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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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柔軟。

白芷下意思抓過薄言北的手,“很疼吧?你看都紅了,為什麽突然停車?”

一雙黑眸中漸漸流露出光來,任由著白芷將自己的手拿著,白芷還不住用手撫摸著他的手背。

薄言北抽出手,反倒將手撫上白芷的臉蛋,低沈的嗓音說不出的低柔,“笨蛋。”

白芷楞住了,“我怎麽就是笨蛋了?”

薄言北嘆口氣,“她對我的愛,就像是你對我的愛一樣,這都不懂還不是笨蛋?”

看著薄言北漆黑的雙眸,只覺得頭暈目眩,而一張小臉上是不可置信。

白芷終於懂了。

“怎怎怎麽可能?!”

—————題外話—————

雖說是每天兩章,我已經悄悄加了字數有沒有發現噠~以前一章2000字,現在一章3000字了哦~給我加油啦~

坑深040米 薄言北是一條大尾巴狼

薄言北在白芷細嫩的臉上軟軟掐了一把,指腹碾壓過白芷的嘴角,有些沈迷,“你說,我怎麽偏偏就看中了你。”

白芷臉騰地一紅,“你轉移話題。”

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的微涼,她看見他弧度完美的嘴角笑得俊朗,她聽見他開口。

“白芷,如果遇見你是一場夢,我寧願從此不要醒來。”

他沈沈的眼神,看得白芷發怔。

“薄言北,你怎麽了?”

無論怎麽看,現在的薄言北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沒料,薄言北卻低笑,“只是煩心事有點多而已。”

沈沈別看眼,薄言北看著前方車燈打出的光,薄言北的黑眸仿佛染上了光霽,薄唇勾勒出弧度,不由得暗自嘲笑。

白芷還太青澀單純,他執意要娶她,要和她在一起,那麽二人要面對的風浪,必定是猛烈的,不,甚至是恐怖的。

只是他怎麽能這麽早就讓她為此鬧心呢。

下一秒,放在方向盤上指節泛白的大手,就附上了一只細嫩凈白的小手,對上的是清涼如小鹿一般的眼神。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白芷靜靜開口,她知道他的壓力有多大。

薄言北的面上雖說沒有表情,但是心臟某處好像被抽動了一般。

綻放出了如彩虹般絢爛的笑容來,白芷挽起嘴角,“薄言北,我知道你很厲害,你真的很厲害。約翰說,安城的人光是聽見你的名字都要抖三抖。”

握住薄言北的手又用了幾分力,“所以,你一定也很累。我雖然不能替你解決什麽,但是你說出來應該會好些吧。”

說完還眨了眨清涼的雙眸。

薄言北為之一震。

這麽多年,滿頭奮鬥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他很累。

沒錯,他很累。

人人都看見的是,安城帝北集團國際現任執行總裁的他,是個如何如何的神話,而他的心,早已疲憊得千瘡百孔。

白芷突然被拉入了一個寬廣的懷抱,溫暖,炙熱,讓人沈迷。

微微顫抖著手環住了薄言北的腰身,柔聲道,“你妹妹找你說了什麽嗎?感覺你真的心事重重。”

死死抱住白芷,仿佛要將她揉入到骨血中去一般,只是擁抱。

良久,才放開。

“那我給你說一點吧。”薄言北拿出一根煙來點燃,徐徐的白霧將他溫和俊俏的輪廓拉的很模糊。

“薄言美愛上了我,抵死一般的糾纏,我搬出來,甚至是和孟紫琪訂婚的原因之一,都是為了躲她。”

白芷原本溫和的表情變得震驚,妹妹愛上了親哥哥,這根本就是為世人所不容的,在常人眼中來看,都是惡心扭曲的。

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薄言北又深深吸了一口煙,“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私生女。四年前我媽過世的時候,她母親登堂入室。仿佛一切是理所應當,她也搬了進來,那時候我二十四歲。”

看著白芷驚奇的表情,薄言北輕笑了起來,“沒錯,她和你一樣大。”

“一搬進來,就出了奇的對我好,我走到哪兒,寧願不上學也要跟著我。我漸漸發現了不對勁,終於發怒了。她十六歲的時候,她闖入我的房間,哭著咆哮她愛上了我,說什麽見我第一眼就要跟我一輩子。”

