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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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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看起來這個小子,似乎比平時都要更為抗打一些。

“呵。”爬在地上低低沈沈從喉間溢出笑的海景煥笑起來仍舊十分灼人眼球:“我天生就是傲骨,我才不會輕易認輸!”

說完竟然又顫巍巍支撐著身體站起來,然而還沒有站起來被強哥一腳踹了出去飛開了:“老子今天打死你,讓你不認輸!”

強哥咆哮完了之後也是粗粗的喘著氣,胸膛起伏得十分厲害,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滑溜溜的就順著泛著油光的面頰滾落了下來,然後砸落在了擂臺上。

看來這位強哥恐怕也已經是馬上到了極限了,不然不會這麽快想著要結束。一方面是自己的體力和力量都是著實跟不上了,另一方面對手偏偏不是別人還是耐力和抗打能力都超級好的海景煥。

“十!”

“男神能起來嗎?!”Jack連帶著變得十分興奮:“九!”

“起來啊!”

“起來啊!快起來!”

觀眾臺上面的或坐著或站著的人就像是鍋裏面煮沸了的水一樣,一個比一個激動,一個比一個喊得兇。雙榮肯定,叫喊得最兇的,肯定是壓錢壓得最兇的。

不負眾望,他站起來了,第無數次他在人們的呼喊中站了起來了。

雙榮怔怔望著那擂臺上搖搖晃晃卻屹立不倒的高大身子,她突然看見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看見了一個無論怎麽面對苦難都不會倒下的男人,誰要是得到這樣的男人,定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看來那些狂熱喜歡他的女孩,喜歡的還不止是他的外皮,還是他那顆永不認輸的火熱的心,有著那樣一顆心的人,定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突然,人們爆發出驚呼聲。

海景煥爆發了!

一拳上去!強哥躲過了!又是奮力一拳!強哥勉強能躲過,拳頭擊落在了手臂上!但是接下來的一拳又一拳,都是用了十分的力氣直直向著強哥最脆弱的部位也就是頭部去的,毫不留情!

高大的身子積蓄的力量突然爆發起來!

毫不留情!用盡全力!

贏了!

強哥在第二次倒下的時候便就起不來了,只是等待著Jack喊出那最後一個數字,然後一切都結束了。

“哈哈哈哈!我們的男神果然是不負眾望啊!”Jack笑得豪氣開懷走到鮮血斑斑的海景煥旁邊,舉起了他的右手:“恭喜我們的海景煥!”

“哦耶!”

雷鳴海嘯一般的震天的掌聲和呼喊聲幾乎要將這個會場給沖破,雖然說海景煥勝的次數也只是過半而已,但是人們就是願意壓他,顏值的原因占一部分,但是就是因為他的大反轉,總是能給人們帶來熱血沸騰的感覺。

她微微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還真是一個讓人出人意料的男神,但是看見這麽一個幹凈陽光的白衣少年,此刻

陽光的白衣少年,此刻穿著黑不拉幾的拳服滿臉都是殷紅的鮮血,心裏面竟然是有些不是滋味。

“男神,還繼續讓人上來挑戰嗎?如果說堅持不住了,就可以下去了,我們換下一組的人上來。”Jack就著話筒這樣子問道,方便讓觀眾臺上面的人能夠聽見,其實他的意思已經是很過於明顯了。他也看到了海景煥是如何被打的,應該繼續也只是輸堅持不了多久了,贏了一場見好就收了,拿錢就走人。

海景煥沒有回話,轉而將黑眸中射出來的清冷幽深視線向她看了過來,那眼神分明再說,看見沒臭丫頭我贏了。

看著滿臉鮮血的他,此刻雖然狼狽但還是一臉挑釁地看著她,她禁不住笑了起來,嘴角兩個淺淺的梨渦蕩漾開來,看得他在臺上失神。

“男神?”

Jack被話筒放大的聲音拉回了他的視線和思緒:“啊?什麽?”

“請問男神是否還要繼續?”

臺下面的哥們兒都使著眼色讓他下來了,現在隨隨便便一個人上去來兩下都可以贏,根本就沒有必要再繼續下一場了。

偏偏情緒被推到了高點的觀眾臺上面卻是一聲又一聲的吼著繼續來繼續來,雙榮禁不住翻白眼,繼續毛線,你行你來?

