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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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她沒有什麽不同。”

“向喬遠,我真的替雙榮不值。”白芷眼中快要噴出怒火來,“還有,你不要惹我,我很討厭你,真心實意那種討厭!”

“喲,還是個烈性子?”向喬遠唇畔突然染上了輕佻的笑意來,“我還真就要招惹你讓你不開心你怎麽著?”

白芷的手依然沒有拿開,眼角眉梢也同樣染上了笑容,魅惑無比,“那我就回去給言北說,你調戲我!”

向喬遠的桃花眼笑意十分,“你都這樣說了,我不調戲你一下怎麽可以呢?!”

說完向喬遠便徑直向前傾去,俊臉猛然放大,白芷嚇得心臟快要跳了出來,死死閉上眼睛將臉偏向一邊。

向喬遠是真的只是為了逗一逗這個小丫頭,畢竟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向喬遠還是十分懂的,沒想到的是,因為白芷反應過激,將臉猛然轉向一邊的同時。

向喬遠的吻就俺麽突兀落在了白芷的右邊臉頰上,二人都僵住了,白芷的後背死死靠在軟軟的車背上,感覺到臉上一片溫熱,向喬遠的氣息灑下來,開車的助理明顯被嚇了一跳,車身都禁不住微微飄了一下。

向喬遠像是觸電似的,猛然將高大的身子觸電一般似的,瞬間坐回道了自己的座位上。

向喬遠還沒有來得及緩口氣,啪地一聲,臉上就挨了一個巴掌,脆生生地響透在林肯加長的封閉車廂中了,白芷的手從向喬遠的臉上滑落下來。

“你就是個混蛋!”將雙榮的貞潔和心都一並奪走不說,現在竟然輕薄到了她的頭上,他向喬遠難道和言北不是好兄弟好哥們嗎?怎麽可以這樣!

向喬遠平生以來第一次挨巴掌!還是他媽的一個女人!還罵他是個混蛋!

剛剛扭過頭,想要沖著白芷發火卻怔住了,一席話全部堵在了喉頭。

只見白芷眼眶中的淚水噴湧而出,像是洩了洪一般,刷刷刷地順著白皙精致的臉蛋兒往下流,要是別人見了,還以為他向喬遠對她做了什麽似的。

“你打了我我都沒有哭你哭什麽?!”向喬遠還是難以掩飾住語氣中的怒意,被一個女人扇巴掌,說出去他向喬遠還要不要混了?

白芷的眼淚一個勁兒的流,還抽抽搭搭的,哭得向喬遠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林肯加長剛剛停在了薄言北的別墅面前,白芷便沖向另一邊的車門,嘩地一下將車門給打開了之後就跑著下車了,那背影看起來淒涼無比,肩膀還因為哭泣而聳動著。

向喬遠頹唐地靠在後背上,摁住眉心,這下薄言北肯定會將他給殺了的…

猶豫了半晌,還是決定下車跟了上去,讓助理向將車開回別墅,等會自己走路回去,不是為了去安慰什麽白芷,主要是想找秦雙榮。

而且最重要的是,等一會薄言北回來了主動負荊請罪。要不然要是等到薄言北找他向喬遠的話,那他家的屋頂準能讓薄言北那個魔鬼給掀了起來。



蘭姨嚇了一大跳,今早兒好好出去的白芷,怎麽哭得傷傷心心地跑著回來?

而且叫她也沒搭理,徑直自己一個人哭著跑

個人哭著跑上樓了,自己又去敲了房門,沒有人回應也沒有開門,只是一片安靜。

她又不敢擅自拿備用鑰匙開門驚擾了白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還有一個小時少爺就能回來了,等少爺回來了再說吧。

蘭姨又嘆著氣下了樓,剛剛一下樓又看見向家少爺來了,又不敢怠慢,徑直泡茶送了上去。

“向少爺,你是來找雙榮的啊?她還沒有回來?”蘭姨親手泡了茶送了上去,放在桌上的同時問道。

向喬遠交疊著雙腿坐在沙發上,“還沒回來?沒事,我等一會兒,言北應該也快回來了吧,我找言北有點事兒。”

不是有點兒事,是有點大事兒,他可招惹到了一個祖宗。

“是這樣啊。”蘭姨頓了頓,還是決定問,“向少爺,你知道我們白芷為什麽哭得這麽傷心嗎,剛才泡茶的時候聽女傭說,白芷是坐你的車回來的。”

向喬遠俊臉上流露出了尷尬來,蘭姨才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退了下去。



“歡迎少爺回家。”

“歡迎少爺回家!”

