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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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慕子鄴笑得雲淡風輕：“父皇，旁人有旁人割舍不了的幸福，你我又有何權利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去割讓旁人的幸福。”
天帝的目光凝重，嘆道：“子鄴，你便是這般不願聽從父皇。那便隨你去吧。”
慕子鄴笑：“父皇，子鄴如今無牽無掛，一身輕松，父皇有何可擔憂。”
天帝道：“你先回去吧，我同絕念上神還有些話講。”
慕子鄴頷首，退了出去。
“絕念上神，真的沒有辦法？”天帝眉頭緊鎖。
“天帝，其實倒是子鄴自己心結難解。這浩劫本就是源於註靈之術，由展墨與青嵐化解自然是上上策，而子鄴終究只是曾經被註靈過的一個容器，雖然靈魄完整，可受青嵐影響頗重，才導致她這性格。”
天帝想了很久，道：“絕念上神，還是麻煩你和我走一趟，去拜會這青嵐女神。”
天帝沒想到自己運氣倒是挺好，一口氣見了兩位女神。
“不知二位誰是青嵐女神？”
青嵐笑：“我叫青嵐，至於青嵐女神是我阿姐。”
天帝很快明白過來，之前子鄴說的展墨告訴她的故事應該反一下。
“那麽，展墨你是知道的，這這場浩劫即將到來，情況迫在眉睫。可如今絕念上神歸來，她說，由青嵐女神與展墨祭劫，可以化解這場浩劫。”
青嵐很快明白，“所以說，您是想讓我和展墨去祭劫？”
青卿在青嵐開口後，馬上道：“青嵐，我才是青嵐女神。”
青嵐怔了怔，低低叫了一聲：“阿姐。”
青卿笑著看天帝：“天帝，我才是青嵐女神，後世所有關於青嵐女神的事都是我。去祭劫應該是我。”
天帝怔了怔道：“其實本來也可以讓子鄴去，可子鄴畢竟是我的女兒。而且這浩劫源於註靈之術，起源還在青嵐身上。”
青卿一楞，又笑道：“這樣吧，容許我們三人商量一天，明日給你答覆。”
天帝也笑：“那蒼生與子鄴的性命便拜托給您了。”
走出門後，天帝問絕念：“你說他們會同意嗎？”
絕念眉目舒展，語氣很肯定：“會，會同意的。”
因為她在幻鏡看到了是兩個人在祭劫。
而此時，青卿站在案前，青嵐隨意地坐在椅子上，展墨站在兩人身側，氣氛頗為微妙。
“阿姐，你這剛回來，就想去死？”青嵐看著眼前的女子，有些不滿道：“可惜，不能只死一個，不然我一定把展墨留給你。”
展墨無奈：“這祭劫，你們似乎沒有考慮過我的意願。”
青嵐看他：“展墨，我和阿姐都是死過一次的人，早就無畏生死，我倒是忘了你。那麽，展墨，你怕嗎？”
展墨看著她的眸子笑：“我在這凡世間游蕩了不知多久，這三千繁塵哪一處沒有我展墨的痕跡。青嵐，你說，我有什麽舍不得？”
青嵐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展墨，我以前問過你。若有一天，流雲劍不在我手，你還會待我如初嗎？我真是沒想到，原來你還是許錯了承諾。展墨，你游蕩那麽多的歲月，心裏想得是我還是阿姐？”
展墨怔了怔，“我當時只想找到你，然後救回青卿。”
青嵐突然笑起來，眼底的苦澀被嘴角的弧度淹沒：“展墨，我不過是和你開玩笑罷了。”
展墨楞了楞：“何必呢。”
青卿站在那看兩人像是從前一般的相處，竟沒那麽刺眼了。
“青嵐，我是青嵐女神，這一切的罪責該由我來擔。”青卿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
“阿姐——”
