”

王後?什麽鬼?

“你走開,我相公一會兒就回來。”

“王後,陛下已經等了您十五年了,他見您回去,一定會非常高興。”

這個人在說什麽胡話,十五年前,原主白小玲不過是個八九歲的女童,她那個時候就是王後了?

她權當在她面前的這個人,是個瘋子。

“你再過來的話,我就要喊人了。”

“王後,請隨臣一起回去吧!”

白小玲大喊道:“來人呀!救命呀!來人呀!”

黑衣人還在對她步步緊逼,突然,一抹青色的身影閃過,手中的劍映著月光,泛著寒光,黑衣人後退兩步,當他看清來人之後,轉頭躍身,隱入黑暗之中。

赫連啟問道:“小玲,你沒事吧?”

她搖了搖頭,“我沒事。”

然後她連忙跑向冬月,“冬月,冬月。”

赫連啟道:“她被打暈了,過幾個月時辰自然就行了。小玲,剛才那黑衣人是誰?他對你說了什麽?”

“是個瘋子。”

“瘋子?”

“嗯。”

“可他看起來並不像是瘋子。”

“他叫我王後,還說他家陛下等了我十五年了,若他不是瘋子,我將名字倒過來寫。”

赫連啟眼眸漆黑,這事情怎麽就這麽古怪

十五年前的小女孩失蹤案,當時轟動了整個汴城,而且當初在那次失蹤案裏,就有白府三小姐白小玲。最後小女孩們都被救出,而且沒有任何小女孩受傷。

難道那一次,竟是某國的王在給自己物色王後?

赫連啟想到這裏,就覺得自己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反正這個王,不肯能是父皇,父皇後宮的嬪妃不少,但是他並沒有這種愛好。

那麽這個王,究竟是南詔的王,還是西城的王?他等候了十五年?

西城的王性子如同烈火一般,他是絕對不能忍受等待一件事情十五年,而且還能忍到他選中的王後嫁人生子。最重要的是,西城的王有王後。

那麽如此分析起來,就是南詔的王。

南詔的王南詔烽,聽說他雖然為王,但是後宮之中一直沒有王後。之前南詔的王後上官晴,在十八年前就被廢了,上官晴被廢除之前,一直和南詔烽感情很好,但是在上官晴大病一場以後,南詔烽就廢除了她。

廢後的對外原因是,上官晴德行欠佳,不宜母儀天下。

但是具體原因,誰又知道?

白小玲的手在赫連啟的眼前晃了晃,她問道:“想什麽呢?”

他回過神來,問道:“小玲,你還記得在你小時候,你曾被幽冥組織的人抓走的事情嗎?”

那些都是原主的記憶,她怎麽記得。

“我以前受過傷,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怎麽了?”

“我覺得此事或許與你之前被幽冥組織劫走有關,但是現在錢刑部尚書已死,密室暫時無法打開,關於那件事情的案卷,我們無法拿到手,自然也無法分析了。”

白小玲沈默著,過了好一陣子,她才說道:“你的意思是,西城的王是個變態?”

“我可沒有這麽說,而且西城的王有王後。”

赫連啟這個意思,那就是南詔的王是個變態了,可是幽冥組織不是起源於西城嗎?白小玲左思右想,她還是想不明白,算了,事情還是等到沈琮青到了以後,然後告訴他。

“依我之見,就將那個人當做瘋子好了。赫連小弟,你為何也在青來鎮?”

“還不是軒初非要帶我過來。”

她看向他的身後,“軒初呢?”

“拿著一盞燈走了,我也不知他做什麽去了。”

真相就是,他看見疑似白小玲背影以後,然後追了過來,等到他回去以後,已經找不到軒初和馬了。

白小玲笑著,“他當然是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去了。”

白小玲想將冬月從地上扶起來,但是她試了幾次都失敗了,她看向赫連啟,“幫幫忙!”

幫忙?

嗯!他的內心是拒絕的。

“那個你自己扶吧!”

白小玲吼道:“赫連啟”

他連忙走了過來,然後及其不走心地伸過去一只手,也沒看冬月,反正就胡亂地扶了一把。

“赫連啟,赫連啟。”

“又怎麽了?”

“我讓你扶住冬月,你扶著我做什麽?”

他這才扭頭一看,的確是扶住的白小玲的手,他一陣尷尬,然後這才扶住了冬月。

兩人扶住冬月沒走幾步,沈琮青駕著馬車過來了,當他看見昏迷的冬月以及赫連啟的時候,他停了馬車,然後跳下來。

“小玲,發生了何事?”