蘭姨的聲音過後,是女傭們齊聲清脆無比的聲音。

薄言北淡淡應下,扯了扯領帶,將黑色西裝外套遞給了最近的一個女傭之後,清淺的視線便一下掃到了坐在沙發上品茶的向喬遠身上。

“你怎麽來了?”

還沒有向喬遠回答,薄言北的視線又將偌大的一層掃了一圈,才將臉轉向蘭姨,“白芷沒回來?”

蘭姨上前一步,“回少爺,白芷回來了,現在在房間中。”

回來了?

薄言北微微蹙起眉頭,既然回來了沒有在下面等他?這不正常?

“她在幹嘛?”

看著男人臉色略黑的臉,向喬遠想開口,又被蘭姨給打斷了。

“回少爺,白芷剛才…”蘭姨猶豫了一下,“哭著跑回了房間…”

薄言北眸色一沈,腳尖一轉,就像旋轉樓梯走去,向喬遠扯著嗓子在後面喊,“言北!言北!你等一下,我有事兒給你說!”

“說。”

長腿一步邁了兩步階梯的一路向上,眉眼之間都是迫切。

叩叩叩叩叩叩。

男人敲門的聲音是顯得那麽迫切。

白芷聽見了這麽急促的一陣敲門聲,又紅著眼睛掃了一眼手機,言北回來了…

一想到言北,本來趴在差床上哭得難以自拔的白芷,眼淚又嘩啦啦像下雨一般地滾落在枕頭上,兩只眼睛都已經紅腫了。

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在耳邊。

白芷才慢吞吞拿著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後爬起來向門口走去。

打開門的瞬間,四目相對。

一雙紅腫無比的眼睛對上了一雙漆黑深邃的狹長眸子。

薄言北顯然是一怔,看著白芷哭得紅腫的雙眼禁不住心裏面某個角落抽動了一下,那是心疼。

白芷鼻子又是一酸,二話不說就撲進了薄言北的懷裏,悶聲悶氣又開始抽抽搭搭哭了起來,要多傷心有多傷心。

透過一層薄薄的白色襯衫的料子,感覺到男人胸膛猛烈的跳動的心臟還有那炙熱的溫度,貪婪地汲取著他的溫柔。

薄言北的大手擡起來擁住她,一只手放在她的背部上下撫摸著,一只手在擱在她的後腦勺處,動作輕柔。

“怎麽了,恩?”

他的聲音低低沈沈的,繾綣溫柔,像是隔著一個光年般古老的溫柔。

白芷伸出手死死環住薄言北精瘦的腰身,哭得抽抽搭搭的,整個人被他圈在懷中愛撫著,還是覺得委屈無比。

好半天,懷裏面傳來白芷悶聲悶氣的聲音,“向喬遠親了我…”

說完又是哇的一聲哭得那叫一個歇斯底裏。

白芷明顯感覺到聽見她說的話以後,男人的高大身軀明顯一僵,“你說什麽?”

嗓音已經莫名染上了寒意,懾人無比。

回答他的卻是白芷哭得更兇的聲音。

“我的乖女孩。”薄言北的嗓音對著她依舊低沈繾綣,他捧起她的臉,疼惜至極,“別哭了。”

白芷擡起臉望著薄言北清俊無比的臉,扁了扁嘴,努力想要將眼淚逼回去,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那水汪汪的眼神,讓薄言北的心軟到了極點,禁不住垂下頭,吻上了白芷因哭泣而紅紅的臉頰。

吻著,一寸一寸,一分一分,一點一點,那麽溫柔繾綣,那麽柔情四散,將臉上的眼淚吻了個趕緊。

感受到薄言北涼薄的唇在自己的臉頰上游走,自己的周身都被專屬於薄言北的味道給包圍住,白芷一顆慌亂的心才慢慢安分下來,眼淚才緩緩收住。

薄言北擡起頭來,星目眉眼紮眼至極,低眉,“白芷,告訴我,他吻你哪兒了?”

白芷扁扁嘴,不敢看薄言北狹長深邃的眸子,“臉…”

“好。”薄言北抿著唇,“我下去收拾他。”

說完便摟著白芷纖細的腰,帶著她就向樓梯口走去,腰間的大手溫熱,死死地摟著她。

白芷紅著眼睛,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下去收拾向喬遠?難道向喬遠在下面?剛才難道他沒有回別墅就等在下面的?