“青嵐，就這麽決定了。”青卿沒再同她廢話，手一結印，青嵐就昏了過去。
展墨看著伏在案前的青嵐，目光覆雜，“青卿，你這樣做青嵐會後悔自責一輩子的。”
“展墨，我欠她一條命。”青卿語氣平淡。
展墨看著她，嘆氣道：“青卿，你對自己太苛刻了。我都後悔當年救下你。”
青卿的目光突然暗下來：“展墨，少霖死了，對吧？風嵐家族也滅了，對吧？”
展墨苦澀一笑：“你都知道？”
“當年我收到大祭司的信，她告訴我，她占蔔出，我活下去的關鍵是風嵐家族存亡的關鍵。我當年同所有人一樣認為，我與風嵐家族共生共存，可如今我算是明白，那是一招反算。我死，風嵐家族死，我生，風嵐家族還是死。而那句話所有人的理解錯了，我活下去的關鍵不在於我是否活下去，而在於你，展墨。”
展墨笑：“是，我沒有再去救助風嵐家族。你在怪我？”
青卿搖頭：“強盛極衰，風嵐家族的氣數註定如此。”
展墨打趣道：“青卿，真是沒想到我們會一起死。”
青卿一怔，沒有說話。
展墨有些尷尬，其實這個時候根本不適合開什麽玩笑，氣氛不適合。
第二日，只有絕念上神一個人來，她沒有看到青嵐，便明白了一切。
絕念告訴二人，祭劫之地在註靈之術的起源地，也就是風嵐家族的舊址。四方殘靈已經蠢蠢欲動，祭劫迫在眉睫。所以祭劫的日子定在下個月中，正午陽氣最盛之時。
臨走時，絕念看了青嵐一眼，道：“青嵐女神，你的命格奇異，倒不像是命定之人。你很像一把劍。”
青卿一笑，沒放在心上。
慕子鄴這幾日被關在韶華殿，直到前幾天絕念來告訴她，日子訂在下月末，讓她這幾日好好休息，做到心無雜念。
慕子鄴倒也靜了心，好好修煉運轉真氣。
期間流蘇來看過她一次，流蘇勸她為何不自私一點。
慕子鄴笑得一臉無所謂道：“流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要是自私點，我肯定就和你在一起。沒辦法，這性格生死了，改不了了。你看，這不到死都改不了。”
“子鄴，我同師尊再去講講，一定還有辦法。”
慕子鄴起身拉住他，一擡眸，竟是眼眶微紅：“流蘇，其實我一點也不想死。”
流蘇一楞，“子鄴，你有什麽難過的就都哭出來吧。”
慕子鄴一伸手，環住他的腰：“流蘇，我都不記得我有多久沒哭了。我還以為我再也不會哭了呢。”
流蘇幾乎可以感覺得到肩膀上的一衣服被一點點濕透，他的子鄴，活得多辛苦。
“流蘇，我也經常在想，我如果對自己好點，我肯定活得幸福多了。”慕子鄴聲音很輕，“流蘇，其實我現在也很幸福了。”
“子鄴，我很慶幸，你脆弱的一面都留給我了。”
“是啊，大概還是覺得對你的感情最純粹吧。”
流蘇無奈：“子鄴，你不愛我便說的這般直白。”
慕子鄴低低的聲音伏在他耳邊：“流蘇，我此生良人怕是難尋。”
流蘇一怔，沒再說什麽。
慕子鄴松開了手，笑道：“流蘇，謝謝你。”
她頓了頓，露出坦誠而遺憾的笑：“我慕子鄴今生能給你的只有一句謝謝了。”
離月中的日子愈來愈近，青嵐倒是一直沒醒，青卿放了心，就把青嵐留在這，開始和展墨前往風嵐家族的舊址。
月中的前一天，他們到了風嵐家族的舊址。
青卿看著已經物是人非的一切，憑生幾分感慨：“展墨，真是什麽都變了。”
展墨看著青卿，眉目溫柔：“是，青卿，你沒變就好了。”
青卿道：“風嵐家族那麽大，這註靈之術的源頭在哪裏？”
展墨一楞，想了一會兒道：“去大祭司的地方看看吧。”
兩人便前往祭司院，祭司院朱紅色的大門掛滿了灰塵與蛛網，展墨推開門，裏面卻是很幹凈，展墨與青卿直接往裏面走去，直到走到最後一層，大祭司竟端坐在那，似乎在打坐。
還是從前那身祭司袍，雙眸緊閉，神態安詳。
青卿正欲叫她，半空中突然浮出大祭司的身子。