薄言北指間夾著煙,徐徐冒煙,“我吼她,說她瘋了。她拼了命沖上來吻我,我推開了她,然後便出了家,再沒有回去過。我父親總是問我為什麽不回去,我也沒有告訴他,包括家中其他人,也都不知道。”

到現在為止,兩年了。

“正好當時孟紫琪對我示好,幾乎是想也沒想,覺得門當戶對,便就訂婚了。而薄言美,也確實是消停了,直到今天我給她打電話。”

白芷臉色越聽越白,“所以說,我是惹禍了。”

薄言北搖搖頭,將煙頭扔出窗外,“她和我太像,想要得到的東西甚至是不折手段也要去弄到。對於她,我很是頭疼,又不能像對付外人一樣去對付她。”

薄言美眼中對他的狂熱,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她不會做出什麽事來吧?”白芷總覺得,剛才和薄言美一點接觸來看,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啟動了引擎,發動了車子。

薄言北低聲笑了,不由得在心中嘲諷自己,白芷光是聽見薄言美這一點醜事,都震驚得不成樣子,果然是鍛煉少了。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陷入了死一般的沈默。

車子緩緩駛到了別墅門口。

白芷下了車,蘭姨迎了上來,“白芷,少爺,你們回來了。”



縱使面對一桌子的美味珍饈,可是白芷沒胃口,而且看起來,薄言北也沒有怎麽吃得下。

不行誒,他一天這麽累怎麽可以不好好吃飯。

想到這裏,將一塊排骨夾到了薄言北的碗裏,“你今天怎麽吃這麽少,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你得好好吃飯,好吧?”

薄言北手上的動作一頓,眼中充滿玩味,“你親我一下,我就好好吃飯。”

他是真的心情不好。

白芷的嘴角一抽,這薄言北是將自己當成三歲小孩了嗎。

臉上一紅,趕緊低下頭硬生生扒飯,真是的,旁邊還有這麽多的女傭好麽?蘭姨也在呢!

只是蘭姨的表情,笑得好深不可測……

吃了飯,白芷倒是沒有急著回房間找雙榮背劇本,而是跟著薄言北進到了書房裏面。

薄言北剛剛打開電腦,“還不去背劇本?你今天偷了一天的懶。”

白芷為此表示不滿意,“我哪叫偷懶啊,還不是你惹我不高興然後我才沒胃口吃飯的,我哪知道會暈倒啊。”

慢慢走到了電腦面前,薄言北才擡起腦袋來,一雙黑眸之中染著笑意。

“不吃飯還怪我?”

說完薄言北勾勾手指,顛倒眾生的貴公子模樣,俊美的五官在電腦熒光的映射下很是和諧。

白芷慢慢走到薄言北的身旁,薄言北長手一撈,直接將她拉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呀……”

白芷驚呼一聲,門外面還有那麽多女傭,想到這裏連忙閉了嘴。

薄言北的長手緊緊環住她纖細的腰身,修長且骨節分明的十指扣在她的小腹前,他的懷中是一片柔軟。

“讓我抱著,就一會兒。”

薄言北的聲音低低沈沈的,從背後傳來,她可以感受到他噴出的灼熱鼻息在後頸窩處游走,癢癢的。

周身被專屬於薄言北的味道給包圍住,濃濃的男人味和好聞的味道鉆入鼻息,白芷不由得面紅耳赤起來。

“白芷,你記住,只有我能欺負你,在外面,誰要是欺負你,不要留情分,想怎麽還擊就怎麽還擊,天被捅出骷髏來,我給你補上。”說道這裏薄言北頓了一下,語氣中滿是張狂。

“因為,我薄言北的妻,輪不得別人來欺負。”

聽起來讓人如此血脈噴張霸道的話語,白芷耳根快要滴血,不知道要用什麽來回答。

“薄言北,我……”

“叫我言北。”迄今為止,他是第二次讓一個女人這麽叫他。

白芷乖乖點頭表示認同,她覺得言北叫起來很好聽,仿佛是中毒了一般,他的名字她都覺得好聽到讓人沈淪。

“言北。”

她的嗓音柔柔的猶如天籟,讓人沈醉。

他的目光繾綣繾綣,第二個女人這麽叫他,感覺如此奇妙。

不要問他第一個女人是誰,是他母親。

“說真的,我幫尚菲菲你是不是特別不高興。”

誒?