向喬遠看見薄言北懷裏摟著紅著眼睛的小女人,然後氣焰囂張地走了下來,他就

下來,他就知道他完了。

“言北,嘿嘿。”

向喬遠幹笑兩聲,沖著薄言北,而男人只是目光寒冷到了極點,仿佛隨時都能射出利箭來。

“向喬遠。”

低沈到幾近陰鷙的語氣,放在白芷腰間的手愈發用力的收緊起來了。

“你能否給我解釋一下?”薄言北危險地瞇起了狹長的眸子,“白芷是我的女人,你在想什麽?”

“言北,我…”向喬遠哽了一下,話頭堵在喉嚨處,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現在真的覺得自己是竇娥了,不帶這麽冤枉人的!

“解釋不出來?”狹長的眸子中是鷹隼般噬人的目光,而白芷只顧著將臉深深埋進了男人極具安全感的胸膛,不想擡頭再看一眼那個混蛋!

“是誤會…是不小心,我是想逗逗白芷來著…”說話的間隙向喬遠目光掃到薄言北胸膛處的白色襯衫打濕了一片,可想而知剛才白芷哭得又多兇,他感覺自己的處境是更加危險了,一種濃烈不詳地預感。

不過話剛剛一說出口,向喬遠就後悔了,果然,此刻薄言北的臉上又黑下去了三分,“我的女人你也敢逗?”

“他分明就是認真的!”

還沒有等向喬遠開口解釋,白芷又在薄言北的懷裏帶著哭腔控訴,聲音聽起來委屈到不行了。

“我…”向喬遠喉結滾動著,但還是沒說出話來,他知道薄言北的厲害。

“行了。”薄言北目光冷冽下來,眉頭微微蹙著表示已經不耐煩了,“你在B區看上的那塊地,不好意思,我要了。還有遠峰正在和美國佬談的那個合約,不好意思,我也要了。”

向喬遠向後靠去,渾身仿佛都失了力氣,“要不要這麽狠?這兩個加起來將近兩個億了。”

“不管。”薄言北薄唇輕啟,“現在,離開這裏,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言北!”向喬遠突然開口,“你女人還甩了我一巴掌,我從小到大還沒有被甩過巴掌!”

然而薄言北也只是皺皺眉,“出去,馬上。”

行!

向喬遠認栽!他高大的身子站起來就往門外走。突然慶幸自己是薄言北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了,還只是兩個億的損失,要是換做別人,肯定早就被挫骨揚灰了,什麽公司被吞被收購都不是不無可能,畢竟這些事兒薄言北是經常幹,在安城狠辣是出了名的!沒想到就對一個丫頭片子百依百順!

只待向喬遠完全消失在了視線中,白芷才從懷裏擡起頭來,狠狠擦了一下右邊的臉頰,“臟死了!”

他那張嘴吻過那麽女人!

薄言北勾著唇,“這下別傷心了?再哭,心都要給我哭碎了。”

他眉眼之間的寵溺,是真心將她給感動到了。

踮起腳尖就往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這一俏皮可愛的舉動,引得男人低低沈沈笑起來,摟著她的腰便深深吻了下去,唇齒之間,無限纏綿。向喬遠剛剛走出了別墅的雕花大門,便看見遠處路燈下的一抹倩影,是那麽熟悉。

秦雙榮。就那樣,向喬遠單手插包立在原地,黑眸中映出她的聲音,他瞇著眸子,細細看著。

雙榮不知道是思考還是在發呆,頭耷拉著,一步一步慢慢向上面走來,而且顯得有氣無力的,向喬遠忍不住想,難道是跳車消耗了元氣?

不過看見她能這樣完好出現在眼前,眉眼不由得舒展開了來,就算是知道她身手不凡,跳個車對於她這樣世界殺手排名第一的夜鳥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但是心裏面竟然還是該死地還是為她擔心著,現在看見她,盡管沒什麽精神的模樣,不過還是真好。

向喬遠腳尖一轉,徑直向著雙榮的方向走去,長腿步子很急。

都走了雙榮的面前,她都還是低低垂著腦袋的,看見面前有陰影擋住了去路,才擡起頭來,呆滯的表情僵在臉上。

不過轉瞬,震驚的表情上立馬歸於平靜,雙榮眸色一冷,徑直向旁邊走去,想要繞過他走過去。

向喬遠卻偏偏不,長腿一跨,又攔在了她面前。

“向喬遠…”她的聲音有氣無力但還是清冷無比,“你別這樣。”

“我哪樣?”

