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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章解剖葉灝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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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灝景的目光向四周看過去,手術臺,手術推車上面則是盛滿了各種手術工具,手術燈,手術架,花雲颯唇角含笑,眼神幽深詭異,整個人看起來如同撒旦惡魔,卻見她一聲不吭,只是素白的手擺弄著這些工具,打開手術燈,燈光照耀下,有些刺眼的白,讓葉灝景的眼睛有些慌神:“你這是要幹什麽?”最後三個字,他忍住心中的恐懼才問了出來。

雖然,表情還算正常,但是那有些顫抖的面皮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緊張的情緒。

任誰,本來以為掌控在手心中的人,結果轉個煙花,待宰羔羊卻成了自己,上了手術臺,還有這些隱含森森的手術工具,讓他怎麽不緊張?

花雲颯心裏說不出的爽快,輕輕用手撫摸著這張臉蛋,似是情人之間的愛撫,聲音溫柔不已,然而卻讓葉灝景毛骨悚然:“哎呀,姐夫,我能夠幹什麽呢?你說我大姐被你虐待了一個月,你看看你準備的這些刑具,都是為我準備的呀所以,你說,我不回饋你一點,是不是太虧了呢?”

花雲颯不待葉灝景說什麽,或者根本不想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拿了一個皮套塞到了他的嘴巴裏,讓他只是嗚嗚的搖頭,什麽都說不出來

花雲颯看著那些刑具,輕輕搖頭:“姐夫,這些東西在我看來都是小兒科哦折磨一個月什麽的,我根本沒有興趣,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你世界上最恐怖,最刻骨銘心的體驗。可好?”

葉灝景臉色慘白,而花雲颯繼續笑,臉色如同惡魔一般邪惡無比,眼睛中的幹凈清澈消失不見,眼角斜斜挑起,一股陰郁而邪氣的氣質縈繞在她的周圍,她的笑容明明那麽迷人勾魂。卻又危險致命。如同罌粟,而她的聲音酥麻直尾椎骨,沙啞不已:“葉灝景。你這個人是世界上最虛偽,最惡心的人你若認第二,無人是第一。你可知道,我日日夜夜想的就是。如何的把你拆骨剝皮,如何的讓你的痛苦最大化今天。我想把你的肚子剖開來看看,看看你的臟器是不是黑色的,和常人不一樣,所以你才能做出折磨你的妻子一個月。還讓那賤人小三折磨她的事情,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花笑悠生生折磨著花雲月以至於讓其最後慘死在她的面前你這種禽獸,我只是解剖你一下。應該不過分吧?灝景?”

最後一句話,輕喃低語。百千婉轉,竟然充滿了一些愛恨纏綿之意。

盡管葉灝景四肢被禁錮住,嘴巴被塞住,不能說話,但是眼睛是能轉的,臉上表情也能表達出來而他的表情此刻是不可思議,是疑惑不已,棕色的眼眸中滿是迷茫和震驚。

顯然,他對花雲颯能知道花雲曦死的內幕感到震驚和奇怪

花雲颯手上帶著膠皮手套,緩慢的開始解開他的衣服,而葉灝景則是如同砧板上的魚兒,不能反抗,這種感覺,真是爽快怪不得當時他和薛楚楚會對綁在柱子上的自己持續虐待一個月之久呢難道是人人神經深處都有惡劣因子,看著人越慘,越不能反抗,所以越興奮,越加大淩虐的力度,以滿足心裏那種扭曲的變態感?

因為,她從開始解開葉灝景的衣服開始,心裏那種扭曲的滿足感簡直宛如**一般讓她心血沸騰,心裏呼嘯尖叫不已。

前世,這人在自己面前是多麽的溫文儒雅,她死前一個月,那些折磨對她來說是噩夢,那時候,這人在她面前是那麽的強大,她的反抗無能為力,讓她撕心裂肺,絕望不已。可是,如今,這人在她看來也就如此而已

她重生以來,一直在進步,一直在變強大,而他,依然是她熟悉的那個人,心機手段都在她的預料之中,所以,也只是在原地踏步而已

昔日,他為刀俎,她為魚肉,如今,他為魚肉,她是刀俎。

花雲颯一邊解著衣服,一邊為他解惑:“這些都是花笑悠告訴我的哦對了,你以為花笑悠被你逼著翻了車子到懸崖底下了吧實際上,她是被我殺死的哦你知道她是怎麽被我殺死的麽?”