白芷皺眉,他為什麽突然說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白天在醫院的時候不是解釋了嗎。

有些嗔怪似的開口,“肯定生氣啊,是你自己說喜歡我……你又幫別人……”

不說還好,一說白芷就覺得心裏面有一股無名火往上面鉆。

他又抱得緊了一些,低沈的開口,“那封殺她好不好?”

“封殺?”

又聽見薄言北低沈的嗓音,“恩,封殺。只要我的一句話,她就能在娛樂圈永無立足之地。”

這麽狠?!

白芷咽了一口唾沫,“沒必要吧我看……我也就是說說…畢竟看這娛樂圈的女子,貌似都不容易誒。”

腰上的手松了松,薄言北扳過她,白芷被迫側過身去看見他的眸子分外的明亮。

她看見他的唇畔噙著意外不明的笑意,“白芷,你總有一天會被我吃掉的。”

白芷長大了嘴巴,“為什麽啊?”

“封殺一個三線明星你都心軟,面對我,你也只有被吃掉的分了。”

她只覺得薄言北的眸子如星光璀璨。

白芷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麽想的,她竟然開口問,“怎麽吃?”

在她問出口的一瞬間,看見了薄言北鷹隼般的黑眸中閃現過的精光,以及他唇角弧度完美的笑意。

“試試?”

看見面前逐漸放大的俊臉,白芷猛然垂下頭,“不試!你肯定是不壞好意,你就是一條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

薄言北聽了禁不住嘴角一抽,原來在這個小妮子的眼中,他就是一條大尾巴狼……會不會還是腹黑的那種……

—————題外話—————

反正我是被言北暖到了~

坑深041米 任何人背後都是有人的

看著薄言北狹長的眸子一分分瞇起,白芷感覺到了危險的味道,連忙轉移了話題。

“薄言北,我覺得你今天很不一樣。”

她是說得實話,平時的薄言北哪有這麽溫柔過。

“恩?怎麽不一樣?”

低沈的嗓音又惹得她一顆心砰砰亂跳,“就是……變溫柔了……”

溫柔得讓她有點不習慣。

傻麅子一般的話語惹來了男人一陣低笑,“你有受虐傾向?我溫柔一點對你還不好?”

說完又死死用雙手環住她的腰身,讓她完全靠在他的胸膛之處,兩個人的姿勢看起來暧昧到了極點。

“我要去背劇本了……你放我下來……”白芷將腦袋越垂越低,簡直是不敢看那張妖孽惑眾的臉龐。

“你親我一下,我就放你去背劇本,要不然你就在我腿上坐著,看我工作。”

薄言北的黑眸中倒映出她有些促狹的臉。

白芷恨不得馬上掙脫走掉,薄言北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厚顏無恥了。

剛才在飯桌上讓他好好吃飯,他要她親,現在她要去背劇本了,還是要她親。

面對一撞幽深如墨的黑瞳。

她選擇了妥協。

快速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在薄言北發怔的間隙,連忙起身一路小跑離開了書房。

薄言北僵硬在原地,修長的手指撫上下巴,不由得低笑起來。

這丫頭的吻,還真敷衍……

伸出手來拿過桌上的眼睛,防輻射的,緩緩架在了高挺的鼻梁之上,冷厲清俊之餘還多了幾絲儒雅。

泛光的鏡片下是一雙如鷹隼的黑眸,此刻的黑眸中流光溢彩。

薄言北知道,就是她了。

就在她握上他手的那一刻起,便就是她了。

白芷很早便拿著劇本到了片場,雙榮根本連眼睛都還沒有再睜開。

劇組的人都還沒有到齊,白芷就已經拿著一個劇本坐在一旁了。

她心裏面很內疚,因為她,昨天劇組就停工了一天,就只簡單拍攝了幾個片段而已。

所以她決定今天早一點來,能彌補上多少算多少。

約翰更是姍姍來遲,不過秉承著該有的職業素養,接到了雙榮的電話,便徑直來到了片場。

不過白芷知道,約翰是生她的氣了,但具體原因她還不得而知。

“約翰,能不能別生氣了,你一句話也不和我說,我心裏難受啊。”

在白芷第十三次拽著約翰的袖子的時候,連雙榮都看不下去了,“約翰,你到底是理一理白芷啊,怎麽回事啊?”