“讓我過去。”

“你今天是不是吃醋了?”

向喬遠看向雙榮好看的眸子,一張臉雖然不是很美艷但是真的很耐看。

一絲絲嘲諷爬上了雙榮的嘴角,“我沒有,我為什麽要吃醋?”

“再說,我吃不吃醋重要嗎?”

他很討厭她這種雲淡風輕滿不在乎的樣子。

向喬遠猛然扣住雙榮的手,“秦雙榮,你竟然…”

她沒有甩開他的手,“我竟然怎樣?我怎樣?”

在暖黃的路燈下,他們二人就那樣膠著,都定定望著對方不再言語,一秒之間仿佛隔著永恒,那對視的模樣仿佛是要將對方望盡心底。

“向喬遠。”

雙榮突然喚住他的名字,出人意料的溫柔,甚至眉眼彎彎笑得那麽恬淡。

“我愛你。”

向喬遠桃花眼中的光暈仿佛在剎那僵住了,“你說什麽?秦雙榮?”

“我說,我愛你。”雙榮再一次重覆,聲音依舊溫柔,笑容依舊甜美。

“我愛你,只是我不能嫁給你。”她的恬淡笑容印進了他的心裏,“愛你和嫁給你,是

嫁給你,是從根本上不同的兩碼事。”

向喬遠滾動著喉結,毫不顧忌地吻了下去,那麽暴烈,那麽溫柔,繾綣的地步似乎到了世界末日。

竟然是聽見她親口說愛他。

嘴裏傳來的是熟悉的芬芳,這些天日日夜夜苦苦思念的芬芳,現在,離他這麽近。

她倒也是回應他,溫柔至極,仿佛用盡了畢生的溫柔。

良久,纏綿的二人才分開。

向喬遠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具柔軟的身子就投在了懷中了,雙榮緊緊抱住他。

他楞了幾秒,趕緊伸出手將她緊緊抱在了懷中。

聽見她在懷裏甕聲說,“向喬遠,這一個吻,這一個擁抱,就夠了。”

她退了出來,他趕緊用大手擭住她的肩膀,“就夠了?這是什麽意思?”

“就夠了,向喬遠,我們只能到這裏了,我們就這樣吧。”雙榮眼中已經充斥起霧氣來,她的生活還要繼續,她那未來充滿血腥的生活必須繼續,然而那種生活中,不可能會有向喬遠這種男人的存在,這種光芒萬丈的男人,從根本上不屬於她。

所以,最後一個吻,一個擁抱,足夠溫暖她的餘生了。

向喬遠在什麽時候紅了眼眶,“不夠!一輩子都不夠!這一個吻一個擁抱算個屁!”

“向喬遠!”雙榮捂著耳朵尖叫起來,她不要再聽。

“你竟然是還不明白嗎?我是誰?我是夜鳥!我直屬於NS!我退不出的!”

雙榮歇斯底裏地嘶吼著,在這偌大的別墅區顯得那麽空洞,每每沖著向喬遠吼一個字,她就覺得心被刀子劃了一下,那種鈍痛的感覺一下比一下猛烈地襲來,簡直比受傷還要痛。

向喬遠抿著薄唇,直接拉過她的手便走,就算是殺手,女人天生力氣倒底是輸給了強壯了男人一些。

“你帶我去哪兒?”

被生拉硬拽著走了一段路之後,雙榮才反應過來,這方向,是向喬遠別墅的方向。

還是被拽到了別墅中,不知道為什麽,向喬遠的家中沒有女傭,都只有一個老管家掌管一切,每天的清潔衛生都會是鐘點工來做。

“我想你了。”剛剛關上大門向喬遠便徑直擁住她,緊緊抱住她呢喃著。

雙榮知道向喬遠接下來想要幹嘛。

他的大手從背部伸進衣服裏游走,他的吻在她的鎖骨處蔓延,一直不停蔓延,嘴裏止不住發出性感的呢喃“我真的想你了,恩?想我沒?”

雙榮總覺得自己的身子禁不住向喬遠這個床上老手的任何挑逗。

他只要一折騰她,她就感覺整個身子就不是她的了。

聽不見她的回答,向喬遠像是懲罰一般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我問你想我沒?”