“琮青,這件事情我待會兒會仔細對你說清楚。”

幾人上了馬車,赫連啟駕車,白小玲、沈琮青以及冬月在馬車內,白小玲將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全部告訴了沈琮青。

沈琮青眉頭微皺,他說道:“那部案卷被盜。”

白小玲睜大了眼睛,“什麽?”

“之前我覺得那件事情蹊蹺,於是打算暗中調查,所以讓前任刑部尚書帶我去過那間密室,可是裝著案卷的盒子裏面什麽都沒有。”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嗯!小玲,明日一過,我便要出發去邊疆了。”

她更為驚訝了,“什麽?”

“南詔與東黎的關系又緊張起來,我需過去。”

她抱住他的胳膊,然後撇著嘴,“原來你答應陪著我出來旅游,是想給我一顆糖哄哄我,然後就要離開了。”

“小玲,對不起。”

“好了。我也不是不懂道理的女人,這是你的責任,不過你這一走,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上一次東黎與南詔大戰,打了三年多。”

白小玲的心咯噔一下落了下去,他要真離開家三年多,回來白白都四歲了。

沈琮青見她不說話,他握緊了她的手:“小玲,我會將吳順給你留下,他會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吳順是他的副將,與他一起征戰沙場多年,他的經驗和兩人之間的默契,是誰也比不了的。

她連忙說道:“不用,我在汴城內,不會有什麽危險,再說了,還有雲輕凡在。”

“雲輕凡雖說武功不錯,但是他畢竟太年輕,對很多事情的拿捏,沒有吳順老練。”

“他不老練,這不還有我呢!琮青,你就帶著吳順一起過去,否則你若將吳順留在家中,你離開一日,我便會憂心一日,每日都吃不好,睡不好,這倒是對我不好。”

沈琮青想了一陣子,他道:“那好,我將吳順帶走,但是自我離開之日開始,你得將左傾召回來,留在你身邊。”

“嗯!我知道了。”

“還有,小心白老爺。”

白小玲楞了一下,她問道:“什麽?”

“小心他。”

聽到沈琮青再次這麽說,她再聯想他之前對她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什麽有一天,如果他和她爹站在對立的方向,她該怎麽辦?如果她發現,她最親近信任的人,和她相信中的不一樣,她又該怎麽辦?

難道沈琮青是懷疑白老爺有問題?

這真是讓她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白老爺對她很好,而且當了這麽多年的戶部尚書,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傳聞。他若是有問題,會有哪方面的問題?

沈琮青讓她小心白老爺,那也就是說,白老爺還會對她不利?

她問道:“琮青,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

“還沒有具體證據。”

“你放心,我會小心。”

“嗯!你待在馬車內,我有幾句話,想要對壽王講。”

“好。”

沈琮青出去了,他和赫連啟一起坐在車夫的位置上。

沈琮青不想讓白小玲聽到他們二人的談話,他將聲音減小到了極致,他道:“壽王,我有一件東西,請回壽王務必幫我保存好。”

沈琮青從懷裏掏出一物,這是一封信。

他也用極小的聲音道:“這是何物?”

“和離書。”

赫連啟的表情有些震驚,“誰的?”

“南詔作為戰敗國,突然發難,想必他們這次是有備而來。”

他眉頭緊皺,知道了沈琮青的意思,他這次出征,九死一生。

他接著說道:“若我不幸,勞煩壽王將此信交給小玲,給她一個自由。”

“這事她知道嗎?”

他搖頭,她若知道,他這次便走不了了。

赫連啟對他抱拳道:“沈將軍為國為民,實在令人佩服。”

“還有,若我離開以後,將軍府便只有小玲、娘還有白白,若是有人欺負她們,還請壽王能夠出手相助。”

“這是自然。”

交待完這些,沈琮青也放心了。

為國為民?令人佩服?

他究竟是不是為國為民?他究竟還能不能繼續當他這個守家衛國的大將軍?

交待完這些,沈琮青進去了馬車,馬車內,冬月已是醒來,冬月揉著自己的腦袋問道:“夫人,剛才我那是怎麽了?”

“想必是你太累,所以暈睡過去了。”

“是這樣嗎?”

“嗯!”

那件事情,能少讓人知道,就少讓人知道。

回到客棧以後,大家洗漱過後,都各自回房休息了。明日,也就是他們旅行的最後一站,聊城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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