正好他清幽的視線再一次射過來,她趕緊一個眼神過去,趕快下來!

他唇角一勾,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正準備開口的。

“慢著!”

臺下一記雄壯的聲音打斷了海景煥還哽在喉頭的話語。

人們的視線皆被吸引了過去,然後便是震天的吼聲,上去!上去!

雙榮也看了過去,是一個十分剽悍的男人,個頭頂多一米七五,但是肌肉是絕對的足,看起來就力量爆表似的。

“天吶,他要幹嘛。”

剛才一直叨叨的漢子竟然是有些惶恐的開口了,惹得雙榮好奇不已:“大哥怎麽了?”

“那是鯊魚啊。”聽得雙榮一怔,連忙繼續問:“鯊魚是誰?”

漢子這才扭過頭,視線落在她的臉上:“你看不出來他是一個泰國狗嗎?上次景煥就是被他打斷了兩根肋骨,那麽俊的臉腫了兩個星期,他又臭美,簡直是兩個星期都沒有來打拳。”

“那這樣子就不能忍了。”雙榮暗暗咬牙:“竟然敢打臉,海景煥那張臉他也下得去手?”

兩人以及周圍拳手的視線全部落在了被稱之為泰國狗的身上,他竟然是渾然不顧Jack難看的臉色,徑直一下翻身就上了擂臺,根本就不走梯子,看起來還是有一點功夫底子。

“鯊魚,呵呵。”Jack看著那個人稱為鯊魚的泰國人笑得有些尷尬:“我還在詢問我們的男神要不要繼續呢。”

意思就是你這樣子就上來了未免有些不合於規矩,但是人們卻異常的激動,上次和這個泰國人打的時候,她們心中的男神硬是被扛不住被打到昏厥送醫院去了,這次想想還真是激動,若要是真的打起來,那麽勝負又該當如何呢。

海景煥笑著,嘴角微勾:“別來無恙。”

顯然是對那泰國人說的,那鯊魚徑直忽略了在旁邊問話的Jack,直接死死盯住海景煥:“上次你竟然那麽有骨氣,所以我今天還要來和你打。”

正想說自己今天已近打了一輪了體力實在是不行了,卻沒想到還沒說出口的話語就已經被那鯊魚截斷了:“你可別說你不行了,上次是誰信心滿滿說下次見到我一定要讓我五體投地的,這種話可不是隨隨便便說了就算了的,我可是當真了。”

瞬間海景煥面上一僵,上次是真的不服氣一氣之下才口出狂言,然而,他說完狠話之後就直接一拳被打暈了,肋骨斷裂的劇痛讓他很是時候的暈了過去。

雙榮禁不住死死拽住了衣角,想給他眼神示意,他卻又偏偏不看她了!俗話說得好,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丈夫能屈能伸,現在就應該好不猶豫的下擂臺!要做什麽都等下次元氣好的時候再說!

可是沒想到,海景煥就那樣冷著眸子站在那高高的擂臺上,被一千多雙眼睛死死的看著。

於是想也沒想直接開始從拳手裏面開始往外面擠出去。

“誒!大妹子你幹啥!”

“這小煥的小媳婦是要幹啥!”

“她咋往擂臺去了呢?!”

身手本手就十分快捷,又是在一群漢子中,借著自己身體嬌小的優勢,直直從中間一直往前面擠著,徑直到了擂臺前。

眼看著擂臺上的氣氛膠著到了極點。

她急的差點就腳一用力,空身就翻了上去,卻猛然頓住了。這些漢子們都要用手扒著然後再翻身上去,自己要是一個跟鬥就上去了,豈不是不合乎道理。

於是想了想又急急繞著了那懸著的樓梯處,一手抓著樓梯就毫不猶豫上去了,踏上去的時候,身子陡然不穩,腳下一滑,本來想一下子反應過來借助腳力站好的,沒想到一雙結實的手臂和一個灼燙的懷抱立馬就包圍了自己。

“你怎麽上來了?”