約翰憤恨地看了一眼白芷,伸出妖嬈的手指將白芷扯到了一旁。

“小白,我對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白芷緊張極了,連忙開口解釋,“約翰,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今天這麽早就來了啊,我知道昨天劇組為了我一個人拖延了拍攝進程……”

“停!”約翰抖著嗓子打斷,“誰給你說這個了!我是說我男神!”

“誒?薄言北?”

白芷松開手,一張小臉上滿是疑惑。

只看見約翰將腳一跺,面上委屈極了,“我的男神居然親口說要娶你,天吶,你賠我的男神!”

說罷約翰便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雖然白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還是不忘記提醒,“噓!你小聲一點啦!”

“約翰,你不是有男朋友嗎……”

約翰死死擰了白芷細白的胳膊一把,“男朋友怎麽能和男神比?”

白芷腦袋中閃現出最近在網上的看見的一句話,所以是幾乎想都沒有想一下,就脫口而出。

“男神就是那種看一眼就知道這輩子和你雞毛關系都沒有的男人啊。”

然後……約翰在一瞬間石化掉……

看見仿佛隨時都能夠碎掉的約翰時,白芷才明白自己說錯了話。

“雙榮,救命啊!”

“上官白芷!你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會打死你的!”

……

三個人正打打鬧鬧得正歡快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的尚菲菲亂入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精致的妝容。

“好些了吧?我們的大牌,昨兒我們可是整個劇組為你罷工呢。”

白芷皺著眉,這尚菲菲為什麽每次都要刻意來招惹她?

約翰滿嘴的不滿,“你才是大明星?我們小白只是一個菜鳥而已。怎麽,你又想靠欺負新人這一條來上頭條?”

尚菲菲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像是被戳到了痛楚。

“約翰,你們家的白蓮花最近剛有點勢頭,就馬上暈倒進醫院,這炒作的嫌疑未免也太大了吧。”

沒有等約翰和雙榮開口,白芷倒是不客氣道,“尚菲菲,一次我可以容忍你,兩次我也可以容忍你,但是請你不要三番兩次挑釁我。”

“不然呢?”

白芷一怔,薄言北可是說了讓她在外面不要拿給別人欺負!

“不然你會後悔的!”

腦海中突然顯出了薄言北妖孽的臉龐,這句話要他說出來的話,殺傷力一定很大……

周圍看戲的人也不少,平時軟軟的白芷今天像是吃了豹子膽似的,連眼神都是冷漠。

尚菲菲卻毫不誇張地笑了起來,“喲,丫頭片子生氣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亮得將周圍的聲音全都蓋住了下去。

那扇耳光的速度快得幾乎不能用視線來捕捉。

眾人幾乎都沒有看清楚,而尚菲菲的右臉上分明已經是一片紅。

白芷同樣睜大了眼睛。

雙榮冷笑道,“白芷說了,你會後悔。事不過三,你太過分了,原諒我這個小助手的不禮貌。”

尚菲菲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她進娛樂圈這麽多年,還沒有遭到過這樣的羞辱。

揚起手便要回擊。

手卻被截在了半空之中,“尚小姐,任何人的背後都是有人的,勸你三思而後行。”

氣氛在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雙榮約翰,我們走。”白芷拉住她們二人的胳膊。

白芷轉過頭,沖著還僵硬在原地的尚菲菲,“有什麽事沖我來,我不怕你。”

因為薄言北在我的身後。

雙榮以一個小助理的身份,給了尚菲菲一巴掌。

眾人議論紛紛著,整個劇組的氣氛莫名的尷尬和詭異。

誰都沒有多話,都只顧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而白芷更是沒有放在心上,一心一意投在了拍攝中去。

今天任務很趕,由於昨天的拍攝進程被拖延。

也不得不說尚菲菲也是蠻拼的,不,至少說是滿敬業的。

在她心裏面快要氣得爆表的時候,在拍攝的時候,也有作為一個演員的職業道德。

雖說進程是趕著走了,可是質量也絕對沒有問題,劉導對於一天的拍攝很是滿意。

白芷覺得昨天讓楚墨那樣走點有點不合乎禮儀,畢竟是一片好心來看她。

奇怪的是,楚墨今天除了拍攝,幾乎都沒有找她說過話。

在休息補妝的間隙,白芷拿著一瓶礦泉水走了過去。

“來,喝水。”