“想…”

鬼使神差地竟回答了他。

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打橫抱起來,向臥室走去。

剛剛被放到床上,一副滾燙的身子就已經壓了上來。

—————題外話—————

自動訂閱的都是真愛粉!

坑深079米 竟然被推倒受傷

雙榮猛然回過神,伸手去推他,“向喬遠,我們不能這樣了,你再這樣,我真的怕自己會離不開你。”

向喬遠咬住她的耳朵,手上開始麻利地剝衣服,“沒關系,一輩子都不要離開我,你要的,我都給你。”

雙榮突然定定雙手捧住了向喬遠英俊非凡的臉,一雙水靈的眼睛徑直望向那雙黑眸,“心呢?如果我要你的心呢?”

他目光深沈如水,“給你。”

心早已經是你的了,你那麽笨,自然是沒有看出來。

聽見了這麽深沈的回答,雙榮的手垂下去勾住了他的脖子,不管是不是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語也好,光只是這樣,就夠了。

翻雲覆雨,臥室一片綺麗。

肉體上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向喬遠精壯的身子放松下來,只是將頭放在她的胸口,“好累。”

雙榮將頭扭向一邊,掃到床上的掛鐘,“兩個小時…我才累好嗎!”

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瀕臨崩潰了,一次次那種極致的感覺幾乎快要沖垮了她。

“等等。”雙榮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突然伸出手摸到男人光滑的臉龐,“你帶那個沒?”

“安全套。”

“沒有。”

“向喬遠!”

雙榮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想要坐起來,可男人太重了,只好掙紮了一下道,“有沒有避孕藥,快拿來。”

“雙榮,給我生個孩子吧。”向喬遠低低地說,“反正我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也沒有用套。”

第一次的時候可不同,第一次她是在安全期以內,後來還專門買了驗孕試紙的,沒有懷孕,以後每一次可都是采取了安全措施的,今天晚上是怎麽了,意亂情迷竟然將這麽大的事情給忘了。

雙榮是明顯被嚇到了,生孩子?

就連和他在一起都顯得那麽的奢侈,生孩子?這該是多麽異想天開的一件事情!

“不行,你起來,我去買藥。”雙榮思忖了一會兒還是覺得不行,這事兒不能按照向喬遠所說的來辦。

向喬遠眸色一冷,“我是說真的,有了孩子,娶你便更加容易。”

“你要孩子有的是女人給你生。”

“可是只有你是秦雙榮。”

聽得她瞬間熱淚盈眶。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向喬遠終於舍得從她身上起來了,硬是抱著她進浴室洗澡。

向喬遠有個特殊習慣,就是每次做愛之後一定得親自抱她去洗澡。

她曾經好幾次問他為什麽,向喬遠終於回答她了,“我睡過的女人太多,我很臟,但是你很幹凈,幹凈得我不忍褻瀆。”

聽見他的話之後,她久久沈默說不出一句話來。

兩人剛剛洗澡完出來,由於也在向喬遠的別墅住了些時日,都差人準備了些衣物,在向喬遠看起來不多,在雙榮看起來已經很多了。

順手拿了一條白色的睡裙穿起來,還記得最開始向喬遠看見她穿哆啦A夢的時候,硬是吐槽了她好久,後來睡裙一概是仙氣兒飄飄的白色要麽是性感無比的黑色,反正就不會是卡通。

向喬遠渾身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精壯的上身光是瞄一眼都會覺得害臊,肯定是因為他們兄弟三人都特別喜歡健身的原因吧,連男殺手中都很少有這樣好的身材。

別墅的門鈴卻突兀地響了起來。

“這麽晚了,你還請了客人來?”雙榮一邊吹著頭發一邊問道。

“沒有啊。”向喬遠很討厭現在的二人時光被打破,“我去看看。”

雙榮也沒在意,拿起手機便看見二十幾個未接電話,全是白芷的。

哎呀!