大祭司叫住她：“青嵐女神，當我知道你不在戰場時，我就知道展墨把你救下了。而風嵐家族也註定要走到盡頭了。而我今日留下一口氣，是想告訴你一件塵封於風嵐家族歷史的舊事。風嵐家族的首位女神的先祖曾鍛造過一對雙生劍，一名為霜白，一名為秋水。早在很久以前，我們便奪回了秋水劍，並把秋水劍靈的記憶抹去，將劍靈的劍氣註進了一個嬰兒身上。想必你也猜到了，那個嬰兒便是你。其實若不是因為秋水劍的關系，這一任女神肯定是你，可當年你的劍氣不穩，很怕會出亂子。後來曾派你和展墨，青嵐三人前往奪取霜白劍，可萬萬沒想到你居然知道了一切，當時我們無奈做了決定，抹去你的這段記憶，你還是風嵐家族的驚鴻護法。現在讓我來解封你的記憶。”
大祭司指尖一揮，頭疼欲裂的感覺充斥青卿的大腦。
穆秋白，這個男人。
青卿把所有的一切都記起來了。
他說，“青卿願不願意給我機會走進你的心呢？”
他說，“青卿，你的卿是哪個卿？”
他說，“青卿的劍術還真是不錯。”
他說，“這個要求我留著，等我需要的時候我會用的。”
他說，“青卿，你這樣子，我那你怎麽辦才好？”
他說，“青卿，我好想你。”
他說，“青卿，你以後一定要記住，有一個人沒有把你當做驚鴻，他只會叫你青卿。他很愛你，愛了你很久。”
他說，“青卿，你說你只想做我最珍貴的人。青卿，我其實早就想告訴你，我珍貴的東西，一直是你。我以為我是把你當做秋水。可青卿，我愛上的就是原原本本的你。”
他說，“青卿，能讓你記一輩子，是我的福分，不過別太難過。”
他說，“青卿，好好活下去，我會回來的。”
之後的事情她再也不記得了。
他是霜白劍，他是穆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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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鄴笑得雲淡風輕：“父皇，旁人有旁人割舍不了的幸福，你我又有何權利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去割讓旁人的幸福。”
天帝的目光凝重，嘆道：“子鄴，你便是這般不願聽從父皇。那便隨你去吧。”
慕子鄴笑：“父皇，子鄴如今無牽無掛，一身輕松，父皇有何可擔憂。”
天帝道：“你先回去吧，我同絕念上神還有些話講。”
慕子鄴頷首，退了出去。
“絕念上神，真的沒有辦法？”天帝眉頭緊鎖。
“天帝，其實倒是子鄴自己心結難解。這浩劫本就是源於註靈之術，由展墨與青嵐化解自然是上上策，而子鄴終究只是曾經被註靈過的一個容器，雖然靈魄完整，可受青嵐影響頗重，才導致她這性格。”
天帝想了很久，道：“絕念上神，還是麻煩你和我走一趟，去拜會這青嵐女神。”
天帝沒想到自己運氣倒是挺好，一口氣見了兩位女神。
“不知二位誰是青嵐女神？”
青嵐笑：“我叫青嵐，至於青嵐女神是我阿姐。”
天帝很快明白過來，之前子鄴說的展墨告訴她的故事應該反一下。
“那麽，展墨你是知道的，這這場浩劫即將到來，情況迫在眉睫。可如今絕念上神歸來，她說，由青嵐女神與展墨祭劫，可以化解這場浩劫。”
青嵐很快明白，“所以說，您是想讓我和展墨去祭劫？”
青卿在青嵐開口後，馬上道：“青嵐，我才是青嵐女神。”
青嵐怔了怔，低低叫了一聲：“阿姐。”
青卿笑著看天帝：“天帝，我才是青嵐女神，後世所有關於青嵐女神的事都是我。去祭劫應該是我。”
天帝怔了怔道：“其實本來也可以讓子鄴去，可子鄴畢竟是我的女兒。而且這浩劫源於註靈之術，起源還在青嵐身上。”