花雲颯看著葉灝景那慘白,吃驚的表情,好心的為他解釋:“我把她的面子給刺了賤人兩個字,然後把她的面皮給剝了下來,可惜,沒有讓你看一下那面皮長得什麽樣不過,沒關系的,你以後應該還會有機會見到你妻子的人皮,不要著急啊”

葉灝景被桎梏在手術臺上,聽著魔音在他耳邊響起,一點一點,延綿不絕,心裏的詫異早已經到了極點,他沒有想到,原來,他一直小看的人,一直被認為是白癡的人,竟然是個惡魔

溫暖幹凈的單純天使,披著黑色羽翼,行事狠辣的魔鬼原來,這才是她真實的一面竟然是如此的黑暗,恐怖簡直讓人想逃,讓人絕望的窒息。

這人,是個魔鬼,是的,她是來報仇的

而那魔音繼續在耳邊響起:“我把她的眼睛給挖了下來,手指腳趾給剁了,然後用古代最殘酷的淩遲之法割了她不到三百刀,然後她就被痛死還有嚇死了其實,她還蠻可以多承受一兩百刀的哎呀,你這可憐的相好,最後還心心念念給你報信呢,你看,對你是多麽的情深意重啊是不是,姐夫?”

葉灝景此時,嘴唇有些發抖,聽到花雲颯這些話,想想那些情景,身子竟然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眼前這個人,簡直就是個魔鬼

花雲颯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摸了摸他的臉頰:“不要做出這種讓我惡心的表情麽我們兩個,心裏都住著一個惡魔,你折磨我姐姐一個月的時候,那手段不殘忍的令人發指麽?所以,花笑悠的死法。你也應該不感到奇怪恐懼才對是不是?不然的話,你豈不是在恐懼你自己的手段,害怕你自己心裏的那個惡魔?”

葉灝景是個常人,如果光聽聽的話,也沒什麽,可是,重要的是。他如今被綁在這裏而花雲颯說的這些。是不是接下來他要接受的?光著麽想想,那種情景就要讓他這個向來高高在上的人恐懼不已了

死亡絕望面前,人人都害怕

花雲颯看嚇得他差不多了。這才滿意了一點:“姐夫,放心,我不會那麽殘忍的對你的你忘記了啊,我以前就說過。我很喜歡你呢喜歡到,想把你的腸子。胃,肝臟都拿出來看一看,姐夫,你還是我第一個想要解剖的活人呢你的榮幸。是不是?”

葉灝景聽到這句話,直接徹底崩潰

想要大叫?被塞住了,叫不出來。想要求饒?很顯然,眼前的女子不會放過他。因為她是為她的姐姐報仇而他此刻再也不覆溫文爾雅,翩翩君子的形象,身上的汗一波又一波的滲出,或者,即使是沒有口中的塞子,估計身為男人的自尊,他也不會叫出來因為,他一向是高傲的人呢

那就受著吧

惡有惡報,不是不到,時候未到而已

花雲颯直接毫不客氣的從他的腹部輕輕劃開一刀薄薄的一層之後,是完整的腹膜,鮮血慢慢滲出,花雲颯很小心的避開了他的動脈血管和毛細血管,除了腹腔內的血液之外,沒有因血管破裂而流出的鮮血,要不然一不小心弄個大出血把人弄死了可麻煩了。

但是,至於麻藥什麽的,就不用了,她就是要讓他疼

整個腹腔被完全的打開,面積很快散開,裏面的器官沒有了外面皮膚肌肉的約束,都歡快的掙紮著往外跑花雲颯眼睛不眨,眉頭都不皺一下的認真專註的工作著

葉灝景哪裏受得了這種疼?

想想自己這種慘樣,簡直太狼狽了而且,這女人最可惡的是,竟然拿出一大坨的暗紅色的東西直接給他看,那膠皮手套上滴著鮮紅的血液,是他的而她更是笑的邪惡不已:“看看,這是你的肝果然有點黑可見,你平時壞事做太多了啊姐夫”然後把肝臟輕輕放在手術架上的托盤裏。

葉灝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面無人色不知道是疼得,還是怕的,亦或者是,兩者都有,只見他的眼神如針一般收縮著,眼神惡毒的看向花雲颯如果,要是眼神有用的話,他早就殺死她千遍萬遍了

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消息更是:我不會放過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比現在慘一百倍

而花雲颯的反應是:“好的我等你因為,我早已經為你設計好了你最後的死法,不要急不是現在”然後,她又陸續的拿出他腹膜內或者腹膜間亦或者是腹膜外位的器官,胃,胰臟,大腸,小腸,葉灝景此刻心裏還有身體飽受著比死還要痛苦,可怕的淩遲,心裏簡直要到了崩潰的邊緣

而花雲颯看著葉灝景的表情,幽幽而笑,在他的耳邊道:“姐夫,要不要我幫你減輕痛苦呢?”