七分焦急三分責怪的低沈嗓音從頭頂上落了下來,但是刺激到的卻不是耳膜,而是海景煥身上濃郁的血腥味讓她開始無故興奮起來。

她促狹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只是一個趔趄而已,世界第一殺手還不至於被摔死,就算是一百種死法,也輪不

法,也輪不到摔死。

雙榮徑直對上那雙似有無邊黑洞的眸子,在快要被吸進去的前一秒別開了眼,徑直看向那名叫鯊魚的人:“這位大哥,我覺得景煥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我來和你打。”

泰國人幸好有黑黑的皮膚,不然臉色看起來也很黑。

場上本來看見雙榮上去之後就變得寂靜起來的觀眾們再一次沸騰了,這一次是不同以往的歡呼高叫,這是像是蜂巢似的,嗡嗡嗡的討論聲,無非是一個女孩子之類的,無非是自不量力之類的,在無非就是神經病犯了之類的,火熱的言語討論,無非是這幾種。

雙榮摁住眉心,暗自忍了一口氣之後開口:“怎麽樣大哥,我和你打。”

被海景煥死死扣住了手腕,隱忍壓低的男聲鉆入耳膜:“你是不是又在耍瘋?!”

“這位小姐我覺得你是在開玩笑還是在刻意的侮辱我?”那泰國人的中文還算是流利清楚,只是語速有一些慢:“若你是在開玩笑的,我覺得你已經可以乖乖下臺去了。如果你是在刻意的侮辱我的話,也可以就此收手,順便說一句,我脾氣不大好。”

誘人的唇在一霎時勾勒出了涼薄的弧度來:“這位大哥,我也順便說一句,我的脾氣也很臭,而且是最不喜歡聽別人的廢話了。而且第二點,大哥我並不是在侮辱人,也向來不喜歡占嘴上的便宜,我喜歡用實力說話。”在她的那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強者生,弱者亡,再無例外。

“小姐,你的語氣還真是不小,不,應該是說甚是狂妄啊。”那鯊魚的濃眉毛已經擰在了一起,看起來已經是極為不高興了:“你當真要打?”他可是已經留了面子留了臺階讓她下,非要往槍口上撞可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蘇懷柔!”手腕又被人死死拽了一把:“你趕緊給我下去!”

雙榮直接趁著海景煥的一個不註意,徑直掙脫了被扣住的手腕,兩大步直接跨向了擂臺的正中央,一只手徑直截過了Jack手中的話筒,放在了唇邊:“小女子初來乍到,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在擂臺正前方的花哥一排大佬級的人物當時臉上的表情也是精彩極了,聽見雙榮放大清脆的女聲在這場子裏面響徹起來的時候,觀眾席的激動和騷動簡直無法抑制。

場子本來也就是不大,有觀眾激動得扯開了嗓門:“是花木蘭再世嗎?是當真要打嗎?”

“那鯊魚你會和這個女人打嗎!”

“打!打!上!”

人們素來喜歡血腥暴力的東西,他們從來不會在乎其他因素,比如說性別。

坑深112米 正式開始!

聽見雙榮放大清脆的女聲在這場子裏面響徹起來的時候,觀眾席的激動和騷動簡直無法抑制,瞬間就覺得這個女孩子是十分的中氣十足。

在擂臺正前方的花哥一排大佬級的人物當時臉上的表情也是精彩極了,幾乎是可以用上瞬息萬變這四個字了,但是花三兒的表情一分分由綠便黑了。

另一塊地皮的老大黑仔湊到了花三兒面前:“花哥,你這是手下無人了嗎?哎呀你怎麽不老實給我說呢,你可以找我借一點的嘛,怎麽女娃子都弄來打拳了,還是那麽瘦弱的一個女娃子!哎呀哎呀,你這可要叫道上混的朋友笑掉牙齒啊!還真是越來越不如從前了!”

花三兒動了動厚重的唇,但是卻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然後又閉上了。花三兒簡直是咬碎了一口黃牙往肚子裏面咽下去,這個黑仔一直都是自己的死對頭,自己在黑拳這一方面老是又被壓著,這個泰國佬就是這個雜種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上次連連傷她十人不說,一晚上就從他手頭上撈走了幾十萬!媽了個逼的!

他早就知道要是讓這個女人上臺的話定然是要被惡狠狠的嘲笑一番的!但是也不關他的事兒,別人婆娘願意跟著自己男人同患難共生死他能有什麽辦法?再說生死契約也簽下了怪他媽?