楚墨正在看手機,聽見聲音擡起頭來,看見白芷笑意艷艷的站在面前,而身後是冬日的旭陽。

“謝謝,坐。”

白芷聞言坐在了一旁,“昨天真是麻煩你了,還專門跑一趟來看我。”

楚墨露出白牙,“就想看看你好些沒有,當時和你對手戲的時候,你突然就暈倒了,把我嚇到了。”

“沒事的。就是因為沒吃早飯所以有一點貧血。”

楚墨微微張唇,欲言又止。

白芷站起身來,“那我先去補妝咯?”

“等等。”

有些疑惑地回過頭,“怎麽了?”

只見楚墨猶豫了幾秒,還是輕輕開口,“你和薄先生,是什麽關系?”

白芷聞言一怔,薄言北不想要她和他曝光,或許說,至少是現在不可以。

“朋友關系。”

楚墨白皙幹凈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了,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的那種。

“對了,白芷,你怎麽沒有開通微博?”

白芷皺起好看的秀眉,“圍脖?”

“對啊,很多網名都在召喚你開微博呢,都在我的微博下面評論,說我們是熒屏CP(情侶),哈哈。”

聽得一頭霧水,還是回去問問雙榮好了,白芷尷尬一下,“好啦,我回去開。”

說完便小步快速離開。

什麽圍脖?什麽瑟屁?

雖然聽不懂,先應下了脫身再說。

今天竟然拍攝了兩集出來,可所謂是超額完成了。

只不過收工的時候白芷已經是累得不行了,上車便閉上眼睛。

突然想起了什麽,“雙榮!”

突然發聲讓雙榮嚇一跳,“怎麽了?”

“什麽是圍脖啊?什麽又是熒屏瑟屁?”

一問出口白芷就覺得自己是問錯人了,因為雙榮正在以一種看待外星人的目光看待她。

“天吶白芷,你是山頂洞人嗎?”

白芷故作生氣,將眼睛睜大,“雙榮,你說不說?不說就算了!”

“行行行,你是姑奶奶,我說!”雙榮親昵地挽住白芷的胳膊。

說完便掏出手機,指著一個圖標,“諾,這就是微博,什麽圍脖啊。這個是很多人用的,可以讓粉絲和你在同一個平臺上互動,總而言之,就是很方便的一種軟件啦。”

白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我回去開一個,雖然我還沒有手機……那什麽又是熒屏瑟屁啊?”

雙榮一臉憤怒,“色個鬼啊,那是CP!就是情侶的意思!”

白芷聞言一怔,情侶,就是戀人?

那楚墨為什麽要刻意提到這個誒,真是傷腦筋。

—————題外話—————

尚菲菲打得我心裏暢快!哈哈!

坑深042米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剛剛回到別墅,聽蘭姨說薄言北在露臺上。

白芷連鞋都沒有換便直接向二樓的露臺奔去。

換上了家居休閑服的男人,長腿交疊,露臺上暖黃的燈光灑在男人身上,仿佛周身在在散發著光芒。

他正在低頭看著手機,不出意外應該在看股票的走勢,而面前有他最愛的不加糖的黑咖啡。

她喝過一次,再也不想喝第二次,苦得她直直皺眉。

他卻說他喜歡黑咖啡那種苦卻糾纏著他舌頭的味道。

白芷慢慢早過去,心裏面感嘆著能將家居服硬是穿出時尚男神封面的薄言北,顏值爆表這四個字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

“言北,我回來了,你在幹嘛?”

男人不由得勾起嘴角,分明看見他在看書,還在問他幹嘛。

白芷有些俏皮,“言北,你說過要給我買手機的!說話不算話!”

薄言北失笑,“我什麽時候失信過?明天早上ok?”

“好吧。”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擁有一款手機了。

“對了,言北。”白芷絞著手指,“今天尚菲菲被人打了一巴掌。”

英挺的眉毛倒是一挑,“你打的?”

“不是……”白芷有些遲疑,“雙榮打的。”

“挑釁你了?”