肯定是因為擔心她,這麽晚了都還沒有回去,所以才打了這麽多電話,偏偏該死又是開的振動沒有聽見。

敲門的不會是白芷吧…

會不會太過於擔心自己而按捺不住直接就跑到了這裏來找她?這也不是不無可能啊,出去看看再說。

雙榮放下吹風機,呼呼呼的聲音瞬間消失,打開臥室門,穿過走廊便到了大廳,一眼便看見了向喬遠站在門口,只圍著個浴巾。

而葉莎莎正妖嬈嫵媚地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

感覺腳下面被綁住了一塊鐵石似的,突然想要躲,又突然不想躲了。

雙榮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白天被這個所謂的大明星葉莎莎幾番羞辱,自己剛硬的性格不還回去實在是不對。

想到這裏,雙榮緩緩向門口走去。

葉莎莎越過向喬遠,一眼便看見了穿著白色睡裙還濕著頭發的雙榮,目光中翻湧出的震驚幾乎是無法掩蓋。

原本迷人美艷的極致微笑此時此刻顯得那麽蒼白無力,望向男人英俊如斯的臉,他依舊臉上帶笑,只是看起來那麽陌生了,還是說,本來就沒有任何的熟悉過。

雙榮原來清冷的臉上也掛上了死死微笑,走到而來向喬遠身側,“葉小姐,這麽晚來,有事兒嗎?”

一個女人這麽晚來一個單身男人家裏面,光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代表著什麽吧?

向喬遠側過頭,微微有些皺眉,“你怎麽出來了,門口有風,容易感冒。”

雙榮溫婉一笑,“沒事的,你別忘了我身體可健康了。”

要是一個殺手吹吹冷風都感冒了的話,那和常人又有什麽區別,還不

人又有什麽區別,還不如別做殺手了,去菜市場買菜就好了。

“喬遠。”葉莎莎的魅力的臉上看起來有一些扭曲,“她怎麽在這裏?”

看得出來,葉莎莎一身黑色緊身抹胸包臀裙,臉上化了很精致的妝容,果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而且心思還用得不少。

“因為必須在這裏,所以在這裏。”向喬遠依舊在笑,笑容依舊魅惑眾生讓人沈淪。

“難道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嗎?”葉莎莎的目光自從雙榮出現以後,就沒有離開過那張清秀的臉,即使話是對著向喬遠說的。

“我向喬遠花名在外,最開始你想勾搭我的時候我就對你說過,別期望我會專一,是你自己篤定硬是要爬上我的床,我沒有說錯吧?”向喬遠眉眼之間都是笑意,笑得那麽真切,偏偏又在一雙黑眸之中看不見任何感情。

葉莎莎渾身都氣得有些發抖,“那你要她還是要我?”

向喬遠偏頭有些嘲諷地冷笑了一下,一把攬過雙榮嬌小的肩膀,“要她。”

“好!就當我葉莎莎今晚自不量力了!”葉莎莎直接轉身,“向喬遠,你我從今是陌生人。”

向喬遠滿不在乎,勾著唇聳聳肩。

門被關上,雙榮才開口,“你對每一個女人都是這樣嗎?一旦不想要立馬就這麽無情地踹開,讓一顆芳心徹徹底底地破碎掉。”

向喬遠擁住她,溫柔開口,“除了你,其他每一個女人都是這樣的。”

“那…”雙榮遲疑了一下,“以後呢?”

“要是你答應嫁給我,給我生孩子,陪我度過以後的歲月。”向喬遠的目光繾綣溫柔,“那麽以後,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

“油嘴滑舌!”

雙榮雖然聽得心裏面感動,只是面上還是裝作嗔怪的樣子出來,等著銅鈴般的眼睛罵著。

“難道你不和我過我就要孤獨一生?”向喬遠將她抱得更緊了,“我才不要孤獨呢,你不和我過的話,我就找各色美女和我一起共度餘生,我就不結婚!”

雙榮笑著推開了他,“好了,我去給白芷打個電話。”



電話才剛剛撥通了出去,就被接通了,而且傳來了白芷熟悉但是卻著急的聲音,“雙榮,你現在在哪裏啊?你怎麽還不回來啊?下午跳車的時候我估摸著你的身手的話應該是不會受傷的,只是現在你一直都沒有回來我打你電話你又不接,我很擔心你的!”

雙榮覺得自己的聽力都快要跟不上白芷說話的速度了,“別急別急,白芷。我沒事,現在在向喬遠家裏。”

“什麽?!”白芷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放大了,“你怎麽又在他家裏了?!”