“你給我下去。”她的聲音不大不小而且還溫溫淡淡就像是最簡單的話語一般,眼神直勾勾盯著那張已經鮮血遍布的臉,看不清他俊美的容顏。

“你給我下去!”低沈似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男聲是在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去壓制怒火,他海景煥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麽一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女人。

不過細細想來的話,也是,如果按照常理出牌了,那麽蘇懷柔又沒有什麽值得他註意的地方,她連行事作風都是那麽的特別。

Jack簡直發現自己是一個多餘的,站在這近乎是詭異的氣氛之中。不過還是快速擡起腿走過去奪過了話筒:“觀眾朋友們不要激動,也不要著急,我們十分鐘以後就馬上開始我們的下一場!”

又是一震雷鳴般的暴動,觀眾們又高呼起來。雖然都知道主持人Jack這是在用緩兵之計,想讓臺上僵持的局面能夠有時間打破,這樣僵持下去可不是辦法。

“景煥。”她眸中泛出點點星光來,這是她第一次叫他景煥,就好像是故人歸來一般,熟悉親切得讓人覺得不可理喻,偏偏以前兩人又是不認識,何來的故人之說。她的嗓音中,有些無奈,有些觸動,再喚了一聲:“景煥。”

她又叫了一聲,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過去,向著那高大挺拔的身軀走去了。

雙榮在他漆黑的瞳眸的註視之下,一只手放在了他的結實肩膀上,瞬間手上就被他的皮膚給灼燙到了,定然是因為剛才一番搏鬥的緣故。她微微踮起腳來,這樣子才能附在他的耳邊,她湊過去,吐氣如蘭:“景煥,我向你保證不會受傷。只要是你看見我被傷著了一下,你就立馬沖上來做我的英雄,然後擋在我前面,好不好?”

雖然是這樣子說,但是她分明在自己心裏面清楚得很,她強大到是不用任何人擋在自己前面,便可以屹立不倒。

他遲疑了,這也說明他動搖了,海景煥真的不清楚為什麽這個女人眼中閃出來的光是那麽的堅定,是那麽的讓人覺得可靠,可是她分明就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一個嬌弱的女人,一個瘦削的女人。

“當真?”不知道幾分鐘,他才用涼悠悠的視線看著她,然後問出了兩個字來,語氣之中似有一些無奈。

“難道你看見我受傷不願意上來?”她眨了眨眼睛,俏皮可愛的問:“只要我受傷你就上來,好嗎?”

終於,他還是點頭。

然後他慢慢向著樓梯走去,一步步倒退,視線始終是放在她清秀的臉上,秀氣的眉,靈動的眼,小巧的鼻,緋色的唇,一眼鑄就永恒。

再然後他下了梯子,一身狼狽地回到了拳手之中,哥們兒些的視線都直勾勾又赤裸裸的射過來,又不敢多問。

但是還是那八卦的漢子按捺不住從後邊兒湊了過來:“不是吧小煥,你還真讓你媳婦兒在上面面對那個上次我們十個人都打不贏的泰國狗?”

“她自己說要留在上面。”話到了嘴邊,他也只是這樣子說。等一下若是真的那泰國狗有一星半點傷到了她的話,他絕對會立馬沖上去將蘇懷柔那個蠢女人給抱下來的。他相信這樣周圍的人也不會說什麽的,因為她畢竟是個女人,男女天生的力量懸殊就是如此的大,所以說沒有人會說什麽的。

“小煥啊!”那漢子分明是比海景煥還要著急,看得出來是一個心疼女人的漢子:“你自己也不看看你媳婦兒那損色兒?怕是被那泰國狗一拳頭就可以揮出去的?或者是一腳就飛遠了?你怎麽就忍心,難道說你不擔心嗎?”

他擔心得又豈止呢,只是她既然都那樣子說了,實在是不好繼續留在上面。只是他一直都搞不清楚,為什麽一定要跟著自己,要硬是要上這玩命兒的臺子。

“花哥啊。”黑仔悠然地點起了一根雪茄,將濃濃的煙霧噴在擁塞的空氣中,四散飄開了。黑仔愜意地開口:“不是我說你花哥,白拉拉地賠上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可不是大派的做法啊。上次我的鯊魚傷了你的九個,哦不好意思,是十

個,哦不好意思,是十個人,實在是無人敢上來應戰的話也不必拿女人來,難不成以為我的鯊魚會中美人計嗎,哈哈。”他黑仔還真是有福氣,弄到了一個泰國佬,馬上就讓來著死對頭花三兒這裏討威風了,沒想到第二次來竟然是讓一個女人上來應戰,實在是笑話!