他怎麽知道?

“算是挑釁我了吧……”

之間薄言北眉眼之中全是淡定,“那就是打得好。”

誒?

“你不在意?”

白芷以為,薄言北會幫尚菲菲蓋醜聞,定然就是有一定的交情,沒想到直接說打得好?

沒想到薄言北的嘴角的笑那麽勾人,只是淺笑,“我在意你。”

心臟又不安分地跳動著。

他的一雙黑眸愈發幽深,裏面有星光璀璨,又聽見他的薄唇輕啟,“在意你的意思呢,就是一切以你高興為原則。”

白芷聽得耳根要滴血,自從在昨天的車上進行促膝長談之後,這薄言北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得。

恩,很溫柔。

重點是,她很喜歡,同時也很害羞。

薄言北仰著頭,整張臉的柔和又俊美,嘴角帶著弧度,伸出手來握住了她絞在一起的手指。

“跟我在一起你緊張什麽,一直在絞著手指。”

誒?

白芷低頭一看,被他握著的手果然是絞在一起的,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不過她知道,只要她情緒激動的時候就有些緊張,從小就喜歡不由自主的絞在手指。

手上傳來的是他大手溫涼的感覺,莫名安心。

“白芷,等下換件衣服,陪我出去一趟。”

白芷順順頭發,“去哪裏?”

“先吃飯吧,等下你就知道了。”

“哦……”

薄言北站起身來,卻沒有放開她的手,白芷乖乖任由薄言北牽著走,心裏面還是有些疑惑。

他可是從來沒有帶她去過什麽地方,上次連她說要去公司都不可以,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聽他的話,特意換了一條裙子,都是他差人送來的。

是一條月牙白的裙子,及膝還拖曳著長長得流蘇,可以看見修長白皙的小腿。

坎肩的,胳膊如同凝脂一般細膩,臉上未施粉黛,只是仙氣飄飄的範兒讓人無法忽視。

外面披上了一件貂皮大衣,奢華貴氣又不俗。

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踩著一雙系帶的銀色涼鞋,因為穿不慣高跟鞋,整個人仿佛仙子下凡。

看見一抹靚麗身影款款行來的時候,薄言北狹長的黑眸之中閃過星亮。

“很美。”

聽見薄言北的誇獎,顯然是不好意思,低頭不語,面上卻難掩欣喜。

長發被挽在左肩上,恬靜而美好。

薄言北極其自然地拉過白芷的手,看得周圍一眾女傭臉紅心跳不已,這少爺的春天約莫是來了。

老吳是老司機了,看見薄言北要出去,主動要求送。

而薄言北卻拒絕了,說是自己開車。

黑色賓利慕尚。

白芷乖乖坐在副駕駛上,連呼吸也不敢重了。

不知道為什麽,只要單獨和薄言北在一起,就心跳加速,好奇怪。

車子沒有開多久。

只是白芷發現景象有些熟悉,好像來過。

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

這時候,白芷才發現,上次有群不良人士想要輕薄她的時候,就在這裏!

“言北,我們來這裏幹嘛?上次就是在這裏……”

白芷說到一半又欲言又止。

薄言北臉色溫和,“別擔心,我和你在一起,誰還打你的主意,至少在這安城,沒人敢。”

敢的話廢了他!

巨大的安全感,薄言北總是能夠給她。

月色正濃。

這是實際意義上,白芷第一次進現代人口中的PUB(酒吧)。

薄言北停好車,一只手插在西裝褲中,手上不菲的腕表在月光下發亮。

剛剛走到門口,薄言北發現插在褲包中的手臂上挽上一只素手,死死抓著他的袖子,挽得很緊。

側過頭,對上一張傾世美顏上的一雙亮晶晶的美眸。

美雖美,卻帶著恐懼。

薄言北知道,這是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他的嘴角輕輕一勾,黑眸中流轉著微光,看得白芷一怔,也不由自主微笑起來。

人聲鼎沸,音樂膨脹著心臟。

白芷睜大著眼睛,仿佛看見了新大陸一般。

無數年輕的軀體,隨著音樂瘋狂地在五彩地燈光下扭動著,忘情揮灑著汗水。

緊緊挽住薄言北,不敢有一絲絲松掉。

酒吧經理直接迎了上來,“薄總薄總,歡迎歡迎。”

薄言北微微頷首,“帶她去29號桌。”

白芷緊張扯著他的衣袖,“你去哪裏?”