青卿一楞，又笑道：“這樣吧，容許我們三人商量一天，明日給你答覆。”
天帝也笑：“那蒼生與子鄴的性命便拜托給您了。”
走出門後，天帝問絕念：“你說他們會同意嗎？”
絕念眉目舒展，語氣很肯定：“會，會同意的。”
因為她在幻鏡看到了是兩個人在祭劫。
而此時，青卿站在案前，青嵐隨意地坐在椅子上，展墨站在兩人身側，氣氛頗為微妙。
“阿姐，你這剛回來，就想去死？”青嵐看著眼前的女子，有些不滿道：“可惜，不能只死一個，不然我一定把展墨留給你。”
展墨無奈：“這祭劫，你們似乎沒有考慮過我的意願。”
青嵐看他：“展墨，我和阿姐都是死過一次的人，早就無畏生死，我倒是忘了你。那麽，展墨，你怕嗎？”
展墨看著她的眸子笑：“我在這凡世間游蕩了不知多久，這三千繁塵哪一處沒有我展墨的痕跡。青嵐，你說，我有什麽舍不得？”
青嵐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展墨，我以前問過你。若有一天，流雲劍不在我手，你還會待我如初嗎？我真是沒想到，原來你還是許錯了承諾。展墨，你游蕩那麽多的歲月，心裏想得是我還是阿姐？”
展墨怔了怔，“我當時只想找到你，然後救回青卿。”
青嵐突然笑起來，眼底的苦澀被嘴角的弧度淹沒：“展墨，我不過是和你開玩笑罷了。”
展墨楞了楞：“何必呢。”
青卿站在那看兩人像是從前一般的相處，竟沒那麽刺眼了。
“青嵐，我是青嵐女神，這一切的罪責該由我來擔。”青卿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
“阿姐——”
“青嵐，就這麽決定了。”青卿沒再同她廢話，手一結印，青嵐就昏了過去。
展墨看著伏在案前的青嵐，目光覆雜，“青卿，你這樣做青嵐會後悔自責一輩子的。”
“展墨，我欠她一條命。”青卿語氣平淡。
展墨看著她，嘆氣道：“青卿，你對自己太苛刻了。我都後悔當年救下你。”
青卿的目光突然暗下來：“展墨，少霖死了，對吧？風嵐家族也滅了，對吧？”
展墨苦澀一笑：“你都知道？”
“當年我收到大祭司的信，她告訴我，她占蔔出，我活下去的關鍵是風嵐家族存亡的關鍵。我當年同所有人一樣認為，我與風嵐家族共生共存，可如今我算是明白，那是一招反算。我死，風嵐家族死，我生，風嵐家族還是死。而那句話所有人的理解錯了，我活下去的關鍵不在於我是否活下去，而在於你，展墨。”
展墨笑：“是，我沒有再去救助風嵐家族。你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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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卿一怔，沒有說話。
展墨有些尷尬，其實這個時候根本不適合開什麽玩笑，氣氛不適合。
第二日，只有絕念上神一個人來，她沒有看到青嵐，便明白了一切。
絕念告訴二人，祭劫之地在註靈之術的起源地，也就是風嵐家族的舊址。四方殘靈已經蠢蠢欲動，祭劫迫在眉睫。所以祭劫的日子定在下個月中，正午陽氣最盛之時。
臨走時，絕念看了青嵐一眼，道：“青嵐女神，你的命格奇異，倒不像是命定之人。你很像一把劍。”
青卿一笑，沒放在心上。
慕子鄴這幾日被關在韶華殿，直到前幾天絕念來告訴她，日子訂在下月末，讓她這幾日好好休息，做到心無雜念。
慕子鄴倒也靜了心，好好修煉運轉真氣。
期間流蘇來看過她一次，流蘇勸她為何不自私一點。