每每說出一個字來,花三兒的臉上就黑下去一分,這個黑仔簡直是太盛氣淩人了!旁邊一個金發碧眼的VIP老外也用不太標準流利的漢語插嘴道:“是啊,花哥,你可以給黑仔說一說,沒必要白白賠命,還是一個女孩子。

花三兒嘴角一扯:“生死契約在手,就不勞費心了,黑仔。”最後二字幾乎是從牙齒縫上迸出來的,絲絲縫縫盡是不爽。

此時的臺上已經只剩下三人,鯊魚,雙榮,還有主持人Jack。

“可以開始了嗎?”Jack盡量壓抑住自己興奮的聲音,他簡直是比場上面的觀眾們都還要激動了,自己主持了不下千場的拳賽,還第一次碰見個女的,還真是新鮮。

大屏幕上很快聚焦到了雙榮和鯊魚身上,鯊魚狠厲的眼中全是不屑和不以為然,還有被挑釁後的薄怒,而雙榮的表情淡淡,一雙眸子中盡是黑白分明,卻又像是一汪深潭似的,沒有一絲絲的波浪。但若是細看,不及眼底的寒意到底從何來,竟然已是一個未知數了。

“可以。”雙榮嘴角一勾,淡淡應下。心裏面不由得腹誹,看來她是無論走到哪裏都是要靠著老本行吃飯的,即使不殺人,但還是暴力卻是無論如何也是躲開不了的。不過向好處一方面來就是,無人能傷她身,置於心的,傷了也就傷了吧。

她說的可以二字,在那一臉橫肉的鯊魚眼中,仿佛是成了這普天之下最最好笑的事情,甚至都不加以掩飾一下的譏諷就在他眼神中體現了出來,任誰看,都是一覽無餘。

“那你呢,鯊魚,你準備好了嗎?”Jack就算是知道鯊魚是胸有成竹,但是為了合乎規矩,多少還是問一問的好。沒想到鯊魚竟然是一個狠辣的眼刀掃了過來:“你認為我準備好沒有,Jack。”

Jack顯然是有點被這個兇狠連連勝利的人瞪得有些後怕,連忙別開眼神,又向著觀眾看臺上露出了標準的笑容來,大屏幕投射出了Jack的臉:“大家,趕快買定呀買定呀!速度一定要快啊!趕快決定要壓給誰啊!”

觀眾臺上紛紛掏錢遞了出去,“我壓五百,鯊魚!”

“鯊魚!八十!”

“鯊魚!兩千!”

誰都知道,壓得越多,如果是贏了的話,就贏得更多,反之,則一毛錢的沒有。

雙榮顯然也註意到了觀眾臺上面的騷動,但是心裏面也知道壓她的人幾乎是不會超過十個,不,五個都很難說,還說不定那五個壓的錢都很少還只是因為看見了女人來打黑拳覺得新鮮而已,又或許是覺得她命不久矣可憐她罷了。

精明睿智的雙眸之中已然是一片波瀾不驚沒有任何起伏,但是連連的冷笑卻已經在心底深處爆發出來。你們最好將身上所有的錢都壓在這個連連勝了十個人而這次威風凜凜歸來的鯊魚身上,到時候我要讓你們明白,奇跡二字到底是怎麽寫。

花哥在下面肥大的雙手已經死死握成了拳頭,他也知道,大群大群的人塞給哨子的錢壓下的賭註定然全是鯊魚,哎!早知道自己當初就該態度僵硬一點果斷一點,直接拒絕掉不就好了,現在自己給自己挖了這麽大的一個坑,還要自己親手跳下去,自己埋葬自己。等下不用說也知道會輸掉,然後就會接著上演了上次那連輸十人還是鯊魚不想繼續才罷休了的噩夢!

身邊的黑仔的笑容真是愈發得意狂妄了,簡直是快要看不下去了!