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我去取一個東西,馬上回來。”

說完便不疾不徐地踩著步子離開,在人群中,氣場依舊如此強大。

“小姐,29號桌,這邊請。”

經理過分地尊敬,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薄言北帶著女人來酒吧。

雖然不知道底細,殷勤恭敬些總是沒有錯的。

被領著走到了所謂的29號桌。

三個男人,四個女人。

三個氣質不凡的男人,四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白芷只是往那裏一站,便形成強烈的反差,帶動著猛烈的視覺沖擊。

三個男人中有段文初。

白芷微微掩嘴,杏眸睜大,“段醫生?”

段文初眼睛放出欣喜的光來,放下手中的紅酒,“喲,白芷。”

看來薄言北是來和他的朋友聚一聚。

陪酒女們面面相覷一眼,“這是那個《紅顏亂》的女主角?”

白芷有些壓抑,自己的名氣已經累積到一定量了嗎,居然在這種地方也有人認識。

“真人果然是美得不行啊。”

坐在段文初旁邊一位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開口,英朗的帥氣,輪廓很是分明。

段文初連忙站起來,“對了,白芷,給你介紹一下。”

白色西裝男放下交疊的二郎腿,站起來,“你好,我是向喬遠。”

另外一個身著休閑深色衣的男人,沒有站起來,態度淺淡,“藍白。”

白芷微微彎腰,“很高興認識你們。”

她就明白了,薄言北是帶她會朋友的。

向喬遠直接從陪酒女中站起來,毫不顧忌扯著白芷的手臂,“來,大美女,坐我旁邊來。”

38D。

向喬遠眼睛微微一測,他閱女無數,這胸一眼便就目測出來了。

段文初趕緊制止,“你放手!讓人家姑娘自己坐!”

這他媽是薄言北的女人,即使是好兄弟,覬覦薄言北的人或物,到底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而向喬遠瞬間黑臉,“怎麽得了?你認識這麽一個大美人兒你也不提前說一聲,既然你都把美女給約出來了,不讓我們認識?”

段文初撫了撫鼻梁上的眼睛,敢情這向喬遠是認為這白芷是他約出來的?

他們發了短信給薄言北,讓他出來喝酒。

對了,他們都不知道白芷,只是白芷是他帶出來的,怎麽不見他人,況且他不敢擅自暴露薄言北吧,真是腦仁疼!

白芷卻在段文初晃神的瞬間,被扯到向喬遠身邊坐下,手上的包包差點滑落。

見狀,段文初有些頭疼,向喬遠向來是一個‘衣冠禽獸’,就是那種看見美女就要拐上床的那種。

向喬遠和薄言北就是兩種極端。

一個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一個是飽暖思淫欲,夜夜縱欲亂。

白芷坐在向喬遠旁邊,渾身不自在,總感覺身邊這個男人殷勤地過分了。

段文初才知道,向喬遠就靠著多金好皮囊,以管用的花言巧語,捕獲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心甘情願地爬上他的床。

“美女,喝一杯?”

向喬遠遞過來一杯深紅色的液體,紅酒。

白芷尷尬地笑著,“我不喝酒,謝謝。”

一張俊臉上略帶上不爽,“這樣不太好吧,第一次見面,一杯酒都不喝怕是說不過去吧。”

“行了行了,喬遠,人家不喝酒!”段文初伸出手來,想要接過那杯酒。

向喬遠將手一收,依舊把酒端在手中,“文初,你小子不厚道。你私自帶美女來,我就不說了,你還不讓我和美女喝酒呢?我可要打電話告訴蘇靜曉了,我可記得你上次求婚求到一半就跑了喲。”

聽到這裏段文初就覺得無比心塞,上次求婚求到一半,就被薄言北那個魔鬼一個電話給卷走了。

“她不喝酒。”

一記清冷的男聲炸響在眾人的耳邊,分貝不大,卻依舊聽得攝人心魄。

白芷擡頭看過去,薄言北立於前,不怒自威的氣場,身後是五彩的燈光和舞動的人群,他是那麽的獨特。

—————題外話—————

好冷啊~碼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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