慕子鄴笑得一臉無所謂道：“流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要是自私點，我肯定就和你在一起。沒辦法，這性格生死了，改不了了。你看，這不到死都改不了。”
“子鄴，我同師尊再去講講，一定還有辦法。”
慕子鄴起身拉住他，一擡眸，竟是眼眶微紅：“流蘇，其實我一點也不想死。”
流蘇一楞，“子鄴，你有什麽難過的就都哭出來吧。”
慕子鄴一伸手，環住他的腰：“流蘇，我都不記得我有多久沒哭了。我還以為我再也不會哭了呢。”
流蘇幾乎可以感覺得到肩膀上的一衣服被一點點濕透，他的子鄴，活得多辛苦。
“流蘇，我也經常在想，我如果對自己好點，我肯定活得幸福多了。”慕子鄴聲音很輕，“流蘇，其實我現在也很幸福了。”
“子鄴，我很慶幸，你脆弱的一面都留給我了。”
“是啊，大概還是覺得對你的感情最純粹吧。”
流蘇無奈：“子鄴，你不愛我便說的這般直白。”
慕子鄴低低的聲音伏在他耳邊：“流蘇，我此生良人怕是難尋。”
流蘇一怔，沒再說什麽。
慕子鄴松開了手，笑道：“流蘇，謝謝你。”
她頓了頓，露出坦誠而遺憾的笑：“我慕子鄴今生能給你的只有一句謝謝了。”
離月中的日子愈來愈近，青嵐倒是一直沒醒，青卿放了心，就把青嵐留在這，開始和展墨前往風嵐家族的舊址。
月中的前一天，他們到了風嵐家族的舊址。
青卿看著已經物是人非的一切，憑生幾分感慨：“展墨，真是什麽都變了。”
展墨看著青卿，眉目溫柔：“是，青卿，你沒變就好了。”
青卿道：“風嵐家族那麽大，這註靈之術的源頭在哪裏？”
展墨一楞，想了一會兒道：“去大祭司的地方看看吧。”
兩人便前往祭司院，祭司院朱紅色的大門掛滿了灰塵與蛛網，展墨推開門，裏面卻是很幹凈，展墨與青卿直接往裏面走去，直到走到最後一層，大祭司竟端坐在那，似乎在打坐。
還是從前那身祭司袍，雙眸緊閉，神態安詳。
青卿正欲叫她，半空中突然浮出大祭司的身子。
大祭司叫住她：“青嵐女神，當我知道你不在戰場時，我就知道展墨把你救下了。而風嵐家族也註定要走到盡頭了。而我今日留下一口氣，是想告訴你一件塵封於風嵐家族歷史的舊事。風嵐家族的首位女神的先祖曾鍛造過一對雙生劍，一名為霜白，一名為秋水。早在很久以前，我們便奪回了秋水劍，並把秋水劍靈的記憶抹去，將劍靈的劍氣註進了一個嬰兒身上。想必你也猜到了，那個嬰兒便是你。其實若不是因為秋水劍的關系，這一任女神肯定是你，可當年你的劍氣不穩，很怕會出亂子。後來曾派你和展墨，青嵐三人前往奪取霜白劍，可萬萬沒想到你居然知道了一切，當時我們無奈做了決定，抹去你的這段記憶，你還是風嵐家族的驚鴻護法。現在讓我來解封你的記憶。”
大祭司指尖一揮，頭疼欲裂的感覺充斥青卿的大腦。
穆秋白，這個男人。
青卿把所有的一切都記起來了。
他說，“青卿願不願意給我機會走進你的心呢？”
他說，“青卿，你的卿是哪個卿？”
他說，“青卿的劍術還真是不錯。”
他說，“這個要求我留著，等我需要的時候我會用的。”
他說，“青卿，你這樣子，我那你怎麽辦才好？”
他說，“青卿，我好想你。”
他說，“青卿，你以後一定要記住，有一個人沒有把你當做驚鴻，他只會叫你青卿。他很愛你，愛了你很久。”
他說，“青卿，你說你只想做我最珍貴的人。青卿，我其實早就想告訴你，我珍貴的東西，一直是你。我以為我是把你當做秋水。可青卿，我愛上的就是原原本本的你。”
他說，“青卿，能讓你記一輩子，是我的福分，不過別太難過。”
他說，“青卿，好好活下去，我會回來的。”
之後的事情她再也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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