“這位小姐,現在還有時間反悔,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在薄怒之中的鯊魚也明白了道理,和女人打實在是傳出去會有損顏面。男子漢大丈夫,又是最怕別人看不起。看著她沒表情也沒動靜,以為是沒有聽見又再一次重覆:“這位小姐,我說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反悔,你現在下臺還來得及,錢退回去就好了。”

“怎麽?”有些輕諷的語氣從紅唇溢出來,直勾勾將視線落在了那一臉橫肉上:“難道上大名鼎鼎的鯊魚是想要反悔不成嗎?你說第一遍的時候我本來不想理你,但是你卻又說了第二遍,我可是真的不能再裝作沒有聽見了,我只能以為是你想要反悔。”當然,你要是想現在下去的話,我也想成全你,畢竟我上來只是不想讓海景煥那個笨蛋繼續受皮肉之苦而已。

“你還真是不識擡舉!”鯊魚顯然是再一次被眼前這個女人的話語給激怒了,此時眉頭死死扭在了一起看起來是十分的兇惡:“我好心給你臺階下,你居然不下,怕是別人要嗤笑我一個魁梧的漢子欺負一個弱女子!你看你,連拳服都能夠穿的這麽松垮垮!這麽瘦弱你還想和我打!”他甚至是要懷疑中國女人的思維是不是都是這麽的獨特了。

雙榮黑白分明的瞳眸之中盈盈而流溢的光暈此刻淡淡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靜,望著面前這個泰國男人,皮笑肉不笑:“鯊魚大哥,我不介意你下去吃一點興奮劑,或者是打一針類固醇,哦不,你直接打腎上腺素爆發也可以。”無論是哪一種,我都會讓你輸的五體投地,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

這個世界上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為人不要是這麽的狂妄。

“臭女人!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麽東西!我等下一定要一拳頭將你打飛!你那張嘴實在是太過於可惡了!”他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是死死握緊了拳頭,滿嘴都是憤恨的語言,一時間氣焰瞬間就高漲起來。再一次瞪了雙榮一眼之後,迅速戴上了自己黑色的拳套,看來他不會再勸雙榮下去了,而是下定了決心要打了。

相比起來,沈默的雙榮就好像是隱逸在了白雲後邊的太陽一樣,沈寂得幾乎讓人感受不到了存在感,只是靜靜站著。

海景煥在下面的拳手中,沒有顧忌自己臉上仍然是鮮血斑斑,也顧不上去換幹凈的衣服,去掉這一身的血腥味兒,只是握緊了拳頭死死盯著上面那個明明那麽嬌小是需要人保護卻還是十分倔強的身影。

真是一個笨蛋!

他不禁在心中暗罵出了口,那個鯊魚看起來就是一個不好對付而且十分強大的對手,硬是要上去打也就算了,沒想到還要出言挑釁。要讓別人用上興奮劑類固醇之類的,天吶,蘇懷柔這個女人的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花哥是再也坐不住了,徑直扔了手中的煙頭便起身,向著那擂臺走去。現在還沒有開始,讓他上去,直接將那個女人給拉下來,本來就是一個女人,這樣子是應該的。

還沒有走兩步,就聽見身後諷刺的聲音響了起來:“哎喲花哥,你這麽急匆匆是去哪裏啊,哎呀你肯定也是覺得我說得話有道理,沒關系沒關系你快去吧,別讓她上面丟人不說還丟命。”

一口牙齒咬得綁緊,正準備回頭反說兩句解解氣,但是看見觀眾看臺上面的人收錢都收得差不多了,時間不能夠再拖了,於是也就忍著一肚子的火氣直直奔向那擂臺。

雙榮悠然環著手,倒是對面的大漢鯊魚看著自己的是一臉的怒氣,這樣子對比下來,自己倒是顯得有一些雲淡風輕不看重了一些。

後肩膀突然被拍了拍,真是太吵鬧了,有人悄悄靠近了都沒有發現。

Jack不是在和觀眾們熱情的互動嗎,疑惑著回過頭,卻看見矮胖矮胖的圓臉花三兒:“誒花哥?怎麽了,你上來是做什麽?”

花三兒臉上是十分的難看,難看得都微微發白了。此刻瞄了一眼臺下一臉譏諷的黑仔,又瞄了一眼那鯊魚,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蘇懷柔是吧,花哥好言好語給你說一句,快下去了,咱換個人上,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不能亂來!”

哎,雙榮忽然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腦仁也開始疼起來了,為什麽又來了一個勸他下去的人。也不怪花三兒,但凡是常人,肯定都是要她下去的,來勸也很正常。但是她偏偏是人們最意想不到的那一種呢。

雙榮回睨了一眼過去:“怎麽花哥,你是怕輸錢嗎?”