葉灝景不能回答,花雲颯得手上滿是鮮血:“如果你想的話,就眨一下眼睛,如果不想的話,就眨兩下”葉灝景自然想要減輕自己的痛苦,但是,他卻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根本沒有這麽好心

花雲颯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遲疑,聲音柔和不已:“放心,姐夫,我說到做到的”於是,為魚肉的他只能眨了一下眼睛

花雲颯這會兒,眼睛直直的盯著葉灝景的眼睛,脫了手套,一雙素白的手在葉灝景的面前來回有規律的晃動著,而葉灝景的原本緊繃的肌肉呈現出松弛的狀態,他那緊張的神情也變得寧和起來,而花雲颯更是聲音慢慢的放柔和,如同母親般的祥和溫柔:“從現在起,忘記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然而,花雲颯剛說完這句話,葉灝景立即就從剛剛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他惡狠狠地盯著花雲颯仿佛要把她吞噬掉一般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根本沒有這麽好心幫他減輕痛苦?就是想要對他使用催眠術,讓他忘記這些事情

他怎麽會忘記他此刻咬的牙齒咯吱咯吱直響,只想把這個女人碎屍萬段

花雲颯看著葉灝景這副模樣,就知道先前一系列的暗示性的動作和語言都失敗了這個人的意志很強大,用淺層催眠術根本不行

她那會兒一邊解剖他的腹腔。一邊拿出那些東西讓他看,目的就是讓他恐懼絕望,讓他的負面情緒到達極點,然後再誘惑他說減輕痛苦

以為這樣就能對他用語言催眠容易一些,可惜的是,這人意志力還有警惕太強,她失敗了。

不過。她從來沒有小看他。而這一次。葉灝景被她弄到了手術臺上,只是因為他的大意和她的偽裝讓他跌了個大跟頭。

活人解剖啊這可是法律不允許的啊,葉灝景要是還有記憶的話。嗯,她會很有麻煩的而她,現在還不想弄死他因為葉家的人還沒有死絕,還沒有家破人亡。他還沒有在公眾面前被揭露出殘忍殺妻的內幕這麽死了,她覺得是便宜了他

所以。花雲颯廢話不多說,直接給他的嘴巴裏塞了兩顆藥丸,然後一拖他的下巴,讓他咽了下去這藥物是她當初曾經在暗地山裏催眠冷司臣的時候用得。效果比起那些麻醉藥物要好得多

而這種藥物還有一個特點,就是能把人的某段記憶給強制性的毀掉,而不用催眠到深度階段才可以催眠人忘記某一記憶。說不定,人還不能忘記

這也是為什麽冷司臣當初冷不丁的被她那麽快的催眠就忘記了那段記憶。不是她催眠術高超,而是那藥物的作用。

葉灝景帶著不甘掙紮了兩下,臉上的怒意彌漫,直到他閉上了眼睛那一刻,都狠狠地看著她

而花雲颯則是一邊解剖著他的身體,一邊在他的耳邊非常柔和的道:“從現在起,把你帶我來這間房間的一切都忘記,都忘記”這句話,她反覆的說著,用語言暗示不斷的給他洗去這裏發生的事情。

葉灝景掙紮了會兒,最後只能不斷的接受暗示,然後毫無意識的點頭,花雲颯這才松了口氣,成功了估計除了冷司臣那種人意志力強大的再次被催眠記起之外,估計葉灝景應該再次被催眠,記起的可能性很小

而她接下來,就用仰揚頓挫的聲音給他描述了一幅場景:“你帶著花雲颯準備去你準備好的地方的時候,結果,竟然,碰到了黑道火拼的場面,那些人大約是認識你,或者和你以前有仇,所以團團把你的車子給圍住了,叫囂著讓你下來,司機嚇得不敢動彈”

葉灝景的眉頭一擰,臉上呈現出一種被圍困的煩躁,隱隱夾雜著緊張的狀態,顯然,已經入戲,甚至,他的手指無意識的擡起,那是撥打手機叫他手下的動作。

花雲颯聲音不緊不慢,淙淙如流水,涼徹入骨:“你打手機,可惜的是,那些人把車門強制打開,你的手機還沒有撥打出去,就已經整個人被帶了下來。而你的保鏢今天因為辦的事情太隱秘,只跟來了兩個,很快趕了上來。而你驚異的發現,本來那黑道火拼的場面此時竟然變成了完全針對你的局面。”