“這個嘛…一言難盡…”雙榮頓了頓,“有一個決定我明天告訴你,現在你快休息了吧,很晚了,你明天戲份又那麽多。”

“好吧…那你小心一點…”

雙榮不由地失聲笑了出來,白芷還真是可愛,讓她小心一點,向喬遠又不是什麽大灰狼,只是色狼罷了,再說了,要小心也應該是向喬遠小心才對吧。

她要是真生氣了,分分鐘結果了他的小命都有可能,不過組織上一向有嚴明的規定,不能殺任何一個任務以外的人。

白芷下來吃早飯的時候,雙榮已經回來了,激動地便跑了過去,“雙榮你回來了?”

“回來了。”雙榮親切地拉過白芷的手,“你還記得我昨晚給你說的嗎?我有一個重要的決定!”

白芷點點頭表示自己記得。

“是這樣。”此刻雙榮面上的表情已經變得嚴肅正色起來了,“我要回NS!”

“什麽?!”白芷驚訝開口,“你不是正在執行任務期間麽?我就是你要執行的任務啊!”

在白芷的印象中,聽了言北和雙榮說過這麽多次NS殺手組織,白芷唯一的感想就是一個血腥暴力殺人不眨眼的組織,光是想想都很可怕為什麽要回去呢。

“你先別急,我回去組織,和組織談條件,我要退組織!”雙榮的聲音當中充滿了篤定和毋庸置疑,根本看不出來清澈的眼眸中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白芷卻遲疑了,好看水靈的杏仁眸子中隱隱露出了擔心的神色來,“可是,雙榮,你說過的。你說過這個NS組織是不能退的!是簽訂了生死契約是一輩子的!如果背叛了組織的話,就會杯追殺不是嗎?你一個人的力量又能有多大呢?”

可是,雙榮的眼中還是沒有一絲絲的遲疑,“所以說我剛才說了,我要回組織談條件,只要有一分一厘的機會,我都要從這個組織裏面出來。”

“我陪你去!”白芷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只知道雙榮對自己好,她也要對雙榮好,讓她一個人回去一個狼窩裏面談判,那是多麽危險的事情。

“不行!”雙榮拒絕得幹幹脆脆徹徹底底,“你不能去!你一個大明星怎麽能出現在那種地方呢!”

“哪種地方?”

“NS的總部就在安城地下最大的黑市中,那麽混亂的地方,你去了,肯定骨頭都不剩!”雙榮一邊兒說還一邊兒做了鬼臉來,嚇唬得白芷一怔一怔的。

白芷臉上露出怯意來,“雙榮,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去?”

“後天吧,越快越好!”雙榮眼中幾乎閃現出了迫切的光芒來,“因為今天過了的

今天過了的話,明天你就殺青了,等你一殺青,我就回一趟組織!”

白芷擔憂地點點頭,還想開口說點什麽,只是不知道再說什麽好了。

二人談話之間,薄言北已經下樓了。

一絲不茍地程亮皮鞋,一襲黑色西裝氣質不凡,加上驚為天人的俊俏如斯的容顏,顛倒眾生,魅惑蒼生,如此形容都不為過。

薄言北淡淡的目光掃過來,“早,白芷。”

白芷溫溫淡淡一笑,“言北,早安。”

薄言北目光隱約著溫柔,徑直向飯廳走去,白芷看了之後回過頭對雙榮一笑,“雙榮,我去吃早餐了。”

“恩,好。”

開始吃之前,薄言北還伸手勾了一下她的臉蛋兒,旁邊恰好有端著沙拉上來的女傭,羞得白芷一下子向後縮著,又引得男人一陣低沈沈的笑容。

白芷含著一口沙拉含糊不清地問道,“言北,黑市在哪裏?”

男人端著牛奶正準備送往嘴邊的手頓了頓,又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白芷將嘴中的沙拉吞了下去,“我就隨便問問。”

“我去上班了。”

“恩。”

進度趕得很緊很緊,中途幾乎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喘氣幾乎都快要加快速度那種,劉導生怕將白芷給累到了,連番幾次軟言軟語安慰討好著。

白芷倒覺得好多了,累是累,但是因為沒有見到尚菲菲而覺得心情愉悅,因為尚菲菲的戲份已經完全拍完了,所以接下來的戲基本都是楚墨和白芷的戲。

明天殺青。

白芷喝了口水,全身心又繼續紮入到了拍攝中去了。

晚上十點的時候,劇組才完全收工,整個安城已經被籠罩在了黑色的夜幕中了。

開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吳叔的車子卻被人在半路攔下了,白芷本來就很累,此刻也只皺著眉問道,“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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