“這輸錢是小事啊,丟臉丟命是大事兒啊。”花三兒額頭隱隱約約泛出了細密的汗珠來:“不僅是你丟人,我也丟人啊,哎,實在是。”

“你不用說了花哥。”雙榮抿抿唇的同時眉宇之間滲出些許不耐煩:“既然我上來了,這拳是定然要打的,你下去。”

“你面前這個男人上次可是傷了我十個人啊,其中還有一個是你的男朋友海景煥啊。蘇懷柔你看你這是何苦,還有...”

“什麽後果我一並承擔,花哥。”她在半空中截斷了他的話語,頓了頓又開口:“這樣可以了嗎,如果是輸了,無論是什麽樣的後果我一並全部承擔下來。”

一席篤定的話語聽得花三兒發怵,僅僅是看著比眼前女人清秀的眉眼,就已經感覺到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濃郁戾氣。

為何,為何一個女人身上會有如此深重的戾氣。

看著那雙篤定的眸子,他竟然是壓抑到說不出反面的話來:“那自求多福吧。”

說完也就馬上轉身開始下擂臺,他已經勸過了,這可不關他的事情。反正是有生死契約在手,家人若要使鬧騰到這裏來的話也不關他的事情。

“哎呀花哥那小姑娘咋不下來呢?”黑仔看見花三兒還沒有走近就已經開始嚷道:“不下來硬是要送死啊?那到時候可就不要怪我的手下無情了,嘖嘖嘖,多如花似玉的一姑娘。”

花三兒沈著一張黑到不能再黑的臉,真想沖著那黑仔惡心的嘴臉一通咆哮,但是理智拉回了他,並且告訴他不能夠這樣子做,所以說,他雖說臉色難看,但是也只有默默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臺上的女孩兒,自求多福吧,他也只能這樣子說了。

十分鐘的時間已到,人們早已經熱血沸騰,似乎自己就在擂臺上一般,躍躍欲試。

雙榮已經和這個橫肉漢子面對面的站好,一個高大魁梧肌肉爆棚,一個嬌小清秀纖腰素素。

山雨欲來,氣氛變得詭譎起來。

Jack此時就置身在這詭譎陰暗的氛圍中,氣場足到壓抑得竟然敢有一些無法呼吸,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二人的中間。

握著話筒的手緊了緊,然後抿抿唇張開嘴:

“新人蘇懷柔對上我們的鯊魚!結果會是怎麽樣的呢?”

瞬間將手猛然揮下來:“我宣布!”

“正式開始!”

—————題外話—————

給我說說你們過來都玩啥了?反正我是碼字過的!

坑深113米 最大的侮辱!

隨著Jack口中的現在開始四個字通過話筒被無限放大然後回蕩在這小小的拳擊場的時候,全場沸騰,暗暗興奮血腥和暴力的即將來臨。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雙榮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那泰國鯊魚,看著橫肉男人臉上那雙眼睛中帶著怒意和不屑,唇角便立馬勾勒起了譏誚的弧度來:“大哥,我讓你先。”

“你!”頓時氣得差點就撒手人寰了:“臭婆娘!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還敢主動挑釁我!”

雙榮將環在胸前的手放下來,頓時怔住,垂下頭看見自己的手,是一雙白皙的手,但是不細膩,有著薄薄的一層繭,還有無數的傷口留下的疤痕。

但是重點不是這個。

她暗罵一聲,轉身便向擂臺邊緣走去,那泰國佬以為她在挑釁過他之後要臨陣脫逃,是急忙怒氣洶洶開口:“怎麽臭婆娘,你現在想要反悔嗎?”

腳尖一頓,波瀾不驚的一雙眸子直直看了過去,聲音很輕但是十分狠厲:“我借一下拳套可以嗎,我手很硬的,我怕一拳將你的頭給打爆。”

說完便淺淺淡淡移開目光,留下泰國佬在原地氣得雄壯的胸膛劇烈的開始起伏著,好好好!好得很!等下我一定要讓你這個臭婆娘跪下給我求饒!

一千多人的視線都隨著雙榮的移動而移動著,而海景煥更是看見那娟秀的身影在擂臺上向著自己的這一方向走來,心裏面忍不住就是一喜,是不是她後悔了準備下來讓他上?

一雙黑眸之中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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