葉灝景此時整個人緊繃起來,臉色更是帶著一些緊張,很顯然,身臨其境。

花雲颯的聲音這時候突然變得有些高,帶著壓抑緊張,氣氛緊湊:“這次人很多,其中還有兩個人特征很明顯,一個刀疤臉,一個鐵頭,那鐵頭的頭上還有些傷疤。兩個保鏢,當場死亡,你的司機也被擊斃,而你”

說到這裏,花雲颯微微一笑,手上的手術刀再次揚起,在他的腹腔內穿梭著,然後把他的內臟都一一拿出,隨後又慢慢的都給他塞進去。

花雲颯把腹腔開的口子很小,所以器官塞進去,恢覆原位的時候,還是有些困難的而花雲颯這時候則是繼續道:“而你,則是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裏面的器官都差一點流了出來”

而強烈的語言暗示通過他的心裏到達了痛感神經,還有真實的疼痛,讓他疼得渾身痙攣,顫栗,他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冷汗涔涔,甚至整個人開始掙紮,焦急,想要求救的願望是如此的迫切。

花雲颯把他的器官給恢覆原樣之後,沒有縫合他的傷口。趁著他沒有恢覆的時候,直接讓自己的屬下帶著自己和還在昏迷中的葉灝景還有死的那個司機和尾隨著葉灝景而來的,已經被自己屬下幹掉的那兩個保鏢,然後到了車子來的路線的某個郊區的地方,然後把葉灝景就放了下來

花雲颯直接往他的腹腔上又劃了幾刀,甚至在他的胸口上也劃了一刀,鮮血淋漓

花雲颯很快的回到了車子裏,而葉灝景身體上受到這幾刀的刺激和威脅,身體自動發動保護機能,所以很快葉灝景就醒了過來

而他此時,甚至有些迷茫,有些不知道何處是他鄉的感覺。

而他的身上傳來的那種尖銳的疼痛,讓他皺眉,然後看向四周,此時,天已經快黑了,微風吹過,讓他的傷口更疼了而他的保鏢和司機已經沒有了氣息,而這時候,花雲颯跌跌撞撞的從車上跑了下來,看到這個模樣,嚇得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而她又咬著紅唇站了起來,不敢離葉灝景和那幾個死人太近,只是怯怯的,慢慢的走到葉灝景的跟前,然後看到了葉灝景的模樣,大驚又恐懼:“姐夫,你被開膛破肚了好可怕嗚嗚嗚”

葉灝景一聽“開膛破肚”四個字,然後腦海裏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些花雲颯暗示過的情景,一幕一幕,那麽的真實清晰,再看周圍的一切,然後,自然而然的當成了真的發生過。

而他記得被開膛破肚以後,就昏迷了過去,然後一直到現在

葉灝景忍著疼痛,倒吸一口氣,真是倒黴今天本來要把她帶去逼問順便解決她的,結果卻半路殺出一群程咬金,反而把他給開膛破肚了

反而,這個被迷藥迷昏的女人逃過了一劫難不成,那些人真是尋仇的?

葉灝景讓花雲颯給他拿過手機,然後他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來了一輛車子,然後把他送去了醫院很快,副院長劉明給他親自做了手術,把他的傷口都給縫合好,而且告訴他,這些傷口看起來都是被刀子劃的,幸虧傷口都不致命只是有些失血而已,輸血血補回來就好了。

醫院是他自家的醫院,保密性好,而他更是吩咐人把這件事情給瞞了下來

因為,這次就是帶著花雲颯去逼問把她解決掉的,這就是個他設計好的局,如今沒有完成,要是透露出去或者報警的話,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就當吃個暗虧吧,自然,他知道仇人是誰,就是鐵頭那幫派就是因為他讓鐵頭作偽證,然後他遭到了報覆,頭上被開瓢,然後他又來報覆自己?

就是報警的話,警察也沒有那能耐把鐵頭甚至這個幫派繩之以法,所以不如讓他暗地裏用手段,把這些人一一除掉

而如果花雲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要呵呵了,因為這也是她的目的啊惹了她,那就讓鐵頭他們和葉灝景狗咬狗吧

而憑著葉灝景的手段,估計弄死鐵頭他們,不成問題

ps:催眠這一部分,只是作者大腦洞開的產物而已,,做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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