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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豫妃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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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良應聲是:“屬下已經派人監視起翡翠,現在就把她抓起來。”說完走出去,不一時一臉黑沈的進來,滿臉慚愧:“啟稟王,那個翡翠服毒自殺了。”

“你的人驚動了她?”淩天半瞇起眼睛,他倒是低估了這個元兇的狠毒程度。

“想必是屬下抓走明兒引起了幕後之人警覺。屬下派去監視的人說,翡翠服毒前去見過豫妃娘娘,怕驚動玉祁宮的守衛,探子不敢靠太近,沒聽到她們說什麽。只是翡翠從玉祁宮的內殿出來後臉色慘白,神色恍惚,後來進了大宮女休息的房間就再也沒有動靜,屬下派人去拿她時才發現,她已經服毒自盡了。”

“好,好,不愧是孤的解語花,心思縝密,胸有丘壑,布這樣的局出來對她一點不難!手段狠辣,行事果決,把她這樣的大才放到孤的後宮還真是委屈了她!以為沒了證據孤就動不了她了麽?!這件事到此為止,加強皇宮的防衛,這樣的事情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淩天面容平靜,眼底翻滾著洶湧冰涼的怒意。

這一番調查下來,不用問也知道是豫妃布的局。

想起豫妃慣做柔弱善良的模樣,心底冷意更甚。

當天晚上,久不曾臨幸後宮的僵元王翻了玉祁宮豫妃的牌子,還沒等後宮一眾妃嬪升起妒意,又傳出僵元王怒火沖沖的離開玉祁宮,接著是貶斥豫妃駕前失儀,以媚香惑主,從一品妃位降為從四品婕妤的聖旨。

聖旨一出,立刻在後宮引起軒然大波,豫妃一黨人心惶惶,瓊妃一黨幸災樂禍,看足笑話。

豫妃慣常以冰清玉潔,不染纖塵的姿態示人,一道用媚香惑主的旨意直接剝掉了她聖潔的外衣,將她赤裸裸的形象展示人前,打臉打的啪啪作響。

被禁足的瓊妃聽到消息頓覺心中的郁結散去大半,平生最大的對手就這麽突然的折損掉,簡直是上天送給她的一份厚禮,如果不是被禁足,她一定痛痛快快的慶賀一番。

不過現在她被禁足,豫妃倒掉,宮裏就剩下蓮妃一家獨大,這樣的局面她萬萬不能忍受,誰知道一個月會出現多少變故,她可不想多年的籌謀毀於一旦!

在奶娘孫嬤嬤的勸說下,瓊妃咬牙寫了一篇聲情並茂的認罪書讓人給淩天送過去,並日日茹素,做足悔過姿態,淩天在沒有處理完所有麻煩前,後宮不能失衡,故此等瓊妃關到第七個日子的時候,派徐公公過去狠狠敲打一番,總算將人放了出來。

瓊妃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妃嬪問安,看著豫妃素衣素服,憔悴落魄的樣子心中大快,好好欣賞奚落了一番,這才放人離開。

有瓊妃帶頭,瓊妃一派的人和想要巴結瓊妃的人極盡能事的踐踏昔日的豫妃,今日的豫婕妤。

豫妃從淩天進入她的玉祁宮又怒氣沖沖離開後就知道她是被人陷害了,有人將投毒之事引到了她的頭上,且王還信了。

但是她心機頗深,落入低谷後極力隱忍,原以為這樣的日子總有一天會熬過去,等到王的怒火過去,憑她的手段,總有重新出頭的一日。

直到她身邊伺候的宮人越來越少,連貼身心腹瑪瑙都被無辜杖殺,才明白她是被王徹底厭棄了,王礙於她的家世又沒有充足證據,所以不能殺她,卻可以將她打落塵埃,讓這比戰場上還黑暗殘酷的後宮生生磋磨死她。

淩天,果然還是那個狠厲無情的僵元王!

想通這點後她不再忍耐,持刀殺死了經常來挑釁的一個貴嬪,然後自殺。管理後宮多年的一宮主位就這樣香消玉殞在深宮之中。

後宮發生的這一系列變故貝小朵雖然聽說了,知道的卻不清楚,此時她正全身虛弱的躺在床上皺著眉可憐巴巴的喝苦藥湯子。

她記得自己正在湖邊釣魚,眼看一條大魚上鉤,她正要扯魚竿,眼前一黑就失去意識,再醒來時已經到了養心殿的龍床上,小菊在一旁守著,手中端著穿過來第一天喝的那種黑乎乎的苦藥湯。

一碗藥灌下去,她苦的臉都皺到一起,含了一顆蜜餞才覺得好一些:“我明明是在釣魚,怎麽會又失血過多了?”

歹命,穿越過來一個月,她都兩次失血過多了。

“你暈倒時手撞到了鋒利的石頭,劃破了手腕上的大血管,我們發現你時,你半邊身子都泡在了血水中。”小菊面不改色的撒著天衣無縫的謊言,起身給貝小朵掖掖被角,“錢禦醫說你要多休息,你再睡會,我在外面守著你。”

貝小朵眼睛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淩天,心裏隱隱有些失落,悶悶的應一聲,閉上眼睛睡覺。

鑲滿夜明珠的密室內,淩天從昏迷凍僵的狀態中蘇醒過來,舌尖掠過口中熟悉的甘甜血味,神色頓時冰冷下來,扭頭瞅著站在一旁的孫良:“誰允許你動朵兒的?!”

這樣熟悉甜美的味道,一定是朵兒的血液!

孫良單膝跪地,神色堅定執著:“王寒毒發作,沒有血牛的血液根本撐不下去。宮裏沒有其他血牛,為了王的安危著想,必須要用朵兒姑娘的血液!”

“放肆!孤曾說過,以後不再用朵兒的血液,更不許傷到朵兒,你敢違抗聖旨!”淩天雙眸充血,才恢覆的身體異常孱弱,只能瞪著一雙眼睛怒斥。

孫良低頭:“屬下甘願接受懲罰!”

“下去領五十鞭子,再有下次,你就不用來見孤了!”淩天閉閉眼,不再看孫良那副執著堅定的模樣。

想起自己在無意識中喝了朵兒的血液,心裏又愧疚又心疼,那樣嬌弱的一個小人,平時喝個藥都要自己哄半天,這次失這麽多血,不一定多麽難受呢!自己寶貝著的人到頭來竟是自己傷她最厲害,淩天內心的愧疚如潮水一般幾乎將他淹沒,啞著嗓子吩咐:“派人通知國師,給孤尋找新的血牛!”

既然必須要用人類的鮮血才能度過,那就用別人的血吧,只要可以護住朵兒,他甘願忍受那些腥臭難聞的味道。

徐公公猶豫一下,想說什麽卻沒說出來,罷了,王現在正難受著,等緩緩再說吧。

------題外話------

今天好熱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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